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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没想到刘云真人竟然是如此公私分明之人,真是令大爷我佩服佩服啊,那我如果把雾月真人请来,让她亲自和你说说,你是不是就死心了呢?”乔玄完全没有被难住的表情,仿佛成竹在胸。
“那是当然,别说请雾月真人,就是其他的什么人可以作证,我自然也是无话可说。”刘云本能的感觉到这里有什么不妥,他看得乔玄这小子这么的自信满满,自己对他的刁难好像没有引起他一丝的慌张,这让他感到不安,这小子邪门的很,这还是他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这么难对付的家伙。
“那就让你思想吧,有请雾月真人。”乔玄大喝一声,众人都是好奇,这雾月真人已经在冰原了,怎么会道这里,这家伙疯了吧。
在大家还在愣神之时,乔玄从空间储物袋中拿出一个圆形小球,抛在半空之中,然后双手掐诀,几道蓝光打入圆球之中,片刻之后,圆球青光大胜,。一道淡蓝色的光线从中射出打在大厅地面之上,一道青色的虚影缓缓的形成,带虚影完全成型,一个俏丽而又高傲的身影赫然出现在大家的眼前。正是雾月真人。
“这···这···这是留影球。”许多弟子都认出来这圆球是个什么法器,纷纷质问道。
乔玄哈哈一笑道:“不错,这就是那位修真界发明大王爱迪生道友发明的留影球,这是经过他改良了的,不但能把人的影响完全摄录下来,还能保留住所摄录之人的话语,。这是我一次与他偶遇他送给我的小玩意。正好这东西现在派上用场了。我用这东西把雾月真人的影响都保留了下来,刘云真人,和众位弟子都来听听吧。”
第一五0章 莫失,莫忘
乔玄随手又一道青光射入留影球中,片刻之后在地面之上投射出的雾月真人的虚影,如活过来一般,竟然动了起来。
“掌教师兄,若是我没猜错,现在你能看到我,说明有人在故意刁难我徒弟乔玄。我想这个人就是刘云师兄吧。”虚幻形成的雾月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开口便把这里的事情说的一点不差,众位弟子都是感到诧异。
乔玄心中大乐,这些事情我们家月月早就预料到了,早做好了准备,我看你还怎么跟我斗。
刘云一张脸变的铁青,刘冲之却还是微眯着眼睛,捋着胡须,一副坦然的神色。
“刘师兄不必多疑,我由于做了一些违背天道的事情,而受到了应该有的惩罚,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明天,不过我把这些希望都交给了乔玄,他是我最信任的人。”雾月真人继续说着,脸上露出一丝幸福而安详的神情。她的目光如水,深情款款的注视着一边的乔玄,似乎让人忘记了这只是一个虚影,而是一个真实存在的雾月。
乔玄心中也有些恍惚,仿佛雾月不曾远离,每时每刻都在注视着他。
“臭小子。”乔玄似乎又听到了雾月那柔中含情的呼唤,心中埋藏的思念被勾了出来,这要三年的离别如何让人受得了啊,看着眼前的虚影,乔玄恨不得立马就前往冰原去找雾月,好好的疼爱一番。
“我知道你想我,不过你要好好的,我也在想你,记住不管我在哪里,以后会怎么样,你都在我心里。此刻,你什么都不要说,我们莫失,莫忘···”雾月仿佛感受到了乔玄的思念,伸出双手想要出门乔玄的脸庞,神色有些爱恋的道。
看到这两人间的情意绵绵,虽然一个人是虚幻,不过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虚假,里面只有浓浓的爱意。这种悲伤仿佛能传染一般,人人都更感受到这种分别的苦楚。多么希望这一刻能够永驻啊。没有人愿意打扰这短暂的温馨。
“这次前往冰原,前途未卜,不过我并没有什么恐惧。我已经尽了我最大的努力,虽然最终没有挽救我师傅的性命,不过我已经无怨无悔了。即使就此死去也没有什么遗憾或者愧疚。能活到现在还让我遇到我心爱之人,已经是上天对我的眷顾了。
不过我毕竟是逍遥派望月峰首座,自己的职责还是不能忘的,我师傅夜月真人把首座传于我,这么多年,我却没有让望月峰有什么起色。实在是我的失职,若这次我不能回来,就把这首座之位传给乔玄,这是望月峰首座信物“半月”我会交给他。任何人都不要再说什么,或者怀疑什么,我完全相信乔玄可以把望月峰打理的更加繁荣·····”雾月真人的虚影说完这些影响便渐渐的模糊了,声音也越来越小,最后完全的消散不见,徒留痴情之人的一声轻叹。
留影球青光一收又恢复了原状,落入了乔玄的手中,乔玄慢慢抚摸着,仿佛在抚摸着雾月那清丽的面庞,这留影球能保存的影像是有限的,当时在雾月房间摄下的这些影像,现在却成了一用相思的怀念。心中感慨万千。
当乔玄思念万千之时,刘云的心中也是波涛汹涌,那是一种看到心爱之人投入别人怀抱的刺痛之感。
这些影像再明确不过的表明了雾月对乔玄的爱恋,那是一种刻骨的柔情,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却做梦都想得到的东西。那也是一种他深信将来一定能够得到的深情。…;
可是这一刻,他仿佛觉得自己的执着完全被摧毁了,内心的信念完全崩塌了。那个他一直爱着的人却深深的爱上了别人,世间还有比这更能摧毁一个男人的利刃吗?
