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一年圣诞节时,我们忽然说起了烟花。不知道是谁提议,约定以后在每年的最后一天在焰火广场点燃最美的烟火。”
“然后呢?”对于他的答非所问她并没有追究,这个故事明显吸引住了她。
“直到找到自己心爱的女子,跟她一起放最后一次烟火,这样就算了结了这个约定。”
她闻言忽然抬起头,问他:“那你们都找到了么?”
他低头看着她的双眸,曾经他也像她这样单纯天真过。
“这就是我说的不切实际,我们的身世便确定了以后要走的路。曾经我们都幻想过自己将来会找一个怎样的妻子,或是贤惠或是端庄。可是到后来发现我们真是想多了,我们的婚姻自出生便就不掌握在自己手中,又何来的寻找爱人一说?至于这场烟花约定,这么多年一直延续着,这说明他们皆被命运所束缚,现在看来,那时的约定仅仅只是一场烟花梦罢了。”
是的,这便是他们这些外表风光的世家子女的命运。佩清,钦洺,她们皆是被父母之命困住了手脚,因此而被绑进了媒妁之言的婚姻中。
感受着脸上传来的温热的触感,她抓住他依旧在来来回回抚着她的脸的手,“那你呢?”
“今晚我是来履行约定的。”
他的声音温温浅浅的,带着些许热度沁入她的心头。
“你……”
“我带你放这最后一次烟火。”他勾起她的下颚,将她的脸正对着他,“你愿意么?”
“我……”若是往常她应该脸红心跳才是,可此时她的心里却满满甜味儿。他这是……在向她求婚么?
“嗯?”他的喉中简单发出一个音节,在她听来却是向饱含爱恋般让她陶醉;她看着他的眼睛,四目相对的瞬间,她像着了魔般拥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突如其来的吻让他蓦的一惊,她平时虽看起来不拘小节,毫无男女之别的观念;但是在恋爱中她一向是被动的,有时候甚至连他说一句稍微轻佻的话都会脸红。反应过来后才发现她竟然咬住了他的唇;他一向强势,这种事以往一向都是他来把握的。他停止思维,反手扣住她的头,撬开她的唇齿蛮横的深入她的齿间,不顾一切的掠夺着她的美好。
“嗯……”细细软软的感觉立即颤上了她的心头,不知道是因为痛苦还是因为酥麻,她细细的溢出一丝呻吟;这令他大胆了起来,放在她腰间的手一路向上,像灵蛇般滑到了她的胸前,隔着柔滑的面料轻轻的揉握了起来。
“啊……”身体忽然传来的敏感让她抑制不住的尖叫了出来,她有些慌乱的拨开他的手,却被他紧紧的按住了身体,反抗的声音立即被淹没在他火热的深吻中。
奇异的触感自他的手中传来,她不习惯的扭动着被他禁锢着的身体以表示抗议,但他却他更加肆无忌惮的把她一步步压向墙角,健壮的身躯紧贴着她柔软的身体;他的眸中染上一层火热,微微的把头一偏,火热的吻便印到了她的脖颈上。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他抛向了水深火热的中央,酥麻的触感让她全身的血液快速流动着,身体的燥热令她不安的想脱离他的怀抱。他却不让她如愿,有些急躁的解开她胸前的盘扣,洁白如雪的肌肤立即裸露在他的面前。胸前猝然的凉意让她攸的一惊,他们在做什么?
