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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夙瞧她这副好奇的样子不禁冷笑一声,将事情简单地告诉了她。画眉顿时捂住了嘴,睁大了眼睛,随后道:“秀,您可以派人前去河流下游的人家问问,若是青儿她们真的逃过一劫,说不得是被水流冲到下游去了。”
凤夙的眸子暮然一亮,刚准备动身,突然面色一变,挥手让画眉退下了。瞧着突然出现在屋子里的男人,凤夙笑了笑:“不知王爷还到我这儿来做什么?”
“怎么?凤秀不想要自己的丫鬟了吗?”连宫锦调笑一声,眉宇间全是倨傲。
凤夙一愣,顿时欣喜若狂,随后想起在河边的一幕,不禁退后一步:“那么,王爷想要什么呢?”
瞧着她这副防备自己的样子,连宫锦眼底迅速浮现一丝戾气,一把将她扯到怀中,对准她的红唇一口就咬了下去。凤夙不禁皱眉,却强忍着没动手。连宫锦恼地很,伸手在她脑袋上狠狠揉了一通,才好似解气了一样,翘着腿坐在椅子上:“等着本王什么心情好了自然会将她们放回来。”
“你”凤夙顿时气结。
第172章 回归,****如麻 Vip()
第二日,高大人就上书要求彻查游船一案。毕竟船上还有不少大臣,明眼人一看就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谋杀。偏偏那些死去的大臣还一向是支持三皇子的朝臣。现在一夕之间全部毙命,是在是令人不得不怀疑。
皇帝思虑良久,最后将这件事交到七皇子墨祁云的手上,命他速查。七皇子一向养在柔妃身边,性子最为温顺贤良,又与世无争,再加上七皇子向来同三皇子交好,想必定然能将此事彻查清楚。果然,不出半月,涉事的官员,船工全部被缉拿归案,最后众人惊奇的发现这些人都隶属太子手下,到最后更是将这件事一口咬死在太子身上。
就在众位大臣以为太子要倒大霉时,太子竟然平安无事地从御书房走出来。至于那些个诬陷太子的朝臣都是被推出去腰斩。墨祁云恨地牙痒痒,这才得知太子之前早已上了奏折给皇上,点名指出哪些人有不臣之心。而那些个临阵到伐的臣子,早就一一列在名单之上。皇帝早就派人去查,确实从这些个臣子家里搜到不少金银财宝,气地皇帝脸都黑了。
这样一看,分明是有人陷害太子了。皇帝对于自己那个远在北疆的儿子算是彻底失望了,竟然直接下令永世不许三皇子回皇城。柔妃在后宫得知这一消息,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随后面色煞白,匆忙去找皇帝了。
就在这个时候,凤夙迎来了两位不速之客。凤夙看着眼前的青儿和红袖,不禁一下子站起来,吃惊地看着她们。青儿和红袖各自上前一对,对着凤夙略一躬身,眼圈都是红了。凤夙似乎要说什么,却还是咽了回去。
凤夙向她们俩身后忘了一眼,随后慢慢皱起眉头:“红锦呢?”
