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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云海再次陷入沉默当中。
他匆匆看了纳兰如雪一眼,慢慢地坐回沙发上,用手颤悠悠地端起桌上微凉的咖啡,放在嘴边,慢慢地压了一小口,没有一点余温的咖啡,真苦,而且还有点涩味,就像他此刻地心情,有苦难言!
他在心里琢磨这个叫纳兰如雪的女人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他又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孩能把他的家世背景调查的一清二楚,说明她还是有一定能耐的,不过听她的口气,好像并没有把他苦心经营几十年的纳兰集团放在眼里。这让他有点生气,但更多的是担心。他是一个地地道道地生意人,他的纳兰集团虽说是承接父辈,但他接手的时候还是一家小小的没有名气的小公司,如今旗下拥有不同行业的几家分公司的一个集团企业,所以纳兰集团就是他一生的骄傲,绝对不许任何人来破坏它。不知道为什么,刚才纳兰如雪的话中带一种让他觉得这个女孩,绝对有能力把他一生的骄傲毁掉的感觉!
纳兰如雪只是平静地默默地看着他,她并不着急,因为她很清楚,到与在为止,在这种情况下,这个男人,他一定会答应,只是他需要一点时间来调整自已的情绪。
“好,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但是我也有一个条件,你必须写一份保证书,保证你不会伤害我的女儿!”纳兰云海终于咬了咬牙,犹豫着作出了唯备内心的话。
“这个你放心,我可以保证她在北京的每一天都很安全。我知道你的女儿从小就在英国长大,很少来回国,就算回来也是很少出门,加之我和她的年龄差不多,就算你告诉别人,说我是你的女儿,也不会有人怀疑,毕竟,在这个城市还没有几个人认识她。”纳兰如雪微笑着说。
纳兰云海突然有点紧张起来“可是,还有一个问题,如果我女儿在英国知道了怎么办?而且,我要怎样把你介绍给我妻子呢?”
纳兰如雪淡笑了一下,说道“这个你不用担心,发生在厦门的一切事,你女儿绝对不会知道的,这点我向你保证。至于,你的妻子,她向来是一个夫唱妇随的贤妻,只要你告诉什么,她都会相信的,至于让她相信的理由,只好由你自已去编辑了,这点我相信你能合理安排好!”
纳兰云海看了纳兰如雪一眼,他接着又问道“你就这么有把握?你也知道我虽然是一个生意,但有时也会做一些善事,参加一些捐款活动,偶尔也是报纸媒体追踪采访的对象,如果你的事被媒体挖掘出来爆光,我女儿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到时候她从英国跑回来找我理论怎么办?英国到厦门才短短十几个小时不到的飞机路程!你说呢?”
“关于这一点,我比你清楚,你放心吧,这里发生的一切事,你女儿绝对不会知道的,没有任何一家媒体会泄漏一个字出去的,你不必担心,我会随时叫人盯着的,你女儿,她绝对不会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怎样的事!”纳兰如雪的自信,不禁让这个男人开始怀疑她的身份,能够控制媒体新闻泄漏消息的人,到底会是什么来历?可是眼前的事,尽管他十分不愿意,但也是他不能拒绝的事。
“好,我答应你!但是,你不能忘了保证我的事!”纳兰云海还是一脸不情愿地终于表明态度。
纳兰如雪的眼角露出一丝不为人知的微笑,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是跑不出她的手掌心的。对于,她的计划,这个男人起到了最关健的第一步,所以,不能有任何的闪失,也绝对不能出差错。
“这些资料你拿回去,好好地看仔细了,背熟它,然后把它们烧掉。记住,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绝对,不能让第三者知道,包括你的妻子在内的家人,知道这件事的人越少,对你的安全越大,听明白了吗?”纳兰如雪把茶几上放着的另一个黄色信封,交到纳兰云海的手里,这样对他说道。
纳兰云海像是被吓破了胆一样,颤悠着伸出迟缓的手接过信封。他被刚才纳兰如雪的说话的表情,口气和眼神根本不像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子该有的。那样的冷静,那样的老练,那样的令人发寒,好像她就是天生的女王,说出的话就是命令,好像只要她愿意,随时可以杀任何人一样。
“纳兰先生,你可以回去了。三天以后,我会住进你家,请尽快办好我要你办的事,记住,千万。。。。。。别让我失望;敬等你的好消息!";
纳兰如雪已经达到了她的目的;稍敛威吓的目光;露出一抹平静地天真的微笑“阳,送纳兰先生出去!”
