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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浑浑噩噩的哭了小半天儿,下班前老板突然赶了过来。
他本来气势汹汹的进了我的办公室,可一见到我哭得梨花带雨的可怜相,他的脸上立马就雪化云开心疼得直嚷嚷:“我就知道准是那个不知好歹的小子胡说八道的抵毁你!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兴,竟敢拿起来就说你是他的……唉!小周你也不用这么伤心,别人不信你我还能不知道?你玉洁冰清的哪能受他这份气?你告诉我那小子他在哪?我先收拾他一顿再把他赶出去!实在不行咱跟他打官司告他个诽谤罪!”
老板一边滔滔不绝的安慰我,一边凑过来趁机抚摸我的背。
我把吃奶的力气使出来,‘嗷’的一声哭出来,吓得他立刻把手缩了回去。
我一边痛哭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事情发生了才不到三钟头,怎么消息就传到了老板的耳朵里!看样子消息的重点还不是收保护费,而是陆小佳说我是他女人的那句话!
我早知道这句话会惹麻烦,却也没想到这麻烦会来得这么快。
幸亏这个老板是男人,男人都有个臭毛病,就是自己沾不上的女人他也不想别的男人碰,尤其是他自认为那个男人还不如他。我很清楚我们老板一直虎视眈眈的窥着我,但是我素来就没给他占过一丁点便宜,所以这一次他自然不会相信我会跟一个售楼的小职员有什么事,否则他这大老板的面子往哪搁!
老板见我越哭越厉害,急得他围着桌子团团转:“小周小周你别哭了,我现在就把那小子拉过来给你出出气!”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道:“走……走……走了。”
老板叹了口气柔声道:“唉,人都走了你就更没必要哭,反正从今以后再见不到这个人!”
这句话又触痛了我伤处,我哭得差点没背过气。
老板自然不知道我究竟为什么哭,他眼珠子一转突然展了颜:“你是不是怕同事们误会你?今后的工作不好做?”
我一边哭一边暗忖道:“这可是得了便宜卖乖的好机会,老板再迁就我他也是老板,我得了个台阶再不赶紧下,往后的戏可就不好唱。”
于是我忍住了哭声眨着眼睛道:“老板还是你最好,这里只有你最心疼我。我没日没夜的忙业务,居然还有人分不清是非诬陷我!这次你要是不给我撑腰,今后我真的没脸再干下去!”
老板一听着了慌,赶紧通知下去加班开了个紧急会,除了把我的清白着重的说了说,还没忘记批评了那个通风报信的马屁精!
虽然老板批评的时候没点名,但不点名我也知道他是谁,除了那个窥视我位子的陈经理,其它人在老板那里还真说不上话。
其实我什么事都很清楚,但是我却再也没心思跟他斗。
现在我满脑子都是陆小佳,陆小佳救了我我都没有感谢他,他受伤了我都没能看出来,还腆着脸的嫌弃他!我这女人是不是恶得有点过了分?
会议结束后我一出门,江暮生居然等在公司的大门口。
我一看他的脸色就知道,他八成也知道了这个事。我忍不住在心里恨恨的骂:那个多事的混蛋可真够狠!一边跟老板打小报告想断了我前途,一边又给我的后院放把火。
只可惜他还是不了解我周一诺,我怎么会让我身边的男人怀疑我?
我红肿着眼睛扑到江暮生的怀抱里,一句话不说只是不停的哭。江暮生哪受得了我这模样?早就心肝俱碎搂着我疼惜的道:“宝贝咱不哭,老公知道你受了委屈不好受,这不赶紧来接你。”
我虽然恨不得杀了那个告密的人,可今天却实在没有心情想这个,我满头满脑都是陆小佳的影儿,越想赶跑他他就越是往的我心里钻。
我一进家门就把自己关在卧室里,想着今天发生的那些事。说实话陆小佳替我出头时的模样真叫一个酷,那时候我真为当他的女人而自豪。可我这种女人冲动的时间太短暂,危险一过我的理智立马就全恢复。想来想去全是想的我自己,结果就连陆小佳受了伤我都没注意!
想到他被血迹浸湿的黑衬衫,我的心就像针扎一般疼。陆小佳当时肯定伤透了心,我怎么还能眼看着他走出去!
