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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夙的目光有意无意地在汉子的胸口扫过,摇了摇头,似乎很是惋惜地开口。那汉子捏着药瓶,面色一变,连忙爬起身子道:“这位小兄弟,你是大夫?”
他自己的身子他是知道的,早些年的时候在外冻着,伤及心肺,看过许多大夫都说好不了了。没想到此时突然碰到一个人,竟然说能够治好他的郁积之症,他自然是激动万分。紧接着他立刻想起尚在**榻上躺着的二当家,脸色霎时难看起来,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凤夙傲然站着,道:“不过是对医术略有研究罢了。”她说的越轻松,这汉子就愈加相信。若是平常人,倒也好说,只是他先前蛮不讲理对他出手,如今对方赠药已经是好意,他又怎么好过于麻烦对方。这汉子也不是那等得寸进尺的人,往年打家劫舍,也只是针对路过的富商,却是不曾伤人性命,这小兄弟显然是第一次来黑岩山,不知道这边的情况,心地委实善良,他实在是不好用那等龌蹉手段将她劫掠过去。
何况,论武艺,他还打不过这位小兄弟。一时之间,他倒是不好开口。凤夙也不着急,只是静静地站着。片刻后,那汉子一咬牙,猛然对着凤夙一抱拳:“小兄弟,此次的事情是林卫鲁莽了,多谢小兄弟赠药,林某有一不情之请,还请小兄弟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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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救治,是敌是友 Vip()
“哦?不知是什么事?”等了这么久,鱼儿终于上钩了。。 平板电子书凤夙挑起眉毛,笑着道。
林卫一咬牙,单膝跪在地上,身旁的大刀插在地上:“林某的二哥如今身患重病,还请小兄弟前去医治。大恩大德,林某没齿难忘。”
凤夙眯着眼看他半晌,漆黑的瞳孔中古波无惊。凤夙回身看了眼青儿,见她正低着自己的脚尖,一个劲儿地念着“阿弥陀佛”,凤夙人不知轻轻一笑。林卫顿时松了口气,凤夙突然俯下身子,凑到他耳边,低声道:“林兄,你实话告诉我,你那二哥可是这黑岩山的二当家,人称饿狼的蒋白。”
此言一出,林卫心头顿时一跳,猛然抓住一旁的大刀。然而还不待他拔刀,一只冰冷的手掌已经握住他的手掌,只听手掌的主人道:“林兄何必这样紧张,凤某此次来,也是有事相询。若是林兄肯为凤某引见你们大当家的,凤某医治二当家的病也是应该的。”
“你到底是谁?”林卫并非傻子,事到如今,他也明白眼前的男子并非看上去那样单纯。最起码,这男子是故意引他注意,此次来黑岩山,也是奔着他们来的。想通了这一点,林卫的脸色立刻难看起来,神色阴沉地盯着她。
青儿站在凤夙身后,被林卫的话给骇了一跳,小脸顿时苍白,却还是挺直身子,假装硬气地开口:“放肆,凭你也敢和我们公子这样说话!”虽说上山前,凤夙叮嘱过她不可多言,青儿听着这男子的蛮横言语,当即忍不住叱道。先前她是被吓傻了,这才忘了开口,现在她缓过气来,自然容不得这男子口出不逊,对凤夙不敬。
周围风声簌簌,周遭的岩石仿佛是被火烧过一样,光秃秃的,黑不溜秋的。若不是凤夙前世为了替墨祁云求药,来过这地方,定然也想不到这地方竟然藏着这么一大批土匪。何况,这黑岩山可并非整座山都是这样寸草不生的荒凉景色,凤夙眼底带了三分笑意,这黑岩山地处北齐同大洲的交界地,另一面位临大洲,端的是树枝繁茂,景色优美。而这一窝土匪,在北齐境内打劫,却将老巢安在山的另一面。
“林兄既然是求医,只要凤某能够救得了二当家的,林兄又何必管凤某到此的目的呢?总归是同你没关系的。到时候若是大当家的不同意,凤某孤身一人,难道还能翻起什么大浪不成?”凤夙眼神迷离地望着远方,突然收回目光来,看着林卫微微一笑。
她的嗓音十分好听,仿佛带着种极致的惑。林卫心神晃了一下,下意识地就要点头。林卫豁然清醒过来,神色不善地看着她,长期握刀的手掌此刻禁不佐紧握住。好大一会儿,林卫方叹了口气,无奈地道:“看来凤公子是有备而来了。既然如此,那就跟林某来吧。只是倘若你敢耍什么花招,林某虽是打不过你,也决计不会放过你!”
