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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儿皱了皱眉,虽是听懂了凤夙的话,可心里还是隐隐觉得不好。凤夙瞧着她这个样子也不作声,这丫鬟到底是懂事了,只是有些事还要她自己想清楚才是。免得日后给别人掐住了把柄。
正说着,窗外忽然有人影一闪而过。凤夙立时站起身,又缓缓坐了下去:“青儿,去将咱们院子里的人喊过来。”
青儿眉目一凛,立刻跑了出去。不多时,院子里的人就聚在了一起。凤夙的目光从她们脸上一一掠过,神色平静,很是和气地开口:“刘妈妈,你在我院子里也待了不少时日的。这院子里可有哪些滑头刁钻的,指出来就此发卖了罢。”
刘妈妈还在忐忑中,听到她这么说,眸子里顿时涌上喜色,随后小心翼翼地指了几个人出来。凤夙抬眼望去,眉头一挑:“你们几个,出来。”
那几个青衫粗裤的丫鬟脸上登时失了血色,一张脸雪白雪白的,然而仍旧咬着牙不肯开口。刘妈妈连带着几个丫鬟幸灾乐祸地瞧着她们几个,凤夙将众人的神色收在眼里,又点了几个丫鬟出来。
刘妈妈见点的都是她所不喜的人,原本还有些担忧的心立时放了下来。然而凤夙话锋陡然一转:“除了这几个被点出来的丫鬟,其余的,全都带下去,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一众丫鬟连忙跪了下来,有傲气点的丫鬟甚至大叫出声:“秀,我们没犯错,您凭什么处置我们!”
凤夙目光立刻如刀子般对她瞥了过去,面上忽而露出一个极温和的笑容来,顺着台阶缓步走去,突然抬手一掌打到那女子脸上:“凭什么?你一个奴婢,口口声声你我,还胆敢质问主子,还需要理由吗?”凤夙目光凌厉如寒冰,刺得人生疼,“来人,将这贱婢拖下去仗责三十大板再赶出府去。”
还有些不服气的丫鬟想要说话,凤夙的目光陡然投射过去,眼里寒光乍现,似是浮冰无数。那些个丫鬟身子抖了抖,再不敢出声。一旁的刘妈妈早已吓得瘫倒在地上,凤夙打量过去,刘妈妈浑身一个激灵,连忙反应过来:“秀,老奴老奴”竟是吓得话都说不完整了。
凤夙眼角划过一丝玩味,冷声道:“刘妈妈管事不力,念在她年纪大了的份上将她这个月月钱结清了,给撵出去罢。”
刘妈妈浑身一颤,连连磕头,直磕得头破血流凤夙也没有丝毫动容。刘妈妈心一狠,当即咬牙大声道:“秀,老奴是大姨娘的人,您不能处置我!”
“哦?”凤夙挑了挑眉,“馨儿,给我掌嘴!”馨儿立即走过去,目露凶光,左右开弓对着刘妈妈的脸颊扇了过去,打得刘妈妈唇齿崩裂方才停手。
“你这个下贱胚子!”红袖随之走上前,叉着腰对着刘妈妈啐道,“大姨娘算个什么东西,顶着个长辈的名头,连点儿礼仪都不顾了。我们秀是嫡出的大秀,就是大姨娘见了,也要要行礼的。你这个刁奴,还敢威胁秀,真真是嫌命长了。”
凤夙扬唇一笑:“刘妈妈许是怕被赶出去了无人送终,来人,将刘妈妈绑了,扔到窑子里去。凭着刘妈妈这张嘴,到也能赚点钱财。”
