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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逃妃,法医倾人城-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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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真相大白,他一辈子都要承受良心的煎熬,他的亲生妹妹,是因为他而死。

刘建落网,是他咎由自取,可怜含烟孤身一人,无人可依。沈倾城微微有些心酸,她刚刚没了孩子,身体虚弱着,陆府明显弃了她,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浣纱站在公堂外面等着,将里面的情形看得清清楚楚,她看了沈倾城一眼,点了点头,走到含烟身边。

“含烟姑娘,这里是一点碎银,你身子弱,不要太薄待了自己。”

含烟眼睛哭成了桃子,早已泣泪无声了,她梗着嗓子接过,朝沈倾城颔首一步一步离开了府衙。

弱柳扶风不足以形容她的柔弱,此时,她好似一张纸片,随时都能飘走,沈倾城终究不是铁石心肠,忍不住上前去问:“含烟姑娘你去哪儿?”

她凄美一笑:“我回家看看爹娘,女儿识人不清,害了他们!”

沈倾城不放心,悄悄跟了上去,萧风安慰地握着她的手,无声的鼓励让她有些冰凉的心暖了些,回以他放心的笑容。

天色渐黑,含烟才回到久违的家中,一年了,因为是做妾,出门并不自由,再来她怕回家面对刘建,这么长时间她竟然从未踏足过这里。

正对门的神龛上摆放着一对灵位,是她双亲的,落款是“儿刘建”,她忽然想起,得知父母死去的消息,她本想回家看看,可陆标说怕她受惊吓,自己代她前来吊唁,反正自己是父母唯一的女儿,他这个女婿也相当于半个儿。

她当时还十分感动,她不是正妻,陆标当然称不上是自家女婿,他那样做,原来根本就是阻断了自己所有的路,踏踏实实地跟着他。

他这样做目的是什么,真如建哥哥所说,别有用心吗?

沈倾城看着她一句话不说,默默地流泪,命唯一的丫鬟去买了菜,默默地去厨房捣鼓了一阵,端着饭菜出来。17902224

“萧夫人,含烟罪孽深重,无颜见爹娘,无颜见我的建哥哥,这些饭菜,我想求你替我送到牢里去。”

沈倾城惊愕地看着她,她凄凄婉婉一笑:“我答应他的事没有做到,如今我已是残花败柳,很快要与他阴阳相隔,以前我被宠坏了,都是他给我做好吃的,我只希望,能让他尝一回我亲手做的饭菜,安心上路。”

沈倾城不由震住,浣纱连忙接过,安慰她道:“你放心吧,我家夫人一定替你做到。”

“谢谢你们!”她感激地鞠了个躬,“请你告诉他,我会替他照顾好家里,让他不要担心,下辈子……忘了我!”她忍不住转身跑出了门,像是又哭了。

几人离开小院,隔壁传来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还有女子沙哑的哭泣声,那里大概就是刘建的家吧。今天刘建被抓到下了牢房,他的家人都没露面,定是接受不了这件事实,如今,含烟应该不会好过吧!

出乎意料的是,萧风和沈倾城到了牢房门口,竟然看见杜徽如在那里站着,似乎是正在等他们。沈倾城看见他走过来,故意冷着脸绕过他,杜徽如苦笑一声,向萧风打躬作揖表示愧疚。

萧风冷冷一笑,口里却道:“杜大人不必如此,内人性子纯良,就是见不惯一些事,萧某代她向你告罪了!”

“九爷莫要如此挖苦下官了,下官也明白,此事陆标也脱不了干系,但我不是没有把话说死吗?我也有我的苦衷啊!”

“哦?”萧风扬眉,淡淡看他。

杜徽如四周留意一下,悄声道:“那陆家树大根深,又有陆总督罩着,一点小事不过是打草惊蛇罢了。下官在这里跟九爷透个底,我跟苏侯爷一定是向着九爷您的!”

