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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陷在情欲里的男人抬头看向他,低垂的眼睑里雾气迷蒙,加杂著混沌不清却又清楚明了的诉求,他看著浩子,缺乏血色的脸颊上此刻红得近乎妖艳,一颗汗珠从他的鬓角滑落到嘴角,浩子像是受了蛊惑一般,竟然忍不住伸出舌头去舔……
舔到嘴角处,浩子一惊,那肖志行已经张嘴含住了自己的舌头轻轻拉进嘴里又嘬又舔,酥麻的感觉让他忍不住低声骂了句:
“淫货!”,便一把将肖志行一条大腿扛在肩上,两手使劲扣住腿根,对准湿漉漉的肉洞往里猛地一顶。
“噢——”
只听肖志行惊叫一声,浩子的大JB就将肖志行双臀中紧致的肉洞挤开了好几分,肖志行的大腿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睁开狭长的眼睛近乎哭泣地看着浩子,顶着一对湿漉漉的眼,张嘴求道:
“大哥,放过我吧……考卷是我藏的,我承认……就别……别再折腾我了……”
他的话浩子根本没听进去,只觉着那张痛苦与情欲交替的表情让浩子有种莫名的快感,刚才还跟流浪狗一般可怜巴巴的眼神此刻竟多了几分波光潋滟,让人忍不住想变着法儿地玩他。
浩子绷紧臀部,腰部一用力使劲往里头抽送起来,嘴里骂道:“现在才知道求饶?晚了!今天要不好好整治下你这淫货,让你长点记性,我就不叫尚大浩!”
说着便加快抽送的频率,一边飞快地耸动,一边在狭窄湿润的肠道里旋转研磨,发泄般肆意蹂躏侵犯,直把那肖志行捅得晕头转向、气喘吁吁,再也想不出求饶的话,只能不可自制地跟着一下下猛烈的顶弄呻吟起来,嘴里连连叫唤:
“啊……你顶得太凶了……哦……不行……我……我要出来了……”
浩子一边继续猛烈地打桩,一边浑然忘我的赞叹道:“淫货……你是我干过……最淫荡的一个……喔……我干死你!你这个浪洞……把我夹得都快断了……”
最后几次深插,他故意把龟头紧顶在肖志行的敏感点上一阵揉捻。
肖志行只觉着花芯深处传来一波波莫名的湿热感烫得他无意识的弓起身子,
忍不住四肢微微颤抖起来,肠道也跟着紧缩,他拼命地攀住浩子的躯体以减轻晕眩感,瞳孔微微翻白,半张着嘴开始无意识浪叫。
浩子在他一声声歇斯底里的浪叫中感受到那朵开在他臀缝间的淫花正既羞又惧地绽放起来,终于忍不住将泊泊滚热的白浊冲射进了那人温热的花芯之中。
浩子感觉到肖志行的身躯痉挛般颤抖了起来,嘴里嗯嗯啊啊地唤了好一会儿,直到榨干了自己一滴精液,那又湿又紧的肉洞才渐渐瘫软下来。
第八章
俩人就这么手脚纠缠在一起歇了小半会儿。
再睁眼的时候,发现肖志行正撅着光屁股拿了块干毛巾趴在沙发上哼哧哼哧地擦着俩人喷出来的浊液。
那边肖志行正心疼着呢,突然感到后脑勺上被人拍了一下。
他一扭头,发现浩子正好奇地盯着自己,“至于吗?这么猴急。”
肖志行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废话……我这套真皮沙发老贵了,弄脏了可得损失多少钱啊。”
浩子这才想起来,这肖志行的抠门和好色一样都是一绝,刚被男人奸了他不怜惜自己的屁股,倒是怜惜起沙发来,真是无可救药。
竟一时忘了跟他之间不愉快的事,出言逗弄起他来:
“这弄脏了可不能怨我,是你自己没在关键时刻把屁眼夹紧。”
肖志行初一听觉着嘿,还挺有道理,早知道就应该夹紧了。
可再一细想脸便红了,只好努着嘴转过身去一边腹诽,一边接着擦。
只听身后传来嘎吱一声,肖志行扭过头去,发现浩子已经坐起来开始穿衣服,一边穿一边说:“你去把小浩的试卷给我找出来,再拿一张纸一只笔。”
虽然想问拿纸和笔干嘛用,但是经过了刚才这一奸,肖志行可算是怕浩子怕到骨子里了,自然不敢再惹毛这个说到做到的男人,只好光着身子去里屋的抽屉里把私藏的那张卷子翻出来,顺便拿了纸和笔交到浩子手上。
浩子看了一眼,说:“行,卷子找到了,你给我重新打分,小浩这孩子用功得很,绝对不可能挂科。”
肖志行一心想着把瘟神敷衍过去拉倒,于是便特狗腿地连连点头,“是的是的,我肯定给小浩一个公正的分数。还有,大哥,这回是我错了,我不该报复在小浩身上,我发誓下回再也不敢了。”
浩子却无动于衷,只是拿眼角冷冷瞅他一眼,说:“你们这些所谓的高级知识分子就是驴屎蛋子外面光,嘴上说得正儿八经,心里头想得别提多龌龊,总之你搞出那些发誓啥的,老子压根儿不信。”
肖志行皱了皱眉,“拿我比作驴屎也太——”
对上浩子飞来的一记眼刀,神情又立马垮下来,干笑道:“也对也对,话糙理不糙,那大哥你看怎么才能信我呢?”
