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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黎神秘兮兮地看着金枝,金枝摇了摇头。
“结果今天你只要去到英国的伦敦,站在街头大喊一声莎士比亚,那十个男人里有九个都会回过头来看着你……”
他们相视大笑着,钟黎的到来给金枝的生活带来太多新鲜的东西,他的见闻、他的风趣是金枝最大的快乐源泉。
他总是弹起那把尤克里里,他的琴声带着忧伤,他的嗓音带着磁性,他说以前他想唱歌给全世界人听,现在他只想唱歌给一个人听。
“那个人是谁?”金枝巴眨着大眼睛看着钟黎。
“那是一个美丽的公主,善良又温柔……”
一朵红云飘上金枝的脸颊,从那时开始金枝知道了爱情是什么,爱情就是一种甜蜜而幸福的滋味。
在钟黎出现以前,金枝以为自己在众望中会嫁给推巴噶瓦王子,她曾以为她对推巴噶瓦王子朦胧的感觉就是爱情,从钟黎出现以后金枝知道那只是对异性的一种欣赏。
在女神湖的中央有一块巨大的岩石,那块岩石被叫做月光岩,钟黎说站在月光岩上看到的星空跟珍珠岛上的一样美丽。
“金枝,有一天你跟我一起回珍珠岛怎么样?”
“我……我没有想过要离开蓝境……阿母说离开蓝境就很难再回来了!”
“金枝,难道你漫长的一生都要在死水一塘、一成不变的蓝境度过吗?我承认这里很美,这里闲适又安逸,祥和又宁静,这里的人智慧又善良,但是你要明白,你不属于蓝境,你属于跟我一样的世界。你难道不想跟我回珍珠岛看看?你难道不想回你父母和先祖的故土去看看?你难道不想和我一起去浪迹天涯?”
“可是我……从小阿母就告诉我离开蓝境我将一无所有,包括我绝大部分的异能和法力……钟黎,你能不能永远跟我留在蓝境?只要我跟阿母说,这不是难事!圣殿骑士团在这里都有好几百年了!”
“不不金枝,我怎能受困于这里,我自由自在惯了!金枝,我不在乎你成为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儿,无论你成为什么都无法改变我爱你的心。金枝,阿母那样说只是她害怕失去你,可是你应该拥有自己的生活!你已经是个成年人,难道你还要被人控制一辈子吗?哪怕这种控制是出于亲情!金枝,虽然你没有了蓝境,但是你却拥有了我,而且是一生一世!”
金枝看着钟黎坚定的眼神不再说什么,温暖充满了金枝的胸膛。
钟黎弹起了他心爱的尤克里里:
“北方有佳人,
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
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
佳人难再得,
佳人难再得!”
钟黎用他那磁性而伤感的嗓音舒缓地歌唱着,用他那迷离的眼神深情地看着金枝,他的歌声里有满满的期盼,有淡淡的忧伤。
在那歌声里金枝的内心却充满了幸福与甜蜜,因为她知道她被一个人深深地爱着,她也深深地爱着一个人。
暗蓝的苍穹布满闪亮的星斗,一颗流星划过天际。
“金枝,就算有一天我孤身离开蓝境,只要心里有你,我就永不后悔,哪怕化为一颗流星,我也知道在月光岩有一位美丽的公主会抬头最后地看我一眼……”
“钟黎……”金枝蒙住了钟黎的嘴,没有让他再说下去,她不想听他说那些伤感的话语。
在那满天的星光里钟黎深情地亲吻着她,金枝无法自拔地陶醉在爱情里,为这爱哪怕经历天眼里感觉到的疼痛金枝也在所不惜!
“金枝,跟我走吧,我会给你一生一世的幸福!”
从那天开始金枝就在心里计划着和钟黎怎样离开蓝境,只是她一直不知道怎样和阿母开口。
“金枝,不能和阿母说,说了你就无法离开蓝境了!”这是钟黎对金枝的警告。
是啊,钟黎说得很对,如果阿母苦苦哀求怎么办?阿母就像亲生母亲一样爱着自己!阿母态度强硬怎么办,蝴蝶冢一封锁他们将无路可走!
只能私奔!金枝做出了疯狂的决定!
金枝换去公主的衣裙,和钟黎在一个月夜准备悄悄地离开翡翠宫。
“金枝,你带上龙珀了吗?”钟黎小声问道。
“阿母说龙珀不能离开蓝境……”
“金枝,到现在你还在‘阿母说’,你是掌管龙珀的大祭司,那龙珀是你先祖留下来的,你不随身带着对得起你的列祖列宗吗?金枝,你到现在还不明白,从小到大阿母跟你说那些不仅仅是控制你,最重要是控制你的龙珀,你太单纯善良,我一直不好告诉你呀!”
