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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的朝夕相处,早就习惯了那两人的存在,陶臻傻是傻,可是天真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保护他。而陶悠悠,就更不必说了,肚子里还揣着老板的儿子呢。
“你先出去,让我静一静。”韩伟霖挥手,身子一软,靠在了椅子里,眼睛重重地闭上。
凌盛眼里掠过心疼,无声地开门出去,这个男人一向如此,无论有多难,从来都是一个人走过艰难险阻,没有任何安慰,没有任何温暖。
可能,现在不同了,有了陶悠悠姐弟俩。
…………………………………
悠悠动作轻缓仔细地洗了澡,穿着睡衣站在房里擦头发,一边擦一边看着镜子里凸出的小腹,越到后期肚子大的越快,每一天看着似乎都不一样。
擦干头发躺到床上,先是看了一会儿胎教书,然后不小心走神就想到了今天的那位虞墨白,为什么她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却想不起来。
到九点半的时候,悠悠拿过手机准备关机睡觉,却突然响起了铃声,一看竟是肖子寒的来电,手一滑,不小心接通了,肖子寒的声音立即传了过来:“陶悠悠,我妈生病了,在仁和医院,你明天来看看她。”
“关我什么事。”悠悠脱口而出。
那边的肖子寒静了一瞬,冷笑起来,“难道你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悠悠胸口一痛,“还不如从石头里蹦出来。”这是气话,这是长久的哀怨和悲伤。
今日因为听到了那些流言,让她觉得惶恐不安,忍不住说话就刻薄起来。
肖子寒反倒没了声,半天吐出一句,“无论怎样,你是她生的,这是不争的事实,明天给我过来看看她。”
最后一句简直是命令。
悠悠沉默着没答应,可他也不挂电话,清浅的呼吸声凉凉的传了过来,悠悠回神,掐断了通话。
然后,关机,睡觉。
半夜的时候,迷迷糊糊地感觉到韩伟霖抱住了她………
95。095肖夫人真的是你母亲?
柔软的大床上,一具温热的身子紧密地贴着她的后背,他的双臂避开腹部圈住她,很用力,用力到怕她会在他怀里消失一般。
悠悠睁开了眼,感受到韩伟霖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她的颈子里,他的唇贴上来,细细密密地亲着,嘴里呓语着她听不清的话围。
早上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人了。悠悠去看空了的枕头,不禁疑惑昨晚是她的幻觉,还是真的?
上午的时候,悠悠忍不住去问在认真作画的陶臻,“小臻,你想去看看妈妈吗?”
陶臻很专注,悠悠问了几遍他晃似未听到,全部的注意力都在画画上,悠悠只得伸出手盖住画布,他这才沿着她的手看向她,“姐姐,你做什么呀?羿”
陶臻嘟嘴,一脸不高兴。
“我问你,你想去看看妈妈吗?”悠悠轻声的又问一遍。
陶臻倏地睁大眼,惊讶的问:“我有妈妈吗?”
悠悠一呆,续而心里一酸,“这世上每个人都有妈妈,没有妈妈哪来的我们?”
陶臻苦恼地抓着脑袋,“可我不记得。”
悠悠抿了抿唇,“妈妈生病了,小臻愿不愿意去看她?”她决定了,这件事就由傻傻什么都一半知道一半糊涂的陶臻来决定。
“她是我妈妈,我当然愿意啊。”陶臻站了起来,急躁的好像要立刻去看妈妈。
悠悠无奈,只好带陶臻一起去看肖夫人。
仁和医院,悠悠从前台问出肖夫人的病房就带着陶臻走去。进医院之前,陶臻看到外面卖花和水果的便坚持要买,悠悠问他为什么,他回答:“以前我住颐年的时候,姐姐每次去都带鲜花和水果,我们去看妈妈,就不带了吗?”
