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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成的ID号叫“介安”,头像是一个大大的警徽。和他本人的打眼不同,韩成的博客从里到外都透着低调的气息。普通的单□面,平时的言语。整个博客,从内容到皮肤都毫无出彩出处。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别理我,我只是想找个地方说说话”的感觉。
从来没有人知道他有博客的事情,就像也没有别人知道顾思瑶心中关于他的那个秘密。
当初会发现韩成的习惯也是个偶然,当时还想着该怎么笑话他,后来再想起这事的时候却已经是隔了大半个地球。
韩成写日志有个固定的规律,每天在这个网站写了,另外的网站便必不会再出现他的文字,哪怕只是细碎的叨念。
他的更新时间一般都会在九点以后十一点以前,之后的时间,如果不是突然要求出勤,其他时间,就算是发呆他也是绝对不会待在网上的。用他当年的回答是:“对着电脑长了,会杀精!”还被顾思瑶免费附赠了强力大锅贴一记。
而顾思瑶,九点钟从学校的舞蹈教室回来,半个小时到家。然后洗浴,处理当天留下来的一些事情,随后,十一点准时开机上网,打开浏览器中收藏的网页。看他讲述身边发生的事情,今天又发生了什么?父母来信息说了什么?明天要做什么?……
虽然只是平淡的记叙,却让顾思瑶感觉他们好像从来没有分离,那种像是在看电视剧般清晰的感觉让她觉得国外的生活不再孤单,让她开始经常想起以前的种种甜蜜。
“叔叔阿姨好!”顾思瑶瞬间清醒,她揉了揉脸颊,起身迎接道。却有些不解这两老怎么回来了,他们不是去非洲一个原始部落支援红十字会去了么,韩成最后一篇日志上还说,那边手机没有信号,起码要一个月以后,他们才能和他联系。
两老有些焦急,胡乱地回了声:“好好……”连行李都来不及放下便往病床病移动。脸上满满都是为人父母的担忧。
顾思瑶有些羡慕的看着,便也不再上前,只是站在旁边解释着韩成的现状:“叔叔阿姨,你们别急,韩成会没事的。主治医生已经说了,他已经度过了危险期,接下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的。”顾思瑶没敢把韩成以后可能会瘫痪会瞎掉的事情和两老说,她怕他们会受不住,却低估了两个老人家的承受能力。
两老又静静看了儿子半晌,确认他只是昏迷,才松了口气。他们是见惯了生死的,所以,不管怎样,只要活着就好,活着就有希望。
韩爸韩妈将背上的背包放到旁边的桌子上,也不坐,便回头打量起顾思瑶来。坦率直接的视线却不会让顾思瑶觉得烦,她微笑着找话题:“叔叔阿姨怎么回来了?那边不是没信号么?”
两老看她的视线开始变得不同,顾思瑶这才意识到这话说得有些暧昧,一个普通朋友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果然老人家下一句就难倒了她:“孩子,你就是韩成说的那女孩吧?”
顾思瑶困窘,她当然知道韩妈说的“那女孩”是什么意思,问题是现在她该怎么解释这种时刻来的不是“那女孩”,却是另外一个“女孩”。犹豫了片刻她才回答:“叔叔阿姨,我叫顾思瑶。”她这样的回答也不算是撒谎。可是两老却明显误会了,已经可见沧桑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老太太甚至上前握住了她的手道:“思瑶啊,阿姨可以这样叫你吧?”
“阿姨您说的这是什么话,当然可以。”顾思瑶不自在的微笑,老实说她不太习惯这样热情的方式。家里那对夫妻向来都是冷冰冰的哪怕是对自己的亲生子女,所以她更习惯公式化的问候。即使,偶尔也会羡慕路上碰到的那些在父母怀中撒娇的孩子,但是,也只是羡慕罢了。
“思瑶是做什么的?听上回小成说你好像是做那个……那个……什么来着?哎,真是老了,一时记不起来了。”老人家一时卡壳。
顾思瑶原本已经提到嗓子眼的心脏这才算落回了原位,还好老太太不记得了,要是记得她还真不知道该说是还是不是。
“我是个舞蹈老师。”顾思瑶回答。有些紧张的看着老太太的反应,老人家听到她说舞蹈老师的时候微微皱了皱眉,顾思瑶的心脏顿时又提了起来,还好老太太马上便又兴奋了起来:“舞蹈老师好啊,我就喜欢学舞蹈的,有气质。”
“你昨天夸和我们一班飞机的那个空姐也是用的这个调调。”韩爸低声吐槽,马上挨了老头大人一记眼杀。
顾思瑶看着两老的互动,顿时松了口气。故而没有注意到韩爸在一旁投过来的探究的眼神。
一会儿,韩妈收回留在韩爸身上的视线,再次开口道:“思瑶啊,你和我家小成认识几年了?”
