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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野是什么意思?”阿雅问我,“这个么”我想着该怎么回答她好“该是这个地方的名字,野是原野,意思是说现在的时光吧,我也不确定的”,说完,我把那枚白色的叶子给了她,“哦,真白,不知是什么花上面的”,“是树”我说,“你怎么确定是树,万一是花呢”,我笑着说“不是花,是树……但是不知道这树叶是从哪儿来的,刚才他划到了我的嘴唇,可是这里又根本没有一棵树,你看,这叶子还蛮好看的”,“既然你确定是树,既然有树叶就一定有树,我最爱爬树了,一定要找到这棵树”,然后我又和阿雅讨论这一望无际的地方为什么原本就有的这块巨石我们却没看到,阿雅说会不会是才有的,我说不会,这本来就是原本就有的,一直都在这里。
“你冷么”我问阿雅,阿雅说不,“我怎么感觉冷?”
“不知道,看看你穿的这个就知道了”她指着我的大红猩猩毡斗篷,“不过有点饿,你呢”,“我也觉得饿了”说着,站起来靠着大石茫茫然看着远方,“该上哪儿找东西吃呢,一棵树也没有,有的话还可以给你摘果子吃”我说,“哪儿也不用去”阿雅说这问我想吃什么,我想了想告诉她……我想吃果子。阿雅伸手从地上掬起来一捧雪,就闭上了眼默默祈祷,瞬间……那捧雪,就在她的手里变了墨阳,是一个红色的果子。她将那果子递给我的时候,我甚至不敢吃……“这怎么可能?”我问她“这是从哪儿来的?”“雪变的啊”她说话的口气很寻常,就好像雪变果子是人所共知的常识,“你不知道么,这雪叫作盐雪,当你需要的时候,心里想什么,它就会是什么”,我低头看了看我的斗篷,又看了看阿雅怀中的五子争头,恍惚觉得,阿雅是不是也是在这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时空之内不明不白的一觉醒来的。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阿雅那里已经又多出来好多彩色的果子和白白的面饼。我忐忑的咬了一口,没什么味儿,淡淡的和水一样,伸出手指到雪里沾了点放在舌尖上,确是有点咸咸的。“这果子的味道和盐雪的味道好像不一样”我说,“你心里想它是什么味道它就会是什么味道”,第二口下去的时候,如她所言,变甜了,异乎寻常的甜。由于那果子是没核儿的,我一口气吃了14个,饱饱的躺在了雪地上。
天空显得分外高远,只是白白的,让你看不到尽头,很奇怪空中什么也没有,包括太阳。“那它怎么会这么白?”我问阿雅,太阳上哪儿去了,阿雅却问我太阳是什么。或许这儿的天空就是这样,不需要太阳也是这么亮,“也是,要是太阳出来,地上的盐雪岂不都要融化了呢”我自言自语,“你说些什么”阿雅问我,我又想,既然如此,那这儿的黑夜会是什么样子?天上还会有月亮和星星么?此时,天空安静,没有一只飞鸟飞过,想起刚才和阿雅在空中飞着赶路的情形,那样子,也该像是飞鸟在飞的。我坐起身来,阿雅问我要不要和她一起吃饼,就分开掰了半张,我问她“你的饼是什么味儿?”她说是甜的……“你的呢”
“和刚才的果子一样”,吃完饼,想起神奇的盐雪,然后心有所思,右手在雪地上轻轻一抹,就出了一轴书卷,我就推开了,看上面隐隐的字句并低声念着……
“一树之底,浓荫郁郁,守伟望兮,不动不移;
一花之里,游廊虚虚,维永伤兮,若即若离;
一山之下,胤草祁祁,驾长车兮,未歇未息;
一曲之沃,鬓丝辉辉,枕畔雪兮,随影随形;
安所悉止,今见徙徙,盐如卷兮,不鉴我思。”
读完,心为所动,却终不解其中意味。回头再看阿雅,正呆呆地听着,我手一抹,又将书卷归还成雪了。同事伸手拈了少许雪花心中默想,成了一枝开着的比大拇指略大的向日葵花来给阿雅。
“给你”
“这是什么花?”
“葵花,让我给你插在头发里”,然后又在雪地上抹出来一面镜子,让她看,她就问我“那里头的人是谁?”她竟然和我不知道“哥哥”一样不认识镜子,也不知道镜子里那个漂亮的头上戴花的小姑娘就是她。“这是镜子,里面是你的照影”,她该是很聪明的吧,我说完这些,她想了想似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就笑着说“哥哥真好”,“谢谢你的果子和饼,没什么的”,她知道了自己的模样后,高兴了许久,且过一小会儿就用雪变出一个镜子来照,最后我们一起做了一个两个人大的镜子,阿雅就在镜子前跳舞,快乐的像个天使,然后又拉着我一起跳,跳累了就躺下来休息。我发现她的手确实比我的暖和,不知道为什么。
“哥哥”
“嗯?”
