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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绉手帕,身上穿着银红衫子,葱白线香滚,雪青闪蓝如意小脚裤子,瘦骨脸儿,朱口细牙,三角眼,小山眉,满脸厉色,将好端端的相貌给扭曲成了晚娘相。
“哎呀,你这死丫头,谁让你把裹脚布解开的?你是想气死我吧?”曹可儿嗷的一声扑过去,高高扬起手臂就要抽打在眼前那张酷似瘫子丈夫的脸颊上。
姜小柒不客气的一把将曹可儿推了个趔趄,还没等曹可儿缓过神来,姜小柒已经夺门而出。
“死丫头,你敢推我?反了你了!今天不抽的你皮开肉绽,我就不姓曹!”曹可儿满眼冒着凶光,抓过一根门栓就朝姜小柒追打过去。
姜小柒等的就是这个机会,迅速的跑到了姜家此时的管家人刘姨奶奶门前。这个姨奶奶年轻时极为得宠,熬死了当家奶奶后,生了三个儿子两个闺女,除了瘫子大少爷外,姜家所有的子嗣几乎都出自她的肚皮,所以她现在在府中无疑是老太太一般的地位。
姜小柒跑过来正赶上刘姨奶奶清晨在花园里散步,旁边两个漂亮的丫头扶着,身边还陪着她两个儿媳妇和一个梳着学生头的小女儿。
“姨奶奶救我!”姜小柒连鞋子都没顾得上穿,披散着头发扑到刘姨奶奶身上,顺势蹭了她一袖子鼻涕。
“你这是干嘛?”刘姨奶奶惊魂未定,又看见姜小柒哭的一塌糊涂的脏脸,恶心的直扯袖子。
“姨奶奶,我娘她,我娘她疯了!”正在这时,扭着小脚跑的快要岔气的曹可儿也赶到了,看见姜小柒就如同打了鸡血一般,扬着门栓嗷嗷叫着就冲了上来。
姜小柒灵机一动,一把抱住了刘姨奶奶,大喊道:“姨奶奶小心!”曹可儿的门栓正好砸在了姜小柒的肩膀上,疼的姜小柒闷哼一声。
刘姨奶奶身边的丫头婆子拽的拽拉的拉,好容易将草可儿手中的门栓给制服了,还没等曹可儿叫出声来,姜小柒又火上加了点油,“快把她嘴堵上,她疯了见谁都咬的!”
曹可儿瞪着眼珠子刚想骂两声“小贱人”,却被一个眼疾手快的婆子一把堵住了嘴巴,用的还是那婆子用来擦汗的汗巾子,那味道,忒酸爽!
曹可儿恶心的连连作呕却根本吐不出来,姜小柒见成功制服了曹可儿,方装作疼痛难忍昏厥了过去。
因救姨奶奶有功,姜小柒头一次在姜家被重视了起来,不仅给换了一件宽敞些的屋子,连衣服、首饰都赏赐了不少。眯着眼睛看着外面忙碌着给自己熬药的丫头,姜小柒稍稍吁出一口气来。
曹可儿就惨了,全家上下都以为她反了疯症,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将她捆了扔到了柴房中,每日只给她些硬邦邦的馒头和清水充饥,任凭她怎么在里面叫屈都没人搭理她。
姜小柒稍微休养好身体便借着报恩的由头,每日到刘姨奶奶屋中伺候着,望着刘姨奶奶的眼神也满是孺幕,端茶倒水、插花训鸟姜小柒都做的头头是道,把个老太太逗的天天乐呵呵的。
姜小柒抱紧了刘姨奶奶的大腿,在姜家逐渐混得风生水起。当然姜小柒也不曾忘记前去“探望”自己的母亲,当然每次迎接她的都是曹可儿的破口大骂。
姜家人无疑不说姜小柒孝顺懂事,而疯子曹可儿愈发不受待见,刘姨奶奶等人也有了将她赶出姜公馆的念头。
姜小柒在刘姨奶奶面前苦苦哀求,总算让他们在离姜家不远的地方单独给曹可儿赁了一间小房,派了个两个下人每日看守着。姜小柒也借着探望母亲的由头,暗自对骆坤守株待兔。
功夫不负有心人,一个寒冷的深秋早晨,姜小柒提着一篮子刚出锅的馒头和稀饭,穿过姜家的角门去给曹可儿送饭,途中正好看到小巷子里昏倒的中年男人。