他却没给她过多的思想空间,温热的吻密密匝匝的印在了她锁骨周围。她抱着他的脖子,身体已经瘫在了他的怀中。
“不要……”她的喉间溢出一丝抗拒的呻吟,细小的声音因为他的侵略而变得软糯。他的身体紧紧贴着她,她甚至能感觉到自他身上传来的滚烫的温度。细密的吻已经不安分的来到她的胸前,他的手依旧在她那里揉捏着,她感觉自己正在被他一步步的吞噬;这让她害怕了起来,反抗的**愈加浓烈了起来。
“敬之……”
“敬之……”原本打算说出的话语竟变成一句句温软的呢喃,这样的声音就像是邀请一般让他更加疯狂。
“嗯?”他轻轻的应了她一声,低沉的声音像魔咒般丝丝缕缕的侵入她的心头。她本能的伸出手抵住他的胸膛,却被他反手握住将她的弱若无骨的手放到他的肩上,而后便放肆的把手探进她的衣内,细腻嫩滑的肌肤让他的体温再次升高了几度。她似痛苦般紧咬着下唇,脑中的意识已经被他侵蚀的所剩无几。
他的手却出乎意料的停在了她的肚脐处,这让她回神了许多。她抬头看着他炽热的眸子,瞳孔里的**让从未经历过这些的她再次害怕了起来。
他忽然把头埋进她的肩窝,贴着她肚脐的手也自她的衣内退了出来,反而紧紧的抱住她的腰。
此时她才感觉到紧贴着墙壁的后背有些被咯的疼,感受着来自他胸膛的心跳,他们刚才好像沉沦在彼此的世界中了。
“砰。”
外面忽然的声响让他抬起了头,她尚有些气息不稳的喘着;他抚着她的头,浅浅的在她的额上烙下一个羽毛般轻盈的吻。
抬手替她整理凌乱的衣裳,这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起刚才的一幕幕,本就不平的气息更加喘的厉害。他替她系上一颗颗盘扣,眸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火热,取而代之的是浅浅的笑意。
她有些恼怒的瞪着他,他肯定是在笑话自己了!
“砰!”
原本安静的钟楼立刻被外面热闹的气氛渲染上了一层生气,剧烈的声响立即将所有的声音淹没,齐齐绽放的烟花将夜空映的昼亮。她欣喜的看着这场美轮美奂的烟花雨,这是他们两人的浪漫。
“你今天穿的倒是很有趣。”如此花前月下的时候忽然冒出这么一句不合时宜的话,这让她的脸立马黑了许多。
“不可以么?”不就是穿的传统一点么,这样就有趣了?
“可以。”他捏着她耳旁的蝴蝶结,挑了挑眉:“倒是让我有种罪恶感。”
“罪恶感?”
“乍一看来倒像是个十三四岁的女学生。”
“……”
沉醉不知归路(10)
她不在意的别过身去,将还有些褶皱的衣裳整理好,嘟囔道:“这说明我年轻啊,不像你……”
“我怎么了?他好笑的看着她的侧脸,上前一步从背后拥住她:“嫌我老?”
她倒是想嫌他老,可他偏偏外表看起来比他那几个外甥看起来还要年轻些,真是没天理。若是她也能像他一样不会老,那该多好。想到此处她忽然偏过头,好奇的问:“你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年轻?”
这个问题让他捕捉到了一丝不一样的意味,心里飞速的盘算了一会儿,低声在她耳边喃道:“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她俏皮的把头扭回去,“问这个做什么?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是因为那次我在教堂救了你?”他温温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上,低沉的声音带着蛊惑般让她下意识的摇头:“不是。”
“是那以后?”他继续追问。
“不是。”看他这样纠结这个问题,她索性直言道:“是在码头那次呢。”
他闻言一愣,微微张嘴正想说些什么,忽然意识到说出那句话的下场,立即抿紧了唇。明显感觉到他反应的她疑惑的在他怀中转过身,“你……”她微微侧着头,似是不确定的问:“不记得了?”
“这……我……”一向精明的他头一次的说不出话来,看她闪着锐光的眼睛,把心一横,老实道:“嗯……记得。”
“真的记得?”
“嗯,”他点点头:“你一说我就想起来了。”
“……”
她有些生气的转过身去,看着夜空中已经是零零散散的烟花,咬着下唇不再说话。
看来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这个认知让他又头一次的手足无措了起来;自从认识她后,他的“头一次”似乎越来越多了起来。
他确实差点忘记了他们码头的那次相遇。那时的他和她陌生的不能再陌生,毫无交集的人他是不会放在心上的;只是后来,他们遇到的次数愈来愈多,以至于他渐渐的忘记那次暂短的初遇。
“生气了?”他牵起她的手,却被她挣脱了出来。他忽然笑了出来,再次握住她的手,轻声说:“原来你对我是一见钟情的。”
她依旧是别过头不理他,她的沉默让他心里十分的不舒服。她一向是活泼的,头一次见她真正的生气,他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两人之间就这样沉默了起来。她的手搭在露台的扶手上,双眼像是在眺望远方。
那是最让她心动的一个侧颜,他却忘记了。
她从来不会认真的去生一个人的气,只是偶尔会耍耍小脾气闹个小别扭;可此时她是真的萌生了不想理他的念头,在她看来最重要的瞬间,他却不一定记得。
广场上的人群渐渐的松动了起来,焰火结束,他们该回家守岁了。
他经得起沉默,因为他自己就是个沉默的人,这次他却没有多大的耐心。忽然上前一步扳过她的身体,直视着她有些受惊的眼睛:“再生气今晚我们都不要回家了。”
她不悦的挣脱手臂上的手,难道他不知道说一句哄她开心的话么?