浩子揪着他一只胳膊拖到餐桌边上,拿纸和笔往上一搁,说:“写!”
肖志行还想装傻,“写啥呀?”
“保证书。”
“保证书什么的……哎哟,我没写过,不会写。”
浩子把他按在椅子上,幽幽地说:“我说一句你写一句。”
“大哥,我跟你商量个事,你看我已经让你又揍又奸了,就算是狗猫也长记性了,所以我记着了……咱不写行吗?”
浩子懒得跟他废话,只是眯着眼亮出了拳头。
这回肖志行不支声了,垂着头拿了笔在纸上写了“保证书”三个字。
见他老实了,浩子便念出:
“一、本人肖志行,保证从今往后再不对尚小浩抱有任何淫秽、猥亵想法或举动。二、保证不以任何形式对尚小浩进行打击报复。三、除上课时间,保证不出现在尚小浩身边5米范围内。如有违反上述三条中任意一条之行为,本人心甘情愿接受尚大浩任意形式、任意程度的惩罚。”
肖志行写着写着眼泪差点掉下来,这他妈比《南京条约》还不平等、还丧权辱国啊!
他写完后,浩子还要他照着念了一遍,说是叫他加深印象。
肖志行期期艾艾地念完之后,只听浩子说了句:
“行了,盖手印。”
“啊?还盖这玩意儿啊?”
紧接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立马接口道:“哎呀,我这边印泥前不久刚好用完了,要不这纸我保留着,下回再盖吧。”
浩子只说了句:“没必要。”
随后便听那肖志行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啊————”
眼睁睁看着浩子咬破了自己的指尖狠狠按在白纸上。
对着肖志行一张皱歪了的苦脸,正经八百地来了句:“这不就有了?”
说完将白纸揣进了自己兜里,“行,你的保证书我收下了,从现在起就照着保证书上写的做,否则……”
“我懂我懂……”肖志行期期艾艾地捏着受伤的手指使劲点头。
他这副小心翼翼的狗腿样让浩子莫名奇妙地觉着还挺可爱的,有个词怎么说来着?
对了,呆萌。
临走前摸着兜里的保证书,他扬起了唇角,这肖志行看似精明,其实够傻的,也不知道写两份自己留一份,如今这唯一一份保证书在自己手上,今后怎么改都行,这傻不愣登的家伙还不得被自己揉圆捏扁?
自打被浩子狠狠奸了一顿之后,确实消停了,没再找尚小浩麻烦。
平日里上班还是一副谦谦君子的风度,只是在没人的时候心情尤为恶劣。
也难怪,原本想钓无知少年的,结果弄得偷鸡不成蚀把米,屁股疼了两天不说,还签了那份坑老子,还坑爷爷的保证书。
这档子丢人现眼的事儿他自然不敢对任何人提,于是乎憋在心里,憋啊憋的,心理便扭曲了。
这扭曲反应在上课突击点名的频率骤然上升,原本缺席迟到扣30分,现在涨到40分,更绝的是,考试逮作弊的能力也上去了,这肖神捕一场考试监下来抓上五六个不过是小Case。
一时间弄得学生们怨声四起。
“靠,肖变态这回是受啥刺激了?干嘛老跟咱们过不去?”
“谁知道,大概是更年期到了。”
“更年个头啊,他还没过40吧。”
“我看呐准是‘大姨夫’来了……”
几个男生猥琐地嘿嘿笑着离开了厕所。
下一秒,一扇隔间的门开了,只见肖志行黑着脸从里头出来,此刻气得嘴都快歪了。
什么“更年期”,什么“大姨夫”,这帮倒霉学生尽爱鬼扯!
