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芍药也没推辞,笑着收了,点头应到,随后转身回去了。凤清溪脸上的笑容这才降了下来,关****回了屋子,将里面梨花木做的小圆盖打开,低头闻了下,只觉得清香扑鼻,甚是好闻。凤清溪不由叹了口气,将东西盖上搁在一旁,起身坐到圆桌小盏前,捧着桌上的茶碗出神。
第115章 偶遇,风雨欲来 Vip()
安阳王府这几天十分安静,安静地叫人害怕。所有丫鬟小厮全都不约而同地闭了嘴,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夜荆凉刚踏进来就感到一股子沉闷的压抑的诡异的气息。夜荆凉不由自主地皱眉,一把推开连宫锦的屋子,面色大变,连宫锦一身暗紫色锦袍,脸上的装束妖艳可怖,毫无血色,苍白地犹如死人一般,唯独那双唇红得吓人。听到声音,连宫锦突然转过头来静静地望着他,夜荆凉登时一震,随即一股寒气就从脚底冒起来,眼底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升起一股恐惧。
那双眼睛,大而空洞。看着他犹如是在看一个死人一般。夜荆凉强行压住准备逃跑的脚,后背渗透汗水,一步一步地往里捱去,沙哑着嗓子颤抖着开口:“宫锦你,你”
话音还未落下,对面的人突然身形一动,一把掐住他的脖颈,面色淡然,双眸空洞,唇角却一点点弯起来,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夜荆凉连忙抬手挡去,拔出腰间的长剑对着自己身后斩去,一边大喊:“连宫锦,你疯了!真是疯了!”
眼瞧着自己的长剑被他截住,夜荆凉忍不住跳脚,手肘一屈,就对着他的脖颈砸过去,却被连宫锦一掌握住。夜荆凉还没反应过去,就觉得一股剧痛从手上直至传至全身,胸口重重地挨了一掌,夜荆凉登时到飞出去,一下子撞到柱子上,摔出一口血出来。连宫锦站起身,犹如被人操控了似的,面无表情地向他走来。夜荆凉吃了一惊,挣扎着要起身,忍不住喷出一口血来,又跌坐下去。
“宫锦!连宫锦!你当真要杀了我?”夜荆凉忍不住嘶吼出声,一手捂着胸口咳嗽着。连宫锦犹如未闻,一步一步不急不缓地向他走去。夜荆凉苦笑一声,暗骂了身,一手自腰间摸出一把药粉对着连宫锦撒了过去。连宫锦几乎是下意识地扬手,一把捏爆。
顿时,白色的烟雾弥漫整个屋子,夜荆凉抓会,猛然将自己腰间挂着的****冲着神志不清的连宫锦扔了过去。趁着连宫锦皱眉回身的空挡,夜荆凉连忙蹿了出去。屋子里的人静静地站了会儿,在夜荆凉惊恐至极的目光中向屋外走来,随后在门口站定,静静地看了他几秒,随后突然“啪”地一声关****!
夜荆凉登时松了口气,闻迅赶来的宛花鸢见他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忙上前将他扶起来,拔出腰间特制的金针对着他腰间的穴道扎了过去,随后一掌打在他的后背,夜荆凉陡然吐出一口黑血,一下子昏迷过去。
宛花鸢一把托住他,展开脚步往自己的屋子行去。
**榻上的人影面色苍白,嘴唇发紫,额上不住地冒着冷汗,一张可爱的娃娃脸上此刻全是痛苦的神情。宛花鸢在药格上取出三支白玉刺红鱼双尾瓶,坐会他身边,一把将他的衣服撕开,一旁的丫鬟立刻奉上融好的盐水,宛花鸢眼中淌过一丝厉色,将帕子浸湿,一下子按在夜荆凉发紫的胸膛上,随后手动如飞地将银针一一扎下,见其胸膛上开始渗出暗紫色的血液,宛花鸢这才松了口气,从白玉刺红鱼双尾瓶里倒出一粒红色药丸,用水化开,喂到他嘴里。
刚做完这些,房门一下子被人推开,宛花鸢抬手就是一叠寒光闪闪地银针甩了过去,面色陡然凌厉。来人一掌挥开,面色阴郁:“荆凉如何了?”