悠悠敌不过陶臻的纯真,只得买了。
到了病房前,房门关着,陶臻兴奋地跑过去开门,连敲门都忘了,悠悠想阻止也来不及了。目光顺着打开的房门看进去,顿时愣住了。
“妈妈,我和姐姐来看你啦。”陶臻欢天喜地的声音傻里傻气地回荡在病房里,他先是站在门口认真看了一眼坐在病床上的肖夫人才嬉笑着走过去,“这是买给妈妈的花和苹果。”
陶臻仿佛带了一种天生的对于母亲尊崇孝顺的本能,那脸上洋溢着单纯的热爱和期待,就连站在病床边的其他人都直接过滤掉了。
悠悠莫名的,眼皮一跳,虞墨白为什么会出现在肖夫人的病房里?并且自她和陶臻一出现,便双眼锐利地盯着他们。
“姐姐,快进来啊——”陶臻回头,清朗地喊悠悠,冲她招手,一脸的急不可耐,“妈妈,你不知道姐姐有多坏,她刚刚才告诉我我有妈妈,如果我早知道,在颐年的时候,一定告诉小倩,我不是没爸爸没妈妈的孩子。”
“小臻——”悠悠走过去,很想直接堵住陶臻的嘴巴,去看肖夫人,整个人脸色骤变,冷冷的,突然指着房门就对着他们大吼,“谁是你们的妈?你们走错病房了,出去,给我出去。”
肖夫人指着病房,厉声叫他们出去。
陶臻被吓得瑟缩了一下,像一只可怜胆怯的小狗躲在悠悠身后,双眼闪烁着害怕的光芒,再也不敢靠近肖夫人半步。
悠悠气的不轻,“你以为我想来吗?是肖子寒打电话求我来的。”
悠悠抓住陶臻的手,转身就朝病房外走去。陶臻却还依依不舍地回头,胆怯又恋恋地去看肖夫人,耷拉着脑袋,委屈地低问:“姐姐,妈妈为什么赶我们走,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事?”
“不是的,小臻什么都没做错。她不是我们的妈妈。”陶臻委屈的哭了,眼泪哗哗的,悠悠心疼的不得了,自从出了颐年,他在花园壹号每天都过得很上进很快乐,还没像今天这样伤心过。
“你骗小臻,她就是妈妈。”小臻抹着眼泪,在肖夫人是他妈妈这件事非常的坚持,悠悠后悔死了,就不该告诉他。
两人拉拉扯扯的走出病房,还没走多远,虞墨白跟了上来,“等一下——”
悠悠听到他的声音带着急切,似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们说,潜意识里,她觉得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没有回头,反而拉着陶臻走的更快。
“姐姐,你走太快了。”陶臻不满,站在原地不肯动,拖拉间,虞墨白已经追了上来,并站到了他们对面。
“虞先生,请问你有什么事吗?”既然躲不过,悠悠干脆直视着他,这一眼却忽地勾出了脑中的疑惑,原来她在杂志上看到过他,和肖夫人见面的一次,作为邓紫妍的丈夫被介绍出来。
当时,当时肖夫人仅仅是看见他的照片就脸色剧变。
而今天虞墨白竟堂而皇之地出现在肖夫人的病房里!
他和肖夫人,是什么关系?
“我们见过面的,你说和陶婕没关系,那今天为什么会来看她?这位年轻人叫她妈妈?而他又喊你姐姐。”
虞墨白的语气透着微妙,隐约含着探寻的急切。
悠悠扬眉,“虞先生是n市的名人,怎么问起我们的私事来了?抱歉,我没兴趣说,再见。”
一把拉住陶臻,悠悠快步离开,身后,却传来虞墨白的清晰的话:“就算你不告诉我,我也会查。”
悠悠脚步一滞,愈加肯定虞墨白和肖夫人关系匪浅,心头不由乱了起来,“莫名其妙。”她回头,重重地丢给虞墨白四个人。
虞墨白看着两道离去的背影,女孩子脊背挺得异常笔直,即使怀着身孕,也一身的好强冷淡。
而她紧紧牵在手里的男孩子,一看便知不是正常人。
难道他们是陶婕和肖熊后来生的孩子???
……………………………。。
悠悠带着陶臻走到医院外,却迎面碰上了两个人,顿时脸色一片灰白。
肖子寒有意挡住肖熊的视线,可已经来不及了。
“你们这一对野。种来这里做什么?”肖熊嫌恶地皱着眉,看着悠悠姐弟俩的眼神恍若看着一对蛆虫。
悠悠反倒挺了挺胸,抓紧受到惊吓的陶臻,像是面对空气一般,打算绕过两人即刻离开,可谁知许久不见他们的肖熊不想这么放过他们。
“听说你成了韩伟霖的女人,看起来好像是真的,姐弟俩从头到脚都是名牌,看来姓韩的对你们不错嘛。”
悠悠抿着唇,冷冷地看着肖熊,不接话。
肖熊鄙夷地哼了一声,“不过上流社会的男人不可能长情的,更何况还是带着原罪出生的,令人感到恶心的女人,更不会玩多久。”
恶毒的言辞灌进悠悠耳朵里,悠悠隐约颤抖起来,连陶臻都感到了她的怒意,他不安地看了看她,关心地叫了一声姐姐,而肖熊还在恶狠狠地污蔑,陶臻有的听不懂,可无论懂与不懂,那脸上伤人的表情凭着本能就能感觉得到。
“你做什么骂我姐姐?坏人。”陶臻大无畏地瞪向肖熊,学着悠悠的样子挺着胸膛,稚气的脸上冒出了保护姐姐的凌然不可侵。犯。
肖熊不可思议地死死盯着陶臻看,连连冷笑起来,“不过是个白痴,居然敢说我是坏人?”