“快七年了吧!”顾思瑶想了想回答,原来他们已经认识这么久了。
韩妈老脸顿时笑成了朵花,就差没问出“认识这么久了啊,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呢!”这样的话了。
顾思瑶觉得自己快要应付不下如此热情的老太太了,赶紧转开话题:“叔叔阿姨,你们坐了一天的飞机,一定累了吧?要不我送你们去酒店,梳洗梳洗,好好睡一觉,养足了精神明天好过来看韩成。”
“不急,我还想在这里坐坐,看看小成。晚点徐松那孩子会过来接我们的……”想到徐松,顾思瑶便又忍不住有些尴尬。希望待会老太太不会和徐松说什么关于她的事才好。
坐了下来,老太太坐在床边抚摸着儿子的脸碎碎念着:“这孩子也是,怎么就把自己弄成了这副模样,我们前天晚上接到消息的时候,还以为谁又开玩笑呢!”
“平常就说了让他注意些,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就不知道让人省心些呢!”韩爸也跟着碎碎念,脸上的表情却全然不是责备,反而关怀居多。
顾思瑶微笑,起身去倒了两杯水在老人家面前,又问道:“叔叔阿姨,你们饿了吧,我下去买点吃的上来。”
虽然老人家一直说“不饿不饿,徐松马上就来,他们马上就要走了”之类,顾思瑶却还是拿着钱包退出了病房,他们也需要些时间和儿子说些体己话吧,自己毕竟是个外人。
天已经全黑了,原来不知不觉中,自己睡了那么久。她去医院外的饭店要了一份皮蛋瘦肉粥、一份玉米粥和两份煲仔饭,打了包,慢悠悠的往回走。
到了楼上的时候,果然徐松已经来了,正在病房里和老人家说话。
见到顾思瑶进来,他马上起身叫道:“嫂子。”脸上还是孩子气的笑容,五年不见,他倒是又长高了不少,也变壮实了。
以前豆芽菜的身板,算是成为过去式了。
只是,这个称呼却让顾思瑶脸上有些发烧,胡乱地点了个头,便转向笑得一脸暧昧得两老:“叔叔阿姨,也不知道你们喜欢吃什么,所以我都拿了不同的,有粥也有饭。”
“这孩子,哪吃得了这么多啊!”韩爸笑着接过了她手上的袋子。放到旁边的小桌上,转身又招呼起旁边的徐松来:“徐松啊,你也过来吃些吧!这么多我们也吃不完。”
“思瑶也一起过来吃吧!”老太太也招呼。
顾思瑶这才觉得确实有些饿了,从午饭过后便一直没吃过东西。
围在病房里以最快的速度解决完晚餐问题,顾思瑶便拉了徐松往外走。
到了病房外,松开徐松衣袖,顾思瑶道:“你老盯着我干嘛?我脸上长花啦1
徐松傻笑:“嘿嘿,嫂子,好久没见了,怪想你的。”顾思瑶顿觉无语。她不是不知道徐松从刚进入警队开始就很崇拜高调的顾思瑶。
彼时,顾思瑶和韩成一个雅痞、一个泼辣的劲爆组合,几乎是警队大部分年轻人心目中的传奇,当然厌恶他们这样做派的也不在少数。而徐松,毫无疑问是崇拜着顾思瑶和韩成的那一pang。
“想我干嘛?”顾思瑶斜眼,心里却还是高兴的,毕竟谁不喜欢被别人记挂着,“诶,你找女朋友了没?”
“恩。”小伙子羞涩地点头。
“什么样的女孩,下回带给我看看……”顾思瑶轻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她现在还在上大学,下回有时间的话,我会带他一起来看韩成哥的……”徐松抓抓头发回答,讲到女朋友,脸上便忍不住露出甜蜜。
顾思瑶忍不住羡慕,不知道韩成以前和别人说起自己是不是也有过这样青涩的模样。在脑海中勾勒了一番,却把自己激得生生打了个寒战。
他那样的性格,还是算了吧!
那人从以前开始说话便一直都是半吊子的调调,“妞,我婆娘,我老婆……”这样的词语倒是经常从他嘴里冒出来。
又叨叨了一通让徐松不要随便对韩爸韩妈说她和韩成的关系,两人才进门。进病房的时候,韩妈已经坐在床边开始打盹了,头一低一低的。见他们进来,韩爸马上开了口:“思瑶啊,时间也不早了,我和你阿姨就先去酒店了,这里就拜托你了。”
顾思瑶连忙送两老到楼下,看他们坐进徐松的车里,她才转身上楼。
二、辛苦你了,老婆(一)
韩成是两老回来后的第三天傍晚醒来的。彼时大家正围坐在一起吃饭,谁也没有注意到他的动静。他似乎试图自己起身,结果才一下便痛得呻吟出声。
声音并不大,却齐齐地定住了几个人的动作。
老太太动作最是矫捷,丢了筷子就往床前扑:“儿子,你醒了!”
