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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裔-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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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界?这怎么可能?”

    “说出来实在令人难以相信;肖俊的银币;很可能是信使之神使用过的物品。”

    “谁是信使之神?”

    景寒越听越糊涂了。

    “宙斯手下;掌管神界所有使节的一位官职不小的天神。”

    景寒还是不明白。

    “使节;指的是那些传递天神旨意和消息的使者;信使之神就是他们的总监;这么说;你懂了么?”

    雷漠不得不用最通俗的方式又解释了一遍。

    “如果这枚银币真的是传说中的信使之币;那么;它会被景寒的符咒唤醒;能够让肖俊具有寻人寻物的能力也就不足为奇了;因为;信使之币的魔力就在于帮助信使之神找回那些藏匿于人间纵欲玩乐;或者;被恶鬼附身受困于灵界的天神使节。”

    “这就是那天晚上;我为什么会没有任何感应的原因。”

    度恩的眼神从未像现在这样凝重、困惑。

    “因为我们面对的可能不是一个鬼;而是一个神。”

    度恩的话;让雷漠的心着实一路沉到了谷底。

    “但是;肖俊是怎么得到这枚信使之币的呢?”

    “这个我可以帮忙。”

    景寒瞬间反应了过来。

    “我带你们去见肖俊的母亲;也许;答案就在她那里。”
第四章 遗 物(下)
    黄昏的暮霭渐渐笼罩在小城的上空。

    景寒像一只灵敏的小猫;在汹涌的人堆里穿街走巷;雷漠心想;每天放学之后;她就是这样独自一人漫无目的地游荡在这座城市里的;就像他每天这个时候游走于夜市酒吧的塔罗密室之间;等待那些想预知自己或者别人秘密的人。

    李度恩习惯性地和他们保持一定的间距;以便觉察灵异的动向。他的工作通常从午夜十二点开始;那些脏东西从来不会在午夜之前现身;只要是度恩管辖的范围;他们绝不敢轻举妄动。萨满都是独行侠;度恩算是个例外;有时候他也会带上几个学弟一起捉鬼;但每次都会把那些学弟吓得半死;因为;胆敢在度恩地盘上撒野的;多半都是道行极深的恶灵。

    夜行的路;从人影绰绰变成了形单影只。

    肖俊的住处距离明致中学似乎很远;他们走了大约四十五分钟;还尚未感觉到目的地已近;景寒步行的速度极快;人多拥挤的地方似乎总让她感觉很不自在;只有走进小弄堂里的时候她才会放慢脚步。景寒有着“夜行动物”敏锐的嗅觉;雷漠直到与她并肩同行的这一刻;才真正感觉到她是他们的同类。

    景寒在一排矮平房前停下了脚步;左顾右盼了一会儿;似乎有些不太确定。雷漠和度恩环顾四周;这一带都是几百年前就该拆迁的低矮陈旧的老房子;一栋接一栋紧紧地挨着;外墙和屋顶因为日久失修而显得残破不堪;屋顶的水管暴露在屋檐下;时不时就会泻下一滩污水;水泥地坑坑洼洼高低不平;损坏的路灯只剩下几处极微弱的余光;他们不得不小心看路;否则随时可能会摔倒。

    “好像;是从这里进去才对。”

    景寒指着两栋平房中间;那条狭窄到只能一个人通行的小弄深处。

    “你确定么?”

    度恩很怀疑。

    “我确定;就是这里;走到头;就是肖俊母亲的牙科诊所;亮灯的那栋房子就是了。”

    雷漠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有一处特别明亮。

    “谁会把诊所开在这么一个根本就找不到的地方?”

    “他母亲的技术可好了;听说;以前是大医院的牙科主任;因为和领导合不来就辞职出来单干了;很多都是跟了她多年的老病人;所以;生意应该还不错。”

    景寒边说边往里走;雷漠和度恩紧随其后。

    “诊所的灯灭了。”

    度恩忽然叫了一声;景寒停下脚步;和雷漠一块儿抬起头;特别明亮的那一处果然不见了;只剩下半盏路灯忽明忽暗地挂在那里。

    景寒继续往前走;雷漠感觉四周的空气忽然变得比刚才要潮湿很多;就连脚下的水泥地也有些不太对劲。

    “等一等”他忍不仔住了他们。

    “度恩;点火看一下地面。”

    度恩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打火机;蹲到地上查看。

    “雷漠”

    景寒听见度恩叫了雷漠一声;也转身走了回去。

    “怎么了?”

    只见他们两个面对面蹲在一起;打火机的火苗不停地在地上转来转去。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泥巴?”

