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16)
大学生的周末都在做什么?答案是——喝酒。
田箩跟着一众学生会里的学长学姐,讨论完了毕业生送别会,就自然而然的到KTV里消遣来了。
一进大门,就有学姐拽着她,指着大堂的方向:“田箩,那不是你们家尤小帅哥么?”
田箩顺着方向看,老远见着尤殿的背影。旁边苏然几个太子党,还有一群没见过的莺莺燕燕,一笼子的围着尤殿,众星拱月一般。
立刻也有别的学姐看见了,就冲着田箩:“田箩,把你们家那水泱泱的苗子叫过来瞧瞧呀。”
田箩被说得心虚,根本也没她什么插嘴的余地,已经有学姐朝着大堂喊:“尤殿!”
尤殿一群人听得 有人喊,都纷纷回头往这边望。田箩老远听见有人冲尤殿说:“哟,尤殿,那不是你们家田箩么。”
田箩被双方都用的“你们家”雷了一下,尤殿也见着她了,一咧嘴露出标志性的酒窝,对于身边人的用词毫无所觉一般,冲着她施施然地走了过来:“姐,你也来这儿。”
田箩身边的学姐们立刻发出满足的赞叹声。
尤殿已经走到田箩身边,非常礼貌的冲着各学长学姐点头打招呼。有认识的就称呼称谓,不很熟悉的就喊:“学长好,学姐好。”惹得众人纷纷点头回应,刚大胆地叫尤殿名字的学姐,便笑笑上前捏了田箩一把:“田箩,你家尤公子就是气派。”
尤殿恰巧听见了,斜着眼睛看田箩,声音里带着笑:“你家的?”
田箩原本只是被“你家”这词雷得有些尴尬,此刻被尤殿一看,又感觉有些害臊,脸蛋很不自然地就红了红。
尤殿却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像小时候一样,站在她身边很认真地纠正学姐:“她才是我家的。我家的田箩。”
17岁的尤殿,已经比田箩高出了整整一个头。小时候做起来很自然的动作,此时再怎么熟悉,在旁人看来都莫名地暧昧之至。
这一次,不仅田箩红了脸,连听到的人,都莫名其妙地跟着脸红。尤殿仿佛早已经习惯了这种状况一般,拉着田箩回头指着没跟过来的苏然一群:“姐,到我们那边玩去。”说着报了房号。
田箩的手,在尤殿的掌握下用力挣了挣,握着她的力道便立刻紧了起来。于是田箩放弃了挣扎,任由他握着,只伸出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用了力的手背:“尤殿,我跟学姐们一块来的,我一会儿再过去行么?”声音婉转中,还带着隐隐的哀求。
尤殿纹丝不动,保持着笑容侧头看她。
田箩一叹,伸手在他脸蛋上轻轻拍了拍:“别闹别扭。我真一会就过去。”
尤殿这才放开了她的手,跟学长学姐们道别离开。
田箩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这两年,随着田箩上了大学,两人的距离稍稍拉开了一些,尤公子的占有欲却愈发旺盛起来,一不如意,便孩子般的别扭半天。田箩时常得小心翼翼,尽量避免触犯雷区。
刚刚被尤殿一句话堵得有些脸红的学姐,尤殿走后终于恢复思维。一直到跟着大伙进来房,还一脸狐疑地望着田箩,最终很没头没脑冒出来一句:“田箩,你家那尤公子,该不会是喜欢你吧?”
“什么?”田箩被问得一愣,一时反应不过来。
“怎么看,都像是吃醋呀。”
田箩心里咯噔一下。有细微的东西,突然连接了起来。仿佛恍然大悟一般,又隐隐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这感觉怎么也说不上来,好像有些窃喜,又觉得自己不应该这般高兴。
有股热浪在身体里乱串,她便红了脸,唯呐呐地解释:“学姐,他,他小时候就那样。应该,应该不能吧?”