刘妈妈猝然失了血色,手指死死扣在地上,不断哀嚎起来。然而四周的小厮妈妈得了命令,自然是不管她,径直将她拖了出去。瞧着院子里瞬间少了三分之一的人,凤
凤夙笑了笑,道:“你们都是我留下来,我不希望再有下一个刘妈妈这样的人,若是有这下场,你们也看到了。”
凤夙故意停顿了下,目露寒光地瞧着院子里的人,复又展开笑颜,面容上拂过春风一般荡漾开来:“当然,你们若是好好做,这该赏的,我自然会赏。何妈妈,刘妈妈即是走了,以后这流云苑可就交到你手里了。还望何妈妈不要让我失望才是。”
被点到名的妇人立即出列昂首应是。凤夙点了点头,这才回了屋子。
“秀,你这儿个这般做,怕是会惹恼了大姨娘。”青儿犹豫了下,道。
凤夙拔下头上的珠钗放到盒子里,笑道:“就是要惹恼她,要不然我那大姨娘又怎么会沉不住气呢。这天,倒是越来越黑了。”
“想是要下雨了罢。”馨儿瞧了眼窗外,笑着端过一旁的茶盏递到凤夙手上。
红袖眨了眨眼睛,笑道:“这天这样阴沉沉的,看着到叫人害怕。只是雨后院子里总该干净些。秀这是在杀鸡儆猴,省得那些个小人作祟。”自打上次的事后,红袖就从二等丫鬟调成一等丫鬟,待在凤夙身边近身伺候起来。
至于馨儿依旧是二等丫鬟,她毕竟是暗卫出身,擅长刀剑这种硬功夫。对于内院这种你来我往的软刀子反倒不擅长,不若将她放在外边守着,到底还自在些。馨儿显然也知道这点,对于凤夙的这个决定并无异议。
“红锦这些日子做的可好?有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凤夙喝了口清茶,抬起头淡淡发问。
红袖脸上的笑容僵了下,似有些勉强地道:“秀,红锦她还是有些不足。那方管家明着什么都好说,暗地里却是处处防着红锦,这么些时日,红锦却是毫无进展。”
凤夙笑了笑,道:“毕竟是大姨娘一手**出来的人,又在凤府待了这么久,自然不是刘妈妈这等货色可比的。告诉红锦不要着急,只管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要不了多久大姨娘就要动手了。”
第48章 设计,自取灭亡()
红袖点了点头,眼中划过一丝凝重。凤夙若有所思地瞧了眼窗外,突然笑起来:“你们先下去吧,还要多注意些,莫要着了别人的道。”
三个丫鬟互相看了眼,就都退下了。暗处的人方才走出来,冲着凤夙邪魅一笑:“大秀真是好威风,这院子里的丫鬟可都要吓死了。”
“六皇子说的哪里话,不过是些不懂事的丫鬟,哪儿比得上六皇子私闯女子闺房来的严重。”凤夙弹了弹指甲,咧嘴一笑,洁白的牙齿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墨祁臻冷哼一声,突然神色大变,一把扼住凤夙的脖颈,对着她的嘴唇咬了下去。凤夙闷哼一声,牙齿一口咬在他舌头上,后抬手擦了擦嘴唇,冷笑:“六皇子还真是来偷香窃玉的,不知皇上知道六皇子转做了**贼这一行当之后会不会夸赞一声六殿下你别出心裁呢?”
