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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婚,我已嫁-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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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不进去?”赵浅浅侧过身子,让出一条道。
    秦可薇走前一步,终于止住了,她轻轻把门关上,转身离开。她走得很快,好像怕自己改变了主意。
    赵浅浅急了,追到她跟前,“秦可薇,你怎么这样,自己的女儿都不去看。”
    秦可薇走得更快了,急于甩脱她一样,赵浅浅大步跟上,“我知道自己没资格问你,可你知道孩子生病有多难受,这么小就得肾炎,如果不好好照顾,以后还会发展得更厉害。”
    出了住院部,秦可薇总算停住了脚步,她转头看她,像是在做什么决定,“小鱼不是我的孩子。”
    这话如惊雷,劈的赵浅浅一时找不到北,好半天,她缓过劲,心里也有质疑,只是一般人都不会拿这事开玩笑的。
    秦可薇往前进凉亭,拿出纸巾擦净石凳面,坐下后继续说:“我和高瑞结婚七年都没怀上小孩,医生说我宫寒,不易受孕。后来,就在一家孤儿院领养了小鱼,那时她才刚生下没多久。”
    赵浅浅这下信了,小鱼原来真不是她的孩子。
    “小鱼三岁时,我竟然怀孕了,当时我非常高兴,因为年纪大了,我非常注意自己身体,精力都放在自己身上,家里有些事就照顾不到。那时,小鱼突发高烧,还是高瑞回家发现的,送到医院抢救了两天。为这事,高瑞和我产生了争执,说我没照顾好小鱼。”秦可薇停顿了许久,“我心里委屈,就和一名大学的学长倾诉,高瑞发现我上网的记录,又和我争执。”
    赵浅浅心里产生了一个想法,“那名学长是你现在的丈夫吗?”
    “嗯。那时我情绪极其不好,就和高瑞提出离婚,他不同意,我就让学长冒充我的情人,再后来,我们就离婚了。”
    赵浅浅震惊了,也就是说秦可薇怀着高瑞的孩子嫁给了别人,而高瑞抚养了八年的孩子竟不是自己亲生的。
    秦可薇眉头微微蹙起,“有时我会恨这个孩子,如果不是她,我就不会和高瑞离婚。所以离婚后,我不想和她联系,后来高瑞找到我,说她很想我,要我每个月给她一个电话。我答应了,却做不到。”
    “今天也是高瑞通知你的?”
    “对。”
    赵浅浅心底也是一声叹息,这里面情况复杂,她实在是没资格指责什么。
    高小鱼出院的那天正值元宵节,赵浅浅在家做了一锅芝麻汤圆送到医院。
    高瑞见她,神色微动,“这段日子辛苦你了。”
    “别客气了,我只是负责做点吃的。”赵浅浅打开保温瓶,舀了一碗给小鱼。
    高小鱼吃了个,嬉笑:“真甜啊。”
    高瑞看着俩人,一时心情起伏,他走到门外,打算抽根烟,手机响了,“喂,王院长,你好,这样啊,那我去看看他。”
    回到病房,高瑞神色焦虑,“浅浅,你帮我送小鱼回家,我有点事。”
    这女儿出院的日子,又是元宵节,赵浅浅没忍住,问:“今天能有什么事?”
