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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这话严重了,我从来不给女人生孩子的机会,没有哪个女人可以替我下孩子。”
我看了他一眼:“如果真的有呢?比如,有一天有人告诉你,你有一个私生子。现在已经四五岁了,你会怎么处理?”
他玩笑地看了我一眼:“那要看是哪个女人生的,如果是你……”
不知为何,我突然感到头晕目眩,身上也烫得很。
“梁小姐,你怎么样了?”
“我……”
身体好难受,像是有无数个蚂蚁在爬着。
而且越来越热,身体发软,恨不得马上把衣服脱了似的。
我终于明白了过来:“邱建西。你……”
他晃了晃他的杯子,又看了看我的杯子,邪恶地对我笑笑。
我明白了,他没有在菜里放药,却提前在我喝的水里下了药。
怎么办?身体一点力气也没有,我满头大汗。
我拿起一只碗,几乎费了全身力气才把那碗敲碎,正要用那碗片割自己的手,我想用疼痛的主式逼自己清醒。
但邱建西夺过那碎片,扔在一边,用手指摸着我的下巴:“你是不是想要?说出来啊,说出来我就满足你。”
是的,我现在的确想要,的确想通过某种方式让身上的热量得到发泄。
可是我不能选择邱泽西。
我拿起包,无力地说:“邱泽西,你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畜牲。”
我想走,但邱泽西一把将我拖了过去,把我抱在他怀里,我努力挣扎了一下,却发现一点用都没有。
我没有半点力气,某个地方难受得很。
我想再过一会儿,我会失去控制力,会不由自主地向他索要。
不行,我不能这样。
“小扶桑,就让我帮你吧,你现在一定很痛苦,让我来解救你的痛苦。”
他轻轻地解开我衬衣的扭扣,脱开,顿时肩膀的凉意传来,我握着他的手,无力地说:“不要,不要,求你……”
“现在说不要,等会你舒服了,你就会求我的。”
邱泽西脱了我的衬衣,又去解我的裤子,不一会儿,我身上只有内衣裤了。
一阵羞耻感传来,身体真的迫不及待地想要。我想我的意志力是撑不住了,今天肯定要**于他了。
我闭上眼睛,只期望他快点结束。
他又开始解我的内衣。
就在我高耸的圆润像两只兔子一样跳脱出来时,他眼里露出惊喜的神色。
眼看他就要低下头,含住了,而这个时候,包厢的门被人一把推开了。
是钟彦博!他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而邱泽西看到钟彦博,也害怕了,竟吓得一时间不知所措。
而我在这个时候已经丧失了意志力,只知道我想要,希望有人能尽快让我解脱。
钟彦博一双眼睛瞪得可怕,他脱下外套盖在我身上,也许是不知道该怎么发泄,他竟抓起地下一个小木凳,狠狠地朝邱建西砸去。
邱建西见势,脚底抹油似地溜得飞快。
钟彦博没有追出去,把包厢的关上,又替我身好衣服。扛起我出了餐厅,把我丢到车后座上。
而我竟在这个时候软软地爬起来,不时用手蹭他:“我好难受……求你……救我……帮帮我。”
“闭嘴!”他狠狠地吼了我一句。
“不要这样凶我……我只要你救救我……”
“再叫我就把你丢下车去!”
钟彦博最后把车开到一间酒店,又把我抱了上去。
一到酒店里,我就攀上他:“帮帮我,求你。”
他看着我:“真的这么想要?”
“恩”
“是你自己的意愿吗?”
“恩。”
“你还是先冷静一下吧。”
他进了洗手间,把浴缸的水放满,接着把我丢了进去,那水居然是冷的。
可是,冰凉的水也还是没能让我冷静下来,我在水扑腾扑腾地打水,“钟彦博,你不要我,你不敢要我,你前一次还要强上我,今儿……今儿怎么就这么怂呢?”
不知道是不是被我刺激到了,钟彦博走进来:“你就真的这么想要吗?”