纳兰云海失神落魄地站起来,手里紧紧地握住信封,转身向门口走去。
刚一转身,就看见一个带着暗红色墨镜的男人站在门边,并恭敬地做出一个“请”地手势。
纳兰云海吓得向后退了二步,他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这个年青男人身上同样有一种让人一靠近就有一种压迫的感觉,让他这个经历半辈子商场老将也自谈不如。
这一女一男,到底是。。。。。。什么来路?
纳兰云海满心不安地走出大门;很快他又转身向门边的残阳看了一眼“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残阳推了推鼻梁的眼镜;平静地答道“如果你有能力承担知道我们身份地后果,我可以告诉你,只怕。。。。。。”
残阳平静地声音却很明显地带着威胁,让纳兰云海快步地离开了。
看到纳兰云海走出私家道,上了车。残阳才走回屋里,他看到如雪正如神的看着手中的玉指环。
他轻唤了一声“雪,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阳,刚才你也听到了,三天以后,我会住进纳兰家里,你帮我简单收捨几件衣服,要黑白套装地那种。”她停顿了一下又说“还要帮我准备一份简历,我要去应聘工作!”
“简历?雪,你要去应聘工作?哪家公司?怎么没有听你提起过?”残阳没有想到如雪有此想法。
如雪举起手中的玉指环,目光冷艳,口气却是一种无所谓地态度“白马集团!”
残阳听到说是白马集团,他眼中的惊讶只维持了三十秒,很快他就明白了如雪这样做的原因。所以,他会把她交代的事办好,只要能帮到他,她的事就是他的事,自从呆在她身边的那一天开始,他的生命就以她为中心在运转。
纳兰如雪看着手中闪着碧绿色光环的指环,她的心底在冷笑,现在,一切都准备好了,只等她这个操盘手来亲自拉开这场“复仇之路”的序幕。
白马家。
白马良玉已经不知时间地站在阳台几个小时了。直到开门进来的柳如眉唤了他几声,才回过神来。
“妈,什么事?”白马良玉收回神,走回床边坐下。
“你在阳台上看什么呢?叫了你半天都没有听到?想什么呢?”柳如眉心痛地摸了摸这个小儿子地额头,真是一个让人操心的孩子。
“不舒服,就多躺会,等会我叫阿姨给你炖点燕窝,好好地补补身子。”柳如眉拉开被子,白马良玉只好乖乖地又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假睡。如果不这样,等会这个爱唠叨的妈,不知又要啰嗦到几时。
柳如眉看到小儿子闭上了眼睛,知道他又闲她啰嗦了,于是,她轻轻地帮他掩了掩被角,轻轻地开门走了出去。
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
“喂,亲爱的,你在干吗?”南宫煌在电话那头懒洋洋地问道。一夜宿酒,让他头痛欲烈,还不忘关心这个终于脱离学生服的哥们。
“没什么,那你怎么样了?”白马良玉只是随口这样问道。
“不怎么样,只是头好像要炸开了。”
“昨晚,你到底喝了多少?”
“不知道,喝了多少?不记得了!你都不知道,昨晚上那几个MM不停地轮流灌我的酒,我想,她们一定是想打我的主意。幸亏我酒量好,定力高。结果把她们一个个地灌倒了,我才能平安地脱身,要不然的话,昨晚我肯定就失身给她们某一个了。到时醒来,你说我冤不冤屈?”
白马良玉差点笑叉气,他这个损友,还真能瞎摆,谁不知道他的英雄本色,那些MM没有失身给他,就算自求多福了。
“什么时候再去海滩玩?那里的环境可真的很不错!”南宫煌在电话那头提意。
“我也觉得那片海滩风景很美!”白马良玉淡笑了一下,他不知道“再去”的时候,还能不能再次遇到那位白衣“天使”!
三天后。
纳兰如雪看着手中这份残阳为她准备的个人简历表,越看越觉得好笑。虽然,早就知道是这样,但是,现在看到自已的这份个人简历表,还真是觉得可笑!
简历表上,全是按她的意思填写的,除了上面的本人姓名是纳兰如雪外,其它父母一栏自然就换上了纳兰云海和他的妻子的名字,所有的身份学历全是照着他女儿纳兰如家来的,所以,这份简历绝对不会有人怀疑。
昨天,当残阳打电话给纳兰云海确认事情办得怎样的时候,纳兰云海说他已经告诉他的妻子,纳兰如雪是他一个已故老朋友的女儿,回国后举目无亲,所以认下来做女儿,而且对外就直接说是亲身女儿。纳兰云海的妻子一点都没有怀疑,还对纳兰如雪的身世感到同情,并且和自已丈夫同姓,很难得的缘份,二话没有说就同意了。
纳兰如雪想到纳兰云海的妻子,也是一个一生都为了自已的男人生,为了自已的男人死的一个女人,和她那个去世的母亲。。。。。。还真像啊!只不过;她的母亲没有纳兰云海的妻子那么幸运!
