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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妖娆-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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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雄,什么英雄”夏小雨睁着天真的眸子道:“吃饱穿暖足矣,小雨不想当大英雄。”

    这回答让王良琊顿生欣慰,夏小雨来到安仁镇之后再也没有在夜里犯过毛病,整个人犹如脱胎换骨,既没了夏飞绝的戾气,也少了当初混不吝的痞气,这样的夏小雨,单纯的让人心疼。

    可好日子过不了多久,接下来迎接他的是意想不到的腥风血雨,命运操纵在谁手中,不得而知。

    作者有话要说:

    、棠堂

    千金散尽还复来,王良琊咂摸了一番这句话,望着眼前旌旗招摇的酒肆,忽地计上心头,倒也不算走投无路,这些年来,他明里是个纨绔侯爷,暗地里却一刻也未松懈,就算到如今,他也并非钱财散尽,走之前,他曾经命绿拂将一部分钱给存了起来,现下是用这笔钱的好时候了。

    嗅着巷口的醇厚酒香,他打算驻马在此,买一件铺子开一间酒肆,亡命天涯也无路可逃,不如就大隐隐于市,也可探听八方情报,当然,更为了给这个神智不清失去记忆的夏小雨一条活路。

    “棠堂”很快就开了起来,因铺子占据了金边银角,生意倒是颇为热闹,而“棠堂”最为出名的便是海棠酿酒,酒香馥郁扑鼻,惹得十里飘香。

    王良琊没想到,夏小雨倒真是块学酿酒的好材料,平日里店里店外跑来跑去也不喊累,反倒乐在其中,看着这安逸如流水的日子,他险些醉了,只是匾额招牌上的“棠”字还时不时在心头涌动,如刻在巨石上的字,任山川更改,四季流转,那痕迹不会变,不会走。

    这些日子里,江湖上的风波却也平息了一些,因为找不到狼邪的踪迹,更大门派便依旧如往日格局,也不再斗得你死我活。

    而朝堂内的风起云涌则一刻也未停歇。

    昔年七皇子的母妃本就颇得圣上眷顾,而七皇子也本可以足登太子之位,可阴差阳错之下只能屈居王爷头衔,顾棠自然是不甘心的,可手上能用的兵力大臣毕竟有限,他名不正言不顺,如何倾覆这天下

    华烨池边,他深眸浅漾,一袭墨金色衣衫顿显贵胄气度,那个浪迹江湖的大侠谢孤棠已死,如今,他是一心一意夺权的七皇子,把玩着手中的琉璃酒盏,舌尖那一丝甜蜜地苦涩,他难得笑了这味道为何如此熟悉

    众叛亲离的他,在这人世间没有朋友,没有真正的亲人,唯有这杯酒,独酌至天明。

    “小山子,这是什么酒”

    “禀殿下,这是海棠酒。”那小太监颇为得意,他心知这七殿下爱喝酒,又听说一个小镇里有这么特别地酒,便令人千里迢迢地带了回来,不想真的让七殿下眼前一亮。

    “海棠酒是海棠花瓣所酿”他起了疑,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那人白衣轻扬。

    “你从哪儿弄来这酒的”他又酌了一口,味道让他沉溺,好久没喝过这么好的酒了,眼前涂满阴霾的颜色顿时被化了开来,仅余远处青山,近处秀水。

    “殿下若是喜欢,小的再给您带一些回来。”那太监喜不自胜。

    顾棠抬了抬眸子,摆手道:“不用了,我要亲自去,会一会他。”

    “会谁”

    七皇子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华烨池,那一年那个白衣少年便是整日与他在此饮酒作乐的,可如今物是人非,终究是错过了。

    王良琊待人恭谦厚道,没过多久便与附近的店家相熟起来,兴许是经商辛苦又或者尚有未了之事牵挂心头,他的脸颊越发消瘦,为了逃避追查,他整日以浓厚胡须掩面,久而久之已看不清他真正的模样,只有抬眸的那刹那,琉璃般剔透地眸子在告诉你他还是当年那个杏花侯。

    “掌柜”

    王良琊命夏小雨称呼他为掌柜,久而久之,夏小雨便不再梁公子梁公子这般唤他,两个人相处的倒也默契,再加上“棠堂”的生意蒸蒸日上,夏小雨赚得多,人也精神爽朗。

    这般恬淡的日子倒也没什么不好,小镇上人来人往,时而热闹,时而安静,来客人了便忙碌一阵,无人时待在店里看着日升日落,看着尘世喧嚣,远离了江湖的刀光剑影,淡去了朝堂血淋淋地厮杀,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平静。

