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显然奶奶是想给他们制造机会。
丁丁也给沈家佳挤了挤眼睛,示意她抓紧机会。
冷云轩很自然地应和着奶奶:“好的,我带家佳四处逛逛吧。”
他完全是为了奶奶高兴,但沈家佳却以为冷云轩对自己有好感了,心里乐开了花。
在平安镇的小路上,冷云轩走在前面,沈家佳在后面跟着。
铺着沥青的乡村小路上,两边都是鸟语花夏,巷子特别清幽,但也很过年前的气氛。沈家佳跟着冷云轩,完全不知道他究竟要去哪里?
冷云轩穿过了几条巷子,最后停在一处两层高的房子里。
那座楼房的外墙已经长满了青苔,也爬满了藤蔓,显然是很久没有人住住的,不知为什么,冷云轩来到这里就停住了脚步。
他深深地凝视着这楼房,看着院子中间那棵已经枯萎了的?眼树,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杆,看着楼房那生了锈的铁门,他站在门口摸着那斑驳的锈迹。
难道,这座小楼房有着他不可告人的记忆?
……
那天的晚饭是在奶奶的发小家吃的,那也是一个年纪很大的老奶奶了,因为心情特别好,还拿出了自家酿的酒,说是已经在地底下藏了很多年了的,就像女儿红。
老人不过喝了一点点,但冷云轩不知怎么就喝多了,据说人在心情难受的时候喝酒就会醉,冷云轩竟然醉了。
沈家佳把冷云轩一路扶回家里。
把他摔在床上的时候,她累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了。但冷云轩却仍然抓着她不放。
“云……”她正想让他不要扯着她的衣服了,却被他一把抱在怀里。
“怎么啦?云轩?”今晚的他,为何这么主动?
冷云轩抱着她翻了一个身,改为把她压在身下,接着就吻着她的唇,松软糯柔,他一粘上去就舍不得放开了。
沈家佳一开始睁开大眼睛,后来便闭上了,她感受着他的热烈与炽热的温度。
她的身体越发地柔软起来,像一团棉花似的,软绵绵的再也没有力气了。
就连身上的外套和裙子什么时候被脱下来的都不知道。
他又翻了个身,换她在上面,继续脱她的内衣,她又羞又怕,是啊,孩子是生下来了,但是那些事也只经历了一次,身上太多的敏感点没有被开发出来。
她浑身战栗。
就在他准备挺进来的时候,他突然说了一句;“飘雪,你真美……”
飘雪?
飘雪是谁?
他怎么可以在抱着她的时候叫另外一个女人的名字?
对了,飘雪山庄。莫非冷云轩心里的女人叫飘雪,所以才把那幢别墅命名为飘雪山庄?
她突然打了一个激灵,所有的激情都冷却了,她用力地推开他,自己抱着被子躺在一边。
身上还有他吻过的感觉,以及他大力揉捏过的酸痛感,她喘着气。冷云轩还想过来抱她,被她重重地踢了一脚,他被滚到地板上去了。
被踢到地板上之后,他反倒安静了,不一会儿就抱着棉被睡了过去。
她却睁开着眼一直到天亮。
回想起来他来接她的那一天,他说要娶她,还有要回女儿的抚养权,他们冷家的骨肉不能流浪在外面。还有,虽然他们彼此的感情不深,但是可以慢慢培养。
加上奶奶当时很喜欢她,一直在她耳边说,冷云轩最喜欢像她这种直率坦城的女孩子。所以她才答应领结婚证的。
可是,冷云轩根本是有了别的女人。
既然他有了别的女人,为什么又要娶她呢?
……
冷云轩在地板上睡了一夜,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痛,再看看自己身上,竟是不着寸缕,只盖着一张棉被,这是怎么回事?
他看着沈家佳,而沈家佳也看他。
她解释:“昨晚你喝醉了,你抱着我想干那事,我本来没有反抗,但是你后来喊着飘雪飘雪,我知道你肯定是把我当成别的女人了,不想让你醒来后愧疚,所以就让你睡地板了。”
他沮丧地起来,问了一句:“那我们最后有没有那个?”
“没有。”
他披了件衣服,准备去洗澡,沈家佳突然问:“飘雪是谁?”