看她还是对自己这么抗拒,他投降般的说:“好了,别气了。”
这应该是她认识他以来,听过最为软气的话了吧。没有达到预期的目标,她还是不想原谅他;却见他似乎是真的诚心认错,一不留神便软了态度:“我没气。”说完了她就后悔了,这么快就妥协,真是没骨气。
“那就好。”他放开她的双臂,再次牵起她的手:“你刚刚问我为什么会这么年轻。”
“为什么?”
他轻轻的捏着手心里的那只柔荑,“这么说,你 第 062 章 时看的恐怖电影里的场景。
“嗯。”
听到他的回应后她连忙转过身,心里只想着快点回家。在她转身的瞬间,他忽然把她拥到怀里,双手把她紧紧的摁在胸口。
“干嘛呢,我回家呢!”她被他捂得严实,虽然这天气很冷,他的怀抱也很温暖,但是她真的要赶着回家呢!
“别动。”他一动不动的拥着她,双眼直视着前方。
“可是……”她不听话的扭动着;忽然一股熟悉的味道钻入她的鼻间,燃烧的声音同时进入她的耳内,“咦?”她猛然从他怀中抬起头,周围的亮光瞬间映入了她的眼帘。
“焰火!”这是真的焰火,从地上的火筒中喷射出来,不投向万丈高的天空,而是近在尺咫。炽热的火焰将他们围成一个大圈,而他们正是这个圆的圆心。她惊喜的捂着脸,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硝石燃烧发出的轻微霹雳声与浓重的硝烟味四散开来,她笑着拥着他的腰,原来在他早就计划好了,她还以为是带着她放筒烟花就好了呢,真是个坏人。
“喜欢么?”他回抱住她的腰,在她耳边轻声细语。
“嗯,”她点头,学着他的模样在他耳边呢喃:“很喜欢。”
就在几十分钟前,她还怪他不会哄人;不过在现在看来,世界上最动人的情话莫过于最浪漫的相拥——在一片新年的焰火中心。
江子辕点燃了一只烟,随意的坐在广场那头的藤椅上静静看着焰火中的两人,此时他的心里并没有多大的惊讶;只是想着,正月里去将军家拜年时到底还要不要接收他的红包了。作为晚辈,收长辈的压岁钱是天经地义的;可是作为江子衿的哥哥,将军眼瞅着就要成为自己妹夫了,是不是该轮到他给他们发红包了?才想到那个情景,江子辕手中的烟就被他抖落在了地上,那样的场景让他想想就觉得全身难受。
子衿真是个不做好事的丫头,净给他添堵。
沉醉不知归路(11)
广场中央的焰火喷发的愈加的旺盛,剧烈的花光将里面的二人遮的严严实实,江子辕很是郁闷的将地上的烟头踩灭,真是不明白将军到底喜欢她哪一点。
再次把手伸进衣袋中拿出烟盒,正准备抽出一支烟点燃,忽然一阵轻微的窸窣声让他停下了动作;抬眼环顾四周,目光倏然锁定在前方不远处的花架下。他起身朝那里走去,每走近一步那花架的声响便大一分。疑惑的快步上前,弯下身子扒开已经枯萎的花藤,里面赫然出现的两只小脑袋让他猛的一惊。
男孩儿惊慌的看着江子辕,眼里布满了害怕与憎恶,他连忙爬起来,像是看到恶鬼一样快速起身逃跑;和他同伴的女孩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立刻回头朝着他飞奔的背影大喊:“常乐!你去哪儿!”
她这一喊让江子辕立马回过了神,只见他迅速的起身,以更快的速度追赶着前方的男孩。
这些声响亦是惊动了相拥的那两人,程敬之的侍卫立即现身,快速的把他们二人围成了一个圈,俨然是一副蓄势待发的状态。子衿抬头看着程敬之,他的眼中却不像她一样布满疑惑,反而是深不见底的阴沉。他又在思考问题了,她想。
常乐越跑越急,就像后面跟着凶神恶煞一样让他恐惧;后面的江子辕越追越紧,眼瞅着就要追上前面的人,却在一个拐角间,常乐就像蒸发了般消失不见。他来来回回的在他消失的那个拐角里徘徊着,心里已是一片汹涌。
“小豆儿!”