“你长的真好看”
“哦”
“哥哥”
“嗯”
“我可以叫你魏宝么”
“随你,想叫什么叫什么”
“魏宝”
“诶”
“等我长大了,我可以嫁给你么”,我一愣,拍拍她的脑袋“行啊,那你快快长大吧”
“魏宝,你会和我一起爬树么”
“会的”
“魏宝,你会给我萤火虫么”
“嗯,会”
“魏宝,你会把好吃的给我吃么”
“会”
“魏宝,你会保护我么”
“嗯,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魏宝,你会把我送回家么”
“会,这是我答应你的,算是我和你的约定”
“一起去见我的爸爸妈妈还是只是送我到我家门口”
“一起去见你的爸爸妈妈”
“住在我家别走了好不好”
“好,赖在你家不走了”
“魏宝,你说我什么时候就长大了”
“快了吧”
“魏宝……”
不知道说了多少话,说着说着,我们就不知不觉睡着了,但是,你知道当时我的感觉是什么么,我觉得,我真的就成了魏宝,我觉得,我就是魏宝,注定要在这里第一个就遇到阿雅,这似乎是我们的宿命,不可更改。
梦中,梦中,之后醒了。镜子已然变回到盐雪的模样,我的身边,阿雅还在,幸好她不是盐雪。以就抱着五子争头,我把斗篷给她盖上了,她头上的向日葵也变成了一小片白白的雪花,轻巧的附在她乌黑的长发上。我伸手拂去那雪花的时候,她就睁开了眼睡意朦胧问我——“魏宝醒了?”
我以为一觉过后她就忘记了,谁知道还记得,于是我和她商量,往后单独的时候就叫我魏宝,有人的时候就还是叫我哥哥。她点头答应了。“不过这地方,看样子除了我俩也不会有谁了”我说
“从前,我还见过一个老太婆,问我有没有看见一个老头儿从这里经过”阿雅说
“老太婆?”我问,她说:“啊,她提着一个大篮子,来这里装盐雪,要把雪变成那老头喜欢的东西然后去找他给她办,她说再往前,出了雪原就是大森林,老头可能已经到了那里去了”
我问老头是做什么的,阿雅说不知道,好像他知道很多事情。
“是先知?”我问
“先知是什么,我不知道”然后她让我给她再变出一朵葵花来,我就又抹了一朵给她。看着茫茫的雪原,我问阿雅“你去过那个森林没有?”
“没有”
“你说这雪原要走出去需要多久?”我问,阿雅笑着摇头,拿了一把镜子揽镜自照,突然她想起什么似的说“你不是嫌冷么,可以用盐雪变?
家园
朝我和阿雅走来的这个中年人身上穿一身灰衣,瘦瘦的有络腮胡子,左手拎了一个羊皮酒囊,大老远就传来一股熏熏的酒气,无法断定他是不是喝醉了,就像我无法断定他和阿雅是不是很熟一样。他走到我们跟前,我们同时问阿雅“他是谁?”。“我不知道”这是阿雅的花,听候心下莫名的释然,又觉得奇怪,那这突然不知道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家伙怎么会和阿雅热情洋溢地打招呼。
看看络腮胡子,我似是而非地断定,他喝多了。
“她是哥哥”阿雅又说“哦,不对,他是魏宝”,还是认识!这话明显是在回答络腮胡子,找这样看,那句“我不知道”是在回答我,我一下反应不过来他们之间到底是否认识以及络腮胡子此刻到底有没有醉酒。就在我思维于脑海疾驰的刹那络腮胡子双手一拍“啊,原来你就是魏宝?”我心说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到底是不是魏宝,口中说着“没错儿,我就是魏宝,但我好像不认识你——你认识我?我想不起来”,明显感觉到满是犹疑和戒备的口吻,或者说还有别的,或许是不想别人和我一同在这地方拥有阿雅。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当然不会是因为那个关于阿雅长大了要嫁给我的承诺。口气淡淡的,但是脸上的笑容却一直都在绽放,比那口气更淡,是说不出来的一种笑意,我确信,这笑意不能传递温暖和友好。
“听阿雅说起你,她在这里等你好久,你终于来了,都成大小伙子了”他对我说
“你知道魏宝以前在哪?”阿雅问他
