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侄即蛑琢耍父銎饺栈肷沓ご蹋飞铣そ堑男∑ψ樱卸咏邮芘费舻で嗍┱垢髦终品ā⑷ā⒍獯蠓煸摹D且院笈费舻で嘣诙蟹缟穑掏范贾浪抢渚母傻艿埽偌由吓费舻で嘞蚶闯鍪执蠓剑谑敲咳涨昂艉笥担踩欢幸话浴6谐闪怂业牟嗽白樱恋呐Ь褪抢锉叩陌撞寺懿贰R桓鲇腥ㄓ惺朴钟星男∧腥伺费舻で嘁愣韵螅蟛糠职撞寺懿范己薏荒茉谏砩峡桃恍凶吱D―欢迎骚扰。
“听说军哥出事了?”
“丹青,这次只有你能救军哥了。”钟饶红看见了希望,又开始抹眼泪。
那是欧阳丹青第一次使用权力,他对自己能不能帮忙抱着怀疑的态度。他没有找他的爷爷,也没有找他的父母,欧阳丹青找了他爷爷以前的警卫员赵伯伯。从前保卫首长的新兵蛋子,现在也有了自己的警卫员。
“你这娃子,怎么和坏人玩一块去了。”赵首长嘴里虽在责怪,手里却没闲着,记下了冷军的名字。
“老首长身体还好吧。”
“爷爷身子骨很硬朗,还经常提到赵伯伯你呐。”
“哈哈,是嘛,一定代我向老首长问好。”
当大家替冷军的命运松了口气的时候,冷军在看守所里却遭遇了凶悍的对手,萧南。
只要有暴力的地方,冷军都能活得很滋润。骆子建、张杰、钟饶红、欧阳丹青去看守所看他,才几个星期不见,都觉得冷军白了,壮了。
“军哥,你是进去疗养啊,怎么养得又白又胖的?”张杰看冷军穿着套簇新的行头,神采奕奕。冷军在里头基本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张杰托人带进来的一千块钱购物券,不但没花,还多出了好几百。冷军衣服裤子皮鞋全是新的,号子里看中谁的衣服,谁就得脱。在里面实在闷得无聊,冷军就做俯卧撑,几个星期做下来,肩宽胸挺。
“羡慕是吧,下回弄你进来疗养几天。”
“操,我不去,你进去是疗养,我进去是脱皮。”张杰对上回的遭遇心有余悸。
“军哥,听说萧南在里边和你掐起来了?”连一向很少说话的骆子建也主动问这事。
说起萧南,冷军心里又闪过那张英俊坚毅的面孔。一日放风的时候,那是冷军第一次看见萧南。披件旧军袄,蹲在墙根子抽烟的萧南,与冷军的目光相遇,撞出了火星。俩人在对方的眼都看见了自己的影子。说书的都喜欢说――一山不容二虎,萧南在这座看守所,关了已快三年,判决书一直没有下来。冷军的出现,极大地威胁到萧南的地位。萧南站起身,慢慢走到冷军面前。
“你是冷军?”