萧风微微眯眼,这个杜徽如一时一个样,不知心里究竟如何想,也不知道他究竟知道了些什么。他刚刚提到了陆总督,看来,回京之后,日子会十分精彩啊!

☆、112 你是我的夫

沈倾城出来的时候,脸色明显不怎么好,眼睛红红的。萧风不由笑了,这小妮子,为一个杀人犯也能哭一回,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他掏出帕子替她拭泪,沈倾城看见一旁站着的杜徽如,羞囧地夺过帕子,自己动手。

“怎么,刘建说话难听了,要不要为夫替你出口气?”

“去!我只是有点感慨,到底有多么深爱,才能做到如此地步啊?”

“你羡慕他们?没弄错吧!”萧风瞪着眼睛,“不管怎么说,刘建都是咎由自取,他不过是为自己的过失找借口罢了。”

“我才没有为他难过呢,我是说含烟,”她顿了顿,幽幽道:“即便刘建做了那么多错事,她心里爱的依然是他。”

萧风不以为然:“爱?她自己罢了!不然她能跟了陆标?水性杨花的女人!”

他似乎对含烟很感冒啊。沈倾城奇怪地瞥他一眼,“你对她有意见?”

萧风有些莫可奈何道:“我刚刚仔细看了下,那女人跟你还有那么一丝相象的!”

沈倾城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萧风忙指了指杜徽如,求饶地呵呵笑了。

“夫人放心,刘建的案子我会暂时压着,他留着还有用。”杜徽如连忙上前搭话。

沈倾城讶异地看他一眼,“杜大人此话何意?”

杜徽如意味深长地一笑:“我知道夫人对于我的判决有意见,不过,刘建暂时不会死,详细的我都跟九爷交代过,夫人能原谅我吧?”倾怎候一城。

沈倾城不知道他们两个打什么哑谜,视线来回扫了扫,萧风微微点头,她索性不问了。

“哈哈,我就怕夫人生气,以后再有了什么疑难案子,就请不动您了!我就说夫人是个宽宏大量的,九爷多替我说和说和,将来可就仰仗着您几位了。”

“真的?”沈倾城惊讶极了,其实,她就是觉得,让陆标逍遥法外太便宜他了,那种人渣!若是刘建不用死,到时候出面指证,必能将他绳之以法,她见不得有特权者油走于道德和法律边缘之外。

“自然,为了头上这顶乌纱帽,我还盼着以后请夫人出山呢!”杜徽如状似开玩笑,其实也带着试探之意。

沈倾城倾倾嘴角,似笑非笑。

如果杜徽如没有骗她,那么他就是太精于算计了,之前对陆府百般讨好,莫非只是烟雾弹,其实醉翁之意不在酒,他还有更大的目标,刚刚卖了陆府那么大一个人情,这下就是再精明,陆府也不会怀疑他了。

萧风拉着她向杜徽如告辞,直到坐上马车,沈倾城还在为杜徽如之前的话琢磨。

“好了,问题想多了老得快,别胡思乱想。”萧风替她揉捏着。

“你说,杜大人到底是狡猾还是傻啊?”他的话透着玄机,沈倾城无法将他视作常人。

“他大概猜到我的身份了,表明站在我这一边。”

“啊?”沈倾城大惊,不过想起另外一件事,“既然猜到了,他还敢请我出山?胆子够大啊!”

萧风摇头笑笑,杜徽如此人究竟是何意,直到现在,还是虚虚实实,京城之行,还得下些心思。

苏婵娟得知沈倾城要离开,百般的不舍,特意来陪她说了半天的话。两个好姐妹将萧风赶出去说起悄悄话来。

“沈妹妹,你这一去,还不知道何时才能相见。”

“放心,等你大婚之时,我一定捎份大礼过来,人不到心意也要到。”

