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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生好漂亮。”草痴a一眼看到夏含樱。
“一看就是个大人物。”草痴b接着话。
“真的好漂亮啊,从没见过这么美的。”草痴c。
夏含樱黑发染成栗色,烫了波浪卷披在身后,高挑的身材,精致的五官,充满灵气的桃花眼,好像世间只有这双眼睛是真实的,左耳一枚白色的耳钉,黑色如琉璃般的露肩连衣长裙,似羽毛般的轻柔,整个人看上去窈窕动人。
夏含樱并没有理会他们,而是打了个电话叫人来接。
十分钟后,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机场门口。
夏含樱上了车,身后一堆草痴惊呼。
到家后。
“宝贝你回来了,怎么不先打电话回来?”林洵接过行李箱。
“忘了。”冷冷的,淡淡的。
“回来就好,明天叫清歌带你去学校看看吧。”林洵尴尬一笑,接下话。
“嗯。”放好行李之后夏含樱便出门逛逛了。
不知不觉来到一家孤儿院。
站在离门口不远处,往里面一看。
孩子在里面嬉闹,一脸开心,仿佛没有烦恼,没有忧愁,只有同龄人的陪伴,但是他们毕竟是缺少父母的爱被抛弃的孩子。
夏含樱注意到,有一个咖啡发色的少女,在陪那些小孩子们玩,少女长得不比夏含樱差,很清秀,很漂亮。
少女抬眼一看,看到了站在门口不远处的夏含樱,她是这么孤傲,这么美丽。
夏含樱意识到少女在看着她,便转身离开了。
这个少女,有种莫名其妙的亲切感。
“尘夕,下班时间到了,你先回去吧。”替班的人来了,叫做尘夕的少女应声之后,拿上包包跟上了夏含樱。
“你跟着我干什么。”夏含樱突然转过身来问,从她出来一直跟着她。
白尘夕吓了一跳。
白尘夕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跟着她。
“对不起啊,因为我也走这条路,而且,我看你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是不是在哪见过?”白尘夕温柔一笑,不好意思的问。
她该不会是百合吧?夏含樱眉头一皱。
“没见过。”虽然夏含樱也有这种熟悉的感觉,但真没见过眼前这个女生。
“那我们既然今天见面了,也就是缘分让我们遇见,我们做好朋友吧。”白尘夕温柔的一笑。
朋友,呵,夏含樱这两年都没交过朋友。
“不必。”夏含樱惜字如金,转身就要离去。
“是我不好吗?这是我第一次跟人家交朋友会被拒绝呢,我叫白尘夕。”白尘夕愣了一会,说。
白尘夕?白氏集团的大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成绩保持全年级第一的白尘夕?没有大小姐架子、待人温柔的白尘夕?最重要的,她在音乐方面是有诸多了解。
夏含樱停住脚步,但又离开了。
身后的白尘夕干笑,心想,既然缘分让我们遇见了,那就一定会再见。
第二天, ;林清歌带着夏含樱来到「梦樱音乐大学」参观。
“哥,你怎么会有这大门的钥匙?假期学校不应该是关门的吗?”夏含樱在哥哥的面前,也不这么冷淡。
“这个你就别管啦,我们走吧。”林清歌笑笑。
这钥匙是从冷慕寒那借的。
冷慕寒叫林清歌不要跟夏含樱说在英国遇见过他。
夏含樱那时候醉的严重,一觉醒来就不记得了。
“噢。”夏含樱没有多想。
高级大学就是不一样,一眼过去那么辉煌绚丽。
这个学校有五十多年的历史,冷氏集团的前任董事亲手设计的。
可是一个园子吸引住了夏含樱的目光。
脚步不听使唤,一步一步的走向樱花园。
“这里虽然是樱花园,但里面是一间房子,是轻音部,我和几个同学就是一支乐队。”林清歌双手插进裤子的口袋里,不紧不慢的说道。
“进轻音部的条件是什么?”夏含樱紧盯着林清歌说。
“音乐唱功,乐器考核,对音乐的感情要深,外表靓丽,成绩优异。”林清歌说出了条件。
莫非樱儿想进去?
