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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孩子重生记事-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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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和收起空落落的双手,没说什么,往前走了一段,突然掏出一封信递给王满。他像是一个新上任的特工,机警忐忑地盯着前桌女生折纸的动作,悄悄在课桌底下冷汗涔涔地练习了一整天,总算能折出一个尚且拿得出的作品来。他忐忑万分地将这朵桃心递出去,见王满收了更加紧张,背部不由自主挺得直直的,尾随着她走了长长的一段路,直到腰酸背痛、胸口窒闷才恍然发现自己一直忘了呼吸,仓促地呼吸两口,听到王满似乎有说话迹象,又立刻竖起耳朵,像只胆小的猫儿,悄悄地、试探性地把爪子往她身边凑了凑,紧张地道:“……嗯?”

    王满看完信,又是好笑又是羞涩,总算把心底里积攒着的尴尬给抛到了一边:“谁教你写的?”

    周和眼神紧张地飘来飘去:“我、我自己……我请教同学写的……”

    他早上到班上后,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看到刘新,想起那天在篮球场他说过的话来,用几本作业抄袭权换来一番所谓的“泡妞*”,还得了一本情话大全,里头全部都是肉麻兮兮的句子。刘新笑呵呵地卖弄资历:“就这里面的话,随便挑几句,组成一封情书,哪怕是万年冰山也能拿下来!”

    周和将信将疑,一本情话大全翻得脸红心跳,照着抄了几份,终于还是放弃了。

    他想,“是我喜欢她,不能拿别人说过的话糊弄她,这样对她不尊重。”

    可他想要“尊重”,又觉得自己追求她本身就是一件不值得“尊重”的事情,他去图书馆的法律书籍专区找到了一本布满灰尘的婚姻法,看到结婚年限,想到自己的年龄,惆怅极了。他多想来一双“揠苗助长”的大手,将他的实际年龄跟稻苗似的猛地拉一拉扯一扯,赶紧到了年限,这样才能光明正大理直气壮追求她。可是,在这漫长的年间,他又实在不愿意因为早上鲁莽的告白破坏两人的关系,所以他苦苦思索了一天,只在那张纸上写了一句话——

    “我今天喜欢你。不用在一起。”

    “今天喜欢我,明天不喜欢我了?所以不用在一起?”王满问。

    周和窘迫地涨红脸:“我不是这个意思。”

    王满却已经领会了他的意思,按照他折纸的痕迹重新折好,放进书包里,悄悄地往前走了一段,忍不住又笑了一声。

    周和对这个笑声百思不得其解,懊恼地耷拉着脑袋,手上被塞回一个物件,原来是王满的书包。

    “拜托阿和哥哥帮我背一背,我好累哦。”王满朝他眨了眨眼睛,笑了一声,见他认真地看过来,忍不住又有点脸红地转过头去。

    周和在这一刹那间像是明白了什么,认真地把书包背起来,看了她一眼,发现她也在含笑偷看自己,抿起唇温柔地笑了一笑。

    这天之后,两人生活照旧,只是多了一封信,和早上那瓶温热的牛奶一样,风雨无阻送过来。

    进入十一月,空气中肃杀之气俨然密切许多。

    流感轰轰烈烈从北而下,途径h省,一时哀殍遍野,学校里东倒西歪,时刻有学生从前线被击退击倒,“战斗”形势颇为严谨。

    中考是有体育这一科目的,为了提高学生们的身体素质,初三年级组决定让学生们每天提早半个小时到学校,锻炼中考所需的体育项目,顺便也提高身体素质。理想是丰满的,现实骨感的冷风却把冒了头的学生们都拍了回去。头两天还有应征者,一周后只残留不到十个人,状况十分惨淡黯然。

    王满原本也响应了两天,实在受不了大早上的冷风,不仅没继续参与,还把自己的起床时间顺势往后延迟了半个小时,这样一来,本来每天可以宽松地提早到学校变成了紧张地踩着时间点到学校。由于这种懈怠心理,她发现自己隐约也有了些头晕脑热的迹象。

    周和给她量了体温,37度,基本属于正常,隐约有些低烧,再查看她喉咙是否发炎情况,王满就誓死不从了。以前还能保持常态随便给对方看自己各方面邋遢形象,现在再这样就会不好意思,心底里埋藏了一只有感应的小鹿,每逢此情此景就会活跃地跑出来蹦跶。

    周和先诧异了两秒,很快反应过来,比王满反应还大,红着脸紧张地收拾了医药箱躲走了。没一会儿,又回来,蹲在她身边问:“就看一下下?”

