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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人带进了一家小旅馆,这旅馆和一般的旅馆不同,是主题型的旅馆,每间房都有个主题,什么HelloKitty阿,海底世界啊什么的。
平日里一直生意火爆,所以肖志行去晚了,就剩一个房间还没租出去。
前台小姐拿出单子叫肖志行填,他一手扶着尚小浩,还得看着他是不是会吐在自己身上,所以连看都没看就随便打了个勾。
前台小姐接过去拿奇怪的眼神看他一眼,出于职业道德也就没多问,让他办了其他手续就给开‘房了。
当服务生开了门,肖志行就傻眼了,靠,这哪里是睡觉的地方,这分明就是……
服务生也不管他什么想法,临走前就提醒他一句,“先生,其他道具都在床头柜里。”
肖志行把尚小浩往床上一放,拿起桌上的手铐半天合不拢嘴,桌上还放着皮鞭、贞‘操带、跳蛋和按摩棒等物。
不用说,大家都明白,这房间的主题就是“爱的S‘M”。
肖志行过去在国外光听不少同志说过S‘M,可自己还真没玩过,忍不住心头荡漾起来,看着尚小浩一张滑溜溜的脸蛋,心想这么潮的玩意儿不如咱也来玩上一把?
于是便走过去把尚小浩翻了个身,替他脱起了鞋袜。
正解到裤头的时候,突然听见一阵手机铃声呜呜地响着。
他从尚小浩兜里拿出手机一看,上头显示来电人是——哥。
肖志行立马联想起尚小浩他哥浩子那魁梧的身板儿和凶神恶煞的脸……莫名地慌张起来,想拿枕头把手机蒙住,于是一阵手忙脚乱中不当心碰到了接听键。
浩子的声音响起来:
“喂,小浩,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
“喂?喂?”
“……”
“小浩?”
浩子喊了好几声,听都没人答应,心中觉得蹊跷,下一秒传来的是挂了电话的嘟嘟声。
那头肖志行正紧张得要命,真是奇了怪了,自己跟浩子也没接触过几次,为毛光听他声音就吓成这样?
不过他很快安慰自己镇定,细细一想,接通了自己没出声不是,就算听见了也不知道他们在哪儿不是。
那边浩子越想越觉着奇怪,于是又连续拨了两个电话,弟弟的手机居然关机了,此刻他觉得有点儿坐不住了……
再说那肖志行早已经把自己和尚小浩都扒了个精光,正拿着一只按摩棒想一会儿怎么玩儿,突然一想,哎哟,不成,如此美好的夜晚怎么能就这么随便搞上了呢?
看尚小浩显然醉得都快不省人事了,估摸着一时半会儿根本醒不来。
于是便下了床,哼着小曲上卫生间洗澡去了。
当他穿着浴衣得意地走出来时,发现尚小浩还躺在那儿一动不动地睡得正香,脸蛋还是红扑扑的特别可爱。
他淫念一起,靠过去往人家男生嘴上亲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嘭——”地一声,门被人从外头一脚踹开了。
浩子怒不可遏地冲进来,一句话也不多说,直接一把将肖志行从床上拽下来,随后朝着肖志行的脸就是一拳。
肖志行没反应过来,便“哦——”地惨叫一声摔在地上。
“老子上回警告过你,别对我弟出手,否则对你不客气,你他妈不听,看老子这下不打死你!”
说完就拎着肖志行呼呼地又揍了好几拳。
那肖志行捂着眼眶上的大乌青,嘴上却一点儿不服软,“你敢打我?我……我要找律师告你!”
浩子冷笑,“你告我?老子才要告你一人民教师猥亵学生!”刚说完又是在肖志行肚子上踹了两脚。
打闹声总算把尚小浩吵醒了,他一睁眼就看见哥哥把肖老师按在地上往死里揍,再一看周围环境心里也明白了个七七八八。
看肖志行起先被自己哥哥打得哎哟哎哟叫唤,后来跟死人似的躺地上挺尸了,他才爬起来劝阻。
“哥,别打了,别打了,你要把肖老师打死了……”
浩子把他甩开,浓眉一竖,吼:“操,老子就是要打死这畜生!”
