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芪绰亩际恰澳А弊帧J翟谑瞧婀郑獗呒嗍拥娜苏婀旨洌图锉叩呐油蝗惶鹜防闯遄潘姆较螋尤灰恍Γ帕艘惶幌伦拥涞绞鞯住�
人还未反应过来,一道风就从里边蹿了出来,速度快得他当即变了色。凤夙手里拿着薄如蝉翼的****搭在他的脖子上,笑得欢畅:“回去告诉你家主子,这样的事情,不要有第二次。”
话语干净利落,下手也一样干净利落,另一藏在墙角的人还未来得及回应,那被凤夙挟持的男子就已经被抹了喉咙,径直倒在了地上。他顿时大惊失色,一咬牙,一跺脚,就翻身出去了。
青儿醒来时是躺在自个儿的小**上,身上盖着厚厚的裘被,几乎要将她压得喘不过气来。凤夙见她醒了,立刻端上一碗黑糊糊的汤汁递到她跟前。青儿顿时感动地热泪盈眶,也没有多想,一口就给喝了下去。她想要坐起身子,却觉得身子软地如同泥鳅似的,怎么也爬不起来。凤夙连忙上前来阻止了她的动作,解释她先是受了风寒,又在地上躺了许久,因而身子亏损地厉害,这才没有力气,休息一会就好了。青儿也没有起疑,见自家主子这样说,点点头信了,不知为何突然来了困意。青儿还来不及认错,整个人又忍不住闭了眼睡过去了。
恰在这个时候,横州知府的人来请。凤夙叹了口气,打开门,快速走了出去。来人是个清秀的小丫鬟,圆圆脸,梳着普通丫鬟的发髻。见到她,小丫鬟先是恭敬地屈身行礼,这才说明来意,领着凤夙往前厅去了。
路上凤夙又问了些事,她便一一回答了。凤夙便知道了这丫鬟叫汤圆。瞧着这丫鬟圆滚滚的小脸,到是没起错名字,凤夙的眼底难得带了三分笑意。那叫汤圆的丫鬟却是紧张地不得了,后背挺得笔直,生怕自己做错了什么,得罪了眼前的贵人。
不过片刻,两个人就转至知府府衙前厅。柳大人立刻上前来行礼,凤夙含笑回礼,抬眼就见厅内站着个隽秀的男子,同行的还有一位全身藏在黑袍中的人。凤夙一出现,他立刻抬起头,猩红的双目中几乎能迸出血来。凤夙眼底似有光华流转而过,不过一瞬,又迅速归为平静。隽秀的男子名叫李昌辅,是七皇子明面上的臣子,至于那位黑袍人,这样熟悉的装扮,她若是认不出来,岂不是愧对了和园公主的苦心安排。
凤夙摇摇头,她实在想不明白这和园公主哪点好,值得墨祁云这样疼惜。前世里,她早早就嫁给了墨祁云,自然熟没有和亲这回事的。有也是几年后的事情了,那个时候的和园公主早已经是老姑娘了,偏偏她依旧是明艳地很。和园公主从草原赶来,张口就要嫁北齐最尊贵的男子,墨祁云推拒一番,不得已收下了。她虽然心口绞痛,却也知道生为皇上,多有不便,体谅他的苦心。不想,却是引狼入室,没想到面上那样漂亮的女子,私底下竟然是个那样狠辣的主儿。
前世里发生的事情,墨祁云那样精明的人,又有哪一点不知道,分明是看着她去死,若不然他怎么能坐稳北齐的江山。更甚至于,整个凤夙都在看着她去死,为的也不过是凤府的安危。至死,她都没能弄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死的。现在想来,实在是可笑。凤夙的眉眼染上冷意,如同蒙上了一层白霜。她笑着坐在主位上,她身为连王妃,出嫁前得了长安郡主的名号,嫁了人顺理成章封了个一品诰命。因而这一屋子里的人,唯独她身份最高,坐在主位,自然也是理所应当。