而其他几人也迅速放下了吃到一半的晚饭,围到了床前。顾思瑶连忙按下了病房里的呼叫铃,半是开心半是担忧的等待着。以后便又退回到他的生活圈之外了吧!
韩成往老太太这边轻微地转了个方向,似乎有些不习惯眼前的黑暗,他喑哑着嗓子问道:“谁在和我说话,怎么不开灯?”
两老一愣,顿时变了脸色。顾思瑶上前搀住了韩妈,低头便对上了老人家疑问的眼神: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情况已经稳定了么?顾思瑶叹了口气,正纠结着要怎么开口,主治医生已经带着一帮子的实习生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
“医生,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儿子怎么好像听觉也出了问题……”
“您是病患的家属吧,他这样的状况只是暂时的,请不要担心。”对着韩成又是一通检查和询问后,主治医生边往外走,边说道,“病人已经醒来,但是身体还是虚弱,请尽量不要打扰到他的休息,家属随我出来一下。”
顿时,所有人都跟着主治医生出了病房。
医生办公室
“是这样的,韩警官因为做过开颅手术可能会有点后遗症,所以暂时听不太清楚别人的声音,但是这个情况不会持续太久。只要适当修养,再配合以药物治疗,很快就会没问题的。比较麻烦的是病人眼睛和腿上的伤,眼睛的伤可能需要半年的时间才能恢复,而腿上的话,这个就要看病人自己的造化了。暂时请尽量稳定病人的情绪,不要刺激病人,他现在应该尽量做到平心静养。否则极有可能引发其他的并发症。”
走出医生的办公室,韩妈的眼泪便落了下来。
顾思瑶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毕竟一开始没有和韩爸韩妈说清楚的是她:“对不起,阿姨。”
“你道什么歉啊?这孩子。”老人家擦了擦眼泪,倒反过来安慰她:“又不是你害的,阿姨就是忍不住,也连累你了。”
“阿姨,您别伤心,只要韩成不赶我走,我就会一直陪在他身边的。”顾思瑶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寒了一把。这句话太穷摇摇了,但是她想要表达的其实真的很简单。
老人家连连拍她的手:“好好好,阿姨这就放心了。”
回到病房,韩成又睡了过去。
他现在状况还很虚弱,清醒的时间也不多。
韩成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半夜,叫着口渴。
顾思瑶彼时睡得正熟,现在白天她还是去上课,晚上过来替换韩爸韩妈,确实有些疲劳。
惊醒的时候也不知道韩成已经叫了几声了,正挣扎着想要起身。
来不及多想,她便扑了上去:“别乱动,医生说你刚刚做完手术,不能乱动。你要什么我给你拿……”
也不知道韩成有没有听清楚,只是终于安静了下来。
她倒了水,又将床头摇起来些,才又半搀了他起来,拿了水杯凑到他嘴边。
韩成似乎有些不满现在这样的状态,微微撇了撇嘴。但终于还是乖乖的就着水杯喝了一大杯。
让他重新躺平,将杯子放到一旁的柜子上,她正打算继续回旁边的床上睡觉,便被韩成拉住了手。
“怎么了?”顾思瑶凑近他问到。
“你不是不用香水的吗?”韩成皱着鼻子嗅了嗅,随即问道。
顾思瑶一颤,心道,终于还是来了。
正犹豫着该怎么解释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而不是霍婕,韩成的下一句话便让她满头黑线:“不过我喜欢。”
“我……”
“幸苦你了,老婆。”近似呢喃的语气打断了顾思瑶的话,却酸了她整颗心脏。他果然是把她当成霍婕了。
“有没有哪儿不舒服?”她凑近他耳畔问。
“没有。现在什么时辰了?”
“凌晨快两点了。”她瞄了眼对面墙上的挂钟道。轻轻挣开了他的手,拍了拍他的手臂,她轻声道:“睡吧,很晚了。”也不管他听没听见,径自关了床头灯,重新躺回了床上。
黑暗中的两人只隔着两米不到的距离,顾思瑶却觉得他们好像已经相隔了千万里。甚至比当时自己在国外的时候还疏远。
这样的自己又算什么?眼睛酸涩得难受,她闭上了眼睛。
房间里很安静,可以清晰地听到韩成的呼吸声。
顾思瑶僵硬着身体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很久,久到她快要睡着的时候,空气里又传来了韩成的声音:“你睡了吗?”