“我不喜欢别人这样看我。”
萧南出手迅速敏捷,没有任何征兆,动作麻利地把冷军打翻在地。两边号子的人呼地围了上来,互相推搡。武警在围墙上的哨楼里,哗地扯开保险,乌洞洞的枪口对准众人。管教隔着铁丝网大喊:“不准闹事!”冷军摸摸有些发木的腮帮子,带着自己一帮人找一侧墙根坐了下来。瘦子蹲他边上开始讲萧南的来历。
参军那年,一身崭新绿军装的新兵蛋子装满了十几辆解放车,18岁的萧南披朵大红花憨笑着站在车上。母亲站在人群中擦拭着眼睛,萧南的爷爷是地主,8岁那年,萧南眼见着父亲被一群戴着红袖箍的红卫兵打死,自此孤儿寡母相依为命。
“萧南!好好表现!多为国家做贡献!”鞭炮声声,锣鼓喧嚣,母亲在人群里冲着萧南大声地喊。
看着人群中头发灰白、面容憔悴的母亲,萧南的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多少个露重霜白的深夜,母亲拖着沉重的开水车走过一条条寂静的街道。母亲的手满布裂口,指甲里嵌着煤灰,望着细心替她抹凡士林的儿子,母亲笑了。泪水滴在母亲粗糙的手上,萧南发誓,要让妈妈过上好日子。
“妈!你回吧!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你放心吧!”萧南大声地喊叫,使劲地挥手,人群在视野里慢慢消逝成一点,成为泛黄的记忆。
萧南到部队后几个月,对越自卫反击战爆发。萧南服役的连队接到上前线的命令,那几天,有关系背景的战友纷纷打包回家,望着空出来的铺位,萧南感觉一切都很恍惚,他就要上前线了。
部队从广西壮族自治区进入越南,总指挥是广州军区司令员许世友,500公里的战线上炮火纷飞。萧南握着枪,和战友在战场上奔跑。炮弹在空中拖曳着长长尾音划过,在远处沉闷爆炸,子弹发出尖利短促的声音擦过耳边,刚才还互相鼓劲的战友转瞬栽倒在身后。部队攻进高平的那天夜晚,火光映亮了天空。萧南的一个班少了三人。
攻克谅山市的战役打得异常艰辛,越方坚固的防御工事往外喷射着火舌,弹道发出的光亮密如雨丝。一个步兵连冲上去全数尽墨,几小时的冲锋伤亡惨重。天快亮的时候,上千门火炮三次齐射,谅山市淹没在一片火海中。
攻占了高平、老街、谅山市以后,部队开始撤离,被攻占城镇的基建设施、厂矿在萧南身后被爆破。听连长说,这些被破坏的设施多数是中国在抗美援越期间为越南援助和修建。自卫反击战从17年2月17日开始,到3月16日结束,只有短短的一个月。这几十天让萧南见到了太多生命突兀地消逝,太多的尸体,太多的鲜血碎尸,他对死亡开始麻木。
自卫反击战后萧南被选为侦察兵,五年的千锤百炼,上百次与死亡相伴的任务,萧南被锻造成一柄杀人利器,沉着刚毅,山崩不惊。84年4月2日,老山战役打响,萧南那时已是排长。
7月11日深夜,老山松毛岭164高地一片静谧,萧南所在的步兵团没有一个人睡觉,他们接到指挥部消息,7月12日临晨5点,越军六个团会对164高地发动攻击。萧南在擦拭一把刺刀,如果越军六个团攻上阵地,一个团的兵力绝对守不住,萧南没打算活着回去。
164高地后方是赵扣斌团长指挥的119炮群,赵扣斌已经准备好2。5个基数的弹药。临晨三点,指挥部给出164阵地前的三个坐标,命令119炮群进行扰乱性射击,打一个齐射。而赵团长认为,一次齐射太少,他叫通了164高地的电台,张友侠团长接的电话。
“老张,你哪里有没有情况?”