柳大人心里“突突”直跳,只觉得今日有事情要发生。然,他地位低下,纵然有心开口,却什么也不能说。凤夙手指搁在桌子上,望着茶盏里不断升腾的雾气出神。鄙死得那样惨,想必对面那个男子也该恨透了她。可是若是他知道他自己的深爱之人,原是被自己的主子背叛了,抛弃了,他是否还会像现在这样对那个女人忠心耿耿呢?凤夙抬眸望向那个全身隐藏在袍子里的男子,喉间发出几声意味不明的笑意。
“连王妃,臣等,特意奉皇上之命,前来
调查七皇子侧妃身死之事。还请王妃据实相告。”李昌辅实在是憋不住,一扬手,硬气道。
他原是清白人家的弟子,本就不屑去做那等肮脏之事,偏偏撞上了太子欺凌妇女。他本也不想多管闲事,可这等事哪儿是这么好说的,李昌辅想起这一茬,放在膝盖上的手掌顿时握成拳头,眼里有痛色划过。他还未回到家,就见家中妻子疯疯癫癫地跑出来,他吓了一跳,还未开口,妻子就被人一刀砍了后背,顿时没了声息。
李昌辅虽不是贪生怕死之人,但这样的事实在是骇人听闻。青天白日里,竟然有这等狂徒,李昌辅吓得浑身冰凉,站在小巷子里动也不敢动,半条命都吓掉了。那狂徒蒙着面,临走时意有所指地冲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李昌辅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如梦初醒,慌忙爬起身,疯了似的冲进家门,就见满地的尸首,连他六十岁的老母都惨死在**上。
可怜他李昌辅一日之间家破人亡,真是生不如死。他愣神间,就望见地上散着个玉佩,他拿着玉佩到处告状,都是被人打出来。他活得像个死狗一般,浑浑噩噩的,只知道这玉佩是太子手下的一个极为**爱的侍卫的。李昌辅一想起那段日子,就忍不住直咬牙,简直是痛不欲生。
他虽是求告无门,却也不曾放弃,直到那日遇见七皇子墨祁云。他原是吓了一跳,却不想,七皇子竟然邀他前去皇子府,更是听他细说原委。事后更是承诺替他讨回公道,这样的,恩德,他怎么也无以回报,自然是对墨祁云感激涕零。
凤夙细细瞧着他,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这李昌辅自以为自己是个聪明人,却不知,墨祁云那样有耐心的一个人,又怎么会放任他这样的才子。不过是一场戏罢了,可怜这李昌辅到现在还信以为真。凤夙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道:“那时自然,只是还希望李大人能秉公办理,莫要冤枉了本宫。”凤夙突然笑了起来,脸上透出一股极致魅惑的艳色,“本宫这样柔弱的人儿,可受不得大人的冤枉。”
李昌辅厌恶地皱起眉,只觉得这安阳王妃怎么这样不检点。难怪两次被人退婚。凤夙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瞬间变了颜色,语气冷淡:“既然如此,李大人有什么话,还请问吧。”
这李昌辅自以为自己清白,实际上不知被墨祁云利用着做了多少肮脏事。等着真相大白那一日,不知道他还有没有颜面苟活于世。凤夙好整以暇地笑,青儿这丫头生性单纯,这样肮脏的地方还是不要让她瞧见了才好。何况,对面可有个一心惦记着青儿性命的人,还是将她藏得紧紧的比较好。这世间有太多肮脏的东西,神不知鬼不觉就能要了人的命。
第242章 对峙,黑袍暗手 Vip()
李昌辅没想到他颜色变得这样快,不觉一愣,随后面色严肃地开口:“得罪了。此前林侧妃受害,不知王妃娘娘您可在现场?”
