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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夜起身,走到叶楚楚的面前,与她的双眼对视着:“楚楚,这是好多年前泡女人的梗了,想不到你现在还会用这把戏玩。”
“我对你可没有兴趣。”叶楚楚被他呛得不知道怎么回应才好。
北夜挑眉,就如同季北辰一样,散发着迷人的魅力,就连他眉头微蹙的样子,他渐渐地往叶楚楚那儿靠去,而她却一个劲儿的退缩:“可我对你很有兴趣。”
叶楚楚感觉到自己上了龙潭虎穴,看来坏人的脸上还是会印上好人的标签,这个男人就是个坏蛋:“你……你想干什么!”
“既然你有情,我有意,我们两个何不在一起呢?”北夜仍在步步紧逼着,叶楚楚整个人靠在墙壁上,没有任何退路可言。
‘季北辰可比面前这个男人好多了。’叶楚楚心里想着,冲破了那个防线,一只脚腾空,狠狠地踩在北夜的鞋子上:“像你这种男人就应该被警察抓走。”
北夜吃痛,但并未叫出声来,退后了几步,那邪魅的笑容也随之不见:“很好,看来你不是一个随意让人控制的女人。”
“你到底是谁,你与季北辰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关系,如果你不说的话,信不信我立马让警察抓你离开。”叶楚楚现在可以坚信这个男人与自己还有北辰之间一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北夜拉着叶楚楚的手坐在沙发上,她警惕地离他有一米远,看到他的蓝眸中闪现一丝忧伤:“没错,我是认识季北辰。”
“是他派你来监视我的?”
叶楚楚心底里正准备咒季北辰的时候,听到北夜说:“我从报纸上知道你是季北辰的妻子,我是他的弟弟。”
叶楚楚摇着头,她虽然脑海中有这种想法,但听到他真正说出来的时候,却无法接受:“不可能,你不要骗我了。”
北夜从西装口袋中掏出自己的皮夹子,放在叶楚楚的面前,只见他的皮夹中有着一张老旧的照片,两个十分相像的小男孩站在一起:“没错,我和季北辰是双胞胎。”
“呵呵,你以为我是小孩子啊,”叶楚楚打量着面前这个男人,“你可是大学生,而季北辰是总裁,你如果说自己是季北辰的弟弟我还是会相信,但是……”
北夜又将皮夹子的那一面翻到身份证上,1988年9月:“现在你应该相信了吧?”
叶楚楚这才开始有些相信面前男人的话语:“那么你到底为何要这么帮助我?”
“因为我觉得我比北辰还能给你带来快乐。”
叶楚楚一听眉开眼笑,将皮夹子还到北夜的手中:“呵呵,快乐什么的只有季北辰能带给我。”
“难道你不觉得和我在一起更能感觉到……”北夜那蓝眸陷入了幽寂,“那既然北辰能给你带来快乐,为何你还要离开他?”
“我和季北辰之间的事情没有要跟你报备的义务,不是吗?”
北夜褪去那青春阳光的模样:“原来我即便在哪里,都没有与季北辰争得资格,包括继承权。”
叶楚楚感觉到他那前所未有的忧伤,走到北夜的身旁,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也许这些不适合你,你还没有遇到真正合适的人而已。”
“呵呵,是吗?”北夜从小便被他的父母扔到伦敦,他们选择的是北辰,而不是自己,分明是双胞胎,却输在出生前几秒。
“我相信如果北辰知道他有一个弟弟的存在,一定会很开心。”叶楚楚安慰道,她虽然没有体会到这种心境,但是她能感觉到此刻的北夜是如此的无助,如此的需要一个人在他的身边。
北夜靠在叶楚楚的肩上,就像一个小弟弟一样,过了一会儿,便直起身子,看着她:“你可比我小,以后要叫我哥哥。”
“哈哈哈,这是什么话,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怎么什么都没有听到。”
叶楚楚表情如此的浮夸,压根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北夜的脸上再次恢复了笑容:“看来北辰真的没有选错媳妇,如果他不懂得珍惜你,我还是会毫不犹豫地从他手中抢过你。”
“关于这个,你什么都不要想,北辰和我之间的感情可是很牢靠的。”叶楚楚暗示道。
北夜可以感觉到叶楚楚对北辰是真心的,再加上他们两人之间还有那爱情的结晶:“我可是个正人君子,不会做出那种卑鄙的事情,当然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叶楚楚白了他一眼:“我可不是什么淑女,你和我吃过饭就知道我吃饭的时候是多么狼狈……”
“我真不知道哥是怎么看上你这人的,淑女与现在的词义不同,古文中的‘淑女’泛指那些虚伪不做作的女人。”北夜解释道。
叶楚楚伸了一个懒腰:“我现在有些疲惫,那么请君子离开吧。”
北夜有些担心这个度假屋只放她一个人是否安全:“算了,我今晚睡在这里,你看看这四周都是海,如果有坏人,我也可以帮你赶跑他们。”
叶楚楚没有精力与他争辩,要是真把她单独放在这里,自己也没有这么大的胆量住下来:“好吧,既然你这么有诚心,那么就住下来吧。”
北夜走到二楼帮叶楚楚整理好房间,让她入睡:“哇,哥哥你这整理房间的技能还真是好,要是谁嫁给你岂不是开心疯了,以后连佣人的费用都免了。”
叶楚楚毫不留情地损道,整个人大字型的躺在床上,还想像个小孩那样脱去鞋子,准备蹦的时候,被北夜拉住:“你现在可是有身孕的人,现在注重的是睡眠,知道没?”