他回头看着她。w;w;w;.;m;i;a;o;笔;g;e;.;c;o;m; ;更;新;快;
后来他告诉沈家佳:“飘雪是我以前喜欢的女孩子,是一个姐姐,但是她并不喜欢我。”
她心里有个地方隐隐作痛:“既然你有喜欢的女孩子了,为什么不去找她,而要跟我结婚?”
“第一,我说了那女孩子不喜欢我,所以我不会再找她,第二,你跟我上过床,又替我生了孩子,我娶你是应该的,第三,我现在的不喜欢你,但我正在试着跟你培养感情。”
“培养感情?就是说你希望跟我日久生情吗?”沈家佳眼里又绽放出光芒了。
“给我点时间。”
她一下子又充满了希望:“那……好的。”
……
。。。
 ;。。。 ; ;
4、塑料戒指
西西比镇上。
钟彦博被当地族人强行沐浴更衣,让他穿上一件白色的长袍,戴上类似西域边疆人的帽子。这是古印度的一种代表神圣的打扮。
因为他能喷火,所以被强行认定为神灵转世,他们把他带到一座庭院里,像佛一样供着,钟彦博只需要安安静静地坐着就好。
他非常无语,好几次想离开这庭院,但总被当地这些强壮的男人按着,他必须在院子里坐够八个小时。只要他在这里坐着,当地人就会穿上朝圣时才会穿的衣服过来参拜他这个转世的神灵。
就连阿玲也奉劝钟彦博,让他暂时接受这一切,不要反抗。不要惹怒当地的人,他们虽然纯朴但也愚昧,若他再想逃跑,很可能会受到身体上的伤害。
钟彦博气愤地问:“把我制作成木乃伊吗?”
阿玲耸耸肩:“谁知道呢。说不定比这个更惨。”
“那我该怎么办?”他扯着自己身上看上去非常滑稽的袍子,他一个大集团的总裁级人物,平时叱咤风云,如今却穿成小丑一样供人朝拜,真是比死还难受。
阿玲只说:“你先别急,我会想办法的。”
可是钟彦博却等不及了。
那天。镇上终于来了一辆皮卡车,过来收购茶花的,他一直留意那辆车。
司机把茶花装满后,就去和当地的花农喝了些用花酿成的酒。司机也许是喝酒了,那晚留在当地过夜。
这是一个难得的时机。
钟彦博在月黑风高的时候偷偷地潜上了那辆车,隐藏在那些茶花里,躲了一夜。
本来以为可以顺利到达镇上的。却在中途因为路滑,皮卡车侧翻了。钟彦博从车上翻下来。还摔断了一条腿。
他又被当地的族人捉了回去。
阿玲在给钟彦博接骨的时候,无奈地责备了他一句:“不是说了让你不要轻举妄动的吗?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
钟彦博躺在床上,“你不了解思念一个人的滋味,若你了解,恐怕比我更急更疯狂。”
“是吗?”阿玲用夹板夹住他断了骨头的部位,用力一夹,痛得他“哎哟”地叫了一声。
“轻一点好吗?阿玲?”他痛得咬牙切齿,但阿玲却仍然是一副清冷的样子:“现在好了,注意不要湿水,不要再到处跑!”
阿玲做完了这些,站起来收拾药箱。
她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接下来村民们会如何收捡钟彦博。
还有,思念一个人,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她当然不知道,因为她早已经心如止水了。
****
那天晚上,西西比镇的村民们第一次没有早睡,几个长老聚集在一起,在煤油灯下商量着钟彦博的事情,那幢庭院里的灯光亮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部落的一个长老去见了钟彦博,先是检查了一下他腿上的伤口,然后跟阿玲说了几句话,阿玲瞪大眼睛,试途和长老争辩着什么,钟彦博一个字都听不懂。
接着,阿玲被两个人带了下去,钟彦博预感不妙,他想问阿玲究竟发生了什么,但阿玲只是向他投去同情的目光。
长老倒了一碗水,给钟彦博喝。
只是一碗普通的清水,但钟彦博只觉得可疑,为什么长老要把阿玲带下去,为什么又要让他喝水,他当然不喝,后来长老挥挥手,身后又来了几个男人,强行把那杯水给钟彦博灌了下去。
那碗水喝下去后,他只觉得头痛欲裂,而长老则在他旁边念念有词,仿佛用的是催眠术。
在昏过去之前,他脑中只有一副这样的影像:一个长发的女子,时而笑靥如花,时而清冷孤独,她笑着伸出手要牵他,他试着伸出手,却什么也抓不到。
再醒来之后,钟彦博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了。
只依稀记得那个长发的女子。
而他醒来,正好看见面前坐着一个长发女子,她一脸同情地看着他。
“你是谁?”他问,再看看这周围的环境,这里是哪里?还有,他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阿玲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他摇头,一张俊美的脸显得很是茫然。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阿玲问。
他想了想,但是一想,头就非常痛,仿佛脑子里有无数的小虫子一直在吞噬着他的神经,他什么也想不出来。
面前的有一条乌黑的长发,她清冷孤独,是不是……梦里那个想要和他牵手的女子?
