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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想到她是这么一个口齿犀利的女人。犀利、辛辣,绝对不是“白酒”的特色,这样的一个女人怎么会叫白酒呢?
“你这强词夺理、毫无教养的女人。”他不以为然地说。
她怎么可以说她没有教养,真是差劲的男人。“你这傲慢无礼、反复无常的男人!”她不甘示弱地反击。
“你!”他气到不行,第一次有女人这样指着他骂。
唐居易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桌,拨了电话。“刘秘书,找警卫来,把这位白小姐请走。”
“不用。”白酒怒插着腰。这男人的肚量真是小。“我自己走。”拜托,她本来就不想访问他。
她蹬蹬地走,高跟鞋还穿不习惯,脚拐了一下。“哇!”
看她丑陋的姿势,他的手按住了头。“你不会连高跟鞋都不会穿吧?”这样还算女人吗?
她猛地回头。这人怎么这么恶劣,也不问她拐得怎么样,竟然还奚落她?“我又不是要来应征你老婆,你管我!”
唐居易顿时哑口无言。他的确不该说她,应该要去扶她一把才是,这才是绅士应该要有的风度。
白酒见他没说话,悻悻然离去,临走前,她手抓着门把,猛地,又是一回头。“对了,我忘了跟你说,你们家的酒好难喝。”她咧着嘴。
“你这女人!”唐居易双手握拳,气得发抖。
眼睁睁看着她把门关起来,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气到想拿酒瓶去砸人。
可恶,这个惹火他的女人竟然叫做“白酒”,他这一生最锺爱的就是白酒,而这个名叫“白酒”的女人却破坏了白酒的美好。
想到这一点,唐居易的胃开始冒酸。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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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新杂志社”的办公室里,社长扯开喉咙,联哩啪啦地骂著。“白酒,你给我说说看,你到底是做了什麽事情,人家打电话来说再也不接受我们杂志社的采访了。”
白酒愣了一下。她以为唐居易会直接告状的,没想到他并没有这样做。当然了,无论他有没有说出他们之间的那一段,她的下场都是死路一条;只是他说的话,可以让她的死状更难看的。
唉,话说回来,她回来的时候,心里头一直忐忑不安。想来想去,她实在是太冲了。
“你说话啊!”社长不耐烦地催促。
她嗫嚅著嘴唇。“我只是喝了一杯酒……”都是从那一杯“白酒”开始的。
她话还没说完,社长就指著她的鼻子骂。“喝酒误事啊!”
呕啊!白酒真觉得呕,以她的酒量,竟然有一天会沦落到喝酒误事的地步。不过这件事情,说来也是和她的酒量无关。“他希望的是一个懂白酒的人去访问他吧。”问题点应该是这个了。
“那你就去弄懂啊!”社长理所当然地说。
她抗议。“我这几天忙得要死,哪有时间去弄懂?再说,我们要访问的,并不是和酒类相关的讯息啊……”
“算了,算了。”社长挥挥手。“也不是你一个人的错,是我指派你去的,我也不能说没有错。”
他颓然地坐下来,头埋在双手之间叹息。“唉。”
白酒从上看下去,正对上他一头白发,她心里一阵纠缩,对自己自责更深。“社长,我会想办法的。”
“想什麽办法呢?”社长没有抬头,心中却暗自偷笑。
白酒的个性就是吃软不吃硬。骂惨了她、辞退了她,都是於事无补,还是像这样挖洞给她跳,还比较快。
“什麽办法都得想。”果然,白酒一开口,豪气干云。
他心中一喜,抬起头,眼睛炯炯发亮。“你说的。”她是个很有韧性的人,他相信她做得到。
该死,看到他的眼神,白酒恍然大悟,看来她是被社长设计了。她皱了眉头,哀怨地一喊。“社长。”
“你反悔了?”社长看著她。
她咬了咬唇。算了,不论社长是不是以她的性格吃定她,事情还是得解决。“没有。”她瞅著社长,承诺道:“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努力。”
说是这样说呵,可是呦,从何下手呢?
※※※
傍晚下了一场雨,空气湿湿冷冷的。
白酒穿著雨衣,坐在摩托车上面。她头上一顶安全帽,嘴上戴著口罩,乌亮的眼睛,巴巴地望著唐居易租赁的办公大厦出入口。
想来想去,也只有跟唐居易道歉,请他再给出版社其他人一次机会了,不然也不知道该怎样才好。
等了不知道多久,天都暗了。白酒双手环在胸前,突然觉得自己挺傻的,这样等,也不知道等不等得到啊?
大门口出现一对人影,白酒眼睛一亮。这对人影一男一女,男的俊挺非奇+shu网收集整理凡,正是唐居易。
“啧啧。”白酒啧了两声,目光盯著的是唐居易的女伴。那个女伴背对著白酒,看不出长得是什麽模样,不过她穿了件贴身小礼服,随兴地围著披肩,身材曼妙,感觉上气质不错。
这个唐居易,倒是真有女人缘哪!
