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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没什么,你醒了?”安佳被他的声音带回了现实,默默的回了句。
“嗯,关上窗户吧,我把空调调成换气好了。”他当然明白安佳为什么开窗,既然她不好意思提,他就不会戳穿。
安佳脸上一红,关了窗躺在床边将夏凉被的一角往自己身上拉了点,便阖眼不再说话。
她曾在多个女生论坛里看过楼主抱怨在和自己的男朋友欢爱过后,男生都去倒头呼呼大睡,很少有再陪女生聊天的,尤其是在……“第一次”过后。很多女生的“第一次”都在婚前,事后她们的心理大是忐忑不安甚至还会羞愧,而男生的“漠不关心”只会加重她们内心的失落和羞愧。
可安佳现在是一点也不想让章月陪她聊天,毕竟他和她只是互利关系,章月要她的身体,而她只要他的权势。
“你就不怕一个翻身能掉地上了?”章月玩味一笑,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低沉的说道。
“我睡觉不爱动。”安佳嫌窝在他怀里别扭,挣扎了几下说道。
“你这会儿还困不?”
“额?”安佳被他问的一头雾水,可又怕他还会继续就说道:“困啊。”
“我看不像,刚才明明在想事情。反正明天是周末你们报社也不上班,起来给我做宵夜吧。”章月看着她飘忽不定的眼神玩味一笑。
“不要,我困了!”安佳推开他,背对着装睡。
“既然你不愿意,那不如我们就做点……别的事情?”章月翻过身压着她,暧昧的说道。
“等……等下,你吃面不?”
章月看着一脸迥然的安佳走出卧室,他就忍不住笑出声,趁安佳煮面之际他又冲了冲澡便下楼看她做饭的成果了。
“鸡汤面好了!”安佳这个甜甜的笑容却让章月看出了几分“诡异”。
当这碗白惨惨的汤面摆在章月面前时,他就意识到安佳是那种受不了强迫的人,如果你让她不情不愿的做一件事,那这件事她必然只会应付你。
“我咋没闻出来是鸡汤啊?”章月瞥了眼这碗“鸡汤面”,闻这味儿都令他索然无味。
“你鼻子不好使呗。”安佳环抱着手臂,笑的得意,所谓鸡、汤、面,就是白水煮面,不过汤汁里多放了点鸡、精罢了。
“呦,鸡汤面这么滋补的东西,你也来一碗?”
“额,不了,我从不爱吃夜宵,这面还是留给你吃吧,补补更健康嘛。”安佳摆摆手,她可不想吃放了这么多鸡精的东西。
“噢?原来是我刚没让你累着啊,可我尝了这面味还真以为你刚才……太累了。”章月欲说不说,翘着二郎腿,邪笑的看她。
“额,是吗?”安佳一愣,他居然把话又迂回给她了。
章月笑了笑也没再回她,低头将这碗食不知味的“鸡汤面”吃完,最后连汤都喝下了。
“你居然吃完了?”安佳眉梢一蹙,鸡精那么多他也吃得下去?
“上楼睡觉吧。”章月撂下饭碗走到她身旁拍了拍肩便上去了。
安佳并没有立刻跟着他上楼,虽说刚才是生气章月逼她做宵夜,可先不说这面有多难吃,单一样鸡精放多了人吃下去只会有害身体,结果章月还全吃掉了,这下倒真让安佳心生愧疚,她收拾完了饭后残局这才上楼。
推开房门章月正靠着床头看她,安佳讪讪的笑了下便低头不再看他,却发现床单已经换过了,她脸上一滞,忽而明白了,她顿时心里暖暖的。原来章月趁她收拾厨房的时候就把带有血迹的床单换了,生怕她一见这血迹就吃心难受,而章月并不知道他的举动只会加重安佳的愧疚感。
经过这些天的接触,她知道章月并非是个轻佻又只会玩弄感情的花花大少,他沉稳内敛,遇事波澜不惊。就像现在,如果没有他,安佳知道结局只会更糟糕,更凄惨。
她爬上床轻轻的说了声:“谢谢”便匆忙睡下,在她的心里已经掀起一层波澜,心下动容,可他们之间的关系却是她的心结。就在她对章月有了几分改观的时候,章月的一个决定却让安佳彻底憎恶了。
章月曾经警告过安佳别再和神秘的路先生联系了,安佳也是点头默认,除了那次接了路先生支票,安佳还真照做了没再联络过他,而他也像人间蒸发了似的淡出安佳的生活。安佳和章月的关系似乎保持着平稳,而这种平稳却很短暂。
