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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这些是要交给前总裁签字的文件。”庞立行走过来和韩启讨论工作的事,悠悠乘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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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后,悠悠先是打了个电话给韩伟霖报备自己晚一会回家,然后去王蔷家。
电话里,韩伟霖听闻是去王蔷家便没有多问,悠悠看了看挂断的电话,觉得韩伟霖真够冷淡的。
以他的态度,他是同意她蒙冤辞职呢?还是支持她继续留下?
到了王蔷家,王蔷居然还在睡觉,悠悠推了推她,她嘟囔地爬起来。
“王蔷,你没事吧,感冒了吗?”悠悠伸手想要摸一摸王蔷的额头,却被她伸手隔开,“别碰我,小心感冒传染给你。”
王蔷的嗓音带着沙哑,听起来很干涩,悠悠觉得她是真的生病了,和她聊了片刻,她的兴致不高,悠悠没有多打扰,连晚饭都没留下吃就离开了。
本来还想把今天在公司发生的事讲给王蔷听的,她生病了,便没有讲。
悠悠回到花园壹号时,天已经黑了,晚饭时间也过了,不过餐桌上留了饭菜给她,她先去看了一下陶臻,又跑到楼上想要
看一眼韩伟霖,可却吃了个闭门羹,悻悻的,返回楼下。
吃饱喝足,自己洗了碗,积攒了足够的勇气才上楼去找韩伟霖。
这一次,韩伟霖不开门,她绝不离开。
“砰——砰——砰——”悠悠极富耐心地敲着门,每敲一下,都停下侧耳倾听里面的动静,然后再敲。
没有动静,再敲,锲而不舍。如此,十分钟后,韩伟霖终于开门了。
他穿着居家睡衣,大晚上的,居然还带墨镜,门一开,便沉声问悠悠:“怎么还不睡?”
悠悠抬头挺胸看了看他,“我有事跟你商量。”
韩伟霖静了三秒,点了点头,他转过身去,熟稔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悠悠跟过去,坐在他对面,把今天在公司发生的事说给韩伟霖听。
安静地听完之后,悠悠听到韩伟霖冷静地开口:“你辞职吧。”
“什么?”悠悠霍然全身一紧,“你叫我辞职?那你认为我就是那个内鬼吗?”
72。072即使亲密过后,也还是分房睡…(四更完毕,求首订)
“你叫我辞职?那你认为我就是那个内鬼吗?”
悠悠愤懑地看着韩伟霖,他戴着墨镜,俊脸寡淡,看不出一丝情绪。
韩伟霖皱眉,“我没有这么说。籼”
“那你为什么让我辞职?”悠悠忍不住站起了身,居高临下地审视着韩伟霖,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辞职了,就算这件事不是她做的,屎盆子也会扣到她头上,她不愿意姣。
韩伟霖身子往后一倚,手掌平放着搁在腿上,隐在墨镜后的眼睛,深沉似海地看着动怒的陶悠悠。
至今为止,她从未正面向他解释过和肖子寒的关系,而这次韩氏投标失利,最大的受益人是肖子寒。
如若她现在不辞职,以后深入调查,她的身世闹到爷爷那儿,就算是真清白,也会立刻遭到辞退。
与其到那时闹得她不愉快,还不如趁现在就让她离开韩氏。当然,私心里也希望她离韩启越远越好。
“这件事爷爷已经让我调查了,我会查出真相,到时自然会还你清白。”
悠悠咬着唇,她在韩氏工作两年了,除了韩启带给她的困扰,其他的都很顺利,根本就没换工作的打算。再说,以后韩伟霖还会回去,这样他们就会在同一家公司,她又可以看着他了。
“我不想辞职。”
墨镜下,剑眉皱了皱,看到悠悠不情愿的表情,韩伟霖手指缩了缩,顿了一下,再开口时语气变得和缓了许多,“随你。”
悠悠愣了一下,着实没想到韩伟霖这么好说话。
谈完了这件事,她站着不走,非但不走,还轻手轻脚地,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靠近韩伟霖。
颀长的体魄随意地靠在沙发上,连随随便便的一个坐姿都帅的一塌糊涂,悠悠弯腰,睁着眼细细地看着他的脸,觉得他脸上的墨镜真是碍眼。
“要是没其他事的话,我想休息了。”韩伟霖开口,气息喷在了悠悠的脸上,热热的,湿湿的,引起毛孔一阵收缩,发麻。
悠悠摸了摸脸,站直身子,厚着脸皮说:“我想睡在你这里,可以吗?”
她摈弃矜持,用尽全身的勇气才说了出口,残忍的是,遭到了拒绝,韩伟霖对她说:“不可以。”
悠悠咬着唇,再不肯多说一句话,低着头走出了韩伟霖的卧室,直到走回自己的房间,俏脸上才露出伤心之色。
即使亲密过后,也还是分房睡……
悠悠恼怒地扑到大床上,想云山雾罩的韩伟霖,怎么也想不透,最后,倦了,困了,匆匆洗了个澡扑进大床上闭上眼睡觉。
半夜的时候,半梦半醒间,感觉有人吻她。
是那种极为温柔极为细密的吻,悠悠舒服的觉得自己是在做梦,情不自禁地就呢喃着韩伟霖的名字。
黑暗中,眸光湛亮的某人勾唇一笑,不但继续深吻,还把下面的全套全部做齐了,到后来,悠悠终于醒了过来,却发现眼睛被什么蒙住,她伸手欲拿开,手却忽然被捉住。
“不要动。”韩伟霖粗重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悠悠彻底清醒过来了,她不是在做梦,而是真真实实的,韩伟霖压在她身上,在做夫妻间最为亲密的那件事。
脸上不知道是他的衬衫还是被单,晃来晃去地扫着她的脸,后来,她突然就响起了王蔷说的话:我哥看着斯文,但热爱运动,以他一分钟八十个俯卧撑的体魄和速度来看,你这小身板恐怕不够他折腾的。
王蔷真是乌鸦嘴,说的太对了。
可是感觉那么美好,哪怕是全身被榨干了,她也心甘情愿啊,呵呵…。。
悠悠醒了,又睡了,再次睡着时,脸上,心里都美美的,可早上,睁开眼,看到枕边空荡荡的,她又疑惑起来,昨晚不会真是她做梦了吧?
起身,身上的睡衣穿得好好的,扣子还在,床单下虽有凌乱,可她平时也会弄乱,看来看去,居然找不出一丝韩伟霖来过的痕迹。
下床,腿一软,这下肯定了,韩伟霖,是真的来过她房里。
为什么?
她要留在他的房里他不让,半夜却跑过来?跑过来就算了,居然热烈一番之后就走人?
他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