他感到愤怒,悲伤,更多的还是一种被抛弃的无力之感。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失落,是无论多么强大之人都抵挡不了的无奈。
他或许不是一个正人君子,或许被认为是一个卑鄙小人,或许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不过他对雾月,对那个从小一块长大,调皮美丽的小师妹的心,却是真的。
无论多么的强大,或者多么强势之人都有其软弱的一面,从小时候起他就深深的爱上了雾月小师妹,这种感情是谁也阻止不了,掩盖不了的。
可是雾月却始终对他不冷不热,最后他被破与一个自己不爱的人成为仙侣,可是对雾月的爱,没有丝毫的改变。反而更加的强烈。
他听到雾月受伤,心中也是很痛,他之所以这么迫切的想要掌控望月峰,就是为了能让雾月回到自己的怀抱,不然即使成仙也是没有什么可留恋的。
可是这一刻,他突然感觉到天旋地转,这还是他第一次感觉到这么的绝望。当你为了一个目标千辛万苦而努力之时,却发现这个目标已经是一个绝地,是无论如何都实现不了的幻想,这一刻的心情或许只有当事之人才能明了。
刘云心中凄然一笑,嘲笑自己的多情,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呢?深深的倦意涌上来他的心头,突然感觉到好累。也就没有了再争夺望月峰首座的心情。
不过众人却不能觉察到刘云此刻的心思,他们都被雾月真人的话震撼了一把,看来雾月和这小子真的有一腿,看来那个传言真的是真的。这消息太爆炸性了吧。
能让那么强悍的雾月真人都死心塌地跟着的男人,那需要多么强大的一个胸怀啊。这等人物别说当首座了,当个掌教也绰绰有余。
(兄弟们见谅啊,最近我要准备参加复试了,要看看书了,毕竟那个比较重要,关系到我一生之命运啊。要是复试被刷下来,我要哭死了,可能更新不那么稳定了,就是段更也没办法了,尽量更新吧。复试完肯定大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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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二章 私定了终身
见到大师兄的慷慨激昂,还有乔玄的坦然承认,这一切的变化电光石火,实在是太快,让人脑子转不过弯来。
试想刚才还是一个那么高尚的有为青年,转眼变成一个无耻之极的淫贼,这中间的落差未免太大。
林冲之也是愤然站了起来,脸上也是怒容一片,对着乔玄道:“你还有什么话说,如果你真是那乔木,本掌教必然不会放过你。”
“我无话可说,若掌教认为我是一个卑鄙无耻之人,再多的理由也是苍白的。”乔玄抬起头来,昂然不惧,自己是乔木但又不是,那些事情也不管乔玄什么事,不过这其中的缘由太过离奇,说了也没人信,这个黑锅是背定了。
“那好,众弟子听令,把这个可恶的小子抓起来,关到后山”林冲之向着两边弟子道。
刘聪心中大喜,刚要领命却听到议事堂的大门“啪”的一声被推开了,林宣儿脸色苍白的站在了门外。
她有些焦急的看了乔玄一眼,便走了进来,向着林冲之跪着道:“父亲,乔玄绝对不是那样的人,求你不要责罚他,不然我·····”说道最后眼泪止不住的留了下来。
她今天本来陪着娘亲,不过还是担心乔玄,便偷偷跑过了,在门外偷听里面的动静。她也没想到大师兄会这个样子,会在这个时候把乔玄陷入绝境。她对这个大师兄始终如兄长一般尊敬,即使他犯了那样的过错,她仍然把他当成大哥哥一般对待,只是今天的事情,让她对这个大师兄心中有些怨恨。
看到爹真的要对乔玄不利,她再也待不住,便冲了出来。
“你这丫头,还没有胡闹够吗?这议事堂能说随便就闯进来的吗?”林冲之板起脸,显然对林宣儿很是生气。
“对啊,小师妹,你快出去吧。这小子绝不是你想的那般好,他从头到尾都在骗你。”刘聪看到林宣儿如此袒护乔玄,感到很心痛,
“大师兄,乔玄是什么人我自然清楚,不需要你来提醒。”林宣儿看到这个大师兄突然感到很陌生,似乎再也不是那个让她爱戴的大师兄。听到他这么说乔玄,林宣儿心中没来由的感到气恼,她心爱之人怎么能容别人这般诋毁,俏脸微怒,向着刘聪没好气的道。