青儿同红袖互相看了眼,随即皆是单膝跪地:“秀,红锦跟着连王爷去了。说是一年后自会回来。”当时连宫锦也给了她们俩选择的,只是她们俩实在是不放心秀身边没人照顾,这才执意回来。没想到红锦竟然留了下去。那样的地方,青儿轻轻闭上眼睛,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下,眼睛里流露出一股子恐惧的神情来,光是想想,就叫人不寒而栗。
何况,红锦那样的选择,怕是这辈子都没办法嫁人了。红袖在心底叹了口气,身板挺直了些,却是为她这个妹妹骄傲的。凤夙显然没有料到是这个结局,一下子误解了青儿话中的意思,立刻站了起来,满脸煞气:“该死的连宫锦。”
话音刚落,院子里突然出现一个鬼魅的身形,连宫锦挑着眉角,眯着眼瞧她:“凤秀这是在叫本王吗?”自打那日后,凤夙就刻意同他保持了距离,惹地他非常不快。若不是此次送这两个丫鬟回府,他一时还找不到借口同她说话。
他心里憋着气,有意不把查到的东西告诉凤夙。谁知凤夙只顾着瞪着眼睛恶狠狠地望着她:“你把红锦给我还回来。”
连宫锦瞧着她一副即将炸毛的样子,心里那点憋着的怒火莫名其妙就散开了去。他上前一步,不顾她要吃人的目光,一下子将她拉到自己怀中,伸手在她头上摸了两下,很是温柔地道:“乖,你若是乖乖听话,本王自然会将那丫鬟还给你。”
院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就变了,入冬的寒气是十分逼人的。这会儿突然下起雪来,夹杂着凛冽的寒风,更让人觉得冷极了。两个丫鬟瞧着这一幕,只觉得**极了,都是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去。
凤夙的脸一下子黑了。这是个什么语气,当她是他养的**物吗?她立刻推开他,转过身子来冷冷地瞧着他:“王爷惯会打趣人,红锦留在王爷那里,想必王爷定然会替我好好照顾她。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听这话的意思,这丫头竟然是要把烂摊子甩到他身上了?连宫锦挑高了眉头,眯着眼,眸中莫名带了点兴味在里面,瞧着凤夙幽幽地道:“凤秀可真够狡猾的。”
“彼此彼此。”凤夙皮笑肉不笑地回应,殊不知,她整个背脊都绷直了。
连宫锦定定地瞧着他,大而上挑的眼睛涂了深重的眼影,顺着发鬓的方向一层层地晕染过去,衬地他的眼珠大而深邃,一眼望进去,好似幽冥鬼火,叫人不寒而栗。只是他的容貌却是一绝,美艳无妨,叫她这样的美人都是垂涎不已。恐怕这世间也没有女子敢在他面前说“美”这个字。凤夙叹了一声,就被他大手一捞,歪在了他怀里。
凤陌邈兴冲冲地赶过来时望见的就是这么一幕,一下子愣在了原地。凤夙这才反应过来,慌忙推来连宫锦,走到凤陌邈面前,刚预备开口。凤陌邈就一把将她拉到墙边,兴致勃勃地开口:“妹妹,你是不是喜欢连王爷?”
凤夙愣了一下,随后猛然扭头看了一眼正站在不远处佯装看风景的连宫锦一眼,摇了摇头,
,慢慢地道:“哥哥,你想到哪儿去了。”她的语气虽然缓慢,却十分坚定。凤陌邈望了她一眼,只见她眸中逐渐化为一片平静,仿佛古井深潭,幽深无波,清澈透明,不是在说谎。
看来宫锦要抱得美人归的愿望还要再推迟一些了。凤陌邈不禁有些幸灾乐祸。然而他又不免有些惊疑,前些日子他分明见凤夙对连宫锦是有些别样的情绪在里面的,怎么现在又这样平静了?只是凤夙不肯说,他也不好开口多问。只是叮嘱了几句,凤陌邈便绕过她,走到连宫锦面前了。
“见过连王爷。”凤陌邈收起脸上的调侃之意,双手抱拳道。凤夙在其后远远瞧着,不禁摇了摇头,这两人还是这样装模作样,也不知皇帝盯了这么久,是否觉得乏味地很。
