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曾几何时,我坚定着你所给我的承诺。那些爱我,娶我的承诺。十几岁我们恋爱,二十几岁我们结婚。然后有家庭,又有孩子。一切按部就班地进行,一起努力去实现各自的梦想,一起相守在一起。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这真是美呢,我曾幻想过无数次,如此淡淡地,深邃的爱,我从没有怀疑过。你该知道的,我与你说过,这该如此的自然呢,就像四季的更替,天地间万物的生息一样。我们相爱了,所以要在一起。我们相爱了,所以要一起走下去。 因为相爱,所以相守。
还记得无邪这首诗吗: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阵阵,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这首诗该是誓言吧,一个女子对于一个男子的全然爱恋。在字里行间的默默叹息里,在古老的传说中。他们早已变成了永恒。 可为什么在此刻读来,我却会觉得他们其实爱得好苦呢。 山无棱的时候山会痛,天地合的时候整个世界都会死去。可即使如此,她还是爱着他的,就算爱的好痛,肝肠寸断,爱的好累,百转千回。可我知道至少在那一刻里,那个纤弱的女子真的就是幸福的......
那一封信是她含泪写下的,她在心里不断地逼问自己,究竟该如何去忘记。
她给黎楚的信是这样写的:黎楚,我此生最好的朋友。当你看到这封信地时候,我应该已在2万英尺的高空上了。
对不起,请原谅我的不告而别。我之所以会选择以这样的方式离开,实在是因为自己太过懦弱了。
爱情真是可怕的东西,我感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因为感激,因为真的在乎,所以,对不起,我的意思是,黎楚,你真的是个好人,是无法用言语去形容的好人。
所以,你值得拥有更好的女孩。 我会再回来的,请不要牵挂。 黎楚,我此生最好的朋友。
这封信是安然修改后的发过去的,原始的文件其实还有这样一段话:你说,要我给你机会,你会做的很好,你会照顾我,相伴我直到永远。 黎楚,你知道永远有多远吗,即使我们近在咫尺,朝夕相见,我们也回不到从前了,那样的清澈微笑,在心里默默喊你黎楚哥哥的年岁,只属于,我们的童年,只可惜时光飞逝,我们都回不去从前了。即使我知道选择了你,我一定会幸福很久,很久。
......
“安然,你在哪里,等我,等我啊!”黎楚像发了疯似地冲进机场大厅,他先找到大屏幕,可飞往美国的飞机有好几班,“洛杉矶和纽约,安然倒底是坐哪班飞机啊。”
黎楚想掏出手机问莫贝,可左翻右找发现手机根本没在身上。
“靠,一定是落在车上了。”
现在回去找根本就来不及,黎楚找到最近的服务台硬是插队让他们找安然的坐的那架飞机,最后终于查到了在20号登记入口,可飞机还有五分钟就要起飞了。
“让一下,我要找人,对不起让一下。”黎楚冲进安检大厅,附近的保安眼尖,迅速靠过来。
“对不起,先生,没有登机牌您不能进去。”安检人员掏出对讲机,一边拦住黎楚,一边通知防爆警察。
“我女朋友就要走了,你们让我进去,我要去找她。”黎楚不顾阻拦,硬是将那人推开,他曾经练过武术,一般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先生,如果您再这样,那我们只能通知保全人员了。”被推出数丈远的安检人员满脸怒气,拿出对讲机,手一挥,一堆保安和防爆人员都靠了过来。
“先生,请跟我们走一趟。”黎楚不顾劝说,仍是执意往里冲。
“先生,如果您再这样,我们可以以妨碍公共安全罪起诉您。”几个防爆人员一起上前拽住他,黎楚火气一上来,也不再争辩,三两下就把其中一个撂倒了。
“飞往洛杉矶xx号班机已经起飞了,乘坐xx号航班的旅客请到25号入口准备登机。”这时,大厅的广播突然响起。
“她走了。不,不会的。”黎楚停止争斗,整个人突然楞在那里,“不,她不会这样做的。”他根本不敢相信,他记得她说过会给自己一个机会的,她不会就这样离开的。
就在这个时候,黎楚一定还没意识到,因为自己的疯狂,机场大厅已是宣起了一场骚乱;夏小欣扒开人群,诧异道,“黎医生,你怎么在这?”
“小姐是这位先生的朋友?”
“......”