嘶——
肖志行刚走了两步便疼得脸色铁青,这刚一上火那地方就疼得不行,自打被浩子奸过那次以后自己就伤了。
原本被强办了的那天上午没觉着特别难受,可到了后半夜发现屁眼又辣又痒,忍着羞耻一照镜子,天……小雏菊肿成了向日葵。
可肖志行毕竟是要面子的人,躺床上翻来覆去觉着没脸上医院,结果便去自己扶着把手下楼去小药房里买了些消炎药。
其实屁眼肿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毛病,只是这肖志行自身有问题,药房营业员推荐的好药不舍得买,非要去买那便宜的药。
就为了省那十几块钱,这不,买着假药了……
连续抹了几天也不见好,反而病情越来越严重了。
坐上马桶一用力就疼,前面在厕所里坐半天了都,疼出了一头汗,硬是半点都挤不出,再这么下去非整出便秘来不可……
肖志行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一边洗手一边狠狠诅咒浩子,心里把所有知道的国骂都轮了一遍,发现不够,连英语都上了。
可骂只能解一解心里的狠,难道能把病给治了?
不能吧。
所以肖志行思来想去,这病是不能再拖了,影响工作了都。
像这两天参加学术研讨会,几个小时差点他都疼得坐不住了,最坑爹的是,老院长惜才,每回让他做总结陈词,逼得他差点流出泪来。
实在不得已,肖志行一闭眼、一咬牙、一跺脚,想:得,我豁出去了!
于是刚下了班,他便打算到家楼下的小药房里去“奢侈”一把,买那贵十几块钱的优质消炎药。
说来也巧,那天浩子有些上火嗓子疼,也想去那家小药房买点含片。
一进门,便看见肖志行正在一边的柜台上跟营业员支支吾吾说着什么。
“小伙子,我这是对你负责,这种有抗生素的药不能随便吃,身体不同地方的炎症得吃不同的要,所以你必须告诉我你是哪里的炎症。”
肖志行但是正疼着呢,哪里想到这营业员这么罗嗦,于是急道:
“你就别管那么多了,卖一盒给我吧,我实在是……哎呀,这么跟你说,我上回就是在你们这儿买了盒XX丸,结果买回去吃了一大半才发现是假药,你要不卖给我这药,我就上网上揭发你们这儿卖假药!”
营业员哭笑不得,于是说:
“不行,我要是随便卖给你,你吃了有不良反应那我们才是真倒霉了呢。还有,小伙子,我就不明白了,你来这边都快站半小时了,为啥就不肯说你哪儿得了炎症呢?你说了我不就能给你药了嘛。”
肖志行盯着营业员大妈困惑的脸,心里是五味杂陈:你叫我一男同志怎么跟你开口?难不成就直说我屁眼发炎?
于是便在大妈疑惑的眼神下,支支吾吾地一会儿解释说是呼吸道,一会儿又说是消化系统。
正费劲地忽悠着,突然被人从身后拍了一下。
肖志行扭过头去,正对上浩子那张凶巴巴的脸。
于是像是条件发射似地“哎哟”了一下,身子外后退了几步。
“你……你怎么也在这里?”
浩子装作懒得理他,径直跟营业员要了两包金银花含片。心里却在偷着乐,看肖志行那诡异的站姿,两腿发颤,还支支吾吾的样子就知道八成是屁眼发炎了却不好意思是说。
营业员拿了药给他,问道:“哎,你们俩认识?”
浩子说:“认识,认识得很。”
肖志行还没来得及反驳,营业员又问:“你这个是有刚才要买消炎药,可他说了半天我也没听懂他到底哪里发炎了,你知道吗?”
浩子颇有意思地看了肖志行一眼,对上肖志行“别说,拜托”的眼神,把差点脱口而出的两个字换了个文明点的词汇——“肛门”。
在营业员一句更有意思的“哦”中,肖志行气得直翻白眼。
“哎哟,你这个小伙子也真是,有啥可害羞的,不就是肛门发炎了,早说嘛,跟我一会儿扯这儿,一会儿扯那儿的。”大妈一边说道他,一边转身去拿药。
肖志行瞪着那盒放在柜台上的药看了几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又抬头对上了浩子幸灾乐祸的眼神,心里噔的一沉,猛地喊起来:
“这不是我要的消炎药!”
大妈拿少见多怪的眼神斜睨他一下,说:
“这是栓剂,效果比一般的消炎药好多了,我看你站了半天冷汗都下来了,估计这炎症不轻,大妈跟你说,这肛门栓下去以后,两天保管你就全好了。”
只要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这栓剂都是用在腔道里的,肛门栓,顾名思义就是塞进肛门里的药。
肖志行这么个要面子的人怎么可能愿意用如此丢人的药呢?
一想到自己得先洗干净屁股,然后亲自用手指推着药塞进下面的肉穴里,他就羞得想一头撞死得了。
“我不买了!”
