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明明答应我不会打扮得那么帅的,今天还穿的这么好看!”寒星怨念地盯着利特看,一直舍不得移开视线。
“你好像不太重视这次相亲……”坐在利特对面的女人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肩后的长卷发,双眼打量着利特的穿着。
利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裤,觉得自己穿的是随意了一点,可是昨天晚上答应寒星那丫头不能打扮得太帅,所以今天他就真的无视了西装,随便拎出来一套衣服来穿在了身上。
利特低头的时候,女人忽然一怔,盯着利特的脖子,她微微皱了皱细眉,脸上露出迷茫的神色。
“正洙,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女人又露出了微笑,嘴角有两个深深的酒窝,可爱极了。
利特盯着女人的脸神情有些恍惚,愣愣地说:“可爱的漂亮的……不过……”
“在聊什么啊?一个字没听到!”寒星焦急地盯着露出温柔微笑的利特,她恨不得冲进去,把对面的西餐厅都拆了。
相什么亲啊,大叔是她的!听到没有!
“现在却喜欢能让我想她之后心头会暖起来的女生。”利特顿了几秒,反问,“你呢?”
女人眨眨大眼睛,搅着咖啡杯里的勺子,微笑着说:“善良诚实,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不管是什么身份,一定要平易近人,就像你这样的。”
“靠!到底在说什么啊?这个死女人干嘛对大叔那么笑!”
寒星摸摸脸上留下的液体,满手的红色,抻长校服的袖子胡乱地在脸上抹抹,寒星刚要拿起望远镜偷窥,手机响了起来。
“喂。”
“寒星同学,班主任让你赶快回来。”班长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叫她去死,老子正在忙!”
“寒星同学,如果你现在回来,顶多挨一顿训,不然你又要挨处分了。”
“处分就处分,老子在乎过么!”
寒星扭过
头看向对面的西餐厅,居然发现利特和那个女人都不见了,她皱皱眉,拿起望远镜跑了出去,“算了,我现在就回去。”
气喘吁吁地跑到校长室,寒星打开门,赫然看到一群人站在屋内,其中还有……利特!
大叔什么时候来的?速度居然比她还快?!
“看到了吗,逃课之后刚刚回来。”坐在沙发上的老师对着一旁的利特冷哼着说。
利特皱着眉朝寒星走了过来,寒星全都僵硬了,喘着大气战战兢兢地看着一点点靠近的利特。
寒星以为利特会骂她,没想到他开口说地第一句竟然是:“别跑那么快,摔倒了怎么办?!脸……怎么受伤了?”
责备却又满含疼惜的话让寒星瞬间湿了眼眶,没来由的委屈涌进胸口,酸涩涩涩的。
寒星的肩膀一抖一抖的,像个受尽了后妈委屈的小孩,佝偻着蜷缩在利特身边。
老师到利特身边,翻着白眼说:“一下午都在逃课,你不会还要护着她?!你是怎么做家长的?!这个臭丫头到底有没有教养!”
“咳……那个,申老师……”校长试图打断体育老师的话,避忌父母和教养的问题,因为他知道这个叫寒星的女同学背后有一个强大的家长。
但是老师竟然不依不饶起来,甚至对利特动手。
可他的手还没有沾到利特的衣服就被寒星狠狠拧在了手里,抬起脚,卯足劲用力一踢!飞出去的身体重重撞到办公桌上,上面的东西随着身体的倾斜掉落了一地。
“敢动我大叔?找死是不是?!”寒星站在利特面前,看着瘫在地上的老师,她的紫眸结了冰霜,与刚才受气包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寒星朝老师走了过去,想补几脚,可是突然有人在她身后拉住了她,她下意识地转身朝那人甩了一记漂亮的回旋踢,但那人却是利特,她连忙收回脚,刚刚用力过猛收不回来,一脚踢在了桌角上。
“啊!”寒星呲牙咧嘴地抱着脚瘫坐在了地上。
寒星在转过身的时候,利特感觉有一道凌厉的风掠过他的面前,足以说明寒星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她的脚踢到桌角之后到底有多疼。
“疼吗?伤到骨头了吗?”利特皱着眉,屈起腿半跪在寒星身边,一只手揽过了她肩膀,紧张地观察她痛苦的表情和紧紧抱着的脚。
寒星咬着嘴唇摇摇头,眉毛眼睛都拱到了一起,紫瞳仁泪汪汪的。
“我们走。”利特一把将地上的寒星抱起,礼貌性地朝校长微微鞠躬,走出了校长室。寒星在利特怀里扭过头,目光冷漠地看着校长室里的人们,嘴角挑起讥讽不屑的弯度,伸出了自己的中指。
“校长,这个……”一位老师不安忧虑地看了看校长。
校长却慈眉善目地笑笑:“没关系,明天自
然会有人替她解决这件事的。”
☆、第 45 章
“为什么要打架?一定要弄得浑身是伤才高兴吗?”
