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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丽紧张地回头望着林雅洁:“真的?他跟你说过什么?”
“那倒没有,他这个人,比较散漫,不服人管,但在公司里人缘特好,心眼也很好,应该是一个值得付出的男人。”
“你了解他多少?”
“不多,我只是听说他过去有一个女朋友,到现在还放不下,从这一点看,应该是个重感情的男人,一旦你得到了他的心,他就会对你死心塌地。”
“那不一定,看来他的心已经给别人了,我还怎么让他对我死心塌地呢……难!”
“哎,有纸吗?我忘带纸巾了。”
“里面有纸。”
“还是你熟悉,我都很久没到这种地方来了,单身真好,你可要好好把握现在的自由,结了婚,基本就不是为自己而活了。”
“你也太夸张了吧?你们老公德不是挺好的嘛!事业有成,不过就是应酬多一点嘛?哪个有事业的男人没应酬啊?没应酬哪给你挣钱去呀?”
“行了,就知道你要帮他说话,干脆把他送给你了!”
“我才不要呢!呵呵,让他也来管我?没门!”
“你也知道他爱管我啊?这个人就是只许周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哎呀,说曹操曹操到!电话就来了!喂?……和安丽啊!你不信就……知道了,就要让你尝尝一个人在家的滋味!哼!……好好好!一会儿就回来了!”
安丽在镜前理头发:“你不会就要回去了吧?”
“再坐一会儿吧,我十点钟走,你们自便!”林雅洁给安丽递了个眼色。
“你以为我们会怎样?”安丽笑了起来。
“我不以为你们会怎么样。好了吧?”
两人追打着跑出盥洗室。 txt小说上传分享
7
七
深夜,大街上一个人也没有,只有几台出租等在酒巴门口。
“师傅,到玉照路109号。”安丽拖着乌海沉重的身体来到一台出租车旁。
两人倚在车后座上,乌海完全醉了,因为林雅洁无意中唤起了他对失败恋情的回忆,整晚他都沉浸于一种半醉半醒的状态,在洋酒和红酒的混和物下终于醉得不省人事。
来到安丽的家,乌海不管不顾倒床就睡。安丽用热水为乌海擦脸,擦手,望着他令自己怜惜的相貌,她似乎感到一种无法形容的心动,她渐渐俯下身去与他近到只有一公分,才猛然警醒,自己这是怎么了?
才认识一个晚上,怎么就象经历了一个世纪?难道这就是爱情?我怎么会那么轻易的爱上一个男人?不是不相信爱情吗?不对,也许是因为我从来就没经历过爱情……
安丽从厨房拿出红酒杯,为自己又斟了些酒。
她望着躺在自己床上酣睡的乌海,陷入了对自己青春的回忆。
安丽从小就喜欢假小子打扮,和男孩子在一起也象男孩子一样,和他们打打闹闹,似乎从来不懂什么男女有别,男女情爱,成年后,因为她大大咧咧的###格和缺乏女###意识的本###,令她一度相信爱情在自己的生命中乃天方夜谭。
安丽望着乌海,她的内心突然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动,她想,应该感谢他的存在,让自己发现生命原来还有另一种颜色,让自己发现,原来人们竞相传唱的爱情竟是这样一种感觉!
安丽不知不觉喝光了瓶里剩下的半瓶红酒,回家的时候原本就有一点头晕,现在,她才感到自己有些恶心,扑到盥洗室一阵猛吐。
洗濑干净,安丽回到床边,原本想换上睡裙,也发现没有了力气,不知不觉就倒在乌海身边睡去了。
早晨,刺眼的阳光从窗帘缝里渗进房间,乌海渐渐醒来,当他睁开双眼,从茫无头绪的思维转换到现实才发现,自己正抱着安丽睡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他惊出一身冷汗,努力回忆自己昨晚做了些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摇醒安丽:“安丽!你醒醒!”
安丽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啊!乌海!……你”
乌海感到自己的脑袋象炸了锅:“我们?做了什么?做了么?”
安丽这时才彻底清醒,不知所措地观察乌海的反应。
乌海觉得自己的脑子里象有只鸟飞过,海浪不停拍打在岸边发出“啪啪”的声响,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自己的下身,他感到有粘粘的感觉:“我们做了!安丽……”他睁大双眼,极力想得到安丽情绪的反馈。
安丽愣在那里,眼里渐渐有了生气:“你是说,我……我和你做了……?”