“很安静,没有情况。”
“指挥部命令我在你阵地前1000米以外打一次齐射。”
萧南在边上沉默地看着沙盘,如果情报准确,越军6个团计划在临城5点冲锋阵地,按他当侦察兵的经验,此时越军不会在阵地1000米外潜伏,而应该是在500米内的清水河以北。萧南把他的判断汇报给张团长,张团长和赵团长商量后请示了指挥部,指挥部同意了赵扣斌自拟的三个炮击坐标。
6个炮连一次齐射,隔了十分钟后再一次齐射,前沿回复:“没有反应。” 于是发射照明弹,但前沿答复依旧。大家以为情报有误,除一线警备部队,其他部队沉沉睡去。萧南没有睡,他盯着被齐射过的清水河方向,黑暗的夜色里,隐藏着令他不安的危险预感。
此时越军的部队静静潜伏在阵地前500米以内地段内,炮群的两轮齐射,准确地打在越军隐蔽的战斗队形中,两个营长被炸死,兵员死伤惨重。但失去指挥的部队没有暴露,轻重伤员无一呻吟。顷刻,照明弹起,严密伪装的越军蛰伏如前; 重伤员至死不动,无线电同时静默,纪律与素质令人瞠目。
情报很准确,临晨5点,越军摸上了164阵地。一瞬间,全线开火,火红色的弹道编织成一张网,子弹钻进身体腾起一阵血雾,萧南看着战友纷纷倒下。萧南抓起一挺机枪狂扫,枪口过处,越军躺下一片。就在164高地开火的同时,119炮群的赵团长团团乱转。前沿阵地上敌我混杂肉搏,如果开炮肯定要打到自己人。
参谋在边上大吼一声:“封锁阵地前沿,打后续梯队!”
赵团长抽自己一个嘴巴,瞬间,大地震动,119炮群一口气打了十三次齐射,85加农炮,100迫击炮,152榴弹炮,甚至师属的克营的坦克也一字排开,就在阵地前200米处分六个点从左到右从右到左来回打, 形成一道火墙,大批的越军在弹群下消失,萧南看见阵地前弹群炸起的硝烟和泥土都是血的颜色。
从凌晨5点到中午,一万多发炮弹把阵地前的泥土翻了个遍,越军没能靠近阵地。119炮群2。5个基数的弹药全部打光,早上派出的470台拉炮弹的卡车要下午1点才能回来。6个团的越军在没有炮火支援的164阵地前虎视眈眈,164阵地上的守军只有一个步兵团。萧南双唇焦干,如果没有炮火支援,一个小时的时间,他明白会是什么结果。
惨烈的一个小时,越军潮水般地往高地上涌,6个团一批一批往上冲,少有的发动了营团级的集团式冲锋。机枪扫射,越军象割草一样一片片倒下,整个山坡一片血红。越军并没有因为大量伤亡退缩,相反更为凶猛地往阵地上冲。
“这些疯子!”萧南丢掉枪管已被打红的机枪,拔出了刺刀。已经有越军冲进了阵地,肉搏战不可避免。
个子矮小、皮肤黧黑的越南兵剽悍无畏,萧南现在有点理解为什么美国人在越南吃了那么多苦头。刺刀抹过脖子,皮肉瞬间翻开,开始并不流血,只看见白色的脂肪暗红的肌肉,而后鲜血喷涌而出。萧南挥舞着刺刀,劈刺砍拉,血液在空中飞溅带来快感,刀柄被粘稠的血弄得很滑腻,他已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血,哪些是敌人的血。前面的越军倒下一茬,后面的蜂拥而上,无休无止。萧南身边的战友越来越少,越军越来越多。
萧南是被几个战友架着拖下阵地的,他已经杀红了眼,整个人都像是从血浆里捞出来,牙齿和眼白显得格外醒目。164阵地还是丢了,越军留下一个营驻守。
下午一点,炮弹运到,119炮群集中全部火力猛轰164高地。萧南带着一个步兵排45人随着炮兵火力的延伸往上冲。重新站在164阵地上的萧南愣了很久,越军一个营数百人,只剩6人活着,阵地上尸横遍野,到处是残肢断臂,碎肉内脏,如人间地狱。