“嗯。”夏含樱自信的说了一个字,看来她想进轻音部。
“那我们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好。”
参观完学校,离开学校已临近下午,夏含樱说想自己走走,便打发林清歌先回去了。
路过一家酒吧,看见有六七个混混在围着两个女生,那两个女生大概是高中生的样子。
“妹子叫什么名字啊,跟我们去玩玩好吗。”领头大哥对一个姑娘说,眼神不怀好意。
两个女生抱在一起,害怕极了。
夏含樱实在不喜欢多管闲事,但最讨厌男生欺负女生。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这声音,不是来自夏含樱。
只见一个红发少女扎着马尾,戴着鸭舌帽,看不清脸,一身运动装,指着领头大哥说着。
“我们在干什么关你什么事啊,去去去,别多管闲事。”领头大哥恶狠狠的瞪着红发少女。
“可是,这件事,我偏偏要管,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种自不量力的丑八怪拐骗这些单纯的少女!”红发少女仰起头说。
看清她的脸了。
比起一般美女的大眼睛不同,她的眼睛大而有神,似乎眸子里有水波荡漾,仿佛无时不刻在默默倾诉着什么,坚毅挺直的鼻梁,兼有女性的俏美又有点男性才有的英气,略薄柔软的樱唇,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宝石红,随时细润的仿佛看一眼就能让人沉醉似的。
竟有点像白尘夕。
“哟,是个大美……。”女字还没说完,红发少女一脚踹到领头大哥脸上。
领头大哥后退几步,拭擦嘴边的血迹,猥琐的盯着红发少女。
“要不要再来几脚?”红发少女打趣道,嘴角微微上扬。
夏含樱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
“你丫的敢踢老子,兄弟们,上,好好教训这不懂事的小姑娘。”领头大哥说。
只见红发少女一言不发,只是跟他们打起来,动作干净利落,不一会儿,混混们全都打趴了。
领头大哥见状赶紧跑了,身后的混混也跟上去。
“你们没事吧,下次不要再去这种地方了。”红发少女微微一笑,指着酒吧说道。
两名少女似乎被红发少女吸引了,脸红红的,连忙点头。
“今天我只是路过,下次不知道会怎样,同样作为女生,我白尘夙也只能做这么多了,我先走了,再见。”白尘夙豪爽的说着,身后引来两位女生的尖叫声,好受欢迎啊。
白尘夙,白氏集团二小姐,白尘夕的妹妹。
夏含樱转身离去。
来到一家名为love ;at ;the ;first ;sight的咖啡店。
点了一杯蓝山咖啡,随手拿起一本娱乐报道。
“白氏集团……”夏含樱嘴里念着标题。
白氏集团三姐妹颇爱音律,也要去梦樱音乐大学学习,还附上了一张照片。
大小姐白尘夕笑得还是这么温柔;二小姐白尘夙笑得很豪爽;三小姐白尘奕长得有七分似白尘夕,但白尘奕的脸有点圆,白尘夕的脸是瓜子脸,白尘夙则是倒三角的脸型,总的来说,三人都很漂亮。
夏含樱不由得一惊,今天怎么跟白氏的人这么有缘,到哪都遇见她们。
“店长,怎么办,今天唱歌的linda没办法来了,我们也不知道去哪找个代替的啊,现在弹吉他的emily很伤脑筋呢。”店员在一旁对着店长着急地说。
夏含樱不知道哪根神经不对劲,竟上前说。
“我来唱歌,行吗。”店长看了夏含樱一眼,点点头。
交代好后,夏含樱走上台,emily也很配合。
一曲丁当的《说破》。
“在故事最后说破
终于明白一切纯属虚构
我可以不算 ;感动过