残阳准备好早餐。这时候如雪应该走下楼梯了;按着以往的习惯。
残阳轻轻地走向二楼;他站在门边;看着如雪出神的模样;知道她又在想以往的事了。
于是;他伸出手在门上轻轻地敲了敲“雪,该吃早餐了!”
纳兰如雪很快地收捨好心情,才转身把手中的简历表递给残阳“等会,把它寄到白马集团去应聘!”
“好,我知道了!先吃早餐吧!”残阳接过简历表,看到上面的相片,有点意外。。。。。。
“怎么了”纳兰如雪笑着问“你觉得这相片有问题吗?”
纳兰如雪是故意这样做的。因为简历表上的彩色二寸相片,并不是她现在的模样。是一个穿着深白色的白领装,一头飘逸的长发很专业地盘在脑后,鼻子上架一副深黑细边的眼镜。这副眼镜架在纳兰如雪姣好的瓜子脸上,显得特别的沉重,并且将她三分之一的脸都掩住了。
相片上的女人给人一种精明干练的专业感觉,与眼前这个随便一个眼神就能让人发颤的冷艳女子几乎没一点相像,当然更不能与偶尔露出来的天使笑容相比。
“不,没有问题!雪,你。。。。。。你准备这样装扮进白马集团?”残阳看着相片问。
“当然了!你不觉得这样打扮很配白马的形象吗?而且白马要的人,就是这个样子!所以,既然要包装,就得里外都包装的彻底,你说呢?”纳兰如雪意味深长地笑着说。
残阳点了点头“也是,等会我就寄出去。可是,万一白马集团没有录取怎么办?虽然简历表都是按纳兰云海亲生女儿的来填写,可是她目前还在英国读书,按理说,白马集团不会请一个完全没有工作经验的员工!”
纳兰如雪自信地笑着说“白马集团虽然是一家家族企业,对所有的员工还是要求挺严,要是以往,他们一定不会请新人。可是如今,这位白马集团的总经理,自从他掌管白马以来,不断地采用新人,他曾经在一次媒体采访新闻里这样说过,他觉得没有经验的新人,就像是一张白纸,更容易接受他的理念和要求,而那些有经验的人反而让他感到不满意。所以,他向来主张多用新人。我这张简历上虽没有工作经验,但是胜在学历够高,而且所学的专业知识绝对符合他们这次要找的人。这次的名额只有二个,因为是总经理助理,我想这位总经理他一定会亲自挑选的,放心吧!”
残阳终于明白了“雪,你已经把一切都考虑周全了,看来,这次,你是志在必得!”
“嗯,早在很多年前,我就志在必得了!”纳兰如雪冷笑着,转动着手中的玉指环,眼中是不可击溃的坚定。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四章。游戏的派对
香草把酒巴停业一天;说要搞一个聚会派对.在电话里说,晚上最好早点到场,有一个"意外惊喜"给我们,总是搞不懂她,神秘兮兮的,好几天不见她了,不知经过那晚以后,她和那小子的关系到底是开了还是没开?"东主聚会,喝酒明晚赶早!"在香草酒巴的对面街,就能看见这块用大红纸写的告示,手笔一定是香草本人的字体,写的一笔一画的,怕别人不识字,一时硬闯进来似的.香草把酒巴重新打扮过,到处都是点燃的红腊烛,还有红白相间的玫瑰花,开的*特别抢眼,空气里流荡着??,夜光杯里的红酒,晶莹诱惑.香草一身红,红耳环,红手镯,红衣红裙,红高跟鞋,还有那性感的红小嘴,简直美丽动人,神采飞扬.另二个女友宝宝和安安,和香草一样打扮,不同的是色彩,一个黑色,一个黄色,而我永远都是一身素白.黑白红黄,我笑着对香草说:"你不会是想搞一个色彩聚会吧?""真聪明,今天我给你们安排的男伴也是穿这四种颜色的衣服,所以等会自然就能分出谁和谁是配对的.四男四女,事事如意,好好享受这个美妙的夜晚吧!"香草安排聚会的流程是,吃饭,喝酒,K歌,跳舞,总之只要玩的开心,做什么都行,如果大家愿意,还可以进一步发展;话外之音就不言而意了!穿黄色的安安说:“你不会是想组织一次集体??吧?”香草说,“有何不可,只要双方愿意,好好享受美酒美男吧!”我和宝宝相视一笑,心里都有数,今晚一定有好看.香草所安排的美男们陆续地来了,果真如他所说,黑白红黄四种色彩的衣服,穿在高矮胖瘦四个男人身上,不但不滑稽,反而风度翩翩.高的那个穿红西装的男人,不就是那天晚上在阿伦故事和香草喝酒的那个男人吗?我再一看那个瘦的穿白西装的男人,也是那天晚上香草介绍说是叫什么诗人的男人!