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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她突然叫我,“嗯?”“你说达达和亚子会不会扔下我们自己走了?”我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问的不知该如何回答她,“小东西,你怎么会有这种怪想头?”我笑着看她,她的头发好像比之前更长了。“我们会一直被困在这里永远也出不去么?”“呵呵,不会的,就算达达和亚子不回来,我也会带你出去的,相信我,嗯?哥哥可是杀破过狼群的”“我感觉在这里呆了好久了,你看你都长出胡子了”“什么?胡子?”,阿雅点头的同时,我用手去摸下巴,真有,不长不短的山羊胡子。“你什么时候发现我长了胡子的?”“就在我们一起丈量的时候,你不知道啊,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看来真是过了好久了,怪不得这两匹马看上去都那么苍老,但是随之我又疑惑,那阿雅为什么只是头发变长而人没长大呢?我细细打量,百思不解。阿雅问我看她做什么?我是不是看上去变老了?我问她,“没有啊,和以前一样,只是多了胡子”“哦,是这样子”。说实话感觉这样也不错,仿佛和阿雅又回到了今野、蜀望,回到了我们的家园,那段无忧无虑的快乐时光。只是此时虽然被困,我们业已行在了路上。
此时,上空有一个雪岛浮过,也可能是我和阿雅所在的雪岛从头顶上的那个雪岛底下行经。我和阿雅几乎是同时以同样的口吻相问——它不会掉下来吧。我底气游移的说放心,应该不会的。“你看,下雪了”阿雅说着,伸手去接,那洋洋洒洒的雪花,也下的越来越大。几乎同一时刻,四围不见了雪岛,整个世界开始下雪,下大雪。顷刻脚下有大震动,像要裂开,雪像融化一样,和水似的往更低处奔涌,而那形态却让人不解,我连忙让阿雅上车,扶好抓牢,双手猛拉缰绳,不知该往哪儿去,唯一的念头就是赶快飞离此地,不管去哪儿都好。马嘶了几声,却站着不动,阿雅紧紧的抱着我的腰,震荡越来越剧烈。情急之下,我抽出有象,朝马屁股上猛抽了两下,马儿痛吼一声,马车离地,朝一篇大雪纷飞中横冲直撞去了。因为漫天飞雪阻挡了视线,根本无法看清路径,我心中祈祷,别让慌乱的马装上藏在雪中的岛屿。感觉马车是前高后低地行进,像在沿着一个倾斜的坡度网上攀援,朝更高的地方,摇摇晃晃。前方未知的那里,我不知道,确切的会是哪里。
马车不住急转,以至感觉血从不同的方向冲着脸颊撞击,生疼。像是被注入了什么的雪,顿时变得有了重量和意识一样,由上而下与我们相逆而过,我只是奋力拽着缰绳,并让阿雅抱紧我,因为我根本无法睁眼,似乎还能够听到行经耳畔的雪花,彼此激烈的耳语,在作短促的交谈,同时又担心着会不会被这急转直下的雪花之洪流席卷到别的未知之所。就这样,艰难地行进许久许久,说不出来在这样混乱复杂兼恶劣的境况之下,是出于什么原因,得以未曾撞车?这天大的幸运。
霎时静谧,二马行止,不知发生了什么,睁开眼,尚未辩白眼前是个什么样的状况世界的瞬间,甚至比瞬间还要短——来不急思维略动一动的短之极短内,分明感觉到有莫大的吸力,要把我们向后吸去,顾不上后面发生了什么,只是一手狠命向后搂定阿雅,一手拼命赶马。两匹马的嘶吼声继而此起彼伏虽然如此,面对这一切,我真感到十分十分的力不从心。“屠维棋局”当是我自从出了今野之后最最空前的一次灾难的劫遇。此时,身边并没有什么可供攀援的东西,我决定是在马车理所不能支撑的时候,我只能舍了它们,拼命保护阿雅离开这里。周围,有透明的微光一道气流运转,像是旋涡,非但我和阿雅、我们的马车,连同光影支离、声息气语,以及诸多不可言说,不曾认知的非物质的东西也同我们一起,要被吸走,甚至是不由自主的从我们身边飞速而去,只有我们还在死力挣扎,为了那一线生机。逐渐的,那气流也越来越快,越来越亮,仿佛就要着火,电光石火似的闪闪烁烁。只是那些漫天遍布的雪,丝毫不见,不知去向了哪里,以至让我产生了它们是不是从来不曾出现过的疑惑。当我在煎熬中几乎看到火焰冉冉的一瞬间,大气流继而失色消失,四周异常的干净且辽阔,我无法确定我们此刻是平行还是垂直于空中。只是感觉不用再那么费力,浑身上下一阵本能的松弛,不由自主。像是灾难过去了,我第一眼看到那只衔了橄榄枝的白色的鸽子。