宛花鸢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这才放下心来:“没什么大事,现在已经无碍了。你的毒压回去了?”
连宫锦握了下手掌,面色淡然:“嗯。”随即目光望向仍旧躺在**上昏迷不醒的夜荆凉,道,“他就暂且拜托你了。”
宛花鸢愣了下,随后郑重地点了点头。连宫锦这才转身走了出去。一众丫鬟们这才敢抬起头,各自对视一眼,都是在对方眼里看出一抹惧怕。
连宫锦刚踏出屋子,立刻就有暗卫跟着出现,一共十一人,清一色的紫色长袍,面上带着鬼面,默不作声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连宫锦身后。连宫锦勾了下唇角,面上浮现一丝残忍的意味,带上鬼面脚步一顿,身形瞬间飘渺起来,不过一瞬已经消失在空气中,身后的人影皆自跟上,一个接一个消失不见踪迹。
若是有人能看到这一幕,定然会惊骇不已。
凤府流云苑内,凤夙笑看着红袖同青儿拌嘴,屋子外馨儿正坐在长廊下同红锦说着话,红锦手里不知在绣着什么,看起来倒像是个帕子。凤夙抬眼撇了眼外边,不知为何,心里突然狂跳了起来,搅得她不得安宁,凤夙禁不住皱起眉头。
半开的木格小窗户有阳光顺着缝隙投射进来,亭子周围的荷花大朵大朵地盛开,光是在屋子里就能隐约瞧见大片的白色的粉红的相互掺杂的花瓣儿。凤夙突然来了兴致,站起身推开门往屋子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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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还在争辩的青儿和红袖立刻跟了上去,红锦也是连忙将手中的帕子搁在一旁的凳子上站起身来行礼,馨儿同样是一手扣在腰间的软剑上站起身来:“****。”
“出去走走。”凤夙忍不住笑起来,抬脚就往府门的方向走去,路过门口时敲望见凤钦南回府。凤夙的脚步稍微顿了下,随后径直走了过去。凤钦南神色微微一变,眼底划过一丝怒色,随即默默叹了口气,也没有喊她。
凤夙坐在轿子中,轻轻阖上双眸,轿子四周都用冰丝软布围住,里边特意打造成上下两层,下面一层铺满冰格,用冬季存下来的寒冰镇着,再盖上盖子铺上一层温凉的湘绣荷叶薄纱绒毯,整个轿内的温度立刻降了下来,外边的阳光照不进来,里面清凉舒爽。红袖坐在一旁瞧着凤夙似乎要睡着了,连忙闭上嘴,冲着其余三个丫鬟摆了摆手。
一刻钟后,马车在街口一间胭脂铺停了下来,凤夙下了轿,面上虽是蒙着面纱,只是身姿卓越,依旧引了一众男子来看。她款步进了品香阁,目光在琉璃格上扫过,后定格在一尺长方半边月牙状的盒子上,刚要伸手拿过,就被一个女子拿了起来。凤夙不禁转头望去,当即愣了下,随后就要离开。
那女子没带面纱,面色娇媚,一身窄袖露腰边修裙可不就是合宁公主。至于陪在她身边,凤夙不动声色地扫过,敲望见屋子外停着的马车,正是漠北王子沙克律的轿子。里边的人似乎察觉到她的注视,突然转过头来,透过半开的窗外看向她,随后眼眸轻轻眯起。
凤夙心头一紧,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对方认出来她。然而对方只是看了一眼,随后不动声色地偏过头去。凤夙微微松了口气,沙克律做事从不按常理,若是他真的认出她,这一路,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风波。不过看现在这个样子是她想多了。