    度恩小声问雷漠;雷漠沾了一点泥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然后;在指尖上小心地揉开。

    “没有硫磺的气味;但是;这水泥是热的。”

    “天哪”

    景寒这才发现自己脚上的那双co女erse帆布鞋已经沾了厚厚一层粘稠的烂泥。

    “刚才我们走进来的时候;水泥地还是硬的;怎么到这儿就全烂了?”

    “嘘;别出声”

    雷漠在景寒的耳边低语;紧接着;度恩的打火机就啪地一声熄灭了。

    银币微微颤动了一下;瞬间又安静了下来。

    雷漠走到景寒前面;伸手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牌——

    是一张空白牌。

    塔罗没有任何感应与信息;他忍不住回过头去看李度恩;度恩也摇摇头;他脖子上的龙骨项链也没有丝毫的动静。

    于是;他们决定继续往前走。

    终于;看到了那块写着“冯静一私人牙医诊所”的门面;诊所里关着灯;似乎没有人;连着诊所隔壁的是一间重新改建翻新过的小房子;门口停着一部小摩托;墙角还斜靠着一辆山地自行车。

    景寒走到小房子前面抬手敲了敲门。

    “有人在么?”她对着窗户轻唤。

    “冯姨;我是景寒;你在里面么?”

    还是无人应答。

    景寒回到玄关上;摸索到门前的开关;按了下去;玄关的灯立刻就亮了。

    雷漠下意识地往地面上看;屋子和诊所门前的水泥地上漂浮着一股尚未散尽的青烟;他们的双脚都陷在烂泥之中;脚底可以明显地感觉到刚刚才被融化掉的温度。景寒转动了一下小房子的门把;门被锁上了。度恩独自转身走到诊所门前;再次点燃了打火机;检查诊所的门框;赫然发现;门框上布满了紫色绒毛状的菌类植物;几乎封住了所有空气可以进入的缝隙。

    “雷漠是罗波娜青苔”

    雷漠立刻迎上前去;没错;的确是罗波娜青苔。

    “这里刚刚有人来过;景寒;退后一点;我们要把这扇门撞开。”

    景寒立刻退后;并感觉到心脏已经跳到了喉咙口。

    雷漠用尽全力把门撞开;顷刻间;一股黏湿腐臭的气味扑面而来。

    屋里漆黑一片;度恩再度拿出打火机;却怎么也点不起来;景寒在这个时候突然越过了他们的身体;冲进了屋内。

    雷漠还来不及叫;灯就在一瞬之间全部被点亮了;紧跟着;他便听见景寒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

    度恩的脸色顿时煞白;他们同时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

    诊所内一半的家具和医疗器材都被融化的水泥给淹没了;地上、墙上、屋顶上布满了已经变异的紫灰色罗波娜青苔;它们和融化的水泥纠缠在一起;八爪鱼一般地向四面八方扭曲、攀爬;直到穿透整个围墙;顺着八爪鱼粗壮的爪须一路向上延伸;一个披头散发身穿白大褂的女人被罗波娜的毒刺荆棘五花大绑地牢牢锁在屋顶的左上角;她浑身上下都被尖锐的荆棘给刺穿了;鲜血淋淋地悬挂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已经死了么?”

    景寒浑身颤抖;完全无法动弹了。

    雷漠立刻抽出一张宝剑七;合掌封牌——

    阿哈;玛塔;卡嘛;努哈

    塔罗牌旋即从雷漠掌中飞出;七把风怒宝剑在纸牌的飞速旋转中逐一射出;飞快地切断了女人身上的毒刺;女人支离破碎的身躯从墙角剥落;度恩在尸体下落的一瞬之间;点燃了幽冥火。

    一团红色的怒灵从女人的身体里脱壳而出;幽冥火立刻将怒灵团团围住;定在半空中。

    度恩默念咒语;怒灵的元魂逐渐现形。

    灵魂状态的女人;濒临死亡前的双眸;赫然被惊醒。

    她扫了一眼站在她面前的三个人;目光惊慌失措地停在了雷漠的身上。

    女人的嘴唇焦急地蠕动着;一遍又一遍;重复着那句话。

    她想要说什么?

