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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思瑶摸到韩成身边,沉默着坐了几分钟,突然开口:“我们回去吧!”
“恩。”韩成点头,由着她扶着站了起来。
两个人到了外面,顾思瑶去车库的当口,顾乔连又拉着韩成哈拉开了。
顾思瑶开着车到门口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两人咬耳朵的画面。韩成不时点头,间或皱皱眉。
她不耐地按了按喇叭,这俩只还真密谋上了呢!
回到家,顾思瑶拾腾拾腾便上床了,却怎么也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的。韩成也被她扰得睡不了。
终于一个翻身将人压在了身体底下:“到底怎么了,恩?一晚上都心神不宁的。”
“我好像误会他了。”顾思瑶舔了舔唇,干巴巴地说。
“谁?”韩成摸索着她的背,轻声道。
“我家老头。”
“哦。你误会他什么了?”
“他好像没我想象的那么冷漠,不在乎我……”
“他和你说了什么?”韩成的声音突然带了笑意,亏刚才顾乔连那小孩还神秘兮兮的说姐姐可能又和爸爸吵架了,让他好好安慰安慰她呢!
顾思瑶将顾邢的话又复述了一遍,韩成却在最后微微沉住了表情。
今天齐北跃的问话他不是没听到的,就连顾爸也是这么说,那么她身上发上了什么吗?
韩成想问,可是他也知道,既然之前顾思瑶没有和他说,那么现在也断然是不可能松口的。
“你下去,压死我了。”顾思瑶的咋呼着,把韩成从自己的思绪中带出。
他恶作剧的四肢缠紧她,更加用力地压挤了几下。直到顾思瑶发出惨叫,才孩子气地笑着罢了手。翻身将人带到了自己身上。
“你是想把我压成飞机坪么?”待好容易喘过气来,顾思瑶才捂着胸口,咬牙道。
“怎么会,我可舍不得这里的肉肉消失掉。”韩成轻笑着,色·情地捏了一把顾思瑶的胸。惹来她局促地低喊:“韩成,你个流氓。”
“我都流氓了这么多回了,也没见你不乐意啊!”韩成边喃喃,嘴巴已经凑到了她的脖颈间占起便宜来。
很快,屋内便一室春光。
手术前日,两人几乎一宿都没怎么睡着,翻来覆去,都有些紧张。到了半夜,顾思瑶更是鬼使神差的给这段时间正在美了的韩爸韩妈去了电话。
其实自从韩成双腿大好后,顾思瑶就很少和韩爸韩妈联系了。只是偶尔会在过年过节发个信息过去,祝两老节日快乐。
今天的电话,更是把两老吓了个呛。虽然美了的时间现在还是大白天,但是想着此刻已经是中了的后半夜,韩爸韩妈就有些发憷。声音都抖了好几抖,别不是出了什么事吧!
直到顾思瑶解释清楚了事情,两老才微微松了口气,感情是准儿媳妇紧张了。来这寻求安慰来了。
韩妈安慰了顾思瑶许久,又说年底如果有时间会回来一趟的。
挂断电话,顾思瑶虽然心安了些,却还是睡不着,好容易睡着了,又被韩成发噩梦给吓醒了。
于是,这一夜,两人都没睡好。
手术当天,韩成早上十点不到就被推进手术室了。顾思瑶在外面起初还紧张得不行,到了半路居然就这么窝在手术室外的长凳上睡着了。还是被另外一个手术的亲属的喧哗声吵醒的,原来已经到了吃饭时间。
顾思瑶正考虑着要不要去买点什么来吃吃,电话就响了。
是顾乔连,不知道那小子又要干嘛。
顾思瑶没时间搭理他,原本打算让它去响。却无奈那小子似乎和自己杠上了,说不停手就是不停手。
音乐一直响个不停,连原本正在旁边吃饭的那一家子也不时看向自己了。顾思瑶这才不情不愿地接了电话:“喂?”
“姐,你在哪啊?我下课了,正往医院赶呢!”
“你怎么知道是今天手术?”
“哼,有心想知道还难么。快说啦~”
“十七楼手术室,你过来的时候顺便带点吃的上来,我还没吃呢。”
“哦,好。”
挂断电话,差不多半个小时就到了,顾乔连手里还拿着一个精致的食盒。食盒上印着周记的标识,顾思瑶皱了皱眉。
“这个是谁给你送来的?”周记和顾乔连来医院完全是两个方向,如果要从那边拿了吃的再过来,半个小时是断然到不了的。
顾乔连抓了抓自己的短发,傻笑:“嘿嘿,我让爸爸帮我打电话让人直接送到医院来的。”
顾思瑶翻了个白眼,就知道这小孩是个纨绔子。就这种时候,还知道要挑剔吃食。果然,一问,他也还没吃。
顾思瑶边吃着盒子里的精致料理,边对自己的弟弟表示了一定程度上的鄙视。顾乔连却像是饿坏了,只是埋头苦吃。
也是,他这个年纪正是长年纪的时候,顾思瑶记得,以前韩成都二十二三了,每天还要吃五六顿才能管饱了,更别说现在已经是十二点多了。
“韩成哥的手术要做多久啊?”