这个该死的女人,专会挑他的软肋打击。墨祁臻眸子收缩了下:“凤秀有空操心本王,不如想想怎么解释自己窝藏前朝余孽一事。”
凤夙扬了扬眉:“皇上英明神武,又怎么会听信小人谗言。”
这是拐着弯儿在骂他了,墨祁臻眼角抽了抽,刚准备开口,就听得外面嘈杂之声,扬唇一笑,竟是径自离开了。
凤夙皱起眉头,推开房门望着院子里站满的羽林军,微微一笑:“杨统领,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为首的男子满面为难地看她一眼,到底还是咬牙道:“凤秀,得罪了,前朝余孽流入都城,皇上下令严查,有人说见到贼人进了凤秀的院子,还请凤秀行个方便。”
杨卫原是凤陌邈的副将,现在说出这番话,可见皇上已经震怒到何种地步。凤夙笑了笑,不动声色地让开步子:“原是这样,杨统领请便。”
杨卫对着她歉意一笑,随后带着人里里外外搜查起来。路过她的身边时步子突然一顿,轻声道:“凤秀,端妃娘娘死了。陛下十分伤怀,凤秀多加小心。”
凤夙一怔,随后轻轻颔首。不多时,一个院子里的丫鬟小厮都被带到院子中。有一些胆小的,这会儿早已经吓地脸色发白,暗自在心里直叫倒霉。这三秀刚清理过院子,又来这么一出。杨统领同凤夙对视一眼,抬手就准备带人离开。
这时队伍里突然站出一个俊秀的公子哥来:“慢着,杨统领,这院子里还有一个地方没查。”
瞧着他一眼高深莫测的样子,杨卫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耐着性子发问:“这院子里里外外都搜查了一遍,哪还有什么地方。”
那男子猝然一笑,突然伸手一指站在台阶上的凤夙道:“自然是凤秀的闺房。”
青儿眼睛一瞪,厉声呵斥:“放肆,我家秀的闺房岂是你这等宵小可以随便进的。若是让你进去搜了,我家秀的清誉还要不要了。”
凤夙皱起眉头,就见那男子咧嘴一笑,伸出舌头在唇上添了下,眼里露出一丝猩红:“宵小?我乃皇帝陛下亲属的羽林军副统领,你一个小小的贱婢,也敢站在这里大放厥词,当真是――不知死活!”
凤夙心头一紧,忙道:“馨儿!”原本隐藏在一众丫鬟中的馨儿立即飞身一剑挡在那男子身前。
那男子一击不中,立刻推开去,眼神几近挑衅地盯着青儿,眸中的威胁不言而喻。青儿不禁吓白了一张小脸,却依旧死死站在原地,不甘示弱地瞪着她,只是那微抖的腿肚子还是泄露了她心中的恐惧。
凤夙拍了拍她的肩膀,上前一步站在她身前,一双凤眸带着三分笑意地望向那男子,忽然抬手鼓起掌来。清脆的巴掌声在院子里突兀地响起,凤夙眨了眨眼睛,一步步走到那男子面前:“副统领真是少年英才,这身功夫,倒是不凡。只是――”凤夙的目光陡然凌厉起来,猛然回身一掌甩到他脸上,直将他打得后退几步,“我的丫鬟自然有我来收拾,还轮不到你这个忘恩负义,胆大包天的逆贼动手!”
那男子乍然抬头,不可置信地抬手抚上脸颊,眼神如狼一般恶狠狠地盯着她。凤夙揉了揉手掌,毫不在意地回望着他,脸上依旧带着柔柔的笑意,平静如古井的眸子此刻寒光涌动,深不见底。她方才那一掌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气的,就算伤不到他的根本,也要打碎他几颗牙下来。
杨卫在一旁望着这番变故,忍不住直皱眉。刚准备说话,就见不远处一头插六对对插珠簪的妇人晃着满头珠玉急匆匆地赶过来。
“三秀,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白袁柔一身锦服,周身绣着牡丹花开
,更显雍容华贵,此刻微微张着嘴,一脸吃惊地问道。
四秀凤轻柔跟在她后面,乌黑的发间缀一支点翠凤玉簪,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此刻滴溜溜地转着,一只手拿着帕子掩在嘴边,似是一副好奇的样子,然而出口的话却是狠毒无比:“三姐姐,你这是怎么了”她像是变了颜色般,陡然自白袁柔身后跳出来,“莫不是那人被发现。”
然而这话刚一说完,凤轻柔就一把捂住嘴,一脸歉意地望向凤夙。水灵水灵的眼睛里此刻更是蒙上一层水雾,几斤哽咽地道:“三姐姐我我不是故意说错话的。”
