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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堂,自然会央他肯首,给你个侧妃之位。”这简直就是***裸地打脸了,合宁一张俏脸都白了,连宫锦笑眯眯地开口,“合宁公主既然对本王情深似海,想必这点时间也算不得什么罢。”
沙克律坐在下首,手掌死死抓着,立即上前来跪倒在皇帝面前大声呼喊:“皇上,我漠北诚心来此,没想到连王爷就是这样羞辱我等,这结盟之事,不若不提。”
皇帝的脸色一下子变了,额上青筋直跳,突然转过头望着连宫锦怒喝:“安阳王,你若无心合宁,直说便是,何苦这样羞辱她?朕命你即刻迎娶合宁公主为妻,不得违抗。”
合宁轻轻扬起唇角,挑衅似的望了眼连宫锦。连宫锦脸上依旧挂着清淡的笑意,只是那双美眸却是瞬间冷冽下来,几乎是要冻死人。凤夙收回目光,掐了掐八公主气鼓鼓的小脸蛋,笑道:“怎么这样不开心,难不成你不喜欢这桩婚事?”
八公主一下子羞红了脸:“你不要胡说,这是皇叔的婚事,和我有什么
么关系。我只是不喜欢那个女人而已,真是真是太坏了。”八公主涨红了一张小脸,支支吾吾地开口。
凤夙笑了笑,突然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八公主的眸子一下子亮了起来:“你说的可是真的?不许骗我。”
凤夙笑着点了点头,随后意味深长地望了眼一脸得意的合宁公主,眼底快速划过一丝嘲讽。这合宁,当真是不知死活,敢去招惹连宫锦这只老狐狸。
连宫锦站起身子,微微一笑:“臣,遵旨。”一字千钧,皇帝瞳孔缩了缩,见他面上并无异样,这才放松了些。
沙克律这才站起身子,大步回了座位。沙克律的目光掠过凤夙时,刻意停顿了下,眼角上挑,挑衅似的舔了舔唇角。
凤夙温婉地笑,毫不示弱地望回去,唇瓣微张,无声地吐露几个字。沙克律的瞳孔骤然缩紧,加快脚步坐回座位,恶狠狠地盯着凤夙。
合宁同样跪在地上,冲着皇帝盈盈一拜:“多谢皇上。”随后直起身子,扭动腰肢,回了自己的位子。
皇帝眸光转了几转,面上再度浮现一派温和的笑意:“众卿不必多礼,礼乐继续。”
大殿里顿时歌舞升平,一片和平景象,仿若刚才的剑拔**张只是一场梦。只是各人心怀鬼胎,这宴会到是不能自在了。八公主似是感觉到大殿里的氛围,胡乱抓了把糕点塞在嘴里,踮起脚尖道:“凤夙姐姐,这里闷死了,你陪我出去走走好不好?”
凤夙摇了摇头,露出脚下拴着的链子,细小轻薄,却是十足的坚韧:“八公主,凤夙乃是戴罪之身,却是不能乱跑的。”
八公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惋惜道:“那就不能出去玩了。那我先走了,你以后可一定要来找我玩儿啊!这里真是闷死了。”八公主嘟囔了几句,跳下凳子,往偏殿后走去。
凤夙的眸光一瞬间变得幽深,抬手捻起一块糕点放入嘴里,低低地笑出声。发生了那样的事,这宴席也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不过一会儿,皇帝便喊着头疼,众人也就陆陆续续地散了。
刚一踏出大厅,凤夙便被嬷嬷牵着往宫门外走去。连宫锦瞧着她的背影,唇角微微掀起。合宁紧跟着走上来,轻笑一声:“连王爷的心上人还真是独特。”
连宫锦浅浅一笑:“总比合宁公主不知死活要好。”
合宁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下来,手掌握了又握,这才加紧步伐追了上去。
第71章 冲突,各怀鬼胎 Vip()
凤夙歪在牢里,望着夜荆凉,忍不住抬手掐向他的脸蛋。夜荆凉连忙向后退去,咬了咬牙道:“凤夙,你”
这副受了委屈的样子,再配上那副无与伦比的娃娃脸。凤夙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道:“难怪连宫锦说他喜欢男人。少主这样可爱,就是我也要动心了。”
夜荆凉一下子炸毛:“谁要他喜欢了,那个死***。”
凤夙擦了擦嘴:“在这儿带这么久,我倒是养胖了。那人说出什么了吗?”
