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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美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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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累得没有力气
我要去美国培训一个月的通知下来了。
经纪人培训,其实没有什么了不起的,经纪人部很多人都去过,所以贤哥告诉我时,语气也是淡淡的。
但安奕晨却非要让我去他家,说要给我举行欢送仪式。我当然不会一个人前往,便拉上杨姿,总觉得他们俩吵吵闹闹很好玩,说不定能吵出一段好姻缘。
安奕晨红了之后,薪酬水涨船高,在a市一掷千金,购置了千万豪宅,最近刚搬进去。
这毫宅有一千多平方,四层的楼房,前面有一个花园,后面还有一个小型泳池,让我羡慕得不行。
杨姿在来的路上一直抱怨:“扶桑姐你去就去嘛,干嘛非拉上我呢,我跟他又不熟,万一人家不欢迎我呢?”
我说:“他怎么会不欢迎你,平时跟你拌拌嘴是为了调节气氛,你在他一定开心。”
敲门进去时,安奕晨见到站在我身边的杨姿,居然一脸嫌弃:“虽然不该来的人来了,但好在该来的也来了。”
杨姿一尴尬:“谁稀罕来你这里,我马上就走。”
我说:“安奕晨一个男孩子家怎么可以如此小气?要是杨姿走了,我也不进去了。”
安奕晨只好去追杨姿。
客厅里,安奕晨已经做好了晚饭,一条红烧鱼,一碗红烧肉,用精美的碟子装着,再摆了几片切好的西兰花,显得很高档的样子。
杨姿一见到食物,就把刚刚的不快忘得一干二净了,“哇,看上去好棒的样子,安奕晨,我对你的印象突然变好了。”
安奕晨正想反驳,但我白了他一眼,他便不吭声了。
“扶桑,你觉得这个家怎么样?”安奕晨问我。
我打量了一会儿,说:“高端、大气、上档次。”
他小声地说:“要是有女主人,就完美了。”
我看着电视柜旁边那个古董花瓶,说:“迟早会有的,”眼中,浮现出和钟彦博一起看电视的情景。这几天,我的脑海里全是他。
杨姿在一边喊:“你们两个快点过来吃饭啊,我都要饿死了。”
……
第二天,我一个人上了飞机。
飞行了十多个小时,我到达纽约,下榻纽约金利时大酒店。
一直到身边全是我听不懂的英语,我才恍惚地发现,我是真的出国了,我竟然出国了。
这是我从来都不敢想的。
我达到纽约的第二天晚上,钟彦博也来了。
钟彦博一进了酒店,就迫不及待地把我抱起来,压在墙背后,狠狠地吻着我,好久好久,他才放开我:“宝贝,可想死我了,”接着,又吻了将近十多分钟。
我在怀里笑道:“钟总,再吻下去,我会窒息的。”
“别叫我钟总。”
“彦博……别吻了,我喘不过气。”
他在我耳边呢喃:“好,我不吻你了,我放过你上面,但不会放过你下面……”
他一路拥着我,一路脱我的衣服,最后把我拥到床边……
半夜醒来,我躺在他怀里,他正拿着我的手机把玩着。
见我醒来,他抱紧了我一些,“我想看看,在你的手机通讯里我是什么名字。”
我拿过手机,翻到“呢呢妹”,说:“就是这个。”
他整个人都不好了,“这……梁扶桑,你太过份了,存什么不好,偏偏存一个女人的名字。”
我说:“当时不知道存什么好,刚好经过一家宠物店,见一只小狗上挂着一个牌子,上面有这个名字,就盗用了一下。”
“扶桑,你这样我很生气,我生起气来,你的结果会很惨……”他刚说完,就又想压下来,可我已经累得没有力气,只能求饶:“彦博不要,让我看看你手机里存的是什么?”
他拿过手机,手指拨了两下,再递到我眼前。
我一看,上面有几个字:秋海棠。'妙*筆*閣~'miao笔ge。更新快
我问:“秋海棠是什么?”
他不回答。笑了笑,修长的手指在我脸上温柔地抚着:“本来还要再要你一次,但是你明天要早起上课,早点睡吧。”
我皱了皱眉,又叹了口气:“彦博,那个培训班真的要去吗?”
