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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生活都为了衣食住行
酒不醉人人自醉
胡天胡地蹉跎了青春
晓色朦胧 转眼醒 大家归去
心灵儿随着转动的车轮
换一换新天地 别有一个新环境
回味着夜生活 如梦初醒
……
——选自《夜上海》
本章完,请待续~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卖身记 (1)
前文回顾
金达达的“整人计划”使得周落文成了“网络红人”。因意外而一炮走红的他,很快受到众人关注,他也接到了专访活动,而且谈话过程还很有趣。在达达的提议下,他们办了一桌晚宴为此庆祝。但原本的三人庆贺晚餐,却变为了一场两人的“约会”晚餐。
本章正文:
写字楼——
“叮”!楼层显示灯停留在数字“8”上,电梯门随即自动展开,跟着是一位年逾四旬的中年男子从轿厢内走出。他全身一套考究的银灰色商务西装,里边是一件白衬衫搭配修身小马甲,脚穿一双擦得锃亮的皮鞋,右腋下夹一只皮质公文包,看似有些来头。
他推开一扇印有“怡红出版社”五字的玻璃门,神采奕奕地迈步向前,每当碰见朝他打招呼的人,他都会礼貌地回以一个微笑,颇有风度的行走在铺有暗红色地毯的狭长过道上,笔直的一走到底。
“早上好,于社长。”
这位穿着讲究、举止优雅的男士,贵为出版社的重要领导,难怪众人对他如此发自内心的尊敬。我想于社长一定很欣慰,欣慰自己能领导这么一帮尊敬上级的员工。
“早,小莫。有合适的人选了吗?”
趁着说话间隙,于社长伸进西服的内侧袋掏出烟,往嘴里塞了一支,从裤袋里摸出盒火柴,随意又细致的取出一根,用专注的神情将它擦燃,顺势把捏着火柴的手靠向嘴巴,完成了点烟步骤。刹那间,嘴上叼着的香烟连同内心的快乐全被点燃,期盼已久的满足感被彻底“引爆”,在他挥动手腕把火柴梗上的火甩灭的时候,还不忘眯起双眼深深地吸上一口。一口过后,整个人顿时显得更精神了,脸上显露出一副满足的、享受的笑容,“尼古丁”果然名不虚传。他每天都会重复这套动作数十次,次次都是这么的不亦乐乎、笃悠悠和惬意。
老于是个不折不扣的老烟民,他生在“吸烟世家”,自小就耳濡目染,他在吸着“二手烟”的过程中,学会了喊爸妈、说人话。知情人都晓得他家的长辈都有吸烟的习惯,到了老于这一辈“习惯”已演变为“习性”了。如果要算算他的烟龄,那就得从他母亲怀胎那时候算起了。关于用火柴点烟,那是他的习惯,因为火柴擦划出的火焰是最美丽的,这点是打火机的火焰所无法媲美的。
“选定了,相关材料也整理好了。这个人最近在网络上比较红,而且是新面孔,从我们手头现有资料来分析,他是最容易掌控,也是最适合我们计划的人选了。”莫秘书递上一打理好的文件,“他的资料都在里面。”
于社长翕动嘴唇,吞吐一口烟圈,说道:“嗯,那就给我联系他,我要同他当面谈一谈。”
汪大海家中——
由于学校整个一天都没给大海安排课,所以此时的他选择待在家,他哪儿也没去,也哪儿都不敢去,如此遵纪、顾家的自觉性,全靠他内人制定的严格家规所养成。不过今天还是要去一趟学校的,因为那儿有一顿教师午饭等着他,反正不要钱,不吃白不吃,只要赶在发饭前到校就能吃着,现在还没到点。
这会儿,大海的妻子刚起身走去厨房,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便立刻闪动了起来,是有人来找大海了。
“喂,好男人汪大海。请讲。”
大海换新“头衔”了,也对,这不陪伴妻子嘛,多老实,多体贴,多恩爱!诚然是一位好男人。只有老实的老师,才是好老师。
“好好,没问题。我记住了。”大海用力点头,“上午九点整,好咧!具体地址你用短信发过来。嗯…再见。”
“谁呀?”
这是妻子走出厨房的第一句话。忽然冒出的两字问句,让大海有些准备不足,来了个措手不及。 txt小说上传分享
卖身记 (2)
“打…打错了。”
大海老师撒谎也就罢了,反正他老这么干了,但关键是别结巴呀!由此便可以想象他妻子的气场是多么强,而大海承受的压力有多么重。
就在这时,一条新短信显示在大海的手机上,来得很是时候,别的时候可以问得不这么咄咄逼人,查得不那么追根究底,但以眼下的情形来看,他妻子自然得“帮”他打开这条信息。不光如此,她还响亮的朗读给丈夫听。
手机上显示的发信人是一串号码,没有具体名字,她因此判定大海的手机里没有储存这个号码。短信内容如下:
明天上午9点整,“怡红”总部8楼。别来迟哟!