除了那晚是在章月的小公馆里过的夜外,随后他们就又回到市区的那套公寓里居住了。一天,正当两人在家中面对着面用晚餐时,安佳的手机响了。她一看来电显示不由得蹙眉,她不动声色的看了章月一眼,见他面无表情,便按了挂机键垂下眼眸继续吃饭了。
“今天怎么又是这几样菜?”章月突然说道。
“额,那你想吃什么?”她不由得身体一颤,不自然的回道。
“刚打来的是谁?”章月并不看她,平静的问了句。
“没谁,还有……我的私生活需要你管吗?”她嘴上虽强硬,可心里已然怯怯的,若被章月发现他们还有联系,只怕他会大发雷霆。
章月抬眼直视她,也不说话,却看的安佳心有点虚了,而她的手机再度响起铃声时,安佳咬唇低头看着号码,知道这次不接是不行了。
“什么事?”她接了电话,语气十分不善。
“听说那钱你一分都没要。”
“我要它做什么。”
“你果然和别人不一样啊。”对方一听这话,不由得笑出声来。
“还有别的事吗?”她心下厌烦,和他的通话每延迟一秒,就会加剧一分章月的愤怒。
“我最近正在试图买通警方的人,若是他们肯出面,我们的事情就会变得顺利很多。”
“那你就去做啊,要是没别的事就先挂了。”安佳有些不耐烦了,他打过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说这个?
“怎么,你现在说话不方便?”
“不方便,还有以后没什么事还是别打电话了。”说完安佳就气恼的挂了电话,可还没等她拿起筷子,就听见“砰”的一声,桌子猛然一震。
米粥洒了满桌,再看章月手里的碗已然碎成几片,她微微抬眉看着章月满脸怒色,周围的气氛骤然下降,变得紧张起来,安佳抿着唇低眉不再做声。
“是不是那个姓路的!”他眯着眸子而语气还算平和。
“没错。”安佳也放下碗平静的看着他。
“我说的话你是不是都当成耳边风了?”他气恼怒斥道,“说吧,他给了你多少钱。”章月咬着牙眼睛直瞪着她。
“这钱我没要一分。”
“我他妈的问你要了多少钱,你没听见啊!”
她默默的叹了口气,轻声回道:“十五万。”
“哗”的一声,整张餐桌就被章月掀倒在地,噼啪的响声随即而来,只见桌上的盘子饭碗碎了一地。章月胸前一起一伏的,他怒冠冲天,漆黑的眸子也瞪的吓人。
“我太他妈惯着你了,你还真忘了你是什么身份啊!”章月一个跨步走到她面前,一把嵌住她的下巴,让她不由得站直了身体,仰视着自己。
安佳着实被他吓坏了,这样的他,安佳也是第一次见。章月沉稳的时候太多了,多到连她都会产生一种错觉——他不会发怒,更不会对她发怒。
“好啊,我就让你记住你的身份!”章月冷笑了声,将她狠命的抱在自己怀里。
“你别碰我,疼!”安佳被他抱得喘不过气,话脱口而出。
“现在还由得你说疼?那好,我会让知道什么更疼!”章月咬着牙声音从齿缝中传出,冰冷发寒。他的笑容狰狞,手上一用力将她的睡裤扯了下来,随即又将她的底裤撕掉。
安佳暗叹不妙,嘴上连忙说道:“那钱的事我瞒着你是不对,但我确实有苦衷,而且从那次以后我真没再……”
“我他妈不听你解释,你钱都拿了,现在说有屁用啊!”章月怒火中烧,硬生生的打断了她的话。
他将安佳推到墙边,手上发力将她的臀部托起,又环在自己的腰间,看着她一脸恐慌的样子,没有丝毫的前戏硬生生的抵了进去。
“啊……”安佳只觉得自己身下被铁杵捅进,她疼的一个激灵,眼泪瞬间落下。安佳想推开他,可章月又狠狠的将她往墙上一顶,全根没入,这下可把她疼得冷汗直流,嘴皮发白。
章月心中的怒火似乎无处泄愤,他腰上的力道没有丝毫减轻,每一下都发狠用力,直进直出,根本不顾她的感受。
安佳被他撞击的几乎晕厥,而背部更是饱受着两人重量的摧残,坚硬的墙壁硌的她背脊发痛。她根本不敢想象下*身的情况,她已经疼到麻木了,若不是今天真把章月激怒了,平时他都不会这样残暴,不顾她的感受。
安佳哭丧着,喊叫着,到最后甚至声音沙哑的求饶,而章月却充耳不闻。随着他欲望的攀延,腰上的速度也越来也快,几十次的冲刺下,他低吼的咆哮着,液体顺着安佳的腿流下,她甚至能感觉到里面的刺痛,当章月丢开她时,安佳脚下不稳瘫坐在地上。
“打今儿起,你哪儿也不许去,只能呆在家里,不然像今天这样的惩罚会天天有。”章月并没有被她的惨状所动容,似乎怒火依旧未消,咬牙怒气的说完便甩门而出,当然也不忘把门反锁。