“钟黎……”
“好了金枝,没时间了,快拿上龙珀,我们速速离开!”
金枝把香牙宝盒收进了随身背囊,在黑夜里他们朝着一个光芒四射的地方奔去,那就是布满奇珍异宝的蝴蝶冢,黑夜里连那些硕大无比的蝶都闪闪发光。
他们的脚步惊动了蝶群,蝶群漫天飞舞起来,像无数彩色的萤火虫,颇为壮观。
金枝挥动手臂,念动咒语,蝶群乖乖地飞落下来,密密层层覆盖在金银珠宝上不再动荡。
钟黎脸上露出了欣喜之色,他拉起金枝的手准备走出蝴蝶冢。
第一百一十九章 苦海无边
“金枝公主!你真的要离开吗?”是索菲亚,她站在了他们面前,被一层月光笼罩。
“索菲亚,你要干什么?”
“金枝,你有决定你人生的权利,我无法阻拦你,但是请你留下龙珀!”
“你什么意思索菲亚,那是我的祖传之物,我带走不对吗?”
“那龙珀离开蓝境,只会带来血光之灾!”索菲亚没有看金枝,而是用她那双春天般翠绿的眼睛审视着钟黎。
“索菲亚,你太小人之心了吧?我钟黎如果有什么念头,你蝴蝶冢的这些宝贝还能保得住吗?当年有人带走了月光宝石,而我则是两手空空!”钟黎摊开双手,眼里带着一丝嘲讽。
“你……”索菲亚听了钟黎冷嘲热讽的话语,绿宝石般的眼眸里噙满了泪水,她扭过头去不再说话。
钟黎趁机拉起金枝的手冲出了蝴蝶冢。
蝴蝶冢的外面寒风刺骨、大雪纷飞,跟温暖如春的蓝境简直是天壤之别。
“金枝,我们终于自由了,我们终于自由了!!”
钟黎兴奋地抱着金枝在雪地里转着圈,冰冷的雪花落在金枝的脸上随即化成激动的泪,是的,自由了,金枝和钟黎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哪怕前途漫漫,哪怕天涯海角!
他们手拉手艰难地前行着,只听见身后传来索菲亚被寒风吹散的零零星星的声音: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他们在大雪纷飞的深山里走了七天七夜,钟黎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资深探险家,他能找到食物与水源,也能清楚地辨明方向。
“钟黎,你在野外那么有经验,怎么会迷失在蝴蝶冢呢?”金枝有些奇怪。
“我也不太清楚金枝,可能是无意中接近蝴蝶冢的时候我就已经中了毒蝴蝶的毒,那些毒素让我神志不清。”钟黎含糊地解释到。
他们翻过绵延的雪山、渡过湍急的金沙江、住过彝族牧羊人的帐篷,后来他们遇到了藏族人的马队,搭乘马匹最终进入了热闹的集镇。
在那儿稍做休整以后,金枝和钟黎开始了真正的浪迹天涯。
一路之上他们相依为命,靠卖唱为生,没有了异能的金枝脚上起泡走不动,钟黎就背着她前行;金枝生病了,钟黎就熬药煎汤喂她吃药……就这样他们手拉手风里雨里地走着,走向金枝渴望的幸福……
他们途径丽江,来到了大理,金枝在莲花峰下叩了三个响头:“列祖列宗,阿爸阿妈,我回来看你们了!”
苍山上清冷的风无言地吹过金枝的脸庞,一行泪无法抑制地流了下来。
故乡已不再是自己的故乡,这一去又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回来?
之后他们途径昆明,一路向东去往厦门。
那种风餐露宿的艰难生活金枝从来没有经历过,但跟蓝境截然不同的风貌与景象却让她感到新鲜又好奇,她想这一生只要有钟黎,无论到哪里都是幸福的。
钟黎鼓励金枝马上就可以到珍珠岛了,珍珠岛上还有他父母的老宅,到那儿可以先安顿下来再做打算,他要给金枝安定美好的生活。
在这美丽的愿景中金枝跟着钟黎在厦门搭上了一艘巨大的货轮。
海上清晨的日出是壮丽震撼的,在甲板上钟黎紧紧地拥抱着金枝,深情地亲吻着她,在火红的地平线那边有金枝梦寐以求的未来,这未来已经触手可及,金枝闭上眼睛沉醉在深深的幸福里。
就在这时,金枝用全部生命深爱着的钟黎,为了他金枝可以舍弃全世界的钟黎,却意想不到地用双手使劲把靠向大海一边、毫无防备的金枝推了出去,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金枝就像一片离开母树的可怜落叶无助地飘向大海……
金枝看见钟黎那张熟悉的、英俊帅气的脸变得从来没有过的冷酷无情,金枝本能地把手伸出来大喊着:“钟黎,救我啊!”可是钟黎迅速转过身不见了。
金枝在海面上拼命挣扎着,挣扎着,轮船消失得只剩下一个小黑点……突然一只鲨鱼飞快向金枝游来……它雪白狰狞的尖齿在金枝眼前晃动,尖叫声中那利齿划过金枝的脸庞……这时海水已经完全淹没了金枝,疼痛几乎让金枝昏厥,天眼自从离开蓝境就已关闭,但金枝使出身体中最后的一丝意念集中到金睛上,一束微弱的红光穿出了血腥的海面……在看见大鹏金翅鸟的一瞬间,金枝昏死了过去……
这一切回忆让金枝爱恨交织、无法自拔,就在这时卫斯理在旁边竟鼓起了掌:“多么伟大的爱情!这爱情让一个身负重任的大祭司背叛家国!”
