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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正传上部之菩提明镜-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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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张仲文出了书房就不一样了。马上变得很爱说话,很有主意。周围的小孩子里张仲文算是比较小的,可是大家都对他言听计从。而且杨立功发现什么青海、林森以及周围方圆几里的大小孩子都对张仲文说话即小心又客气,后街小卖店的大勇,长的人高马壮,家里又宠爱他,所以特别爱欺负周围的孩子,可是惟独不敢惹张仲文,见了他都陪着笑。小小的张仲文才六岁,可是从不见他脸上有什么喜怒哀乐的变化,杨立功虽然和他生活在一起,但一天到晚除了在书房里看书和吃饭的时候外,几乎都不朝面。而且张仲文对花的事情再也没提,杨立功以为他忘了,就顺水推舟,落个清静。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杨立功正在自己的房间里给以前的朋友写信,就听到楼下的花园里吵吵嚷嚷的,他好奇地伸出头,只见下面不知道为何来了那么多小孩,都是周围邻居家的,有他认识的,也有他不认识的。这时候天蒙蒙黑,一个清淡的月牙儿刚挂上树梢,几颗星星稀疏地散落在薄薄的云线间,只见张仲文居高临下地坐在花圆一侧的柴堆上,下面的小孩们都敬畏地瞅着他。杨立功以为他们在搞什么好玩的游戏,也兴奋好奇地望着。不多时只见张仲文伸出小手不耐烦地朝方青海和大勇挥了一下,就听大勇喊到:“大家都静一静!” 

      那一大群小孩子马上就噤若寒蝉,原本嬉闹的园子里一下就鸦雀无声。 
      杨立功以为这是要开会了,他感到很好玩儿,眼前的情景让他联想起花果山水帘洞孙悟空领着一群小猴的样子。正想偷笑,就听张仲文不紧不慢懒洋洋地说:“出来吧,谁把我的金丝百合给踩死了?今天在大家面前给我磕个头我就不和他计较……” 

      杨立功吓了一大跳,他以为小文是在说他,紧张地朝他看去,却见小文眼皮也不抬一下,狂妄地说:“你们都知道我最讨厌告秘了,虽然我知道你们有人知道是谁,但我不用别人告诉我。哼……是谁啊?站出来啊?我只让你给我磕一个头而已,” 

      下面的小孩都惊恐地互相观望着,窃窃私语。方青海和林森都不敢往杨立功这里看,杨立功生气了,心想:“不就是踩死你几棵花吗?你就这么兴师动众,还要我给你下跪磕头?本来是想承认给你道个歉,今天见你小小的孩儿就这么狂妄嚣张,要是让你得了意,那我以后还算是你的哥哥吗?不认了!说什么也不承认了!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好半天过去了,没有人站出来。 
      “好!”张仲文又哼了一声,说:“你是不是以为我就拿你没有办法?你是不是以为我没有证据?” 
      月色中张仲文笑了,小脸上全是自信和骄傲,那一番话也不晓得是在说给谁听。 
      “你自己不承认是吧?嘻嘻……”说完他在身后拿出一个小花盆来,那是一株很普通的仙客来,刚打了几个花苞,只有一朵很小的红花开在顶端。只听张仲文在众人面前竟然对着那花自言自语起来:“小红,你告诉我,那天你在窗台上,你肯定看见了,是谁把百合给踩死了?” 

      杨立功听笑茹讲过,说小文有“四大护法”帮他办事,小红小翠小黑和小花,他先前还以为是四个小孩,今天竟然见到“小红”是一盆花!他越想越觉得好笑,才发现原来乡下的小孩子的想象力也是这么丰富的。 

      只见张仲文把耳朵贴在花朵旁边,点着头,“嗯、嗯”地支应着,真好象那花对他说了什么。 
      “你没有看错?”张仲文严肃地又对花说。 
      柴堆下的孩子们没有一个人觉得好笑,他们连大气也不敢出,万分崇拜地望着张仲文,眼里流露出恐惧而又兴奋的光芒。 
      “嗯,我知道了。”张仲文对着花认认真真地点点头,猛一下子面向人群,用一种怪异的腔调说:“小红告诉我了,那天它在窗台上看见了踩死我百合的人,小红还告诉我,今天晚上我的百合花的魂儿也回来了,它死的冤枉,要找他报仇,现在那花的魂儿就在那个人的头顶上!” 

