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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千焰都有点佩服这个皇后,定力这么好。
“臣妾参见皇上。”上官缓儿踏着莲步慢慢过来,在司长枫面前恭恭敬敬行礼。
“缓儿。”司长枫某里闪过一丝温柔,伸手亲自扶起上官缓儿起身。
仇千焰瞧了瞧他们,不想理会,颇有一点看戏的神态。
上官缓儿坐下之后,扫视所有人一眼,抬起白皙的手端起酒杯,带着一国之母风范开口:“本宫敬各位一杯,很高兴各位能来祝贺本宫大寿。”
众人纷纷起身,仇千焰不为所动,还是自顾自饮酒。
“咳咳……”仇千袭微微蹙眉,手掩唇边轻咳提醒仇千焰。
仇千焰不耐烦的起来,她不想让仇千袭为难,心里不满,烦不烦,敬你的酒,干老娘屁事啊?这年头隐形人都不能当么?
上官缓儿也注意起来,轻笑几声缓解尴尬。
这女的非要和朕作对么?该死的!司长枫低声咒骂。
仇千恣微微叹一口气,一副我很无奈的样子,这个姐姐自从刚刚摔了一跤,整个人不仅会说话还会打架淘气了,真不知如何是好?
仇千袭也和仇千恣差不多的无奈表情。
“共同举杯,共饮此酒。”上官缓儿扫视一眼诸位。
“恭贺东后娘娘万寿无疆。”一杯酒一声同音齐呼。
白眼一翻,越过所有人的视线,仇千焰踩着绣花鞋准备离开。
从来就不喜欢这样无聊又神经的宴会,无聊至极。
“仇千焰公主?您去哪?”不知不觉她就被人点名了。
仇千焰瞬间脸色不好,转过头,想看看哪个倒霉鬼敢揪着她,只见一位蓝色袍子的男子站在一边笑着望她。
哦靠!你奶奶的熊,老娘跟你有仇吗?有吗?非揪着老娘不放啊?
“焰公主这是要去哪?”司长枫直视她的目光,语气中带着连他都没发觉的玩意。
“本公主有点不舒服,想去休息,你们继续。”仇千焰有些气恼,咬咬牙,装腔作势回答。
“哦?是么?”司长枫眼角划过一丝笑意。
奶奶熊!“本公主做本公主的事,干你什么事啊?你们嗨气煞,继续嗨起噻!”真是的,烦不烦啊!这些家伙。
嗨起噻?众人明显不懂。
仇千焰暗骂,他妈的古代人就是麻烦。
也懒得解释,挥袖直线走出去。
仇千袭英朗的面孔也有一丝龟裂,这个焰儿……真是……
“还不快跟上长公主。”仇千恣转头吩咐身后的宫女侍卫。
身后宫女侍卫一听便急急忙忙跟上仇千焰。
司长枫英俊的脸已经看不出颜色了,沉着眼眸望着仇千焰离开的地方,越深沉了。
众人感觉自己背后冷的可怕,不自觉的打个寒颤。
出了会宴场,仇千焰也没去休息,反而一路欣赏古代风景建筑,也不知自己走到哪里。
跟上来的宫女们也不知道被仇千焰甩到哪个西班牙去了。
婉转清亮的鸟鸣声掩在影影绰绰的树丛花间,剔透欢快。
正前方是一堵淡色红墙,约两米高,上覆黄瓦,墙头砌成高低起伏的波浪状,正中一个红漆大门虚掩着,有悠悠琴声隐约传来,门上黑色匾额上书“箬苑”两个烫金大字。
仇千焰挑挑眉,鬼使神差的推开门进去,只见这样一副场景。
水晶珠帘逶迤倾泻,帘后,一袭雪白如云的男子在抚琴,指尖起落间琴音流淌,或虚或实,变化无常,似幽涧滴泉清冽空灵、玲珑剔透,而后水聚成淙淙潺潺的强流,以顽强的生命力穿过层峦叠嶂、暗礁险滩,汇入波涛翻滚的江海,最终趋于平静,只余悠悠泛音,似鱼跃水面偶然溅起的花浪。
“公主,琴我以弹,是否言而有信的不再踏入禁宫地。”声音音就如夜晚的水滴滴入池塘,轻脆明朗,微微带有一股男子磁性特别之音。
他这样一说,仇千焰才注意珠帘外一位紫衣女子,女子算不上是绝世美人,但也非尤物。仇千焰记忆里这个女子是司长枫的三妹,东国三公主司长婉。
“夙夜言你……就真的不喜欢本公主么?”司长婉眉间掠过一丝黯然,语气带有伤心。
演戏了?仇千焰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斜靠在一棵树下,懒散至极。
“……”夙夜言闭眸,看不见表情。
仇千焰站在珠帘外看不清他的脸,但也能感觉那迷糊的身影绝对倾世。
“夙夜言……”司长婉沉不住气再次开口。
“公主请回!”冷冷清清飘出几个字,不仔细听还真不知道是他说的话。
“你……”小脸被急的有些发白。
咻——
一道明黄身影出天而降,仇千焰连忙躲入树后。
哦靠!他不在宴会跑这里来干嘛?仇千焰忍不住翻白眼,来的人正是司长枫。
“参见皇兄。”司长婉愣了愣,才缓缓跪下行礼。
“起来吧!”司长枫倒是不看她,东张西望不知道在找什么?