夜荆凉走上前,将食盒接过去,笑眯眯地道:“那人开始嘴硬地很,不过现在嘛喏,你想知道的都在里面了。”
“该死!”凤夙接过纸张展开来,神情瞬间冷冽下来。
第二日,连宫锦一身锦衣紫袍上朝,眼角上眼纹上挑,大幅度地晕染开来,唇红如血,不怒而威。似是整个朝堂上的空气都冷了下来,连阳光都要暗下几分。皇帝端坐在龙椅之上,手掌抓着紫金龙头扶手,虎目中寒意森森,太阳穴青筋直跳。连宫锦犹如未闻,唇角上扬,一派温和模样,然而周身散发的寒意却是让人退避三舍,生怕被冻成冰块。一众朝臣皆自将头颅深深地垂下去,闭嘴不言。
“安阳王,你半月前就该前去边疆,如今又提出这样无礼的要求,莫不是要抗旨不尊!”皇帝语气平淡,毫无怒意,却让得一众大臣身上止不住一寒。
连宫锦抬起眼皮,笑意浓重:“皇上,太后病中,微臣生为其子,若是远离岂非不孝。我北齐以孝道为先,微臣这时擅自离开,更是不忠不孝。何况,凤秀医术高超,又颇得鬼谷谷主的真传,留在太后身边,微臣方才能够毫无后顾之忧地前去战场,也好为皇上带来一场胜仗。”
皇帝头疼地厉害,对视良久,到底是退了一步:“既然如此,安阳王还是即刻出发。朕立刻就将凤夙移到太后寝宫暂住。只是倘若她敢胡乱逃跑,朕也只能格杀勿论,想必安阳王也能理解。”
连宫锦点了点头,笑道:“微臣遵旨。”
一番朝散,众臣退下。皇帝揉着眉心躺在椅子上,环妃端着绿豆羹进来时恰巧望见皇帝一脸愁容的模样。环妃当即放下琉璃晶盏食盒,悄悄绕到皇帝身后,按着他的脑袋:“皇上可好些了?”
皇帝闭着眼,突然抬手握住她雪白的手腕,叹了口气:“这么多年,也就你最懂朕的心思。倒叫朕不敢想象没了你会如何。”
环妃立刻娇笑出声,按着皇帝的肩膀,不依不挠地开口:“皇上,您就会取笑妾身,妾身自然是要一辈子陪着皇上您的。妾身方才进来时瞧您似是疲惫地狠,可是朝中事又惹皇上烦心了?”环妃嗓音温婉平和,又透着点蛊惑人心的妩媚,“即是下了朝,皇上您呐,就不要多想了。让妾身给您按按,也好舒服些。”
皇帝将她拉至一旁坐着:“皇后身体不好,宫里的事还要你多费些心思了。”
“皇上,您这是”环妃眨了眨眼,开口。
皇帝阖上眼帘,淡淡地道:“凤秀即将入宫陪伴太后,你还要多花些心思,莫要惹得太后不高兴。”
环妃当即心领神会,起身福了福:“皇上放心,妾身定会安排妥当。”随即转身离开。
连宫锦进来时恰巧遇见环妃,抬眸轻笑了声,随即推门而进。皇帝猝然睁开眼睛,瞧着他冷笑:“安阳王今日真是好大的威风,只是你别忘了,这天下,如今还是朕的!”
皇帝很少用这样带着威胁的语气同他说话,几乎是气急败坏,可见皇帝今日实在是气狠了。连宫锦退了一步,躬身道:“只要凤秀无忧,北齐边疆自然会安稳无忧。臣,自然也无忧。”
连宫锦站直身子,丝毫不在意他的目光,红唇轻扬,看似恭敬,实则跋扈不已。皇帝一口气噎在嗓子里,差点喘不上来。连宫锦笑了笑,执手离开。
合宁侯在宫门外多时,见到连宫锦立刻迎了上去:“王爷,合宁近日新得一副画作,不知王爷可否移步,随合宁前去一观?”