番外篇 黎楚 1
2009年5月的一天,上午晴
“啦啦。”黎楚闭着眼睛从床头柜上摸到手机,然后皱着眉头胡乱掰开说道:“喂。”
“黎楚,你到医院没,记得办完手续后去看一下陈主任,她可是帮了不少忙的。”对方的声音明显有些急促,听着周围时而汽笛呼啸,时而紧急刹车的,很明显她在过马路。
“啊?哦。”
“你是不是还在睡觉?对方明显顿了两秒,随即拔高音调。
“......”
片刻的沉默后,对方终于炮轰过来:“黎楚!你是不是越大越活回去了。”
“知道了,知道了。”黎楚猛地从床上弹跳起来,关手机,翻身下床,一气呵成。
“要死,耳朵都快震聋了。”他现下还是处在半梦半醒间,虽然人是坐起来了,可眼睛就是死活睁不开。
他就这样在床边楞着,双手支着床沿,努力在心里提醒自己,该起床了,起床了。
要死,在说了不下十遍之后他终于睁开眼睛,只是刚一睁开,刺目的光线就从落地窗上折射过来,扎得他眼睛生疼,他别过脸去眼角余光正好撇到了此时正在床头柜上躺着的简历档案袋,“不好。”他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赶忙从被褥里掏出手机,“7点40分。他长吁一口气,应该不会迟到。”
看来从震惊中扫荡睡意是最好的办法,他一想到刚刚那个做妇联主任的老妈在电话那头可能早已暴走的样子,身体就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要命,都五月了怎么还这么冷,这样想着,他脑海里就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小时候母亲教训他时那凶狠的样子,那样狰狞的一张脸,无语,他无奈抬头向天花板翻了个白眼。
痛,他起身本打算伸一个懒腰就去洗漱却不想宿醉后的难受还是将他重重押回了床上。
“该死。”他抬手扶上太阳穴狠狠按了几下后咒骂出声,早知道就不喝这么多了,他自言自语着,一想起昨晚上坐在吧台前一杯接一杯地不停灌着,头皮就发麻。他都喝了些什么呀,酒劲这么厉害。
他努力回想着,除了几个水蛇般妖娆的身影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之外好像就是调酒师Ailsa有一搭没一搭的过来和他串几句话。她昨天似乎心情很好,主动调了几杯颜色怪异的鸡尾酒给他,说是什么新产品,让他帮忙试试看。靠,他是酒精分析机吗,他都喝了些什么呀?
可不喝能行吗,黎楚揉揉眼睛,起身走近落地窗前。
从18楼上往下俯视,整个Z城喧嚣热闹却也秩序井然的街景映入眼帘,阳光照耀进来,正投射在他半裸的躯体上,他侧过身子,如此远远看去,就像在发光。
此刻的他就踩在一处金色光晕中,他将手搭在窗上向远处眺望,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件艺术品,完美至极。
他的脚下是钢筋混凝土的黑,白,灰,前面是护城河,再过去就像是打着绿色补丁的农田,它们一直延伸到他看不清的茫茫地方,这该是天水一线吧。
他想起小的时候常常会领着安然去护城河里抓螃蟹玩,那时他九岁,安然六岁。
是多少年了呢,那么清晰生动的一张脸,六岁时稚气乖巧,十三岁时懵懂青涩。十六岁又变得恬淡沉静,二十岁却会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如此神奇呢,就像在数着自己的年轮。他会这样一直疯狂下去吗。
如果不是酒精,他如何能去忘记。又如何,能甘心。
黎楚挠了挠头发走出卧室,他可没有时间再去胡思乱想了,于是按着往常的习惯他先去厨房给自己热牛奶,烤面包。然后再去卫生间洗漱打理自己。
“怎么亮着。”他走过玄关,意外发现电话答录机上的红灯正在闪烁。
会是谁呢,他记得很少有人知道这里的电话,朋友找他大多时候都是用手机的。他好奇按下,然后走近一旁的卫生间刷牙。
“嗨,黎楚,我是江宁,嗯...呵呵,没事,只是想说最近好吗,怎么都联络不到,我....好像有些麻烦事,没有啦,只是,你闲的时候能不能给我来个电话,不管怎么说,还是朋友吧。”
黎楚突然紧张起来,只见他拿着牙刷从卫生间探出头来。走到玄关处按下重播键复又听了一遍。
是多久了呢,他看着上头陌生的电话号码,从前是连闭着眼睛都能拨出去的,可现在怕是连如何回忆都回忆不起来了吧。