仇千焰心咯噔一下,不会是来找自己吧?该死的小人,就知道记仇,小人,小人啊!
“见过东皇。”没有起身,没有下跪,也没有看司长枫一眼。
司长枫也不甚在意,反正南国以亡,“南三皇子不必客气。”
司长婉渐渐沉不住气,开口询问:“皇兄,可有事?”
“无事。”司长枫淡淡回答,他今日是着魔了不成,一路跟踪仇千焰,还跟丢了,望了夙夜言和司长婉一眼,“婉儿对南三皇子可是一往情深,不如朕今日就做红人,成全二人?”
司长婉脸瞬间红了,夙夜言没表情。
仇千焰唾弃这对狗兄妹,明明白白就是逼婚,南宫亡子没权没势的当然搞不过你们啊!正义心瞬间出来。
“司长枫,难不成你还要做媒婆不成?”一句讥讽声传来铿锵有力。
司长枫看见斜靠在树上的人,心里有些激动,但被那句‘媒婆’说的面色铁青。
“大胆,你算什么东西!”司长婉当场对仇千焰吼道。
“司长婉?你是什么东西?”仇千焰微微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本宫才不是东西。”司长婉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仇千焰顿时恍然大悟,“噢?司长枫你妹妹原来不是个东西,罪过罪过,想想大东国多雄伟居然生出如此不是东西的东西。”她还配合的摇摇头,一副惋惜叹气的模样,颇有孔夫子教书的样子。
“你你……”司长婉被气的脸都绿了。
珠帘下的人也注意望向仇千焰,没有表情。
司长枫忍着将她拍死的冲动,俊俏的脸已经变的五色齐全。
“你什么你?”仇千焰望着司长婉对她怒瞪的眼睛,翘了翘眉。这个公主也不咋样啊,和司长琴一个脑子。
“好了,千焰公主何必为难婉儿。”司长枫瞥一眼司长婉,又望向仇千焰。
“什么?她就说白痴公主?”司长婉瞪起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白痴?有种再说一遍!”仇千焰不温不热的声音带有几分威胁与警告。
司长婉语塞,说话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不是说这个白痴公主不会说话么?怎说话如此噎人。
“仇千焰公主,这里是东国注意言行。”司长枫语气透着危险气息。
“东国皇,这里是还有人,注意你的道德。”仇千焰懒懒散散的回一句。
“仇千焰!”这声音简直就是咬牙切齿。
“仇千焰你既然如此放肆,看本宫不好好教训教训你。”司长婉气急了,说完便从腰间抽从一条长鞭,甩向仇千焰。
啪啪啪——
挥动了三下鞭子,完全没一鞭打到仇千焰。
“东国皇,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已经让司长婉公主三招,接下来嘛!哼!”仇千焰瞥一眼司长枫,说完一个旋转踢。
“啊……扑通……”司长婉成抛物线的摔入池塘。
“救命……啊,救……”司长婉挣扎的拍打着水。样子极为狼狈。
司长枫正准备救人,仇千焰冲到他前面。
“嘿嘿……”仇千焰干笑一声,抬腿一脚踢向司长枫。
司长枫还没反应过来,一个踉跄,干瞪着眼,想不到小小女子脚力到不小。
“你妹打完了,该到你了。”仇千焰说完,提气手脚就打起来。
司长枫和仇千焰打的居然不相上下。而司长枫也无比惊讶,速度极快,招式怪异,而且招招致命。
而此时,被忽略的夙夜言正望着仇千焰打架的英姿,目光淡淡,漠不关心的神态。
又躲过某女一招飞毛腿,司长枫奈不住出绝招,他堂堂一国之君,居然被女子压着打,这要是传出去他还有面子么!