    “不要啦。”王满捂着脸瓮声瓮气地说道。

    “那你生病严重了怎么办?”

    “……反正不要给你看。”王满沉默了一会,把身体默默挪到一边摸了个枕头过来蒙住头。

    周和哭笑不得,语言动作里都带了些不察觉的宠溺:“我就看一眼。”顿了一下,先自己把脸给羞红了,才慢慢吐出一句,“看完也喜欢你……”

    两只蚂蚁同时细碎地咬着他们的神经,麻麻痒痒的,王满死死埋头在沙发上,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只超级大火炉。双方对峙了十分钟,王满终于憋不住气妥协了:“好吧,那你快一点。”

    周和重新拿了医药箱回来,取出棉签和手电筒,对着她张开的嘴看了一眼。也不知是不是刚才情绪作祟,他始终无法集中精力,盯着她的嘴唇和舌头呆了一下,默不作声地开始收拾东西。

    王满疑惑道:“我到底发炎了吗?”

    周和支吾两声含糊不清。

    王满用脚丫子勾了勾他的胳膊:“到底有没有发炎嘛?”

    “不知道……”周和清了清嗓子,“我带你去外面诊所瞧吧……”

    王满明白过来,登时忍不住乐,开玩笑道:“周大夫,你都不对病人负责任呀。”

    周和拿来围巾把这个脸红彤彤、头发乱糟糟的病人裹住,把梳子递给她,又认真地找了一个口罩过来。见她漫不经心梳着一头黑发,心尖上一股春水潺潺流过。脑子里回想着“周大夫”、“病人”和“负责任”三个词语,又有点清醒地迷乱着。

    去附近诊所诊断完毕,她果然发炎了。周和一边排队提药一边想,还真是她的个性,发炎这么严重还能讲那么多话,就会欺负他。

    消炎药苦,王满喝完脸都皱成了毛线团,可怜巴巴说:“真讨厌生病,最讨厌吃药,呜呜。”

    周和笑眼看她,等她病好了,开始每天拖着她去跑步。

    王满实在离不开温暖的被窝,常常睡过头,王爸王妈看不过眼,特地交待周和每天进屋把这个懒虫给提出来。王满把房间钥匙藏起来,把门反锁,可王爸王妈一点也没被拦住,反而里应外合把她的钥匙给悄悄偷出去刻了一把,交给周和,语重心长道:“阿和,你最自律,好好管管她,女孩子家不兴这么懒的。”

    周和为王满辩护两句,说她定是晚上温习功课太晚,其实她是个很好的女孩子云云……

    王爸王妈用宽和的目光听他说完,末了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还以为王满是用这副说辞对他陈述自己睡懒觉原因,也没想到这孩子竟然坚信不疑,有点同情地对他说:“真是个老实孩子。”
Chapter 32
    操场上面跑步的都是初三的住校学生,要么就是住得离学校比较近的。远一点儿的想赶这趟有心无力,最初两三个月的迷茫期一过,反射弧再长的学生也知道攒着力气奋发向上了。每天恨不得把时间一秒钟掰成六十瓣来花,哪里舍得投入到早起跑步这项慢收益事件来?

    王满住得离学校不算远,基本属于“近距离”范畴,步行也就四十分钟不到的时间,顺路有四趟公交车可以赶上,路上再怎么堵,顶天了也就二十分钟可以到校。她那个小区里同学校同年级的就没见过这姑娘这么早往学校跑的,眼下她连续三天都往操场上跑,大家都很新鲜地过来打招呼:“你没被魂穿吧?”

    王满:“……呵呵。”

    她裹着围巾吸了吸鼻子,看了眼身旁正儿八经的周和一眼,实在忍不住气闷,给了他一肘子。

    从后面跑上来的任你强来了句:“又欺负你家小竹马呢?”

    好几年过去了,任你强已经不是原先那个有点小痞气的“大哥大”了,进了中学的孩子们明辨是非能力更强,不再傻傻的崇尚武力,通货膨胀速度如此之快,他爸买彩票中的那点钱也不足以拿来“引以为傲”了。他有了最起码的价值观人生观,开始觉得自己牛逼哄哄的名字有点耻辱,哭着闹着去改成了“任强”,去了中间的一个你字,他才觉得脊梁骨可以挺直两分。

    王满张嘴就挑他的死穴:“任你强大哥,你可别欺负我们这些小朋友啦。”

    任强气得喷了两鼻孔的白烟,加快速度离开了这个活生生的“耻辱见证者”。

    周和笑了一声说:“他不喜欢他以前的名字。”