上回就怀疑这孙子对小浩图谋不轨,今天果不其然,要不是事先叫小浩手机里装了“纵横”,现在哪里找得到这个地方,今儿要不把这下流胚揍死,他就不姓尚,改姓夏得了!
尚小浩下了床劝架,却怎么拦都拦不住,最后只好打电话给郝健叫他来帮忙。
郝健赶到的时候,一见肖志行那脸狼狈样心里乐开了花儿,但面上还是装得看不下去,“哎呀,浩子,这可使不得,把大哥打坏了我回去怎么跟阿文交代呀。”
他光是唧唧歪歪地说,却也不拦,在一边故意婆婆妈妈废话了一通,这才走过去,慢慢把俩人扒拉开。
而此时,肖志行早给揍得成了猪头。
肖志行瞪着浩子和郝健,恨得咬牙切齿,这俩混蛋明显就是一伙的,要怪只怪自己招谁不好非要招尚小浩,如今落了把柄在人家手上只好把委屈往肚里咽。
他连滚带爬地跑到桌边抽了张纸巾按住鼻血,愤愤道:“行,尚大浩,你狠,这笔帐我记下了,下次肯定要翻倍讨回来!”
浩子撩起袖管,作势又要抽他,那肖志行立马缩回去,噤了声。
浩子对郝健说:“你把我弟送回学校去。”
“小浩,过来,咱们走。”
“哦……”尚小浩乖乖穿了衣服跟郝健屁股后头,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问:“郝健哥哥,我哥……一会儿肖老师会怎么样啊?”
郝健拍拍他脑袋,“小孩子别问那么多,反正怎么着弄不死他……祸害遗千年你懂吗?”
“哦……”
一会儿服务生拉着郝健问:“怎么那么吵,咋回事儿啊里头?”
郝健笑着搂住尚小浩,“没什么事儿,本来想玩4P来着,现在我俩临时有事不玩了,就剩里头那俩人……哎呀,那俩人就喜欢来那种……你懂不?”
看服务生依旧一脸茫然,他鬼鬼祟祟地贴着那人耳边说:“就是那种特激烈的,一会儿要是叫得惨了你们可别去打扰,谁叫人家就好这一口呢。”
服务生恍然大悟,S‘M主题的客房嘛,也难怪,于是便还真当一回事地一一转告了同事们。
第四章
肖志行仰着脑袋,鼻孔里塞着两团纸巾,哼哼着找自己的裤子。
刚想把裤子捡起来,发现拉不动,低头一看,一只脚踩在上头。
肖志行恼了,吼道:“我穿衣服走人还不行吗?”
浩子还在气头上被他这么一吼更火了,一巴掌呼在他后脑勺上,“吼?还敢冲老子吼?怎么,你强‘奸男人未遂就有理了?”
肖志行之前已经被揍得够惨了,现在又被这一巴掌打得两眼发花,刚想发怒,发现呼吸困难。
他赶紧把鼻孔里的纸团扔了,回过头说了句特别无聊的话:
“你……你要再打我一下,你就是乌龟王八蛋!”
浩子看他张红着一张脸,顶着一团乱发和两眼乌黑乌黑的淤青说出如此幼稚的话,觉得这人除了抠和色之外,还有点呆……
“老子就打你怎么了?”,说着又在他后脑勺上来了好几下。
肖志行捂着脑袋,眼眶湿润了,知道自己打不过他,只好服软,揪着那件被浩子踩在脚下的裤子求饶道:“大哥,别打了。”
浩子看他那样苦笑不得,说:“你刚说谁是乌龟王八蛋?”