“你真是比唐僧还要啰嗦。”
当北夜正要离开的时候,他扶着门框:“还有今天告诉你的事情不要跟北辰说。”
叶楚楚朝着他点了点头,躺在床上,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季北辰坐在阳台的椅子上,他在接到叶楚楚的电话之后立刻终止了附属卡的使用,并且查到最后一笔是在伦敦,看着那星星遍布的夜空。
这时候放在桌子上的电话响起,立刻接起来:“喂,陆轩查到了吗?”
陆轩拿着手下调查下来的结果:“查到了,叶楚楚现在在伦敦,之前住在一个学生合租公寓,但只住了一晚上便离开了。”
“哦。”
季北辰只说了这么一句,正准备挂掉电话的时候,陆轩继续道:“难道你不准备去看她吗?她那天将所有的负面报道揽在身上可都是为了你啊!”
“我知道。”
“季少,我们两人有二十几年了吧,我从未见你这么窝囊过,既然你喜欢叶楚楚,但为什么又不去找她呢?”陆轩心底里气愤着。
季北辰将面前酒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带着略微地醉意说道:“呵呵,你以为我不想去找她?我们之间有约定。”
“难道她出事情你也不去管?”陆轩本不想说些什么,但知道季北辰那种态度,“我的手下可打听到她与一个陌生男子很是亲密,而且他还向……”
季北辰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清醒,想不到他那个季太太在哪里都挺吃得开的:“妈…的,她现在住在哪个地方赶紧打听清楚传消息给我。”
陆轩见他这反映,才放心地挂上电话,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好朋友失去一个这么好的女人。
陆轩虽然与叶楚楚认识没多久,但看到她那天将所有坏事都揽到自己的身上,为的就是让季氏集团不会收到这次绯闻带来任何的弊端,便开始钦佩起她来。
17米。挖墙脚的男人
季北辰立刻打电话给安阳,让他订下尽快到达伦敦的航班。
“喂,boss,台风就要来了,所有的飞机都会晚点。”
季北辰微蹙着眉头,现在可说是十万火急的事情,他必须要尽快抵达伦敦:“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赶紧给我订下机票。”
他将叶楚楚的衣物整理在行李箱中,自己也拿了一些,提着行李箱准备离开的时候:“少爷,你这是去哪里?”
“张伯我出去几天,很快就回来。”
“可少爷,台风就要……”
张伯还没说完便看见季北辰从车库中开着车子飞速的离开,安阳将订好的机票号传到他的手机上,外面风雨交加着,雨刮器也在飞速的运转,终于抵达了等候厅。
“您就是季少吧,您前往伦敦的飞机在这里,”季北辰在他们的带领下通过了安检,“这是vip飞机,前往伦敦,是为了生意人而特殊服务的。”
季北辰走了上去,则选了一个靠窗的座位,外面电闪雷鸣,台风就快要到这儿了,飞机起飞。
外面黑压压的一片,从飞机的玻璃中季北辰看见有人从座椅的下面掏出一根棍子,手扶着座椅的把手,一个帅气地侧身将那个正准备偷袭的人踢到在地。
客机上的其他人也开始暴动了起来,将刀子尖锐的锋口直接冲着季北辰刺去:“去死吧。”
季北辰以前可接受过专业的训练,他并没有丝毫的紧张,漂亮的一个转身成功躲避了那把刀子,手擒住他的手腕处,往后猛然一拧,刀子掉在飞机的地面上,疼得嗷嗷直叫。
“季大少,你不用白费功夫了,这里已经被我们包围了。”
季北辰环顾四周,一人难敌四首,一整架飞机都是想要他命的人:“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哈哈哈,既然你问了,那我就好心的告诉你,”一个彪形大汉放下手中的砍刀,慢慢靠近着季北辰,“我们的大哥要不是被你陷害,也不会死在狱中,我们今儿个就要为他报仇。”
“原来都是周大富的走狗啊,既然是狗,那就一起上吧,”季北辰蓝眸凝重,现在只有拼搏一下了。
“竟然敢这样说我们的大哥,大家一起上啊,要为大哥报仇!”