安佳听着“砰”的关门声她的嘴角也泛着一丝苦笑,他根本不听解释,也罢,她的身份从此不会再忘,她是他的床伴……玩具而已,什么动容什么改观顷刻荡然无存。
作者有话要说:章大boss平时温油惯了,这次真发怒了。。。
看了这章也许有亲会觉得为什么安佳还这么不懂事啊,我怕亲们误会,就先解释一下吧。
蒋霖艳车子的损毁,安佳是必须赔偿给她的,即使安佳再讨厌她。而赔付款安佳确实一时拿不出,也许有人会说为啥不找章月要,找他要,他肯定会给的。没错,以章月对安佳的态度,他必然会给,可郎中也请亲们想想,她该以什么身份找章月要十五万呢?若是要了,她只会加重他们之间是互利关系的心结,爱上章月更是会遥遥无期。
而那个神秘的路先生就不一样了,毕竟莫离的离去跟这个路先生脱不了干系,所以安佳宁可拿了他的钱,也不愿问章月要一分。当然她并不会觉得拿路先生的钱就是理所应当,她会用整件“天曜”案件的告破做偿还。
好了,郎中啰啰嗦嗦的解释了这么多也是希望亲们平心静气的看下去,接下来会引出本文的一个重要角色,还有就是上章,很多亲对穆建森和路郝倡关系的回答让郎中哭笑不得,你们是真腐了啊。。。不过也有答对的。
不说了,今天郎中要给亲爱的爸爸过生日,自己做饭给他吃。嘿嘿,你们安心看文,等着下章更新!!!
17
17、成长记 016 。。。
章月甩门走后安佳便一直瘫坐在地上,她心里虽气章月没听她解释,可随后又一想他凭什么要听她的解释,他们的关系也不过如此罢了。
第二天清早当她睁眼时,发现自己的枕边放了一管止痛膏,而床的另一侧却没有睡过的痕迹。这倒是让安佳有些困惑,莫非他一早回来过,只是为了给她送止痛膏?
她试着支起身体时,下*体传来的疼痛使的额间泌出一层细汗,这种疼痛让安佳感觉到的只有耻辱,而耻辱就一直伴随着她,直到那里的伤渐渐好去。
章月那晚说过要她哪儿都不许去,除了呆在家里。这话安佳当时并没放在心上,可后来她才算是真领教了。章月并非把安佳扔到家里就不管了,只是他从不让安佳下楼,除了家里的网线没切断以外,电话线、手机等等但凡能与外界联络的他都切断了。但每天晚上章月还是会回家,更会买上第二天足够她吃的食物,要她晚饭做两个人的,只是不同她说话。令安佳费解的是他既然已经这么生气了,晚上居然还会和她睡在一起。
连续五天的冷战终于在第六天清晨以章月先开口说话结束了,他倒也没说别的,只问安佳会不会做栗子饼。
安佳一愣神,回了句:“以前在郁城做过几次。”
“那你做点,晚上吃。”
“可家里没栗子。”
“下班时我会带回来。”
安佳看着他自顾自的穿西装,不禁问了句:“我这么多天不上班还没给秦主任请个假呢。”
章月勾唇笑了笑,道:“尹潇已经帮你请过了。”
“有没有人说过你做事从不和人商量?”安佳厌弃的看了他一眼。
“彼此彼此,更何况我跟你商量的时候你未听过。”话到最后连章月自己都觉得冰凉。
他走后安佳便蜷在床上,这种禁锢她不知道还会持续多久,脑子里却回忆起那个神秘的路先生。她和路先生接触的这几个月来,她在明而他却一直在暗,从未真正露过脸。
“到底该是怎么样的人才会想把路郝倡逼入绝境?”安佳喃喃的说了句,而后她猛然想到了什么,便急匆匆的走到章月的书房,打开电脑进入了她久不用的电子邮箱。
安佳点开收件箱,从这个路先生发给她的第一篇邮件开始看,直到最近她出了事,这个路先生对她的行踪似乎都了如指掌,这让安佳不得不坐下来好好想想他们之间的接触。
三个月前她邮件箱里出现里路先生给她发的第一封邮件,当她看到有关“天曜”黑幕的大量数据信息时,她就已然兴奋不已,一宗特大爆料的新闻导致了自己一时被好奇心麻痹大意,也迫使后来的她盲从追查,却从不考虑这个路先生到底是何方神圣。
她用鼠标的滑轮不停的翻动着这满篇的数据信息,到底是谁才能掌握如此详细的内幕资料?她开始还怀疑的是路郝倡的手下,甚至是在家族里替他办事的人,可很快她就推翻这种想法了。假若真是他手下的人想借机让路郝倡下台,自己坐“天曜”的一把手,可这样的爆料很可能导致整家夜总会停业,那他岂不是得不偿失?