    高瑞想想,还是回答她,“我在福利院助养的一名小孩情绪不好,把自己关起来绝食,院长打电话给我了,我得赶去看他。”
    “那家福利院。”
    “通县福利院。”
    赵浅浅一听,“要不我带小鱼陪你一起去,她在医院呆了九天,出去走走也好。”
    “是啊,我还没去过福利院,我也可以帮助孤儿的。”高小鱼很是雀跃。
    坐在车上,高小鱼非常兴奋,在医院关了那么多天,天天躺在床上,这下出来跟犯人放风一样,心情那个爽啊。
    高小鱼指着手背的针眼,“今天那个护士阿姨真讨厌,又抽我血了。”
    赵浅浅摸她手背,“这是为了治病呢,你看你不是好了。”
    高小鱼一想也对,“不过都抽了好几次了,上次还给我验了血型,我是A型,爸爸是0型,爸爸说我和妈妈的血型一样。”
    “那可真巧,你和阿姨的也一样,我也是A型。”
    高小鱼拽她胳膊,靠在她身上,“真的啊,那你做我小妈好了。”
    赵浅浅笑,“妈妈只有一个的。” 
 
    到了孤儿院,赵浅浅陪着高瑞一起去见院长,院长是位五十多岁的妇女,一直盯着赵浅浅。
    赵浅浅心想,自己也不认识她,不知她什么意思。
    后来,院长又看向小鱼,“这是小鱼啊,都这么大了。”
    高瑞心急,“院长,那孩子在哪?咱们赶快过去。”
    “我们去,你们在外等。”院长看向赵浅浅。
    赵浅浅应了声,带着高小鱼去了外面的院子,院子里有很多小孩在游戏,高小鱼很快就找到了玩伴。赵浅浅坐在廊下的长椅,晒着冬日的暖阳,没有预想的惬意,心头升起怪异感,却说不出是什么。
    她闭上眼,放空大脑,只在心里默默数数,数到4676时,有人拍她的肩膀。
    “高瑞,你回来了。”赵浅浅揉眼,“孩子怎么样?”
    高瑞一路紧绷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他肯吃饭了。”他坐她身边。
    “孩子为什么要绝食?”
    “他身边的两个好朋友都被别人领养了,只有他因为腿瘸了,没人领养。”
    “哦。”赵浅浅也难过起来,“幸好还有你关心他。”
    “也是机缘巧合,他和小鱼是同一天的生日,也是六月一号。当初院长给我说明这孩子的情况时,我立刻就答应赞助了。”
    “小鱼六月一号的生日?”
    “是啊。”高瑞看着她,“怎么了?”
    赵浅浅心里怪异感更重了,通县,A型血,六月一号的生日,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巧合。
    八年前,她在通县生产,那天是六月一日,也是女孩,只是孩子早就不在了。难道是上天可怜她,让孩子死而复生。
    赵浅浅被自己荒谬的念头吓到了,她想赶快离开,要不然她会发疯的。
    高瑞见她突然起身,“怎么了?”
    “小鱼刚出院,不宜在外久待。”
    还是那辆车,还是那个位置,还是同样的人,赵浅浅的心情截然不同。
    她不停地观察高小鱼,皮肤很白,眼睛是异乎寻常的黑,她脑子里浮现林忱的眼睛,怎么那么像。
    赵浅浅扭回头,闭上眼睛,不能再看了,再这么胡思乱想的,她会得病的。
    “阿姨,你怎么一直看我,是不是觉得我很漂亮啊。”高小鱼咯咯笑。
    赵浅浅睁开眼,手摸她的头,“小鱼是阿姨见过最漂亮的女孩。”
    “你也是我见过最漂亮的——阿姨。”高小鱼本想说女人,想起自己的妈妈就改口了。
    回到家,赵浅浅想起八年前发生在医院的事。
    她在产房呆了八个小时,才艰难地生下孩子,睁开眼就问:“能把孩子给我看看吗?”
    “孩子早产一个半个月,身体很虚,现在在保温箱内。”护士眼露同情。
    她躺在床上休息了一晚,第二日一早就吵着赵汶秀带她去育婴室。
    赵汶秀奈不过她,带她去玻璃室外看了眼,隔得远,也看不大清,她只记得小孩紧闭眼,粉红的一团。
    第二日大早,她刚睁开眼,就见赵汶秀站她床边,眼露悲伤,“孩子她走了。”
    她不相信,跑去育婴室,孩子已经被抱出来,她抱着孩子,贴着她冰凉的脸,最后受不了,把孩子交给姑姑处理。因为这个的缘故,她后来身体虚弱,落下了很多毛病。
    出院时,姑姑带她去了孩子的坟上,那里立着一个小小的墓碑。
    赵浅浅仔细回忆当初的一切,没有一点破绽,除了她没有亲眼看见孩子趟进棺木里。
    她现在特别迫切的想问姑姑,当初那个孩子是不是活着的,她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多,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巧合,关键是孩子长得像她和林忱。
    电话响了很久,才有人接,赵汶秀微喘着气,“谁呀。”
    “是我,姑姑。”
    “怎么这么晚打电话?”