刘聪似乎都能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这个她从前曾爱着的小师妹,竟然在这么多人面前斥责与他。这让他感到心痛与愤怒。他无法忍受自己喜欢的人,变成别人的东西。或许这种扭曲的心理,在他的小玩意无法站立后变得更加严重,这种压抑的感觉快让他变疯了。
他发誓,他一定要当乔玄的面把这个小师妹折磨到死,然后在千刀万剐了他。让他也感受一下痛不欲生的滋味。或许这样的报复才能让他的人生产生出一丝快感。
他现在僵立在这里,脸上不停的抽搐着,林宣儿这番话已经使他内心的报复**更加强烈,不过现在他抑制住心中的惊涛骇浪,脸上挤出一丝诡异的笑。
林宣儿自然不会知道刘聪的想法,她转过头深情的看着乔玄,似乎在告诉他,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她都会陪着他。
乔玄自然明了林宣儿的对自己的深情,感叹一声,便拉住林宣儿的小手到:“小妞,这事情不关你的事,都是这身体以前做的孽,却是也要有个了结,其实也用不着你们什么惩罚,这逍遥派比较太牛逼了,不太适合我这种人,大不了,从今天起,乔大爷我······”…;
“乔玄·····”林宣儿焦急的截住他的话,她美目中蕴满泪珠,拉住他的手道:“乔玄,你答应过我的,要一直陪着我,还有你也答应月月姐的,要等她,要帮她把望月峰打理好,不然她就对不起师父。”
她转过脸去面对着林冲之,脸上浮现一抹动人的红色,娇羞道:“父亲,乔玄其实觉得算不得外人,也绝对不是那种坏人,我与他已经···”她咬咬牙看了乔玄一眼,细如蚊呐的声音接着道:“···私定了终身。”
什么?林宣儿声音虽小,但乔玄与林冲之还有大厅上的众多弟子,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不仅林冲之和众位弟子呆住了,就连林宣儿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小妞不是疯了吧?他理解林宣儿的苦心,她是为了解脱乔玄的罪名,为了使他免受惩罚才如此说,但犯得着赔上自己的名声吗?自己在外界这边名声,你却与这个淫贼私定终身,要是传出去,这名声跟自己倒是很配了。
林宣儿没有心中虽然跳的厉害但还是坚定的重复道:“我与乔玄已经私定了终身,父亲若要处罚就连女儿一块罚了吧,我们是一起的。”
乔玄心中慨然一叹,罢了,罢了,这林宣儿小妞这般苦心,无非是要自己留下来,帮助自己走出困境,看在她一片赤诚的份上,我就是拼了老命也要把逍遥派发扬光大。
看到这诸多的刁难,乔玄本来打算离开逍遥派。他前世今生都逍遥自在惯了,真的受这么多条条框框的约束,还有这般小人的刁难,还真是不习惯。他倒真是想一走了之,逍遥快活去。不过答应月月的事情,还有这小妞对自己如此的赤诚之心,自己怎么能伤害呢?男子汉大丈夫答应别人的事情怎能说话不算数。
见到林冲之和众位师兄弟一脸不敢相信的神色,乔玄心里倒彻底的平静了下来,他对林宣儿道:“我知道大小姐是为了搭救我才故意出此言语,但女子贞节,重若生命,切不可乱说。”
“对啊,宣儿,你可不能胡说,你小小年纪,还未到选婿的时候,哪里有什么私定终身?”林冲之老脸有些挂不住了,他急忙走了下来拉住林宣儿的手说道。他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要说不疼那是假的,这事情要是传出去,他老脸没处放到没什么,可这宝贝女儿以后怎么见人。
林宣儿却没有说话,只冷眼看着乔玄,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为了这个至情至性的小丫头,乔大爷我就当回正人君子,把逍遥派发扬光大,他轻叹一声,对着林冲之和众位师兄弟抱拳道:“掌教师傅,和众位师兄弟,大爷我有些话要说,若是我说的对,就请宽恕与我,若是绝对是强词狡辩,不用大家动手,我乔大爷自己抹脖子得了。”
第一五三章 诡辩
大厅中的气氛有些压抑,似乎都在等着他的说辞,乔玄心道,这事情看来还是得我来开口,免得人家以为我拐了逍遥派的大小姐,便径直道:“掌教真人,各位师兄弟,方才林大小姐所讲,只是为了维护我,一时口不择言,切不可当真,我们的关系比真金白银还要纯洁。”
林宣儿低头不语,旁边的林冲之看了他一眼,哼道:“怎么,你还想我们当真不成?”