连宫锦头也不回,径直向自己的步撵走去,道:“合宁公主,本王有军务在身,不能久留,公主既然有这个闲情,不如找找他人。本王到是不能陪你风花雪月了。”
合宁顿时气急败坏,眼中寒光一闪,顺势抽出自己腰间的皮鞭,对着连宫锦甩了过去:“素闻连王爷战将之风,合宁特来讨教一番。”
连宫锦神色一凝,身子轻轻一移,任凭那皮鞭从
从自己脸颊边掠过去,随后突然伸手一把抓住皮鞭。合宁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她的皮鞭是牛皮特制,上面布满根根寒光闪闪的银针,针头弯曲,稍稍碰触就会刺入肉里,根本没有人敢赤手去抓。连宫锦浅浅一笑,手掌突然用力,猛然将合宁扯到自己跟前,一手握住她的脖颈。
合宁乍然打了个寒颤,不由自主地抬起头,瞳孔骤然缩紧。眼前的人唇色鲜红,面容雪白地几乎透明,那双唇似是要融化一般点缀其上,漆黑的,没有一点色彩的眼眸此刻正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望着他,简直美得让人害怕。
连宫锦轻轻的极其缓慢的扬起唇角:“找、死!”合宁还未反应过来,就听得“咔嚓”一声,顿时一股剧痛涌上心头。合宁疼得满头大汗,俏脸上一片惨白。连宫锦冷笑一声,手掌松开,看着她瘫软在地,还不犹豫地踏上马车。
合宁瘫软在地上,手掌捂着软软搭在胸前的手臂,大口大口地喘气。合宁的目光落到地上那摊皮鞭上,瞳仁猛然睁大,随后迅速缩小。皮鞭上原本被连宫锦握住的一截此刻犹如被火灼伤了般,银针软软地趴在皮鞭表面,那一处,更是通红一片。
合宁神色复杂地抬起头,望了眼远处的轿撵,站起身一瘸一拐地离开。沙克律站在拐角处,瞧着她走过来,眉头微蹙。合宁看到他,当即恼怒出声:“沙克律,你是不是疯了,竟然要让我去伺候那个男人,今日若非他手下留情,我现在只怕是一具尸体了。”
许是刚刚受了惊吓,合宁的语气愈发显得激动,显然是心有余悸。沙克律当即皱起眉头,上前一步按紫宁的肩膀,抬起她的脸颊,低头咬了下去:“怎么,你在漠北不是最擅长这个吗?如今换了个人,你就这样百般推辞,还是说,你就是喜欢这样的事?”沙克律手掌探入她的里衣,言语侮辱。
合宁瞬间反应过来,慌忙抱住他的手臂:“王兄,我也不是故意的,那连宫锦实在是太可怕了,哪比得上王兄你温柔英俊呢n况,合宁的心,你还不懂吗?”
沙克律顿时舔了舔她的红唇,手掌在她断掉的胳膊处摩擦着,猛然一用力。合宁忍不住张开樱唇,微微喘着气,沙克律微微蹙眉,放下她的手掌,道:“好了,以后还要小心点。”
合宁活动了下胳膊,巧笑着道:“王兄放心便是,那连宫锦,早晚是我的囊中之物。”说罢,合宁望向连宫锦的方向,挑衅似的地扬了扬唇。沙克律厌恶地看她一眼,随后拂袖而去。
连宫锦坐在轿中,瞧了眼手心的乌青,厌恶地皱了皱眉,拿过一旁的丝巾擦掉上面鲜红的血迹,随后扔出窗外。
第72章 太后,密谋相见 Vip()
凤夙接到消息时人不觉皱了皱眉。这个连宫锦,到底在想些什么,竟是要她入宫陪伴太后。凤夙伸手接过圣旨,跟在传旨的蝎公往宫门走去。太后病体早就康复,这个时候让她入宫,真不知道连宫锦在想些什么。凤夙抬手揉了揉脑袋,回过神已经是在太后的寝宫前。
太后躺在美人榻上,带着鎏金翠蓝镶钻甲套的手指搭在一旁的紫檀红漆木茶几上,抬起眼皮淡淡地瞧着她:“凤秀,这些日子过得可还好?哀家在这宫里待着,骨头都是松了些。听宫锦说,凤秀最擅长捏骨,过来,给哀家按按。”
凤夙略一点头,走到太后身后,芊芊十指落在太后肩膀上,轻柔地按起来。太后年轻时伤了身子,骨头本就有些酸痛,又长期服用********,这身子自然是要疼痛不已的。凤夙手指在肩膀上的穴位按了几下,忽而笑着开口:“不知太后将臣女唤到宫中,有何事吩咐?”