    赵浅浅看了时间,才八点半,不过姑姑习惯早睡,应该是刚从床上爬起来的,内心小小的歉意很快被巨大的迫切淹没,“姑,我问你一件事,当初那个孩子是不是没走?”
    “你怎么问这个?”赵汶秀答得很快。
    赵浅浅决定撒个谎,“我看见一个女孩,长得和林忱一模一样,她也是八年前六月一日出生的。”
    那边沉默,沉默很久,最后很软弱地回了句,“也许是巧合。”
    “她的血型和我一样,她出生地是通县第一医院。”赵浅浅连环炮上前,她甚少有这样咄咄逼人的时候。
    “怎么会这样?”赵汶秀低声自语。
    赵浅浅听她语气,已知事有蹊跷,或许就和自己猜测的一样,“姑姑,算我求你了,你告诉我真相好吗?”
    赵汶秀长叹一声,“当初那孩子的确没死,只是一时闭气,我瞒着你把她送到福利院了。” 
  
第五十章
 
    赵浅浅从挎包取出一张纸;小心的打开,里面有口香糖渣;这是刚才小鱼在车上嚼的。她把纸包裹好,小心放入冰箱;打算明天一大早就送去医院鉴定。
    晚上赵浅浅怎么也睡不着;今天这几个小时的经历过于震撼;她几乎可以百分之百确定小鱼就是自己的孩子。
    这么巨大的惊喜,她能和谁去分享,赵浅浅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林忱,他是孩子的爸爸;他最有资格知道。
    只是当初怀孕他都不知道,现在给他说孩子的事,未免太惊悚了。
    没得出结论;电话来了,赵浅浅看下来显,心思飘了下,声音在静夜格外低柔,“喂。”
    那边更是安静,很久才回:“给我唱首歌吧。”
    赵浅浅傻了,如果是平日早就拒绝了,今晚大概是心情特别好,应了句,“你去看我是歌手吧。”
    “我这里电视看不到湖南台。”
    “你在哪?”
    “大牛乡。”
    赵浅浅不知道大牛乡在哪里,不过听名字就是很偏僻的地方,听他一说,想起自己的老家红旗村,的确只能看到中*央几个台,不由生了几分同情。
    “要唱一起唱。”赵浅浅还是耍了心眼,她笃定他一定不愿唱。
    那边沉默了会,就在她以为他会拒绝时,声音透过电波传来,“不愿放开你的手,此刻可否停留,爱的乐章还在心中弹奏,今夜怎能就此罢休。”
    他的声音原本低沉,此时略带沙哑,每个音符都撩拨着她的心,赵浅浅略带窘迫的轻声回应,“我的感受与你相同,不愿陪月儿般滑落。”
    林:对你的心,有星辰来为证,爱如风云翻涌。
    赵:再次深情相拥,时间此刻停留。
    林:千万不要对我开口说,爱情只为今夜停留。
    合:既然相信会有思念的忧,就让你我常伴左右……
    歌唱完了,余音还在耳边缭绕,赵浅浅思绪乱了。
    “你早点睡了。”未等她出声,林忱就挂了电话。
    赵浅浅回过神,又继续出神,这人半夜打电话只为和她一起唱歌,呆在那穷乡僻壤的地方,应该是无聊闹的。不过他用嗓过度还是怎么了,声音沙哑了许多。
    次日大早,赵浅浅赶去第一医院,把检测品递上,交好费,医生告知一个星期后来取检验单。
    赵浅浅想快点知道结果,于是给祝之娅电话,“之娅,你第一医院有熟人吗?”