“钟彦博,你中了这边的忘忧蛊,我不知道这种毒要多久才能解,到现在,我甚至没有办法救你出去,但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现在请你乖乖地把腿上的伤养好。”
忘忧蛊?
……
美国。
机场。
那场空难最新消息,幸存者发出了电报求救,美国这边马上派了飞机过去营救,而且成功地把那几个幸存者救出来了。
那是在海盗船上的幸存者,目前救回来的只有十个人。
凡是在照片上有亲人的家属都赶过去接机了。
梁扶桑和何雪莉还有韩美美也兴致勃勃地赶过去,扶桑在心里幻想了无次遍见到钟彦博的情景。已经十几天了,这十几天里,她的内心有多么地煎熬,茶饭不思,整个人迅速消瘦,本来就轻瘦苗条的她现在更是瘦得像皮包骨头一样了,她多么希望可以代替钟彦博去承认这些灾难,她从小就在底层挣扎生存,不怕吃这样的苦,可钟彦博成长环境优越,他一定很难受很难受吧?
那辆派出去的飞机出现在天空时,家属们都激动地哭了。
飞机由远到近,从开始跃出云层的一点点影子,到越来越清晰,轰轰声也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所有的家属们都翘首以待。
飞机降下来了,家属们等在栏杆外面,机舱门口打开,先是出来一个空姐,后来,幸存者一个个走出来。
有在场的家属认出了亲人,当即号啕大哭起来,十几天以来的压抑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全都释放在哭声里。
扶桑紧紧地握着拳头,看着幸存者们一个个走出来,可是,她期待的那一个人始终没有出现。
终于,所有人的幸存者们都出来了。
最后出来的是一个女孩,她是被抬出来的,是那个被海盗们轮轩了的女孩,因为下身受伤,加上精神恍惚,但幸好也活着。
可是,钟彦博呢?
据幸存者们回忆,他们把海盗都杀死之后,就驾了那艘船,靠了岸边着陆,在当地的村民的帮助下报了警,就这样得救了。
照片上,一个女孩被海盗们虐待至死,还有一个男人因为试图阻止海盗带走另一个女孩被当场击毙,还有就是钟彦博,他被一个装死的海盗抱着掉到了海里。
扶桑听到这里,终于因为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
晋城。
春节过后,冷云轩和沈家佳的婚礼已经在筹备当中了。
奶奶坚持要一个隆重的婚礼,在晋城酒店包了两百桌,宴请了所有可以宴请的人,红地毯从酒店一层一直铺到第三层。
沈家佳原本是想邀请扶桑过来当伴娘的,但她的电话打不通,而且显示她的号码目前在国外使用。
肯定是和钟彦博两个双宿双飞了,她想。
干脆就不打扰他们了。
婚礼前太多事要忙了,但冷云轩告诉她,他会把婚礼的一切事务交给自己的秘书去办,让沈家佳在家里陪奶奶就好。
还有,学习冷轩云让她学的珠宝设计专业,本来以为珠宝设计只是学习一下如何画图如何审美而已,结果冷云轩的要求却是让她把这个专业的所有学科都学完,不但有珠宝首饰设计基础、首饰摄影、钻石学、玉石雕刻工艺、艺术采风等等,连马克思哲学和邓小平理论都要全部学完。
冷云轩是专门请人到飘雪山庄里给沈家佳补课的,既可以陪着奶奶,也可以顺便学习。
沈家佳就更没有时间看新闻了。
何况她平时也不是一个宅女,更不关心国家大事,陪奶奶的时候就专心陪奶奶,学习的时候就认真学习,虽然学起来非常吃力,但奶奶会在一旁跟她一起听课。
奶奶听了课之后,又给沈家佳讲解一遍,沈家佳很是惭愧,“奶奶,为什么一个你听一次就会了,我要听两遍才会呢?”