“你不会把这件事告诉林雅洁吧?!”乌海的问题脱口而出,说出后才发现自己有多么愚蠢。
安丽的眼里刹那间涌出一汪泪,泪水滴落在面颊上,安丽开始泣不成声。
乌海自知伤害到安丽,但话已收不回来:“安丽,你相信我,我不是有意伤害你的。
安丽只是哭泣,并不想答话,她感到自己的心在滴血,那种感觉是她有生以来从没有感受过的,她又突然感到自己的下身有一阵阵疼痛,这才将被子掀开一点,她看到了一滩鲜红的血渍,那红色刺得她头晕目眩,她抬头望向乌海:“我把第一次给你了……我妈说过始乱终弃的……”她一边说,一边痛哭了起来:“我不要你抛弃我!乌海!我喜欢你,你不要不###!……”
乌海对安丽的表现感到啼笑皆非,他没想到自己的一生即将被一次选择对象的失误决定了未来:“不是说你是独身主义吗?我们可以是朋友……”
“不是的,我没有真正地谈过恋爱,我过去以为自己可以不会爱上任何男人,可是昨天我见到你以后,就决定不再坚持独身主义了!我要为你做真正的女人,我要因你而生,因你而死!……”安丽激动地倾诉着自己的内心独白,似乎自己才刚变成了另一个人。
乌海呆呆地望着安丽,不知所措地说不出话来。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8
八
林雅洁坐在办公室里校稿,但她的心思却并不在稿子上,眼睛时而向门对面办公室望去。
乌海一上午没有来。
下午,安丽打来电话:“雅洁,晚上来我家,你要帮我!”
“怎么了?”
“别问了……你来就知道了。”
“别是玩过火了?今天乌海可是一上午也没见人影!”
“他在我这儿呢,我不让他走!”
林雅洁一惊:“还真出事儿了,怎么回事儿?嗯?”
“要不你下午请个假过来吧,我想……请你帮我……”
林雅洁非常好奇,带着疑问,向主任请了假,打车向安丽家奔去。一路上,林雅洁的头脑里一片混乱,她清楚安丽从小家教甚严,应该还没有过和男人交往的经验,如果她和乌海发生点什么,认定了非乌海不嫁,而乌海却又抱定一辈子不娶妻,那不自己就成了罪人?她仔细回顾安丽在自己心中的映象,她从小就象个男孩子,似乎对男女之情完全不去关心,一点也不象一般女孩子那样刚一到青春期就情窦开启爱这个爱那个,谈论的话题也离不开男孩,跟她在一起,她基本不会主动提出话题,往往都说关于对方的事情,她似乎从来不关心自己感情方面的问题,然而,往往这样的人,他们一旦切身感受到某种感情,比如爱情,她一定会有异常强烈的反应,如果这个对象正是乌海……
林雅洁惊出一身冷汗,但转念一想:既然乌海自愿和她发生了关系……那也证明他对安丽还是有感觉的呀!不会完全不能接受的吧!再说安丽虽说无父无母,但也还有一个姑妈为她作主,况且她家财万贯,乌海娶她也不亏啊……!什么独身主义,都是遇见真命天子前的马虎眼儿!……可是安丽为什么急着叫自己过去帮她呢?……
想到这儿,车已到了安丽家楼下。林雅洁上了楼,门铃响后,乌海出来开了门。
林雅洁张大了眼睛,试图在乌海低垂的脸上看出点问题,但他很快就抬起头来,迎接着林雅洁质问的眼神:“你的朋友,###负责……我告诉她,我不会和她结婚,她就歇斯底里地对我发脾气,本来我不想你知道这件事,完全是因为酒精的麻醉起的作用,我不知道自己都干了什么,不知道怎么到她家来的……雅洁,你知道,我昨天因为重提失恋的事本来就有点失态,所以,不小心伤害到你的朋友……”
“可你不能因此就对她不负责任啊!?……哎,我也知道这件事有点荒唐,谁知道你们会发生这样的事,你这个人喝了酒竟然会……”
“不是,林雅洁,我不是这样的人,我怀疑昨天的酒有问题,有可能是假酒……”
林雅洁听了更感到难过:“你想把所有的错都归结为假酒吗?”