“要啊,难道你不想上课,只想跟我一天到晚陪着我?扶桑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色了?”
我撇撇嘴:“那些老师都用英语讲课,我一句都听不懂。”
他这才笑了笑:“不用担心,你尽管去吧,英语的事急不来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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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我是男人
从第二天起,钟彦博给我请了一个英语老师,每天晚上来酒店两小时教我英语,渐渐地,我竟也会说一点普通的口语了。英语老师走后,钟彦博就会用英语跟我交流,然后纠正我的口语,一开始我害羞不敢说,但在他的“鼓舞”下,慢慢也敢开口了。
他总“鼓舞”我:“扶桑你要是不开口,以后出去买鸡蛋你就扮个下蛋的动作,吃牛肉就学牛叫,吃鸡翅你就挥舞手臂……”
十天后,我学会了用混夹着中文的英语跟他吵架,在房间看美剧也不用看字幕了。
但是一到半夜,我白天所有的强势,在他身下都只能化为柔情似水,他会压着我说:“扶桑,你在床上的技巧进步得比学英语还快。”
我脸红,要推开他,他又把我拽过来:“男人因性而爱,女人因爱而性,扶桑你之所在床上能取悦我,是因为你爱我。我希望你把这经验融会贯通到英语上去。”
我:“……”
这两者怎么融会贯通?
培训学校的上课时间很奇怪,上课时间都安排在上午,下午很少有课。
钟彦博看过我的课程表,只要我有空,他都抽时间陪我。
在异国他乡,我们可以不用在国内一样有这么多顾虑,他带我参与他所有感兴趣的活动:攀岩、摄影,还有篮球。
在短短的时间内,我的英语突飞猛进,甚至掌握了摄影入门技巧,还经历了攀岩。
一个美好的晚上,钟彦博还带我去新泽西州看了一场nba篮球赛。我竟看到了高中时男同学们一直议论的科比……
这些经历让我眼前豁然开朗,让我体验了另一种不一样的生活,我很感谢钟彦博。
那晚我们住在新泽西州。
躺在又一个陌生酒店的床上,我紧紧地抱着他,“彦博,我真怕自己眼界长高了。
他抚摸着我的头发:“什么叫眼界长高了?”
“见识多了,目光放远了,会不甘于做一个灰姑娘。”
“只要你不嫌弃我就好。”
我吻了吻他:“当然不能嫌弃你,我只是想更努力,尽快成长为一个像你这么优秀的人。”
他反过来压着我:“好,我等着你成长,”他已经动手解我的睡衣纽扣了。
“彦博,不要,真的好累。”
“你不动就行了,交给我就行了。”
“你难道就不累吗?”
“一抱着你就不觉得了。”
……
在新泽西州的第二天,钟彦博说:“今天带你去我一个朋友家。”
我伸了伸酸痛的胳膊:“去你朋友家?不好吧,万一你妈知道你和我成天混在一起……”
他说:“这个是信得过的朋友,不用怕。”
他又从头到尾打量了我一遍,说:“我帮你订了衣服,等会儿就到。”
我问:“礼服?”
“是的。”
“好紧张……”
“怕什么呢?不是有我吗?顺便教你一些西餐的礼仪,以后很多场合都能用到。”
我笑了笑:“彦博,别人找女朋友都讲究门当户对,你倒好,找一个各方面配不上你的女人来慢慢培养。”
他捂住我的唇:“谁说我们不门当户对,你没有父亲,我的父亲也走得早,你妈一直对你不好,我妈对我同样苛刻,我们都是一样的人。”
我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
我一点点靠近他,搂着他:“彦博,如果你愿意,我会一辈子都在你身边照顾你。”
他说:“应该是我照顾你才对,我是男人。”
这时,酒店的门铃响了起来。
是送礼服来的,还有一个化妆师。
我看着钟彦博:“这……”
他对我笑笑:“好好打扮一下,做最美的你。”
半小时后,那个金头发的化妆师笑着把我领到钟彦博面前,用英语说:“看,多漂亮,先生你满意吗?”