奶奶吃着榴莲:“傻孩子,奶奶在这一行干了一辈子,这些东西要理解一点都不难啊。”
沈家佳一向是粗线条的,平常人受了打击之后,往往会挑灯夜读,非要争一口不可,但她却只希望快点下课。
直到丁丁后来说了她一句:“等我小学毕业了,我妈还没毕业呢。”
她才努力地读书。
后来便渐渐喜欢上了这个专业,特别是当听到老师讲解各种经典的项链背后的故事时,她隐隐有些触动,像那颗沉于海底的“海洋之心”她能想到以前看《泰坦尼克号》时那感人的镜头,想到那句“youjump;ijump”时,眼里竟涌起了泪花。
她心想,什么时候我也能设计一款经典的珠宝?
……
婚礼如期举行。
这绝对是晋城最风光的一次婚礼。
几十辆劳斯莱斯作为婚车,鲜花从飘雪山庄一路铺到酒店,花童就有二十多个,全是精挑出来的小模特,伴娘是冷云轩的秘书。
沈家佳以为,没能让扶桑当自己的伴娘,这是她婚礼上唯一的遗憾。
后来她才知道,这一辈子最大的遗憾还在后头。
婚礼前一个小时,她坐在化妆室里,婚纱已经穿在身上了,看着镜子,她简直无法相信这个人就是她自己。
婚纱把她的身材映衬得更加曼妙,化过妆的脸仿佛用了美颜相机照了相,这样一个自己,竟像是从电视上走出来的模特一样,端庄而大气,又有一丝狂野的美。
不知道冷云轩看到现在的自己,会不会心动?他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她认真打扮的模样吧?
冷云轩……想到那个俊美冷酷,但又孝顺的男子,她的心禁不住又呯呯地乱跳起来。
沈家佳是一个只要爱了,就会很投入的人。
以前她爱过邱建西,之所以爱他,是因为有一次他救过她的父亲,她的父亲是开柔道馆的,同时也是一名武术教练,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很多人都喜欢跟他学武,也因为招来的同行的嫉妒。
有一次她父亲在街头遇到同行行凶,正好邱建西经过,邱建西这个浪荡公子居然做了一件好事,所以沈家佳才爱惨了他,不惜顶替他坐了牢。
邱建西也说自己喜欢她,用各种甜言蜜语哄她,但不过是为了哄她上床而已,偏偏她天生就粗线条,不懂意思,以为最美好的第一次一定要留到新婚之事,于是邱建西便对她失去了耐性。
知道邱建西不值得托付后,她才爱上了冷云轩。
难道女人也会因性而爱?
沈家佳虽然表面上大大咧咧,可骨子里却传统得很,至今保留着谁占了她的身,她就是谁的人的想法。
于是她爱冷云轩,认定自己已经是他的人了。
……
婚礼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开始了。
沈家佳拿起手机,按了一个号码,但终究没有拨出去。
今天是她大婚的日子,有一个人本该要出场的,但她后来又觉得无所谓了。
神圣的婚礼进行曲响起来了。
因为沈家佳的父亲已经去世了,所以现在牵她手的人是主婚人,是家乡来的一个长辈。
然而,婚礼现场,新郎却迟迟没有出现。
沈家佳已经开始走红毯了,她越走越近,越走越近,可红毯的那头,却没有等待她的新郎。
冷云轩,你在哪里?你究竟在哪里?
酒店几千号人在观赏这一场盛世婚礼。
就算新郎不在,她也要把这一场婚礼走完。
直到交换戒指的环节,酒店大门才砰一声被推开,冷云轩终于出现了!
沈家佳看到那个高大的人影出现的时候,心里的激动无以名状。
他气喘吁吁地朝她跑过来,从口袋里拿出戒指。看到那枚戒指,沈家佳突然惊讶了。
不是说好的红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