    “我认识妇产科的主任,你要做什么检查?”
    “DNA检测。”赵浅浅站在角落,捂住手机。
    “DNA检测?”那边声音拔高,“那不成你是你父母领养的?”
    “我怀疑小鱼是我的孩子。”
    “啊!”
    “这里不方便多说,你帮我找人,结果出来了,我再和你详谈。”
    几分钟后,祝之娅告诉她,明天就可以知道结果,果然是朝中有人好办事。 
 
    下午两点,赵浅浅赶到酒店,很快进入工作状态,情绪特别好,休息的间中,她还给高小鱼拨了电话,“小鱼,你今天做了什么啊?”
    “写作业,玩游戏。”高小鱼长叹一声,“无聊啊。”
    “你可以看点课外书,内心充实,生活才更有意义。”
    “你怎么和我们老师说话一样,无聊至极。”
    赵浅浅沉默了,她还真不知怎么教孩子,“小鱼,那改天阿姨去看你。”
    “拜拜喽,我去玩了。”
    赵浅浅忧心忡忡,如果小鱼真是她孩子,她该怎么和她相处呢?对于没当过母亲的她来说,这是比高考还要重要的考试。她又感受到那份紧张了。
    她靠窗边,泡杯红茶,看着热气慢慢腾起,模糊了玻璃。
    晚上下班,赵浅浅搭乘地铁回家,站在密闭的空间,看到座位上有一对年轻的夫妻,妻子肚子很大,应该有五六个月了,大概心烦,不停地唠叨,“我再也不怀孕了,我再也不要生孩子了。”
    丈夫陪着笑脸,摸着她肚子,“怎么了,又怎么生气了。”
    “还说呢,每天挺着这么大肚子上班,你试下看。”
    “是,你辛苦了,向伟大的妻子兼未来的母亲致敬。”
    妻子噗嗤笑了,“你除了嘴甜还有什么?”
    赵浅浅移开目光,一时感触,幸福,这就是幸福啊。她想到自己一人躲在通县一整年,没有一个朋友,每天最幸福的事就是晚上睡觉前,摸着肚子和小宝宝说话。
    偶尔也会想起宝宝的爸爸,幻想自己生下孩子后,林忱知道了,追到通县,一家三口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赵浅浅下意识地摸着自己的腹部,平坦如地,怅然若失的她看着玻璃外寂寥的黑夜。
    到了公寓楼下,路边停了几辆车,其中一辆看着甚是眼熟。赵浅浅心想,自己一定是眼花了,这人昨晚还在穷乡僻壤的,今晚怎么会来新海,除非他会飞。
    刚走几步,就听到“浅浅。”
    林忱身着米色的风衣,在月光下,俊地让人不敢直视,视线往下,他竟然拎着个硕大的蛋糕,赵浅浅心里的惊讶无法用语言表达。
    到了家门口,赵浅浅后知后觉地想到,今天是林忱的生日,顿生愧意,就算是普通朋友,也该有所表示的,何况是林忱。
    “你不是在大牛乡吗?怎么赶回来了?”