正愣神间,突然见身前多了个人,凤夙抬眼望去,就见合宁公主正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那月牙盒子居高凌下地望着她:“凤****,好久不见。”
合宁公主脸上挂着一种近乎同情得意的笑容,眉头高挑,抛了抛手中的盒子,开口。凤夙不自觉微微蹙眉,随后突然展眉一笑:“好久不见。”
合宁公主不禁错愕,还想开口,就见凤夙已经错开身子走了过去。合宁公主愣了一下,面上顿时涌现一股恼怒,抬手就对着自己腰间别着的软鞭拽去。
“合宁。”马车里的人突然淡淡出声。合宁公主按着皮鞭的手指一顿,随后不甘地收回目光,抛下一锭银子,快速出了店铺上了马车。
第116章 预谋,身不由己 Vip()
“哥哥。”合宁上了马车,迫不及待的道,“哥哥,刚刚那个人是”
坐在里面的男子立刻抬起头来,眼底带了嘲讽:“嗯?”合宁一下子闭了嘴,男子欺身上前,面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舔了下她的唇瓣,笑,“你只需要管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你是什么身份,还要清楚才是。”
合宁的身子一下子僵硬下来,讪笑道:“哥哥你说什么呢o宁怎么会不知道。不管怎么样,合宁都是哥哥的人不是吗?”合宁一边手指在他的胸膛画了个圈,一边往他怀里窝去,半是娇嗔半是哀怨地开口,“倒是哥哥,这心里有了人,就忘了合宁了。”
沙克律哈哈笑了两声,伸手在她的柔软上狠狠抓了两把:“合宁拒放心,此事若是成了,本王自然是不会忘了合宁你的功劳的。”
合宁脸上顿时浮现出一股娇羞的神色,轿子外驾车的马夫听到里面的动静,不禁垂下头装作听不见。
凤夙踏出品香阁后,那部马车已经不在了。凤夙微微一笑,上了自己的步撵往凤府回去。走至一半时,凤夙突然命令车夫停下脚步,掀开帘子往周围扫了一眼:“漠北王子既然来了,为何不出来一叙?”
暗中的人毫无动静,凤夙咬了咬牙,放下帘幔,声音带了一丝冷意:“既然沙克律王子不愿意出来相见,那夙夙就先回去了。”
话音刚落,四周立刻有人围了过来,带头的人望着她,眼底漫过一丝冰凉的寒意,沙哑着嗓子开口:“凤秀,我们主子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帘幔里的人沉默了会儿,突然从里面甩出一柄银光闪闪地****,径直对着领头男子的脖颈而来,只可惜力道不足,直接掉落在了地上。那男子登时哈哈大笑起来,抬起手中的长剑逼近凤夙的步撵,一剑将车夫刺死,随后小心翼翼地挑起帘幔。
里面的女子此刻正襟危坐,猛然抬起头,眼底划过惊恐。男子扫视了一眼,却不见那个会武功的丫鬟,连带着她身边刚提拔上来的一等大丫鬟红袖也不在。唯有两个小丫鬟畏畏缩缩地蜷在一起,挡在凤夙面前,倔强地望着他。男子轻笑一声,抬剑指着凤夙的脖颈,笑道:“凤秀还是随我走一趟。”
说罢,男子眼中划过一丝狠戾,抬剑就要将青儿红锦给刺死。凤夙一下子叫出声,抖抖索索地拔下自己发间的珠钗抵在自己的脖颈:“放了她们!”
“凤秀这是威胁我?”男子额上青筋直跳,几乎瞬间暴怒,眯着眼威胁似的盯着她,“我看,凤秀恐怕还没弄清楚状况!”
凤夙强自稳住心神,握着珠钗的手指又凑近几分,逼出红色的血迹,冷笑连连:“我想你的主子没让你带一个死人回去不是吗?”
她的语气十分笃定,男子刚要反驳,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口,突然将目光落到那两个丫鬟身上,神色变幻莫测,到底还是一咬牙道:“放人!”