“啊,这个是这么回事儿”络腮胡子边说边看我,我担心,他会告诉阿雅——让阿雅知道她已经死了这一事实。马上我打断了他的话——“我来晚了。阿雅现在还是孩子,你不要对她乱讲”。阿雅显然听不懂我的话,而此刻络腮胡子可能也感觉到了我对他不感冒,就从腰间掏出了一包花生米,又将酒递给我,
“嗯,不乱说,喝口酒吧,看这儿还有花生米”,我接过酒囊,拔去上面的木头塞子仰脖喝了一口,是葡萄酒——白的。
“你的酒,我只喝这一口,是为了阿雅,因为你答应我不乱讲,往后我将不会再喝你的酒,也请你记得我们之间的这个约定”说完将塞子塞好,给了他。他脸上露出些许的黯然,然后给了阿雅几枚红色五角星的糖,说要走了。他每踏下一步,雪地上同样不留足迹,和我们一样,我就这样。看他没落地离开了,心有所触,不禁“喂”了一声,问他“你去哪里?”,他手指了指我和阿雅来时的那边,“路上小心”我说。“谢谢”说完他大步走了没几步,凌空飞起,越飞越远。我,于远处说的那句“不客气”,估计他,也没能听见。
“你听到声响了没有,是他的口袋里传来的”阿雅问我。“像是金币碰撞发出来的声音”我说,“也不知道有多少”阿雅说,“不很清楚,大概有三十个吧”我说“对了,你知道他是谁呀?”“不知道”“拜托了大姐,你不知道他是谁,就和他打招呼啊”“我只是不知道他的名字,我记得他是我第一个在这里遇到的人,才遇到他的时候他就叫我阿雅,就和刚才一样,和认识我似的”“是这样啊”我问阿雅还遇到过谁,阿雅说“你,和那个老太婆”,我就想起大森林的事儿,我恍惚觉得这么大的空间之内,不可能只有这么几个人,或许,只是因为雪原上行走的我们可以不留痕迹,所以会觉得并没有其他和我们一样存在在这里的,要么就是有一种可以隐藏的奇特功能,就和盐雪的变化类似,可以凭所想把盐雪变成希望的任意事物。于是我让阿雅把眼睛闭上,少许阿雅睁开眼,我明明在她面前,她却看不到我了。当我又突然现身的时候,阿雅问我是怎么回事,我吧原因和她说了,她也试了试,果然非常奏效。“所以,我觉得这雪原上,还有许多许多人(其实,是人死后的灵魂而已了,但这些都不能和阿雅说)存在,只是他们不想被我们看到,就和刚才我们那样隐藏起来了,保不住现在就有好多人从我们面前经过呢”。
我又想到络腮胡子,不知道他是不是会知道我待见他,而从此在我面前消失了,哪怕是在他从我面前经过的时候也不让我看到他。想到这里,隐然一丝不爽,现在络腮胡子走了,阿雅依旧在我身边,和我钟爱的小妹妹一样,我发誓过,要保护她,现在已没有人能和我一同拥有阿雅,但我并不快乐,或许我的顾虑原本多余,络腮胡子对阿雅看来还算不错,还给了阿雅糖吃。阿雅递给我一枚,问我“你吃么”,笑着接过来噙在口里了,酸甜酸甜的,我相信阿雅口内的糖一定是蜜甜的。突然感觉刚才不该那样对络腮胡子的,他对我也没什么不友好,所以我准备下次见到他,要主动和他打招呼并问清他的名字和他成为好朋友。于是我对阿雅说:“我们暂时在今野安家好不好?”阿雅问我“什么是安家”,我说就是有自己的屋子和篱笆小院儿,有自己的小家,我们自己过我们的小日子。阿雅听了立即欢呼雀跃,我告诉她“我们可以先住在这里,等络腮胡子回来,然后再说别的”。“我们等他回来,我们一起玩儿?”“嗯,一起玩儿,要多开心有多开心”。
“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呢?”阿雅问我,“当然是盖房子,建造我们的家园了”我用食指照着阿雅的鼻尖轻轻刮了一下笑着说“让我先给你做个小包包,这样你就可以把糖放在里面,而且背在身上也会很好看呢”,阿雅听说就催促我“快做快做”还说“我要把这片白色的叶子也放在里面”,“恩,但你不要在想吃糖的时候,不留神把他当成糖给吃了哦”,“才不会”,我们一边说话,一边双手掬雪,闭目在心里描绘着小包包的样子:方形约合阿雅四个手掌那么大,暗红色,上面有金色葵花花盘纹绣,背面右下角有阿雅的名字,包包口处延和的地方有金色天使盘扣单肩背式,正适阿雅。奇妙的变化就在我闭目自思及阿雅连串惊呼的同事顷刻成就。阿雅欢天喜地地接过去,立即背在身上,看了又看,摸了又摸,不停地说着“真好,太喜欢了我,谢谢你哥哥”,然后想到了什么,不乐了,“你怎么了?”