微微的,有风在吹,因为我的斗篷,马的尾巴同时飘动起来。从后面汹涌奔腾的大动力兀自突来,将我们连人带马发疯样的向无止境的前方猛推,很奇怪,身后没有像刚才那样有许多的别的东西同我们一同受了这力,前方一片空旷,毫无阻碍,亦不担心和什么相撞,相反,同刚才相比倒像是一次很惬意的游戏。当我回头想看看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却见到一片耀眼的不曾见过的光明,将我们涵盖。之温暖,不酷烈,之光明,不刺眼,只是我立即闭眼,像自惭形秽,不敢靠近,不敢平视甚至不敢仰望那光。我隐约看到一幅肖像,最能触动灵魂,我莫名受了感动,就要流出眼泪,我像要即刻,甘心融化,在这举世无双的光荣之里。
雪流
那是一种莫可名状的感觉,从身后温文尔雅的触摸,传递,覆盖,包围,战胜了所有的惊慌失措、恐惧不安并迸入内心和乐安宁的境地,致使人只想放松、沉浸,一直到底,想要无所顾虑的饱睡一觉。像是在谁温暖恩慈的怀里。
我回身看阿雅,业已熟睡。这是一个不沉不落的角落,那些被震落到更低处的雪,真的是在融化,又融化,继续融化成雪,聚在一起,像一条壮阔流动的白布,宛若江河,不知注入何境。我们就这样浮在空中,人将睡,马不行,耳内隐隐听到可能是阿雅一直述说的那种大水奔流之声——就是眼底这穿行而过的融化之雪。我对自己说,灾难已过,可以暂为小憩,想到达达和亚子,仿佛眼见他们,也如我同阿雅一样,身披光荣,沉浸在了欣然之眠的喜乐里。
若。是轻轻合眼,仿佛就会是很久很远,亦仿佛只是一小片精致的小憩,偶尔修养神息,微微的双目随意开启,一如此刻——阿雅达达的水汪汪的眼睛,若言若止地看着我,我说不出来一句话,以至差点忘记了一件事情——我才睁眼看到她时是想对她微笑来着。她问我这是在哪儿?我就摇头。
“好奇怪,我们浮在上面,也掉不下去”
“是啊,管它这些,反正奇奇怪怪的事情,总是被我们遇到”
“也不知道我们现在是不是真的离开了那地方,走在了新的路上,也不知道现在达达和亚子怎么样了”
她说这话,我就在想,达达和亚子是不是刚才也经历了那场大震荡,不知道现在是否和我们一样劫后余生,安然无恙——随之,一阵伤感。
阿雅问我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说等等达达和亚子再说吧。
雪的河流,从我们身下接近地下的地方飞快地流向远方,马车静静地停在我们跟前,变成了雪白的颜色,那两匹马——白马,看上去,很是疲倦且苍老。
我站起来,走过去抚摸它们的颈项,他们就和老了似的,和头发都变白了一样,不幸的是,我真的也想不清楚,开始从今野出发的时候,它们各自都是什么样的颜色来着。
正看着这两匹马发呆,后面阿雅叫我,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我的鞋带开了”,“我还以为有什么事,系上就好了呗,干嘛大惊小怪”“只是想告诉你一声嘛,讨厌”,说完细细碎碎的声响。
前方,一条路也没有,又像到处都是路,两边也是一样,我问我自己,该向哪儿去?这时,两匹马同时向后扭头,我很不解,就问它们:“她系鞋带儿,你们看什么”,然后,我也回头看她。阿雅好纳闷,问我“看我干嘛?”
马当然不会说话,而我,也不知道,我看她,干嘛。因为我不知道,我要看什么。就在和阿雅彼此对视的视乎,我们几乎是同时感觉到这两匹马看的是更远的地方,于是阿雅回身,我举目——视野所及的更远处,就出现了两个人影,不知从何而来的,正朝着我们由远及近地奔跑。
顷刻,我感觉到自己心中的激动,已是完全失控且说不出来,又亟待释放,亦能察觉自己的面容起了喜悦的变化——当然,还有阿雅。
“就是他们!!快看,达达和亚子。”——落了话音,我们就狂奔着向他们冲去了。阿雅跑在我后面,喊了一声“你等等我,跑慢点么”。我忙回去拉了她的小手飞跑而去。
再见到他们,我几乎要认不出来,达达的须发已经苍白,而亚子的则全白——这,到底是多久的离别相间,他们就都老到这步田地了?