肖志行叹了口气,“我,是我总行了吧。哎哟,大哥,我刚被你那么揍过了,你也该消气了,放我走吧,我头现在疼得厉害,需要看医生。”
浩子可能是港片里黑道看多了,听比自己大好几岁的肖志行叫自己“大哥”觉着还不错,气便消了点,就又问他:“那你今后还敢动我弟歪主意不?”
“不了,不了,我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浩子看他垂着脑袋,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怂样,也懒得再跟他计较,便努努嘴叫肖志行滚蛋,那人立马识相地蹭蹭把衣服穿了提了包就走。
刚走到门口,突然听见身后浩子喊了声:“回来!”
肖志行打了个冷战,机械地转过身:“又怎么了?”
肖志行发现浩子的眼神从皮鞭上挪到自己身上,知道大事不妙,赶紧解释:“这不是故意的,开放那会儿就剩这一间了……”
浩子朝他走过去,咬牙切齿地说:
“你想拿这些玩意儿搞我弟?”
本来是想放那人走,可刚刚眼角一瞥,看见了桌上放着的一排S‘M工具,那好容易下去的怒火又蹭蹭地上来了。
肖志行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直到背贴在墙上,吓得两腿发软,“大哥,这……这纯属误会……误会啊……”
浩子哪里听得了这些,一把抓住肖志行的手腕把他连拖带拽地弄到桌子前,指着那堆工具,冷冷地说:“自己挑。”
肖志行想装傻:“挑……挑什么?”
浩子一个眼刀过去,“少废话,挑一个,快!”
肖志行伸出手颤抖着拿了一个跳蛋,原因是比起其他的皮鞭、按摩棒和灌肠工具,这个是级别最轻的了。
当他挑出跳蛋时候手抖得特别厉害,竟然不当心掉在地上了。
浩子冷笑一声,说:“看不出你还挺贪的,除了这个不要,其他都要是吧?行,老子满足你!”
肖志行惊吓得脸都白了,一边挥舞着手说:“不……不是的……大哥……误解啊……我……不是……”,一边揪着浴衣领口就要往外冲。
浩子眼明手快,一把揪住他领口往下拽,只听嗤啦一声——
肖志行低头一看,靠,光剩一条内裤了。
可就算这样,他还想往外逃窜,裸奔也比被虐强。无奈浩子硬是架住他脖子拖着往床上带,然后粗暴地扔在上头。
肖志行摔得眼冒金星,只听一个阴狠的声音说:
“我今儿就把你想对我弟做的事通通搁你身上来一遍!”
肖志行清醒过来,立马支起上身,大喊:“我就想和你弟‘坦诚相待’,顺便讨论人生哲理而已啊!”
“你放屁!”
浩子把人一将按回去,拿了手铐把他俩手一起拷上了。
肖志行暗道不妙,于是拿出吃奶的力气大喊:“救命啊!来人啊!救我——”
可即便他喊破嗓子也不会有人来救他。
外头两服务生互看一眼,“靠,真他妈变态,爽得叫救命,还喊那么大声。”
另一个打了个呵欠,说:“你懂个毛,里面那种人就觉着这样才称得上情趣。”
里头的景象却可以用惨烈来形容……
浩子正拿一只大号的按摩棒使劲往肖志行下头的肉‘洞里塞,疼得肖志行两眼一翻差点晕死过去。
“你屁‘眼该不是没用过吧?”
