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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打小鸡,可以去打小鸟,他一向有点怕爷爷,今天人又多,他听话了,不过小鸟怎么好射到呢。晚上躺在床上,他回想着今天的收获,把玩具枪抱在胸前睡,那什么布娃娃,他扔一边去了。第二天早上一醒来,他就心满意足地把玩着枪,奶奶嘱咐他几遍后他才开始自己穿衣服。上学前他就已经学会了自己穿衣服。
快过年啦。放了寒假。他盼着父亲母亲快点回来。因为他被许诺了很多好吃的东西和好玩的东西。倒不是想念父亲母亲。寒假里,他每天做一会儿作业后就出去跟别人玩。那天,离过年只差三天了,他尾在一群伙伴后面,看着他们打纸板,他现在还学不会。突然,他发现有个衣服很新鲜的女人朝他边叫边跑过来,样子有些熟悉,“文文!文文!还记不记得妈妈?叫妈妈啊,叫妈妈,妈妈给你买了好多好吃的东西。”他愣愣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似乎有些莫名其妙,母亲已经热泪盈眶地把他抱起来,抱在怀里亲他的脸,他笑了起来,还有些羞涩,他想起自己就是盼着母亲给他买好吃东西的,而本身一股曾熟悉的依恋着的感觉也朝他涌来,他知道了眼前的就是母亲,不由自主地叫“妈妈”,母亲抱着他回去,他有些高兴又仍有些羞涩。他还不太适应突然这样的关怀。他并不需要太多的关怀。母亲对他说:“想不想妈妈?”“想。”他习惯性地回答。";我们去看爸爸;等会儿看到爸爸就叫爸爸;爸爸给你买了好多好吃的东西。";";恩。";
他看到了父亲从家里出来接他,有点儿惊讶,有点陌生,但还是知道那就是父亲;他朝父亲略有些紧张地叫:";爸爸。";
父亲从母亲怀抱里接过他,把他往头顶举,他羞涩地笑了起来,他很快熟悉了父亲。到晚上睡觉时,他已经适应了父亲母亲的回来。他睡在父亲和母亲的中间。心里挺高兴的,自己得到了一大包好吃的和不少的玩具,还有尽管不怎么感兴趣的新衣服。
过年了。鞭炮声响个不停,乐坏了他,他远远看着父亲燃放那些声音巨大的炮竹,捂着耳朵,他想走近去看又不敢。新年的第一天,他穿上了新衣服,拿着新的玩具枪,跟着父亲母亲到邻居家拜年,大家都夸他穿上了新衣服好漂亮。后来,他也渐渐喜欢穿新衣服了。他注意到一些女孩子的头上扎着漂亮的蝴蝶,他羡慕地伸手去抓,弄哭了小女孩,大人叱呵他,他机灵地跑开。性格好动的话,他想做什么就要去尝试,羞涩文静的话,他就总是规规矩矩地跟着母亲。那过年的几天,每天好吃的那么多,鞭炮声又响个不停,许多的人也围在一起说笑或打牌,他也玩得不亦乐乎。后来,他想到过年就非常向往地盼着。
讨厌的上学又来了,父亲母亲告诉他过了年他们还要出去打工,给他赚钱,他点了点头,他还没多想。开学后没几天,父亲就要走,母亲打算等一个月再走,舍不得离开他,父亲走的那天是周末,他看着父亲和几个人一起上了一辆汽车,母亲还在他身边,他呆呆地望着汽车驶向远方至消失。母亲牵着他回去。他有些闷闷不乐。一个月后,母亲也走了,他更加闷闷不乐,母亲刚走的那几天,半夜里他醒来直掉眼泪,反正就是难过,但他是不会再号啕大哭的。依赖性的减淡和独立性的增强使他只是真实地伤心在心里。假若他是女孩子,他可能会大声哭的。