    平淡日子里的幸福,唯有此时的王良琊最能体会,而那个彼时爱出风头的夏小雨如今也安安分分地酿起了酒。

    “掌柜,来尝尝吧,这是我新酿好的,还没取名字呢”

    ”此酒入口回甘清冽,不如就叫雨山前吧”

    夏小雨抱着酒坛天真地咧嘴笑道:“好名字好名字”

    可就在王良琊已经快要忘记谢孤棠这三个字的时候,一纸请柬压到了柜台上,上面明明白白写着让王良琊亲启,那熟悉的字体惊得他眼珠都快跳了出来。

    却不想山高水长,我避世于此,你还是如此咄咄逼人,王良琊想着打开信笺,起初是有些怅然,看着看着便开始发笑,末了他将纸揉成一团哈哈大笑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信上写着约其于镇外山郊见面,王良琊自然不会去,而他不去,谢孤棠则必会登门造访。

    “小雨,你替我去上江进些东西回来吧”王良琊担心夏小雨看见谢孤棠再受刺激,找了个理由支开了他。

    他就一个人守在“棠堂”,等着那个不速之客登门造访。

    这一天,还是来了,不早不晚,刚刚就在院子里海棠开得正盛时。

    那人来的时候悄无声息,店前的落叶轻轻被拂开,碎金般的阳光透过叶子的缝隙照在他身上,深深浅浅,因为心冷,所以人静,欲于万物争,则无所谓争与不争,他背着手走进店内,不去看易容后的王良琊,只一言不发地寻觅着什么。

    定睛在那坛酒上“海棠花落”,是啊,海棠花落,如尘世纷纷扰扰来去匆匆,欲辩已忘言。

    身着黑衣的男子淡然回首,刚好撞上掌柜抬眸的一眼,就算隔着茫茫人海,千里江山,在四目交接的刹那,还是认出了对方,在无涯的岁月中,这种默契难以泯灭。

    “此次我来,是找你有事。”谢孤棠开门见山。

    “何事七皇子权倾天下,有何事要劳烦我这区区商人”

    “事情我已经摆平了,也不会再找你要山河图,你就帮我这最后一次好吗”他婉转地笑着,甚至搭上了他的手,“到时候荣华富贵,少不了你,就算,就算是你想要恢复名誉,那也是我伸伸指头的事。”

    王良琊嗤鼻一笑,怒而甩开他的手道:“你我两不相欠,为何还要纠缠”

    “哈哈,两不相欠”他的语调戏谑而轻蔑。

    王良琊望着街上熙熙攘攘地人流,绕到门前拉上门板道:“走,后院说话。”

    谢孤棠也有此用意,二人一前一后来到后院,院子里一地落英缤纷,他不说,他却兀自好笑,这漫天飞雪,满地落花莫不是你故意为之

    作者有话要说:

    、来访

    院子是极朴素清淡的院子,与江南杏花侯府的富贵滥觞比起来,简直有些寒酸的好笑,王良琊径直走到院中的石凳上落座,谢孤棠便也跟了过去,满院落花似雪,飘飘洒洒,落在他的肩头,发间,柔化了他冷冽的棱角。

    酒已摆好,客已落座,可那些令人神伤的话如鲠在喉,难以倾诉。

    我已不想与你争,你为何还穷追不舍,这或许是王良琊最深的无奈,而高高在上的七殿下只把玩着手中的瓷杯,佯装瓷杯地冷笑道:“借兵给我,如何”

    连求人都可以如此地故作姿态,却也只能是谢孤棠能做出来的事了,王良琊大方一笑,露出皓白贝齿,浅眸里有覆水难收的阴暗,“那殿下可愿拿这江山抵给我做酒钱”

    谢孤棠双眸一凛,他没想到素来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也有咬人的时候,愣了半晌才道:“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真的能调遣杏花侯的旧部助我一臂之力。”

    “我要,呵,我要的,你真的可以给我吗”他未饮酒,却已酩酊,斟满眼前那杯酒站起来,对着满院繁花锦簇大笑道:“你肯屈尊下顾求我,当真该浮一大白”说着豪饮下满满一杯海棠花落。

    满目繁华都是创痍,他在荣华富贵里浸泡了那么多年,不但没有活得更加潇洒,反而沉醉其中难以自拔,他好不容易可以逃离那身份天涯相忘,可这眼前之人偏偏纠缠至此。

    “过去是你纠缠我,今日我特地登门造访,你为何就如此地不坦诚”他依旧不觉自己有错,反倒认为自己大度地放了王良琊一马,这个杏花侯为何还如此不识趣

    可他终究是忘了,是谁二话不说,以肝胆相照,就算送了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他继续循循善诱道:“昔年杏花侯一呼百应,在朝中颇有势力,就算到如今也还有旧部残留在天南地北,你既是王家唯一的子嗣,他们自当助你,再说,若能翻案,你也可以给列祖列宗一个交代了”