简洁,一目了然。海的妻读完信息,速度火冒三丈。
“哟,哟哟,可以的嘛!嫌我了,准备找个新的,焕发第二春是吧,老汪。蛮好,现在胆子大了,喜欢刺激的生活了,太平日子不要过了。”
“误会啊,娘子听我解释……”
“闭嘴!”
海之妻接着查阅了刚才的通话记录,发现最近一次通话的号码和发信人的号码相同。接下来,该是她将搜集的证据逐一罗列出来的时候了。
“上次通话时长为一分零九秒,有必要跟一个陌生的、打错了的号码聊这么久吗?这是罪证一。第二,那条短信…呵,那就更明显了,我也不重复了。我知道,你是皮痒了。哼呵呵……”
妻子收住了令人颤栗的冷笑,转而朝大海怒目相瞪,做起撩卷袖子管的动作,一场“家暴”正在酝酿当中。
“您消消气,别激动!”大海惊恐万分的求饶道,“我的夫人,误会呀,冤枉啊!老婆大人,请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女皇陛下,你是了解我的,我是不可能做出那些…事情的。发消息的人是‘怡红出版社’的秘书,她打电话来约我和小文去见她的领导,谈签约合同的事情。”
“喔,原来是个小秘呀。好,先不谈小秘的事儿,谈谈那个什么‘怡红出版社’,谁信啊!别当我不知道‘怡红’是什么地方,‘怡红出版社’,我还‘天上人间出版社’和‘尝乐出版社’咧,继续吹。”
“真有‘尝乐出版社’!两家是竞争对手。”
“有你个头!你…接着编,别停啊!”
“哪儿有编呀,都是事实,没骗你,我哪儿有胆子敢骗你啊?”
在妻子强势气场的笼罩下,大海是阵阵心慌伴着焦急,急得他直跺起脚,眼看整个人就要崩溃了。
“什么?再说一遍!”
妻子回味了丈夫的话,像是触动了某根神经,要他再重说一遍后半句。
“啊,我说我哪儿敢骗你。”
“哦,也就是你心里一直有这种想法咯。老娘我这么理解对不?”
异常警觉的妻子,抛出了她自己的想法。
大海忙摆手喊道:“不是,不对!没有,哪有啊!绝对没那档子事儿!我……”
猛然间,一只马克杯以99公里的时速,正中大海额头的两眉之间,精准!被击中部位迅速隆起了肿块,直径足有小笼包子那么大。幸亏他长期接受这样的抗击打训练,也都习惯了,因而这会儿仍能挺住,要换作别人可能就是一桩刑事案件了。
卖身记 (3)
“平底锅我也备手上了。别对我撒谎,你要是执迷不悟,再不老实交待,可别怪我…哼哼,你懂的!”
挨了一击的大海,开始隐约觉得有些眼冒金星,再看见妻子手里抄起的“杀手锏”,惊魂未定的他,不禁“噗通”一下,跪倒在地,“哇哇”地哭喊起来。
“呜呼,偶对吾偶像查尔斯?庞兹发誓,我说的句句为实。呜呜…不信的话,您可以打那个号码,我们当面对峙。”
“别尽扯些我不认识的人挂嘴上!我倒要问你,一开始为什么要骗我说‘打错了’,怎么解释?说!”
“我…我是怕您瞎想嘛。老婆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我的好老婆,求您原谅我这回吧。我知错了,我以后肯定不说谎话了,我都老实交代,全都坦白。”
大海眼眶里泛着泪花,揉着受伤的脑门向妻子保证,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好,这次就原谅你了。但是你得写份检讨,内容要深刻,思想觉悟要高,必须写满9999个字,不许多一个字,也不许少一字。听到没啊!”