季北辰冷眼扫了他们:“不说话的狗咬人才厉害。”
他无疑得罪了他们所有的人,季北辰清点了现场的人数,大概有三十多人,包括刚才迎接他的空乘,一个帅气的后踢腿将想要突袭的人踢到在地:“原来你们的大哥是这样训练你们的啊,还真是丢人。”
周大富年龄五十二岁,周氏集团与季氏集团两家之间有很大的利益来往,但在季北辰接手季氏集团以来,很快地便将周大富提下马,得到了周氏集团的渠道不说,还将他直接送入狱中,一年前死在狱中。
对方可招招要季北辰的性命,他手上有着手枪,却又不敢在这上开枪,生怕飞机上安装了炸弹,那就无法见叶楚楚了。
一个踢脚,将地上的铁棍稳稳地拿在手中,他的背后就是机长室,按照这些人数,里面应该只有机长,他可不是一个喜欢被动的人,立刻往前,将正准备冲上来的人迎头一棍,确定敌人都昏倒,然后走进机长室。
机长转过身去,看见季北辰的额头上流着鲜血以及背后那被血晕染着的白色衬衫,依稀能够看到伤疤如此之深。
“还有多久到伦敦。”季北辰用棍子撑住自己的身体,惨白着的双唇艰难地合闭着问道。
“半个小时。”
季北辰与那些人搏斗已经用掉了大量的力气,机长朝着他使了使眼色,伪装虚弱的拿起棍子转身,狠狠地打在坏人的头上。
“谢谢你。”
季北辰说完便昏倒在机长室中,那个处变不惊的机长控制着飞机的航线,走到季北辰的身旁,将他扶到副机长的位子上,立刻通知了医护人员以及警察在机场中等候。
飞机匀速地降落,那些犯罪嫌疑人很快地被警方带走,医护人员从副驾驶座上将季北辰抬上了担架上,送到救护车上。
季北辰后背上那道刀伤刺激着医护人员的眼球,若是这个男人没有求生的信念,换成一般人早就躺在地上不醒与人事了。
“楚楚,楚楚……”
季北辰那张惨白的嘴唇一起一闭,轻声喊着叶楚楚的名字,他保持着最后一丝的清醒,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最后陷入昏迷中。
在睡梦中叶楚楚听到了手机的震动,立刻醒来接起电话:“喂,您好。”
“您好,我们这里是闵浩医院,请问你是季北辰的亲属吗?”
“是。”
叶楚楚感觉到呼吸困难,像是即将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一样,坐在床上:“季先生在飞机上遇到了事故,而且受了很重大的伤,希望您赶紧过来。”
“在哪里?”
“伦敦闵浩医院。”
叶楚楚挂掉电话,换上宽松的衣服,跑下楼梯,吵醒了正在沙发上睡觉的北夜:“赶紧起来,送我去闵浩医院。”
北夜揉着惺忪的眼睛,手放在叶楚楚的额头上:“你又没发烧,怎么想到去医院啊!”
“赶紧送我去,不然我就……”
北夜看着叶楚楚蓄势待发准备跑起来,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拉着她的手:“你这个女人怎么一点耐心都没有啊,我又没说不送你去。”
叶楚楚打开门,海浪拍打在沙滩上,发出阵阵响声,北夜刚扶正车子,她便坐了上去。
“你这么着急想要去医院到底是干什么?”