唐居易在女伴莫桑桑身边低语了几句,莫桑桑微笑点头。
唐居易先行离开,没多久就开了一辆银色LEXUS载走莫桑桑。
白酒赶紧发动摩托车尾随在後,他们的车子在一家装潢高雅的餐厅附近停下。白酒看著唐居易绅士地为莫桑桑开了车门,与她相偕步入餐厅。
餐厅外面布置得花团锦簇,门口的灯光打在两人身上。不同於今天唐居易对她的态度,此刻的他绅士有礼、温雅迷人,莫桑桑则是笑靥灿莹、优雅妩媚,两个人就像是从童话故事书中走出来的王子与公主。
白酒看得有点傻眼,直到两个人走了进去,她都还有些愣愣的。
胸口怦怦怦地跳得快了。难怪大家都抢著要采访唐居易,他的世界一如他深邃诱人的眼眸,会让人不经意地迷眩,隔著这样的距离,特别能引发人的好奇与窥看。
传奇的神秘美男子、应该也是出身豪门的娇媚美女,两人共享浪漫的法式料理。那道门里面是怎样华丽的世界,勾动人所有美好的想像。
白酒手中揪著皮包,告诉自己千万不能冲动啊!那种餐厅一走进去,她的荷包就要扁了,她还是乖乖地等吧。
白酒从皮包中拿出一块压扁的面包,脱下口罩,在微冷的夜晚,啃了起来。
雅致典丽的餐厅内,有专人伴奏,配上一道道佳肴美食,让人心情大好。
莫桑桑手持杯脚,看酒、摇酒、问酒、品酒,美酒入喉,唇齿间还留著馀香,她嫣然一笑。
看著她,唐居易勾动笑容,低吐著。“Chardonnay。莫小姐,原谅我的唐突,你让我联想到了Chardonnay。”
“那是什麽?”莫桑桑眨动著眼睛盼他。
“那是酿制白酒的葡萄品种。世界顶级的白酒,大多数都是用Chardonnay来酿造的,她可以说是“白酒之王”或是“酒中之后”。她的气味浓郁、丰富、多变化,就像莫小姐一样,风华优雅、气质出众。”
在他的心目中,女人就该像莫桑桑这样纤腻而优雅,而不是像今天来采访他的“白酒”,这样的张牙舞爪、这麽的不可爱。
那个叫白酒的女人今天真的是把他气坏了。这次会面,他还特别安排在早上十点,因为这个时间的感官状态最适合品酒,没想到她一点品味也没有,还拿他的酒来牛饮。这种人,哪里能访问他呢?所以他随即让秘书拒绝这家出版社的访问。
只是她会因为这样被辞退吗?他只是想表达愤怒,并不希望她因为这样而被开除。也许是因为她叫“白酒”吧,他心里头对她就是有一种莫名的牵挂和感情。
莫桑桑望著他……他的眼瞳是这样深邃幽密,一抬眸,便动人心魂;他的声音是这样醇厚低柔,一说话,就让人迷醉醺然。
具有异国血统的他,奇特的语音,彷佛是诗人在吟唱。“您真是会说话。”她的心跳得飞快,这样的一个男人,可以勾动所有的女人。
他一笑。“那是因为遇到你。”他并没有说谎,可是不知道为什麽,白酒的模样并没有从他脑海里消退。
莫桑桑脸上晕红。“您和您的酒一样,都让人轻飘飘的。我爸说,您酒庄的酒是顶级一流的酒,他一直很希望能在他的餐厅放上您的酒。”
莫桑桑的父亲是餐饮界的大亨。也因为这样,她才会和唐居易认识。
“我也很期待和他合作。”唐居易举杯,邀莫桑桑共饮。
餐厅外的白酒,动了动泛红的鼻头,哈啾一声。
呜呜呜,真是不公平的世界,他们两个在餐厅里头可开心了,她却要在外面吹风。她重新挂起了口罩,世界不公平,更要自立自强哩!
餐厅的门打开,两个人走了出来。空气微凉,唐居易细心地为莫桑桑整了整披肩。
白酒下意识地隔著口罩,摸了摸鼻子。她一直记著他对她好凶,态度又傲慢,而现在他的态度像是另一个人,莫名地,让人闷闷的。
唐居易又载了莫桑桑回去,白酒跟在後面。莫桑桑的家并不大远,但是房子大得让白酒看了头昏。
独栋又有花园,在台北市的精华地段中,这样的房子实在太过奢侈。她直直地瞅著莫桑桑进去,没有注意到唐居易的目光向她这里看来。
唐居易皱起眉头来,刚刚他就一直觉得不大对劲,那辆破破的五十CC,似乎是一路尾随著他。
他停下来後,特地注意骑士。她穿著粉红色的厚重雨衣,戴著一顶红色的安全帽,灰灰绿绿的口罩,说不清楚是什麽颜色,看起来就是很笨拙的样子。这个人会是台湾现在流行的狗仔队吗?