钟彦博显然眼前一亮。
深红色的露肩礼服,特制的胸贴把我的胸挤成了一条深邃的沟,我本来就是模特出身,但这件礼服更把我的身材衬托得玲珑。
他看了好一会儿,化妆师走后,他说:“要不是时间来不及了,不然我真想把你这礼服撕了,再要你一次。”
“……”
在车上,我无意地跟钟彦博说起:“刚刚给我化妆师是谁呀?怎么觉得特别眼熟的样子?”
他淡淡地说:“史蒂芬,丹妮。”
我的嘴张成了o型!
竟是好莱坞某个知名影星的御用化妆师。
……
钟彦博的朋友叫大卫,是一个蓄了满满络腮胡的白人,但鼻子很挺,一双眼睛非常有神。
大卫在家组了一个party,来的都是一些攀岩爱好者,但人不多,只有十来个,带女伴来的只有钟彦博。
我起初有些尴尬,骨子里认为一大堆男人聚会,我一个女的来这瞎凑什么热闹。
但他们西方人却不这么认为,他们非常尊重女士,我在这里享受到非常高的待遇,吃饭、跳舞全是女士优先。
钟彦博和他的朋友在一起时,整个人显得非常放松,他和朋友们一人拿一支啤酒,边喝边聊,我则坐在一张吧台上喝果汁和饮料。
晚上,大卫在自家院子里办起了烧烤。
而我也在钟彦博的指点下,换了另外一套休闲的衣服。'妙*筆*閣~'miao笔ge。更新快
大卫家有游泳池,烧烤的地方就在泳池旁边,一帮男士们玩得不够尽兴,竟下水游泳了。
我吃着一根烤牛根,看着钟彦博混在他们当中,笑得很开怀。
这时,大卫走到我身边,跟我用英语聊起天来:“这才是真正的钟,对吗?”
我点点头:“确实如此。”
他说:“钟是一个好男人,”接着,朝我竖起了拇指,说:“你,也是一个好女人,你们真的很般配。”
“谢谢。”
我是多么希望时间可以停留在这一刻,在美国跟钟彦博相处的一个月,恐怕是我一生之中最美好的日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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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秋海棠
从大卫家回酒店,下车后,我正要下车,钟彦博突然拉住了我:“扶桑,等等。”
我扭头问他:“怎么了?”
他脸上露出很紧张的表情,“有人跟踪我们!”
我心一惊,慌忙问他:“那怎么办?”
“你先出去,我等会再来找你。”
我点点头,答应。
可是,我回到房间里,等了一个小时钟彦博还没有回来。
我既紧张又害怕,想到何雪莉那张阴郁的脸便觉得浑身发毛。
一直到半夜,我已经洗了澡,换了睡衣,钟彦博才回来,他一回来我就迎上去,扑到他怀里:“彦博,我真害怕你不回来了。”
他也抱着我:“傻瓜,我怎么会不回来呢,就算我不回来,我也会打电话告诉你的。”
可我明显感觉到,他的语气有一丝紧张。
……
培训期满,一转眼就到了回国的时间。
我先回去,钟彦博推后两天。
我们在机杨依依不舍,临分别的时候,他拿出一条项链戴在我脖子上,那条项链有一条花。
我问:“彦博,这是什么花?”
“秋海棠,我专门让人订制的。”
我依靠在他怀里,说:“我会一直戴着它的。”
……
a市机场。
我拖着行李箱从候机楼出来,呼吸到国内的湿热的空气,我竟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在美国与钟彦博度过的那段美好而甜蜜的日子,仿佛是一场冗长的梦境。
一回国,之前所有的压力又统统回来了。
“扶桑——”一把甜甜的嗓音在叫我的名字。
我抬头,看到面前一个熟悉的身影,一袭长裙,长发飘飘,但神情忧郁。
“思晴,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思晴冲我露出一记勉强的微笑,“扶桑,你有空吗?我们找个咖啡馆聊聊好吗?”
我犹豫了一会儿,点点头。
机场咖啡馆。
沈思晴瘦削的身体陷入到沙发里面,面前的咖啡一动不动。
我有一点心虚,但也只能故作镇定:“思晴,你一定有话跟我说对吗?”