姜小柒贼笑一声,上前打量了一下那男人的面容,果然是书中描写的骆坤那样:苍白的国字脸上是两道漆黑的浓眉,带着胡茬的下巴上有一道陈年的伤疤。
姜小柒像拖死猪一样将骆坤拖到了关押曹可儿的小房子,简单给他擦洗了一下伤口,喂了些稀粥进去。骆坤的伤势并不是特别严重,半个时辰后便悠悠醒转了过来。
“小姑娘,是你救了我?”骆坤轻轻的咳嗽了几声,暗自打量了几眼眼前梳着两条麻花辫的姜小柒。
姜小柒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摸了摸自己的辫子,笑道:“说什么救不救的,大叔醒来就好了。”
烟鬼女儿的反叛(三)
骆坤嘴角浮现了慈爱的笑容:“我有一个女儿,和你差不多年纪,也是一样的善良。”
姜小柒弯起唇角:“她有您这样的爹爹一定很幸福,我从小做梦都希望爹爹能够陪我说说话散散步,可爹爹他身子不好,在世的时候每日只能躺在床上,呆呆的望着棚顶。我娘她不喜欢爹爹的样子,总是想办法躲出去,连我的面也不愿意看见……”
姜小柒抹了几把眼泪,嘴角又勉强挂上笑意:“看我,净和您说这些没用的,来,您快把药喝了吧!”
姜小柒伸直胳膊,瘦骨嶙峋的手腕上那个仅有的银钏却不见了。观察力极强的骆坤停下了吃药,像是不经意的问了一句:“小柒,你手上的钏子呢?”
姜小柒躲闪着骆坤的目光,嘟囔着:“我,我不小心给弄丢了。”
骆坤哪里肯信,仔细打量着姜小柒洗的发白的杏色褂子,和她脚上磨的起了毛边的绣花鞋,眼睛不由暗了暗。
姜小柒耐心的将药喂完,正要去打水来给骆坤擦洗一下,外面传来了曹可儿尖利的咒骂声。
“死丫头,大白日的死到哪里去了?还不快点给老娘送饭,你想饿死我吗?”
姜小柒慌乱的收拾了一番,对骆坤歉意的说道:“大叔,我娘她饿了等不得,我先去给她弄点吃的,您等我回来再擦洗吧!”
骆坤不由对这个孝顺乖巧的女孩儿心生好感,也对她那个装疯卖傻没有半点母爱的娘更加厌恶。
原著中的骆坤被曹可儿所救,又从她口中得知了她在姜家的凄惨遭遇,把姜小柒更是描述成了和姜家人如出一辙的傲慢霸道,使得骆坤更加同情曹可儿,潜意识里把她看成了一个善良却不幸的女人,一个无奈却隐忍的母亲。
所以后来即使到了骆家,姜小柒也是一个可有可无甚至说是一个比下人还要卑微的存在,从而一步步导致了姜小柒凄惨而死的结局。
纳兰柒穿成的姜小柒,第一个重要任务就是阻止曹可儿得到未来的靠山——骆坤的帮助。
曹可儿不能成为骆坤的救命恩人,自然就不可能嫁入骆家,她现在只不过是一个疯癫的、连自己亲生女儿都不认的疯女人,几乎没有了再能折磨姜小柒的机会和能力。
姜小柒端着清粥咸菜给曹可儿送了过去,阴暗小屋只有一扇传饭用的小窗口,其他的门扉和窗户全部被钉死了。
透过那小的可怜的窗户,姜小柒将今日的饭菜递了进去。
“什么破东西,我不吃!”递进去的碗筷被一下子打翻在地,曹可儿披散着头发满脸厉色的面孔挤在窗口处,一排阴森森的牙齿恨不得在姜小柒的喉咙上狠狠来上一口。
“姜小柒,你这个不孝的畜生!变着法把老娘当成疯子关到这破地方,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姜小柒吃了一惊,装作伤心的模样抽泣道:“娘,您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啊?小柒已经没有爹了,您再这么疯下去,小柒连娘都没有了……姨奶奶说您要是不好,就要关您一辈子,您让小柒怎么办啊?”
