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妖女无敌234未完-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唔……”他慢慢说,“听起来虽然粗俗,但也有点道理。”
  
  我气结。他不踩我就不能活么?可是我也不想再跟他扯下去,能够得他一句赞同的话,已经算我今天完成了目标。我为自己缓颊,“嘿嘿,嘿嘿。那是,话糙理不糙么。”
  
  “你这又是哪里来的话?”芬丹看起来又要皱眉了。我是不知道他以前的作派,但看起来这个人遇见我之后很爱皱眉啊。我恶意地想,只怕过不了多久,他眉心那道纵深的纹路就要起来了,这个世界又没有淡斑除皱的高级美容抗皱霜,哦也也。
  
  我慌忙绕过他,抢先举步往暮色已四合的屋外走去。
  
  “大人,我要去巡视重建工地了。您要一起来吗?”
  

16



  我一马当先到了正在热火朝天重建城内的魔法行会的工地上。芬丹随后过来,一眼看到水中高高矗立的那块怪石——精灵城镇魔法行会的标准基础配置,眉心就又拧作一团了。
  
  “你怎么……?我不是命你先行恢复那些可以恢复的募兵建筑么?”他的声音很严厉。
  
  哼,我早就知道。我从腰间掏出一张草图来,是我今天下午匆促画的丹拉德建设全图。
  
  “我派人勘查过,招募花仙子、剑舞者和精灵猎手的地方,虽然破败,派人修修,还是可堪使用的,不需要一时间浪费巨大人力物力财力和时间去大规模重建。我除了派当地民众去修战舞擂台和猎人小屋之外,还特意派了我带来的那些花妖们帮忙修葺和升级仙子树,你明天早上能够招到的就不仅仅是入门等级、没受过多少训练的花仙子啦,而是升级的花妖和林妖了。”我忍不住横他一眼,看他这个打扮就知道他八成是猎手出身,对于猎手和箭手这种老本行的兵种有点强迫症,巴不得他在城外游弋一圈,回来我就给他准备一百多个训练好了升过级的猎手头领,在马路两旁列队迎接!
  
  “魔法行会么,不建起来,招不到德鲁伊,人家可是正儿八经喜欢魔法的牧师,总得给人家一个修习魔法的去处吧?我也没法整理这城中的魔法典籍,看看还有多少我们可以学到的魔法,将来对敌,选择也更多不是?”我续道,右手在那张潦草得够可以的简图上继续指指点点。
  
  芬丹的表情并没有因为我头头是道的解释而稍缓。他神情严峻地紧紧盯着我手中的草图,眉心逐渐拧成一个解不开的死结。
  
  忽然,他决然地一甩头,冷冷地说道:“我承认你的设想并没有错。但是,军中令出如山,你如果有不同的设想,也应该跟我提出,经过讨论之后才可改变,怎可以自己擅作主张?”
  
  我张口结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你说完就走了,跑到城外去巡视,要我到哪里去找你……”
  
  我还没说完,芬丹就一挥手,上来两名战舞者。“黛蕾尔轻慢军令,按例应禁闭一天一夜,以示薄惩。你们带她下去。”
  
  靠!我想我忍不了了,即使我不是暴躁易怒的恶魔族,而是普通的人族一员,面对这种不公平的责罚,也咽不下这口气。我抗声叫道:“为什么?!你也看到了,面前这种情况,等不得你出去巡游一天再回来慢慢商讨!就算我按你说的做了,暂时停工,等你回来再跟你提建议,你是不是会一样把我抓起来关,就因为我没执行你的命令?!”
  
  芬丹淡淡地扫了我一眼,“是的。”
  
  我简直火冒三丈。因为我的怒意而在我头顶上空自动集聚的一大群马蜂黄蜂蜜蜂们,已经集结成了黑压压的一团,如同乌云一般。它们嗡嗡叫着,有如天际云层里隐而不发的雷电。
  
  在场的人这个时候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建筑活儿,纷纷停了工赶过来,却没人敢出声劝。我只听到人群里有人低低地说了一声“啊!果然是蜂群女王!”。
  
  那两个战舞者看看芬丹,又看看我,手足无措,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我愤然跨前几步,直到芬丹面前。这下我可算是第一次无限接近他了;可是,我想做的不是勾引他,诱惑他,而是——
  
  掐死他!
  
  我们离得很近,我能够看到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颧骨并不像我想像得那样高,嘴唇绷成一条直线,还是说明了他的严肃和不好接近。
  
  不知道谁跟我说过,凡金发肌肉男,多半都是帅哥。我猜那人一定是把所有的金发肌肉男都想像成阿喀琉斯版布拉德?皮特了。芬丹这个人,我是不知道他算不算金发帅哥,但是此刻,在火遮了眼的我看来,他那张脸,看上去就只有两个字——
  
  刻薄!
  