“小豆儿,你快出来!”
“小豆儿,我是叔叔啊!”
“小豆儿!”
一句句呼唤没有唤来常乐,却把子衿和程敬之叫了来。她牵着知秋,不明所以的看着江子辕,“二哥,你这是干什么?”
程敬之目光幽幽的看着有些急躁的江子辕,缓声道:“莫不是几年前的那个?”
“嗯。”江子辕点头默许,“他就是大哥的儿子。”
子衿感觉全身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她睁大了双眼,眼里皆是满满震惊。“你是说常乐是大哥的孩子?他不是被大嫂……”说到此处她忽然闭了嘴,下意识的看了程敬之一眼。
她眼中的小心翼翼程敬之自然看得明白;江子安与刘佩如的事他多多少少是有些耳闻的,对于这个大外甥女他一直都是失望的。
四年前,不,过了今晚应该就是五年前了;结婚一年的两人不知为何忽然吵了起来,刘佩如一气之下将江子安养在外面的女人与孩子绑了起来,并且当着众多上海滩名流的面进行羞辱,江家这样不光彩的事便成了全上海滩茶余饭后的消遣。事后刘佩如在江家祠堂跪了四天,腿都快跪折了江家的人才肯原谅她。日子一天天过去,那些笑谈也便被大家渐渐的遗忘了。
程敬之就是在那件事后才知道常乐的存在,之前一直被江家瞒的严严实实;本着帮外甥女讨个公道的说法他去找过江子安几次,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后,他便就老老实实的待到家里该干嘛干嘛了,这趟浑水他趟不来。
受了惊吓的知秋看着各自沉思的大人们,认真的说:“不,常乐说他没有爸爸。”
“知秋。”子衿闻言连忙蹲下来与她平视,“你告诉姐姐,你跟常乐是怎么认识的?”
知秋倔强的扭着头,赌气说:“我以前不是告诉过你么,你还来问我干什么!”
“知秋。”程敬之略带些严厉的唤了她一声,这让她的态度软下了许多:“你们都是坏人,让常乐害怕你们。”
“我……”子衿被她说的哑口无言,她也不明白常乐为什么会逃避二哥。她抬头看向江子辕,收到讯号的他也低下身:“知秋,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是常乐的家人。我们找了他很久,你能不能告诉我他会去哪儿?”
“我不知道。”知秋不满的瞪了江子辕一眼,并不买他的帐。
子衿连忙扳过她的身体,看着她的眼睛:“知秋,那你觉得我是坏人吗?”
只见知秋的眼珠子快速的转了两圈,而后便支吾道:“谁知道……”
“知秋。”决定加入这场谈话的程敬之的态度并不像江家兄妹那样讨好,反而严厉的要命:“现在常乐不知跑去了那里,你要是不告诉我们他在哪,若是他一个人出了事该怎么办?”
程敬之的话很有效果的起到了威慑的作用,但有些威慑过了头;知秋可以说是他抚养长大的,对于小孩他一向是严苛的要命。知秋从小就惧怕他,只见她的眼里忽然蓄满了泪水,“我真的不知道他……他会去哪里……”
“别哭啊。”子衿瞪了程敬之一眼,连忙把知秋拥到怀里,抬手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珠,“别哭别哭,不知道没关系,你快告诉姐姐,你平时和常乐都会去哪里?”
知秋用手背擦了擦眼睛,委屈道:“平时我们只来广场玩,今天也是偷偷跑出来的。”
“这么晚了你们跑出来干嘛?还躲在花丛里,是要躲什么?”子衿追问。
“八成是因为我。”江子辕站起身,对知秋说:“是因为常乐看到了我,所以带着你躲了起来是不是?”
知秋点点头,眼里充满敌意,“常乐一看到你走过来就拉着我躲起来,你肯定是坏人!”
子衿别有深意的看着江子辕,暗道此事等到解决了常乐的事后再跟他算账。
“既然如此,常乐肯定跑不远,兴许还在广场。”一向运筹帷幄的程敬之毫不紧张的对江子辕说:“你先回家去通知一声,稍后我便把常乐寻回送到江府。”
“你上哪儿寻?”子衿想也不想的便问出口。
程敬之对她的问题嗤了一声,继续对江子辕说:“顺便把知秋送回教堂。”
“好。”江子辕点点头;既然将军出口了,那他就不必担忧了。“有劳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