“怎么不能?你想想都对你有意思的人。”学姐说着,还往一众学长里偷偷瞄了一眼。
总的来说,田箩在大学里算是个地道的受欢迎的苗子。不骄不躁,甜美可人。女生喜欢,男生自然更喜欢。田箩升上大二以来,追求者不少反多。许多是之前不了解她,了解了以后才爱上的。这便是田箩的魅力,好酒越久越香醇。
20岁的田箩与17岁的尤殿。花样年华的少年少女,又一块相处了这么些年,怎么想都有可能。
其实尤殿打小就非常受女生欢迎,身边的花蝴蝶就跟走马灯似的,他也没特别地就说过爱上谁谁。充其量也便是看美女的心态,认识了哪个长得水灵的,就带着在哥们面前显摆一圈。不多久,便又换了人。
田箩认识尤殿认识的早,尤殿过去也爱带着田箩到处显摆,打球要田箩伺候着,吃饭要田箩陪着,旅行要田箩跟着。田箩原本也不把这些事放在心上,总觉得日子久了,尤殿总会腻歪。便也随着这少爷的性子,按照他希望的方式来生活。谁知久而久之,成了惯例,尤殿身边一直保持不变的女生,就田箩这么一个。许多人是跟着尤殿认识田箩的,就统统潜意识里有:“尤殿的田箩”这样的想法,仿佛田箩一举一动,都必须请示尤公子批准一般,让田箩倍感压力。却从来不曾想偏了,觉得这是喜欢。
这么想着,似乎事情却又好像真是这样。
田箩正想事情想得出神,坐身边的某学长突然拍了她一下:“田箩,申请交换生到加拿大读研的事,你到底定了没?”
“啊,那个,还没……”
“你的材料审核早两个月都通过了,温哥华那边也觉得你条件很适合。下个学期就开学了,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还在考虑?”
田箩读的是语言,法语又是副修。大二一结束,到温哥华当交换生两年,回来便是硕士毕业,确实是个很好的锻炼机会。
“学长,我一想好了,就立刻答复你行么?”田箩也说不上所以然,只能这么先应付着。
“尽快吧。最迟这个月底,得往学校报名单了。”学长也只能这么提醒一声。
田箩点头。恰巧看见门口有一太子党正往里头伸脑袋。一见田箩望向他,就拼命挤鼻子弄眼睛。
田箩出得门口,立刻便被太子党拖住:“田箩姐,尤殿让我来喊你。走,到咱们那边场子玩去。”
田箩无奈。这太子,还紧迫盯人了还。该不会真的是……仅仅只是联想,心底便一阵甜腻。田箩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突然生出这许多莫名的情绪来。
跟着太子党,刚一进房门,便看到里头闹腾的景象。一群人把卫生纸搓成一条长条,玩嘴巴接龙游戏。一个含住传给下一个,卫生纸化了便越来越短,此刻正好传到一短发美女那儿,卫生纸已经短得就几乎只能勉强含在嘴里了。短发美女旁边跟着就是尤殿,她一边接稳了纸巾,一边拼命拿手拍尤殿,意思让尤殿赶紧接上。这一看就是铁定必须得要碰到唇的架势,尤殿笑得一脸坏样,双手稳住美女的肩膀,毫不犹豫就要往下亲。
正巧赶上田箩进来,尤殿一见着田箩,便立刻放开了短发美女,站了起来:“姐,你来了?过来过来,坐我旁边。”
说着就推了身边的苏然一把:“坐过去些坐过去些。姐来了,这次不算数,我们重新开始啊。”
一屋子的人起哄;“尤殿,你少拿田箩姐当救兵。你就不愿被苏然亲呗你。”
尤殿另一边的短发美女,已经把卫生纸吐出来了,笑意盈盈地指着尤殿:“是他不接,不是我不传呀。要罚得罚他。”
尤殿便笑了,很豪迈地把酒一干而净,举着试管向田箩示意:“姐,为你喝的呀。”
田箩心底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过去也觉得尤殿长得真是标致,笑容也很好看,却从不曾有这种,仿佛被电到了的感觉。
只能赶紧把目光移了,无论如何再不敢对视。难道真如学姐所说,是喜欢么?