“内容要深刻,思想觉悟要高,必须写满9999个字,不许多一个字,也不许少一字。”逃过大劫的大海边磕头边重复,“是是是,字字记在心。我一定认真检讨,好好反思,重新做人。”
“平身吧,节目开始播喽。”
“谢女皇陛下开恩。”
谢完妻子,再是一拜。
这场“家庭大战”以丈夫的完败而告终,他的妻子也延续了对其丈夫的全胜纪录。现在,大海温顺的依偎在妻子身边,陪她收看“全国喜剧大联播”——《小弄堂里大名堂》的最新集。那是一档全国收视率最高的节目,没有之一,其实称作全球收视最高的节目,也不为过。咋们人口多的好处,就是能不断创造和刷新一些人数统计上的新纪录。就此,世界文坛又诞生了一位惧怕媳妇的人物形象,而且是在广大读者的亲眼见证之下。
次日上午,风轻云净,阳光灿烂,一片和谐,预报说宜出行,黄历上也是宜出行。
落文在为赶往“怡红出版社”而挤着地铁。大海也做着同样的事,状况也相同,只有代步工具不同,他挤的是公交。由于整座城市仍处在早高峰期间,所以他们的出行都得挤挤的。两人约定在出版社所租的大厦底楼的迎宾大厅里碰头,说好是谁先到,谁就先等着。
“早啊,舅舅。没等太久吧?”
“没有,我也刚到,真是来得巧啊。”
两人中谁也没吃亏,因为他们是同时到达的。
“舅,你脑门上怎么有一肿块儿啊,被什么东西砸啦?”
“有像被东西砸了吗?绝对不是杯子砸的,是蚊子叮的。”
大海回得干脆,答得“透彻”。他昨天在学校也这么回答的,提问者面对这样干脆、“透彻”的回答,想必应该都听明白了。
“那只蚊子肯定大又毒。”
落文顺着大海解释的思路,在那儿迎合。
“嗯,硕大!剧毒!你要看到了非吓死你不可,只可惜我没逮着它,不然肯定拿它做成标本。”大海进一步描述着当时的情形,“就差了一眼眼(一点儿)的距离。唉哟,瞧,都过九点了,我们赶快上楼吧。”
电梯正在上升,其中有个陌生人偷瞄了大海好多次,不是相认旧友的那种,他的眼神很不友善。当电梯门一开,那人终于忍不住和身边的同事开起了玩笑,内容当然是大海的额头啦。
“看见没,二郎神下凡来啦!”
两个人相当默契的捧腹狂笑,他们丝毫都没有收敛之意。落文见闻此情形,虎着脸,眼睛瞪得老大,想要上前找他们理论。
卖身记 (4)
“勿耽搁正事。”大海把落文拉回电梯内,劝他冷静,要他把怒气摒牢,“算了,听我一句劝。任由他们去,不值得为我做出不冷静的事情。只要我们不理睬,他们也就起不了劲儿。要是理了他们,我们这算是承认了,而且还会有更多人来凑热闹,犯不着,没这必要。”
“舅,这就是我崇拜侬的地方,我要向您学习。行,听你的,饶了他们这回。”
其实落文刚才所做的举动,完全是出于对他自身利益的维护。落文心想:各位都知道,“二郎神”出没都带着他的得力帮手——“啸天犬”,我和我舅同乘一部电梯,俗话“三代不出舅家门”,一看就知道是亲属来着,说我舅是“二郎神”,也不就意味着自己成了“啸天犬”了嘛,你可以玩笑侮辱我舅舅,但你不能够玩笑侮辱到我啊!这算什么情况啊!一想到这里,他岂能平静得下来吗?
这时候,电梯的曳引系统重新运作,继续往上攀升,再次停下的时候,已到了第八层楼。他们走出轿厢向右拐,“怡红出版社”五个大字格外醒目,于是落文推开了的玻璃门,沿着长长的暗红色地毯,一直到了尽头。
在于社长办公室外办公的莫秘书,放下了手里的活儿,起身走至他们面前迎接。
“早上好,欢迎二位的到来,你们迟到了…六分钟。”
“不好意思,堵车了。”
大海给出了一个经典的迟到理由。
“这不能算作理由。”
落文笑着给了她另一个理由,说:“你好,其实我们迟到的用意是…能让对方对我们的印象更加深刻。”
“这个理由嘛……”莫秘书顿了下,她不知如何作答,“好吧,我想说的是…社长在里面等你们呢!”