    “我知道啊。“王满挑衅地横了他一眼,哼了一声,表明自己对于他叫自己起床锻炼的事情十分不满,往前加快速度跑。

    周和摸了摸鼻子,加速跟了上去,低声说:“别生气,一会给你买烧麦吃,还有你喜欢的那家汤包,多加辣椒多加醋。”

    “你不怕我嗓子发炎更严重了?”王满气焰缩减了两分,继续挑刺道。

    她一向是个不服管教的人,不喜欢被过分的干涉自由,现在能容忍他这么久已经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周和说:“偶尔吃一次。”

    意思是,还是不给天天吃。

    王满声音重了两分,跺了下脚把速度又提快了些。

    周和跟上去,扯了扯她的袖子。

    被躲开。

    又扯。

    又被躲开。

    再扯。

    王满终于停下脚步,气呼呼地看着他:“不要妄图用美色来诱惑我!我意志力一点也不坚定!”

    周和眉梢眼角俱是笑意,轻轻舒展,像是一个慢镜头,给景色增添了两分暖意。

    王满气馁,见左右暂且没人,挠了一下他的掌心代表同意,嘟囔道:“都说了我意志力不坚定了……”

    然而这顿美味汤包还是没能吃成,王满气喘吁吁被周和带着跑完十圈,刚从厕所里换完衣服出来,就看到教学楼门口站着的王爸王妈。两人一脸焦急之色,走来走去,似乎脚下的地板烫脚,让他们很难安稳地站上一时半刻。

    一阵风迎面吹来,冷嗖嗖的,王满突然觉出一阵不祥之感。

    周和也换好衣服走出来,他没看到王爸王妈,含笑走向王满:“走吧,还有二十分钟上课,时间紧。”

    “……阿和。”王满下意识扯住他的袖口,紧张道,“我爸妈来了。”

    周和一怔:“怎么了?”

    “我……”王满心底里慌乱加深,额头上一滴冷汗缓缓地躺下来,黏稠地粘在脸上。

    “我去。”周和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第一反应就是按了按她的肩膀,俯身与她正视,“别怕,没事的。”

    王满茫然地点了点头,迟疑地跟在周和身后慢慢往前走,她努力地搜寻了一下记忆,实在想不起来这个年级时发生过什么样不幸的事情,然而无头无绪的恐慌却像是一只有力的大手,紧紧地攥紧她的心脏,让她连呼吸都变得短促起来。

    周和先走下台阶,跟王爸王妈讲话,三人简短的交流几句,一起往她看了一眼。

    王满心中一慌,脚下一错,不知哪里来了股力量把她往前推了一把,让她惶然地从楼梯上面摔了下来。周和紧张赶过来接住她的面孔晃过,王爸王妈焦急的神色晃过,王满的视线最终落到了操场正中央那面鲜红的国旗上面,她死死盯着国旗看了一分钟,没头没脑问了句:“是我爷爷出事了吗?”

    周和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动了动嘴唇,似乎没想好措辞。

    他一向不会撒谎,如果是假的,一定会立刻否认。

    王满的心沉沉坠下,台阶不高,她摔下来也就额角被石子儿蹭破了一层皮,伤势并不严重。可一阵尖锐的疼痛感却从心脏四面八方地传递开来,大摇大摆地占领了她的大半情绪。

    王爷爷昨天晚上如往常一般喝了两口小酒,哼着王奶奶在世时喜爱的小曲儿,到菜园子里把所有的菜都摘了给左邻右舍送过去。大约人到了那个关头总会有些奇妙的感应,他做完了这些,把剩下的菜做了,又做了道拿手的烤雀儿,一口一口全吃了,非要到镇上电影院里面去看场电影。

    ——那里正在做“怀旧七十年”主题活动,把过去七十年的电影通宵一遍又一遍播放出来。

    那一天正好放的是王奶奶生前最后看的一场电影。

    “她想要我陪她去看,我没去。”王爷爷离家之前,对邻居反复念叨着这一句话。

    王奶奶生前想要他陪着去,他没去。

    ——现在,他来了。

    王爷爷是急性中风,很快就丧失了语言能力和意识能力,被一个熟人撞见送到医院,现在就差一口气了。

    王满蹲在他病床前头,双眼发痴。

    他这辈子生了不少孩子,现在拖家带口一个不落全都过来了,将一个小小的病房占满了,而且还不止,门外走廊里有些小小的生命正不知门内发生的事情,无忧无虑地把这白色天堂当做快活的伊甸园跑来跑去。

    门内一片寂静,只有窗户处一人没站——要留出位置给房间通风。

    等了一个多小时,老人家一直没醒,脸色倒是红润,像是在做一场美梦一般。屋里的人静悄悄地又挪到了外面,他们没关门,方便观察里面的动静,也没赶王满走,都知道这丫头是老人家难得宠爱的女孩子,有默契的给她留了些空间。

    “医生说,脑部大面积阴影,没救了。”王满大伯深深吸了口烟说道。

    王满二伯脸色僵硬,他欲要发言,又按下不说,来回几次,将目光递给王爸爸:“老三,你说呢?”