矮的男人和胖的男人分明就是宝宝和安安的朋友嘛.搞什么搞嘛!四男四女相对而坐,在红腊烛光下,我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那位所谓的诗人,今晚来和我配对的男人.身姿挺拔,鼻直口方,头发懒懒地散在眼镜脚的后面.是一个有点魅力的男人,听香草低声说:"此人是一家杂志社的老总,出过一本诗集,离过一次婚,有一栋别墅,有一辆宝马,目前是女孩子眼里的钻石王老五.后面倒追他的女人据说可以组织一次排球比赛了.他都看不上,唯独在阿伦故事见过你一面之后,对你念念不忘,看过你的诗之后,更是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所以才求我安排这次聚会,你看人家对你可是用心良苦,试着放松自已,和他交往看看嘛......"我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诗人,浅笑了一下,点了一下头,算是打过招呼.他也是微笑着点了一下头,端起杯里的红酒,举了一下,算是碰杯,接着一饮而尽后,就用一双深邃的眼神望着我.和他眼神交汇的刹那间,心田一股暖流在升腾,思绪开始迷乱,脸开始发热,拿酒杯的手开始发抖,我知道我要晕倒了。只要心里极度紧张和压力过大,我就会晕倒,这是一种心理逃避症,医生说这是一种习惯成自然的心理现象,以假性睡眠的方式来逃避一些事和人。这个现象好象是在那年伟儿出事以后就慢慢习惯成自然了。我真的又开始梦了。我闻到了熏衣草的味道。我在一块草坪上飞快的奔跑着,我在寻找,寻找那熏衣草的味道。可是我寻不到那味道的来源。草坪,这块草坪曾经在梦中不知多少次的出现过,总是我一个人在寻找着什么,最后又莫名其妙的苏醒过来,眼泪在枕边,早已打??一片。草坪,还是这块草坪,依然呈现出紫色。微风在耳边吹拂着,轻轻地,柔柔地。我看到了很多金黄的叶子,从树枝上悄然飘落,静静地呆在草地上,安知天命的样子。天空很高,也很远。云的轮廓都看的清楚,一团一团地,好象棉花糖,每次我说云象棉花糖的时候,伟儿总是会笑着点一下我的额头,说我是小谗猪,不说我是谗猫,因为我是??座的,生肖属猪。而我总是翘着小嘴,粉嘟嘟地,像一只可爱的小粉猪,追着让他给我买棉花糖吃。“我要吃棉花糖。。。。。”我终于追上伟儿,拉住他的衣角,用渴望调皮的眼神望着他爱恋的眼睛说。 他用力的点了一下头,拉着我的小手向前跑去。我紧紧地跟在他的身边,感觉他不仅象大哥哥一样爱我,还象爸爸一样宠我,感觉到今生能拥有他,我是世界上最幸运和幸福的女人。我趴在伟儿的背上,喜欢他身上淡淡地汗水味和幽幽地熏衣草的味道,因为这是我们共同喜欢的香草味。只要我喜欢的事物,都会给它沾上熏衣草的味道,代表这是我独有的,也代表这是我的唯一专利,就象当初给伟儿身上沾上熏衣草的时候,我就很严正声明地对他说:“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专利,我是你的发明者,熏衣草就是我们共同的商标。。。。。。”我闻到了棉花糖的味道。我被嘴里的甜蜜给惊醒了。我轻轻地嚼着嘴里滑滑地,软软地东西,我知道这是我最喜欢吃的棉花糖,五彩缤纷的那种。我只是慢慢地嚼着,不让它们滑进我的肚子,我怕一睁开眼,这所有的一切又都是梦境,我想要努力抓住这种幸福的感觉,所以努力着不让自已睁开早已醒过来的眼睛,沉醉在自已的梦境里。“如果你还想吃棉花糖,就请睁开你美丽的大眼睛,你看,我手里好多哟”耳边传来一句温柔的提示。我看到了白云,一团一团地,象棉花糖,我闻到了熏衣草的味道,还闻到了棉花糖的香味,是从一个穿白衣服的男人身上飘过来的,他低着头,微笑着,手里捧着一堆五彩缤纷的棉花糖。“你是谁?你怎么在这里?我怎么在这里?香草她们呢?你怎么知道我爱吃棉花糖?你身上为什么有熏衣草的味道?”我问了他一串串的问题,他只是淡淡地笑着,没有回答,把手中的棉花糖放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