10
学习增加了难度,内容也增加了。他们开设了劳动课,每隔几天老师带领着他们打扫教室,清理门窗,他不太习惯做这些事,搞得晕头转向,在家里爷爷奶奶还没让他做过什么。
温暖的春天里阳光灿烂,金黄的油菜花一望无际,嗡嗡的蜜蜂叫个不停,周末和平时放学后他同一群伙伴在油菜地里的田埂上跑着,打闹着,一些调皮的孩子冲进油菜田里,大人们大声吆喝着骂着向他们追赶来,他和伙伴们拼命地跑,逃出追赶了觉得很有意思。
爷爷奶奶也开始让他做一些事情,比如天快黑时把外面的衣服收进来,把凳子搬进来,给小鸡们抓米吃,那倒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又一年的春节,父亲母亲回来了,带了个神奇的电视机,乐得他开心了好一阵子,那段时间他都不怎么出去玩了,放学回家就看着电视机里的人,虽然还看不懂什么。
又一年的春节,父亲母亲回来时,居然带了个小孩,他们说那是他的弟弟,也是母亲生下来的,他有些不太高兴,母亲和父亲都只顾着照料那小家伙,他就一个人看电视或跟别人去玩,那年母亲就呆在家里,春节过后零食吃完了,他就找母亲要钱买东西吃,开始母亲也给,后来母亲就严厉起来,有时竟然要不到钱,他只好哭,母亲也许会心软给他一两块,有些烦的是母亲对他的学习成绩要求太严厉,每天放学回来后母亲也不许他出去玩,还特意在一旁盯着他做作业,他看了一眼母亲怀抱里的弟弟,倒希望母亲只管弟弟去。
关于母亲的童话似乎已经被丢弃掉。母亲也不再怎么抱他,他也不稀罕,有时还真怕她,放学在外面玩忘记准时回来,母亲都要惩罚他,让他靠着墙站,他倒不敢违背。一次家里晒了谷子,母亲外出有事,母亲交待他每两个小时按横向或纵向把谷子用脚耙一遍,从而把盖在下面的谷子翻出来好晒,很简单的事情,就用脚在里面跌着地走,他以前做过,他本来记住的,但一玩就忘记了,中午吃饭在爷爷奶奶那里吃,爷爷奶奶和母亲分了家,平时很少说话的,吃饭都各吃各的,吃玩后就出去玩,晚上母亲回来后发现谷子没晒好,问他耙了几遍,他说五遍,母亲再问他到底几遍,他咬定是五遍,其实他早就学会了撒谎,上次老师收考试卷的钱,他向母亲多要了两块钱,母亲这时瞪着他,打了他一个耳光,“你怎么就坏成这样,又懒又撒谎,成绩也不妥,奶奶说你一遍都没耙,你是跟谁学的?”母亲又打了一个耳光。他伤心地大哭起来。不过若是生了病或偶尔什么时候,母亲很依他,给他做好吃的,甚至把弟弟放在一边不顾,比如有一次半夜他肚子疼,母亲就帮他揉肚皮揉到天亮。有时候他也仍愿意靠近母亲。
又一年多后,奶奶得了病,他记得好长一段时间没看见奶奶,这天奶奶被大家用车拖回来,躺着的奶奶也看了他一眼,喊他“文文”,他喊“奶奶”却不走近,之后奶奶就一直躺在床上,房里摆了许多药瓶,一进那房间就一股怪味,他也很少去看奶奶,然后突然有一天,天快亮了,母亲打开灯,惊醒了他,母亲眼睛有泪地跟他说:“奶奶走了。”母亲拿衣服给他,他自己穿。
“奶奶去哪里了?”他反问母亲。
母亲说:“奶奶死了,快点把衣服穿好去给奶奶磕头。爸爸今天会回来的。”他穿好衣服进到奶奶的房里,发现姑姑和婶婶等好几个人围在奶奶床前哭着,他瞥见了奶奶,母亲让他跪下来磕头,他便跪下来磕头,他想走近去看奶奶,母亲却把他拉出去,给他炒好早饭,让他吃了饭就去上学,中午一个邻居来到学校里,找到他的老师,说了什么后,老师就让那个邻居带他回家。回到家里他看见大家都在堂屋里围着一块黑黑的大木盒哭喊,父亲也跪着哭,父亲把他拉到自己身边,让他也跪下来。