寒星在沙发上屈着一只腿坐着,脸上伤口流出的血已经慢慢凝结成了血痂,将肿痛的脚搭在茶几上,她一脸哀怨地说:“我都这样了,大叔还吼我……”
“如果你不弄得一身伤回来我会吼你吗?!”利特站在寒星的面前,手里拿着药箱。
“如果大叔不去相亲,我会变成这样吗?!”寒星委屈地皱着眉毛和鼻子,脸上清清楚楚写着幽怨二字。
利特一愣:“你的脸到底怎么弄的?”
寒星低下头咬咬唇,小声说:“翻墙的时候蹭墙上了……”
利特叹出一口气,坐到寒星身边,拿出棉签沾上消炎的药水,将寒星的脸抬起来,细致轻柔地清理伤口上的血渍。
尽管利特的动作很轻,寒星还是忍不住倒抽一口气。
“疼吗?”
“疼死了疼死了!”寒星答非所问,她捂着胸口,一脸的痛苦,“我的心碎得都凑不到一起了。”
利特丢掉手里的棉签,拿出新的沾上药膏,轻轻涂抹在寒星的左脸上:“我问的是伤口……”
“大叔要和别的女人单独在一起,对我来说这比翻墙蹭到脸还要痛苦!”
利特的语气变柔了许多:“就算这样,也不应该打了老师再去翻墙啊。”
利特看了一眼寒星一直没展开的眉头,动作更加轻了,拿出纱布轻轻敷在脸的伤口上,沿着边贴上两条透气胶带,将纱布固定
住。
“我不放心啊!”寒星一脸的理直气壮。
利特将寒星抱在了怀里,微微低着头,问:“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反正我就是讨厌大叔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寒星突然趴在利特腿上,双手双腿用力上下捶着沙发,就像是离开水的鱼一样,奋力甩着头和尾巴。
“啊!一点都不公平!我那么喜欢大叔,大叔喜欢我一下又不会死!”
利特无奈地笑了起来,将怀里撒泼的寒星重新收回怀里,他紧紧勒住她的身体,看着她脸上的白色纱布,他坚定地轻声说:“我再也不去相亲了。”
如果再去相亲的话,这个丫头指不定还会受多少伤呢,她是不是不知道他会心疼的?!
“大叔怎么保证?”寒星回身揽住利特的脖子。
“怎么保证?”
“亲我。”寒星将脸递到了利特面前,利特低下头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用力亲。”
寒星又将脸伸了过去,利特重重地烙下一个吻,寒星满足地眯起眼睛
笑了起来,像吸了毒一样飘飘欲仙:“大叔的吻比糖都甜……”
利特敲了敲寒星的脑袋,将她撒泼时都不敢动的右脚轻轻握在了手里,他皱紧眉,心疼地看着已经肿起来的右脚,他的声音变得坚硬:“下次直接往我身上踹,听到没有?!”
“我舍不得踹。”
“舍不得也要踹!我身上总比桌角软,脚也不至于会肿成这样。”
利特把寒星的脚放在自己的腿上,将掌心的药水微微搓热,再轻柔地涂抹在寒星肿起的脚上。
他对她实在是没有办法,闯了祸之后,让他打她骂她,他又舍不得,受了伤之后,他对她的心疼远远超过了责备她,只有把她抱在怀里,捧在手心里,他才安心,才觉得这才是对待她的最正确的方法。
寒星看到利特满脸的担忧和心疼,她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没关系的,我以前经常受伤,脚肿得根本没有办法走路,可是借住的房主还是把我赶了出来,我没有地方去,就坐在路边,路过的人都以为我是乞丐,他们看我可怜就给了我好多钱。”
利特怔住,胸口疼得产生了窒息感。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是寒星第一次主动提起她以前的事,能笑着从心底挖出自己这么悲惨的过去,到底需要大多的勇气啊。
他没有发觉自己的喉咙沙哑了:“然后呢?你怎么样了?”
寒星眼底的一汪紫色潭水突然冻结了冰面,嘴角冰冷的弧度没有一丝温度:“等我好了之后,我把房主的儿子堵在墙角暴打了一顿,然后趁着家里没人,一把火烧了那所房子。”
听到寒星的话,利特突然想起这一场景。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她将烟头扔在地上,用她那双黑色马丁靴狠狠地踩碾,“——百倍还之!”
利特疑问:“你不怕他们报警把你抓走吗?”