7。12一战,越军在松毛岭留下了3700多条生命,尸首盖满山坡。两天后我军打出宣传弹,让越军来收尸,规定他们要打红十字旗,50人以下不准带武器,但越军来了六、七十人,不但不打旗,还架着高射机枪。炮兵连一个急促射,打得一个也没回去,于是越军再也不来收尸。正赶上夏天雨季,尸体腐烂得很快,防化兵上去消毒,洒香水,用火焰喷射器烧,前沿阵地臭气熏天,士兵们被熏得连连作呕,萧南几天吃不下饭。
老山战役后萧南申请转业,被分配到省公安厅。有战功的萧南短时间内在党校修完大学课程,似锦前程在等着他,在他两拳把处长打成脑震荡、一个膝顶把处长的睾丸顶成了碎鸡蛋之前,所有认识萧南的人都说这英俊的复员军人前程远大。
处长秃顶矮肥,对下级说话语重心长,对领导说话短促铿锵。他曾拍着萧南的手臂说(拍不到肩膀,二人海拔相差太远):“萧南同志,好好干!建设社会主义需要你这样的人才,组织上会培养你的。”萧南当时有点感动,差点给处长敬一个标准的军礼。
党校回来后萧南接手一个案子,一名老教授到处写举报信,告某市领导贪污渎职,生活作风流氓糜烂,结果市领导没事,老教授倒被抓了起来。萧南仔细地研究过案情,说老教授是反革命罪确实言过其实,老头充其量也就是有点文化把自己给骚的,太把自个当成社会主义的主人翁了。某市领导也许是有些问题,但没有证据也不好定论,再说这也不是萧南权限以内,案子是让他查老教授反革命事实,查市领导有纪委,还轮不到他来过问。
老教授有个女儿,也就是萧南后来的女朋友王露。每次王露来找萧南的时候,一双大眼睛里泪光闪动,一眨眼就是一窜泪珠,眨得萧南的心怦怦地跳。每次王露来的时候,处长也会端个保温杯过来,语重心长地安慰这位身材高挑,曲线婀娜的姑娘。萧南觉得处长的眼神有点邪,总往王露的胸口和屁股上瞟。
那天夜里萧南精神比较好,躺宿舍床上琢磨案子的事情,突然来了灵感,翻身起来去办公室拿卷宗。经过处长办公室门前,听见里边有声音,推门进去,眼前的情景比他站在164阵地上看见几百具尸体还要震撼。王露被绑在办公桌上,嘴里勒根毛巾,身上的衣服被撕得乱七八糟,裸露出来的一双长腿在月光下晶莹剔透;一丝不挂的处长就像一头直立行走的肥猪,手拿一根点着的蜡烛,往扭动得像条鱼的王露腿上滴蜡,口水顺着处长嘴角往下淌,拉成一条银亮的丝线。
萧南的脑袋嗡一声就空白了。直立行走的猪猡很不经打,两拳砸在脸上,就开始翻白眼,再一个膝顶上去,处长嗷地一声,夹紧裤裆,嘴里冒出了白沫,大小便失禁。王露听见有东西碎裂的声音,就像打碎鸡蛋的那种。
后来王露一直向萧南解释,处长除了往她身上滴蜡,还什么事都没来得及干,萧南总是将信将疑,直到俩人第一次同房,被单上一片殷红,心中才石头落地。
这件事情被公安厅内部处理,萧南被开除,不追究刑事责任;老教授被教育一通,放回家去。萧南两拳就把自己的前途给砸了,虽然收获了王露,他还是觉得人生荒谬,正义无存,从此开始了他极端地仇视社会的行为。国家精英与流氓罪犯的差别,只有一纸之隔。
老母亲坐在灶台边抚摩着萧南的脸,喃喃地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火光照着一张布满生活磨难的脸。萧南抱着母亲依旧粗糙的手,泣不成声。自此公安队伍里少了一名机警正义的警察,流氓队伍里多了一个骁勇英俊的打手。
那年月的孩子都崇拜解放军,何况是当过侦察兵、经历过老山战役的萧南。无业人员萧南总是穿一件没外套的旧军袄,蹲在下角街的马路牙子上晒太阳,身边一群小混混或蹲或立。萧南成为金牌混混的原因很偶然,那段时间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干点什么。父母有单位的可以顶职,家里有门路的可以走路子分到工作指标,再不行的可以当兵,退伍了也会有分配。母亲依旧在后半夜拖个开水车出去帮人灌开水,在战场上杀人如麻的萧南却不知道该如何挣钱,让母亲不再辛劳。
