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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他不是啊。”
她一张口就喋喋不休;雷漠根本连个插嘴的机会也没有。
“荷修呢?荷修没跟你一起来么?”
“你知道荷修是我的导师呀?”
雷漠有点昏;几天不见;景寒的脑袋瓜好像又进水了;他是塔罗师;修了一个晚上的牌;怎么可能不知道谁是谁的导师。
“有他我还需要这么大费周章么?我敲了半天门;他不理我;我以为神明不要睡觉的来;哪知道他睡得比人还死”
安吉娜忍俊不禁;掩嘴而笑;刚到镇上那天;阿诺带着这群孩子来见她;安吉娜当时就觉得这个叫景寒的女孩特别可爱;印象中;好像还有一个女生;长得很美;就是不爱说话。
“你急着找我到底干嘛?”
“找你比试比试;有新玩意儿;我等不及了。”
雷漠一时半会儿还没反应过来;呆如木鸡地看着景寒胡乱耍了一通手里的冰棒棍子;想不通她起早贪黑的怎么精神头还是那么好?
“我看;不仅是你想比试;其他的人;恐怕也快要到了。”
安吉娜此言一出;便立刻激起了雷漠和景寒的兴趣。
“今天是索马岛一年一度的魔法狂欢节。”
“难怪这么热闹。”
“这么说;今天是上山前最后的一次试炼……”
雷漠忽然有些明白了。
“什么最后的试炼?”
景寒不解;转身去问安吉娜。
“每年的狂欢节都有很多竞技节目;今天;可是高手如云的好日子。”
安吉娜回头看了一眼咖啡馆墙上的时钟;就快十点了;伽德勒他们马上就要到了。
第四十章 博 弈(中)2
“单人竞技;麦加绝对不能上场”
“为什么?为什么?”
“两排娘炮板牙还没出手就把人吓死了”
弗洛埃的凌水罗盘又咣当砸在了麦加的脑门上;麦加揉揉额头;没觉得疼;发现自己的灵修没多少精进;脑壳倒是越来越硬朗了。
正说着;狂欢大街上的擂台已经浩浩荡荡地摆了起来;懒散的人流不约而同地往擂台中央聚集;眨眼之间;前排就站满了人。荷修发现雷漠他们一脸期待地盯着他的脸;荷修果断地摇了摇头;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瞬间插队”这种把戏可玩不得。于是;雷漠只好带头往人堆里挤;伽德勒一把搭的肩膀:
“别着急;先站在外围看一看;等会儿再上去玩。”
“玩?不是法术打擂台么?”景寒正打算摩拳擦掌。
弗洛埃卖关子地微微一笑:“叫你们看看就看看;看了不就知道了?”
“老妈;你和老爸每次出门秘密度假就是来这种地方‘鬼混’的么?”
度恩趁机凑在她的耳边问。
“鬼混?亏你说得出来”
麦加一把抓住弗洛埃试图高举的法器。
“你想干什么?”
“不是要打他的头嘛?我来;让我来”
“开场了”
不知道谁吼了一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露天街角临时搭出的那个面积不大的小擂台。一个身穿古装的长发少年跃身跳上了擂台;说是古装。其实怎么看都不像;他身上那件如果可以称之为衣服的话;顶多也就是几块碎布片胡乱缝起来的衣服;就连他脚上的棉布靴也是一样。可是。乍一看;那些随意拼接的撞色布料;一旦堆到一起;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显得错落有致;相当立体;还真是挺别具一格的。
从少年身上透出的气质来看;他很可能是一位符咒师。
大家正猜着。另一个貌似很眼熟的身搐袍的男人也跟着走上了台阶。
“是阿诺?”
真的是阿诺他手里还拿着个话筒;貌似准备主持比赛的样子。
“管家们;为什么总是在最出其不意的时候出现呢?”