几天后,他才理解到爷爷奶奶的房间里再也看不到奶奶了,他望着挂在堂屋中见的那张奶奶的黑白照片,眼泪直掉下来,晚上躺在床上,想起奶奶的声音和笑,他又流起泪来,不让母亲知道,他似乎听到了奶奶在叫他,后来在梦里也有再见过奶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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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岁了,他的个头长高了不少,已经会玩许多曾经那些大孩子玩的游戏,还和女孩子一起玩跳房子,抓石子,石头剪刀布等等,他喜欢跟有的女孩子玩而讨厌另一些女孩子。他收藏了许多纸板,金皮纸,可以叠起来用手拍翻的那种,他经常为输了一些纸板和金皮纸而沮丧,耿耿于怀,赢了则晚上躺在床上也高兴不已,他还跟着堂哥学钓鱼,倒未钓到过鱼,学骑自行车,学游泳,自己又带着弟弟满处玩,在外面玩的时候有几个比他小的小家伙听从他的命令,每天快乐的事还有看动画片和武打片。他后来也清楚记得自己学会游泳和骑自行车的情形,在水里抱着汽车轮胎划了好几天,那天忽然有股冲动,就抛开轮胎在浅水区划,一下子就能不依赖什么地划会了,还能划那么远,学会骑自行车也是如此,刚开始别人帮忙掌着车,他怎么骑也平衡不了,只能推着车滑行,过一段时间后能骑几步就偏,但又过了一段时间,就一下子地可以想骑多久就骑多久。生活里又多了些新的乐趣。原来学会这些并不是很难。
在学校里有一次同别人打架,他打输了,被别人压在身下,他看见有个女孩子用同情的目光看他,令他后来记忆深刻,他的耳朵被撕破了皮,流了血,他自己还没发现,狼狈地回到座位上,坐在他后面的女孩用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背,他回过头来看,那女孩笑着递给他一张纸巾,他愣住了,对方笑着说:“你耳朵流血啦!”对方顺手用手指碰了碰他的右耳朵,沾上一滴红色的血,他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他又仔细看了女孩一眼,回过头去,用女孩给他的纸巾擦耳朵,那女孩挺漂亮的,他本来就喜欢朝她看,上课时他在脑袋里激动地想“她用手指碰我的耳朵了”,回家后躺在床上睡觉时也一遍一遍地回想个不停,后来有一天放学了那女孩和另几个同学一起到他家玩,也不是那种正式的拜访,母亲是不会招待这些小客人的,只是大家随便看看图个好玩,一会儿后其他同学都走了,他和女孩玩抓石头的游戏,当他和爱笑的女孩目光对视的时候他感到很惬意,羞涩又开心,不知是女孩赢了还是输了,激动地拍他的肩,轻轻抓他的头发,别提他多高兴了,晚上躺在床上又回想个不停,倒盼着早点天亮好去学校见那女孩,后来班上编排了座位,他和女孩坐得相隔很远了,他颇有些失落,当他看到女孩和其他男生开心打闹时,心里阵阵发痛,渐渐就没多想了吧。那也是一个小小的爱情童话泡泡吧。就这样破掉了。