他在心中苦涩一笑,原本早已淡忘的回忆此刻却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电话而如潮水般向他扑打涌来,他躲闪不及,被打头的浪花重重击了一下。
可他并没有感怀太久,在犹豫了片刻之后,他还是决定把它删除掉,既然已经结束,又何必还要费心记住,若只是因为这样而引来不必要的困扰对谁都不好吧。
属于那一页的感情故事早已经结束,既然他都能毅然翻过去,没道理她就做不到啊。
如此想着,他莞尔一笑。
吃过早饭,他从衣橱里拿出一整套被烫得笔挺的西装准备换上,当一切穿戴好后,他发现上头配的是一条粉色的领带。
他记得这是安然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你就要实习了,我特意给你选的哦,超配的。”
“是吗。”他把领带拽在手里,这么花俏的颜色怎么会适合他。
难道安然从不曾了解过他吗?应该不会吧。
他觉得这应该是安然的一个恶作剧。也许他戴上这个真的会很帅,可他是医生,他需要给人稳住的感觉。于是他放回粉色领带,换了一条平时用惯了的深蓝色领带。
开着车,行驶在通往省立医院的大路上,他明显有些心不在焉,今天是一个新开始吧,新的衣服,新的形象,新的地方,新的工作,当然还有新的朋友等等,一切新的事物他该期待起来才是。
可为什么整个人就是兴奋不起来呢,难道是因为梅雨季节的闷热天气吗,心情整个潮湿到现在。
不管如何,从今起他就会忙起来,忙到无暇吃饭,无暇喝水,当然更重要的是无暇去想念。她已经选择了自己的爱情归属,他早已无权期待才是。
可真的,可以放手吗,那样的一篇话语,她潸然泪下时的无助样子,他真的可以熟视无睹吗。
如果早知道会这样的话,当年他是说什么都不会做出那样无知的蠢事来的,可难道只是因为自己走错了一步就要满盘皆输吗?他怎么会愚蠢到输给那个虚伪的家伙。如果时光能倒流,他一定不会中那圈套,一切也一定会不同的。
番外篇,黎楚2
“黎医生,外头有人找。”黎楚刚给一个重伤病人看诊完回到办公室,就听见排班护士在门口喊住他.
他微微点了下头,示意知道了,他现下真是累得连话都说不出口了。
放下文件,黎楚抬头微皱了下眉,心中已然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他隐约猜测,该不会又是她吧。
“黎医生,是我!”
果然。黎楚不禁擦了把冷汗,又是这个麻烦的家伙,这个星期都来打搅他三回了。赶都赶不走。
“外头的排班护士说你今晚不用值夜班。”
她倒是打听的门门清啊,黎楚无奈地笑了下,伸手去解身上的白大褂,看来今天是躲不过了,“好吧,想吃什么,我请客?”
“真的吗?”小欣听到这句话激动不已,“不会是骗我的吧。”她小心翼翼地说着,深怕是黎楚耍她。
“我有这么不靠谱吗。”
“嗯,你老是放我鸽子,这个星期都三回了。”小欣天真地点点头,煞有介事地伸出手来数落黎楚的三大罪状。
“小丫头片子,还真记仇呢。”黎楚真是被她打败了,他不明白这个可爱的小女孩干嘛老是来缠着他。前几天因为心情的缘故他都拒绝了,可看着她一次次地跑来,良心上到底过意不去,于是,就满足这次就满足她吧。
他真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就有了吸引小孩子的本事。
“带你去吃披萨吧。”他记得小孩子们好像都喜欢吃的。
真可怜,小欣在黎楚眼里竟然还是个孩子,她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气到爆的。
吃什么无所谓,小欣在心里想着。最重要的可是谁请呀。
“好呀,那走吧。”小欣开心地跳出了黎楚的办公室,她在心里暗暗得意,他终于还是被打动了,哈哈,离自己的计划又近了一步呢。
饭吃了大半,小欣见黎楚总是闷闷不乐,于是问道:“黎楚,你是不是还在想着安然姐姐。”
“什么?”黎楚不想小欣突然说道这个,整个人楞在那里。
小欣随意弄着盘里的披萨,沉声道:“我知道你喜欢安然姐,我看出来了。”
“是吗,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黎楚不明白,难道自己的脸上都写着吗还是小欣太聪明。
“安然姐是卓凡哥哥的女朋友。”
“他们已经分手了。”
“就算这样,安然姐也不会选择你做男朋友的。”小欣说完,拿起杯子引了口果汁。
“为什么?”