“你们,怎么都老了?”我问
“呵呵,你都长了山羊胡子”达达说
“四十年了”这是亚子
“但是,我怎么还是一样没有变化?”阿雅问着
“是啊,我也不解——阿雅说不定会一直长不大吧”亚子说“她,可能和我们不一样”
话音初落,就听到阿雅的大哭声。亚子说长不大多好,永远是这么年轻,我还不想变老呢。阿雅问,长不大怎么办?亚子说,就是这样呗。阿雅说不行。亚子问为什么。
阿雅说:“我要长大了,嫁给魏宝”
达达和亚子就同时看我,我则弄不明白,小小的阿雅为什么这么单纯的非要嫁给我。或许为了这个纯粹的心思,我还是应该好好善待且珍惜她的。
“你忘了,在我们的家园,你已经嫁给过我了么?你永远都是我的小小新娘”我说
“但那只是游戏”阿雅说
“就算是游戏,你也是嫁给我了,况且,你见我和谁玩儿过这样的游戏?是不是?你长大长不大都不妨碍的,你真的已经嫁给过我了”我说
然后,我把黄沙刻漏和往返雪岛40回的丈量数据全交给了亚子,
然后,我感觉像是劫后重逢,人物两非,
然后,一股莫名的悲伤,
我就对着苍茫,放声大哭起来,起初只是哭,后来,天空竟流淌下铺天盖地的浓稠的像白色油漆的弥天大雾来,笼罩了一切。他们也不来安慰我,我也好像是作为代表代表大家一起悲伤。或许,此情此景,大家各怀感伤,说什么也没用,倒不如索性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也就好了。阿雅,一开始,还问我怎么了,后来又问,这是怎么了。等一切平复,内心的悲怆集结通通尽释,一切似乎也随即烟消云散,更为奇异的是,达达和亚子又回到了起初我遇见他们那会儿的容颜,阿雅则依旧依旧,且对我说:“哥哥,看你的山羊胡子,又没了”,我知道,这一切都无法解释,但是有一点,是可以即刻得到答案的,于是,我就问他们,我哭的好听不好听。他们说难听死了。
亚子拿着我和阿雅记下的那些,说是很奇怪,因为他和达达记录的则与我们的的这一份完全不同——“那是每往返一次都很久很久,好像那岛屿在变大,却又没什么明显的感觉”
“你们经历大震荡了没有”我问
“是啊,好险”
“那我们现在到底有没有走出千堆雪?”我问亚子。
他也不清楚,因为经过那一番震荡,现在的我们究竟是处于雪岛和雪岛之间还是已经到了屠维棋局之外,都无从确定了。这时,从远处更远的地方,地平线下,陆陆续续地,有流光的巨大浮岛,相继升起,向高空行去,像天地倒悬,流星飞火直迸不止而错落有致,像是我们初入千堆雪时的状况,只是硕大岛屿上没雪覆盖而已。未久,逐渐隐去。我们几个同时呆呆的观望一阵,实在不知眼前这是发生了什么。流光暗弱,一切如常后,在我们眼前不远处,就出现了一座浮在空中的桥,像是用琥珀砌成的,通体玲珑,泛着温和的光晕。走着走着,感觉脚下开始稀薄起来,如同踩在起伏不定的水上,感觉马上就要沉下去一样,而下面的那条雪流也开始在这时候改变流向,绕桥一匝之后,径自离地而起蜿蜒到空中,向着极远极远的地方流行。亚子提议,我们加快速度赶到那桥跟前去,免得发生变化,因为此时脚下的浮动越来越大感觉也越来越不稳定。到了马车旁边,大家要上马车快走,看看马好像出了问题,一步也走不了了,好像失去了呼吸,只是一群雪白的雕塑,很脆很脆,碰碰就碎了样子。亚子看看我们,没说话,对他们呵了口气,说:“辛苦了,谢谢你们”。瞬间,连车带马就变成了两片硕大的雪花,朝后飞旋而去,顷刻消失。我们问亚子,亚子只说:“它们的时辰到了,我们赶紧走吧”。
接下来的行进中,我们颠颠簸簸的走了半天,只是那桥看着就在眼前,却总也走不到。亚子随即掏出那张毯子,变到可以容纳我们几个的大小,然后念了句什么,就腾空飞去。耳内呼呼有风响,像是朦胧的曲子,让人想睡睡。我和阿雅说,我要睡了,让她抓紧我,免得掉下去。阿雅说:“我还想睡呢,你是怕你自己掉下去,才让我抓紧你么”
我笑着说:“嗯,是怕我掉下去”,说完她就笑,说:“我也是这样认为”。最后的结果是我们谁也没睡成,原因是亚子一会儿就会来上一句“快到了,马上降落啊”,其实,一直没到,不知是他目测有问题,还是距离真的很远很远,然而依旧是那琥珀色的桥,明明一直就在眼前,明明一直都行到不到它的跟前。
我感觉,我们现在应该在比高空还要高一点点的地方飞驰,应该看的更远才对,所以我一直希望能够借着这高度看到雪原以外的样子和颜色,一直出于白茫茫的色调之中,说实话,很容易引起疲倦。但是,关于远方,却什么也看不到。我此时有一个问题在脑海沿直线一直滑落并重重的砸下来:要是离开了雪原,没有了盐雪,我们饿了的时候要用什么来充饥?我问亚子,亚子说别处有果子可以吃,有溪水可以喝。我很向往那果子和溪水的滋味,所以越发对雪原之外的世界,出奇神往。但我又觉得,这旅程,也不会只有这么简单,以至到了现在,我们到底有没有走出屠维棋局,还是问题。虽然表面上,也亦不存在了似的。
“诶,亚子”我突发奇想“你说,我们要是赶上雪流之首,随着它去的地方而行,那样会不会早一点走出这里?”