“你说什么?”金枝收起眼泪一个飞身来到卫斯理面前,柳眉倒竖。
“大祭司,我不该给您泼冷水,不过面前的这人你难道还没有看透他吗?这样的卑鄙小人,他懂什么是爱?”
“金枝,他在挑拨离间,你不要听他的!”钟黎急忙对金枝说到。
“钟黎,我可以忘掉你对我做过的一切……”金枝来到钟黎身边,温柔地拉起他的手。
“不过钟黎,请你把龙珀还给我!”金枝期待地看着他。
“金枝,请你相信我,龙珀真不在我这里啊!在我打开宝盒的一瞬间,我的眼睛几乎完全失明,有人,有人就在这时抢走了宝盒!”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还跟我瞎编是金枝公主带着龙珀掉进了大海,最后马卫国拿走了龙珀?”卫斯理愤愤地看着钟黎。
“那人威胁我,如果我说出去就要了我的命!”钟黎惊恐地睁大了那双空洞的眼睛。
“那人是谁?”金枝问道。
“我眼睛模模糊糊的光感里看见是一个穿黑袍子的人!”
“那人后来又来巴黎找你干什么?”卫斯理记得临出发前,叔叔的老黑鸦带来消息,说钟黎去见过几次一个穿黑袍子的人。
“其实在我和金枝走出蝴蝶冢以后,那人就跟上了我们,可是直到我把金枝推下大海返回船仓打开宝盒,他才出现,他夺走宝盒的时候我大叫了起来,他听见有船员赶来的声音,于是丢下一句‘说出去就要了你的命’就不见了,我一直担心他对我暗下毒手,我知道所有龙珀的来龙去脉,他迟早是要灭口的,所以我回了巴黎躲在那暗无天日的地铁站下,在那里我才觉得安全!
谁知伯爵先生,你找到了我,我不得不跟你来到这幢公寓,你才走,他就来了,他让我定期去找他会面,向他汇报所有的事情……”
第一百二十章 任重道远
“他拿到龙珀,还要打探消息干什么?”卫斯理问道。
“这……!”
钟黎的话音未落,从刚才融化掉的玻璃窗外旋转进一股黑色的怪风,这股妖气十足的风卷带住钟黎迅速消失在窗外。
这一切发生的速度之快,让卫斯理和金枝都未看明白是怎么回事?
“追!”金枝说着化为一道金光追了出去,卫斯理也跃出窗外展开翅膀跟了上去。
这个时辰,夜巴黎的狂欢已然落幕,繁华却还在依旧,在那灿若星辰的灯火里,剩下的只有醉生梦死的酒鬼们。
金枝和卫斯理围着巴黎城的上空转了一圈,可是什么发现也没有。
“金枝公主,这来人好生厉害,我得回普罗旺斯搬救兵!”站在高耸的埃菲尔铁塔顶端,卫斯理说道。
刚才已经停了的点点雪花再次飘落下来,而且越下越大,站在这铁塔的顶端向上望去,好不壮观!
“伯爵先生,我既然来了不甘这样空手而回,等天光渐亮,在巴黎城里我再好好找找!”站在铁塔上的金枝好似仙女降临。
“好吧公主,在下只好先行一步!”说完卫斯理展起那巨大有力的双翅向雪花飘飘的夜空飞去。
在漫天雪花飞舞的埃菲尔铁塔顶端,金枝目送着卫斯理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里,狂乱的夜风吹起她金光闪闪的霓裳羽衣,黎明前的黑夜黑得深沉,就像金枝无比沉重的心情,她任由雪花拍打着脸庞,先人的重托、阿母的叮嘱,一切还仿佛昨夜,然而再回首世事已经变迁,辉煌的巴黎城就在自己脚下,然后龙珀又在哪里?看来任重而道远啊!