两个丫鬟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即望向凤夙,却见自家秀根本没有往她们这边看,只好咬了咬牙,快速离开去。凤夙这才将珠钗拿开些,刚欲开口,男子已然一掌拍了过来,将她手上的珠钗打落,随后一掌打在她的脖颈,凤夙整个人顿时软软地昏倒在地上。男子眼中划过一丝毒辣,指挥身后的人将她扛起,迅速离开去。不过片刻,巷子里就只剩下一辆空荡荡的马车。
凤夙醒过来时,眼睛上被蒙着黑纱,手脚被拴着,直挺挺地躺在**上。她稍微动了下手脚,就听到一阵铁链摩擦声,紧接着就有女子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姑娘,你醒了?”凤夙被蒙着眼睛看不见来人,只是听声音似乎是个同龄的女子,嗓音轻柔,带着些许甜腻。
凤夙张了张口,出口的嗓音让得她不由一愣,嗓音沙哑形似老欧,实在是难听。然而那女子仿佛没察觉到一般,除了将她扶着坐起,准备好饭菜喂她之外,竟是没有再开口说一句话。凤夙多次试探无果后,只好暂且放弃。
第三日中午的时候,凤夙正躺在**上昏昏欲睡,门外突然传来男子的声音,凤夙一下子惊醒过来。眼睛上的黑布随之被揭开,凤夙一眼就望见窗前站着一个戴着银狐面具的锦衣男子。凤夙瞳孔骤然一缩,随即心里快速盘算起来。
“凤秀在我这儿待的可还好?”男子露在外面的薄唇轻启,吐出的字句却也是如同八余老人似的沙哑苍老,在这房间里到显得极为空荡可怕起来。
凤夙打量了一眼屋子四周,各色桌椅摆设全都是用黄梨木打造而成,上面是清一色的珍珠玉器,琳琅满目,摆满了整个屋子。屋
子四周摆设着四开四合的象牙玉白琉璃屏风,领近**榻的是紫檀凭栏花色茶几,上面放着红土烧制的花叶茶壶,一旁搁置着的青花瓷的红叶茶碗里盛着沏地正好的碧螺春,此刻还在微微冒气。男子站在那,也不阻止她的目光,略微上翘的唇瓣不动而笑,透过面具的眼眸难得地带了丝欣赏的意味。
屋子里的东西虽说贵重,可到底是显得有些过于俗气,不似官家摆设,到像是某个商户。凤夙皱了皱眉,突然道:“七皇子就是这样待客的吗?”
面具下的人眼底划过一丝兴味,显然是有些震惊,然而下一秒他的眼里就迅速涌上一股歉疚,随即抬手摘下面具,坐在凤夙身边。他脸上的表情十分奇怪,似乎都有些抬不起头来,脸颊上竟然罕见地出现红晕,凤夙侥有兴致地看着他,吃了一惊,墨祁云这个样子,实在是奇怪地很。
紧接着下一秒,凤夙就不禁冷笑出来。七皇子墨祁云抬起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眼里神色复杂,似乎有许多话要说。凤夙差点以为他也是重生而来的了,只是接下来墨祁云说的话却是让她禁不住冷笑连连。墨祁云脸上带着歉疚,以及一种循循善诱的表情道:“凤秀,你不要怪我三哥,他只是一时糊涂,绝不是故意冒犯。”墨祁云顿了下,脸上出现一种十分真切的悲伤,“三哥他向来任性惯了,只是婚姻之事,三哥同凤四秀也是情非得已。”
他的话说的语无伦次,似乎是在为墨祁霖辩解,然而细细想下去,似乎每一句都在说明她是被墨祁霖绑来此地。凤夙似乎听得很认真,面上甚至出现愤怒的神色:“三皇子身份高贵,夙夙没有这个福分罢了。”她说这句话时,眉头上挑,口吻里全是嘲讽,墨祁云一下子皱起眉头。
“凤秀,你既然不肯原谅三哥,我也不便多说,还要劳烦你在这待上两天。”墨祁云戴上银面,站起身很是歉意地开口。
凤夙皱起眉头,突然道:“七皇子这样锁着我,就不怕我出去后向皇上告状吗?”