    王良琊垂首擎杯,眼中溅落玉色,他自嘲般地勾了勾唇角,“殿下这是在跟我做交易可到时候殿下成了九五之尊,生杀由你一人掌断,王某区区贱命一条,倒不够你杀的。”

    “你”他怒气攻心急道:“在你眼中,我就如此不守信用”

    “殿下无法控制自己的欲念,恐难成大事”他斜睨了一眼谢孤棠,眼神宛若以命相谏的大臣。

    “哈哈,我身边倒当真少了你这么一个直言不讳的谋士。”他突然开怀大笑道:“这么多年了,就算你已经藏了起来,可是一旦现身,依旧锋芒难挡,这就是我怕你的原因。”

    “你太懂得韬光养晦了。”谢孤棠为王良琊斟满一杯酒笑道:“为什么这么可惜呢”

    可惜做不得兄弟,可惜难成朋友。

    在漫长的岁月里,王良琊已不在乎自己喜欢的那个人究竟如何相待,在他心中,喜欢是一个人的事情,与那人无关,纵然他伤他再多,可情已至此,覆水难收,他唯愿他好,若是不好,他也不会相阻,各自有各自的命途罢了。

    只不过他已没有借口纵容这个人为祸世间。

    “你究竟帮还是不帮”谢孤棠命令似地问道。

    “如若王某不肯相助,殿下是否就要把我罚下十八层地狱,那句话我可还记得,你说七年后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兴许是过去的王良琊太不计较了,现在计较起来令谢孤棠难看不已,他本以为一切都是理所应该,一切都是他的施舍,可不想那个人姿态一旦高了起来,如此棘手。

    谢孤棠的眸光瞥到王良琊腰间的一个翠绿玉瓶上,心中一凛,这绿意盎然让人想到了那个名唤绿拂的少年。

    是谁赶尽杀绝,是谁弄得谁家破人亡

    王良琊对他不是没有恨意,能将这股恨意黯淡下来已是不易,如今还要求他帮忙,恐怕是没有任何机会了,他的软硬兼施不会有任何作用。

    就算是死,王良琊也不会妥协,他信他做的出来。

    “殿下若肯立下密函,王某便愿相助。”

    “密函”想不到峰回路转,谢孤棠立刻打起精神道:“你想要什么金银珠宝,后宫佳丽,我统统都可以给你”

    “不,我想要山河图的秘密永远消失。”王良琊淡然一笑道:“其余的事便交由我来解决吧”

    王良琊从衣袖里摸出一张图,他将那图撕地粉碎撒在空中,这一刹,便分不出是纸屑还是落花,只见漫天飞雪一如当年,天地白茫茫一片。

    “你做什么”他忽地紧张起来,“难不成这就是”

    “哈哈哈哈,这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你的权倾天下,我做我的山野村夫,今后你我二人天涯海角,永不相见。”

    他没想到王良琊如此解决,他更想不到自己一直寻寻觅觅的至宝如此被毁。

    “山河图是你王家的传家之宝,你”

    “哈哈”他凄然一笑,“王某孤家寡人一个,还有这些身外之物有何用就像你说的,就算我能登上高位又如何,我连个正常男人都不算。”

    这话说得太过酸楚,让谢孤棠有些怅然。

    他站起来做辞客状道:“殿下就先回去吧,有了消息王某自会修书来见。”

    “那就静候侯爷佳音了。”

    “呵,侯爷现下王某罪人一个,在世间已无立足之地,哪还能称地上侯爷”

    “你若能助我一臂之力,我定不会亏待你”谢孤棠目光灼灼。

    而王良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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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节
    眼神却依旧淡然如池水,不起波澜,“但愿殿下说到做到,不会反悔。”

    谢孤棠又敬了他一杯酒,随后转身离去,那股墨色的影子卷着漫天飞雪而去,那些藏在角落里的杀手们也咻乎离去。

    他望着那群人远走的背影,觉得这院子格外空旷,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一个人自斟自酌地笑:“还是逃不过,逃不过这一劫。”这一待就是一整夜,直至夜尽天明。

    作者有话要说:

    、来者

    他自幼生长在江南,见惯了柳絮轻拂、飞花似雪,真正的雪到见的少了,北境雪花纷纷,落在他肩头嬉戏调皮,他一笑,整幅画卷就温柔了起来,站在他身侧的中年男子有着沧桑的面庞,二人就立在这天地间,久久无言。