“又不用你负责。”
直到这时,才他把我捞起来,像以前一样把我放在洗手台上,脱下我湿漉漉的衣服,然后没头没脑地攻进来……
原来这种药和网上描写的一样,的确是要需要经过一番才能解的。
我虽然完全失去了控制力,但是整个过程却记得一清二楚。我一定缠着钟彦博来了两次。
等一切风平浪静时,我瘫了一样躺在床上。
我的意识渐渐回来,竟发现这个酒店是这般的熟悉,红色的大床,柔软的灰色的地毯,特大屏幕的液晶电视。
这里……是宏骏酒店1702房,也就是我们以前见面的“老地方”。
这酒店也许是钟彦博私人占股的酒店,否则,为什么以前在一起两年了都不被何雪莉发现,他一定有操控这里的摄像头的权利。
“醒了?好点没有?”
旁边的钟彦博问。
我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不知道解释目前的心情。
我跟一个我恨之入骨的男人,再一次发生了关系,虽然是被下了药,可我一样不想原谅自己。
“扶桑,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感觉怎么样?全身依然柔软无力,下面火辣辣的刺痛,还有一点想吐。
钟彦博又看着我:“需不需要去医院?”
我掀开被子,准备下来穿衣服。
但是衣服全是湿的。
“我订了一套衣服,很快就有人送来了,你等一等吧。”
我又回到床上坐着,但依然不看他一眼。
“扶桑,真的这么恨我?”他在我面前坐下。
我缓缓地说:“真的好想打你一顿,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笑了:“扶桑,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刚刚是帮你,是你求我帮我的,你不谢谢我反而想打我?”
回想起刚刚那些放荡的过程,我揪了揪头发,其实我真正想打我的是自己。
他摸了摸头:“别自责了,也许这是命中注定,你就该是我钟彦博的女人。”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钟彦博,你滚!”
“好!”他竟真的站起来把衣服穿好,接着说:“扶桑,其实在你消失的那几年里,我也同样过得痛不欲生,你现在回来是想报仇的对不对?不如你嫁给我,下半辈子好好折磨我,行吗?”
我抓过旁边的一个烟灰缸,使劲地朝他砸过去:“不行!”
……
回到家已经很晚了。
丁丁见我回来了,十分贴心地跑过来帮我递拖鞋。
看着小家伙可爱的脸,还有她蹦蹦跳跳的样子,我的心里一暖。
再想着她的父亲是那样的畜牲,我不禁觉得唏嘘。
钟彦博不可能骗我,不管我多恨他,不管他多想重新跟我在一起,他也绝对不会跟我说谎的。没有证据的事他不可能乱说。
我坐在沙发上,丁丁在我旁边看动画片,看着她的侧脸,我的确觉得她跟邱建西有几分相似。
“丁丁,你想不想妈妈呀?”我试探地问。
丁丁转过头来:“我想。”
“那……你想不想爸爸呀?”
“也想。”
“……”我不知道说什么了,摸摸她的头。
****
连续剧《三生石》杀青后,就进入了宣传阶段,各大视频都上传了片花,也上了剧情简介。
可令我没想到的是,工作室竟然收到了一封律师函,知名网络作家天一告《三生石》抄袭了她的网络小说剧情。
刚收到律师函,我就急急忙忙地上网看了天一的网络小说,没看几章就被吓了一跳。
人物设定,还有故事开篇,居然百分之八十是雷同的。
我让柔儿通知李秋阳过来。
李秋阳一开始还挺高兴的,因为我以前对她一向客气,每次找她都是给予她重任。
“扶桑姐是不是又准备拍新剧了?”她一见我就问。
我把那封律师函推到她面前:“你看看这个,然后给我一个解释好吗?”