“不在。”凤夙眼睛也不眨一下,笑吟吟地开口补充,“本宫也不曾派红袖那丫鬟前去林侧妃那儿。至于那丫鬟为什么在那儿,许是林侧妃身怀有孕,多有不便,这才擅自将本宫的丫鬟调配去了她哪儿帮忙。只是不想她这样快就遭人毒手,我那丫鬟受了惊,一时不敢说话,后来被柳大人抓进牢中,却也不过数日就死了。如今看来,还真是死无对证,本宫真是好奇是谁,竟然不惜花这样大的手笔,也要陷害本宫。”
她突然喟叹一声,绝美的容颜上忽而露出三分凄然,好似遭了侮辱一般。李昌辅下意识地失神,回过神来,面庞上不易察觉地浮现一丝不自然的红晕来。美人入骨,这样的情景,实在是令人扼腕叹息。李昌辅不禁这样想到,完全忘了自己之前在心底是怎样鄙夷眼前之人的了。
正在这个时候,李昌辅旁边的黑袍人突然冷哼一声,周遭顿时升起一股极致的煞气。李昌辅顿时清醒过来,面上浮现些许恼怒,张嘴道:“王妃这话,难不成是有人故意陷害您了?”
“唔,大概吧。”凤夙抓过一旁的酸梅塞到自己的口中,含糊不清地道。神色自若,一时间倒叫李昌辅不好开口。
“真是一派胡言!”李昌辅气极,顿时张口叱道,“王妃娘娘若是没有做错事情,又怎么会惹得别人报复,王妃娘娘如今到是悠然自得。”
凤夙坐直了身子,原本半眯着的眼睛陡然睁开,纤长的手指搭在桌面上,道:“李大人,这人呢,说话要小心,谁不知祸从口出,李大人还是小心些好。何况李大人凭什么就认定是那丫鬟谋害了林侧妃。红袖这丫鬟素来胆小,不过却是极听话的,又与林侧妃无怨无仇,好端端地去谋害侧妃,岂不是不要命了?”凤夙呵呵笑了起来,声音里迸出一股子冷意来,“本宫知道,李大人心有疑虑,只觉得是本宫教唆那丫鬟去杀了林侧妃,只是本宫何必多此一举,那林侧妃身子骨向来孱弱,体内更是积毒已深,不过是个病入膏肓的女子罢了。本宫就是在恨她,也不至用自个儿的贴身丫鬟去换她的命,这般,也太不值当了些。左右不过是几年的光景,难道本宫就等不得了?”
柳大人陪坐在一旁,一句话也插不上嘴,更是一句话都没法说。他只恨自己不要在这里出现,额上冷汗不断往下滴着,心下惶恐不已。连王妃他是见过的,只是这样冷漠的女子他却是不曾知晓。李昌辅被凤夙这翻话堵的哑口无言,心里气愤,道:“王妃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下官还不能怀疑一番?到是王妃这样激动,莫不是心里有鬼?”
“本宫没空陪你在这儿打嘴仗。李大人若是有什么证据,只管拿出来,本宫自然认罪。若是无事,就不要来打搅本宫的清梦。这样冷的天,你们这些人,也实在是太讨厌了些。”凤夙抬起手掌挡在唇上,打了个呵欠,懒洋洋地道。随即还不待李昌辅说话,凤夙就站起了身子,慢慢往里边走了。
李昌辅气得吹胡子瞪眼,却也没那个胆子强行让她留下来。等着凤夙一走,他就一掌拍在桌子上,不住地嚷着:“岂有此理,实在是岂有此理!真是气死人了。这个安阳王妃实在是嚣张至极,等着本官回去了,定要向七皇子参他一本。”
柳大人在一旁陪着笑,心里不以为然。这个李昌辅真是气糊涂了。七皇子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不知道。只是安阳王爷是个怎样的人,他可是知道的。瞧着这位安阳王妃的样子,柳大人也知晓王爷对她必然是极尽**爱的。若是他没记错,这安阳王爷似乎还是七皇子的皇叔,这李昌辅就算向七皇子禀报了此事,又能如何?