母亲又跟着父亲去打工,留下他和弟弟,跟着爷爷。暑假他同爷爷在田里干活,用镰刀割谷子,慢吞吞的,觉得有点新鲜,弟弟就站在田埂上,他颇有些得意,爷爷也不管他,他不想干了就爬上岸,爷爷还是很疼爱他的。他发现自己的速度比爷爷慢得太多,想割快点,却割破了手指,爷爷只好丢下活帮他找东西包扎,给他买了点零食吃,不再让他下田干活,一年后的这时,他就能像个样子地割稻谷了,速度大概是爷爷的三分之一。
也许,在这些时期生活会有些不幸的降临,比如双亲之中的谁离世或双亲离异,他和弟弟面临着被父亲母亲分割的危机,假如母亲选择了他,以后他不能同父亲在一起了,他的生活和未来的成长是一个情景,假如母亲没有选择他,又是另一个情景吧,区别会有多大,可能他长大后遇到挫折,深深感到自己的无能为力,是否他会怨恨当初父母的离异让他没有得到幸福的关怀而不能茁壮成长?他总是有点悲剧心理的,他对什么东西都更倾向于保持自己的自尊心为先而缺乏获取的主动性,尤其是对感情?假如因为母亲抛弃了他,父亲长年在外打工,他开始学坏了,当他进入牢房后,他会悲剧地怨恨母亲当初对他的抛弃?他早就不向往幸福的生活了,他早就不打算要什么童话,他对什么都满不在乎,犯罪只是因为无一技之长而要生存下去。是否美满的家庭当然影响着他,童话过早的破灭会使他丢掉一些规矩的约束力,就算他不犯罪,在成年后的生活工作和对其他目标的追求中,他容易陷入悲剧式的压抑自己对童话的向往,倾向于撕毁童话,拒绝童话?也许他更懂得珍惜,他对那些富有母性的女人一见钟情。一种性格的态度由多种变量作用叠加而成,就算失去了母亲,父亲的关怀和在他心中的威望,他自己的技能和条件等等同样影响他,童话的过早破灭同样能催生他的
早熟,使他早早获取独立性。
十一岁时,他学会了电游,零用钱更多地花在电游上而不再是买零食,除了钓鱼和玩具枪外,其他许多的游戏他开始嗤之以鼻,他把金皮纸和纸板都给了弟弟,有时弟弟在外面输得太多他就帮弟弟把别人的赢回来,换取弟弟的崇拜。爷爷跟他讲不要乱花钱;父亲母亲赚钱不容易。他狡辩:";别人天天都打游戏;吃也吃得好。";爷爷说:";别人家里有钱;你爸妈养你和你弟弟两个;要攒钱供你们读书;盖房子;以后还要娶媳妇。";他听后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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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和父亲过年都会回来。在家的那几天他们一吵架就让他担心,家附近的有个孩子的父母亲前不久就离婚了。春节那天父亲和母亲彼此都不说话,母亲逢人就说要离婚算了,两个孩子中她选一个。他在一边听了这些话,心里直怕,眼泪要流却忍住。渐渐他知道母亲是怪父亲在外面有了个新的女人。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弟弟还小,不懂什么,这几天他就围在母亲身边,生怕母亲会突然走掉,母亲偶尔情绪平静后也会关心他,母亲倒是一样对待他和弟弟了,有时打骂弟弟更多些,他在想母亲会选谁呢?