  我突然想幼稚地抓花他的脸,或者狠狠一脚跺在他脚上。可惜我现在没有穿那种细细尖尖的高跟鞋,要不然拿脚尖踢他小腿或者拿高跟踩他脚面,都能收到不错的效果。
  
  即使我们这么接近,芬丹仍旧无动于衷。他以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俯视着我,眼神平静,似是很不能理解我为何对他秉公作出的处罚如此火大。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气咻咻地瞪着他,“当然有!芬丹,你知道什么叫做‘事急从权’吗?你知道什么叫做‘随机应变’吗?你从来都是这般不通情理吗?难道我就应该为自己全心全意为大局筹措而受惩罚吗?……”
  
  芬丹微微讶然,也许是我头一次直呼他的名字而没有在后面加上“大人”的尊称,让他觉得我失礼了吧。
  
  “随机应变我当然懂。你全心为大局筹谋的心也没有错。我惩罚你的,不是这些事,而是你擅自更改军令的错。如果人人都像你一样,不同意上司的命令而自行改来改去,还如何治军?大家不是会乱作一团?”
  
  我,我想我是该死的懂了!原来艾罗兰王国经过数次大战,元气大伤,秩序混乱,他为了彻底整顿,竟要拿我开刀,杀鸡儆猴啊!
  
  很好,很好。反正我本来也是一个媚姬,杀我这个媚姬,吓唬了联盟军队里其余各路诸侯,也不算亏!我咬牙切齿,深知如果我以后还要在精灵军队里混下去,芬丹是违抗不得的——且不说他还会不会一直罚到我死,就是他长期累积起来的崇高声望和凛凛威风,就不是我能够反抗的。我得忍一时之气,图长久之计。
  
  我勉强咽下胸中那些不甘,那些明明忘记了魔王的威吓、自己的任务,一心为了精灵族打算,这份好心却被人丢到脚下践踏的忿怨……转身昂首对着那两个战舞者说:“别担心。我自己会去。”然后心中默念口诀,向空中一扬手,那盘踞在我们头顶的黑压压蜂群登时四散。
  
  我挺胸抬头,步伐也优雅有度,向着议事堂走去——根据我下午的了解,只有那里还剩下几间简陋的板房,能供关押人犯之用。
  
  到了那几间板房之外,我挨个观察了一番,总之都是蛛网遍结,房檐低矮,屋顶破旧,四壁萧然。我好不容易挑了一间看起来灰尘稍微少些的,低头避过门框上垂下来的沾满灰尘的蛛丝,走进房间,拂去其中一张勉强还是四条腿的木椅上的灰尘,坐了下来,对门外那两个战舞者笑了一笑。
  
  “好啦。你们锁门吧。从现在起计,一天一夜我不出去。记得给我送饭啊。”
  

17



  我的监禁生活颇不平静,实在有违我低调的本色。
  
  先是那群承了我情的花仙子,据说正在树上研究我招来的那个蜂窝,突见蜂窝里的蜜蜂都呼喇喇飞了出来,铺天盖地往魔法行会的重建工地去了,不明所以,也跟在后面;却正好看完全场芬丹坚持关我禁闭的好戏。
  
  于是她们一定要执意认为我是同情她们的仙子树年久失修,先派了人去重整,才违抗了芬丹的命令;所以都哭哭啼啼地跟在我后面一路过来,趴在已经残缺不全的房顶上,从每道缝隙里往下看我,还怕我乍逢大变,烦闷无聊,争着吱吱喳喳地跟我讲话。
  
  而且她们还联合了我带来的那些花妖们,生怕我在禁闭期间受了委屈、吃睡不香,不时从房顶的隙缝里往下垂粗粗细细的树藤,上面绑了各式瓜果鲜花之类,把我这陋室里是摆得满满当当,四壁飘香。
  
  我头疼。好不容易挨个好言好语哄回去继续干活,外面我带来的那些精灵猎手和德鲁伊也到了,拥在房间破败的板墙外面,七嘴八舌跟我问好。这其中还有那么老几位是一直跟我从微时一路打架打过来的交情,更是说着说着还有点感伤起来,说你就算当初只是一名德鲁伊,地位实在算不得很高,也没受过什么处罚,一向规行矩步奋勇为国;没想到升成了独当一面的游侠阶级,却成了这个样子,遭这样大罪……
  
  我汗下。这事儿可不能从我这里挑了起来,虽然魔王大概会很高兴,但是我现在还没有博得芬丹的全部信任,贸然开始挑拨离间,不是很快就会引火烧身么?
  