凤夙低垂着的眼睛突然抬起来,定定地望着凤轻柔,面容上缓缓绽出一个温柔的笑来:“四妹妹,你这是在说什么?姐姐我真是一句也听不明白。”
她笑得万分温和,凤轻柔却宛若被毒蛇咬了一口般猛然跳开来,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凤轻柔强自镇定下心神,垂下秋水似的的剪眸,不再言语,似是受了胁迫一般。
那男子冷笑一声:“三秀真是威风,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不放过。还请三秀将房门打开给我等看看。”
凤夙面上逐渐浮起一丝古怪的笑意,最后低低叹了口气,带着无限惋惜地道:“四妹妹,我原本还预计替你遮掩一番,只是现在,怕是不行了。”
凤轻柔心里突然涌上一股不安来,恨不能立刻逃开。然而一想到凤夙马上就要死无葬身之地,凤轻柔忍不驻动地浑身颤抖起来,强自压下心头的恐惧,强迫自己看下去。
房门打开,那男子立刻向你望去,面色骤然一变。那男子眸子眯了眯,突然回过头来冲着凤夙讥诮地笑笑:“三秀,得罪了。弟兄们,我们走。”
杨卫脸色立时难堪下来,只是不知想到什么,杨卫只对着凤夙轻轻点了下头就要离开。凤夙面上划过一丝冷嘲之色,突然扬声开口:“副统领,这般着急走做什么?”凤夙抿了抿唇,似笑非笑地道,“怎么,副统领不准备说说我房里到底有什么吗?”
话音刚落,红袖已经拽了个浑身上下被捆得结结实实的男子出来。白袁柔不可置信地望过去,顿时浑身一震。凤夙将众人的目光都收在眼里,突然转头对着一旁的张全德笑道:“张公子,你私会四妹妹本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听从了四妹妹的话来我这流云苑中闹事。这不,一个不注意就被绑起来了罢。我这四妹妹可不是个善茬,如今就带了些咬人的狗来,若是再不将你这情郎放开,我只怕就要被那些不长眼的畜生咬死了。”
第49章 挑拨,将计就计()
“你胡说些什么?”凤轻柔立时叫嚷开来,“明明是你私藏反贼,怎么赖到我身上来了!我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 平板电子书”凤轻柔咬了咬牙,几乎不敢看一脸鼻青眼肿的张全德,嘴硬着道。
凤夙拍起了巴掌:“张公子,你可听到了。我这四妹妹可真是无情呢,为了保住自己的清誉竟然不惜牺牲你的性命。既然如此,张公子你也只好被当做反贼带走了。”
张全德脸上露出惶恐万分的表情来,嘴唇喏嗫着说不出话。只是做着口型无声地哀求着凤夙。凤夙抿了抿唇:“怎么,副统领,如今人找到了,你怎么不带走呢?又或者副统领认为张公子不是反贼,所以对于张公子无故闯入女子闺阁的行为不闻不问。只是张公子向来儒雅,现在做出这样反常的事,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啊!”
凤夙摇了摇头,似是在替张全德惋惜,然而她眼角眉梢轻轻翘起,狭长的眼眸中全是不屑。那男子额上青筋暴起,手掌死死攥着,目光凌厉地望向凤夙,突然笑起来:“凤秀说的是,是本统领疏忽了,打扰凤秀了。来人,将张公子压下去。”
红袖笑了笑,突然道:“副统领,你平白无故看了我家秀的闺房,如今一句疏忽就想盖过去?是不是想得太便宜了些?”
“红袖姐姐,你可别说了。”青儿不屑地看了那男子一眼,忽而张嘴笑嘻嘻地道,“若是一个不小心得罪了副统领,这小命呀,可就不保了。”青儿突然抬手捂住嘴唇,似是悔恨无比,然而一双眸子里却是十足的讥诮。
那男子眉目一凛,就要发怒。只是不过片刻,那男子面上又浮现几丝古怪的笑意:“凤秀说笑了,本统领是奉命行事,不是故意得罪,还望凤秀海涵。何况凤秀不是信奉清者自清,想必也不会在乎外边的百姓胡说八道。”
杨卫在一旁听着他的自称,不自觉地皱起眉头。外边的百姓说什么,她自然是不会在意,可是皇上在意啊,凤夙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贝齿,在阳光下一闪一闪:“副统领,我自然是不会介意,只是四妹妹可要介意了。你不分青红皂白擅闯流云苑,污了我的清誉倒也不打紧,又擒下四妹妹特意请来做客的张公子,我这妹妹向来恭顺尔雅,你做出这事来,四妹妹以后该如何做人?”