话到最后,林卫的声音豁然带了些许狠辣。凤夙轻笑着点头,下巴一扬。林卫立刻上前带路,凤夙这才扯着青儿跟在他后面顺着泥泞的山路往上走着。林卫被她坑了一把,心有不忿,有意看她笑话,放着好端端的路不走,只管带着她往滑湿的小道上走。林卫一手抓着岩石,身子一弓钻了上前,一回身就见凤夙单脚在岩石上踩了一下,极为轻巧地爬了上来。凤夙知晓他的心思,也不预备点破,见青儿爬了上来,缩在袖口的手指才放松下来。
林卫见没为难到她,不禁有些恼怒,刻意加快步伐。不过半个时辰,三人就到了一处山庄,望着眼前建造在半山腰,四周林木搭建,里边各式各样屋子的庄子,饶是凤夙,眼里也不禁掠过一抹震惊。不得不说,裴晖的确十分厉害,不仅能将这些莽撞汉子积聚在一起,更是发展出这样大的规模。至于这裴晖,自然是凤夙方才同林卫说说的大当家。
前世里,凤夙同这裴晖不过见了几次,却知晓这裴晖是个极为重诺的男子。似乎她当年被关入碧云苑,这裴晖还派了人传信来,意图将她救出皇宫。只是可惜她当时鬼迷心窍,一心求死,拒绝了裴晖的好意。如今故人相见,她还记得他,他却不认得她了。想至此,凤夙不禁笑了笑,颇有些无奈之感。重生一回,许多事都是要重来,前世她去地早,却也知晓前世里墨祁云继承皇位后,原是派了人来对裴晖招安,还许以重金。谁知裴晖竟然拒绝了墨祁云的提议,紧接着就传来黑岩山土匪遭官兵围剿的消息。她被关在那等死气沉沉的地方,许多消息都难以获得,到是不知道裴晖最后怎么样了。只是想来是不大好的,墨祁云那样的性子,怎么也不可能放过裴晖这样的心头大患。
心思转换间,三人已经走到庄子里最大的一处屋子前。林卫在外边敲门,里边的人立刻开了门。林卫警告地看了凤夙一眼,这才带着凤夙往里走去。凤夙跟在林卫身后,见他进了里间,也不着急,仰头看着柱子上的图案出神,柱子上描着蔷薇,大片大片地
攀爬而上,甚至还点缀着一两只杜鹃,煞是好看。不过片刻,林卫就从里间走出来,没好气地道:“凤公子,请。”
凤夙点点头,意有所指地道:“林兄,凤某这小厮向来胆小,还要你多加关照了。”
林卫一口气哽在胸口,怒目望着她,见她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林卫就忍不住来气,当即挥了挥手:“凤公子放心,林某定会好好照顾他。”
这样一说,凤夙就放心了,抬脚就迈了进去。青儿原以为自己也要跟着进去,现在被留在外边,脸色顿时变了,立刻扭过头来恶狠狠地瞪着林卫。林卫被他的目光看得一愣,下意识地护住胸口,下一秒林卫就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不妥,顿时变了颜色,尴尬地咳了两声:“你先坐,我去去就来。”
不知为何,林卫总觉得这个小厮说话的语气神态像极了女子。林卫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连忙将这个念头甩出去,慌忙跑出去。林卫拎着医药箱回来时,就见青儿正坐在位子上,身子挺地笔直,双手抓着衣服,一脸焦急地望着屋子。林卫下意识地看过去,越看越觉得眼前的男子像极了女子。林卫忍不住咳嗽了一声,拍了拍桌子:“喂,你看什么呢?你家主子不过是进去看个病,我们当家的还能吃了他?”