连宫锦略一点头,凤陌邈就迅速直起身子,将目光转向一旁站着的青儿,见她平安无事,不由轻轻吐出一口气。凤夙看着这一幕,眉头皱了皱,随后又舒展开来。不管如何,若是哥哥当真看上了她的丫鬟,以哥哥的人品,定然会好好待她倒也没有什么不妥,就不知青儿是个什么心思了。
凤夙转了下目光,就见青儿脸上莫名腾起一股红晕,却是不肯抬头看着凤陌邈,心下也有了个大概。这样的事,只是说出去不好听罢了。等着哥哥日后娶了妻,在想办法便是了。
就在这个时候,前院的丫鬟突然匆匆忙忙跑了过来道:“秀,王妈妈来了。”
凤夙立刻转过身子去,看着那丫鬟,又迅速扭过脸来,瞧着连宫锦道:“连王爷,夙夙还有事,就不便多陪了。”
连宫锦瞧她一眼,突然似笑非笑地道:“既然是老夫人邀请,本王也前去一趟想必老夫人也不会推辞。”
院子里的人一时都愣了,凤夙点了点头,带着连宫锦往前院去了。王妈妈原本是趾高气昂的,站在那儿一脸傲气,待看清三秀身后的人时不禁吓了一大跳,态度一下子恭谦起来:“三秀,老夫人喊您去翠居苑一趟。”
“不知老夫人是有什么事?”连宫锦突然站出来,抢先一步笑着道。
王妈妈吓地浑身一抖儿,这皇城里,谁不知连王爷看上了凤府的三秀,可谓是心疼地紧,这样私底下的话不知道说了多少遍。只是碍于将军府和王府的威严,没人敢当面拿出来说罢了。想到这一茬,王妈妈的后背都是浸湿了,哆哆嗦嗦地道:“说是三老爷回来了。”
第173章 堂哥,初次见面 Vip()
三叔回来了吗?凤夙皱皱眉头。。 平板电子书凤陌邈的眼里也露出诧异的神色来。凤夙跟着王妈妈身后一路向老夫人的院子里走去。刚一踏进屋子,凤夙就望见下首的位置上坐着个容貌清俊,相貌儒雅的中年男子。凤夙前世里还是见过这个三叔的,因而倒也没什么错愕的。倒是凤陌邈只是小时候见过罢了,这会子不禁瞪大眼睛。原以为三叔常年在外,又一直待在那样的风沙之地,想也是个皮肤黝黑身材魁梧的糙汉子,看上去更该是有一副粗狂之感,没想到这人在这儿坐着,到好似是个养尊处优的朝庭命官。
凤夙将他的失态看在眼里,不禁哑然失笑。凤陌邈莫不是忘了,凤府向来擅长出俊男美女,三叔再怎么不济,也是父亲的亲弟弟,在容貌上,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何况她可是知道的,三叔自小就爱念书,整日的泡在书卷里,若非眼前这位老太太逼迫,一心想着要三叔接过老爷子手里的兵权,三叔也不会弃文从武。可惜了最后老爷子还是将凤府家主的位子传给了凤钦南,也难怪邢氏这般生气了。
只是三叔向来是在外边不回来的,这次突然回来,又是为了什么事呢?凤晗治此刻也抬起头来望着凤夙,眼里有一瞬间的诧异淌过。他离家早,在他的记忆里,这个小侍女向来是极为任性和刁蛮的,可如今看来似乎并不是那么回事。紧接着,凤晗治就望见凤夙身后浓妆艳抹的男子,凤晗治下意识地就要训斥,却在看清那人的容貌时惊出一身冷汗,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快步走上前,就要行礼,却被连宫锦拖住:“威武将军不用客气,本王听闻威武将军回府,特来看看。”
邢氏的眼里有惊诧闪过,复才将眸子落到凤夙身上,手指一下子扣紧盏盖。这个丫头,现在是越来越不得了了。上次的事情,虽然有凤钦南阻拦着,只怕这贱丫头早晚会得知当年事情的真相,还是要尽早除掉才好。一想到大房的五秀凤清溪临死时的惨状邢氏就禁不住打了个寒蝉。