“父亲,等一下还有个会议等您主持,我们还是快走吧。”肖子寒插话,成功让肖熊收敛住,然后踏着大步扬长而去。
“姐姐,坏人好坏——”陶臻扶住悠悠,小心地看她的脸色,“宝宝在你肚子里,你别不开心。”
悠悠吸了一口气,看了看陶臻,牵强地牵了牵嘴角,“嗯,我没有不开心。”
两人相互安慰着走到路边打车。
隐蔽的角落处,虞墨白远远地看着这一幕,虽然听不到说话声,但看肖熊剑拔弩张的样子和两个年轻人胆战心惊的模样就能猜到个大概。
看起来,这对姐弟并不像是肖熊的儿女。可是他们,却叫陶婕妈妈!!
他们和肖熊陶婕到底什么关系?
“姐姐,我们现在去哪?”路边,陶臻傻乎乎的问。
96。096她在韩伟霖心中的重要性…
“姐姐,我们现在去哪?”
陶臻频频回头去看医院,明显就这么离开让他不开心,悠悠不知道肖夫人对他的影响力竟这么大,否则绝不会告诉他还有这么个人的存在。
悠悠出了会儿神,等到拦到出租车回头叫陶臻时,竟发现他跟在一位拿着气球的小女孩后面走出了好远。
“对不起师傅,我们不走了。”悠悠赶紧去追陶臻。可她大着肚子,步伐快不起来,等到追到陶臻时,他们已经进了一所公园羿。
公园里游玩的人很多,草坪上,林子里,石子路上,陶臻就傻乎乎地跟着小女孩一路到了公园里,小女孩的妈妈发现他,看他一脸痴傻且一直跟着他们,吓得护着孩子飞快地往人多的地方走,偏偏陶臻痴笑着盯着气球看,一直跟着人家。
“救命,这里有个傻子——”小女孩的妈妈大叫。
那边的木制椅上坐着一对年轻男女,女的抬起头一看,目光一闪,立刻站了起来,“陶臻——”
“他是谁?”紧跟着站起来的是韩天伟。
“我是娜娜姐啊,你不记得我了?”胡娜娜摸了摸沾上韩天伟口水的唇,扬起善意友好的微笑看着陶臻。
陶臻歪着头,注意力从气球上转移到认不认识眼前的漂亮姐姐上,他想了半天,摇头。
胡娜娜看了看陶臻的身后,刚好悠悠的身影被人群挡住,见他落单,便对韩天伟说:“他是陶悠悠的弟弟,韩伟霖的小舅子,你不是嫌韩伟霖挡了你的路吗?这是个机会。”
韩天伟和胡娜娜是在美国认识的,其时胡娜娜在美国留学,两人一见钟情,一个想继承家业站在高位,一个想跻身上流社会。两人狼狈为奸,一拍即合。
“真的?”韩天伟眼睛一亮,胡娜娜用力点了一下头,两人交换个眼神,同时伸手拉住陶臻,把他往停在一旁路边的车子拽去。
陶臻受到惊吓,开始大喊大叫起来,“姐姐,姐姐——”
悠悠听到叫声,一边抱着肚子,一边绕过人群循着声音跑过去,却只看到陶臻上了一辆车,“等一等——”
胡娜娜犹豫了一下,对韩天伟说:“陶悠悠来了。”
韩天伟邪邪一笑,“正好,两个一起带走,分量大。”
胡娜娜打开车门,对着悠悠招手,“我们刚好顺路,送你们一程吧。”
陶臻一听这话,以为是真的,立刻催悠悠上车,“姐姐,快上车,我们回家。”
悠悠犹豫了一下,她走的也累了,胡娜娜脸上的笑容也非常的真诚友善,便上了车。
“我们去花园壹号。”上了车,悠悠捶着自己的腿,开口说出地址。
坐在驾驶座上的韩天伟勾了勾唇,“难得遇见大嫂,不如一起出去喝个茶吧。”
悠悠诧异地抬头去看,这才发现驾驶位上坐着一名年轻的男人,相貌英俊衣着时尚,给人动感十足的感觉。
他是韩家的哪一位?她之前从未见过。
“我是韩天伟。”韩天伟自后视镜里看出悠悠的疑惑,自我介绍,并自作主张地把车开往一家茶餐厅,同时示意胡娜娜通知韩伟霖。
半个小时后,韩伟霖出现时,悠悠和陶臻已经喝茶喝饱了,陶臻就是一张白纸,可悠悠不是,韩天伟和胡娜娜之间无形之间流露出的默契让她起疑,韩天伟才到南岭市不久,何以和胡娜娜这么熟。
难道两人之前是认识的?