“萧南哥,你这件军袄是打越南的时候穿的吧?”孩子们围在萧南身边啧啧地讨论。
萧南一直懒得搭理这群小流氓,烟抽了一根又一根,眉峰锁成了川字。一会身后一堆聒噪的少年集体没了声音,萧南疑惑地抬头望望,一帮少年退到墙根那,表情肃然,眼睛直直地望着下角街两头各走来的一群人。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跑!”一群小混混像炸了窝的兔子,四散奔逃。一帮逃跑的少年被街两头的两队人堵了回来,在萧南身后聚成一团,被围在圈子中间,围住他们的都是些二十多岁的青年。萧南看他们流里流气的,也不像公安。
一伙青年开始搜小混混们的身,搜出来的钱、粮票、手表、戒指,全部集中到一个中年大汉手里,这人就是资深老流氓烂桃。烂桃是文革最后几年本市有名的造反派头目,心狠手辣,胆肥心黑。83年严打赶巧他因一件案子逃出去避风头,躲过了打靶的命运。那时候赵德民、谭斌已经声名赫赫,但烂桃是资深流氓前辈,互相也没踩过界,几帮人一直没什么冲突。80年代中后期,改革开放的春风已吹遍大地,当时的下角街虽没有十几年后那么繁华,但已是一些个体户聚集的批发街,郊县农村的小贩,都到这里批发货物。这些小贩老实巴交,稍有动静就按住自己藏钱的位置,贼娃子最喜欢偷这种人,一是容易得手,再者作案金额不会太大。那时候偷窃超过三万就是死刑,小偷们都比较谨慎。下角街就是烂桃的地盘,被围住的小混混大多是萧南的街坊,也没有工作,平时近水楼台,一帮半大孩子聚一起偷包。烂桃警告过他们几次,今天有备而来,一帮少年稍息立正,脸色发白。
为首的少年被几拳打倒在地,烂桃下巴一挑,几个人扑上去摁住少年的巴掌,烂桃抽出把杀猪刀蹲在使劲挣扎的少年面前。
“萧南哥!他们要剁我手指!救救我!”地上的少年就住萧南隔壁,小时候萧南还帮他抢过弹子。
烂桃扭头看着懒散地蹲在地上抽烟的萧南,萧南正神情缥缈地看着他,看得他尾椎骨冰凉,猛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烂桃握紧杀猪刀,吊着膀子走到萧南面前:“你要当英雄?”
十几个青年呼啦围了上来,铁器响成一片。烂桃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飞出去的,边上的人看得很清楚,懒散的萧南突然一个回旋踢,敏捷轻盈,这种镜头他们只在《少林寺》里见过。脸部中腿的烂桃就真像个烂桃子了,咕噜噜滚出去五六米,爬起来的时候一张脸肿得和他的名字一样。边上的十几个人一愣神,反应过来后挥着家伙就往萧南身上招呼,萧南表演了真人版《少林寺》――空手入白刃,擒拿,散打,连咏春拳的招式都有。
萧南走过躺地上呻吟的一帮人,蹲在烂桃跟前,嗤拉一声在烂桃肿胀的脸上划着根火柴,悠悠地给自己点根烟:“下角街是我的地头,再看见你在这里出现,打断你的腿。”
刚才一帮脸色发白的半大孩子,现在个个都像喝了半斤白酒,这样的镜头只有在电影和他们的白日梦里出现过。烂桃带着残兵败将狼狈而去,身后呼哨声,起哄声响成一片。几天内萧南的名字在本市的道上无人不知,下角街走出去的混混们看人都是眼皮往下瞟着看:“妈了个比,你不服!?老子跟萧南的。”萧南对他的流氓事业并没有一个明确的目的与计划,他是稀里糊涂变成了老大,如果他当时有足够的野心,振臂一呼,绝对能灭了赵德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