      话音刚落,林森、青海和笑茹就斜眼不自觉地朝杨立功那里看过来了,杨立功也本能地朝自己的头顶望了一眼,他们虽然什么都没有看见,而且这一细微的动作也只是瞬息的事情,可是张仲文小小的眼镜里火花一闪,一切了然于胸。 

      “好,天黑了,大家都回去吧……”张仲文不动声色地说。 
      “什么嘛,哪里有什么花的魂吗,根本就是故弄玄虚,吓唬人的。”杨立功不知道他刚刚好奇的动作已经将他自己出卖,只是讥笑着在心里想着。那群小孩子也都在四处张望,想看看花的鬼魂是什么样子的,可是庭院里除了暗淡的月光和婆挲的树影什么都没有,他们只有失望而又如释重负地三三两两做鸟兽散。 

      张仲文从柴堆上下来,一言不发地进了屋子。杨立功想,看来他自己也觉得没面子,要上床睡觉了。 
      九点刚过,扬立功躺在床上还没睡着,就听见外面的走廊里有轻轻的脚步声,走到他的门前就不响了。他以为是他的妈妈来看他是否睡着,也就没在意。屋子里面没有开灯,黑黑的,气氛有点古怪;杨立功竖起耳朵等他妈妈离开,可是等了好久也没有听见离去的脚步。他有些害怕了,不由得哑着嗓子轻轻地喊了一声:“是谁啊?谁在外面?” 

      没有回答。 
      可是他一紧张,就总觉得外面有人,他大着胆子又问了一句:“谁啊?谁在哪里?” 
      门“吱呀”一声开了,好象是自己开的,外面的灯光照进来,他看见一个小小的黑影站在门口,也不出声,径直朝自己走来。杨立功汗毛倒立,吓得一下子就裹起被缩到墙角里。那个黑影走到他床前不动了,有一对亮闪闪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小文!你干什么?”杨立功看清楚了,那是他的弟弟张仲文。 
      “你猜啊?” 
      杨立功心虚地说:“这么晚了,你到我这里来干什么?” 
      “哼!我今天见人多,给你留面子;现在屋子里就我们两个,我要你给我磕头陪不是。是你……踩死了我的花吧?” 
      “没有!没有!我没有!!我不知道。我才不会给你一个小孩子磕头呢!”杨立功惊慌失措。 
      张仲文轻蔑地笑了,他稚嫩的小脸上隐现出愉悦的神色,只听他摇着头说:“你不愿意给我磕头也行,可是你得让我骑着你在屋子里走一圈……” 
      “你!你太过份了!我不就是……” 
      “哈!不就是什么?你承认了是吧?”张仲文抓住了杨立功的破绽。 
      杨立功懊恼地拍了一下头,他觉得自己太不经唬了,还没怎么样呢他自己就招了。他叹了口气,摆出大哥哥的架子,低下头,去拍小文的头,柔声细语的说:“小文弟弟,哥哥不是故意的,哥向你道歉还不行吗?你是个男孩子,要有气量,哝,这样吧,哥哥这里有五毛钱,送给你,你明天买冰棍吃吧。”他慷慨大方地从自己的抽屉里拿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币,那是他好不容易攒下来的。 

      张仲文滑稽地看着他的这个哥,有一些莫名其妙。不过他慢慢地说:“你倒个欠就完了?你倒是大方啊。我的金丝百合的种子是我师傅从终南山带来的,我用明矾水泡了九天九夜,辛辛苦苦地载在花盆里扶苗,再挪到外面去让它们打花苞,你知道吗?我种出来的是双凤朝阳,比我师傅得都好!结果叫你一脚就给解决了……五毛钱!呸!我一辈子真没见过这么多钱呢……你到底是给不给我下跪!” 