那男子眉头深深皱起:“凤秀的意思,是这张公子不能抓?还是说,凤秀做贼心虚,不敢让我带走张公子。”
“三姐姐,这张公子分明是你教我请来的。现在出了事你全推到我身上,三姐姐,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你私会张公子本就不妥,我私下里说你不听也就算了,如今还要将事情推到我身上,实在是实在是”凤轻柔立刻反应过来,抬起帕子擦着泪水道,“也罢,既然三姐姐执意要将这肮脏之事栽倒妹妹头上,我愿意替三姐姐你领了这污浊之名。”
一众院子里的侍卫听到她这样说,不免怒目望向凤夙。凤夙扬了扬唇,突然凑到张全德身边,捏开他的嘴,塞了颗药丸进去。张全德喉头一痛,顿时剧烈咳嗽起来。凤夙微微一笑,道:“张公子,到底怎么回事,你说句话?”
张全德掐着嗓子,抬首对上她清冷的面容,心头一悸,张口就道:“三秀饶命啊三秀,我是真心喜欢轻柔表妹,三秀说要考验我一番,我一时无知,不知道这是秀的闺房,这才贸然闯了进来,绝不是有意轻薄,还请三秀饶命啊!”
“张全德,你休要胡说,轻柔自小养在闺阁,怎么会与你扯上关系。”白袁柔登时勃然大怒,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何况我是四秀的生母,你即是喜欢四秀理当找我来说,何时轮到三秀。”
凤夙轻飘飘地望了白袁柔一眼,出口的话却是将她气得半死:“母亲,四妹妹自小就是个有主意的,难得遇见自己的心上人,使些小性子倒也无妨。只是这指使自己的心上人来害自己姐姐的闺誉,这等行为,实在是令人寒心呐。”
凤轻柔一张小脸此刻已是煞白,身子不断颤抖着。瞧着凤夙对她望过来,禁不住倒退一步:“不不我没有,我没有”一时间,凤轻柔竟是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这番景象落入那些侍卫眼里,只觉得四秀是被人戳中了软肋,做贼心虚才会如此不受控制地大喊大叫。
白袁柔猛然回身,面上露出一抹狰狞地宛若寒冰一样冷酷地笑来:“凤夙,你不要太过分了。”
随后白袁柔迅速走到凤轻柔身边,一掌对着凤轻柔白皙的脸庞扇了过去,直打地凤轻柔跌坐在地上。白袁柔立刻扑了上去,拉着凤轻柔的手掌,一边替她整理发丝,一边安慰:“轻柔,不要紧的,不要紧的。都怪娘平日里太**爱你了,没有教你这后院的肮脏龌龊之事,
,这才给你招来这样的无妄之灾。轻柔,不要哭,不要哭,娘一定会想办法证明你的清白的。”白袁柔一边擦着她的泪珠,一边暗自垂泪。
这对母女,还真是够无耻的,临死都要骂她一通。凤夙唇畔溢出一丝冷意:“白姨娘,你这样尊卑不分,若是传到外人跟前,会叫人说我凤府没教养的。姨娘应该称呼我为三秀才是。这妻妾有别,姨娘以后还要注意才是。”
白袁柔喉头哽了下,差点咬碎一口银牙:“三秀说的是,是妾身一时糊涂,还望三秀恕罪,饶了我们母女。”
这样十足十的谦卑低调,摆足了一个妾室的模样。然而却也给满室的侍卫留下了个凤家三秀刻薄无情的态度,这以后还会有哪家的公子夫人会上们来求亲。杨卫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他是凤陌邈的心腹,对于后宅之中的争斗并不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