肖志行拼命点头,无奈嘴巴里塞着钳口球,只好扭过脸呜呜地喊。
浩子拿了润滑剂往他那里抹了一点,接着把按摩棒往里头塞,原本紧闭的穴‘口经过润滑涨得红通通的,浩子拿着按摩棒猛地一下捅了进去,一插到底。
肖志行惊叫一声,伸长了脖子,那一下似乎顶在了他的敏感点上,让他的身体一阵阵发麻,这是过去做1时从未有过的经历。
浩子看他被虐还挺爽的,便故意打开了按摩棒的震动档,那按摩棒的顶端紧贴在肖志行的肉道深处,把他的肠道塞的满满的,涨涨的。震动时,棒子在柔软的肉壁上滑滑腻腻的摩擦而过,一股充实的感觉混和著肉‘洞里那种说不出的酸美,形成一波‘波无法言喻的巨大快感,霎时传遍了肖志行的全身。
肖志行身子在床单上一下一下磨蹭着,舒服得不能自已,忍不住哼哼唧唧起来。
浩子心想,原本是想折磨折磨这厮的,哪里想到肖志行戴着钳口球、奶头上戴着乳夹,下面还戴着真操‘蛋被按摩棒蹂躏得还挺舒坦。难不成这厮还是个受虐的体质?难怪扛得住不说,还爽歪歪了。
可他哪里是想叫肖志行舒服。
于是心里一沉、脑子一热,猛地把按摩棒给拔了出来。
肖志行又惊叫一声,那屁股底下竟然已经湿了,原本紧闭的穴‘口微微地向外翻开,被按摩棒磨得通红,正不由自主地颤抖个不停,露出肠道里盈盈的淫‘水断断续续地滴在床单上。
浩子面对这样惊艳的景色倒是不为所动,骂了句“淫货”,随后一把将那人翻过身,屁股朝上趴着。
肖志行刚才还在快感中,这一翻身顿时心就凉了半截,他预感浩子又会整出些幺蛾子来。
或许是办公室坐久了,也或许是年纪大了,肖志行的屁股和二十几的小伙子不一样,不是又紧又翘的,而是软绵绵的,身材也不像十年前怎么吃都精瘦精瘦的,如今肚子和腿都微微有些发福,尤其是屁股特别肥硕。
不知怎么的,浩子就觉着这屁股怎么看怎么欠虐,便把那湿漉漉的钳口球从肖志行嘴里摘了,问他:
“哎,你小学时候在班里最大当过什么干部?”
肖志行咽了下口水,想也没想,脱口可出:“大队长。”
浩子哦了一声,拿过皮鞭,“哗哗哗”抽到那人白花花、肥嫩嫩的屁股上。
浩子力气大,这一鞭子下去特别狠,肖志行的左边屁股蛋上登时多了三条刺眼的红痕。
“一会儿回家照着镜子数数是不是三道杠!”
肖志行疼得泪眼汪汪,心里后悔,我这嘴怎么就这么贱,早知道就该回答没当过啊……
肖志行觉着屁股上火辣辣的刺痛,刚才积累的那么一丁点儿快感早没了,只觉得自己悲哀,真他妈悲哀,活到这把岁数了还被个比自己小的男人抽屁股。
可比起自尊心来,屁股更重要。
于是肖志行就期期艾艾地扭过头去求他:“大哥,我和你商量个事,你看成不?”
“说。”
“你能把我放了吗?”
“不成!”
“我给你钱,你把我放了?”
“不成!”
肖志行看浩子决心已定,自己这回肯定屁股保不住,便放弃似的低声委屈道:“好吧,那……那记得别光盯着半边打,我受不住……”
原本浩子看肖志行顶着一张苦大仇深的囧脸,再配上跟流浪狗似的水汪汪的小眼神,还能动点侧隐之心。可这说出来的话怎么听都像在讨虐,脑海里莫名浮现出“石榴姐”那句:“来吧,来蹂躏我这多娇花吧。”
浩子顿时失了兴致,放下鞭子,在那人受伤的半边屁股上一拍,“起来,起来。”
肖志行一骨碌爬起来,小心翼翼地盯着浩子的脸看,“大哥,真放我走?”
浩子一个眼刀过去,“怎么,还想被虐呢?”