    “小侯爷”那人毕恭毕敬道:“多年不见,你可安好如今朝廷”话到嘴边,欲言又止,彼时相见,面前这欣长清秀的青年不过是个不足三岁的稚童,而如今倒真的长成了他爹当年的英俊模样。

    王良琊拢了拢身上的黑色大氅,眯着凤眼眺望远山,“乾叔,此次冒险前来,委实有事相求,王某现在四处逃命,本不该出现在此为您添乱,可是此事若不说清楚,事态定会一发不可收拾。”

    徐乾乃昔年杏花侯旧部,对杏花侯忠心耿耿,那场战役他本也该随军前去,可家乡的母亲病重便告假回家,谁知这一别竟是天人永隔,“朝廷的心思,谁也猜不透哇”徐乾捋须谈道:“侯爷当年命人与我划清界限,我还赌气,现在想来,若不是当时留了一手,如今我哪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乾叔,这里的风景真好啊,离朝廷远倒也不是坏事。”他眼睫轻颤,望着远处的湖泊与群马,陷入重重回忆,那时父兄伟岸的背影,消失在天涯彼端,自己废人一个,终是无法为王家增光了,就连报仇,也谈不上。

    “小侯爷若想东山再起,也不是没有可能”徐乾转动浑浊的眸子望着王良琊笑道:“小侯爷以为何如”

    王良琊抬手轻仰,昂首接住漫天飞雪,“乾叔,我无意争天下,父亲也不愿我步他后尘,我所能做到的只是以我的方式定国安邦。”

    “定国安邦”徐乾提高声调,怒道:“皇帝昏庸,皇子无能,当年杏花侯立了多少功,最后还不是功高盖主死于歹人之手,与其如此,不如”

    王良琊适时止住徐乾道:“徐将军,听我一言,如今太子并非无德无能之人,倒是七皇子刚愎自用欲夺权,我此次前来,就是想稳定这局势,避免天下乱局。”

    “乱啊,乱不好吗乱了我们这些兄弟就来拥立小侯爷你称王”

    徐乾说话越来越放肆,好在这里雪飘得紧,远近无人,一片空旷,倒也没人窃听到这番谋逆的谈话。

    徐乾心绪激动的眼泛赤色,“难道,难道小侯爷就不想报仇吗难道还想帮那个狗屁皇帝永固江山“

    “徐将军,你可曾还记得当年为何从军“

    徐乾这人向来直来直往,立刻不假思索道:“报效国家“

    “是啊,是报效国家,保护黎民百姓,不是维护朝廷,若当今太子登基,势必另立新政,太子宅心仁厚,定不会乱来的。“

    “可若是那七殿下夺得天下,就麻烦了。”

    徐乾笑道:“那七殿下向来讨皇帝开心,若不是因为那件事,说不定他才是当今太子。”言语里颇有些支持七皇子的意味,“那七殿下性子刚烈,文治武功都大大在太子之上,此等人杰不得天下,难道还要那唯唯诺诺地太子称帝吗”

    “可心中没有天下苍生的人又何以为黎明百姓造福”

    徐乾动容一叹道:“小侯爷本是人中龙凤,这些年为何默默无闻听那些江南来的官员说了系风言风语,末将听来心中甚是不自在。”

    杏花侯纨绔风流,千金买醉的行径在朝中已不是秘闻,传到徐乾耳中也不意外,王良琊面露惭愧的一笑:“让乾叔见笑了,与父兄比起来,良琊真是没有出息。”

    “哼”徐乾怒而拂袖道:“你堂堂七尺男儿,难道就不能抬头挺胸,光耀门楣吗”

    徐乾与杏花侯素来交好,也曾听闻其小儿子王良琊天资聪颖是块学武的好材料,不想区区数十年不见,昔日的好苗子变成了如今身形单薄的病弱青年,他蹙眉凝望着那个人的儿子,看见这年轻男子倚在城墙上,眉目里依稀有那人当年的英伟模样。

    还是不忍,不忍去斥责这个晚生后辈,于是敛了脾气道:“罢了,小侯爷今日来找徐某,究竟有何事。”

    “此事说来话长”冷风如刀割在脸,吹得他薄瓷一般的面庞如冰封,他亲启唇齿,呵出一口热气,便在这冰天雪地里说起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王良琊说完后,徐乾垂首沉思良久才抬头道:“所以小侯爷的意思是是要我做个局吗如此倒可以自保,可若是七殿下到时候追究起来,末将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他没有那个能耐的,咱们斩断他的羽翼,他就不会再有飞起来的那天,再说,你不是也想报仇吗”他说得轻描淡写,久经沙场的徐乾望着面前这个镇定自若的小侯爷,从心底里泛起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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