寒星耸耸肩,冰紫色的眸子里满是坚毅和不羁:“没人抓得住我,只有我不想走,也没有人留得住我,只有我不想离开。”
“为什么?”利特怔怔地问。
她的这句话不是任何一个人就可以随便说出口的。
寒星弯起嘴角,紫眸倨傲放荡:“因为我不是痞子,却比痞子更无耻,我不是混混,却比混混更狠,我不是小偷,却比小偷更专业,我不是亡命徒,却比亡命徒更不在乎性命,我不是世熙学院的校草,却敢比校草更拽更不可一世。”
“……”利特迷惘,他不知道自己到底了不了解这个孩子,她远远比他认为的那样复杂得多。
利特盯着寒星冷漠不
羁的眼睛,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这才是真正的寒星吧,放荡不羁,冷漠无情,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
可是就这个拽得要死背景复杂的孩子,却一次一次地说喜欢他,用眷恋深情的目光看着他讲话,然后乖巧地点头,趴在他腿上像七八岁的孩子似的耍赖撒泼,为了他去翻墙,还蹭到了脸,因为老师对他态度不好,她冲到他前面为他出手打架,被他吻后露出一脸的幸福和满足,在他面前,她一直是个永远都长不大的孩子……
他该庆幸吗?是,他该庆幸,她冰封的心只为他敞开,里面只有他一个人,也只允许他一个人存在,他出不来,别人也进不去。
可是,他始终不明白,她为什么那么喜欢他?
躺在床上,寒星侧过身,将冰凉的双脚塞进了利特的双腿间。
“大叔,捂暖。”
利特被凉凉的肌肤冰得轻轻吸气。
他是不是真的太纵容她了?他觉得他应该好好地自我反省反省了,然而……
“手凉吗?”
利特握住寒星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用体温把同样冰凉的手捂暖。
“大叔怎么会到学校来?”寒星突然问。
“校长说你失踪了,所以……”
“所以大叔中断了约会,赶到我的学校来,大叔这么做是因为大叔担心我,对不对?”
“是。”利特点点头。
听到利特的回答,寒星立刻满足地笑了起来,
“我看到和大叔相亲的那个女人了,很漂亮,但是和大叔没可能。”
“为什么?”利特不解地问。
寒星向上蹭了蹭,与利特鼻对鼻眼对眼:“大叔除了我还能爱谁呢。”
静静吻上利特线条明晰的脸庞,她一遍遍流连忘返。
利特搂紧了寒星的身体,努力忽视着下面被她屈起的膝盖不停地磨而撑起的小帐篷,再这样下去,他一定会内伤的。
这种感受就好像是口渴得要死,面前就有一杯清凉的水,但却只能用眼睛看着一个晚上,一直忍着不喝!完全自虐型的!
利特开始佩服自己的定力,没遇到寒星前,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定力原来这么深,忍了一个晚上又一个晚上。
☆、第 46 章
“少爷。”
“少爷。”
叶羽辰从进入公司的大门到坐上电梯,这一路上不停地有职员向他恭敬地打招呼,他统统礼貌谦和地回应他们,但是他表面上温柔随和,可言行举止却透露出一种漠然冷清,无形中会让人产生一种距离感,职员们对他全都敬而远之。
电梯里,几个女职员站在他身后窃窃私语,一脸花痴的笑容。
不可否认的,叶羽辰真的很帅,纤瘦修长的身材,衬衣的袖子露出半截白皙的手臂,手没有插在裤子的口袋里,却比插在口袋里更有型。
天生亚麻色的头发,脸孔完全承袭他爸爸叶成勋的英俊漂亮,可是与叶成勋不同的是,他看上起很温和很阳光,不具有任何的杀伤力,而叶成勋却无时无刻不给予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几个女职员忽然对叶羽辰背上的鞋印产生了兴趣,洁白的衬衫上印着一个不大不小的黑色鞋印,看起来十分突兀。
谁敢在叶大少爷的背上踹一脚,这不找死吗!