李秋阳一看这个,脸都吓得惨白了。
起初,她还佯装在看律师函,似乎看得挺认真,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其实是因为心虚想拖时间寻求对策,好应付我。
“秋阳,看完了吗?”我提醒她。
她说:“可是我还想看看里面提到的那本小说,说实话,我没看过那本小说。”
据说,好多抄袭的人被举报出来后,都否认自己看过原著,只是说雷同,像于妈妈。
我说:“好,那我给时间你看那本小说,但是我希望你尽快给我回复,是抄袭那咱们认了,好好道个歉,该赔偿的一分都不少地赔给人家,如果不是抄袭,那咱们就据理力争。”
她点点头。
可是,事实证实我还是看错人了。w;w;w;.;m;i;a;o;笔;g;e;.;c;o;m; ;更;新;快;
刚开始找李秋阳来编《秋海棠》的时候,我看中的是她情节的细腻,对女人心理的把握,所以才会放心地把一部电视剧交给她做编剧。
可我没想到,一天后,小柔告诉我李秋阳找不到了。
我顿时慌了神:“怎么就找不到了?她不是也住a市吗?”
小柔说:“她是个北漂,现在电话打不通,去她租住的房子里也找不到人,也不知道搬走还是没搬走。”
我问:“那她父母呢?”
“她的资料填着,父母是b省的,但是现在打电话到她家,她爸爸说没见人回来。”
我连忙说:“继续找,找到她为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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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那一夜
《三生石》是已经支付了李秋阳的报酬的,一共50集,每集按2万块算。有一百万。
如果她在,并肯承担责任,加上积极道歉,那么《三生石》还可以如期播出,可是如果她跑了,那工作室就要负全责,不但影响到口碑,还可能连剧都无法播出了。
两天后,小柔回复我:真的找不到李秋阳了,报警了也找不到。
我只好亲自去联系那个作者,天一。
费了一番周折。我终于见到天一了。是一个矮矮胖胖的女生,与网上填的“美女作家”有些出入。但是眼神却很是孤傲,不是那种愿意为钱妥协的人,这样的人重情义。需要有足够的理由说服她。
但她是女的,我也是女的,我一时间也不知道找什么理由可以感动她。
和她见面的的地方是一个咖啡馆,她先预约的位置。
我诚恳地告知:“天一,李秋阳已经找不到了,跑了。我向你保证抄袭这事我事先并不知情的。现在我也不知道怎么补偿你,但我希望你撤诉,电视剧嘛我拍了40集,每集7万块赔偿给你怎么样?我了解过了,已经算是行内最高价了,我想我能赔的只有钱,还有公开道歉了。不知道你接不按受?”
天一笑了笑,端着咖啡优雅地喝了一口。“你们的人一直说想跟我和解,还说想要给我钱,今天你来了,但是我出来只是想给你们工作室一个面子,我不稀罕钱,但我想出名,跟你们打了官司我的名气就高了,这比什么都重要。”
我耐心地解释:“盗用你作品的情节不是我们的本意……”
“拜托,你不要什么事都推给一个编剧,我知道她跑了,但谁知道是不是你安排她走的?”
“这么说,你一定要闹上法庭?”
“不但要闹上法庭,还要上新闻,大肆宣传。你们就等着这部剧被查封吧。”
天一最后那小眼睛露出一丝阴蛮,而我打了个冷颤。
果然,第二天就有人报导了《三生石》的抄袭行为。
所幸这部剧的推广还未深入,没有掀起太大的风浪,可是,影响也很大,因为这部剧的男主角目前非常红,很多人等着看他的演出。
我只好求助封家贤。
然而,去了封家贤公司,竟被封家贤的助理告知他现在出国了,而他的手机也打不通。
我心情郁闷地回到工作室。
靠在宽大的办公椅上,我闭上眼睛,突然觉得好累。
也是那时候明白了,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女人想要出人头地,不但要斗智斗勇,还要应付各种突发事件,不是那么容易的。
第二天,不知是谁竟然在我们工作室刷了油漆,玻璃门上面写了几个字:无耻的抄袭者!
问了大厦的保安,居然查不出是谁所为,因为那一天监控突然就坏掉了。
我冒出一身冷汗。
中午,我在工作室里休息,这时小柔突然跑进来告诉我:“扶桑姐,钟……钟总来了。”
她话才说完,钟彦博就出现在她背后了。
小柔很识趣,很快就退出去了。
我站起来,冷冷地问:“你来干什么?”