只是谁会给我 ;心有过的跳动
迷信一开始 ;错误的暗示
当作一回事 ;一触即发的痴
漫长的用字 ;简短的台词
从没想过 ;有其他的意思
只是我
常常感觉到你宁可不说
忍不住怀疑在更多时候
我的世界只是一个泡沫
比如说
在故事最后说破
终于明白一切纯属虚构
我可以不算 ;感动过
只是谁还给我 ;心有过的跳动
如果一开始 ;选择了停止
或许这故事 ;会是别的样子
熟悉的用字 ;陌生的台词
也曾想过 ;随时都会停止
只是我
常常感觉到你宁可不说
忍不住怀疑在更多时候
我的世界只是一个泡沫
比如说
在故事最后说破
终于明白一切纯属虚构
我可以不算 ;感动过
只是谁还给我 ;心有过的跳动
能不能 ;让我们 ;重来一次
虚构 ;可以是 ;写实的故事
如果 ;其实你 ;也在感动
能不能 ;让我们 ;换一个故事
在故事最后说破
终于明白一切纯属虚构
我可以不算 ;感动过
只是谁还给我 ;心有过的跳动
能不能 ;让我们 ;重来一次
虚构 ;可以是 ;写实的故事
如果 ;其实你 ;也在感动
能不能 ;让我们 ;换个故事
在故事最后说破
终于明白一切纯属虚构
我可以不算 ;感动过
只是谁还给我 ;心有过的跳动。”
一曲终了,台下响起掌声。
…end
…待续
"第六章:社团①
九月,终于开学了。
夏含樱拿着录取通知书报了名后进到了教室。
大一精英(1)班。
教室里并没有多少人,班导在讲台写座位表,夏含樱看了一下自己的座位。
第四组倒数第四桌靠窗。
夏含樱坐在位置上,拿起手机刷微博。
大约一个小时过后,全班的人都到齐了。
班里有些男生在跟夏含樱搭讪,夏含樱当他们空气似的,依旧玩着手机。
好高冷=_=
“好,大家安静一下,你们从今天开始就正式是「梦樱音乐大学」的学生了,你们要和学长学姐们和睦相处。”班导叶淑环在讲台上说着,叶淑环,三十六岁,已婚黄金女,个性温柔,长相漂亮,经常笑里藏刀,很多她手下的学生早已风光奕奕,大红大紫了,班里学生为班里来了个好班导而高兴。
“报告!!!”门被一位红发少女给拉开,身后还有两位少女。
白氏三姐妹?竟然在同一个班级。
“请进,你们就坐在那位同学的前面吧,有一位坐在她旁边。”叶老师指了指夏含樱。
what?夏含樱没听错吧,白氏三姐妹跟她还真有缘。
“嗯。”白尘夕选择坐在夏含樱旁边,白尘夙和白尘奕坐在她们前面。
白尘夕对她温柔的笑笑。
“我们又见面了。”
“嗯。”夏含樱只说了一个字。
“等下下课,同学们就可以去一楼选择参加社团了,祝同学们如愿能进自己喜欢的社团。”叶老师温柔的说。
刚说完,铃声就响起了,许多同学都飞奔下楼了。
“你要参加什么社团?”同桌白尘夕问。
“……”夏含樱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离开教室。
“姐,你认识她?”白尘奕疑惑。
“谈不上认识,前几天只是在孤儿院门口见过一次而已。”白尘夕说。
“这样啊,我也好像见过一次,也是在前几天,我见义勇为的时候,她一直在旁边看着呢,等我注意到她,她已经离开了。”白尘夙也想起来了。
“不说了,我们也去看看吧。”白尘夕说。
“嗯。”两人答道。
一楼,人挺多的,但没什么社团是特别的,三人不知不觉走到樱花园,门外有一块板。
上面写着:轻音部成员招募,女生四人乐团,吉他手主唱,贝斯手,鼓手,键盘手,单人考核。
“嘿妹妹们,我们以前就希望能组个乐团,现在机会来了,要不要试试?”白尘夕打趣道。
“好啊好啊。”两女说。
人挺多的,但大部分好像都是冲着四大帅哥来的。
白尘夕走进贝斯手考核的房间;白尘夙走向鼓手考核的房间;白尘奕走向键盘手考核的房间。