“不不不,我就是问问,嘿嘿,问问。”
肖志行看他把自己手上的手铐给解了,便甩着手下了床。
一边穿裤子一边在心里骂,临走前却回头冲板着一张冷脸的浩子干笑,“大哥,那,那我走了。”
浩子不耐烦地摆手,“滚吧,滚吧。”
看那肖志行一手拎着包,一手揉着屁股一溜烟地往外跑,浩子觉得苦笑不得,这人哪里有一点郝健说的那种高级知识分子的拽劲,分明就像……就像条傻不愣登的呆狗。
第五章
“哎,阿文,你这是要上哪儿去?”
肖文彬手里捧着碗鸡汤,转过身,“送点鸡汤给我哥,我哥他病了。”
原来,这肖志行上次从旅馆回来,经了浩子那么一顿蹂躏,回来后就发烧了,这两天烧是退了,可人还是懒懒的不想动。
送这干嘛呀,郝健心里想,嘴上却没敢说,毕竟肖志行是阿文的亲哥哥,人再烂,也是自己的大舅子不是?
于是就说:“哦,那记得把碗带回来,前几次送去的汤碗估计全叫你哥给‘留’下了。”
肖文彬懒得理他这铁公鸡样,就随口问了句:“我哥这次生病好像对浩子和你抱怨挺大的,他生病该不是跟你俩有什么关系吧?”
“我哪有那本事,不过你哥这人不是我说他,路边的野花不要随便采,这不,叫蜜蜂给蛰了不是?”
肖文彬那么聪明的人肯定一下就听明白了,八成是他哥招惹了人家弟弟,结果给狠狠修理了。总之,他哥是个什么人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不过秉持着父亲早逝,长兄为父的道理,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便假借着汤快冷掉的借口,不跟郝健继续这个话题了。
那肖志行坐在床上虎着脸一口一口喝着弟弟送来的鸡汤。
肖文彬搬了张椅子坐他边上,措辞含蓄地劝导他:“哥,浩子和郝健其实人都不坏,就是脾气大点,你不是过去老说没受过教育的跟咱们不是一路的嘛,所以肯定说不到一块儿去,他们做错了什么你也别往心里去。”
肖志行喝着鸡汤,发出一声冷哼,算是同意。
肖文彬又说:“但是吧,我觉得浩子他弟弟毕竟是你的学生,就算你对人家没什么想法,但毕竟是老师和学生,是不是适当地刻意保持些距离?”
肖志行原本还挺平静,一听“没什么想法”就觉着有些心虚,突然激动起来:“哼,今后能不保持距离吗?我对那尚小浩压根是一点想法都没有,就当他是我学生,老师照顾下学生还不行吗?!这啥都没做,就叫那人打成这样了,那要是做了什么,你现在就该跪在我坟前哭了。”
他这一激动,脸完全转正了冲着肖文彬,嘴角和眼眶上的淤青还没褪去,也难怪他明明退了烧还不出门。
“是是,浩子打你是不对……”
“他当然不对!你没见到他那天是怎么弄我的,连打带踢,还骂我,最后还……哎,算了算了,总之手段特别残忍,情节特别严重。”
肖文彬嘴上哦哦的回应着,其实心里也特希望有个人能把他哥身上那些坏毛病给治了。
肖志行喝完汤润润口又开始批判郝健,“还有你家那混混,我都不想提他,那天看我被打,他也不过来帮我,忒没人性了!”
“是吗?回去我说他。”
肖志行冷哼一声,“我知道你回去了肯定又跟你家那人腻歪去了,这嫁出去的弟弟就是泼出去的水,你啊就是脾气太顺,谁也不想得罪,我不一样,我憋不住这口气,你回去通知下那个浩子,叫他洗干净脖子给我等着!”
“不可以啊,哥,那人特危险,人家是——”
肖志行正在气头上,什么话都听不进,只顾拿了被子把头一蒙,“睡了睡了,你先回吧。”
“阿——切!”
“哟,浩子,你感冒了?”
浩子吸了吸鼻子,“最近老打喷嚏,肯定是哪个兔崽子背地里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