大厅里足足燃着四个大火盆,放在屋子的四角。中间放着个八宝鎏金莲花瓣暖炉。凤夙向邢氏和众位长辈一一见礼过后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神色恭敬,垂着眼,十足十的温顺良善。
最高兴地,莫不是坐在邢氏身旁的李氏了。丈夫回来了,她自然是高兴地喜上眉梢。何况还有别的惊喜。凤夙打眼望去,就见她穿着一身艳红百合子披巾大袄,肩上搭着个镜花绫披帛,头上插着一对儿金光闪闪的珠钗,手上戴着金镯子,显得珠光宝气,艳丽地很。这样的打扮,对于李氏这个年纪的人来说,是十分不合时宜的,然而凤夙却能够理解李氏的心情,三叔一年到头也不见得回来一次,好不容易回来了,若是再将自己打扮地那样端庄贤淑,倒是死气沉沉,无趣地很。想来李氏也是知道这一点,才恨不得将那些个金银玉器都戴在身上,好将三叔的目光给吸引过去。
只是瞧着三叔望见连宫锦时,一瞬间的样子,难不成三叔同连宫锦竟然是旧识吗?凤夙突然察觉到有人的目光落到她身上,立刻抬起头来望去,就见白氏迅速转开目光,一副心虚的样子。凤夙皱皱眉头,唇角露出一丝只有自己才能察觉的笑容。白氏这些天的日子倒是好过了许多,这肚子也是愈发大了,三姨娘的孩子没了,白氏哭着求了凤钦南大半个月,又是亲自挺着肚子到佛祖面前为三姨娘肚子里的孩子念经,又是为自己的孩子,为凤钦南祈福。这样一折腾,倒是让得凤钦南心软了。再加上,凤钦南刚刚失去了一个孩子,对她肚子里这一个自然是要百般呵护。
但是,白氏方才的神色,难不成书又想了什么坏主意?还是说,她担心自己会对她肚子里的孩子下手呢?凤夙眯了眯眼,随后在心底嗤笑一声。她再添一个弟弟自然是好的,就怕到时候白氏会后悔。
就在这个时候,邢氏屋子的帘幔突然被掀开来。一个锦衣玉服,俊朗非凡的少年径直走了进来。李氏的眼里瞬间露出欣喜的表情来。那少年缓缓走上前来,对着坐在高台上的邢氏拜了拜:“轻琉见过老夫人,见过母亲。”
这人恰是随着三叔出游多年的三房独子凤轻琉。凤夙抬眸望去,就见凤轻琉正偏转过头瞧着她。凤夙立刻就大大方方地笑了,笑容清冽优雅。凤轻琉不禁愣住了,随后迅速反应过来,笑着点头回应。
最高兴的莫过于邢氏了。她对这个孙子向来是十分疼爱的。只是偏偏这混小子非要跟着自个儿父亲说要去战场上建功立业,真是将她的心肝儿都给吓了出来。如今总算是回来了。邢氏心里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是不能再放这个小孙子走了。
邢氏一共就两个儿子,原本她对自己的第一个儿子也是十分欢喜的。没成想这跟着凤钦南上了回战场,说没就没了。她自然对仅剩的儿子百般心疼,连带着对这个孙子也是喜欢地异常。自然地对凤钦南十分怨恨了。
柳氏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瞧着这一幕,手指都忍不住掐进掌心去了。自打她的丈夫去了,她最瞧不得地,就是这样一家团聚的局面。偏偏这人是她的弟妹,是老夫人最喜欢的小儿子,她就是生气,也不能表现出来。她还得在这儿好好坐着。柳氏暮然扭过头去不再看,一旁的凤轻臻似乎察觉到自家母亲的心思,悄无声息地伸出手来握住柳氏的手掌。柳氏一愣,随后心里稍稍宽慰了些。
好歹她的女儿已经嫁去了晋王府,搏了个王妃的身份坐着。虽然这其中破费周折,柳氏的目光有意无意的落到凤夙身上,就见她正低眉顺眼地坐在那儿,似乎对屋子里的谈话恍若未闻。柳氏撇了撇嘴,这个堂侄女惯会做戏,现在一副温顺的样子,私底下不知道又要坑害多少人。