    王满四伯和幺幺也一起看向王爸爸:“三哥,你怎么说?”

    王爸爸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年少时的场景,妈妈去了,爸爸萎靡不振,这个家前景堪忧,比他大的被宠坏了,比他小的还不懂事,家里的重担全部落到了他一个人的肩膀上面,每回但凡有什么事情发生,所有人都眼巴巴望着他,盼望着他能拿个主意。现下最小的弟弟也在社会中摸爬打滚了这么多年,早已沾满了一身的烟火气息,孩子都蹿到他们肩膀高了,可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情,他们还是本能地将目光投递到了他的身上,等着他一声号令,然后认真地遵守执行。

    他叹了口气:“看爸自己的想法吧。”

    仿佛有所感应,王满此时微微一颤,众人不约而同把目光投递进来——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睛。

    医生诊断他已经丧失了言语功能,喉咙被堵死了,脑部大片阴影,应该是没有意识了。

    可王爷爷竟然看起来精神抖擞,他对众人微微一笑,有点含糊,但很努力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话。孩子们都围在了他的身边,此时没有一点声音,连路过的风都有意识地放轻了脚步。

    王满怔怔地听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吐露遗言,身体慢慢地发颤,直到老人说完所有的话,像是耗尽了一生的力气一样,疲惫地合上双眼,等了几秒,又很艰难地睁开眼睛,吐字越来越含糊不清,带着不可逆转之势。他对于每一个孩子表达了歉意,为他这一生所做过的不合理的事情颠三倒四讲着话,毫无逻辑性,却一个接连一个戳中众人的泪点,一时所有人的泪如雨下。

    “孩子,你刚出生时……受委屈了。”王爷爷枯瘦的手指捏了捏王满的手,那硬度硌得人发疼,“爷爷……不能看着你上大学了。”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对于此生发出的一声感慨般的叹息。

    然后,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爸!”

    “爷爷!”

    哭号声响彻病房。

    王满怔怔地拿出手,望了望手心,王爷爷刚才捏她的手时,不小心把手里的东西也落到了她手里,那是两张电影票,竟然还十分平展,像是被郑重地一遍又一遍抚摸过一般。她走出病房,被一个小堂妹撞了个趔趄,但她像是没有感觉一般,又愣又傻地往前走。

    刚才,王爷爷说的每一句话,竟然都和上辈子一模一样,除了最后握着她的手落下这张电影票,几乎就是将历史轨迹彻底重合了。

    上辈子,她可以茫然地跟着身边的人落几滴不知悲伤的泪水,可现在她竟然哭不出来了。一阵萧瑟的秋风刮过她的心田,那里的果实被涂上了新的色彩。

    人这一生,来了又往,去了又归。

    究竟图个什么呢。

    周和处理好了请假的事情,匆忙地赶到医院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王满像是受到了巨大的伤害,在医院的长椅上面蜷缩成婴儿在母体子宫内蜷缩的形状,有些瑟瑟发抖。

    他放慢了步子,甚至掏出了纸巾,想要拥她入怀,想要擦去她的眼泪。

    可王满抬脸,她双目空洞,脸上却是干干净净。

    “我想看这个电影。”她拿出手上一团皱纸说道。

    周和不明就里,但还是点了点头。

    电影院是没有了的,他们回了家,在王满的电脑面前看。房间里窗帘紧紧地合上,屋子里没有开灯,光线很暗,比之电影院丝毫不逊色。两个人并排坐在椅子上面,静静地看着大屏幕上面播放出的一帧又一帧的画面。

    周和几次三番悄悄地回头看她,却发现她神色恬静,像是真的在很平静的看一场电影似的。

    直到电影落幕,王满才找回了神思,扑在他怀里放声大哭。

    她好像是失去了一个亲人,但又好像不止失去了一个亲人。上辈子缺失的悲伤这辈子加倍弥补回来,她抱着周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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