看来我真是个坏女人,陆小佳虽然是个小痞子,可凭良心讲他的心眼不知比我好多少!唉!陆小佳,真是对不起,要怪就只能怪你不该遇到我。
我一边想着陆小佳,一边给自己的无情找借口,骂完自己又骂老天,骂来骂去还得觉得不应该全怪我自己。
江暮生突然走过来,坐在我面前对我说:“小诺你看咱们也不缺钱,你那个工作要不就辞了吧。”
我不错眼的盯着江暮生,他一向喜欢女人有事业,这话本不该他说出来,难不成真是那个告密的说了什么过分的话,让他开始对我起了疑心?
我搂着江暮生的脖子嗔怪道:“你不是说有事业的女人才有智慧?好端端的干吗非让我辞职?”
“凭你的条件什么样的工作找不到?又何必要待在那个乌烟瘴气的地方活受罪?”
我一听江暮生这话头就知道事态的严重性,看来那个告密人的手段还挺高明,否则江暮生才不会轻易上他的当。但是江暮生这人的脾气我也很清楚,他不想说的话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会说。要想从他嘴里知道那个人说了些什么,简直比让母鸡打鸣还费劲。
于是我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说实话那破公司我早就不想待,只不过我的合同还有半年才到期,我本来就想着混过半年就辞职,否则我还得赔他们违约金。”
我虽然没说马上就辞职,却也足够给他吃颗定心丸。因为我话里话外一点都不留恋,更对他‘乌烟瘴气’的暗示不拾茬。其实对付疑心的杀手锏,并不是解释和追究,若无其事装傻充愣才是此间最高的境界。
江暮生的脸色果然好很多,一把抱住我在我耳边说:“我就知道你最听我的话,我就知道你最爱我。”
我拍了拍他的后背柔声说:“我不爱你我爱谁?还有谁能像你这么疼我?”
其实我心里却在大骂那个告密的人:小样儿有本事你别让我逮着你是谁,我早早晚晚抽你的骨头扒你的皮。
作者有话要说:跌份:跟‘掉价儿’一个意思,就是‘没面子’。
小摧:这个词该怎么写我也不大清楚,因为是口头语,意思就是‘仆人’或者说是‘奴才’
麻利儿:就是动作‘快’
逗闷子:就是‘逗着玩’
我只要一千万
16、我只要一千万
老板让我在家里休息两天散散心,可是我在家里胡思乱想的心更乱。
也不知陆小佳的伤重不重,也不知他现在在做什么,有没有去找朱焕焕。
我翻来覆去的挣扎了多半天,终于忍不住拨了个电话给陆小佳。
陆小佳那边没出声,我咬了半天嘴唇才说了两个字:“是我。”
“我知道。”陆小佳的声音还是那么懒,我的心立马提起来,难道他伤得很严重?
我决定放下架子关心关心他,毕竟人家是为了我才受的伤。于是我嗽了下嗓子,嗫嚅道:“你那个,伤的重不重?”
陆小佳那边又是半天没出声。
我觉得我的脸又开始要发烧,我赶紧补充道:“我可不是关心你,只不过你是因为我才受的伤……”
陆小佳没等我把话说完突然道:“你出来吧。”
“啊?”我一时没听明白这句话,还以为自己耳朵有毛病。
“我就在你家对面的咖啡店,你十分钟之内赶过来。”陆小佳一句话说完就收了线,留下我对着电话干嚷嚷:“喂喂喂,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儿?”
我抱着电话愣了有两分钟,然后突然冲到阳台上往那咖啡店里瞧,那家咖啡店就在我家楼对面,我透过落地的大玻璃一眼就瞧见了陆小佳。
这小子看来还真是不简单,居然连我家他都找得到。我披了件大衣就往外跑,连头发都没来得及梳一梳。
我在陆小佳的对面坐下来,陆小佳盯着手机对我说:“你一共用了八分钟,其中愣神愣了两分多,在阳台上找我找了两分多,从你家跑过来才用了不到三分钟。看来你对我的热情比我想像的还要高很多。”
我现在根本没有心思跟他耍贫嘴,等他话音一落我就问:“你怎么会在这儿?”
“在这儿等你电话呀!”陆小佳歪着脑袋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我就知道你得给我打电话,一打电话肯定就想看看我,你知道我是个善解人意的好男人,我怎么忍心让你跑半个城去看我?”
“哼!”我现在开始后悔我的烂好心,我着急担心的想着陆小佳,可是他竟然早就等在这儿算计我。可我的面子已经被他毁尽了,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于是我故意不问他的伤,气急败坏的追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你找到这儿究竟有什么企图?”