墨祁云的脚步顿了下,随后默默地丢下一句话:“凤秀会吗?这样的事情,若是凤秀愿意,我愿意娶你做我的妃子,许以正妃之位。”他停顿了下,随后快速补充道。
凤夙愣了一下,随后迅速反应过来。这个墨祁云,直觉还是一如既往的灵敏,他料定自己不会声张,也就是料定自己不愿嫁他。只是凤夙眼底划过一丝疑虑,他将自己绑过来,到底要做些什么?至于墨祁云方才说的什么三皇子任性的鬼话,她一句也不会信。墨祁云从来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情,这次的事情,他定然是所准备。
第117章 横尸,毫不留情 Vip()
至于正妃,凤夙突然冷笑一声,随后大笑起来,差点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墨祁云哪里来的自信,这样笃定她不敢声张,这次只怕他是打错了算盘。
墨祁云刚踏入王府,入目的就是遍地的尸体,横七竖八地摆满了整个院子。墨祁云心中一凛,立刻快步走了进去,推开屋子,屋内摆设一切正常。正观察间,突然有人急切地跑过来,颤颤巍巍地跪下,涕泪横流:“七皇子,那些人,那些人”他浑身哆哆嗦嗦的,连话都说不利索。
“王管家,到底怎么回事?”墨祁云脸色发青,双拳死死握住,脸上的肌肉控制不住地颤抖着,牙齿咬的“咯吱咯吱”作响,俊朗温润的脸庞犹如面具一般一点点碎裂开,扭曲可怖,额上青筋凸起,一副怒极的样子。
王管家满脸惶恐,身上脸上全是血迹,见到他,一下子扑倒在地上,哀声大哭,涕泪横流。王管家一边用手揩去鼻涕,一边断断续续地开口:“七皇子,都是老奴不好,那些人,那些人将府中的丫鬟小厮全都给杀了,您的那两个姬妾也被他们带走了。若不是若不是老奴躲在草丛之中逃过一劫,就再也见不到七皇子您了!”王管家很早就在七皇子府做了管家,墨祁云向来带他很是亲厚,这会儿他好不容易逃的升天,第一件事就是向墨祁云诉苦,顺便表达自己的一片忠心。
然而此刻墨祁云满面怒容,根本没有心似去安慰他。他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住嘴!那些人都是什么打扮?”胆敢在皇子府公然行凶,断然不是一般的劫匪。墨祁云脑子里一下子想起前几日七皇子府火光冲天死伤无数的场景,如今却是更过分,竟然是直接屠了整个皇子府了。这样的事情,皇帝是怎么也不会容忍的。墨祁云心里如电光似的立刻蹦出一个人影了,几乎不等王管家开口,他就已经猜出来是谁有这样大的胆子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了。
这边王管家吓了一跳,立刻止住哀嚎,揩掉老脸上的泪水,小心翼翼地道:“老奴当时躲在草丛里,只听得府内丫鬟小厮惨叫不断,不过片刻功夫,府里就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音了。老奴这才敢偷偷探出头去看了一眼”说到这儿,王管家面上明显地露出一丝惶恐至极,害怕不已的神色,他咽了口唾沫,接着道,“府里遍地都是尸体,死状凄惨无比,实在是惨不忍睹,老奴刚想出来,就见一群紫衣锦袍的鬼面人走了出来。老奴实在是实在是有心无力,想要上去将主子们救回来,只是,只是老奴这腿实在是不争气,一个劲儿地打晃!老奴,老奴对不起七皇子您啊!”王管家扑天抢地地痛哭起来,面色懊悔地很。
墨祁云手指骨节握地泛白,他转身就走,也不顾王管家在身后声嘶力竭地哭喊表白。
凤夙正坐在屋子里歇着,墨祁云来过之后就令人将她的手脚镣铐给打开了。只是依旧将她锁着,不让出去。好在这屋子里还有些书籍字画,凤夙闲的无聊时还可以看看。
忽然“嘭”地一声,门似乎是被什么人给一脚踹开了去。凤夙还未反应过来,肩膀就被人给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