难道真过了这好些年,才突然敏感起来么?
苏然巴巴的从旁边递过来个MIC,笑得巴结:“姐,感谢你救我于水深火热啊,要不真得生不如死。来来,给您点的歌。”
田箩一看大屏幕,苏然竟然把她爱唱的两首歌给切到前头来了。
便很顺手的接过MIC,拿MIC的圆头一捅苏然的胸肌:“苏然,瘦了以后有料了呀。”说着就咯咯笑开来。
苏然随着成长终于不再是小胖子,但也异于常人,励志要把肌肉练成过去肥肉的程度才肯罢休。
苏然被田箩一偷袭,哎哟叫着护住胸部,活生生一副发育中的少女的姿态。惹得旁边的人都来了兴趣,纷纷伸出禄山之爪,向他的胸部袭来。苏然被围攻意 淫,顿时尖叫声跟笑闹声哄成一片,便再也没人理会游戏,田箩拿着MIC;施施然在一片嘈杂声中唱起自己的歌来。
一连唱了好几首,酒也灌了不少,田箩忍不住站起身要上厕所。
房间里的厕所,让不知道哪个小子喝多了反锁着门霸占着在里头发酒疯。
外头的人喊一声:“你出来呀。”
里头的人便应:“你进来呗。”
外头的人便说:“你不出来我怎么进呀?”
里头的人便也说:“你不进来我怎么出呀?”
外头的人只好怒道:“你倒是出来呀?”
里头的人也跟着怒:“你倒是进来呀。”
田箩一看这无结局的对话架势,立刻转了身的就往外头跑。
刚走到僻静的拐角处,突然听到一把娇滴滴的女声:“你说,你是不是在意田箩姐?”
田箩步子一顿,便停了下来。
一个熟悉的男声,笑得挑逗而低沉:“BOBO,吃醋了?”
“哼,刚田箩姐一进来,你就没敢亲我。眼神都跟着她打转呢。”声音更嗲。
“是么?”满不在乎的语气。
“你说,你是不是喜欢她?你一向对她跟对我不一样,你肯定也吻过她了,对不对?” 怒中带娇,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忍受的语调。
“……”没有人回答。
“到底有没有……”
那一头,突然沉默了下来。
半响,那个熟悉的声音,压低了音量,伴着暧昧,模模糊糊地说:“BOBO;她可没跟你一样,上了我的床……”
有微微的娇吟声,断断续续地抱怨:“不许吻我~!你们男人都一样,你敢说你没有想要田箩姐?”