全身内力集中在这一掌,猛然的挥向仇千焰。
啪——
仇千焰望着身后碎成粉末还穿个大洞的墙,咽一把口水,要不是她反应够快,那一掌……不可想象后果。
看来她太低估司长枫了,古代内力就是强大啊!
见仇千焰露出一丝异样表情,司长枫有些嘚瑟,这女人终于知道害怕了么?哼!
仇千焰突然故作一脸崇拜模样样子,咂咂嘴“东国皇太厉害了,这么俊的劈石功呐!”
某皇帝脸色一黑,暗里狠狠的咬紧牙,这个臭女人是这是他武功只能劈石头么?该死的。
“公主……公主……”一群侍卫宫女围上来,见一副这样的情况,一脸茫然。
“卑职(奴婢)叩见公主!参见东皇!”
仇千焰暗下松口气,“起来吧!”有是真打起来,她可不保证希国不会受害。
“咳咳……”司长婉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水里爬上来,被水呛的不停咳。
“婉儿,可无事?”司长枫大步跨去司长婉旁边。
司长婉冷冷摇摇头,抬头望向仇千焰,眼神绝狠,“希国?哼!也不见得会好哪里去,生个胸无点墨的白痴也配在这里撒野,白痴。”
“嘴毒!”仇千焰挑起眉头,瞟一眼她的神情,下一秒,只见司长婉又被踢下去。
啊啊——
司长枫蹙起俊眉,轻功一跃将池塘的里人捞上来。
“公主……”希国侍卫宫女都傻眼了。
“仇千焰,你为何出来多事?”司长枫不悦的语气问着,看不出情绪和意义。
仇千焰歪个脑袋,吊儿郎当的模样,“因为我看上夙夜言了,不可以么?”眼睛瞟一眼,沉静如空气的人。
司长枫忍着青筋暴跳的冲动,隐忍着说道:“朕,若是没记错,千焰公主今日是第一次见南三皇子吧?”
“老娘一见钟情,行么?”仇千焰痞痞的摸摸自己光滑的下巴,颇有流氓地痞的风范。
“……”众人有些石化。
夙夜言见某女痞子模样,眸光有一丝微光闪动,随即又归于平淡。
在众人都石化的时候,仇千焰大步走向夙夜言,掀开珠帘。一双如寒空明月的澄澈眸子钳在一张完脱俗俊美的脸上,细碎的长发覆盖住他光洁的额头,垂到了浓密而纤长的睫毛上,一袭白衣下是所有人都不可比的细腻肌肤。在午后的阳光下,没有丝毫红晕,清秀的脸上只显出了一种病态的苍白,却无时不流露出高贵淡雅的气质,配合他颀长纤细的身材。
仇千焰也有丝傻呆了,反应过来之后,拍拍自己光滑的额头,“不好意思,走吧!”她可不是花痴。
夙夜言没出声,淡淡的闭目养神,清傲之气,难以掩盖。
仇千焰皱起秀眉,二话不说拉起他衣袖往外拖。
夙夜言鬼使神差的没有反抗,只是微微皱眉。
直到她们离开箬苑,众人才回过神。
司长枫望着她们离开的背影,深邃着目光不知在想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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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哥哥好像看上你了
仇千焰拉着夙夜言的衣袖走了许久,才放开。
“呼~你还好吧?”仇千焰吐口气,伸出自己的手习惯性的想去拍别人的肩膀。
夙夜言眉毛略皱躲过她的手,举起被仇千焰拉的发皱的袖子,白皙的手指弹了弹衣袖。完全不理会仇千焰,就如同面前没有人似的。
某女瞬间脸色一沉,这货是这嫌弃她么?
刺激本大爷么?早知道就不救这厮了,“喂~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
“……”没反应。
“你知不知道这样子很不尊重人啊?”
“……”闻丝未动。
“姓树的……啊呸!不对,姓夙的,是我从两条狼狗嘴里救你出来的哎?你不会连谢谢都不会说吧?”某女人生第一次有一种无可奈何的感觉,对牛弹琴,牛都还会叫一声吧!这个人长得如此……却,连个屁都不放一声,什么事啊!
两条狼狗?,夙夜言嘴角猛然一抽,是指司长枫和司长婉么?