李昌辅还不容易才平息下自己的怒气,胸口一起一伏的。他扭头就准备吩咐身边跟来的黑袍男子两句,却是发现那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李昌辅的眉头顿时狠狠皱了起来,然后想到他毕竟是七皇子身边的贴身护卫,倒也没说什么。柳大人见他神色不虞,自然知晓他心中苦闷,连忙命人备好茶水,好吃好喝地将他哄到离间歇息去了。
等着柳大人从李昌辅的屋子里出来,心下顿时长叹了一口气。他只觉得自己这辈子也没经历过这样惊心动魄的事情,不过短短几日,竟然一连死了三个人,还都和安阳王妃有关。这不过数日,皇子府的人就找上门来了。柳大人面上不禁布满愁云,这事情实在是不好办,若是一个不慎,他倒是不打紧,连累了柳府,他可真是万死难辞其咎了。
柳大人摇摇头,脚步顿了下,折身向凤夙住着的厢房走去。刚走到院门口,就听到一阵打斗声。柳大人心下一惊,原是想冲进去,不知为何,忽然浑身发抖,不敢再动一步,只觉得心底寒冷地很。于此同时,屋子里边,凤夙望着那黑袍人,唇角带了点似笑非笑的意味:“杀死林侧妃的人,想必就是你罢。”
黑袍人愣了一下,手中的动作却是未停,手指并拢成五爪,不管不顾地向她抓过去:“是又如何?”男子的声音十分嘶哑,辨别不出到底是谁。
凤夙一边抵挡他的攻击,一边笑道:“自然是,取你狗命。你心心念念避开本宫,却又偷偷摸到本宫的闺房里来对个丫鬟下毒手。”凤夙摇了摇头,脸上是毫不加掩饰的鄙夷,“到真不愧是和园公主的作风,**出来的手下都是一模一样的惹人讨厌。”
隐藏在黑袍中的男子瞳孔骤然缩紧,浑身阴煞之气大盛。凤夙叹了口气,突然收敛了攻击,坐在**榻上,合上眼眸淡淡地道:“白芷,剩下的交给你了。”
话音刚落,立刻有一道人影自暗处闪现而出,抬剑就对着黑袍人的脖颈抹了过去。黑袍人大惊失色,回身就是一掌,抬眼就望见凤夙讥诮的目光,心头顿时觉得不好,身形爆退,一下子从窗户中翻了出去。白芷立刻提剑就要追,凤夙当即抬手:“不必了。”
白芷立刻收了剑,跪在她跟前,神态恭敬:“主子。”
凤夙瞧她一眼,慢慢笑了:“倒是个机灵的丫头,是连宫锦叫你来的。”有些事当时想不通,日后仔细想一想,倒也不难想得明白。凤夙眯着眼问:“梧桐怎么样了?”
“回主子,梧桐死了。”白芷回答地干脆利落。凤夙愣了一下,随后挥了挥手。白芷即刻消失不见了。凤夙笑了笑,梧桐的心思她也猜的透一些,只是这样便宜就死了,她还真是不解气啊!
第243章 香味,前来看戏 Vip()
梧桐自打到了她身边,就未曾安分过。那日黑袍人下手之时,她虽是试探,却也感觉地出梧桐的确是想杀了自己的。只是不知道为何没有动手。凤夙冷笑一声,连宫锦训练出来的人,还真是惹人嫌。她给过梧桐机会,偏梧桐不自觉,死了也好。
青儿睁开眼时,就见凤夙正窝在**榻上合着眼打盹。青儿看了眼窗户,顿时变了颜色,慌忙掀开被子,匆匆忙忙地走到凤夙跟前,双手弹起袖袍跪在地上:“秀,奴婢该死,奴婢不该这样睡着了。”
“你日夜劳累,照顾本宫,又要防着外人,困顿些也是正常的,何罪之有?”凤夙睁开眼,看着她屈膝跪在地上,好看的柳眉登时拧了起来,“只是你这样随意就跪人,端的是没出息,本宫可要不得这样软弱的丫鬟。你若是还想在本宫身边待下去,还是挺直了身子站着。”
凤夙将手中的书卷扔到美人榻上,起身走到窗前将支着窗户的木板拿下,关上窗户,俯身望着桌面上字迹干涸的纸张微微一笑。青儿心头一颤,连忙站了起来,抬眼就瞥见凤夙眉眼间一闪而过的冷凝。青儿连忙上前道:“是,夫人,奴婢知道了。”