还好,父亲迫于家族压力向母亲写了保证书,并答应以后把钱全部归母亲管,而且父亲也不出去打工了,这些年他们在外面赚了些钱,他们打算在县城里开一家餐厅。当他知道这些后,高兴得不得了,特别是他听说父亲要和母亲在县里开餐厅,他问过父亲后又问母亲:“妈妈,那以后我每天都可以吃好吃的了?”但母亲说:“等你读初中了就去县里读,就这一期了,我们开店也还没胜算,等下半年了再看。”他只好点头答应,毕竟父亲和母亲不会离婚了,父亲则在一旁对他说:“放心,你给我好好读书,要考个好学校,你爸一定让你天天住在县里吃好的。”他兴奋地说:“遵命,老爸,我现在的成绩在班上前三名的,我都还没怎么努力,这学期我一定下苦工夫,争取考县一中。”他被激发了斗志。
他们班上有些男生长出了喉结,身材也非常高大,比他父亲还高,他不敢惹那些男生,还有些女生胸前突起了,一些调皮的男生常常在一边议论那些女生,他倒不参与。班上流行抄歌词和唱流行歌曲,那几个漂亮的女生用买来的随身听听着男明星的歌曲如痴如醉,他见那状便撇了撇嘴,他不爱唱歌,也没人说他唱得好听。有次文娱活动,老师规定某个游戏,犯规了的人就表演个节目,结果他犯规了,大家让他唱首歌,他不会,通红着脸,最终以背一首诗收场。有的男生唱歌好听,引来女生的尖叫,他满不在乎,他的成绩比那男生的好。不过他渐渐喜欢听一些声音很有磁性曲风很酷的那些歌,他向在县城开餐厅的父亲要钱买个随身听,父亲一向要比母亲大方好说话些,一个随声听可价格不菲,差不多他一个学期的零用钱才能买一个。
马上就要小学毕业,大家流行写留言本起来,他也买了个本子,给几个很要好的同学写,部分同学也把各自的本子给他写,当漂亮的女生把本子递给他时,他一阵脸红,想着该写什么好,逐磨着,有个另外的漂亮女生倒没请他写,他很是耿耿于怀,但到快毕业的最后几天,对方的本子传到他手中了,那美女只是远远地朝他一笑,示意让他写,这次他很平静,一张本子差不多快写玩了,他是当中最后几个,他照着别人的写,稍改了几个字。当他写玩后抬头,发现那高傲且对他一直冷淡的美女远远地又回头看了他一眼,她的座位和他的座位离得很远,之后他也把本子给她去写,当自己的留言本被传回来时,他还是迫不及待打开看:亲爱的朱文,你的成绩那么好,一直很佩服你啊,祝你考上最好的一中………他头有些眩晕了,居然她用了“亲爱的”。只是,一两天后,他看另外一个同学的留言本,也发现有这个女生的留言,开头也用“亲爱的…”他失落不已,空喜一场。那女生本来就很高傲的嘛。
不过毕业考试的那几天,高傲的女生还主动问他考得怎么样,他倒有些羞涩同她说话,他回答她考得还好。毕业后就没怎么见到过她,他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喜欢过自己,初一时他最喜欢这么想了。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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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他和弟弟到县城跟父母亲一起住,小小的两间屋子,外婆在他们的店子里帮忙。店子还挺漂亮的,他坐在店子里开心而神气。他父亲可是店老板,母亲当然也是。刚开始几天,父亲给他买了随身听,又给了他零花钱,他就整天带着弟弟去玩电游,又不像在老家还可以玩别的,晚上逛灯火通明的广场也还有意思。没几天就把钱花玩了,找父亲要,父亲让他去找母亲要,他要来了一个耳光,母亲让他和弟弟老老实实呆在店里帮忙。父亲或者是父母亲一起想了个主意,让他在店里帮忙,给他发五块钱一天的工资,每天可以去外面玩两个小时,他欣然同意,他想着每天还可以玩两个小时的电游,凭他现在的水平,买两三块钱的币就可以了,上次他是学着押分赌博一下输了五十块的,是个大孩子教他的,对方还给了他一支烟,他很神气地抽起来。母亲也不把他管得太紧,但不许他带弟弟出去,六七岁的弟弟哭着闹,被母亲教训着,他倒想着自己快快长大吧,那样母亲就管不着了,像那些更大的孩子常常玩通宵,夜不归宿的,真自由,如今他每天回来都提心吊胆地面对母亲。母亲和父亲还是喜欢吵架,他想不明白有什么好吵的,是不是父亲又搞新的女人了。他倒也不怎么怪父亲。几天后,他攒了十来块钱,买了一包五块钱的烟,“下班”后在游戏室里边抽烟边玩,几个大孩子找他要烟抽,他刚开始不给,挨了一个耳光,只好给,给了他们烟后,他们倒对他客气了,他也不再怎么怕他们,后来见了他们他就主动递上烟,买烟也成了他的开支,钱不多了只好买便宜的,每次回家第一件事是把烟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