他回台湾之後,已经有人警告过他了。
“再见。”莫桑桑不舍地和唐居易道别。
她的声音唤回了唐居易的注意力,唐居易对她一笑。“Aurevoir。”(法文的再见。)
道过再见之後,唐居易返回车上,从车子的後视镜中,他可以看到那辆摩托车。并不是他多疑,发动车子之後,他确定这辆摩托车始终跟随。
他把车停在附近,故意下车走进小巷子中。
白酒急急把车停下,跟著他绕进灯光不明的小巷子中。
她往巷子里探去……怪怪,没有看到他的人影。
有些忐忑,不过她还是硬著头皮钻进巷子。“咦?!”她眨了眨眼,怎麽会没有看到他的人呢?
巷子里又暗又窄,她心里一阵毛毛的,下意识地回过头,一个高大的人影赫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啊!”她吓得尖叫。
“你叫这麽大声,好像有些不妥吧,不是你跟踪我的吗?”唐居易冷冷淡淡地开口,一时之间,他并没有认出那就是白酒,只是觉得她的身材有些熟悉。
白酒拍著胸口,真是吓死她了。“我不是要冒犯您,我只是想制造我们单独相处的机会,好和您当面说清楚。”她的声音含在口罩里显得有些模糊。
不行,她现在心口还是跳得好快。看著唐居易的脸,心跳一点都无法平稳。
他皱起眉头来。“你是谁?”
不会吧?!白酒心中嘟囔。他们早上才见过面的,晚上他就不认得她了,就算她不是美女,也不该这麽快就忘了吧,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她真想回答“我是丑小鸭,王子”,说完这句话之後,还要嘎个两声。
想归想,白酒并没有这麽做,她把安全帽脱下来,另外再解开口罩。“是我,唐先生。”
“是你?!”唐居易愣了一晌。他没想到她还会出现在他面前。她的头发被安全帽压得松垮狼狈,灯光昏暗,不过仔细看的话,可以发现她已经卸了妆,视线往下看去就是她粉红色的雨衣,那双高跟鞋已经换成布鞋了。
她不会穿著套装然後配上一双布鞋吧?
老天,他如果早上看她这样穿的话,可能无法忍受和她一起坐著品酒。这不是漂亮与否的问题,这是一种穿著上的品味。
他收了视线。“你找我有什麽事情?”
她一看他不想甩人的样子,心跳益发快了。她深吸了一口气,睁眸看著他。“我为我早上不当的言行向您道歉。我来找您是希望您能重新考虑,接受我们出版社的访问。”
“你是说再次接受你的访问吗?”他看了她一眼,语气里有明显冷哼的味道。
“当然不是。”她急急地答。“您想要什麽样的人访问您,我们就找什麽样的人来。”她巴看著他,就算他对她发脾气,她也忍了,只要能让出版社访问到他就行。她知道出版社的窘境,也为自己砸了这个访问感到不安,她不想让自己因为再度意气用事而坏事。
触及她的眸光,他一顿。他一直是个对女人很挑剔的人,明明她就不是美女,可是她那双乌湛诚恳的眼眸,却让他胸口突然一动。她的神情好认真,几乎让他的眸光无法转移。
“你凭什麽以为你来求我,我就会答应?”他以冰冷的态度掩饰莫名突来的心慌。没道理,一个没有品味又惹他发怒的女人,竟会让他胸口蓦然怦跳。
“我应该做些什麽,才能让你答应?”她定定地盼著他。
他沈默了半晌。老天,对著她的那一瞬,他竟然觉得心软,几乎脱口要答应她了,她似乎能勾动他脱离理性的判断。
他不明白,这些奇怪的反应,是因为她的眼神,还是只因为她的名字?她叫“白酒”,而他对白酒向来有强烈特殊的情感。
“我要你改名字。”他说。
“什麽?!”她愣了一愣,眉头皱了起来。他这样的要求实在莫名其妙,甚至是很霸道的。
难道她的名字碍著他了吗?她知道一开始他会接受她的访问是因为她的名字,他这要求隐含著要断绝两个人的关系。
本来就觉得这要求很无理,冒出这个念头之後,她就更闷了。
“白酒不是谁都能取的名字。”这是他给她的解释。
“抱歉,不懂你的意思。”她为什麽不能取?这是她爸给她的,那是纪念,是感情,他凭什麽不准别人取这名字?