      杨立功吓得愣在那里,他见到这个六岁的小孩眼中散发出凶狠邪恶的光。捏着钱的手停在空中。 
      “小文……你听话啊,要不哥哥赔给你好了!” 
      “赔?你拿什么赔?”张仲文狂妄地笑了,“五毛钱?哈哈……” 
      杨立功生气了,他觉得这小孩有点不知道好歹,他也不是好欺负的,他语气生硬地说:“那我要我妈妈赔给你好了,这么晚了,我要睡觉了,你也快回去吧!”说完就上床,也不看张仲文。 

      “是你自找的!”他听到张仲文阴沉地说。 
      他回过头来刚想对他说:“小孩子说话不要那么没礼貌……”可是话没出口,他就看见张仲文手臂上多了一个什么东西,象围巾一样,发绿,缠在他胳膊上,还在蠢蠢欲动。只见张仲文把那个东西的头拿近嘴边,亲了一口,亲密地说:“小翠,给我教训教训他,要他知道,我不是好惹的。”说完他一伸手,那东西象一条链子似的就飞向杨立功。还没等他看清楚那是个什么东西,他就感觉到胸前发凉,定睛一看,只见一条一尺长的青皮小蛇已经咬住了他的衬衣领口,湿滑的身子贴在他的肚子上,睁着磷火般的小眼睛恶毒地在瞅着他。杨立功从没见过蛇,顿时就吓得魂飞魄散,他刚想喊就见张仲文挥起枕头朝他塞过来,不偏不依堵住他的嘴,不让他喊出来惊动楼下的大人。 

      “别乱动啊!你一动小翠就会咬你!”张仲文阴惨惨地说。 
      杨立功觉得那凉凉的东西贴在自己身上,蠕动攀爬,早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吓得脚都软了,四肢无力,哪里还敢轻举妄动,乖乖地被张仲文堵住了嘴,靠在墙角里,大气都不敢出。 

      张仲文见他浑身发抖,嘿嘿地笑了:“真没用……就这点能耐还跟我斗?”说完他用手指拎起小蛇,三绕两绕把它缠在了杨立功的脖子上,“小翠,他要是敢乱说乱动,你就在他的脖子上扎个口子,放了他的血!” 

      说完扔掉了枕头,双手交插,得意洋洋地用一根手指支起杨立功的下巴,让面色惨白的杨立功看着自己。杨立功已经被吓得说不出来话,只是惶恐地盯着这个小恶魔,牙齿叮叮当当做响。 

      “你有两条路,一是给我下跪三个响头。二是答应我一个条件。你走哪一条?” 
      杨立功被那蛇缠住了脖子,浑身都僵硬了。他不敢看那蛇,心里想:“妈啊,他根本不是小孩,是妖怪的……可是男儿膝下有黄金,再说他是我弟弟,我要是给他磕了头,我以后还有脸见人吗?”万般无奈只好勉勉强强地挤出一句:“什么……什么条件?” 