“你有什么话,尽快说,别怪我没给你机会。”林冲之叹了口气接着道。
“我承认我以前犯过很多的错误,做过很多荒唐的事情,可是圣人有句话,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况且年少轻狂,难免会做一些有悖于常理的事情。可是我想问问在场的各位,你们年少的时候谁没有犯过错误。”乔玄目光如炬扫视这在场的弟子,有些人目光移开,低下头去,不敢正视乔玄。
乔玄走到一个弟子面前,笑着道:“请问这位师兄,你年少的时候,在干什么啊?”
那弟子愣了一下,言道:“弟子年少的时候曾经跟着父亲学写字,学背诗。”
“哦,那你那时候有没有什么不诚实的就动啊,可曾犯过什么过错?”乔玄嘻嘻道:“例如你找令尊大人买糖葫芦,他给了你十文钱,你私吞了六文之类的。”
这位弟子脸红了一下,点点头,不好意思道:“有一年冬天他逼我早起写字,迫于他老人家的威严,我只得答应了。等他出门办事,我便溜出去与众人玩耍了,辜负了他老人家地教导。”
“哦,那就是违背诺言了,”乔玄双手一摊,无奈道:“这位师兄,看来你不是个君子。你竟然连父亲都敢骗,实在是大逆不道,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是个卑鄙无耻的畜生”
弟子大骇,急忙道:“非是如此。那只是小生年幼顽劣,一时贪玩,才有此不诚实之举,不过那都是少不更事,相信每个人都曾有过这样的经历,当不得真。在下以后多年,自从入了这逍遥派,可未曾有过失信之事。“
乔玄摇摇头,满脸同情道:“这位师兄,我相信你。但是有人认为你不是君子,而是一个卑鄙无耻之人,我也没办法。”
弟子忙道:“谁?”
乔玄一指刘聪,笑着道:“呶········,就是这位我们逍遥派的刘大师兄。按照他的推理,只要是从前犯过错误,或者有什么不规矩的举动,那就是十恶不赦,是无耻卑鄙之徒,是要人人得而诛之,被万人唾弃的。而这位师兄兄,你那时候便知道欺瞒,而且欺骗的还是自己的父亲,难道你不知道你已经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最该万死吗,你自然更不是君子了,是卑鄙小人而已,唉,可惜啊。”
弟子急了,忙辨道:“少年时候地事情,都是懵懂不懂事所为,便是受了诱拐也不知道,这个怎么能信?”
乔玄长长哦了一声,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啊,少不更事,受了诱拐,说的好,这位师兄,我支持你。你是君子,大大的君子,我家丫环的二叔的表舅的小舅子家有个三姨太,到时候我与你们撮合一下。”
听了乔玄地话,有些聪明人已经开始明白过来,大家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乔玄走到另外几位师兄弟面前,笑着行礼道:“这位师兄有礼了。请问你高姓大名啊,哦,宋兄,久仰久仰。请问你少年的时候,有没有做过不诚实的事啊?例如抢小朋友地棒棒糖不会吧,这种丧尽天良地事情,你也干的出来?没天理啊。法办,一定要重重的法办了!…;
“哦,这位严讷兄,你成年之前干过什么坏事呢?摸小姑娘的头发,偷铜钱,打马吊,赌牌九······”
“李元阳兄吗?请问你小时候干过什么坏事,往马厩里丢石头,诱拐别人家小母鸡,偷看寡妇洗澡·······”
他一路追问下去。众人少年时谁还没点见不得人的事,见他如见瘟神,惊慌失措,急忙四散逃开。
刘聪在一旁看到乔玄这般胡搅蛮缠,怒声道:“乔玄,你如此胡搅蛮缠,是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