可是就是有人不怕死,还踹得那人心里乐滋滋的。
那人就是愿意挨这一脚,被踹之后,还舍不得脱下这件衬衫,任凭管家怎么劝说,就是坚决不脱,把这鞋印当做宝贝,到处晃悠显摆。
电梯到达最高层,门“叮”地一声打开,叶羽辰走到办公室前,看到门外的秘书没有坐在外面该坐的位置上,他挑挑刘海下面的眉,迟疑几秒,还是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恩……恩恩……”
屋内□四溢,一个女人被男人精壮的身体压在软软的沙发上,细白的手臂圈着男人的脖颈,雪白的大腿勾着男人的腰,整个人都困在了男人身上,随着男人一下比一下重的顶撞,她呻吟得越来越妩媚。
“爸。”
听到叶羽辰的声音,女人惊慌地直起了腰,胸前起伏的两团柔软像两只小白兔一样上下跳了跳,红肿的嘴唇间挂着一些乳白色的液体,媚眼如丝,妩媚的脸颊上满是□之下的潮红。
女人慌忙地用男人昂贵的西装遮住了自己袒露的身体,叶羽辰看了一眼叶成勋身下的娇俏秘书,情绪没有任何波动,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丝毫变化。
这种场景他已经见过无数次了,完全见怪不怪了。
叶成勋身下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妩媚的、性感的、清纯的、可爱的,与其渴望从电视里看到那些养眼的漂亮模特、淑女名媛,倒不如到叶成勋身下看,这里有各式各样的美女,风尘女子、名媛贵族、电影明星,只要他勾勾手指,就有无数人来投怀送抱。
叶成勋侧过头,用余光冷冷地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叶羽辰,声音又低又沉。
“出去。”
叶羽辰没有动,眼睛直直地看着身体仍然连在一起的两人,女秘书被叶羽辰的眼神
望得浑身不舒服,窘迫地一头埋进了叶成勋宽厚的胸膛里。
“出去!”
也许,只有他的儿子才能让他有耐心把一句话重复第二遍,不过他的脸色和声音都比刚刚阴沉了很多。
看到叶羽辰仍然没有动,叶成勋抚着女秘书乌黑的长发,脸上的怒火蠢蠢欲动,当他即将冷然地爆发的时候,叶羽辰只说了两个字,他沸腾的火气瞬间平息了。
“寒星……”
“等一下。”
叶成勋突然揪住女秘书的长发向后一扯,粗暴地动作使女秘书吃痛地皱紧了细眉,声音又嗲又酥地说:“成勋,你弄疼人家了……”
“是么……”叶成勋勾起性感的唇角,贴着女秘书的薄唇,低沉地命令,“那就滚出去吧。”
女秘书惊疑地张大了水汪汪的眼睛,俏气的小脸上尽是迷茫,以为自己听错了,刚才还那么欲仙欲死的温存,现在就要赶她出去?没有理由这么突然啊。
“你没听错。”叶成勋从女秘书火热紧致的身体里退了出去,提起裤子,拉好拉链,他冷漠严肃的表情,吓得女秘书缩了缩脖子,她忍着□空虚难耐的感觉,拉下被叶成勋推到腰间的裙子,支撑着软软的腿走了出去。
与叶羽辰擦肩而过的时候,女秘书从叶羽辰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情绪,好像是对她的……怜悯。对,他在可怜她。
叶成勋明明是一把燃烧明亮的火把,却还是有数不胜数的女人像飞蛾一样朝他前仆后继地扑过来。
一直想和他撇清关系的人,大概世界上只有寒星一个人吧。
“寒星怎么了?”
女秘书将叶成勋这句话关在了屋内,他的声音依旧很冷,可是不难听出冷漠背后的关切和担心。
寒星……
这是自她有幸成为叶成勋的秘书的这几个月很少听到的,但印象最深的一个名字。
不管叶成勋在忙什么重要的事,只要来报告的人提到“寒星”这两个字,他一定会立刻中断手头上的事,去细细地听来人的报告。
公司里的人一提到寒星,多半是一头雾水的,只有少数老职员有所反应,先是脸色一变,再是语气严重地警告所有人——寒星是禁忌,是公司的禁忌,更是叶家的禁忌,所以不提为妙!
寒星到底是谁?
寒星是个谜。
☆、第 47 章
“社长,什么事?”叶成勋一直贴身的男秘书被他叫进来之后,毕恭毕敬地询问。
叶成勋听完叶羽辰讲的寒星的事,他决定:“给那个老师一笔钱,让他退休吧。”
秘书愣了愣:“哪个老师?”他刚进来,没有听到叶羽辰的话。
叶成勋懒得费口舌跟秘书说明,于是:“让世熙学院的体育老师都退休吧,通知校长再招新的。”
“是。”
叶成勋抬眼看向叶羽辰:“寒星还说什么了?”
“寒星说商场的东西太贵了,还有爸爸培养的都是狗眼看人低的汪汪!这样的人就应该开除了!”叶羽辰遵从寒星的话,把她的话原封不动地说了叶成勋听。
“汪汪?”叶成勋忽然笑了起来,整个世界都焕然一新,大弧度弯起的嘴角流光溢彩,美艳无比,“这个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爱了?”
叶羽辰和秘书都愣住了,在他们眼中叶成勋一直是个严谨冷漠的人,他就算笑也是嘲弄冷漠的笑容,他习惯弯起性感的嘴角,但是这个小弯度,不能被定义为笑。
而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