      张仲文见他就范,抿着小嘴笑了一下,一字一句地说:“很简单,我要你给我做算数作业。” 
      “什么?” 
      “我最他妈讨厌算数了。下学期你要给我做所有的算数作业。”张仲文恶狠狠地说。 
      “啊?!”杨立功有点不相信。 
      “还不许做错啊!你做二年级的题没有问题的吧?苯蛋?”张仲文放肆地拧了一下他的耳朵,半是威胁,半是恐吓。杨立功见那小蛇的绿眼珠子滴溜溜地在转,火红的信子在张开的露牙的嘴里贴着他的下巴一伸一缩的,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咬自己一口,顾不得想太多了,只匆匆地答应:“好,好,没问题……你快把这玩意儿拿开……” 

      “你可不许反悔啊。不然……哼哼……我有一万个法子叫你哭都找不到地方。”张仲文自信地笑笑。 
      “好,我帮你做,帮你做就是了!” 
      “当然不能让家里大人知道!你要敢泄露一个字,你看看你头顶……”张仲文一指他上方。杨立功抬头一看,他差一点儿又喊妈妈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只手掌大的黑毛织蛛已经在他的头顶房梁上接了一张网,现在垂下一条长长的线张牙舞爪地在他头发丝很近的地方悬挂着。他马上就要昏到了。 

      “你明白了吗?大功哥。嘻嘻。”张仲文甜甜地叫了一声,但是在杨立功听起来却是那么毛骨竦然。 
      “明白,明白。”他象汉奸回答鬼子太君那样应承着。 
      “好。算你识相。” 
      “小翠,回来!”张仲文伸出手来,那小青蛇得了令,滑动身子,在杨立功脖子上转了几圈,噌地扑到了小文的手上,那一刻杨立功只觉得有一根绳索在自己脖子上绕来绕去,仿佛要绞死他般。那小蛇到了张仲文手里,乖巧地盘了个座,讨好地看着张仲文。杨立功大难不死,一屁股坐倒在床上,出了一身的汗。 

      “大功哥,你睡觉吧。只要你记得刚才的话,我就不会为难你的。哈哈。”张仲文把小蛇捧在手心里,笑容可掬地说。 
      “……” 
      “那我走了。”张仲文走路竟然是没有声音的。他倒退着来到门口,一转身不见了。门好象是自己关上。 
      杨立功望着头顶,织蛛也没有了,只有一张巨大的网,铺在墙壁上;一只可怜的小虫粘在上面,不敢挣扎,好象死去多时。他努力地使自己相信,刚刚的一幕不过是一场恶梦——一个恶魔变化成六岁小孩的恶梦。 

      然而那不是梦。是现实。 
      在杨立功心目中,张仲文,也就是他小文弟弟,最初的形象是一个白胖的小孩,头顶长角,身后有三角形的尾巴,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铁叉。至于他为什么会这样想,他也说不清,总之他有一天无意间看了一本圣经故事儿童画册后,这个形象就明确下来了。 

      (下) 
      沿江县民主小学象所有的小学一样。 
      在这里老师是园丁,孩子们是花朵;学生们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老师们既象妈妈又象朋友;总之,全中国范围内随便拿一篇小学生的关于校园的作文就可以了解到这里的全貌。 

      二年级一班在迎接了刚开学不久例行的大扫除外,整间教室显得窗明几净,神清气爽。小朋友们都乖乖地把小手背靠在身后,直直地坐在座位上,有纪律有笑容地迎接老师来上课。语文老师兼班主任王菊也情绪高昂地夹着书本教案走进了来,她满意而又和蔼地扫视了一下同学们,然后是教室…… 

      “起立!”一个甜美的小女孩的声音。 
      “老师好!”接下来是全班整齐的问候。 
      “同学们好!”王菊点头致意。可是当她站在讲台上的时候,却在对面的墙壁上看见了一把雨伞。那雨伞挂在班级里平时给学生们挂大衣的有吊勾的卫生角上方,偶尔在阴天下雨的时候也给学生们挂雨伞;可是她朝窗外望了一眼,外面九月天高,艳阳高照;万里无云晴朗得连一丝风都没有;而且那伞大的可笑,又黑又长,恬不知耻地挂在雪白的墙壁上,让人看了既别扭又闹心,王菊不禁皱了一下眉头,问:“那是谁的?” 