肖志行又气又羞,只怀疑这营业员跟浩子有一腿,现在正合伙起来整自己,于是顾不得屁股疼,淌着冷汗便想往外跑。
刚看出他有这趋势,浩子便一把拽住他,“买吧,你看你疼的,身体要紧,何必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肖志行来不及跟他辩解,浩子竟然从怀里摸出了钱包,说:“行了,我知道你是舍不得钱,咱们毕竟是这种关系,我给你买得了。大妈,把栓剂和这两包含片结一块儿算。”
第九章
浩子倒了杯热茶,去到浴室里发现肖志行一丝不挂地站在里头,可能是毛衣领口小了点,脱的时候把一丝不苟的刻板发型给搞乱了。
于是肖志行便顶着一头毛茸茸的乱发,一双眼泛着泪光错愕地盯着自己,委屈的眼神又让浩子联想起来自己养过的那条流浪狗。
“怎么了?”
肖志行想你还有脸问?刚从药房里出来就被你拎进家门推进浴室,还强迫剥光了,你还问我怎么了?
当然,这些话他只敢憋在心里抱怨。
“行了,脱光了就赶紧洗,洗干净了出来上药。哦,还有,你这毛病除了上药,还得多喝水,否则真便秘了可苦了。”
肖志行一愣,他以为浩子又要凶自己,没想到他会好声好气跟自己说话,还关心起自己来……
“发什么愣啊你,洗去。”
说完,发现肖志行还盯着自己脸看,浩子忍不住歪着嘴坏笑,“是要等我给你洗那地方?”
肖志行脸刷一下红了,飞也是地冲进了淋浴房把门一关,躲里头羞道:“我……我自己会洗……”
浩子觉着他这个样子挺好玩,而且人毕竟还病着,便放了他这一回,没跟去欺负。
那浩子便坐在肖志行家客厅里看电视,心里没想任何不和谐的事,倒是肖志行关在浴室里小心思不断。
他一边小心翼翼地按着发炎红肿的肛门拿清水冲洗着,一边思忖着,一会儿要是上药的话,那人会亲手帮自己不?
刚一想到便忍不住抽自己,想什么呢,那人可是玩弄自己两次的大恶棍、大流氓,自己这病不也是他给整出来的嘛,让他给自己上药岂不是对自己又一次的羞辱?
可再转念一想,这个浩子人长得挺有男人味,人品也不错,当然,奸了自己那两回不算,对朋友、对弟弟,都挺好的,就算那什么自己的时候,其实摸着良心说自己也有过错。最重要的是,被浩子奸了,自己其实也爽到了不是……当身下那根在自己里面密集而快速的抽送、冲撞,耳畔是肉体穿刺激烈的声音,眼前那人结实宽阔的胸膛前汗如雨下,酥麻、恍惚、痉挛,自己抿着唇随着节奏挺腰迎接他的插入,发出呻吟……
嘶——
炎症把肖志行从发春的状态一下带回了现实。
他站在镜子前把全身擦干,对着镜子中脸颊泛红的人忍不住骂自己:都什么岁数了还思春呐,贱!
浩子见肖志行从浴室里出来了,便将栓剂拿在手里,过去拉他,“哎,你这下面伤得怎么样了,趴床上去,我看看。”
肖志行自然是不答应的,身子一边躲一边说“自己能行”。
不过行不行也是由不得他的,最终浩子威胁说揍他,这才连拉带拖把他弄床上去。
肖志行逼不得已,只得脸朝下心惊胆战地趴那儿一动不敢动。
只听身后冷冷传来一句:“你趴着我怎么看?”
肖志行抬起脑袋委屈地看他一眼,对上一张不讲情面的冷脸,强压下心头的羞愤,乖乖改成趴跪的姿势。
浩子不知道为什么就觉着他这副委委屈屈、期期艾艾的窘样特别好玩,忍不住想变着法子欺负他。
于是掰开那两瓣又白又软的臀肉故意手里使了点劲掐了几把,听那人“哎”“哎”地叫了两嗓子就感觉特别兴奋。
只是掰开后一窥究竟就笑不起来了,浩子想也难怪这铁公鸡一般的肖志行愿意割舍钱财买好药了,原来他那处还真是发炎红肿得厉害,原来小小的一个肉穴肿得快两倍大,通红红的撅着,还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的往外翻。
浩子暗忖上回确实把这肖志行干惨了,可又一回想,不禁哭笑不得,这人还想过上我弟?
浪费了,明明长着一副淫荡的身子嘛,两次都被自己快捅熟了还要得那么凶。
于是心里一沉,便立马想到个馊主意来欺负他。
“这说明书上写了,要把肛门栓放进肠道深处,也就是越深越好,一会儿塞的时候你要是难受也不能往外排,明白不?”
肖志行头顶着枕头,先是“哦”了一声,隔了一会儿,猛然发现不对,于是喊道:“你不是只帮我看一看嘛,上药的话我自己来就行了。”
说着便要爬起来抢药,浩子一把将他按回去,凶道:“给我老老实实趴好了!我手里要拿药,自己掰好了。”
肖志行深知这人自己惹不起,只好瘪着嘴自己拿手掰开屁股任他弄。
浩子手里的一枚肛门栓大约4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