夏含樱也来到了樱花园,总觉得里面人太多了还是先去食堂吃完饭再来吧,就这么萌萌哒的决定了23333。
白尘夕房间:
等了十几分钟,总算等到白尘夕考核了。
坐在对面的人是一位超级大帅哥,他侧脸望着窗外,似乎有点厌倦,对来的人视而不见。
他肤色白皙,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帅气中又带着一抹温柔,但在那些温柔与帅气中,又有着他自己独特的空灵与俊秀。
桌上有个牌子,上面写着:辰洛染。
是他的名字吗。
白尘夕拿起放在凳子上的贝斯。
坐在凳子上,轻轻弹唱起来。
一首张韶涵的《爱没有错》。
“直到说了再见松开手,眼泪 ;终于 ;滑落
你的围巾仍然 ;拥着我,温暖 ;却已 ;无法渗透
你说仍 ;爱我,却免疫 ;不了诱/惑
可惜我 ;不接受爱的残破
爱没有错 ;放开手 ;把爱过当作结果
就当作 ;就当作 ;就当作 ;还你自由
你的指纹留在我掌心中 ;纪念温柔
折磨就让时间 ;来脱手
没有错 ;放开手 ;心痛就任它发作
也好过 ;也好过 ;再聆听你的愧疚
是非对错和那些猜不透 ;让你带走
由背影来替我 ;挥挥手
你总是用右手 ;牵着我,左手 ;为谁 ;保留
就让回忆慢慢去 ;追究
现在 ;我只 ;想向前走
你说仍 ;爱我,想翻盘重新来过
可惜我 ;不想再惯性失落
爱没有错 ;放开手 ;把爱过当作结果
就当作 ;就当作 ;就当作 ;还我自由
你的指纹 ;留在我掌心中 ;纪念温柔
折磨就让时间来脱手
没有错 ;放开手 ;心痛就任它发作
也好过 ;也好过 ;再聆听你的愧疚
是非对错和那些猜不透 ;让你带走
有背影陪着我 ;不回头。”
一曲终了,眼前的少年怔住了,转过头来看着白尘夕。
也许是白尘夕太美,声音太好听,被吸引了。
“你,过来。”辰洛染示意让白尘夕过来。
白尘夕放下贝斯,走过他旁边。
“你叫什么名字。”他的声音很好听。
“我叫白尘夕。”
白尘夕,这个名字真好听。
“你被录取了,填一下这张表格吧。”辰洛染递给她一张单子。
白尘夕感叹今天运气真的太好了。
则辰洛染站起身来,起码有一米八,白尘夕得微微抬起头来看他。
他向门口候选人说:已经有人录取了,你们都走吧。
只听见一堆叹气声,门外的人却还是走了。
“填好了。”白尘夕递给他。
“跟我来。”辰洛染拿上单子,拉着白尘夕来到吉他手考核房间,也是轻音部主房间。
两人坐在一旁,发现正在考核吉他手主唱的人长得不赖,甚至比辰洛染还帅气几分,牌子上写着:冷慕寒。
“他是我们男生乐团的队长and吉他手主唱,怎么样,很帅吧。”辰洛染在白尘夕耳边说道。
弄得白尘夕有点不好意思。
白尘夙房间:
坐在正中间的人是一个红发男子。
一张坏坏的笑脸,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淡淡桃红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脸型,给他的阳光帅气中加入了一丝邪魅。
桌上的牌子写着:华斯尔。
这是他的名字。
白尘夙并没有理会,而是坐在位子上,拿起鼓棒,敲了几下就开始了。
一首范玮琪的《一个像夏天一个像秋天》。
“第一次见面看你不太顺眼,谁知道后来关系那么密切
我们一个像夏天一个像秋天, ;却总能把冬天变成了春天
你拖我离开一场爱的风雪,我背你逃出一次梦的断裂
遇见一个人然后生命全改变,原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