度恩肯定是想起了刚落岛时;在小木屋门前看见奥格时的那种兴奋。
长发少年低头在阿诺的耳边说了几句话。稍后;阿诺便拿起了话筒:“首先上台的这位年轻的符咒师来自乌城;今天;他特地带了一份礼物;想要送给第一位愿意上台的挑战他的赢家。”
“你听说过乌城么?”麦加问雷漠。
“从来没听过。”
“估计又是一个来自鸟不生蛋的无名氏地球村的无名氏高手。”
大家不自觉地歪过脑袋斜眼去看麦加。自从他番强搜索了几百遍都无法在谷歌地图上找到索马岛之后;他就把一切类似的神秘岛屿统称为“无名氏地球村”;而隐藏在这些岛屿上的神人或者人神;就顺理成章地被称作了“无名氏高手”。而现在他非得用“又是一个无名氏高手”来强调;无非是要先提醒别人。他们几个也是那无名氏的高手之一。
景寒根本没有理会雷漠和麦加的话;她正聚精会神地观察着擂台上的长发少年。那双鬼灵精怪的眼睛就像迫不及待想要下水捞鱼的小野猫。
雷漠担心她真的会不顾一切地冲上去;只得偷偷上前一步;站到她的身后去。
长发少年从背包里拿出一块圆形木罩;雷漠觉得眼熟;踮起脚尖越过人头往前探。
“这块盾牌是乌城最有名的匠师;亲手制作的元素护胸盾;上面还刻有这位年轻符咒师的曼陀罗护法封印;如果谁能和他打个平手;他就把这个护胸盾作为礼物送给他;现在;先来说一下单人法术对抗赛的规则……”
雷漠一眼就认出;那正是他刚才在古物法器区百般好奇过的木质护胸盾;难道;那个摊位的老板就是这位年轻的少年符咒师?
“你看得清那块护盾上的图案么?画的是什么符?”
雷漠问景寒。
景寒个子太矮;踮脚跳了两下;雷漠突然就从背后将她一把抱了起来;少顷;才把她放下。
“怎么样?看见了么?”
景寒猛一转身;眼角绯红。
“没看见;你干嘛突然从背后抱我?”
“哦;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雷漠显然是魂不守舍;一边含糊其辞地道歉一边眼睛还紧盯着擂台上的那块盾牌。
“抱都抱了;干嘛说对不起啊”
景寒话一出口;就发现场合不太对;周围的人全都看着她偷笑;而雷漠却根本没听见;还在那儿探头探脑;景寒一脚踩在雷漠的鞋子上。
他还是没反应。
这时;一个身型高大的男子跳上了擂台。
“我是元素师;我想要赢得这块盾牌”
“欢迎第一位挑战者”
台下掌声雷动。
“刚才的比赛规则都听清楚了么?”
“听清楚了;三招内平手;点到为止;双方要保持擂台范围内控场;下台即输;法术不小心越界记犯规一次;三招内有两次犯规就自动离场;取消挑战资格。”
“好;你们双方都准备好了么?”
两位选手各自握手行礼;站到了自己认为比较合适的位置上。
雷漠看见阿诺把那块圆形盾牌放在了他们两人的中间。
符咒师从腰间抽出一支类似竹叶编织而成的符笔。
“一根竹毛笔?我还以为他会拿出什么稀奇古怪的宝贝来呢?”
麦加显然很看好他的同门;一脸仰慕地看着那位身材高大的元素师。
“这不是竹子。”景寒两样放光的样子很是夸张。
“不是竹子是什么?”希罗问。
“那是用南美洲的变色马尾铁编织而成的符咒笔。有没有看见他笔尾的须叶在动?”
景寒站在擂台的最前面;此话一出;所有的人都一股脑全挤到她身边来了。
那两条半长飘逸的叶尾须真的像花瓣一样;一开一合有规律的摇动着。
“那又是什么东东?”
“含羞草啊。”
“真的是含羞草”
“米尔斯曾经说过。很多高阶位的符咒师都会自己亲手制作符笔;就像你们塔罗师必须自己亲手会画塔罗一样;但是;他手上的符笔绝对不是他一个人做的。”
“什么意思?”
“符笔有很多种类;其中最厉害的就是合能符笔。”
“合能?什么意思?”
“合能就是能量结合;比如;幻术师在符笔里注入他的幻术能量;那就是幻影符笔。而由元素师亲自选材制作而成的符笔;就称之为然能符笔。”
“那么;这位符咒师手中的;是哪一种?”
“马尾铁和含羞草是最有灵性的植物之一。他手里的肯定是然能符笔。”
“这么说;他法器里含有元素师的能量?哈;这场对抗赛可有的精彩了。”
景寒的一番专业解释;让雷漠忽然间顿悟到;台上的这位年轻的符咒师。一定有一位特殊的伙伴;而他带来的这件礼物;也一定是和他的伙伴一起合作完成的一件具有双效合能的防御法器。
他的那位元素师伙伴也来了么?