有低低的笑声传来,仿佛默认一般,很快又散去。
隔着一个转角,田箩整个人贴在墙壁上,背脊冰凉。仅仅只是一个转角而已,便是纵横两条不同的岔路。
微微抬高手,发现自己竟抑制不住地全身发抖。背脊的凉意,很快散了全身。感觉连头皮,都在一寸一寸地凉下去。自己竟然是一直都没发现。习惯,这几年,对他习惯性的迁就忍让,对他占有欲的甘之如饴,对他任性霸道的理解附和……喜欢?是喜欢。但,却不是他喜欢她。不是尤殿,喜欢田箩。
(17)
“姐,你男朋友呢?”这话说得极其轻巧,说这话的人丰神俊逸,此刻正冲着她露出酒窝。
田箩此生,从未见过有男生的酒窝,生得这样好看。过去刚上大学,每每有同学说哪个帅哥的酒窝特别迷人,她就老爱反驳:“那是你们没见过我家尤殿的小模样,才会说这么无知的话。你们要真见了,肯定连魂都得丢了。”当时大伙都笑她自家的茅坑是香的。等真有机会见着了尤殿本人,却都是真的丢了魂。那时很爱把尤殿归类为“我家的”,仿佛是一种骄傲,或满足感使然。反倒是后来发生了关系,就再不说这样的话了。一则是做贼心虚,为了避嫌。二则不知怎的,心理上有一层排斥感。待得有人说“你们家尤殿”,她就会立刻撇清:“我家可没恁大的本事,能出这小太子。”
也不过是这两年的事,小太子依然近在眼前,露出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笑容。她却仿佛被烫着了一般,立刻别开了眼。只呐呐回了一句:“那个……他,不在国内。”
“啊!感情是真有了男友啊!看来蒙可的八卦偶尔也能准那么一回呀!”苏然立刻呱呱叫着起哄,顺手把田箩送的领带夹随意地夹在自己领口,因为没系领带,就在领口边上这么斜斜一插,别有一番时尚。
友人也跟着围了上来:“田箩,啥样的呀?”“就是,这么多年,也没听你闹过啥花边,看来此人不简单啊。”
田箩从没被人这样拿感情事拱过,最多也就有人给她介绍对象,瞎起哄一轮,最后不了了之。这般煞有介事倒是头一遭,顿时觉得全身都是蚂蚁,又仿佛芒刺在背,也不知如何应对。她和莫小白目前的关系,答是也不对,不是却也说不清。
正难受着,又听尤公子不咸不淡地跟着附和了一句:“姐,我倒是也很好奇呢?”
苏然又立马高八分贝地接话:“啥?尤殿你也不知道?”
田箩眯眼狠狠瞪了苏然一眼,恨不能立刻把这超级大嘴巴给埋了。可惜超级大嘴毫无所觉,正喜笑颜开地戴着她花了好些心思给弄的礼物,对她进行毫不人道的八卦逼供。
真是一点人性都没有!田箩只能左右环顾,到处搜寻蒙可的身影。必须得找着这罪魁祸首,把她大卸八块。而且,那晚说胡话的事,想知道真相,也就问她最清楚。
正遍寻不着,一个火红的人影蹭地出现在房门口,手里挽一帅哥,话插得恰到好处:“我说苏然,还有你,你,你你——”指了一众人等:“你们问箩箩姐有用么?她那点破事,也就我最清楚。你们要真想知道,都来巴结我!”笑语嫣然,白肤胜雪,连爆粗口的毛病都收敛了。简直一代绝世佳人。
田箩心底感叹,怎么这出场的方式,就跟尤殿像成这样呢?所谓山中只有一王理论,也难怪这俩人不来电。他俩刚认识那会,金童玉女,男的有权女的有钱,田箩就觉得,这俩很有希望成为继无数经典小言后的再一部欢喜冤家创世巨著,结果俩人出乎预料的绝缘。这真是世事难料啊。
田箩正在一群闹哄哄的人群里感叹着,突然听到一个极其悦耳的声音,以极其变态的语气说:“哦——箩,箩。原来是你。”
田箩顿时全身汗毛都立了起来,一边忍住翻涌而出的鸡皮疙瘩,一边顺着声音的来源,立刻就看见了蒙可手里挽着的,刚刚一直被她忽略不计的,号称为帅哥的生物——那个冲她喷烟圈的宝马X5变态男!