“讨厌,谁跟你说这个了,好像我就是来要贺礼似的!”苏婵娟红了脸,嗔怪地睨她一眼。

沈倾城吃吃地笑,这种感觉真像毕业时同学分别的场面,虽不说洒泪告别,离情别绪确实不少。

沈倾城叹口气,她在这里自由自在的几个月,就好像是偷来的,穿越过来半年了,她是该好好去适应她如今的角色了。

动身这天,已经腊月初了,杜徽如没有食言,真的准备了一艘快船,估计除夕前后就能回到京城。

沈倾城和萧风懒得出去喝冷风,缩在船舱中烤火说话。

“哎,你说沈老爷一家看到我们一同回去,会不会惊得下巴都掉下来?”沈倾城想到那个场面,忍不住弯起唇角。

“你啊!那是你爹,我的岳父!”以前不是说沈府六小姐贤良淑德吗?原来是讹传啊!

沈倾城不以为意地瘪瘪嘴,不答他的话,萧风忽然脸色肃然,郑重地扳过她的身子。

“城城,我可能没法跟你一同回娘家了。”

沈倾城愕然地看着他,萧风心头一疼,不知道怎么做,索性深深地吻住了她。

“不管什么时候,你记住,你是我的妻,我爱你!”

沈倾城深深动容,沉溺在他的吻里,来不及去思考他话里的深意,很快,她就明白了,他为何会说那番话。

船越往北行,天气愈加寒冷起来,窗外已经是白茫茫一片,天地同色。幸好,运河上已经结起一层薄薄的冰凌,船行有些艰难。

除夕的头一天,终于到了通县码头,沈倾城冻得缩成一团,小鸟依人地偎在男人身边取暖,萧风低头看怀里小女人的样子,恨不得将她塞在自己怀里。

“北方的冬天竟然这么冷!”沈倾城哆嗦着嘀咕,她这个人什么都不怕,什么都能做得很好,就是怕冷,以前一到冬天,她就缩在被窝里,她老妈戏称她属青蛙的,每年都要冬眠。

不知是冷的,还是想到亲爱的妈妈,她鼻子一阵酸痛,就流下泪来。

“你说的好奇怪,京城那年不是这么冷?”萧风掀开大氅,将小女人裹在怀里。

她心一紧,暗暗吐舌头,她怎么说漏嘴了?

幸好头窝在他怀里,他看不到她说谎时心虚的表情,不然还不穿帮刚了?他不会把她当成怪物吧?

【文】墨竹跟着萧风久了,早知道他的习性,早让人找好了客栈。

【人】沈倾城仰头看,有些诧异:“我们不回京城吗?”

【书】萧风深深地看她一好一阵,她心里毛毛的,提到了嗓子眼。

【屋】两人一起进了房,用过热汤热饭,身上暖了一些,依偎在一起说话。

“城城,我有些话要跟你说。”

她嗔他一眼,压抑下心头的不安,道:“有话就说啊,我又不是纸糊的。”

他吻一下她的额头,才道:“我已经禀报了父皇我们已在江南成亲,但是别人还不知道,所以你可能会受点委屈。”

“我们要分开吗?”她问。

“父皇重新定了婚期,在正月初八,你暂时先回娘家住些日子,我会风风光光将你娶进门。”

“什么时候的事?”她讶异地看他,她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给京城送信了?

“本来可以再早些,我们可以一起过年。”明天就是除夕了,可他不能陪她。

她笑了:“这有什么?往后我们每一年都一起过。”她抱住他的腰,“真是的,害我担心死!”

“这次你不会因为要嫁病入膏肓的男人再次逃跑了吧?”他戏谑地看她,眼里书写着浓浓情意。

“谁知道呢?”她扬扬眉。

“你敢!别忘了,我们已经是夫妻很久了!”

“拜托,跟你成亲的是沈程程,不是我本人。而且,她嫁的是萧九,不是九王爷冷啸风!”

“我永远是你的萧九!”他发现,他挺喜欢她对自己的各种称呼,萧九、风子都挺亲切,不过,他最喜欢她唤“风哥哥”的时候。

他的嘴角弯起,眼里迸出精光,沈倾城猜到他又在胡思乱想了,故意退出他的怀。

“王爷安寝,小女子先告辞了!”她柔柔垂首,不让他看到她脸上捉弄的表情。

萧风正畅想到美妙之处,被她这一句气得牙痒痒,一把抓过来按在床上,兽性大发。

“喂,我们还没成亲呢!”