莫秘书拨通内线电话向于社长报知了一声,得到批准开了门,又伸出手来邀他们入内。
凡是一进到于社长办公室的人,每每都有一种情不自禁想要哼唱一曲《Smoke Gets In Your Eyes》的冲动,在袅袅浓烟中一边轻声地哼唱,就像“they said ‘someday you'll find all who love are blind。’oh……”那样子,一面自在地起舞,和着自己哼唱的歌声,随着飘渺的烟气翩翩起舞,前提是你得能歌善舞。
办公室起初雪白明亮,雪白的天花板,雪白的墙壁,经过老于同志这几年的不懈努力,现在那几面雪白的天花板和四壁都基本熏成了米黄色,一些部分的颜色更接近于咖啡色。总体来说,他的办公室的装修应该算是比较简单,没有过度挥霍摆谱。一组沙发,一只茶几,供谈合同所设;一把老板椅,一只办公桌,办公室必需的两样。剩下的就是一排用作陈列私人物品及摆放装饰物的玻璃橱,橱架上有“怡红出版社”发行的各类畅销书籍,有老于花大价钱淘来的假古董艺术品,除了他自己不知道,还有几尊造型奇特、夺人眼球的奖杯矗着。
“那是我参加‘斯墨客大奖赛’赢的。”
于社长自豪的为他的客人炫耀着奖杯的来历,他特意把那些奖杯摆在最显眼的位置,好让进门的人都能注意到。
“去年的‘花式烟圈赛’中,我以一分钟连吐72种形态各异的图案,傲视所有参赛者,摘得桂冠。”
底子好,就是不一样。老于得好好感谢他家里的长辈们。
来简单了解下何为“斯墨客”?“斯墨客”与“斯诺克”一样,都是音译来的,而且该赛事与“斯诺克大奖赛”旗鼓相当、齐名并价,比赛的环境也像“斯诺克”那样,漆黑的四周,不能容纳太多的观众,门口还配有保全,不过他们内部人员喜欢管那叫“把风的”。
正全神贯注的阅览于社长奖杯的落文,朝声源处望去,他透过身前弥漫着的袅袅烟雾,发现不远处有一个若隐若现的黑影,确切的说是一把背对着落文的椅子,一缕缕烟气从椅背后面不断冒出。落文刚想上前窥个清楚,那把椅子却转动了起来,慢慢的于社长的真容终于……还是朦胧、模糊,难以看清,但至少把声和烟的制造源头整明白了。 。。
卖身记 (5)
“请原谅我制造了那么多呛人的烟,为了能卫冕今年的大奖赛,我不得不这么做。”
于社长指了下架子上的奖杯,他希望他的客人能再看一眼,以便记牢自己的成就。
“不介意的。”
“就算你介意,我还是要那么做。”老于故意一个停顿,“呵呵,开玩笑的。哎呀,两位好啊!总算见到你们了。”
“噢,你好,于社长。”
这一句是置身于飘渺烟雾里的大海发出的问候。
“于社长好。”
落文也问候了一下老于同志。
老于看见他们的样子显得很拘谨,便提出了放轻松的要求。他说:
“别…别于社长,叫我老于或于刚。自在点儿,别太拘束,有道是‘轻松一些,方可胜人一筹’嘛!”
于刚,老于的全名,一念这名就让人联想到“鱼缸”、“浴缸”和“渔港”,其中“鱼缸”的读音是最吻合的,用一个和“鱼缸”一样读音的名字作为自己的称呼,是多么值得骄傲的一件事呀!老于的微博是这样介绍自己的:
于刚就是我,我就叫于刚。于是于谦儿的于,刚是金刚儿的刚。
此处容我补充一下,虽然老于很爱写诗,他常把浑身上下的衣服和地板都写得湿透,可句中引用到的“于谦儿”不是著名的古诗人,而指的是同非著名表演家搭档说相声的那位。他一直以为那首《石灰吟》是说相声的于谦,利用台下的业余工夫所作的,所以于刚很佩服于谦。他还一直以为诸葛亮和孔明是三国时期里,两位极富智慧的人物。诸如此类的“他以为”有许多、很多、超级多,此处也就不一一列举了。
大海他自然是不会喊“于刚”啰,那样肯定会笑场,有见过会说话的鱼缸吗?
“行!那就鱼…老于。”
大海脑子里还惦记着鱼缸。
“真羡慕你有这么一位才华横溢的外甥。”
“有吗?哪一个?”
“你外甥……周落文!”
“哦,是啊,我也羡慕我自己。这孩子打小就很聪明,九岁走路,十二岁说话,很有天赋。”
大海把“月”讲成“岁”,显然是对用“才华横溢”一词觉得不适应,因为从未有人这么称赞他的外甥。
“来,才华横溢的作家,我们到这边儿谈。”
于刚转移到了谈生意的地带——沙发。
“还有其他人在?在哪儿呢?”
“叫的是……你啊!”
“哦,过奖了,才华横溢不敢当。你若一再坚持的话,那我也谦虚的接受了。”
很明显,落文对用“才华横溢”来形容自己感到受宠若惊,因为从未有人这么当面夸奖。夸人有天赋、才气,就得说才华横溢。总不见得说才华……*大盗吧!
三人在沙发上,分别摆出各自最舒服的坐姿。
卖身记 (6)
于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