这话已经算不得恭敬,太后睁开眼睛,望着桌上冒着热气的茶盏笑了笑,道:“哀家老了,总得找个人陪着不是。宫锦这孩子公务缠身,没得时间陪哀家,难不成凤秀还能陪陪哀家吗?还是嫌哀家老了,不中用了?”
凤夙抿了抿唇,绕到太后跟前微微屈身:“能陪伴太后是臣女的荣幸,臣女求之不得。”太后向来不喜欢她,数次相见都是暗语讥讽威胁,现下这个模样,实在是令人费解。凤夙拿过案几上的茶杯吹冷递到太后嘴边。
“倒是个乖巧的孩子,只是性子实在是横冲直撞了些,女子无才便是德,还是温婉点,少读点书好。”太后喝了口茶汤,笑眯眯地瞧着她,突然拉着她的手很是温和地道。
凤夙心中了然,面上一派恭敬温顺的模样,张嘴道:“臣女知道了。”只是知道,至于会不会这么去做,就是另一回事了。
太后满意地点点头,一旁的陶姑姑禁不住在心底摇了摇头。太后这是老了,连风秀的敷衍都没听出来,还以为人家接受了她的要求呢。陶姑姑面上露出一抹焦急,张了张嘴就欲说话,凤夙突然抬头,似笑非笑地瞧了她一眼。陶姑姑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定睛望过去,只见凤夙正一脸柔和地跪在太后身边替太后捶腿。
陶姑姑心头“咯噔”一声,却是闭口不再说话。太后眸心沉静,话题很快就带开来:“陶女官,去将哀家那套水晶玛瑙玉簪拿来。”
凤夙抬起眼皮,太后的脸色明显比前些日子要好看地多,脸色红润,凤夙微微叹了口气,心里稍稍安定下来。太后呷了口清茶,这才将茶盏放回案几上,笑道:“凤秀不必介怀,哀家向来心直口快,这一生,也只得宫锦这一个孩子。”
凤夙顿了下,随后笑了笑,道:“连王爷自是不同凡响,臣女亦是仰慕地紧。”
“哦?”太后挑了挑眉,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搭着桌面,状似漫不经心地道:“那若是将你许配给宫锦如何?”
凤夙眼皮一跳,笑道:“太后说笑了,臣女同三皇子素有婚约,万万不能同王爷扯上关系,以免坏了王爷的清誉。”
太后打量似的瞧着她,猛然一掌拍在桌上,怒道:“凤夙,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当真以为哀家不知道你的心思不成?你三番五次来哀家这乾西宫,为的还不就是解除你与三皇子的婚约。”太后喘了口气,接着道,“哀家是老了,但是哀家没瞎,没聋。收起你那点把戏,少在哀家面前装可怜。至于连王爷,你是一丁点儿也别想。”
凤夙沉默了会儿,唇角缓缓勾勒气一抹极清浅的笑意,她单膝跪倒在地上,瞳孔明亮漆黑:“太后,臣女确是有意求太后替臣女解除婚约,只是却并非为了连王爷。”她的眸子亮得惊人,瞬间爆出一股子摄人的亮光,漆黑宛若古井,平静无波,极认真地道,“臣女是为了自己。三皇子身份尊贵,日后必有姬妾。然而臣女只愿一生一世一双人,臣女所嫁所想所念之人,皆只能娶臣女一人。至于连王爷,京中闺阁女子无数,多是趋之若鹜,这样的男子,自然也不会一生只我一人,臣女又怎会将心托付。臣女宁可嫁给平头百姓、和睦过日,也好过王孙贵族、妻妾环绕、锦衣玉食。”
太后眼睛越睁越大,几乎是不敢相信了。太后一下子挺直身子,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你这么说,竟是不允许你以后的丈夫纳妾?”