  我连忙安慰窗外隔着一堵形同虚设的木板墙的老几位们,说艾罗兰遭此连番大乱,本就毫无秩序局势动荡,芬丹铁面无私,一来是为了让我这个新人更好更快地锻炼,二来也是要树立令出必行的作派,好尽快恢复社会的稳定秩序,便于大家团结一致抗敌,云云。更深刻表示说来说去都是我自己初出茅庐,以前长于荒野,无人教导,难免行差踏错,吃个教训也很好。大家速速回去,练兵的练兵,搞建设的搞建设,别在外面枯等,浪费时间无益。
  
  又艰难地把这一群人送走,我暗忖这都折腾了大半宿了,于是四下看看,房中虽没床铺被褥,好在我也不挑剔,抓起裙裾把桌子擦干净,就伏在桌子上打盹。
  
  迷迷糊糊中,听到窗外又有人喧嚷。我揉着眼睛,不情愿地艰难爬起来坐直,打叠精神去应付屋外来的不知又是哪路人马。
  
  原来是当地官员和一群民众,看着天光大亮,芬丹又率军出城去扫清四边道路了,就慌忙瞒着他偷偷跑来探我,感谢我一次过为他们重建了多样建筑,还争取到黑市暂不取缔——要知道,铁面无私的芬丹手下,能容得下一个黑市暂且存活,是怎样困难的事呀。
  
  听着他们在外面千恩万谢,我默然望天。
  
  在艾罗兰受到的这些莫名其妙的欢迎,无厘头得令我几乎有些感动。
  
  当好人真好啊。
  
  可惜我终究还是一个坏人。来自邪恶的一方,将来,多半也还是要回到地狱去的——
  
  这些扑面而来的好意,只令人心酸。
  
  我婉言感谢了他们前来探望的一片盛情,并说我在这里已经被照料得很好,大家无需担心。顺便号召了一下要大家继续努力,抓紧在短时间内把建筑都该修的修好,该盖的盖好,以向芬丹证明我当初的计划并没有错。
  
  窗外轰然一片应声,弄得我愈发有点动容,把椅子拉来垫在脚下,爬上去开了窗,微微探出头去向大家挥手致谢,手忙脚乱间脑后绾着的大髻还挂着了墙上的蛛网,实在有点形容狼狈。
  
  等到我再三致意完毕,将那群人也送走,都已经日上三竿了。
  
  可是折腾了几乎一夜没好好合眼,困倦铺天盖地地涌上来包围我。我爬下椅子,又拖回桌边,擦干净,然后伏在桌上——
  
  倒头睡着了。
  
  我做了梦。
  
  梦中依旧是那个我所熟悉的世界,是以前那个我,所经历过的种种美好。
  
  我梦见少年时曾经无数次骑着自行车走过的那条林荫道,高中的学校里有些年头的红砖小楼,爬山虎迤逦爬了满墙;还有那栋新建起的灰色教学楼,我们曾经无数次在楼顶消磨时光,登高远望。还有那栋巍峨的图书馆,当我在书架之间寻找自己想借出的书时,却突如其来停下了脚步——
  
  因为我望见在那洗得有些发白的蓝布窗帘旁,清风吹拂之下,那位永在我心头的少年,正微微低头,入神地读着一本书。
  
  在我梦里,他仍如旧,穿越过无数艰困与不可期的时光,静静坐在那里,一如当年。
  
  我在梦里静静注视他。我想要出声,又怕惊动了这一刻的静谧与安宁。这画面那样的美,越过了无数岁月,至今我们才懂,少年时从指缝里流去的,是怎样的美好。如同梦里的这个人,他的面容半隐在蓝色窗帘之后,额前细碎的发随着窗缝间透入的清风轻轻飘动;午后耀眼的阳光在他发间铺了一层薄薄的亮色,让我看见时,只有温柔,只有心疼,只有不敢惊动。
  
  然而事隔多年,当我在最深最寂静的夜里,月光下坐着,细细回想,才恍然发觉,当年的他,微垂的脸上,眼瞳里分明隐藏着纯净的期待和宁静的笑意。
  
  可是我错过了,都错过了。
  
  如今,我流落在这样一场不知真伪、毫无退路的游戏里,没有攻略,难寻秘笈,无法存档,不能重来,唯有沿着那一线极细如丝的生路,如同走在高悬于半空且下临深渊的钢索,战战兢兢,无处求生,只怕一个不小心,自己就会失足坠落,粉身碎骨,无影无踪。
  
  我辗转反侧,朦胧中,听到门口似乎有人说话的声音。
  
  我一惊猛醒,感觉脸上冰冰凉凉的,手一摸,原来是两行眼泪。
  

18



  我愣住。
  
  可是现在不是发呆或者缅怀的时候。我听到门口的战舞者仿佛在对什么人问好的声音,随即竟然是芬丹的声音,依然平静得有些冷淡地,扬了起来,在询问我关禁闭期间的表现。
  
  战舞者似是吞吞吐吐,不敢直说。芬丹的声音似有些动怒,道:“为什么不敢直说?她偷跑了出去不成?”
  