雷漠不禁感到分外好奇。
“开始了开始了”
麦加兴奋地叫着。
大家的目光又一致转回到擂台上。
只见那位人高马大的元素师双掌回旋;瞬间发出一团火球。
年轻的符咒师凌空起舞。与火球擦身而过;眼看着火球就要飞出擂台。如果他无法将那元素师的法术及时拉回场内;他就输了。
景寒着实为他捏了一把汗。根本不知道下一步他要做什么。
可是;那火球就快要出界的那一刹那;突然定在了半空中
元素师愕然怔住;火球的能量似乎被擂台四周的一股环形气场给挡住了;刚刚好被拦在了界内。就在那元素师发愣之时;年轻符咒师前卫的碎布七彩袍在空中变换了一个招式;便轻盈地点地落定;他迅速地回身在火球上方添了一笔;那火球瞬间就被悬浮在边界的空气团团包围;逆向飞转;数秒之内就化解熄灭了彼此的能量;安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顷刻间;掌声、欢呼声四起。
第一轮;符咒师胜出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麦加看得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那符咒师是怎么赢回这一局的;他仅仅只画了一笔;连半个符文都没看到。
“这就是然能符笔厉害的地方。”
弗洛埃终于插了嘴。
“这位符咒师是灵舞型符咒师;也就是说;他是用肢体来控制符笔的;他凌空而起的时候;就已经先画了一个控场的乾坤符;第二个动作又在乾坤符上加了一个动弦符;但是没有画完;还差一笔;他料到那位元素师会被他的狮方式怔住;所以他还有不到一秒的时间在落地时把那一笔补上。”
“可是;我没看到你说的那宣咒曼陀罗;他到底画在哪儿了?”
景寒觉得这简直不可思议。
“他的符文就画在挡住火球的那个位置上;你之所以看不见;是因为他是画在空气中的;除非你在他画符的时候;随手抛出可以附着在空气里的有色粉末;你才能看见那道符。”
“在空气上画符;太厉害了;难道就是因为他的符笔是出自元素师之手;所以;可以随意在任何一种自然元素上作符?”
麦加总算是想明白了。?“正是如此而且;我相信;他的同伴一定是一位和他一样具有高阶位灵性特质的元素师。”
强中自有强中手。
弗洛埃看着他们五个惊诧不已;近乎难以消化的呆滞眼神;感觉相当满意。
倘若没见识过比他们更厉害的人物;又怎能面对挑战神明的冒险之旅?
“景寒;想办法夺回那块元素法盾;他手里的不过是一支然能符笔;而你手上的可是神能符笔;你绝对可以的”
度恩忽然转过头去对景寒说。
“我?行不行啊?”
景寒下意识地瞥看雷漠。
雷漠很冷静很冷静地凝视着她的双眸。
景寒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们本来就是来练手的;不是么?只要有机会;就上;就算输了也无所谓;反正不能闲着。”
麦加这小子;总算是说了一句人话。
弗洛埃暗自一笑;重又退回到了人群的另一边。
心想;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第四十章 博 弈(中)3
第二轮;元素师胜出。
在第三轮开始之前;景寒似乎已经准备好要挑战台上那个年轻的符咒师了。
“三招内平手的秘诀是什么?”