想到这儿就让安佳不得不考虑到是路郝倡的对家,在A市也同样开夜总会的人。她又迅速在搜索引擎上输入A市夜总会,网页上除了头几条信息是“天曜”的外,接下来的几条都和一个叫“荣沣”的夜总会有关,这个夜总会她并陌生,在A市头一号是“天曜”这是毋庸置疑的,而这个颇有现代风的夜总会也在这座城市里也同样很有名气。
她随便点开一条链接进去,看“荣沣”的简介才知道它成立的时间要比“天曜”晚了五年的光景,再一看地址竟然是在东城开的,而东城就属章家和程家的势力比较大。
“张琼,在吗?”安佳点开MSN,与同是经济板块记者的张琼联系上了。
“我的妈呀,我还以为你人间蒸发了呢,手机也不开,人也不来报社,秦主任居然对你的失踪不闻不问,太离谱了吧!”
“我是被他安排到采访户外任务了,所以才没来报社。”安佳不由得扶额抹了把冷汗,这样的理由太牵强了。
“噗,那你突然和我联系是有什么事?”
“你能帮我找到一些有关‘荣沣’夜总会的资料吗?”张琼曾做过一个A市夜总会的调查,只是她的稿子在发出的前一晚就被秦主任勒令禁发了。
“有倒是有,不过这些资料我没敢存到报社的电脑里,全存在家里。”
“那好,你尽快传给我吧。”
安佳关了电脑,眯着眼眸心里不禁对这家夜总会产生了浓厚的好奇心,就像拿到一个宝盒,她只差那把开启宝盒的钥匙了。
***
天还没黑安佳就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她走到客厅见章月手里拎着一袋栗子还有些蔬菜回来,她走上前接过他手里的东西转身就往厨房走去。
“夏天卖栗子的还真少,我跑了好几家才找到。”章月换了拖鞋随口说了句。
“我们家楼下隔两条街的地方有家常年卖炒货的铺子,那的栗子还不错。”她将栗子都倒到餐桌上,一个人坐下将栗子壳一个个的剥落。
章月先是笑了笑而后说道:“这么说来你也爱吃栗子?”
“不是我。”安佳脸上一顿,若有所思的回了句,她不爱吃,可莫楠……喜欢。
章月正在卧室里换睡衣并没察觉她的异样,他又问了句:“那你怎么这么了解?”
“莫……离爱吃这个,所以我了解。”安佳没想到他继续追问,本想说是莫楠,可她也不知为何话到嘴边就改成了莫离。
“哦?我还以为她只爱吃桑葚呢。”章月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她身后,语态平和的说了句,而他的眼角略过书房时,拧眉问道:“你去过书房?”
“是啊,我用了你的电脑,查了些资料而已。”安佳眼神坦然没有丝毫的躲闪。
“查谁?”章月警惕的问了句。
“‘荣沣’夜总会。”
“有长进,那你说说吧,怎么想起查这家夜总会了。”
她没有一味的追查“天曜”反而查了对家,这倒让章月的心里快慰了不少,看着她剥的一颗颗栗子,他也拉了张椅子坐在安佳身旁,拿了栗子帮忙剥起来。
“今天你走后我一人在家前前后后的回想了我和路先生的接触,才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这个人兴许就是路郝倡的对家——‘荣沣’的人。
‘天曜’霸占A市夜场多年,它的同行必然眼红妒忌,而能与之抗衡的必然也是在A市相当有势力的夜总会,从而我才猜测是‘荣沣’想要挤垮‘天曜’才让这个人找上我,希望通过媒体坏了‘天曜’的名声。”
安佳的话让章月陷入了沉思,久久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