然而这话她却是不会当面说出来的。凤轻楚嫁去晋王府还没半个月就哭着回来,她这才知道六皇子竟然只顾着**幸小妾。柳氏想到那次,不禁惊出一身冷汗。幸好那次她选对了,若不然,现在被锁在王府生不如死的就是她的女儿了。也不知三秀用了什么法子,竟然让那小妾自己向晋王坦白了投情的事情,六皇子一怒之下,命人将她锁在屋子里,随后不过三天,那妾室就自尽了。
当凤清溪回门时将这事说给她听时,柳氏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原不想那妾室竟然是凤夙安排的人。柳氏不由地庆幸自己当初给出的筹码够重,若不然,害死的就是自己女儿了。只是凤清溪向来心高气傲,若是知道自己好不容易获得的**爱,竟然还是她一惯憎恶的堂姐高抬贵手赏赐的,说不得要有多憋屈。因而柳氏思量一番,倒也并未将这事告诉她。
只是日后见到凤夙,她都是忍不住有些惊惧。好在平日里见得也不多。现在瞧着凤夙一连数月都是这样孝顺的样子,柳氏就忍不纂身发麻,只觉得十分害怕。柳氏在心里叹了口气,望了眼邢氏的目光,想来老夫人当真意味三秀是个好欺负的了。
第174章 毒手,坑死你丫 Vip()
这厢众人花团锦簇,笑意盈盈,那边五姨娘的院子却是一阵儿的鸡飞狗跳。。。五姨娘原本仗着面容貌美,到也得了不少**爱,只是如今这六姨娘一进府,她的**爱就被分掉了一半。这倒也罢了,没想到那个贱蹄子这样不知足,她还没去找何月嫣的麻烦,何月嫣到指使下人欺负到她头上来了。
她今儿个嘴馋,特意求了老爷的恩典来,让红螺去熬了只乳鸽来炖汤喝,谁知这一连等了两个时辰,这汤反倒半路被何月嫣给劫了过去。小丫鬟红螺哭哭啼蹄地回来找她,连带着脸颊上都被扇了个红印,实在是欺人太甚。
瞧着红螺泪汪汪的样子,五姨娘就觉得心烦。她斜靠美人榻上,看了红螺许久,到底是一咬牙:“秀儿,将我那身老爷赏赐的红皮袄子拿过来,我到要去看看她何月嫣凭什么这样嚣张。”
等到了六姨娘住的落荷苑,果真见到六姨娘正坐在桌子钱喝汤。闻着味儿,就是乳鸽汤。五姨娘抬眼望去,就见六姨娘穿金戴银的,面若娇花,十分温婉可人。五姨娘想到自己年老色衰,又常年**病榻,心头顿时蹭蹭冒火了。这个何月嫣,真是一点儿也不放将她放在眼里。
五姨娘深吸了口气,强行按捺下自个儿心头的怒火,端着笑意迈进六姨娘的屋子。六姨娘诧异了下,随后面上顿时绽出一朵蜜糖似的笑容来,她慌忙起身,拉着五姨娘坐下。
五姨娘忍着心头的怒气,道:“妹妹这是吃什么了?这样香?”
听着她话语里的酸味,何月嫣连忙笑了,道:“这不是夫人赏下来的乳鸽汤,我一时嘴馋,就给弄来吃了。姐姐要不要尝一尝?”
见五姨娘不说话,何月嫣连忙吩咐身边的丫鬟单独拿个小碗来,盛上乳鸽汤递到五姨娘面前。五姨娘瞧着她这副假惺惺的样子就来气,端着乳鸽汤轻嗤一声,“啪”地一声就将瓷碗摔到地上,冷哼一声:“何月嫣,你这是什么意思?故意搪塞我吗?”
六姨娘似乎吓了一跳的样子,连忙道:“姐姐这是什么意思?若是看不上这汤,只管说就是了,何必要为难妹妹呢?”说着,何月嫣的脸上就露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来。
这副模样落到五姨娘眼里就是一副狐媚样,当下五姨娘就再也顾不得许多,猛然上前一步,推开一步,扬手就对着一旁站着伺候的大丫鬟墨菊一巴掌打了下去。
那墨菊被打地一个踉跄,一下子摔到在地上,扭过头来泪眼汪汪地看着六姨娘。六姨娘纵是性子再好,这会儿也带了三分火气,当即冷下脸来:“姐姐这是什么意思?”
五姨娘似乎还不解气似的,冷眼瞧着五姨娘,拿起腰间缠着的五彩鸢鸟帕子仔细擦着手指甲:“何月嫣,你还有脸来问我什么意思?你自己的丫鬟干的好事你会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