钟彦博笔挺地站着,双手插在裤袋里,一双深邃的眼睛凝视着我:“听说你工作室出事了?”
我问:“那又怎样?”
“我想帮你。”
帮我?
也是,现在除了他,还有谁能帮得上我。
可我摇摇头:“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
钟彦博慢慢地走到我面前:“很有骨气,赞一个,可是你想过拒绝我的后果吗?”
后果?
“什么后果?”
他倚下身子,隔着办公室把脸凑到我面前:“如果你的官司打办理了,你以为只是电视剧被勒停映放这么简单?演员的演出费用,场地费用,各项费用,这些,我相信你能赔得起,顶多不要这个工作室了,而封家贤也输得起,毕竟是他是投资商。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会面临广告商的起诉?”
我怔怔地看着他。
我问:“你为什么帮我?开出你的条件。”
他笑笑:“我不是什么卑鄙??的小人,不会要求你跟我上床,但是吃顿饭总可以的吧?”
……
吃饭的地方是秦记,那里的糯米包曾经是我最喜欢吃的,想不到他还记得。
他不慌不忙地吃着饭,这一顿饭竟吃了两个小时。
结帐后,我问他:“饭吃完了,还有没有别的要求?”
他笑了笑:“扶桑你还挺主动的嘛,既然你主动提出了,那我就带你去一个地方。”
“……”
钟彦博的车停在一幢别墅面前。
当我看到那幢熟悉的别墅时,禁不住呆呆地看了好久。
我淡淡地问:“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他答:“我也不知道。”
我推开车门下车。
这幢别墅,是当初我怀孕后他买下来给我住的。
居然还是当初的样子,几个保镖仍然忙忙碌碌,花园里有园丁在修剪着花草。有个管家打扮的人见钟彦博回来,连忙跑出来替他把车开进车库。
看着熟悉的场景,以前的一幕幕在眼前掠过,心底有个位置隐隐作痛。
钟彦博走到我旁边,我问:“不是说这里没有人住了吗?”
“自从回到a市后,我一直住在这里。”
“那你带我回来干什么?”
“带你来,看看我们的过去。”
……
真的是一切都没有变。
我走进去,看着那条林荫小径,以前一起住的时候,他带我饭后在这里散步。累的时候,他让我坐在泳池旁边的椅子上,他有时候会扎进去游上一圈。
再走进去,当初那个给我做饭的保姆都还在,她看到我,礼貌地叫我:“小姐,您终于回来了?”
钟彦博是怎么把以前的人一一找回来的?
我慢慢走上二楼。
那里,是我最不想提及的回忆。
两个婴儿房,一个男宝宝房,一个女宝宝房。
是否还像当初一样?
在男宝宝的门口,我站了好一会儿才推开门。
然后打开后,里面却是空荡荡的,没有一样东西。
另一间女宝宝房也是这样。
幸好里面已经清空了,否则我想我会失控,我曾多么盼望那个孩子能出生。
我又走到以前住过的房间。
那是我和钟彦博的房间。
令我想不到的是,那间房却是一切如昨。
就连衣柜里,也还有我曾经穿过的睡衣和以前穿过的衣服。
那件在美国穿过的红色晚礼服,一直是我最珍惜的,被挂在最显眼的位置。
钟彦博还保留着这些,到底是为什么?
“扶桑,怎么样?看到这些,你有没有明白我的心意?”
身后,钟彦博那沙哑磁性的嗓音响起。
我回头:“我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不想明白?”
我看着他,“是的,一点都不想明白。我只知道你伤害了我,那一年你亲口说不想要我了,让我离开你。我和你之间确实有美好的回忆,但是在我心里,痛苦的回忆比美好的回忆多得多。”
他又在原地沉默了好一会儿。
钟彦博一直是个阴晴不定的男人,那种哀伤的神情在他脸上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