陆小佳微微的笑了笑,才撇了撇嘴轻声道:“我不仅知道你家在哪儿,我还知道你老公的电话号码是多少。”
我这下子可是吃了一大惊,那个告密的混蛋难不成是陆小佳?
只听陆小佳啧啧道:“想不到你这女人还真是不简单,几滴眼泪就把自己撇得一身清,差点没让老板给你立牌坊。你老公更是不简单,明知道自己老婆红杏出墙愣能沉得住气,还心肝宝贝的抱着哄,看得我差点没吐出来。”
我现在的心情都不止是吃惊那么简单,我简直都快被气疯了。原来不光给我老公打小报告的是陆小佳,就连老板那边的奸细也是他。
他假装负气而走,害得我为他穷担心,原来他却在背地里暗算我,偷偷等着看我出丑!还好我够机灵,没让他得惩,否则我的脸面就更没处放。
我冷哼一声,反而定了心,要说我之前还有一点心乱,那是因为我顾忌情份惦记着他的伤,现在既已看清了他的真面目,我管他是死还是活?
我吐了口气也冲他笑了笑:“你既然这么想给我找麻烦,又何必要费这么些事,干脆看着那死老鼠整死我,你不是更要开心得多?”
陆小佳叹了口气缓缓道:“你怎么还是不明白?你要挨骂只能由我开口,你要挨打也只能由我下手。这世上只许我一个人让你痛,别人就算想动你一根汗毛,我也不答应。”
我愕然的听着他这番话,脑袋里嗡的一声炸开了花,真不知这个人是疯子还是白痴,这种理论简直混蛋得不正常!
陆小佳牵着半边嘴角冷笑道:“只不过我没想到你道行那么深,老板那儿你能应付我不吃惊。可是你老公接了我的电话还能无动于衷,真不知该佩服你的手段够高明还是你老公的肚子能撑船!”
我挑了挑眉毛骄傲的道:“你以为以你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就能蒙骗我老公?以你这种层次还想跟我老公比?这简直比笑话还可笑!”
“可笑不可笑你心里很清楚。我的手段有没有用我也很清楚。”
“你以为随便说个慌话就能让他休了我?想不到你还挺天真!”
“我根本就没跟他说慌话,我跟他说的全都是实话。”
我其实特想知道他跟江暮生说了些什么话,可我要是直接问,就又中了他的计。所以我什么都不问,干脆闭着嘴巴不说话。
陆小佳好像比我还有耐心,他看着窗外喃喃道:“宝马X5是辆好车,可好车也得分跟谁,要是给一个降不住它的人来开,那还不如砸了它卖废铁。”
陆小佳说话的声音并不大,好像是说给他自己听,可是偏偏我听得很清楚,越清楚我就越生气!因为宝马X5是江暮生的车,陆小佳这么说摆明了在骂我老公。
我气呼呼的瞪着他,撇着嘴角冷冷道:“买得起宝马的才有资格开,我老公偏偏就有这资格!有的人连宝马的边儿都没摸过,居然也敢说自己懂这车。”
陆小佳居然也不生气,不慌不忙的淡淡道:“其实车跟人一样有个性,越好的车个性就越强,有个性的车当然就得由个性匹配的人来开。只不过……车是堆铁皮不会说,要不然那些满身铜臭的大款没几个能开得走。但是人就不一样,人有嘴会说话有脑袋会思考,越是有个性的人就越该好好想一想,究竟哪种类型才更合适。”
我这才明白陆小佳的真意图,说来说去他还是在说我和他。
我大声的干笑了好几声,才瞪着眼睛挑衅道:“你凭什么以为我跟你合适?”
陆小佳想也不想就随口道:“凭感觉。”
“天哪!”我无奈的拍着脑门笑了笑,笑得我心里都有点苦。我压着苦水咬牙道:“我问你,感觉能不能当饭吃?感觉能不能给你弄辆宝马开?感觉能不能让你住上这么好的房子让人羡慕?”