“我不知道,不过你没有看到前方那座悬浮在空中的桥么?”
“我担心这说不定又是一个危险的陷阱”
“但是,谁又能保证雪流涌去的地方就风平浪静?”
想想也是,我也就不再言语什么,只是一心想赶去浮桥所在的前边。但是我又开始怀疑是不是我们四个集体起了幻觉?要不怎么总也去不了,却总在眼前,泛着琥珀色的微光。谁,也不知道,还要行多久。假设,我们不是起了幻觉的话。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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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渐的。
亚子的毯子也不稳起来。我们像是坐在波涛澎湃的小舟之内,上下起伏颠簸着。只是下面一片透明,看不到究竟这究竟是怎样一条无形的河流或海域在潜伏暗涌且没有声响——还是我们同时都失去了听觉?
我“啊”的叫了一声,他们都不解的看我,问我怎么了,我笑着说原来大家的耳朵都没问题。亚子说我的脑子有毛病。达达摇头,说搞不懂我在想什么。我问阿雅“你还能听到水流的相声吗”,她说:“能啊,你们呢?”。亚子不予理会,达达显然也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是这条么”我指着看不到的像是大水的一片盈虚空间问她。她说“我不知道”。总之我是确信,真有一条河流存在的,而且很有可能顺流而下,我们就能够到达很远的地方去,现在的样子也的确像是顺流而下。
为了能够看的清楚一点面前那座小桥的远近,我索性站了起来,感觉小桥就在眼前,而且不知什么时候距离小桥不远处,有了一条极宽极阔几乎横截天地的浓雾瀑布,恍若仙境,但是依旧没有声音,悠然自得的倾泻着,冉冉濛濛,有些许冷。我和他们说小桥就在眼前我们可以考虑着落了。亚子反复试过几次,我们却依旧像是航行在看不见的水面,且无论如何也下不去。
行着行着,好像行过了小桥,小桥被我们甩在了身后,继而连瀑布也不知去向。我问亚子这是怎么回事。亚子没说话,只是拿出司南来确定方向,这时隐隐声响渐渐传入耳际,由远及近,由小极大,到我的耳朵无法承受的时候,毯子开始剧烈打转。司南也疯了一样的旋转,继而毯子变大,我们四个紧紧各自抓牢了毯子一角,彼此之间的说话已不是听的很清楚,被这场汤石相击的声浪淹没。
兀自急转,毯子狠狠的一个甩尾,逐渐又趋于平稳,缓缓的起伏着。达达忽然大声说了句“我感觉我们正进入一个危险的境地”。他这么说,也激起了我强烈的同感,然而亚子依旧没说话,或许他正在想别的办法。此时,那座奇怪的桥又出现在了我们视线里,毯子突然就静止不动了。我总感觉这桥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虽然耳内依旧静的出奇,我却像是捕捉到了一种神秘的呼吸——“位置!位置不对!”我想起了那条瀑布,大声叫着,并让亚子带大家往高处飞。毯子依旧缓缓前行,突然明显的后高前低,剧烈失衡,急速下坠,眼内是白茫茫一篇烟雾缭绕,像一张微笑的面孔,我拔出有象往瀑布里扎,像要固定,却是徒劳,里面虚无一物,却不知是什么样的力量撑起的这山一样的一条巨瀑。在我尝试失败后不知亚子用了什么办法,毯子陡然上升,像是转危为安。达达抱了阿雅,两人脸色惨白,亚子出了一头的汗说了句:“好险见鬼”问我“怎么好好的去了瀑布顶上的?”我用剑指了指那桥说:“不知道,那桥很奇怪,我看还是不要去了 ”,亚子点头——突然,集体失重,在能感觉要往下落的时候,已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