“医生说一般两个小时左右,有时候可能时间长点。”
“姐,韩成哥什么时候进去的。”
“九点五十的样子吧。”
“那不是快三个小时了?”顾乔连大眼圆睁,看着自己的姐姐,颇有几分无辜。
顾思瑶原本还算平静的心,顿时又被提了起来。
这么长的时间,别不是有什么危险吧!
越想越觉得的恐怖,连嘴里的食物也渐渐失去了味道。
顾思瑶狠瞪着依旧狼吞虎咽的顾乔连,怀疑他是不是故意让自己茶饭不思的,这样他才可以一个人独吞所有的食物。
“姐,你瞪我做什么?”
“吃你的饭。”将他的脑袋压下去,顾思瑶觉得还是不要对着那张无辜的脸心情会比较好。
干脆放下了筷子,站起来来回踱步,虽然这样看上去挺傻的,可是人在某种焦虑的情况下是很难注意到自己下意识的一些动作的。
顾乔连摇了摇头,便又低下头猛吃起来。果然还是周记的东西最合他胃口。
等到韩成被推出来的时候,顾思瑶都已经快要把手术室外的那一亩三分地踏熟了。
门一开,顾思瑶便冲了上去。韩成躺在手术床上,身上的麻药似乎还没退,睡得正昏沉。
顾思瑶摸了摸他的头,问医生:“怎么样?”
“手术很顺利,接下来就要看他的恢复情况了。”
当天韩成是要留在医院观察情况的。
顾思瑶见他老也没醒,干脆交代了顾乔连让他韩成一醒就通知她,晃悠着出了病房。
在电梯里的时间无聊的研究着分布图的时候,又看到了“妇科”二字,想起前段时间似乎有做过个检查。
于是干脆便晃悠着去了妇科。
护士小姐要求出示当日的检查单据,顾思瑶想起当天回去就被她扔在化妆台里了。和人说自己的单据什么的丢失了,小姑娘也不肯给她查看结果,顾思瑶原本都已经打算放弃了,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下次再来拿也是一样。
却不想刚好遇上上次给她检查的那个老医生,她看了一眼顾思瑶,随即道:“你是上次来检查那顾小姐吧?”
顾思瑶连忙点头:“是我,您还记得我吧!我上次在您这里做检查来着,我今天来拿检查结果,可是病例本和单据不小心丢掉了。”
老妇人点点头,眼神却是有些悲悯的。她朝小姑娘道:“给她吧!”
糊里糊涂拿了单据,顾思瑶原本还想说今天运气还真不错,可是在看到检查报告最后那一行字的时候去彻底傻住。
谁能告诉她,这只是个玩笑!!!
番外三——李妍篇
……》
我第一次见到齐北跃的时候,是在美了的加州。那年的阳光格外灿烂,我被爸爸关在家中,不答应去见某某行长的私生子就不准出门。
我很讨厌那个荷兰裔的红发男人,他说话像打雷,而且全身毛发浓厚。我讨厌体毛重的男人,他们总也看上去很脏,不清爽。或许是因为我骨子里还是偏向亚洲风格的,即使我在了外已经生长了十多年。亚洲人的黄皮肤看上去会更顺我的眼。
家里全面禁止看了内的频道。爸爸怕我会跑掉,跑回了去找妈妈,但是最终我还是回来了。
那天是圣诞前夕,在我又一次跳窗被保镖抓回后,我几乎都要绝望了。有那么一瞬间,我打算服从他的安排,去见见那个他极力想要拉拢的行长儿子。
我甚至都已经想好要以此实现什么愿望了,我想回一次中了。
如果愿意嫁给那个红发男人,我想,回了的事情肯定是会被允许的,虽然行动上仍旧会有一些不方便。
就在那个时候,我看到了齐北跃。
你相信一见钟情的感觉吗?你想要体会么?