“多谢……”这两个字虚无缥缈,不仔细听还以为是幻觉。
仇千焰嘎然而止声,掏掏耳朵,“嘎?”他刚才居然道谢了,阿弥陀佛,阿门,圣母玛利亚!口水飞的还是有价值的,虽然声音是小了点,可是总比没说好。
“……”如月色沉静的眸又归于平淡无澜。
像他这样的冷性格,似乎也就这样吧?仇千焰经过一番省考之后,心里平衡多了。
他们一前一后慢悠悠的行着步伐,和谐渲染在这气氛里,显得特别风韵犹存。
“你为何一直在这宫里,难道不想出去么?”仇千焰含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环视四周风景问道。
“……能出么?”夙夜言依旧面无表情,这女子好生奇怪。
不远处,躲在大树下的两个人瞪大眼,主子今日,竟然和人说了三句话了?而且还是女子?
仇千焰眉心微动,很快豪迈大笑,“你可知,为何世间上会有‘囚禁’二字?”
此话一出,夙夜言便神色都有些发奇,“为何?”
“哈哈……那是为了让你们更好的逃出去,否则他们设什么牢,不就是一日三餐喂饱你,让你早些决定,早些逃呗!”某个无节操女仰天大笑。
“……”树后的两人,满头黑线。
“呵呵……”夙夜言袖掩唇角轻笑,那沉静如水的眸也泛着一丝笑意。他,何时也会笑了?可能笑的时候以是几十年前了吧!这女子……
仇千焰瞧了眼夙夜言发笑的容颜,有些反应不过来,妖孽啊?真是妖孽呐?这男的绝对是核武器!
见鬼了?
见鬼了?
主子笑了!树后的两人下巴都快掉下去了。
良久
仇千焰意犹未尽的笑意挂在唇边,望着夙夜言,询问:“夙夜言,你想不想离开这里?”
离开?想过,可是在他没准备齐全之前他还不知道去哪?
“嗯,想过。”
仇千焰伸个懒腰,眼里有丝疲惫和懒散的神情,咂咂嘴,“若是没地方去可以来希国,我欢迎你。”
夙夜言眼里闪过一瞬温意,去希国?她欢迎?
见他神情恍惚,仇千焰倒有些尴尬起来,说起来她们也不过只见一面,第一次见面这么热情,仇千焰都对自己感到惊讶。难道自己今天中邪了不成?
“时辰不早了,回去休息吧!相信你院子里的狗应该的走了,明日我若有时间来看你。”仇千焰笑了笑准备走人。
夙夜言也同时转身向相反方向离开。
“那个……”她停住脚,万般纠结的转过身。
夙夜言并没有转过身,只是停住脚,背对着仇千焰。
“夙夜言……”某女笑的有些猥琐的叫道。
夙夜言听这一声呼叫,虽面无表情,但心里还是有些无语。
“咳咳……夙夜言,哥哥好像看上你了……”仇千焰扯扯嗓子,提高音量,霸道的喧喝。
碰碰——
不远处树后的两人直接碰头。
某男微微皱眉,迈步离开,留给她一个潇洒的背影。
仇千焰嘴边噬着一抹邪笑,目送夙夜言离开,然后若有若无的瞥一眼右方凉亭。
待他们都离开后,凉亭出来一个人,一把鎏金扇轻摇,唇角轻勾。
那女子?发现他了?呵呵,有趣!
仇千焰懒散的打个哈欠,随便找一个亭桌,坐了下来。
绿草茵茵,风景异秀,倒是个好地方,想不到这个皇宫居然建立在这么好的风水宝地上,可惜却没有个好主!
“公主……公主……”一道急促呼喊稚嫩的声音从仇千焰身后传来。
仇千焰下意识的转身,嘴角噬着一抹邪笑。
小丫鬟弱小的绿色身影映入她眼里,小丫鬟上气不接下气的望着她,一边擦汗一边缓气。
“奴……奴婢见过公主……”缓过来气的小丫鬟快速跪下行礼。
“起来吧!”仇千焰伸出手拉起小丫鬟,有些不耐烦的皱眉头,“不要总是对我下跪,我还没死呢!”
“奴婢该死!奴婢没有冒犯之意。”小丫鬟听她提‘死’字,脸色又变了,立马又想跪下。
仇千焰眼疾手快的拉住她,免得她又跪下。这女孩子一定是在深宫里吓大的,胆子这么小?
“你这么怕我?”
“奴婢……奴婢不怕……”小丫鬟听她这样问,略有愕然。
仇千焰见她如此,笑了笑也不多话。
“公主殿下……”小丫鬟神情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