她直了直身体:“扶桑,你飞美国之后,彦博哥哥后来也飞去了,这事你知道吗?”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但很快点点头:“我知道,在美国遇见过几次。”
她眼前一亮,问:“那你知不知道他在美国都见了一些什么人?”
我看着她:“你是指女人?”
她点头,接着从包里拿出几张照片放到桌面上:“何阿姨派人去美国跟踪过他几次,但都让他甩掉了,只拍了这几张照片,可惜看不清正面,不知道是谁,扶桑你帮我看看,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我忐忑地把照片拿到眼前。
照片的背景是在一辆加长版的林肯车里,钟彦博的背景清晰可见,照片上的女子一袭红色晚礼服,头发挽成一个鬓角。
这个女子不正是我吗?
但是思晴没有见过我穿晚礼服的样子,她也想不到有一天我也会打扮得这么漂亮吧,所以她认不出来照片上的人就是我。
我摇摇头,把照片推回到她面前,说:“这个女子我没有见过。”
沈思晴叹了口气:“唉,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女子,能让彦博哥哥这么痴心?”
咖啡厅里播着古典音乐,一束光淡淡地洒在沈思晴那张美艳绝仑的脸上。
我喝了一口咖啡,缓缓地说:“思晴,要不你放手吧!他并不爱你。”360搜索。我从不曾拥有过更新快
沈思晴一听,愣了一会儿,“扶桑,为什么你也劝我放弃?”
我把手搭在她手上:“思晴,恋上一个不爱你的男人会很累,忘了他,去做你喜欢做的事。”
她把手抽回来,语气严肃地说:“我可以不谈爱,只谈拥有,他是我的,从小就是我的,我不放手,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嫁到他。”
“但是思晴,在爱情里没有先来后到,一厢情愿的等待痛苦的是三个人。”
“三个人?”
“你、钟彦博,还有钟彦博喜欢的那个女子。”
思晴站起来,拿起包,“扶桑你不用劝我了,在我不知道他喜欢的人是谁之前,我不会放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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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来泡温泉(1)
一个多月不见,安奕晨和杨姿仍是每天拌嘴。
但是,我明显觉得杨姿对安奕晨的态度似乎变了一些,在斗嘴的时候,能听出语气里带着的宠溺与占有。
杨姿说:“安奕晨,这盒饼干你一定要给我吃了!”
安奕晨说:“这么难看的饼干,还烤煎了,也不知道从哪个垃圾里捡回来的,我怎么可能吃?”
杨姿捧着那盒饼干,气得小脸都红了:“谁都说是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这是……这是我昨晚用剩下的面粉做的。”
安奕晨说:“我的健身教练让我不要吃这些烘焙的东西,热量高,容易胖,你别害我。”
杨姿:“……”
我笑了笑,若无其事地走进录音棚:“两位,我回来啦!我离开的这一个月里,你们在工作上是不是配合得很好啊?”
安奕晨和杨姿见我进来,同时眼前一亮,杨姿笑着跳着跑过来拥抱我,说扶桑姐你总算回来了。
我拍拍她的肩膀,然后看着她手里的饼干盒,说:“唔,这是什么东西,这么香?”
她说:“我烤的饼干,吃剩的,安奕晨不肯吃。”
“他不吃我吃,”我拿了一块放在嘴里,脆脆的,就是有点焦味。
安奕晨也走过来了,展开他那招牌式的笑容,说:“扶桑你气血怎么好了这么多?美国的西餐很合你胃口吗?还是你在美国有了艳遇?找了八块腹肌的老外?”
我笑了笑:“都有吧。”
接着我拿出在美国给他们挑的礼物,安奕晨的是一个皮夹,杨姿的是一条丝巾。他俩欢喜接受。
“扶桑,要不要听听我最新写的新歌?”安奕晨说。
杨姿马上附和:“是啊,扶桑姐,安奕晨最新写了一首《地铁出口》,你一定会喜欢的。”
我笑了笑:“好啊,奕晨你唱给我听听。”
杨姿把录音棚的灯光关得只剩下三盏,营造出一种舞台的效果,安奕晨则抱过吉它,坐在高脚椅子上,一边弹一边唱。
我心想,这两人的默契度还是蛮高的嘛。
一段沁人肺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