      全班嘿嘿地压低了声音哄笑了一下,班长李大红举手,老师点头,李大红站得直声音响亮地地说:“老师,是张仲文的!”班级里又笑了。王菊不悦地问:“张仲文,你拿伞干什么?” 

      张仲文不太情愿地站起来,“老师,我怕下雨。” 
      “哈哈哈……”全班好象压抑了很久,就等他这么一说,才彻底暴发出。 
      “张仲文,这么晴的天怎么会下雨?你是不是听谁瞎说的啊?”王菊既好气又好笑地问。 
      “报告老师,我今天早上听天气预报了,今天没有雨!”李大红站起来理直气壮地补充。 
      张仲文似乎一点也不介意同学们的笑声,他也不愿意解释;就那么平静自然地望着老师。王菊平时不怎么喜欢张仲文,因为她总觉得这个小孩有心眼,不好管;可是张仲文还算听话,也不淘气,她也挑不出茬来。更何况她也惹不起他,张仲文的爷爷和叔叔都是县里的高层领导,姥姥家又特别有钱,典型的小少爷,没给她找麻烦添乱已经算是万幸了。“好了,大家不要笑了。张仲文同学又没犯什么错误。好了,我们上课。” 

      老师嘴上没说什么,可是那墙是黑色的大雨伞搞得她一节课眼晕。她不时地看向外面,可是这么炎热的下午怎么会来雨呢? 
      下课了,老师出去了。几个年纪比较大的女生开始吃吃地笑,还有几个孩子围观那把大伞,好奇地指指点点,不知道那个嘴快的把这算不得奇闻事情传到外班去了,连五年级的杨立功都知道了。他这几天被张仲文搞得焦头烂额,又慌又怕,白天要陪他玩,晚上得给他写数学作业,一个不小心就被那“小死崽子”一顿臭,他是不敢打,也不敢骂;更可恶的是那小死崽子在大人面前净装好人,一口一个大功哥叫得特甜,哄得全家人都以为他们小哥俩一见如故感情特好呢。岂知他是敢怒不感言,忍气吞声。今天吃完午饭,几个小孩要上学来,小文就吵着要带伞,结果笑梅还真听他的,揣了把漂亮小巧的折叠伞就上初中去了。杨立功老大不乐意,他看外面天晴无比,说什么也不肯带。乔家大人都在省城里上班,家里就两个老人,乔奶奶给小文找了把大的伞,笑眯眯地对小文说:“要是下雨,就和你大功哥打一把……” 

      结果笑话真的发生了,不少人都来看那把奇怪的大伞。还有心直口快的对坐在座位上不动声色的小文说:“张仲文,你是怕晒吧?那么大把伞都可以给你当凉棚了。” 
      就连李大红也忍不住嘲笑比她小三岁却和她念同一年级的张仲文:“哎!张仲文,你把那伞拿下来,看看是伞高,还是你高啊!” 
      “哈哈,张仲文打着那伞,就象乌龟躲在龟壳里一样。哈哈……小乌龟!”不知道是谁在起哄。 
      张仲文年龄特别小,他是凭着他二叔当地方教育局长的关系才提前上的学。六岁的他上了二年级,加上他长的也小,所以大家都把他当小弟弟看待。不过张仲文似乎不在意同学们如何评价他,他总是很平静很自如地对待班级里的人和事物。在学校他话不多,也不太爱搭理人。 

      在大家的嘲笑中张仲文漠不关心地摆弄着一张纸条儿,什么也不说,也不反驳。 
      下午后两二节课是自习。王菊老师利用这个时间组织主题班会,要小学生们讲一件“发生在假期里最有意义的事情”。鲜红的队旗挂在黑板上,同学们都煞有介事地规规矩矩地虔诚地听老师讲这次讨论的意义。 

      班长李大红第一个发言,她在假期里做的最有意义的事和奶奶一起收废纸,她再三强调她奶奶不是捡破烂的,她那么做是为了废物利用保护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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