“听说你们从小就认识,如果真的有情,早就在一起了。”
“你不懂。”黎楚苦笑一声,“感情哪里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他想起安然走之前看他的眼神,分明是有情的。
小欣坚定地说道:“是你不懂。”
“是吗?哈哈。”黎楚不想再争辩,他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和小孩子较起真来了。
“你笑什么?”小欣满脸不解。
“笑你可爱。”
“黎楚,说实话你应该找新感情,做别人的替身是不会开心的。”
“你。”黎楚没想到小欣会说出这句话来,好像不久前莫贝也是这么劝他的,小欣难道不是孩子吗,怎么看得这么清楚。
还是其实只有自己不懂。
“我说的是事实!”
黎楚叹了口气,说道:“也许你是对的。”说完,也不再言语,只低头吃起披萨来。
小欣看着他低头沉思的样子,突然鼓起勇气,说道:“其实我一直都喜欢......”
话未说完,一个女子的声音突然插播进来,“黎楚?”
黎楚闻声抬起头来,不禁诧异道:“江宁?”
那个叫江宁的女子说道:“你怎么会在这,是陪妹妹吃饭吗?”她看了眼对桌的小欣,很自然地把她当做了黎楚的妹妹。
黎楚看了眼小欣,说道:“是啊,你呢,什么时候回来的?”
“一个月了。”江宁说完,扭头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张大桌子,“我侄子过生日,就在那。你知道的,小朋友都喜欢吃这个。”江宁说道这,还微笑看了眼夏小欣。
“什么时候有空,请你喝茶。”
“这个,最近工作忙。可能。”
“知道你会这么说,后天吧,我等你电话。”江宁说完,也不等黎楚答应,便很是优雅地走开了。
“她是谁?”小欣好奇地凑上去问道,什么嘛,说这是小孩子吃的,还看着她说,摆明了是在讲自己小嘛,靠,讨厌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
“我大学时的女朋友。”
“她和你一点都不配。”小欣直言不讳。
“是吗?”黎楚不以为然,反正他们早就结束了。
“她看上去是很精明的那种个女人,我妈妈说这种女孩子很让人讨厌。”
“你妈妈有没有告诉你,在被后非议别人是很不礼貌的。”
“我妈妈还说,一个人有什么话就要说出来,憋在肚子里是会伤身体的。”小欣稚气地反驳回去。
黎楚无奈,只得微笑点点头,低头继续吃盘里的披萨。
两天以后,黎楚完全忘记了要给江宁去电话,下午7点,他收拾完病例单后正准备离开,却意外接到了江宁的电话。
第十三章 冷酷的女人
“要去美国是临时决定的,因为是一早的飞机,所以就......”
“我不要听这些,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不给我一个机会。”没等安然说完黎楚就挥手打断她,“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自从遇到了那个该死的虚伪家伙,你就变了,我和你从小一起长大,难道我就真的比不上他?”
‘不,不是的,他根本比不上你。”
“那为什么没你还......”
“对,卓凡没你优秀,也不如你长得帅讨女孩子欢心,可是他懂我,理解我,爱我!”
“是吗,真的是这样吗?如果他真的这么好,怎么会为了一个该死的□和你分手,怎么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友被人欺负,怎么还能忍心用那么残忍的方式害死了自己的孩子,这个禽兽不如的家伙。要不是你当年拦着,揍完他后我就直接带他去公安局了。”
“不,不是这样子的,不是他害了孩子,是陈木莲,不是他!”安然甩开黎楚的手,颤着声说道,“别说了好吗?”
黎楚趁着酒劲,上前拉住安然,道:“你别再天真了,你有孩子的事,那个□又怎么会知道,你难道忘记了吗,那个□是怎么来到这个城市的,又是谁帮助她羞辱你,他们都一起住在公寓里,你难道不知道!”
残酷的记忆渐渐被唤起,安然的心跳迅速加快,身体也不住颤抖起来。
“不!,不是的,不要问,不要再问了求你,求你!”安然用几近求饶的语气喊着,脸色也越来越难看,那些不堪的记忆,被努力想要忘却的伤痕,却在此刻如排山倒海般般涌来,压着她,让她怎么都喘不过气来。
“安然,你怎么了。”黎楚看着她刷白的脸色和颤抖的身躯,根本没想到事情会这样,装醉来到这,只是为了问清楚一个问题,说出被憋屈了一年的话。可谁知道安然竟然会反应这么大。
身为医生的他立刻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她一直都有病,不能受刺激的。“该死!”原本只是想问个明白的他不得不将她抱进大宅。
记得那天:“木莲,我想我们之间应该已经到了需要好好谈谈的时候了。”
“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