    度恩目不转睛地看着被悬挂在空中的女人。

    雷。。。。。。。漠。。。。。。快。。。。。。走。。。。。。

    “雷漠;快走”

    就在度恩脱口而出的一瞬间;滚烫的银币;火焰般跃出雷漠的胸口;怒灵在银币之火的焚烧下魂飞魄散;与此同时;纸牌、祭坛、连同景寒的画笔全都被吸到了半空中;紧跟着;一阵剧烈的天摇地动;地上的水泥顷刻间蛇妖般地扭动了起来。

    “雷漠——”

    景寒惊恐地大叫一声。

    雷漠低头一看;来不及了;脚下迅速融化的水泥已将他的四肢捆绑;他感到后背一阵奇痒;罗波娜青苔瞬间从背后窜了出来;拦腰将他拖离了地面;整个身体被死死地钉在了墙壁上。
第五章 杀 戮(上)
    “雷漠——雷漠——”

    度恩和景寒混乱的叫喊声在八爪鱼水泥的肆虐中此起彼伏。

    雷漠感到青苔的毒素已经从后背的毛孔里渗透进来;除了难以忍受的瘙痒还伴随着灼热的刺痛;塔罗牌散乱地悬浮在空中;雷漠集中念力召唤纸牌。

    纸牌迅速汇集成一摞飞到他面前;成扇面打开。

    这时;捆绑着他四肢的爪须突然间开始勒紧;雷漠用眼角的余光瞥看手腕上的那圈烂泥;黑紫色的变异罗波娜正迅速地从烂泥里冒出来。

    风怒宝剑再度出鞘;可是还没有碰到爪须就被弹了出去。

    权杖火封印

    从体内向外烧死它;只有这个办法了。

    权杖九立刻飞出牌堆紧贴在雷漠的胸口上;咒语一出;肋骨上的九根权杖即刻由内而外被点燃;刹那间遍布了雷漠的全身。

    烧死你

    雷漠用均有的念力;但是;体内的毒素已经让他感到力不从心。

    “糟了”

    度恩眼看着雷漠的双脚、双手和脖子上的青苔菌毛开始疯狂地生长;变得又尖又硬;度恩清楚地听见了雷漠脉搏跳动的声音。该死的用不了几分钟;毒刺就会同时刺穿他手腕和脖子上的三处大动脉;必死无疑度恩已经用了各种办法;他无法上龙爪图腾;也无法控制龙骨祭坛。

    再凶猛的恶灵都不曾有过这种力量来控制他的法器。

    “有本事你就现身不管你是鬼是神;我都不会放过你”

    李度恩愤怒地对那个躲在暗处狮的东西大吼大叫;就在这时;他发现空中的祭坛轻微地摇晃了一下。

    雷漠的权杖火封印让那家伙分了心;他集中全力想要置雷漠于死地;必定无法全盘顾及;机会来了

    哈卡努嘛

    度恩立即点燃祭坛上的幽冥火;龙骨祭坛果断地散开;紧跟着;汇聚成五个椭圆形的龙脊镣铐。

    锁

    度恩双指合并聚集体内所有的真气对准镣铐射了出去。

    龙骨立刻飞速旋转;一一扣住雷漠的四肢和脖子;尖利的毒刺硬生生地扎进了白骨之中;刚好挡住雷漠的皮肤。

    “雷漠坚持住”

    雷漠闭上双眼;体内的权杖火就快要熄灭了;一旦青苔入侵;他将会整个被吞噬。

    原来;这就是死亡的感觉。。。。。。

    雷漠忍不住咬紧牙关;一阵电击般的剧痛从背后袭来。

    “度恩;他快要不行了;他要死了;要死了。。。。。。。。怎么办怎么办”

    景寒语无伦次地尖叫。

    度恩继续念咒;试图收紧镣铐;将毒刺荆棘拦腰折断。

    “啊——”

    雷漠忍无可忍地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喊;他双脚上的龙脊镣铐轰然粉碎;荆棘毒刺深深地扎进了他的脚踝。

    “景寒;你必须做点什么;否则;雷漠就真的要死了”

    度恩大叫。

    “不行;我真的不行;我什么都不能做。”

    “冷静一点听我说”

    度恩对着她喊。

    “不要去看雷漠;也不要看我;静下心来;我知道这很难;但是你必须试一试听到没有静下心来;去寻找你的灵感;快啊”

    景寒看着度恩近乎绝望的眼神;深吸一口气。

    静下来;必须让自己安静下来。

    霎那间;周围所有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景寒闭上了双眼;很快;那宣号、颜色、图案就飞速流动了起来——

    画笔动了

    度恩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它真的动了

    景寒举起右手伸向空中;闪电般地抓住了飞来的画笔;闭着眼睛在泥地上飞快地作画;陌生的符文在她落笔的瞬间;如烙印般掉进水泥里;向四面八方散开;眨眼之间;符文布满了整间屋子;原本蛇妖般蠕动的罗波娜水泥荆棘顿时失去了控制;更加疯狂地扭动起来;仿佛竭力想要挣脱景寒符咒的束缚。