姜小柒早已感受到了身后传来微弱的呼吸声,定是骆坤无疑。姜小柒当着重要观众的面儿,为了哭的真实,偷偷在自己腿根上掐了一把,那泪水流淌的更加欢快了。
听着后面骆坤叹气离开的声音,姜小柒嘴角撇过一抹嘲讽的笑意,看着里面骂的声嘶力竭的曹可儿,姜小柒“哎呀”一声呼道:“娘啊,今日姨奶奶他们外出,厨下不做晚饭,您把饭菜都打翻了,就再没的吃了……”
曹可儿顿时瞪圆了双眼,嗷的一声作势要抓姜小柒的脸,嘴里骂着:“小贱人,你不得好死!”。
姜小柒轻轻松松的躲开,在离窗口不远的地方冷冷的笑起来,嘴巴微动吐出一句话:“曹可儿,这是你的报应!”
曹可儿从姜小柒的口型中猜出了这句话,气的两眼直翻白眼,嘴巴不住的蠕动着却半晌说不出话来。
她不知道从何时起,自己那个懦弱的爱哭的酷似瘫子丈夫的女儿突然间厉害了这么多,无论自己怎么叱骂、恐吓,她那双漆黑的眸子总是波澜不惊,带着淡淡的嘲讽鄙视的注视着自己,那眼神看的自己不寒而栗,仿佛是从地狱里来的想要复仇的恶魔。她不屑于将自己杀死,而是要慢慢的将自己折磨成一个废人,一个疯子,让自己在一片骂声和嘲讽中死去、腐烂。
曹可儿打了一个大大的寒颤,她突然间莫名的恐惧起来,难道这个姜小柒根本不是自己的女儿?对,她不是姜小柒,是那死鬼丈夫回来了,他找自己复仇来了!!
原来姜大公子的死和曹可儿有很大关系,姜大公子虽然瘫痪,但作为男人的功能还是健全的。
当年曹可儿为了能够在姜家立足,不得已和姜大公子圆房,一朝生下了姜小柒后就再不曾亲近姜大公子。
眼看姜小柒就要十三岁了,一直没有儿子的姜大公子提出让曹可儿再给自己生一个子嗣。
然而深深厌恶丈夫的曹可儿连看一眼丈夫都恶心的受不了,哪里肯为他再生儿育女,当即讽刺道:“就你那一团死猪肉的模样还想再生儿子?我宁愿跟一只狗,也不想再跟你!”
姜大公子被曹可儿气的两眼鼓出,一时间痰气攻心,眼看着就要喘不上气,曹可儿刚想去叫人,却又想到自己刚才情急之下说出的话,若是让姜大公子恢复过来,他定会告诉姜家其他人,到时候要么将自己休弃,要么会强制自己与他圆房,无论哪一个都是曹可儿不想接受的。
曹可儿想到此处,不由停下了脚步将门窗紧紧关闭,看着喉咙里不断发出恐怖的“嗬嗬”声的丈夫,曹可儿目露凶光,居然拾起被子牢牢的盖在了丈夫的脸上。
“别怪我心狠,像你这样的残废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上。早死早托生,但愿你下辈子投个健康人的身体,不要怨我……”曹可儿的手青筋暴起,眼睛里皆是决绝。
烟鬼女儿的反叛(四)
第二天早上姜大公子的尸体已经凉透了,双眼圆瞪看起来格外吓人。可惜姜家已经没有了真正关心他的人,所以就连他的死因都没人想去探究,只是草草发丧了事。
没有了后顾之忧的曹可儿很是自在了一阵子,每日养养花逗逗鸟,或者死皮赖脸跟着姜家小姐出去看看戏,心情不好就去找姜小柒的不痛快。
每次将姜小柒折磨的眼泪汪汪或是尖声呼痛的时候,曹可儿就从心底涌上来一种满足感,看着那张酷似死去丈夫的脸,她恨不得拿了刀子给她刮花了。
最后看着姜小柒抱着一双缠的变形的双脚疼的连哭的力气都没有时,她心满意足的回了自己的卧房,“死丫头,给你裹了脚看你还去什么女校卖弄风骚不?”