我问她,“不久以后这包包又会变成雪花”她不无遗憾的说,我说到时候再给你做心的,这里有的是雪,阿雅听罢心下释然,脸上又露出微笑。其实,我刚才曾暗祝于雪:我要永久送给阿雅,希望它们一旦成形,即不再返。只是,我对这个也没甚把握。我笑着说阿雅是个小小贪心,阿雅不承认,只说“只是我太喜欢了嘛”,“那你就叫它哥哥,让它和你一起玩,让它和你一起回家见你的爸爸妈妈咯”,“那怎么行?”,“那怎么不行?”我逗她,“我说不行就不行”她噘着小嘴霸道地说“我才不要,它又不会爬树,又不能和我一起玩儿”,然后她问我小天使的盘扣,我说“那叫安琪儿,就是小天使”,“那我是安琪儿么”
“当然”
“但我 没有翅膀啊”
“你的翅膀隐形着呢”
“是么”阿雅一边说一边用手在背后摸索,将信将疑
“找不到诶”她一句话引的我又笑了。
她问我是安琪儿是不是很漂亮。我说是。她问到底是安琪儿漂亮还是她漂亮,我说你们都是安琪儿,要是你非要和她比当然是你漂亮。阿雅对我的回答很满意,然后她又不误困惑的问我她到底是阿雅还是安琪儿——我就疯了。等我花了好久终于给她解释清楚,她又问我“那你是不是安琪儿?”,我说“你可以叫我格鲁宾”,“格鲁宾又是谁?”“这么跟你说吧,格鲁宾和安琪儿都是天使,就好像格鲁宾是男孩儿,安琪儿是女孩儿,格鲁宾是男的安琪儿,安琪儿是女的格鲁宾”,阿雅要是再闹不明白,我也真没办法了。突然不知阿雅哪来的灵感,问我“是不是就像我和魏宝一样?”“对,你总算明白了,谢天谢地,你再闹不明白了,我都快歇菜了”,我躺在雪原上,总算满心轻松地嘘出了一口气。
阿雅很期待我们的家园的模样,催促我们赶快行动的同时一边和我说她要在卧室里有一张她自己的公主床,“会很费时间么”阿雅问我,“变化起来是很快的,不过我觉得得堆好多雪才行”,然后我们就先制了一大一小两把推雪的木头推子愉快的堆起雪来,真的花了好多时候,因为我看到阿雅抬手擦了好多回汗,还问我累不累。很奇怪,我却不觉得热,且一滴汗也没出。我让阿雅歇会儿,自己玩或是在一旁看我做就行。她说那怎么行,现在是建造我们的家园呢,然后又问我“要是家园建造好了,有人来敲门,我们要不要给他们开门?”“呵呵,你说要就要,你说不要就不要,好吧,都听你的”,她就停下来叫我“哥哥”,“嗯?”我答应,“你真好”,“嗯,我真好,你说好就好”,然后埋头推雪。
要是从高高的空中鸟瞰,此时,有一个红色的小点,在茫茫的雪原上一块很小的范围内作出各种不规则的弧线来来回回地游移,那便是我,在这个红色近旁,还有一个看似全无的白色小点也在移动,只是几乎看不到,因为她披了白色的小白衣,这是阿雅。她唯一的红色是那双红色的小鞋子和新置的小包包,由于他们距离很近,几乎会被误以为她的红是在洁白没有瑕疵的雪地上拖出的长长的影子。他们在一起建造他们的家园,仿佛冥冥当中还在等待着什么,或许是幸福的,或许是快乐的,或许,是别的。总之,是当下他们所不知道的,要是空中此时有谁的游魂飞过,有飞鸟飞过,将能听到传来的这个少年魏宝和阿雅的对话。“你真好,你真好”,我反复重复这句话,好像隐隐就要浮现出好多尘世时光,好像是有谁对我说过同样的话,隐隐约约,如梦飘渺,只是无论如何费力也无从想起来经由,无法想起来和我说这话的究竟是谁。
“你自言自语么”
“嗯,想不起来了都”
“你想想起来什么”
“我和你记得魏宝一样的那些”
“你就是魏宝啊”
“对,我就是魏宝,但是魏宝也该有他自己的记忆,就像你现在记得魏宝一样的记忆”
“你看,雪堆了这么多了”阿雅扔掉小推子,伸开双臂兴奋地说着,我恍然抬头,确如阿雅所说,雪已经堆了很多,以就不知过了多少时光。阿雅说话的时候,她的小白衣衣襟微微起伏,像是有风不知从哪里吹来的,她也好像离了地似的要被风吹着既上既下,像要离开,我伸手拉了她一把。此刻,她的五子争头,正在被她放在的距离我们大约十步开外的地方看着我俩,未言未语,微微笑着,成一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