“是。”凤夙低低地应了一声,语气却愈发坚定。
太后不由自主地看过去,她面容姣好,不吭不卑地挺直了身子跪在那,目光平静,似是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话有多大的冲击力一般。太后莫名叹了口气,揉着眉心道:“凤秀心思剔透,只是这世间却也并非你这样玲珑剔透的人,你先退下罢。
凤夙站起身子,微微屈身,转身向殿外走去。皇帝早命人准备了她休息的亭阁,只是距离乾西宫稍稍远了一番,也不知皇帝心里在想些什么。凤夙一路走,只望见四处的蔷薇杜鹃花各自繁复盛开,美妙地紧。
太后瞧着她走出去的背影,阖上眼帘,突然道:“陶女官,你怎么看?”
陶姑姑立刻上前一步,低声道:“太后,这凤秀是个聪明人。”
太后睁开了眼睛,眸子眯了眯,突然笑了一声:“这丫头,可真是个小辣椒,只怕宫锦想娶她,可难了。”
陶姑姑顿时心领神会,面上也露出一丝笑,却不免担忧地道:“只是看凤秀这个样子,似是对王爷无心,这”
太后摆了摆手,意有所思地瞧了眼凤夙离开的方向,啐道:“这是宫锦自己的事了,哀家能帮他的,自然是会帮的。只是,哀家怕他是要吃大苦头了。”说是这样说,太后脸上却是难得地现出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陶姑姑在一旁瞧着也笑了。
凤夙出了乾西宫,顺着青石子蜿蜒小路一直走到御花园的亭子里,瞧着里面坐着的人影,凤夙唇角顿时弯了弯,上前一步,缓缓踏上去,双手执礼,搭在腹部,福了福身子,笑道:“臣女见过环妃娘娘。”
环妃的琴音嘎然而止,抚着琴抬眼望了下四周,这才淡淡开口:“凤秀怎么来了?”
凤夙坐到她对面,悄声道:“自然是环妃娘娘您唤我前来的。”
环妃这才抬起头来打量她,眼前的女子一身藕色长衫轻纱,内套一件素白绣蔷薇襦裙,胸口系着金丝玉佩,腰间璎珞环绕,却也只配了个淡白玉双环鱼,最是素雅的颜色,发间斜斜地插了一只金木琉璃簪。唇色粉红娇嫩,似是要滴出水来,只是最吸引人的却是那双盈盈秋水似的眼眸,看似温柔,实则冰寒入骨。环妃一眼望进去,忍不纂身一个冷颤,她的眸子太黑太深,想是九幽地狱,却又透着温和。
凤夙不动声色地坐着,环妃只觉得她的眸子似乎在哪里看过,只是那人同样叫人惊出一身冷汗。环妃的脑子里迅速划过一个人影,搭在琴弦上的手指猝然一拉,发出极为凄厉沙哑的声响,琴弦一下子被拉扯开来。凤夙这才微微扬起唇角,缓缓地笑了。
第73章 商讨,取你狗命 Vip()
环妃一下子站起身,结结巴巴道:“你怎么是你!”
凤夙坐在那儿,毫不客气地拿过桌上的茶杯喝了口清茶:“环妃娘娘不必惊慌。。。臣女此次是奉皇上之命,特意入宫陪伴太后。环妃娘娘打理后宫多年,想必对这宫中的规矩极其清楚,还望环妃娘娘能多指导臣女一些。”
环妃定了定神,坐到椅子上,突然笑了起来:“你到是镇定。皇上可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