然而,短短的一夜过后,姜小柒居然像变了个人似地,她不但敢自己拆开裹脚布,还敢跑到刘姨奶奶面前陷害自己,看到自己现在的处境,曹可儿将姜小柒恨的牙根痒痒。
姜小柒对曹可儿的心情可没工夫关心,除了每日固定的去气她一气,顺便刷高自己的“孝顺值”,其余的功夫就是在想对付女主骆小蕾的对策。
骆小蕾和许多民国的进步女青年差不多,在学校里学了很多“民主、自由”的思想,便准备把自己的一腔热血投注到国家大事上来,为了革命燃烧自己的青春。
然而她却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公主病!
公主病,指一些自信心过盛,要求获得公主般的待遇的女性,她们自少受家人呵护、伺候,心态依赖成病态,公主行为受娇纵,有问题常归外因,缺乏责任感。她们是自信心过盛,在任何场合都要求获得公主般的待遇的女性,她们的特质有显著的自恋倾向,心理年龄小,对自我评价失衡,过高的膨胀自我角色,或超过现实的放大自己的优势,以自我为中心,意志力和耐受力弱,遇到问题经常归外因,遇到困难往往选择逃避抱怨,做错了事希望别人为自己买单,由于动手能力差,眼高手低缺乏责任感,感受他人情绪及控制自己情绪的能力弱,导致人际关系紧张。
龙斌其实还算的上是一个理智成熟的男人,他出身乡镇,父亲不过是一个暴发户,所以对上骆小蕾的公主病,他只以为是富家小姐的娇气,很是宠爱和享受骆小蕾的小脾气,几乎事事顺从于她。
骆小蕾对于喜欢的男人脾气还算好的,但对于她看不上眼的人那真是比寒冬还要凛冽。
就拿原来的姜小柒来说,本就是后母带来的拖油瓶,而且因为曹可儿的虐待长的又瘦又黑,穿着打扮都很土气。圆圆的鼻头,微厚的嘴唇,低垂的头颅,两只半大不大的脚在地上来回磨蹭着,看起来比骆家的佣人还要土气低俗。
骆小蕾虽然第一眼就不喜欢姜小柒,可碍于父亲只好捏着鼻子让她住到了骆公馆。
骆坤是个大男人,又不是姜小柒的亲生父亲;曹可儿更是不待见自己的女儿,所以姜小柒在骆公馆的衣食住行居然都是一个善心的女佣人给操办的,住着骆公馆最小的房间,吃着佣人的饭菜,穿着的都是骆小蕾淘汰下来的旧衣服。
就连这些旧衣服也不能在骆小蕾在的时候穿,因为让骆小蕾看到会产生一种“心理洁癖”,所以有时她宁愿把旧衣服或者不喜欢的衣服撕碎扔掉也不想给姜小柒穿。
姜小柒唯一两件能穿出门的衣服还是骆坤外出带回来的,一大堆漂亮时髦的衣服骆小蕾先挑,然后是曹可儿,最后剩了两件最普通、颜色最素的裙子被骆坤大发善心的送给了姜小柒。
姜小柒感激骆将军对自己的好,总想着将他当亲生父亲一样孝顺,然而她这点卑微的讨好在骆小蕾眼中竟然成了可耻的“勾引”。在狠狠打了姜小柒一个耳光后,骆小蕾警告她离自己的父亲远点,否则就将她赶出姜家。
姜小柒本就懦弱胆小,虽然委屈却又不敢和大小姐争辩,只能每日蜗居在自己阴暗的小房间内,唯一的爱好就是偷偷从窗口跳到后花园里捉蚂蚱。
离开了姜家的曹可儿嫁给了一个人上人,每日过着被人奉承的官太太生活,这种虚荣心和欲*望的满足让她暂时忘记了折磨自己的女儿取乐。
然而龙斌的出现打破了骆家的平静。