这个时候,想必师傅也该得手了。凤夙拿过一旁的裘衣,戴上兜帽,道:“青儿,我还有些事要出去办,你穿上我的衣服躺在**上。若是柳大人来请,你只管说我身子不舒服,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青儿愣了一下,脸色顿时白了。她连忙摆手,刚准备开口,就见凤夙已经板了脸色,推开门出去了。青儿望着手里抓着的衣服,一咬牙,进了里间将衣服换上,匆忙钻进了被子里,将整个人都埋了进去,背靠着外边睡着。
凤夙刚出了房间,立刻冷声道:“白芷,你留下来。若是有什么事,务必保护好青儿,万不能让任何人伤了她分毫。”凤夙这样说着,声音里有着不同以往的冷硬严厉。
白芷张嘴就要反驳:“可是,夫人”
“白芷,你的主子是谁?”凤夙登时打断她的话,“倘若你依旧认为你的主子是那个远在北疆的男人,你就不必在本宫这儿待着了!你既然奉命前来保护本宫,本宫怎么说,你就该怎么做!若不然,本宫怕是留不得你!”
白芷浑身一震,瞬间被她冰冷至极的目光骇得手贱冰冷。白芷立刻噤声不语,双手执剑,恭敬垂首:“是,主子。”
听到白芷这个称呼,凤夙不禁多看了她几眼,阖黑的双眸中划过一丝兴味。她自然是知晓白芷不过是口上妥协了罢了。只是以后的日子还长,她总有机会将白芷拉到自己身边来的。凤夙笑了笑,语气和善:“拜托了。”
话毕,凤夙立刻转身往前厅走去,整个身子都隐藏在宽大的袍子中。躲在墙根的男子迅速抛开,匆忙往横州知府府尹柳大人的院子去了。凤夙唇角勾起一丝讥诮,快步绕过院子,自偏门出了府衙。
宛花鸢早便是吩咐了轿子守在偏门,凤夙一猫腰钻了进去。轿子里染着青木香,底下铺着厚厚的毯子。凤夙拉过真丝绒毛褥子盖在腿上,单手支在桌面上,枕着脑袋打盹。轿子四周挂着银铃,行走间叮当直响,轿夫是宛花鸢亲自挑选的,一路上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曾有。
不过半个时辰,轿子便停了下来。凤夙掀开轿帘,紧了紧脸上的兜帽,随手自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递到轿夫手上,迈步向前边的巷子去了。凤夙拐了两个巷口,脚步顿了下,似笑非笑地回身看了眼,加快脚步走了两步,停在个朱红漆铜门前,抓起门上的把手叩了两下。里边顿时探出个小厮来,凤夙手掌一翻,露出手腕上戴着的香珠来。小厮面色顿时变了,连忙将凤夙迎了进去。
外边停着的人立刻现出身形来,李昌辅冷哼了一声,就要带人冲进去。大门突然开了,方才开门的小厮,这会儿换成了个容颜妩媚的中年女子,妖娆地紧。宛花鸢轻笑一声:“我那傻徒弟,非要让你们这些蠢货亲眼看看那人到底是怎么害人的。都进来吧。”
话刚说完,那朱红铜门竟然真的敞开来。李昌辅看了眼柳大人,只觉得那女子语气毒辣,实在不是什么善茬。只是听她的语气,倒也不曾想要害他们。李昌辅一咬牙,一挥手,带着人就进去了。柳大人没法子,只好跟着进去了。只期望里边的人当真没有什么恶意,若不然李大人出了事,他就是死也弥补不得。
刚一踏入院子,入目的就是一片桃花林,花开满树,偶有花瓣落地。柳大人顿时呆住,这样寒冷的季节,这人竟然能让桃花盛开,实在是令人诧异。接下来的场景,连着李昌辅都是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确信自己没看错。越过桃花林,入目的是一片荷叶遍布的池塘,期间花枝繁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