该生物正无耻的对着她笑出一口白牙,脸上露出两粒她觉得熟悉莫名的酒窝:“真有缘,箩,箩。”
随着最后两个字吐出,田箩的鸡皮疙瘩也终于被抖落了 一地。
田箩几乎要抑制不住地尖叫,不要再叫她箩箩!尤其是用如此变态的语调说,箩,箩。叫田箩为箩箩的人很少,一种是如蒙可这般,比她小的美眉,偶尔冲她撒娇叫她箩箩姐。另一种——另一种就是极其亲密的人,比如莫小白,会叫她箩箩。至于尤殿,只在要给她以极强的压迫感的时候,或那个啥到了情不自禁的时候,会叫她田箩。被一个陌生人这么随口叫,令田箩顿时产生一种全身□的感觉。
田箩脸一沉,刚要纠正。就听得蒙可立刻冒出来打圆场:“箩箩姐,你别怪他,他最近刚回国,中文不大好!他是尤殿的堂哥,中文名叫尤子杰。”
哦,中文不好,倒是个确实值得人原谅的好理由。难怪就觉得笑起来的酒窝眼熟呢,他就是尤殿那自小便在家族里流传的叛逆性人物啊。
田箩自然是没少听说这位人物的事迹的,他小时候揍同学,以增加自己的零用钱,长大了威胁老师,以保证自己的成绩过关,再大些就软性控制校长,让自己保送上大学。成年后就奴役导师,为自己开发新型机器人卖给各牵头企业,最后因为手握大学校长的三级片而得以高分全勤毕业,再之后就不务正业,开始环游世界。是一个彻头彻尾典型的美国派公子哥。本来尤殿的家族里是绝不可能出这样的怪胎的,坏就坏在他父母都去得早,在他还没形成正确的价值观之前就把他丢给了老太爷。老太爷太忙,只能让他打小到美国跟着保姆过日子,于是便养成了这种怪胎。老太爷实在太忙,又对他心里有愧,便睁只眼闭只眼的让他混日子。
尤殿在回国之前,有好一阵子跟他当玩伴,回国之后,也通过MSN保持着联系。尤殿在个性形成上的某些缺陷,便是间接受到其影响。
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空有一副好皮囊。田箩在心里偷偷腹诽。正好听到尤子杰又用蹩脚的中文,叫了她一遍:“箩,箩。”声音近在咫尺,热气差点抚到她脸上。
她急忙后退一步,避开过近的距离。这一次等不及田箩发威,尤公子便已经皱着眉,用凉飕飕的声音替她出头:“再叫她一次试试?”说的是纯正的美音。
尤子杰便仿佛听到了魔咒一般,立刻离她几步之遥以表清白。但却还是忍不住斜眼睨着田箩,发出跟在宝马X5里一模一样的,变态至极的大笑声来。
田箩有些怒了,又不好当场发作,何况此时蒙可还两眼爱心地盯着变态男,做自我陶醉状态。田箩连忙一把拉过蒙可:“走,陪我到外头透透气。”
蒙可被田箩挟持着,还不忘回头看变态男:“York,一起?”
田箩一看变态男一副要接蒙可的话的样子,根本等不及他开口,一嘟嘴,狠狠瞪了他一眼。立刻便看到他仿佛心领神会般低眉顺目。正满意之极地拉着蒙可要走,却突然一股蛮力把自己一提,整个人就被带出了房间。
在她努力回望的视野里,只来得及听到蒙可惊呼的一声:“尤殿!”便被震天的音乐声盖了过去。
田箩被紧紧地桎梏住,只能跟着尤殿,努力避开拥挤的人群,幽暗的灯光偶尔打到他毫无表情的脸上,田箩几番想要说话,却都被音乐声淹没了勇气。沿途有貌似相熟的女生,纷纷跟尤殿打招呼,他都只是全做不见,一路挤到死角,再无地方可去,田箩只得放开声音,只大声喊了一个“尤”字,便被一股大力一推,田箩几乎是整个背部瞬间贴上了墙壁,撞得生痛之间,便有热乎乎的吻落了下来。
田箩用力地挣扎,尤殿一只手将她整个压到墙上,另一只手却托着她的后脑勺,吻得彻底。
田箩也不过就挣扎了一会,便被他逮着机会,整个地入侵。
尤殿的功力,绝对称得上是高手之中的高手。田箩被吻得全身发烫,便再也没了反抗的意愿。压着她的手逐渐放松了力道,夜店里的音乐快而震撼。田箩的心脏,随着音乐声,一抽一抽的难受,眼前的人有她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