那日骆坤早上去后花园,看到了孤独坐在草丛里一个人编花环的姜小柒,一时心血来潮,让骆小蕾带着姜小柒去见见世面。
骆小蕾很是不情愿的带了姜小柒去看了一场戏,回来的时候正好救回了男主龙斌,随后的剧情自然是男主女主相爱又不能在一起,姜小柒这个懦弱的没有半点优点的女配被华丽丽的炮灰。
想要代替原主姜小柒报复女主,最好的办法是挫败她那旺盛的自信心,在精神上虐一虐这个公主病的妹子,而且是程度上也得适度,毕竟将原主害死的罪魁祸首是曹可儿,骆小蕾充其量是一个导火线。
骆坤养好伤便偷偷走掉了,再出现的时候直接出现在了姜家的会客大厅上,众星捧月般的被姜家人奉承着。
骆坤随便编了个借口便认了姜小柒做干女儿,还给了许多价值不菲的见面礼,姜家人平时巴结都巴结不上的人物,如今居然对姜家最不起眼的姑娘青眼相向。众人虽然摸不着头脑,但对于姜小柒的待遇愈发好了起来,甚至能和刘姨奶奶的小女儿相提并论了。
巡视着自己装饰一新的房间,看着自己梳妆台上琳琅满目的首饰和化妆品,还有满衣柜的时髦衣裳,姜小柒不由轻笑着摸了摸自己烫成了小卷的发尾。
民国时期流行的各种卷发,这时候人看起来时髦靓丽,可在现代人的姜小柒眼中实在是老气的很,所以姜小柒让美发师只在自己的发尾稍稍烫了一下,让发尾的波浪卷在后背披散开来,配上漂亮的洋装和精美的蕾丝发饰,再画一个自然清新的淡妆,穿着高跟鞋的姜小柒脸上带着不逊于画报女郎的风度。
烟鬼女儿的反叛(五)
“小蕾,这就是爸爸和你说过的姜家姑娘姜小柒,你们年纪相仿一定聊得来。”骆坤热情的向女儿介绍着姜小柒。
“哦?那可真是稀客呢!”
大厅内环形铺着红毯的楼梯缓缓走下来一个穿着粉色洋装的女孩子,眉眼精致,朱唇微翘,烫着整齐小卷的黑发用粉色的丝带笼起,踩着一双白色羊皮小靴子,昂首挺胸,骄傲的如公主一般。
“骆小姐,你好。”姜小柒标准的古典淑女笑,眉眼弯弯,说不出来的温暖柔和。
骆小蕾眼神微微一暗,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女孩子相貌标致,举止得体,就连衣着打扮也很时髦,可骆小蕾却无论如何也对她喜欢不起来,尤其是听骆坤说要认她做干女儿后。
“你就是姜小柒?我爸爸倒是总提起你。”骆小蕾高傲的对姜小柒点点头,眼角不经意的打量了一番,当看到姜小柒不算光滑白嫩的手指和手腕处漏出的过时的金镯子,她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气,顺势坐到了沙发上。
骆坤对骆小蕾的礼仪不周不太满意的皱了皱眉头,但毕竟是自己的宝贝女儿,他才不会当着外人批评她呢。
“小柒,你也坐。爱吃什么水果点心自己拿,就当做自己家里一样。”骆坤慈爱的笑了笑。
姜小柒点点头,随便用牙签扎了一块菠萝放入口中。骆坤与姜小柒闲聊了几句,便有公务起身,临行时嘱咐道:“小蕾,小柒第一次来咱们家,你一定要好好招待她。对了,爸爸给你播些钱你带小柒出去看个电影,回来顺便给她安排个房间住下,毕竟她现在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