“小坏蛋,你找死!”他发誓要让她记住惹怒她的下场,三两下拨开她的衣裳,捉住她一对雪白的玉兔,一口咬上去。

“啊……”她没准备好,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张大了口,他动作是粗鲁的,有点痛,却是前所未有的全新体验,身子没有预兆地一弓,更方便了他的暴。行。

他从来没有这么粗鲁过,就是再急切,也是温柔缱绻的,先吻她迷人的唇舌,秀气的眉眼、小巧的耳垂,一路往下,视她如珍宝。这次,他故意要惩罚她,尽管她因为他激动得小嘴半张半合,好不诱惑,可他就是不吻上去,在那对玉兔上又啃又咬,手口并用,挤压成各种各样的形状。1790330

沈倾城受不了嘤咛出声,他再次寻到玉兔顶端两点玫瑰,用牙齿轻咬,用手指拨弄,另一只手在细白如瓷的肌肤上油走,每到一处都点燃一簇烈焰,激得她忍不住轻颤,他却并不放过她,来到一处秘密花园,拨开紧闭的门扉,像一个热爱探险的旅行家,一处一处细细挖掘。

身下的她软成了一团水,他才抬起头看她,嘴角噙着邪魅的笑。

“宝贝,我是谁?”手指一动,她又是一颤,迷离的眼半睁着,正好看见他可恶的样子,又羞又恼,身子却不再是自己的,任由他点燃各种情绪,不由气得偏过头去。

倔强的女人!他猛地擒住她微张的唇,辗转反侧,她大脑瞬间空白,再也无法思考,一阵纠缠之后,他抬起头,在她颈间吹气。

“城城,我是谁?”

她缴械投降:“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的夫!”

☆、113 回京了

次日,夫妻二人启程返京,城门口已经有人闻风而来,迎着风雪站了两列长长的队伍。

前进的马车停下,沈倾城揭开一丝帘缝,从这个位置,看得到黑压压一片,她合上帘缝,觑了眼萧风,不满地道:“现在才真的体会到,王子与平民是不一样的!”

“酸溜溜的,我的不就是你的吗?”萧风好笑地捏捏她的脸。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我马上就能体会到了。”昨晚被某人啃了大半夜,沈倾城到现在还很有起床气。

“谁敢?”他怒目圆瞪。

“我和你说笑呢,也少一点离别之愁吧!”她笑着扯扯他的脸颊,“没事多笑笑,很好看!”

“对着别人我笑不出来。”他扯扯唇角,“再说,我一个病得快入土的人对着人家笑,不觉得没琶矗俊�

沈倾城扑哧一笑,赞道:“觉悟挺高!好了,你先进城吧!”17903610

“不用,你先走。”这里天寒地冻的,他可不能让她在这里受冻。

沈倾城点点头,朝他挥手。

萧风拉过她猛亲了几口,下了车,视线却还黏在她的脸上,眷恋地道:“乖,我会来看你!”

她点点头,掩下车帘,泪水止不住落下。

车轮滚动,驶近城门时,沈倾城听见外面的窃窃私语声。

“九爷本就半截入土了,若真有什么神医,皇上早就召回京城,哪还用等到现在遍处寻访?”