金枝腾空飞了起来,再怎么艰难,冬天总是要过去,黎明前的曙光总是要来临,金枝在低空中缓慢地飞行着,她睁开眉宇间的金睛仔细搜寻着每一条街道、每一条小巷。
“天,天,天使!”一个酒鬼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指着天上大叫到。
金枝听见在空中微微一笑。
“哦,我的仙女教母,除了在童年的摇篮里,我三十年没见到您了!”酒鬼在胸前划着十字。
“乖乖回家吧!”金枝温柔地说完继续向前飞去。
旁边另外一个酒鬼醉眼惺忪地大声问道:“你跟谁说话呢?”
“快看,我的仙女教母飞走了!”酒鬼指着前方的空中。
“你真是个乖宝宝!那是卖火柴的小女孩吧?!哈哈哈哈……”旁边的酒鬼大笑起来。
雪已经停了,一轮红日缓缓地从地平线上喷薄而出,巴黎城新的热热闹闹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卫斯理离开巴黎回到了红色庄园。
为寻找龙珀,这些日子他离开红色庄园越来越频繁,他也就越来越挂念庄园里的母子俩。
婉滢的身子已经越来越不方便了,而曾祖母并不消停,还好他离开的这几次老太婆都没有来捣乱。
黎明的第一缕红霞刚刚挂在普罗旺斯的天空,卫斯理快速飞落进红色庄园的长长回廊,打扫一夜积雪的仆人看见赶忙站到一旁:“伯爵先生,您回来了?!”
“夫人还好吗?”
话音刚落,还没等仆人回答,一串银铃般的声音已经响起。
“哦,亲爱的,你终于回来了!”只见一个身穿一条及踝银狐长袍的雍容华贵的女人款款走来。
“亲爱的,你怎么出来了?早上的院子太湿滑,你当心呐!”卫斯理急匆匆地迎过去。
“我一直牵挂着你,一夜未眠,干脆早早起来看看!”女人扑到卫斯理怀里。
“哦,我的婉滢,可把我想坏了!”卫斯理看着那双风情万种的眼睛深情地说。
冯婉滢用那性感的红唇亲吻着卫斯理。
“你和孩子都还好吧?”卫斯理关切地问着。
婉滢点了点头:“我们都非常想念你!”
“走,我们回房再说……”卫斯理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婉滢往回走着。
“那鸽子一直在撒谎!”卫斯理把冯婉滢扶了靠在贵妃椅上。
“你没有逼问出点实话吗?”
“还没问出下落,他就被一阵黑风卷跑了!”
“有那么蹊跷的事情?”
“是啊,我感到不仅普罗旺斯不安宁,连巴黎城也不安宁了!”卫斯理沉重地说着。
“亲爱的,不用太担心,你看现在让·尼尼薇家族不仅有你和叔叔,马上又要加入一个健壮的小家伙,那些妖魔鬼怪又能奈何?”
“你说得对亲爱的……”卫斯理爱怜地轻抚着冯婉滢性感睡裙底下隆起的肚腹。
“婉滢,这回我还给你带来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又有意想不到的礼物?”婉滢用那能勾走男人七魂六魄的眼睛再次看着卫斯理。
“我在去巴黎的时候,路过尼尼薇庄园的上空,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婉滢摇了摇头,不过她知道那一定是惊喜,从认识卫斯理开始,他总是想方设法讨她欢心。
“我看见如意从尼尼薇城堡里和马卫国一起出来!”
“真的?!”冯婉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是意外生还了,不过那是仰仗了狄奥先生的异能,而如意,怎么可能?虽然卫斯理一直安慰她,但她内心深处已经不抱任何希望,她只有把自己全部的母爱用在肚腹中的这个孩子身上。
“你没有看错?”冯婉滢还是将信将疑。
“我们这不比鹫人差的眼睛怎么可能出错?”
“嗯!想不到马卫国撒出那么多的钱,雇佣那么多的人,还真奏效了!”
“这下你放心了吧?!你就在红色庄园安心养胎,其他的不用操心!”
“卫斯理,你对我真好!”冯婉滢又亲了一下卫斯理的嘴唇。
“不过,如果在龙珀和我之间选其一,你会选谁?”冯婉滢看着卫斯理那灰蓝色谜题一般的眼睛。
“哦,婉滢,你怎么会问这么一个问题?”
“这是个愚蠢的问题,让男人做选择题都很难,就像让男人选择妻子和母亲同时落水,他会先救谁一样,不过陷入爱情的女人都很愚蠢,不是吗?”
“婉滢,说实话,我从来没有想过……”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想你一定会选择龙珀!”冯婉滢这回并没有看卫斯理,而是若无其事地看着自己修剪得很精致的手指甲。
第一百二十一章 琉璃忠心
“哦,我的婉滢,你怎么会胡思乱想呢?我对你和腹中的孩子是什么态度从一开始你就是清楚的,我爱你,也爱我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