    “景寒;你的符已经把他困住了念咒啊”

    可是;她不会任何咒语。

    度恩的脑袋里同时闪过这句话。

    青苔从受困的水泥中迅速退去;汇聚到一起;开始往雷漠的头上爬;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景寒捡起了一块碎骨刺进了自己的掌心;然后将手掌用力压住地上的符文;鲜血迅速深入地下;度恩听见地底深处传来一声含糊而又沉闷的怒吼;房间里的烂泥在景寒的鲜血中全部凝固;连同罗波娜青苔一起;瞬间炸得粉碎。

    雷漠的身体终于从墙上掉了下来。

    李度恩背着雷漠在暴雨中一路狂奔。

    他们究竟经历过多少次这样的逃亡;他已经记不清了;他只知道;这一次;奔跑的尽头将会是一条难以预料的绝径。

    景寒一路护送度恩在黑暗中奔驰;她撕开肖俊母亲的那件白大褂;把掌中的伤口扎牢;但是很快就被雨水淋湿了。失血过多让她的视野变得越来越模糊不清;在度恩将雷漠护送到安全地带以前;她必须保持清醒。

    “再坚持一下;景寒;就快到了”

    度恩精疲力竭地闯进了学院;宿舍楼门前的台阶险些将他绊倒;景寒及时扶住了他的臂膀;度恩这才发现她的脸上已经毫无血色。

    “开门呐有没有人啊爱修觉”

    门缝里;灯光终于亮了起来。

    “度恩?。。。。。。”

    开门的不是爱修觉;而是元素系导师蒙河。

    “雷漠。。。。。。雷漠受伤了。。。。。。”

    “你们从哪儿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度恩还没来得及回答;景寒的身体就从门框边上滑了下去;蒙河一把抱住了她。
第五章 杀 戮(中)
    深夜的奇莲神秘学院里笼罩一股难以名状的骚动不安。

    度恩已经明显觉察到校园里的气场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和几个小时前;他到图书馆去的时候已经截然不同。

    “她怎么样?”

    “流了不少血;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蒙河用热毛巾把景寒的脸擦干净;将她安顿在靠近壁炉的沙发上;外面;雨还在下;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她很快就会暖和起来。

    “那雷漠呢?雷漠要不要紧?”

    “脚上的伤口倒不要紧;关键是他体内的毒素;我只能尽力而为。”

    “什么叫尽力而为?你必须把他救活爱修觉在哪儿?还有柏修和塞勒呢?他们都跑去哪儿了?”

    “他们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暂时还不能回来。。。。。。”

    “那怎么办?谁来救雷漠?”

    度恩发现蒙河的脸色很不对劲;刚才;他一边帮景寒包扎伤口一边听他叙述这几天发生的事;神色变得越来越凝重、担忧。

    “是不是学校里也发生了不好的事?”

    度恩警觉地问道。

    “没有。”

    蒙河立即打断了他的话;站起身来;手忙脚乱地从爱修觉的法瓶柜里拿出好几罐解药来。

    “他中的是变异罗波娜巫毒;给我点时间;我能治好他。。。。。。”

    蒙河背对着李度恩;看上去有些束手无措。

    雷漠依旧昏迷不醒;脸色越来越难看;度恩不再说话;他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恐惧;于是;他只有相信蒙河;也只能相信他。

    可是;蒙河一点把握也没有;眼下;只有爱修觉可以救雷漠;他究竟该怎么办?怎么办才好?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蒙河丢下手里的器皿;跑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头戴皮帽;身披黑色立领风衣的高个子男人。

    “景牧师?”

    蒙河倍感吃惊。

    高个子男人推门而入;扔掉了手中的雨伞;直径走到壁炉的沙发前面;把手放在景寒的额头上。

    契赫玛汝

    男人低声自语。

    那是巫医的魔咒度恩顿时惊觉;立刻起身走到高个子男人的身边;与此同时;景寒苏醒了。

    “你怎么会这儿?”

    景寒睁开眼;一看见高个子男人就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你失血过多;不要乱动”

    男人严厉地对她说道。

    “我的事不用你管。”

    “跟我回家。”

    男人二话不说抓住了景寒的手腕。

    “我不要;不要跟你回去。”

    景寒拼命扭捏想要挣脱。

    “你都快没命了你知不知道?”

    男人忍无可忍地对她怒吼。

    “没命又怎样;我的同伴还在那里生死未卜;你让我怎么回去?”

    “是不是他活过来了;你就可以跟我回去了?”

    景寒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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