“你干什么!想吓死我啊!”青儿被他吓了一跳,当即扭过头来,怒视着他。
林卫愣了一下,心头顿时浮上一股恼怒:“你一个大男人,这点胆量也没有,还吓死z个娘们似的。”林卫原先也读了几年书,只是这些年当土匪当惯了,一身匪气,最看不惯这些个小白脸。此刻被青儿这样吼,他哪里忍得住。
“你”青儿气结,索性扭过头去,不同他说。
屋子里突然传来一道疏朗的男声:“林卫,还不将医药箱拿进来。”
林卫顿时敛了脾气,拎着医药箱进去了。这裴晖在这黑岩山自立为王,这么多的兄弟,难免有些病痛,也不知裴晖用了什么法子,竟然哄得大夫上山来当土匪。这医药箱自然是从那李大夫手里借过来的。若是寻常的病症,那大夫倒也治地好,只是此次蒋白的病着实古怪,李大夫来瞧了两次,原先也只是普通的寒症,开了药,却怎么也不见好。连同李大夫都是病倒了,裴晖这才发觉事不寻常,这才遣了林卫下山去找大夫。
因着是傍晚时分,日暮渐黑,桌子上点着油灯,昏黄的灯光不住地抖着。这样简陋的环境,要准确的下针实在是麻烦,何况凤夙向来怕冷,这会儿手指都冻僵了。凤夙抬眼看着裴晖道:“大当家的,二当家这病来得怪异,我虽是有法子医治,只是这药材还要大当家的去寻,目前我也只能先用银针抑制二当家的病症蔓延。”
第一眼看见蒋白,凤夙就知道情况不容乐观。只是听裴晖方才的描述,只怕这蒋白不只是患病这样简单。前世里她一门心思挂在墨祁云身上,不愿意多管闲事,今世她倒是不能再袖手旁观了。她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鬼东西,竟然这样丧心病狂,竟是要毁了这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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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猜测,噩耗传来 Vip()
裴晖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示意林卫出去,才道:“鬼谷弟子果然名不虚传,只是不知凤秀可知道蒋白到底患的是何病?”
凤夙笑了笑,裴晖是聪明人,若是她不表明身份,只怕没法取得他的信任。。 平板电子书因而她一来就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给了裴晖。凤夙转而看向**榻上面色苍白如纸的蒋白,摇摇头:“此病来势汹汹,且十分怪异,我一时半会儿也看不出来。何况这样快的发展速度,实在是闻所未闻。短短七天,就连**都不能下了现在更是昏迷不醒,从未见过哪种病有这样厉害。只怕”
话已至此,想必裴晖也听得明白。裴晖的面色顿时变了,眼里豁然爆出精光,仿佛若是她再敢说什么不敬的话,就将她吞吃了一样。凤夙毫不畏惧地抬起头看他,眸子里是同样的毫不退让。
就在这个时候,外边突然响起一声尖利的叫声:“大当家的,不好了,柳夫人死了!”
裴晖的神色瞬间变了,豁然站起来,推开门道:“怎么回事?”
柳月事已逝的三当家的遗孤,也就是**,前些日子,柳月说身子不适要休养。自打三当家的走了后,这柳月就鲜少见人这怎么突然就没了!裴晖额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凤夙自然是知道柳月,只是前世里柳月可是活得好好地,凤夙的神色一下子变了,猛然一把抓住报信的人,急切地道:“柳夫人住哪儿?快带我去!”