“我……”乌海看上去垂头丧气,百口难辩。
林雅洁突然又对他心生怜悯,她径直走进卧室,看见安丽缩在圈椅里眼神呆滞,顿时心疼不已:“安,不要这样,这是女人必须经历的过程,如果你觉得乌海伤害了你,你可以打他骂他,千万别憋在心里!”林雅洁走近安丽,蹲在她的身旁望着她的脸。
9
九
安丽原本噙在眼眶里的泪水顿时就倾泻而下,她向林雅洁哭诉道:“雅洁,你一定要帮我!从昨天看见他的第一眼,我就爱上他了,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可是,他竟然说对我没感觉……!可是,我们昨天晚上……我把第一次给了他!我把自己给了他他却说他什么也不知道!……我觉得天都要塌了,雅洁……你一定要帮我!……”
林雅洁被安丽的哭诉弄得心神恍惚,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种事,原本不适宜第三人插手,可安丽因为没有父母,早已把自己当成左膀右臂,她需要她的帮助,她需要她的安慰,她现在只能为她想尽一切办法留住这个男人,也许只有这样,才可以让她感到生命的价值和意义,看样子,这个从没恋爱过的男人婆碰上自己的克星了!
“安丽,你先别哭,你放心,我会尽力的,你现在应该先去洗个澡,然后睡一觉……对了,昨天……你们有没有……那个,做保护?”林雅洁突然想起了这个重要问题。
“什么?……”安丽茫然无措地抬起头望着林雅洁。
“都说醉得不省人事,还怎么可能想到那些!”乌海脱口而出。
“那,我这里有药,有没有开水?”林雅洁冲进厨房,不一会儿端来一杯水,她把药片放在安丽手里:“快吃了,可别落下后遗症!”
“避孕药?”安丽睁大了惊恐的眼睛。
“嗯!”林雅洁爽直地点点头。
“我不吃!我想要!如果真的会怀上他的孩子,我一定要把他/她生下来!”安丽突然泣不成声,“你们不要这样,太残###了……”
林雅洁惊异地也瞪大双眼,乌海站在一旁皱了皱眉:“行,我养,成了吧!”
林雅洁听了乌海的话感到一丝凉意略过脖颈后,她不自觉地在分析乌海的心态倒底是怎样的:“他有真爱过,应该可以体谅安丽对他的痴情,所以他从怜悯的角度去接受她的一切,但是,如果是这样,岂不是太可悲?”
林雅洁望着乌海,他的表情越来越平静,他似乎在内心做着什么决定。
“乌海,你说什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乌海从裤兜拿出烟,抽出一只点着,吸了一口轻轻喷出烟雾,他的眼睛里星星点点放出一些光芒:“我会出钱养,但我不会结婚。只要不结婚,怎样都可以。”
林雅洁感到内心有一股狂风在呼啸,她不知道该怎样平息这样的心灵风暴:“我说,你就不想多考虑考虑?结婚有这么可怕吗?”
“是,比什么都可怕。”乌海的语气极度平静。
“可以!我可以接受!只要你答应跟我在一起,结不结婚都无所谓!我不管,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安丽颤抖的声音再也说不下去,她又哭了起来。
林雅洁感到眼前的事件发生的荒唐又刺激,甚至让她感到有一点不真实,她认识的安丽怎么可能变成这样?她素日的尊严,和骄傲,都跑到哪里去了!? 。 想看书来
10
十
又是一个寒冷的上午,梧桐树干枯的树枝象老人瘦弱的手指无力地指向淡青的天空。
林雅洁在办公室里校稿,她被那些露骨的细节描写折磨得筋疲力尽,但是就是这样的书在他们公司的销量却稳步前进,而那些学术文艺作品的销量却总是不够理想。
她暗自思索人们的心灵为什么那么需要苍白泛味的内容去调剂,深刻的情感都到哪里去了?难道男人和女人之间除了###爱,真的就不需要灵与灵的相融吗?
正胡思乱想着,隔壁办公室的鲁姐在门口叫道:“雅洁,头儿请你到他办公室去,你快去去。”
“哎!来了!”林雅洁一听“头儿”这个词,心脏就无法控制地加速起来,她对此感到非常难堪,她不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样强烈的反应,因为他是顶头上司?不会,区区一个老总,又不是没见过比他大的官,也从没这样紧张过,那又为什么?爱上他了?可明明有币在心里啊!?可是为什么他会带给自己这样强烈的感觉呢?这是她在认识头儿的两年里一直困绕在心中的一个疑问。
林雅洁不自觉得先走进洗手间照镜子,她看到镜中的自己肌肤白里透红,眼神璀璨晶亮,卷发自然妥贴地贴在脸颊两侧,令她的气质显得娇贵而###,突然,她的脑子里又出现了头儿和自己相对而坐的情景,他望着她,眼神泛着柔情,他缓缓抬起双手,来握自己的手……而她似乎并不闪躲……“不……”林雅洁惊恐地望着自己,甩了甩头轻声吼道:“我怎么可以!?”