“说不定九爷洪福齐天,这次真的遇上神医了呢!别胡说!小心脑袋。”

“嗤!沈伯陶一个五品官的女儿都敢逃婚了,你说有那么简单吗?看皇上没有追究,也是对九王爷的病不抱任何希望了。我看啊,他是横着竖着回来都是个问题。”

原来是以寻医为名啊!沈倾城笑笑,让车夫加快速度。

不起眼的青帏马车缓缓驶过,从通州出发之前,为了避人耳目,他们特意备的普通马车,后面紧跟着王府车驾。

没人注意到里面坐的人是谁,沈倾城轻舒一口气,时隔半年,逃婚事件还没有被人们淡忘,过些日子再办婚礼,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

“小姐,那些人太肤浅了,难道王爷就不能坐普通的马车?”浣纱道。

“难道你希望别人知道我们一起回来的?”沈倾城失笑。

浣纱低头,小姐将来贵为王妃,一言一行都可能受人诟病,江南的婚礼在权贵们眼中无异于儿戏,所以九爷想得真是周到。

沈倾城知道,其实他这么做还有一层意思,虽然他没有明说,他是有疾病,但算不上严重,他装病这么多年,肯定是有隐情的,面对隐在暗处的强大敌人,必须小心谨慎。

“停车,什么人?”守城的兵士拦住马车。

“军爷,车上是我家小姐,从南边儿过来投亲的,还请行行好!”车夫钱奔连忙递上路引,顺势将两角银子塞进他手里。

两名士兵仔细看了半晌,指了指里面,不耐烦地道:“快走快走,今天有贵人回京,别在路上耽搁,冲撞了贵人可要问罪的。”

“哎哎!”钱奔连声应着,驾着马车飞快地进了城。

“来了来了!”有人看见远远有九王府的马车往城门驶来,大声叫起来。

“臣等参见九王爷,王爷可寻得名医痊愈了?”

里面传来若有似无的哼哼声,墨竹从里面探出头来,“各位大人请不用客气,我家王爷舟车劳顿,有些架不住了,大家请回吧,王爷改日会请各位上门一叙。”

众人面面相觑,表情十分精彩,有吃惊的,担忧的,幸灾乐祸的,失望至极的,异彩纷呈。不过,大家都是浸淫官场多年的人物了,很快便隐去了诸多不适宜的表情,换上同一副笑吟吟的样子。

“恭送九王爷!”众人齐呼。

车里露出一只骨瘦如柴的大手,有气无力地向众人挥舞了几下便缩了回去,马车驶离大家的视线。

“众位大人请回吧,冰天雪地的,别冻坏了。”安国侯最先起身,转身面对众人,好像主宰一般。

镇南侯雷宽站在另一列之首,朝安国侯秦诲这边走来,拱手笑道:“安国侯请先行,你家不是准备娶媳妇吗?大家还等着上门讨杯喜酒喝呢!是不是啊?”

安国侯笑了笑,说起这个媳妇,他最满意了,不由扬了扬下巴回礼道:“是啊,婚期定在初八,眨眼将至,到时候还请侯爷赏光,喝杯水酒!”

“那是那是!”

“唉,说起来令郎跟犬子相差无几,不知道何时能喝到贵府的喜酒,到时候咱哥俩一同含饴弄孙,好不逍遥!”秦诲眨眨眼,看着雷宽脸色僵了僵,心情大好,大步离开。

雷宽气急败坏,他跟安国侯从来不和,事事较劲,以前无论是战功还是身份地位,他都略胜一筹,谁曾想风光了半辈子竟然栽在儿子身上,人家安国侯家的世子秦儒胜,儿子都能打酱油了,续弦的亲家还是当朝阁老,他的那个逆子成天就知道勾三搭四,正经姑娘一个都没能领进门来,全京城已经议论纷纷,有女儿的人家都跟他绕着道走。

这事想起来就让人怄得不行,偏生他还只有这么一棵独苗,唉!

“雷豹,让那逆子立即回京,半年之内要是再找不到好亲事,我就当没有这个儿子!”

雷豹听得一愣一愣的,侯爷还真是听风就是雨,安国侯明摆着想气他,他居然当了真,唉,说起来这事还真怪小侯爷,怎么就成了一匹脱缰的野马了呢?

皇帝在南书房批阅奏章,心神不宁,就听外面心腹太监匆匆进来,在他耳边道:“圣上,九王爷回京了!”

“啪!这个逆子,还知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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