  唉。我想,何必叫门口那两尊门神为难?遂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扬声说道:“当然没有。我也跟芬丹大人学了一招,就是言出必行。说要老老实实在这间屋子里呆上一天一夜,就要呆满这些时间。不是我夸口,我连……”
  
  我刚要说“我连厕所都没有去过”,又立时省悟,这话实在有些直白,可要我说得勾引人一些吧,门外不是还有两尊路人旁听么?只好等下次有机会吧。
  
  我这一半途噎住,芬丹反而起了一点疑心,命战舞者开锁,就要进来查看。
  
  我慌忙喊道:“我真的没有出去过!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你真的是精灵吗?为什么都不相信别人的?”
  
  芬丹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声音板板地下令:“开门!”
  
  啊呀。他生气了。我想。
  
  我顶好还是稳坐钓鱼台,准备迎接他的怒火吧。如果他还要延长我吃牢饭的时间,我这次可得提前跟他申请出去方便的机会——
  
  还没来得及想更多需要事先声明的条件,木门吱吱呀呀地打开,芬丹大步踏进屋内。
  
  他乍一进门,险些撞到门口那几根从房顶破洞中垂下来的长藤上面绑着的刺儿果。这种水果外形颇为奇怪,跟抱成团的刺猬一样长满了刺,想吃的话,须拿刀劈开带刺的褐色外壳,里面是一个圆白可爱的果子,味道鲜美得很。
  
  我暗笑。这个陷阱就是我专为芬丹准备的。
  
  他昨日史无前例地关了一位游侠的禁闭,何况我还是阿拉伦国王当众派给他,襄助此次任务的,说来也不算是正儿八经的手下那么简单;再加上我被关了禁闭以后,这间小屋热闹了半天,我才不信他一点风声都没听到。要不然现在我蹲的禁闭又没满24小时,他怎么突然来了?
  
  所以,综合以上种种原因,我料定,他好歹也得亲自来释放我吧?
  
  所以,我特意跟屋顶上等着我要吃要喝的花仙子们说我想吃刺儿果,要她们给我用几根长藤结结实实绑了好几个,吊在靠近门口的地方,让芬丹一进来就猝不及防,吃个暗亏!
  
  不过,芬丹不愧是游戏里各项能力指数最高的怪力绿色肌肉男。一瞬的惊讶之后,他已迅速作出反应,在摇晃的长藤间灵巧地一闪,及时避开了首当其冲对着他荡过来的刺儿果。
  
  只是我布置了好几个暗雷,他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庙,旁边长藤上的刺儿果冲他荡过来,他躲闪不及,一贯露在外面卖块儿的手臂上吃了一记。
  
  他怒哼一声,避开绑着刺儿果的部位,一手抓住那些长藤的上方,猛地使力向下一拽!那些长藤吃不住这股劲道,纷纷坠地。
  
  刺儿果叮叮咚咚地全数掉在他脚边,他不得不颇为狼狈地连跳了数步,放开手将那几根长藤远远丢开,彻底摆脱刺儿果的荼毒,才抬起头来盯着我,眼神里充满怒意。
  
  难得见芬丹吃瘪,我很想笑,但是又觉得这样笑出来太不给他面子。所以我咬牙死忍,估计绷得是青筋绽出,五官移位,面部扭曲,表情变形。
  
  芬丹就这样狠狠地瞪了我一会儿,大概我的表情实在太搞笑了,他反而突然很短促地缓下神情,淡笑了一下,语带斥责地问道:“这些坑人的门道都是你搞出来的?”
  
  被他这么一问,我再也绷不住劲,一松下脸颊,就哈哈大笑出来。
  
  我八成还面有得色,因为芬丹瞪着我的眼神里流露出了一抹不赞同。
  
  我暗中掐自己的大腿,咬牙切齿地把一波一波涌上来的笑意费力地忍下去,面带无辜之色地解释道:“我只是想吃刺儿果。这屋里其它地方都吊满了东西,只剩门口那巴掌大的地方空着……”
  
  芬丹冷哼了一声,不再理会我,转而站在屋里环视四周。
  
  这间破败的小屋子里,从残缺不全的房顶的缝隙里四处垂挂下来的长藤上,密密麻麻插满了树叶和鲜花,如同一幅美丽的帘幕,将陋室装饰得骤然浪漫许多。
  
  一时间,芬丹的脸上竟然流露出了一丝困惑之色。也许他自己并没有发觉,然而在我看来,他带着淡淡的困惑,微微偏头四下张望的神情,有丝孩子般的童稚,与他挺拔健美的肌肉男身型和严厉古板的行事作风颇不协调,却成为一种奇妙的对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