就像是站在万里的高空中邂逅,又像是全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人的感觉,那种惊心动魄的感觉,是怎么也无法言说的。
彼时他还只是加州大学的一名普通大学生,穿着白色的带帽运动装,下身一条灰色的运动色,耳朵里塞着耳塞,边跑步边说着什么。
相形于精致的五官,让我更动心的是他嘴角的那一刻浮动的笑容。
直到今时今日我仍旧能清晰地忆起他彼时温柔的模样。
是的,就在那一刻,我告诉自己,不再屈从自己的感觉。
就算要嫁人,我也要嫁给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像齐北跃那样的。
在尝试了六十七次后,我终于成功从加州逃了出来。回到了祖了。
我不敢去母亲的故乡,因为那里爸爸肯定已经派了人在等着我自投罗网。
我在上海辗转了几个月,然后看到了齐北跃首场演唱会将在北京举行的消息。
那个如玉的男子,那个惊心动魄的微笑。
在上海打工赚来的所剩不多的钱被我全部用在了去看齐北跃演唱会上。却最终还是因为囊中羞涩,只看到大屏幕上的人影,却始终没看清真人。
我突然无比怀念那个午后的加州,怀念那片阳光下的齐北跃。
我便这样在北京定居了下来,虽然在校学的是工商管理专业,但是由于没有任何资料可以证明自己学历的真实性,其实那一年半的大学生涯在我的生活中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最初的一年多时间,我白天给人做翻译,晚上去夜校学习。学的是大众传媒专业,彼时只是想这样的专业,怎么也能离他近点。
听到齐北跃的公司招经纪人的时候,我旷工一天去报了名。虽然经过了初选,却并没有顺利过复试。
为此伤心了老久,后来几经波折,虽然考进去了。但是彼时齐北跃已经有了一个配合默契的经济人。
我被分配去带新人,那些孩子总也心高气傲且浮躁,我很少见到齐北跃。彼时他已经是公司的台柱,几乎满世界的跑,在台里待着几乎没有机会见到他。
那是我最沮丧的一段时间,工作枯燥乏味,每天面对那些孩子们的牢骚,还要受老人打压,我几乎想放弃。想回去接受爸爸的安排,随便嫁给谁好了,做个富太太,什么也不想。不想爱情,不想一见钟情,感情什么都是虚的。
每天累死累活上完班,回到宿舍的时候我都想哭,一个人对着窗外的天空,就像那年我在加州遇见他一样。可是,北京的面积似乎比加州大了无数倍,我期待了那么多次,却一次也没见到齐北跃。
他离我太远,远到我以为以前种种,不过都是被逼婚逼出来的幻象罢了。
最后一次,当我甩开一个做作矫揉,公主病的九零后孩子的手后,我告诉自己再也不忍了。
我要回美了,我要回加州。这样无望的等待,我再也不要了。
转身的那一刻,我是气势汹汹的。几乎排练场上所有的人都愣了眼。
可是,当我转身看着那个推门而入的人影后,所有的气势便都化作了流水。
我恨老天,你为嘛要这样玩我,你是恨我啊还是恨我啊,还是恨我啊!
齐北跃原本只是来观看新人联系,至于最后为什么把我也顺便带走了,其实到现在我也还没弄清楚。
“诶,你说,当初你怎么会选上我?”我推推正窝在一旁享受地做按摩的齐北跃,问。
“哪个当初?”他微微抬眉,漫不经心的问道。那几分慵懒,眉眼里的风情,即使结婚已经半年多,我仍旧有些恍神。
“又看傻了?”齐北跃轻笑,他似乎很享受我这样的傻样。每每这样的时刻,他总是笑得格外魅惑。
我敛敛心神,继续道:“当初在公司,你那天怎么会选我当你的助理……”
他微抬起上半身,伸手握住了我垂在按摩床一侧的手道:“真想知道?”
我点头,他便又接着道:“保证不生气?”
我不出声了,虽然知道彼时齐北跃生活中所有的重心都和顾思瑶有关,那时候没有资格,没有立场生气,现在有了资格了,自然是要狠狠把握自己的权益的。
只是,有时候还是会忍不住想听他说。
“生我气了?”他捏了捏我的掌心,讨好着轻笑着凑近问。
我摇摇头,不生你气,我只是生自己的气:“说吧,我保证不生气。”
齐北跃看看我的脸色,犹疑着不肯开口。
“真的,我保证不生气。”我再三保证,他才终于开口:“你当时的动作很帅气,顾思瑶以前甩我膀子时就是那样的嚣张劲儿。”
虽然说了自己不会在意,可是真正听他说出来了,却还是会觉得心里闷闷的,说不出来的纠结。
连带晚上的晚宴也有些心不在焉。
齐北跃似乎也有些苦恼,站在旁边坐立不安的。别人来敬酒,他也不怎么搭理的。
他平常傲慢惯了,别人也不甚介意,却苦了我。不知道替他挡了多少酒,到了最后都有些发晕了,心里的郁闷却少了不少。
又是一杯酒喝下,齐北跃已经消失了人影。也好,我轻笑,找了个角落坐下。
正昏昏沉沉间,便听台上主持人在说:“大家安静,今天,咱们有位特别嘉宾有重要事情和大家宣布。”
我挑眉,缩了缩肩膀,更加往角落里缩,舞台上的灯光折射过来,刺得眼睛有些难受。
听到齐北跃的声音时,我还有些懵懂。他跑上去做什么?