顾思瑶张了张嘴,却终于还是没有回答。
空气里沉默了一会儿,韩成又接着说了下去:“哎,不知道我还要这样躺多久呢!语气里的苦楚,让顾思瑶又是一颤。心脏莫名就揪了起来,这个时候脆弱的他才是那个真实的吧!
如果,如果知道她还清醒着,他会允许自己展露这样的脆弱吗。
顾思瑶在黑暗中翻了个身。想着应该怎么做,明天下班后该怎么做,直接回家还是再过来?到时候韩妈肯定已经和他聊了自己的事情了吧?
他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厌恶?尴尬?还是抗拒?
只要一想到他会露出嘲弄的表情,她便忍不住觉得头昏脑胀。
第二天早上韩爸韩妈过来的时候,顾思瑶正提了包包准备去上班。匆匆交代了些开颅手术后应该注意的事情后,她便离开了。
上午的课程通常都是些有钱的富太太,下午才会有学生过来,而且也以大学生居多。只有到了周末才会有中学生。
顾思瑶有些心不在焉,她们倒也不在意,对于她们而言,打好社交关系显然更加重要。
“顾老师有什么心事吗?”一旁娇滴滴的女人抓着毛巾边擦汗边问道。
这个女人是张氏企业的少奶奶,和顾家向来有生意上的往来。现在这个班的很多学生都是她介绍来的。顾思瑶虽然觉得教这些富太太使不太上自己的专业知识,可是有钱赚总是好的,她可不会傻傻的把生意拒之门外。
当然,她更不会和这些阔太太聊什么心事秘密,否则,不出一天,保证整个上流社会都会知道她顾思瑶的秘密了。
她摇摇头,微笑:“可能昨天晚上没睡好,现在有点没精神。”
张太太回给她一个暧昧的笑容:“要注意身体哦!”
顾思瑶轻笑,知道对方想到了什么方面。
中午在舞蹈教室楼下的面包屋点了一个小巧的表面缀满蓝莓的芝士蛋糕和黑咖啡,在靠窗的座位坐了下来。下午她要到两点才上课,中间有两个多的小时不睡午觉的时候她就喜欢过来这边边吃东西,边看楼下的风景。
快一点的时候接到韩妈的电话:“思瑶啊,我是阿姨……”
顾思瑶一惊就从座位上跳了起来,不会是韩成出什么事了吧:“阿姨,是不是韩成……”她颤着嗓子问。
“不是不是,你别急……是阿姨和你韩叔叔今天上午接到了组织那边来的紧急通知。非洲那边发生了重大踩踏事件,组织那边要求我们马上过去。你现在能过来吗?我们商量商量。”
“好,我马上过来。”挂断电话,顾思瑶上楼拿了自己的东西,又让助理通知今天下午的课程改期,顺便让她贴出招舞蹈老师的招聘启事。便转身下了楼。
到了医院的时候,两个老人已经急得团团转了。韩成也醒了,一个劲地说自己没事,有霍婕照顾着,还可以再找个看护人员,让他们放心过去。
也不知道韩爸韩妈听没听清楚这两者的区别。顾思瑶已经到了门口的脚步顿时定了下来。
见顾思瑶进来,两老顿时把期盼的目光集中在了她身上:“来了,你看这个事情……”
顾思瑶点头:“叔叔阿姨,你们放心吧,我会照顾好韩成的。”
“可是……”
“以后我会每天都和你们汇报韩成的状况的。”
两老对视一眼,韩爸拍了拍老伴的肩膀道,才抬头对顾思瑶道:“那就麻烦你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
两老又凑到韩成身边交代了些事情,才起身出门。顾思瑶赶紧跟上:“叔叔阿姨,我送你们过去机场吧!先前接到电话的功夫,韩爸便已经去酒店退了房间,接了行李过来,并且订好了机票。毕竟是常年处理这类突发状况的,行动力就是迅速。
“不用不用,我们打的过去就行,你就在这里照顾小成吧!以后就麻烦你了。”韩妈拍拍顾思瑶的手依依不舍,“阿姨真是喜欢你这个孩子啊,就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叫我妈了。”
顾思瑶干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怕是难有这样的机会了吧!
回到病房的时候,韩成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一直都没有再开口。
二、幸苦你了,老婆(二)
“妞,给朕倒水,口渴了。”
“妞,给朕读报,太无聊了。”
“妞,给朕按摩,腰痛。”
“你躺着腰还痛什么啊?”顾思瑶痛斥某个无耻之徒。不过所幸的是似乎知道顾思瑶会不高兴,从那日后韩成便没再称呼老婆、婆娘之类的词语,只是叫她妞。
“就是因为躺久了才痛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