韩伟霖一来,韩天伟站起身迎了过去,胡娜娜摁住要起身的悠悠,“副总裁有事要跟总裁说,我们先等一下。”
韩天伟和韩伟霖坐到了另一桌上。
“我想和肖氏合作,但爷爷不同意,想让大哥帮忙说句好话。”一见面,连寒暄都没有,韩天伟便直入主题。
韩伟霖戴着墨镜,目光犀利地扫过悠悠和陶臻,垂着身侧的双手手指微微卷缩,面上却是若无其事。
“哦?你想和肖氏合作?”韩伟霖挑眉,偏首看向韩天伟的方向。
韩天伟点头,随即嗤笑一声,似乎是笑自己点头韩伟霖根本不会看见,于是出声说了一个‘是’。
“我为什么要帮你?”韩伟霖沉声问,不放过韩天伟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
情。
他的眼睛里闪过恶毒的算计,视线看向悠悠,听到他说:“你的跟班凌盛呢?让他看看你的老婆是不是正在和胡娜娜在一起,她手边有一个杯子,只要她喝下杯子里的水,别说孩子,就连她的命都会没了。”
韩伟霖脸色一紧,却是转瞬便恢复了神色,平静无波地问:“哦?什么水这么神奇?”
“是大哥您的夫人特有的过敏源。”韩天伟笑的得意。
闻言,韩伟霖脸色一变,尚若在平时,发生过敏只要抢救及时也不会有大碍,可是现在悠悠即将分娩,不可有一丝一毫的闪失。
“好,我帮你。”没有多少犹豫,韩伟霖沉声答应了。
韩天伟哈哈一笑,“看来大嫂在你心中很重要啊。”
凌盛一直站在韩伟霖身后,此时愤怒的双手紧握成拳,见过无耻的,却没见过利用孕妇威胁别人的无耻之徒。
“也不是,作为兄长,我不能让你为了一个外人犯法,不是么?”韩伟霖出声,却是否认。
“你们在说什么?”胡娜娜和悠悠走了过来,刚好听到了韩伟霖说的话。
韩天伟呵呵一笑,不怀好意地看向悠悠,扯高了音量说:“大哥说大嫂是外人,我是自己人,我很开心。”
他果真笑的很开心,只是,很假。
“姐夫——”陶臻也走了过来,直接拉住了韩伟霖的胳膊,但韩伟霖却不悦地推开了他,神色冷漠。
悠悠一怔,韩天伟的话是真的?韩伟霖把他们当做是外人?
“小臻,过来。”悠悠出声,拉过陶臻,陶臻一脸受伤地看着韩伟霖,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们回去吧。”悠悠出声,拉着陶臻往外走,没去多看韩伟霖一眼。韩伟霖站在原地未动,也没有叫凌盛去送送他们。
悠悠和陶臻走到外面,见韩伟霖没有跟上来,凌盛也不见踪影,心里一凉,抬手拦了车径自回去。
“姐姐,姐夫还没来呢。”陶臻趴在车窗口,巴望着韩伟霖。
悠悠心里一刺,“他有事要做,我们先回家。”
这一晚,韩伟霖很晚才回家,且没有去悠悠的房里睡觉,悠悠越发觉得在韩伟霖眼里,她和陶臻比不上韩天伟。
可是那天,韩晓晓对她不敬,他为什么又要说对她不敬就是对他不敬?她当时心里还很感动。
他的态度未免变得太快了。
迷迷糊糊的,悠悠不自觉等到很晚,直到不知不觉睡着,等到醒来时,枕头保持原样,韩伟霖并未来卧室。
失落,滑过心头,可被她强行抑制住了,她现在是孕妇,拒绝一切不良情绪。
…………………………………。
韩氏公司。
韩伟霖今天正大光明地出入公司,并有传言说他即将做开颅手术恢复视力,一时间,公司里人人自危,公司各大少东的争权夺利呈现白日化。
早上九点的例行会议,韩伟霖自失明之后第一次正式参加。
“你来做什么?”韩天伟几乎拍案而起,不过介于各大高层都在,到底忍住了。
韩伟霖魏然坐下,只微微一挑眉,淡声反问:“难道我不能来?”
“大哥是韩氏名副其实的领导者,过去十年里他让韩氏扩大了数倍,为韩氏赢得了巨大了的利益,整个韩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