那人吓了一跳,还未反应过来,就见凤夙已经掏出****横在他脖子上。他一时间也忘了征求裴晖的意见,看着凤夙跟裴晖在一起,意味他是自家首领的客人,当即爬起来,带着凤夙就往柳夫人的屋子跑去。
刚推开门,凤夙一眼就瞧见一妇人打扮的女子整个身子摔倒在地上,面色苍白如纸。凤夙登时上前去,手指触到她鼻尖,当真是毫无气息。凤夙皱了皱眉,只见妇人的胸口尚且微微起伏着,顿时面露喜色,忙唤人将她扶起来。随后赶来的裴晖就见凤夙自腰间摸出银针,清一色排开,极其专注地替柳月针灸,裴晖注意到她的脸色十分难看,额上甚至渗出汗珠。
突然有孩子闯了进来,径直就要往**前跑。凤夙一针落下,陡然回过头来,神色森冷地望着他:“闭嘴!若是你再吵,我现在就送你娘亲见阎王去。”那孩子吓了一跳,脚步顿时停住了,也不敢再嚎。裴晖没想到她竟然这样霸气,当即对齐茗招了招手,示意他到自己怀里来。
凤夙话时那般说,手下却是丝毫也不敢松懈。约摸过了一个时辰,凤夙方才收起银针,脚步虚浮地走到桌前,将双手放入早已准备好的热水中净手,又取了药膏抹在手指上,道:“我已经尽力了,只是实在是太迟了,最多也不过是再留她半个时辰罢了。裴大首领若是有话同她说,还是快些。只是切莫靠近她身侧。”
裴晖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她会说的这样直白。直白到他怀里抱着的孩子都听懂了。齐茗今年刚过八岁生日,还是个孩子,此刻听到凤夙的话,顿时跳脚:“你胡说,我娘才不会死!”齐茗脸上不知不觉挂满了泪水,还是嘴硬地开口。
方才那一场,实在是太过耗费心神。凤夙这会儿浑身都酸地厉害,尤其是一双胳膊,似乎不是自己的一样。等着药膏全部被吸收后,凤夙一把抓过一旁的热毛巾擦了擦手,语气淡漠:“不管你娘会不会死,你若是随意靠近你娘,到时候我可没空救你。何况,你这样小的孩子,也不值得我出手,想必你娘也很希望你下去陪他。”
“凤秀”裴晖不悦地皱眉,对一个孩子说这样的话,实在是太恶毒了些。别说齐茗,就是他也有些听不下去了。
“怎么,裴大首领觉得我说的不对?”凤夙挑眉,眼角眉梢全是嘲讽,“一天到晚哭哭啼啼,长大了也是废物,柳夫人向来是女中豪杰,若是知道自己的儿子长大后是个懦弱东西,只怕还不如没有这个儿子。”柳月嫁给三当家齐海之前时常女扮男装,骑着高头大马四处观赏,一身武功也是极好,说是女中豪杰也不为过。
裴晖一时间竟找不出理由反驳他。到是齐茗,被她的话唬得愣住,一时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榻上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一下子就看见屋子里剑拔**张的场景。柳月下意识地张嘴,却是发不出声音,嗓子干涩地紧。凤夙连忙端过桌面上的茶水递到柳月嘴边,柳月这才喊出声来:“茗儿,你怎么哭了?”