陆小佳的脸色有些青,但他的嘴角还是挂着一抹笑:“我只想让你告诉我,要怎样你才肯跟我在一块儿。”
我撇了撇嘴脱口道:“我老公是清华毕业的MBA,在跨国公司做CEO,要是这些条件你都没有,就拿一千万存款来见我,我说不定会考虑一下要不要跟你走。”
这些话如果说给任何人,人家都会说这女人一定有毛病。我故意说出这些话,就是想让陆小佳也发疯。
可陆小佳不但没发疯,反而比之前还镇定,他深吸了口气,缓缓道:“原来你只要一千万,我还以为你会让我当上国王再来迎娶你,相比这下这条件可宽容得多,看来你还是比较照顾我。”
我发现不论我说什么对这个男人都没用,所以我不想再跟他废话,站起身来准备走。
陆小佳突然拉住我胳膊,仰头看着我。他的眼里闪着光,他的声音很沉稳:“这辈子我要定了周一诺,我一定会跟她在一起。”
我的心好像又被谁砸了一锤子,但是理智立马告诉我别糊涂,这小子一肚子坏水没实话,谁敢说这不是糖衣炮弹准备载着我掉进下一个坑?
我用力甩掉陆小佳的胳膊转过身,一步步像踩着棉花似的往门口走。
“我昨天跟你老公说的就是这句话。” 陆小佳的声音像炸雷一般砸过来:“我一定会拿一千万过来带你走!”
我使劲捂住耳朵就往门外跑,我可不想再听陆小佳的鬼话上他的当,在我一帆风顺的人生里这男人注定就是一道浪,我要是稍微一犹豫肯定会被他连人带船一块拍成碎片吞进肚子里!
该死的一千万
17、该死的一千万
我已经有一个月没再见过陆小佳,可是我却没有一天不想他。想得最多的就是他最后跟我说的那句话,他说他会拿一千万来带我走,他又到哪去弄来一千万?
我那么说不过是想让他知难而退死了这条心,也顺便小小的寒碜他一下为自己找回点面子。可我再怎么样也没想到,他竟然会跟我说那么样一句话,更没想到他说完后竟然一个多月都没露过面。
其实陆小佳不来我本该庆幸的,可我的心里就像是长了草,怎么也踏实不下来。我相信陆小佳绝不可能一声不吭就放弃,或者说我其实不希望陆小佳这么从容就放弃我。
唉!可能我这女人也是天生的贱骨头,陆小佳一天到晚的戏弄我,遍着法儿的折磨我,我却还是心心念念的想着他,即便明知道他说的话不可信,可还是巴巴的盼着他的话兑现。
陆小佳这个小痞子,把我稳稳当当的生活全都搅乱了,我长这么大从来没像现在这么烦燥和不安,更讨厌的是这烦燥不安究竟是为什么,我自己却又说不清。
江暮生对我明显比以前还要好,除了百依百顺温柔体贴,还把应酬减少了一大半。以前一周内他有三天都得在外面吃晚饭,现在几乎每天都在家陪我。
我知道这都是因为陆小佳对他说的那句话,让他有了危机感,男人其实就是这个样,再好的东西如果贴上了他的标签入了他的怀,就算是和氏璧他也会当成个不值钱的鹅卵石。只有让他觉得这东西时时都有人惦记着,他才会尽心尽力的保护着。
江暮生对我其实已经挺上心,因为我这女人天生就不是让男人省心的料。可是说归说,我虽然打扮得艳丽点儿,行事儿轻佻点儿,但从来可没踩过雷区,出过轨。
我不是什么三贞九烈的痴情女,我就算嫁给了江暮生也从没想过这一辈子都是他的人。我在经济上虽然很挑剔,但是我的思想很独立。我一向不认为女人是男人的附属品,女人当然有自己选择的权利。
我嫁给江暮生是因为他的条件合我的意,能满足我的经济要求和虚荣心。我没出过轨并不是因为我对江暮生多痴情,而是因为我从来没遇到一个男人比江暮生还出色。
我曾经不只一次地设想过,如果有那么一天我遇到一个男人比江暮生还要好我会怎么做?每一次的答案都很简单:离开江暮生跟他走!甚至没有一点倦恋和不舍,或许会有那么一点点惭愧,但也绝拦不住我追求更完美生活的脚步。
结果我却遇上了陆小佳。财力资力和能力,陆小佳样样比不上江暮生,就连他对我的心是真还是假,我都没把握。
可就是为了这么样一个小痞子,让我神魂颠倒对生活提不起劲,让江暮生紧张兮兮把我当婴儿一样宠。
我们这两个一肚子学问的社会精英,竟被一个不学无术的小混混玩得团团转。
我不知道该悲哀还是该愤怒,我只知道我的心已被填得满满的,再没空隙去想其它,而那些占据我心灵的填充物,我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究竟是什么。
正当我觉得生活黯淡得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