他上下看著她。“你不是白酒,你不具有白酒般高雅的品味。”
没有预警,“啪”地一声,她用左手甩了他一巴掌,声音很响,特别是在这样的夜里,听起来教人惊心。
虽然不是很痛,却让他愣看著她,一句话也说不出。
她竟然敢甩他耳光?!这女人是疯了吗?
她毫无惧色地迎上他的目光。“那一巴掌,是把你对我的侮辱还给你。”她的胸口因愤怒而起伏。“你口口声声的高雅品味,不是“白酒”,而是有钱人的霸道和傲慢,你根本就不懂什麽是“白酒”。”
他看著她,灯光如此昏暗,他却看得到她眼中闪烁的光亮。她的每句话都这样铿锵有力,彷佛她叙述的就是真理。
有钱人的霸道和傲慢,不懂白酒……她竟然敢这样指责他,她忘了自己有求於他吗?况且他是这样的人吗?
“你说我不懂白酒?”这让他太错愕了,从来没人这样说他。
“对!”她点头,拉起他的手。“我带你去看看,什麽是白酒。”
他看著她的手,刚刚打上他脸颊的,就是这只手。她身高大概有一百七十出头,不过那双手却显得太纤瘦,可能吹了一个晚上的冷风,她的手摸起来冰冰凉凉的。
她拖著他走,每一步都走得很坚毅。向来,他习惯於主导的位置,从来没人这样拖著他走。
这个女人哪,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借来胆子的,她打了他,照理说他应该要很愤怒的,可是他却欣赏起她的勇气。
甚至……他的大手,当她冰冷的手碰上他的时候,他竟然莫名地想著,她怎麽这样不会照顾自己。
白酒气冲冲地拉著唐居易,走到了停摩托车的地方,直到要拿钥匙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这样拉著他。
这一刻,她才察觉他的手是这样大、这样暖,她的心口怦地漏跳了好几拍。她抬眸看他,他的眸色浓暗如夜,望不穿,看著却让人心慌。
她仓皇地放下他的手。“你等会儿跟我来就是了。”
他发现,她的脸上晕著奼红。因为这样,他的嘴角沾惹了不易察觉的笑意。
※※※
唐居易开车,跟著白酒的摩托车。快半个小时过去,只觉得越往老旧的社区开去。白酒在巷子口停下来,唐居易把车开过去。
白酒扯下口罩。“前面车子不好开,你在这里等我,我去买点东西。”
唐居易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十一点了。“我跟你过去。”他把车子一停,人走了出来。
“喂。”白酒扯著他的袖子。“这里不能停车,你会被罚的。”
“再说了。”唐居易绕到她的身後。“我跟你过去。”
白酒转头。“你跟我过去做什麽啦?我又不会逃走。”
“这麽晚了,我怎麽可以丢下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游荡。”他跨上她的摩托车。
那辆破破的五十小绵羊蓦地向後一倾。“你没戴安全帽,不可以上来啦!”我的天啊,她真是弄不懂他是绅士还是霸道。
他坐在她後面,她的身子一紧绷,他没有把手环上来,只是靠上她的身边。口罩卸下,她的嗅觉变得敏锐,这麽近的距离,她闻得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
她一直觉得古龙水的味道很恶心,奇怪的是他身上却散发一股诱惑而神秘的气息,她的心跳因为这样而开始不规则。
“下来啦!”她嚷著。
“你知道我们一起发生车祸会怎麽样吗?”他的声音带著笑意。她的脸红得好厉害,他几乎可以感觉到她身上发热。
“我不要跟你死在一起。”她哀嚎。
他失笑。“你觉得活著一起上社会新闻,怎麽样?”他发现她的反应很有趣,竟忍不住开始想逗她。
“我不要。”她死命摇头。
“那你好好骑。”他坐好了。
“你是坏人。”她确定了。不管了,她发动摩托车,听到他在後面飞扬的笑声。笑什麽?她心里嘟囔。
他说不出来为什麽要笑,沁冷的晚风吹来,竟然很舒服。她载他到一处像是小型夜市的巷子里,将车停在卤味摊旁。
“白小姐。”老板娘看到白酒,热络地打招呼。
白酒对她一笑,看唐居易一眼。“你有没有什麽不吃的?”
“这个是?”唐居易显然对这样的吃食不大熟悉,只是当温暖的香气溢开时,彻底地勾动了他的好奇。
“卤味。”白酒竖起大拇指。“这个赞,下酒更赞。”她笑开。“我看你就跟我平常吃的一样好了。”
他没有拒绝,因为她一脸的笑。跟她吃一样的东西,在这个时候,不仅是邀请,竟然也是一种诱惑。
她带著笑和老板娘说道:“来两份吧,谢谢。”
“好。”老板娘一脸笑得诡异。
看著老板娘的笑,白酒脸上轻红,有些不自在,她猜老板娘一定误会了她和唐居易之间的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