她唤的是齐茗的小名,齐茗眼眶顿时红了,强忍着的泪水登时抑制不住,全部落了下来。齐茗下意识地就要上前,却被一只胳膊给拦住,凤夙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前面,此刻看着他直皱眉。齐茗抬手就要推开她,就听见凤夙凝重的声线:“柳夫人,我知晓你心中所想,只是此病到底是否传染
,以及传染源到底是什么东西,我还没有调查清楚。若是柳夫人不介意,我就放令公子过去。只是日后令公子若是染了什么不该染的病症,还请柳夫人不要怪罪。”
柳月愣了一下,深深凹陷下去的眼眶里迅速淌出大滴的泪水。齐茗顿时挣扎起来,就要不管不顾地往柳月那冲过去,柳月当即厉喝一声:“茗儿,不准过来!”她是母亲,自然是不愿意让自己的儿子深入险境,以至于她恨不得现在就将他远远地赶离自己身边,她能为自己丈夫留下的也就这么一根独苗了。柳月心思清明,强行抑制住泪水,偏头望向一旁站着的裴晖,虚弱着道:“大哥,柳月有一事相求,齐海走后就留下齐茗一人,还请大哥看在他的面上,日后能替弟媳照拂一下茗儿这孩子。”
她的语气里带着深重的恳求,裴晖愣愣地点头,七尺高的汉子,此刻眼里忍不赚满泪水,又拼命忍着,不让它掉下来。柳月神色眷恋地望向被拦在凤夙身后的齐茗,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猝然一笑:“茗儿,日后你还要懂事,切莫惹你大伯二伯生气。”柳月说完,突然转过头望着凤夙,美丽的眼睛里露出一丝深切的恳求,“大夫,二哥,二哥的病就拜托你了。”
齐茗顿时忍不住哭起来,又不敢哭出声,只咬着自个儿的手臂呜咽着。一旁站着伺候的丫鬟忍不住捂脸。凤夙叹了口气,语气里带了不同以往的认真,手掌举起,走到她跟前,握住柳月的手腕,郑重道:“柳夫人放心,凤某定会竭尽全力。”
柳月虚弱地说不出话来,此刻点了点头,手指搁在凤夙的手心动了两下,慢慢合上了眼睛。四周的丫鬟顿时失声痛哭,仿佛要将这些日子以来心里的悲伤都要哭出来。齐茗漆黑的瞳孔中登时犹如开了闸似的,不断有泪水流出来,他的手臂都要被他咬出血来,然而他还是死命克制着自己的步伐。凤夙猛然扭过头来,回身上前一掌拍下齐茗的胳膊,面上带着怒意:“你是不是疯了,你娘刚走,你就要在她面前自尽吗?”
不知为何,凤夙瞧着齐茗这个样子,就忍不住想起前世里麟儿被人诬陷时,满眼苦楚,隐忍着呜咽的场景。凤夙难得地心软了些,齐茗不过是个孩子,身子弱,自然受不得病症的传染。只是她是大夫,自然是不能避讳的。只是,凤夙叹了口气,转而对着裴晖道:“回头将这屋子封闭起来,将柳夫人的首饰衣服全都处理了。至于伺候柳夫人的丫鬟,待我看过后,若是没什么大碍,将以往的衣服烧了,换身干净的,再调去别处伺候便成了。”
裴晖点点头,立刻吩咐人前去准备了。凤夙将手擦干净,道:“这病症实在怪异,并不排除是疫病的可能性,再未确定安全之前,还是让她们都戴上口罩,穿严实些好。”
窗外的叶子仿佛被惊着了,顺着风向飘落下来,颤抖着落到地上。裴晖愣在当场,一时反应不过来。屋子里的丫鬟却是反应迅速,面露惊慌,忍不仔出声。凤府里的三姨娘就是得了疫病去的,当时凤府是如何处理的,青儿虽是未亲眼看见,可也听得到三姨娘院子里的悲切哀呼声,实在是太过可怕。现在听到自家夫人这样说,青儿的身子立刻哆嗦了一下,面上是掩饰不住的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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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毒药,螳螂捕蝉 Vip()
又过了三日,凤夙方才从屋子里出来,裴晖守在门口三天,连忙迎上去:“我三弟如何了?”
那日柳夫人死后,二当家的得了疫病的消息迅速传了出去。。 平板电子书裴晖用尽了手段,才让外边这些人安静下来。这几日,凤夙一直缩在房间里观察蒋白的病情,如今瞧出了一点端倪,这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