“难道这也是一种爱?我爱他吗?为什么一想起他,心会颤,神会乱,为什么?为什么?”林雅洁为自己出位的幻景和感情感到尴尬而痛苦,一直以来,她因此而困绕:“难道,对他的这种感觉,只是因为他身居高位,才智出众,和一直与自己保留的那分距离感吗?为什么总是害怕和他说话,和他相遇,而每一次相遇后,又会为每一个相遇时的细节忐忑不已,倘若他的眼神里充满关怀,她定会如饮甘蜜,倘若他的表情里透着冷淡,她定会如喝鸩水……”但是,林雅洁毕竟是林雅洁,她的那些细枝末梢的感情尽管真切强烈,却从未在陈尔泉的眼前###过,她知道,如果稍有不慎,自己便是做了世人眼中的俗人,于生命毫无新意了。
“陈总,您叫我?”林雅洁轻轻推开总经理办公室虚掩的重门,问道。
陈尔泉正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伏案写着什么,听见问话,并不抬头,直到他快速地写完才搁笔长叹一声,抬起头来:“哦,你来了?!还是清理文件的事,你叫李姐拿个箱子来,你帮我把这些东西清理一下,有些东西……这种有红头的有用,就留我桌上,其他的都销毁。”
“好的。陈总。”林雅洁一边答,一边向过道尽处的杂物房喊李姐。李姐是清洁工,每次总是她协助林雅洁做这件事,可是今天喊了半天都不见李姐出来,好一会儿才听秘书李光说:“哦,林雅洁,李姐今天病假,说是感冒了。”
“那你不早说?!”林雅洁气不打一处来,只能小声嘀咕一句。李光是头儿的秘书,原本这些事应该由他处理,林雅洁不知道为什么陈总总会叫她来做这件事,她暗自纳闷,心下又希望是陈尔泉有心安排,对李光,却无缘无故有不满情绪。
林雅洁只得自己到杂物房取来一个大纸箱,走进陈尔泉的办公室。
陈尔泉依然躺在老板椅里闭目养神,听见林雅洁进了房间,才坐正身体睁开眼睛,他看着林雅洁,安详地对她说:“我马上要去开会,你清理完帮我把门带上。”
林雅洁望着陈尔泉不以为然的面孔,心下的鼓“咚咚”乱敲了一气,她在充满他的气息的空间里享受着一种特别的礼遇;他是以这种方式显示自己的权力和欲望吗?他对她不置可否的态度究竟暗示着什么呢?…… 电子书 分享网站
11
十一
月色,疏影,万家灯火。
林雅洁收拾完家里的清洁卫生,点燃一支烟,站在宽阔的阳台上眺望城市夜景。
德刚打过电话,说马上到家,林雅洁暗自思索,不回来才好,我落个清静。她掀开被风拂动挡在眉间的发丝,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诡异而令人捉摸不定。
她回忆着最近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人和事。币,那是很久远的一个人了,可是在林雅洁的心里,却时常用来温暖自己渐驱麻木的心,较之任何一个出现在身边的人,都显得举足轻重。安丽和乌海,两个人终会自己解决面临的问题,他们一个为对方死心踏地,另一个曾经沧海难为水,如果命里有份?谁知道将来会怎样发展呢!?
……
“站在外面不冷吗?”大门口传来德洪亮如钟的声音。
“回来了?”林雅洁转身把剩下的一小截烟在窗台上的烟缸里掐灭,拍拍两手,又拍拍衣襟,跨进了房间。
德看上去有些疲惫,他的个子大概一米七五左右,身材适中,脸庞圆阔,一看就是一脸富贵像:“小雅,快给我把换洗衣服准备好,放好水,我要洗澡,太累了,啊!”
德说完话,就象一摊烂泥似地躺在沙发上了,眼里流露出哀求的神色望着正欲发作的林雅洁:“我真的太累了,帮帮我亲爱的,你知道今天我都干了些什么吗?”
林雅洁一向不喜欢受人支配,但德却了解她吃软不吃硬的个###,补上的一句正好如点穴,令林雅洁不###拒绝,她只得一边抱怨,一边走进了卧室:“一回来就知道安排人,自己的事老喜欢使嘴皮子,我又不是你的保姆……你都干了些什么啊?说来听听!”
德急忙回答:“我今天违悖了自然法则,要正义公理不要钱了我!”
“什么?!你怎么做的?嗯?你就不怕引火烧身吗!?”林雅洁拿着德的干净衣裤冲了出来,焦急地询问德,她一向对德的个###不太放心,媒体圈是个复杂的染缸,无数记者为了私利抛弃良知,对明摆在眼前的一个个黑幕充耳不闻,熟视无睹,这早已是圈内公开的秘密;记者也是人,记者也要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