    “因为有人欠我一句生日快乐。”
    赵浅浅关好门,抬头很轻很快地说了句,“林忱,生日快乐。”
    林忱深深看她,心里的遗憾因为这句晚来的祝福稍微减轻了点,如果昨晚她记得,那对他来说就是世界上最珍贵的礼物了。
    蛋糕上面竟然是两个小人,赵浅浅窘了,哪有这样的生日蛋糕。林忱却是很自在地切了两块,每块都有一个小人,他挑了穿裙子的,那她只有挑穿裤子的。好在很好吃,心里那点尴尬很快就被奶油冲走了。
    俩人站着,距离极近,几乎是肩并肩,赵浅浅沉浸美味里,丝毫没察觉这暧昧的夜里暧昧的距离。
    然后,抬头,就跌入那双黑得没边的眼睛,停顿了几秒,赵浅浅费力地避开,这男人的眼睛长得太妖了。这么多年,她还是没有修炼到家。
    “别动。”林忱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回旋,她又听到了大提琴的声音,然后,他低头吃去她唇角的奶油,舌尖滑过,她浑身打了个哆哆。
    房间极静,她能听到自己心嗵嗵跳,赵浅浅看眼他,赶紧避开。
    林忱离开她,眼光却还在,灼灼逼人,逼得她退了两步,赵浅浅看着小半块蛋糕,塞下去,没吃完,说了句,“你慢慢吃。”
    她三步并两步走到房门口,刚松口气,林忱已堵到房门口,很悠闲地看她,眼里露出的却是危险的光。
    赵浅浅稳定心神,“我——” 

    林忱已毫无章法劈头盖脸一顿猛亲,这么多天心里的郁闷憋慌借着吻全部发泄出来。
    在外忙得焦头烂额,还要分心记挂这个女人,而人家毫不领情,竟连他的生日都不记得。
    而他从小山沟坐了五个小时的汽车,赶了三个小时的飞机,就为了一个对他毫不上心的女人。
    林忱心里有团火,被他外表所掩饰,如今却被赵浅浅的冷淡给煽大,他急于找到一个发泄口。
    赵浅浅被他压在门板,他的手钻进内衣,一手握住她的ru,毫不怜惜的拿捏。
    “啊。”赵浅浅轻呼。
    “痛吗?”林忱语气非常温柔。
    赵浅浅心想能不痛吗?嘴唇却是紧闭,眼睛看向别处。
    林忱见她犯犟,改变策略,打开前扣,拇指和食指捏住蓓蕾,时紧时松,时而拉扯,时而按揉。
    赵浅浅身子不受控制就软了,这几天原本就是她的敏感期,是排卵的日子,她要紧下唇,生怕发出不该发的声音。
    林忱察觉到她细微的变化,心里的火变得柔缓了,他想看到她更大的变化,他想听到她的声音,那么软绵清柔,一个简单的音符就能让他失控。
    他拉下她的裤链,手钻进下面,隔着短裤沿着细缝划过,微微的湿意令他心火更大了。
    他索性隔着内衣啃咬着她柔软上的樱桃,时轻时重,最后嫌不过瘾,索性整个含进嘴里。
    赵浅浅觉得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被关进盒子的欲望被释放了,她忍不住发出第一声呻*吟。
    林忱受到刺激,扒光她的衣服,唇舌直接含*住她的尖尖,抬头见她紧闭的脸上泛着一层晶莹的光,白皙的脸愈发娇嫩。
    知道她也动情了,更是放肆地揉捏下面的豆豆,软软的小豆变大,变硬了。
    手指沾到滑腻的液*体,这女人果然是水做的,林忱口舌干燥,大力吮吸ru尖,像要吞入腹中。
    而底下的女人闷哼一声,林忱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一指进入狭小的甬道,剧烈的收缩下甬道更小了。这女人就舒服了!
    他费力地缓缓抽出食指,伸到赵浅浅眼前,“你吃了什么,水这么多。”
    赵浅浅星眼迷离,他的食指黏着一条长长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林忱突把食指在她丰满上的顶端画圈,而后在尖尖处按下去,赵浅浅一惊,手锤他胸膛,“神经啊。”
    “我是神经了。”林忱握住她的手摸自己的火热,“这次总该我了。”
    赵浅浅不敢看,想到上次的拒绝,很为难地说:“我排卵期,不方便。”
    林忱心头的火又旺了,这女人是故意推辞的,他不管了,托起她的臀,就要进去。
    赵浅浅见他眼神吓人,知他有气,只是夹紧大腿,声音格外的软绵,“我真的是排卵期,林忱,你总不希望我吃药,那样对身体不好。”
    林忱蓄势待发就停在那,进也不是,出也不是。
    赵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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