“大家好,我是齐北跃。今天想借这次晚宴向大家宣布一件事儿。那就是……我齐北跃,已于半年前和我的助理李妍小姐登记结婚了。”齐北跃说着,朝我的方向伸手。与此同时,一束灯光便准确找到了我的角落。
我半躺在沙发上,脸颊想来还是红的,很是狼狈。随着众人刺过来的视线,我再次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忍不住又想感叹:齐北跃齐大帅哥,你是恨我啊,还是恨我啊,还是恨我啊!
看他无可奈何的媚笑,将我拉上了舞台。
随即是他新专辑的主打音乐响起:“原本我是想等这次的新歌发布会再公布我们结婚的消息的,但是现在……我有点等不及了。《谢谢你的守候》,送给我的老婆大人。”齐北跃轻笑,顿时台下便耸动了起来。
我站在台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已经完全懵懂了。
知不至于这么夸张啊,给人当马戏看呢,大哥。我哀叹。
齐北跃却已经唱了起来。
虽然我觉得他告白的方式是耸动了点,但是毫无疑问的,被他这么深情的望着唱情歌的感觉,还真是满甜蜜幸福的。全身都是苏苏麻麻的感觉,忍不住想一直停留在这一刻。
回家的路上被他握着手,我忍不住看了看天空:妈妈,你看到了么,我找到真爱了。
十四、韩成,你别闹!(一)
……》
顾思瑶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简单的妇科检查,为什么会检查出这样的结果来?她想也没想过这个可能。甚至在不久前,她还孩子气的想让韩成也尝尝求而不得的滋味。现在却是真的尝到了,只是她突然又不乐意让他尝到这个滋味了。
惆怅什么的,自己一个人忍受便罢了。他便还是做那个在人前肆意,在人后认真的韩成吧!
她在医院走道的长凳上坐了许久,直到被顾乔连的电话惊醒,说是韩成醒来了。
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将检查结果塞进了包包里,顾思瑶转身回到了病房。
韩成已经醒来了,眼睛似乎有些难受,老也想去抓眼睛。被顾乔连抓着,两人正闹成一团。
“你们俩又在闹什么呢?”顾思瑶轻笑着过去,拨开两人扭在一起的双手道。
“姐。”
“老婆。”两人异口同声的叫。顾乔连乖巧的放手,转而往她身边腻。他总也习惯这么粘腻的表达亲昵的方法,顾思瑶却总也不喜欢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的过度亲近。可惜还未靠近就惨遭韩成的横刀。
就见某人肉麻兮兮地扑进了顾思瑶怀中,拿脸颊蹭了蹭她胸前的柔软道:“老婆,我眼睛疼。”
顾乔连及时闪离了这对肉麻兮兮的男女身边,蹲在角落里的板凳上做弃妇样。
顾思瑶摩挲着怀中那颗脑袋上柔软的毛发,难得温柔,任由韩成偷偷闷在她胸口坏心眼的轻咬了好几口也没出声。这样的温顺却让韩成阵阵发毛,别说还有个顾乔连在,平日里就算只是两人窝在家里,顾思瑶也是断然不能忍受这样公然的调戏的。今天这样的安静,却倒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怎么了?”他疑惑。
顾思瑶轻嗯了一声,才将他的脑袋从自己怀中提开,提醒道:“小心眼睛。我出去买晚餐。”
说完转身出去了。留那俩人在后面面面相觑。
她今天很不对劲,很不对劲。
这是此刻俩人脑子里同时浮现的词语。
顾思瑶买了晚餐回来后,似又什么事情都没有了。韩成老也想碰眼睛的双手惨遭毒害,顾乔连撒娇不成,反而被自家老姐从病房赶了出去,并且通知顾爹亲自来押人回家。
顾乔连后悔了,顾思瑶今天不是不对劲,她是在变着法子折腾他们。正捂着被打得发红的手揉捏的韩成,此时心中也有此想。
夜里,韩成很快睡去。
顾思瑶却怎么也睡不着,最近这段时间,失眠似乎已经成为了习惯,习惯在黑暗中想事情。
就着窗外微弱的光线,顾思瑶盯着窗前垂落下来的流苏,手指在平坦的小腹上流连不去。
想起韩成最早的抗拒,再到确定手术后的暗示;又想起自己最初的迫不及待,再到后来的拿乔作势……再到现在……呵呵,不得不说,老天是个最好的导演。
他永远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