“季北辰住院了。”叶楚楚说完便再也没有说话,心提到了嗓子眼,脑袋里完全没有任何想别的事情的空余时间。
“想不到你还是那么关心他。”
北夜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一丝醋意,叶楚楚也并没有理会,他将车子停在大街上,拦了一辆车与叶楚楚坐了上去。
他脱下外套披在叶楚楚的肩膀上,手放在她那冰冷的手上:“放心,北辰一定没事。”
终于抵达了医院,叶楚楚在医护人员的指引下到达了季北辰所在的病房中,发现他正静静地躺在病床上,他带着氧气罩,额头被一块纱布抱住着,叶楚楚坐在椅子上,握着季北辰的手:“北辰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季北辰并没有睁开眼睛,北夜看着病床上躺着的男子,这是他们分别二十年后的 第 098 章 在一起,他仔细打量着端着粥的男人,记忆中好像一直有这画面闪现出来,却又即刻消失:“你和叶楚楚的关系是?”
北夜将粥放在床头柜上:“叶楚楚是我的朋友。”
18米。不老实的他
“楚楚,你怎么不跟我介绍一下你的朋友呀?”季北辰剪刀那个男人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却无法说出来到底是什么感觉,初次见面就感觉像是认识很多年一样。
北夜朝着叶楚楚使了个眼色,她将粥从布袋子里拿出来,就好想没有听到季北辰说的话一样。
‘该死的女人!’北夜心底里咒骂道,看来只好自我介绍:“你好,我的名字叫北夜,现在时间不早了,我要去上课了。”
季北辰看着身旁正在端粥的叶楚楚:“这个男人就是想要挖墙脚的,是吗?”
“你想多了。”
叶楚楚坐在病床上,勺子勺了一口粥,放在嘴边等到它凉送到季北辰的面前,他却不张开嘴巴:“你到底想怎么样?”
“想不到你的品味还不错,这个男人与我有几分相似之处,但并没有我帅气,不觉得吗?”
季北辰做了一个帅酷的动作,叶楚楚的额头上出现了三条竖杠,这个男人还是那么自恋,立刻将勺子塞进他的嘴中。
“女人,我发现你越发的粗鲁了,看来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能容忍你了。”季北辰口吻中夹杂着生气,霸道地将她搂进自己的怀中,不小心又扯动了伤口。
叶楚楚明显听到了‘次啦’一声:“你这个男人还让不让我省心啊!”
“还不是因为你在的关系,让我太激动了。”季北辰像是知道叶楚楚接下去会怎么做,直接抓住她的手,“我这次可不会再放你离开了,所以你就别妄想了。”
叶楚楚无奈地耸了耸肩:“你这个男人还是那么霸道,我应该怎么办呢?”
“让我不霸道可以啊,那就不允许你离开我身边半步。”季北辰蓝眸眯起凝视着叶楚楚的双眼,说道。
“好吧,照现在这种情形看来我只好这样了。”
叶楚楚将季北辰慢慢地放在床上,生怕自己不小心不动便扯开他的伤口。
季北辰看着她那番仔细照顾自己的眼神,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自己一直这么生病下去:“你还是爱着我的,是吧!”
“我认识的季大少可不是那么的没有自信哦。”叶楚楚微笑着说道,眼神中可以感受到爱意的目光。
叶楚楚继续喂着他喝粥,吃到一半的时候,停了下来:“你吃吧。”
“没事,我等会儿自己下去买点吃的就可以了。”叶楚楚不顾三七二十一,将粥全数喂给他吃完,才满意地放下碗筷。
“你怎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啊,是不是你得罪了很多仇家,然后他们来取你性命?”叶楚楚一根手指抵在自己的下颚,头仰望着上端,推理道。
一个响亮的毛栗子打在叶楚楚的额头上:“你不当小说家还真是有些可惜了。”
叶楚楚立刻回过头,看到他又在床上不安分:“丫的,你给我老实地躺在床上,如果再敢乱动我就打死你。”
她感到一阵恶心的味道涌上心头,佯装没事地走到卫生间中呕吐了起来。
水拍打在脸上,叶楚楚看着镜中的自己,下定决心告诉他她怀孕的事实。
打开门,发现季北辰正打着电话:“陆轩,你赶紧派几个人来伦敦。”
“你受伤了吗?”陆轩急切地问道,如果没有特殊的情况,季北辰是不喜欢身后总有着许多苍蝇的围绕。
“别问那么多,既然我跟你说了,你就赶快派人过来,我担心楚楚有危险。”季北辰说完便挂掉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