景寒溜到荷修身边;偷偷问他。
“没有什么秘诀;即便有;也得你自己想。”
他依旧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恨得景寒牙根爆痒。
“我也会在无形体上画符;应该可以打败他”
“重点不是谁胜谁负;而是谁能够在最快最准确的速度里搞定彼此的能量。”
荷修轻描淡写一句话;瞬间点醒了景寒徐徐发热的脑袋。
三招平手;还要保持擂台范围内的法术控场;这显然不是一场以谁的法术厉害并且可以打倒对方为基准的比赛;而是一个考验谁能够在瞬间内用自己的法能去平衡、甚至化解掉对方法能的一种法术抗衡性的对决。
景寒回忆刚才第二轮元素师取胜的原因;也并不是击溃了符咒师的那个防御曼陀罗;而是在最关键的那一刻;破除了对方的符咒法阵;从而抵消了彼此街不下的能量;才算是平手胜出。
荷修虽然目视前方;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瞄向景寒;见她沉默良久;若有所思;眼里的热力和冲动逐渐消退;便知道自己的一语中的已经产生了效果。
这时;台下传来一阵唏嘘的叹息声;景寒下意识地抬头一看。那位元素师果然还是输了。
阿诺重新拿起话筒:“刚才的比赛相当精彩;很可惜;第一位挑战者并没有赢得这块盾牌;现在。欢迎下一位挑战者上台竞技”
“景寒上啊上啊”
雷漠他们激动不已地对她喊着。
“如果上去;就别给我丢脸;去把那块盾牌拿下来”
荷修用一种近乎命令的语气说道。
这既是导师给她的任务;也是一次集训修为的终极考核。
景寒毫不犹豫地穿过人群;跳上了擂台。
台下立刻响起热烈的掌声和哨声;大家都很期待这个看上去个头不高;不过十**岁的年轻女孩;将如何对抗台上那位成熟稳健的高手。
景寒与元素师握手交接。元素师顺势拍拍她的肩膀;鼓励地对她微微一笑。
景寒就站在那元素师刚才所站的位置上;打开袖口隐蔽的纽扣;陀罗符笔从内袖的口袋里掉出来。刚好落在她的手心里。
景寒牢牢握住符笔;沉着镇定地站在年轻符咒师的面前;一眼都没去看那块盾牌。
这姑娘似乎不是为了盾牌而来的。
年轻的符咒师心里边想边调整气息;景寒没有动作;她知道灵舞狮是很消耗体力的。他需要时间喘口气。
“景寒景寒景寒景寒”
麦加领头齐声高喊;阿诺对台下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第二场竞技赛;符咒师对符咒师;两位准备好了就可以开始。”
对手符笔上的须叶开始微微颤动。景寒感觉到他开始重新酝酿;思考着第一轮该出哪道符。景寒纹丝不动地站在擂台上。抽空所有的思维和杂念;开始感应擂台边界内部的能量场。耳畔仿佛听见荷修的声音;沉着有力地响起:
“要在无形体上作符;首先;是用你的人身;启动五感最敏锐的触角去感受周围无形载体的能量;声音、气味、触感、动力;缺一不可;其次;是灵感;灵感来自直觉;预估对手;可以从他的笔、身最细微的律动开始;符文、咒语都在大家的脑子里;心智随时可以调动起来;但出手的那一瞬间;总有个一点会透露出彼此的灵感动机;那就是你出奇制胜的时刻”
含羞草须叶忽然闭拢了。
锁符;他要出一道锁符
景寒的灵感还尚未落定;对方已经出手——
年轻的符咒师在擂台上优美地转了一个圈;双臂轻如飞羽;三笔一出;景寒便感觉到场内的空气发生了变化;好像;对面有一堵看不见的气墙缓缓地向她推过来。
那场能运行的速度极慢;之所以没有加咒;恐怕是因为他知道他的符无法用肉眼看见;想给这个明显还很稚嫩的女符咒师多一点感应的余地。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景寒早就已经知道他会出狱锁符文;于是;她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闭上双眼;感应气墙推动的速度;让心智彻底放空;等到那气墙已经移动到只有一尺间距的时候;景寒的脑海里忽然闪现出一个空镜乾坤符——
当陀罗画笔准确地落到那堵气墙上时;神能流光便瞬间停止了它的移动。
年轻的符咒师惊诧不已;在躇有的人;都被那黏连在无形空气中的七彩流光给吸引住了。
景寒睁开双眼;站稳马步;稳稳当当四笔炫弧;在气墙上画出一道空镜乾坤符。
隐形的气墙立刻就随风散去了。
“第一轮;景寒胜出”
阿诺语音落定;台下立刻掌声沸腾。
气墙无形胜有形;空镜乾坤符的特点是内观之照;是最静态的破阵散气符文;景寒感应到对方没有出咒;所以;知道那是一个静态气墙;倘若使用动态乾坤符必然要加咒;那就等于是自动开启了气墙的动力;一下就会把景寒弹下擂台。
很稳定;很漂亮。
荷修看了弗洛埃一眼;相视点头一笑;第一关过得不错。
第二关;轮到景寒狮;景寒想和他玩一玩捉迷藏的游戏;她用一点流光在自己的掌心里画了一道圣三角遁隐符文;然后纵身一跃;来到那年轻符咒师的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他的七彩布袍上连画了五道符文——
双肩:两道坐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