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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夙姐儿这话,是说我这个老太婆会打扰了轻柔静养了?”镇国候夫人眉目一挑,似是有些薄努地道,“还是说轻柔这孩子实在是病重地很,连人都不能见了?”
听此,凤夙冷笑不止。这个镇国候夫人倚老卖老,当真是一点儿脸皮也不要了,也难怪镇国候近年日益衰败下来。凤夙站起身子冲着镇国候夫人微微屈膝,拜道:“老太太,你这说的哪儿的话,夙夙不过是担心四妹妹会将病气过给您罢了。若是老太太执意要去探望四妹妹,夙夙自然是欣喜不已。想来四妹妹若是知道了老太太的心意,定然也会万分感动的。”
镇国候夫人脸上这才露出些许笑容,伸手扶起凤夙道:“夙姐儿,难为你想得这么周到。只是老身我只是去看看,轻柔若是没事,老太太也可放心些。”
凤夙微微一笑,当先一步带着镇国候夫人往盈水苑走了过去。然而刚到门口便看见一个丫鬟跪在门口,满眼泪水地磕头:“昙香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您饶了奴婢罢。”
凤夙不由眉头一皱,上前一步扶起那丫鬟柔声问道:“芍药,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地跪在门口做什么?”
“三秀,奴婢奴婢方才进去送药,结果四秀非说自己没病,执意不肯吃药,奴婢奴婢一个不小心将药碗给打破了。”说到这儿,芍药不禁涕不成声,以头点地道,“三秀,求您劝劝四秀罢,她真的咳得很厉害的。”
凤夙唇角轻轻扬起,拍了拍她的手掌安抚道:“没事了,你去厨房再煎一碗药来,待会儿我亲自喂四妹妹喝药。”说罢,凤夙抬眸望向那站在屋前垂首不语的昙香,厉喝道,“昙香,四妹妹病重,你身为她的贴身丫鬟,怎么也不劝着点,幸而镇国候夫人执意要来探望四妹妹,你还不快推门请老太太进去。”
说着,凤夙落后一步,站到镇国候夫人身后,笑着道:“老太太还当心些,莫要被过了病气。”身为长辈,却屈尊来看一个小辈,这镇国候夫人可真做的出来,明摆着是在向凤倾南施压,告诉父亲镇国候从未忘记过这个嫁到将军府的媳妇儿。
一路过来都不曾啃声的白袁柔这会儿突然跑上去搀住镇国候夫人往里走去,满脸笑意地道:“母亲,您还慢着点。”
镇国候夫人面上这才露出些许满意的笑意,抬脚向屋内迈去。昨天一接到白袁柔的信息,她便匆忙赶了过来,没想到,这凤府三秀还真是个嘴皮子厉害的。只是她镇国候的千金怎么也轮不到一个贱人生的野种欺负。这么一想,镇国候夫人脸上顿时浮现些许傲然来。
然而她刚踏进屋子,一盏茶杯就砸到她脚下,伴随着的还有凤轻柔气急败坏的喊声:“滚!都给我滚!不许进来!”
饶是镇国候夫人素来疼爱这个外甥女,脸色也不禁沉了几分,白袁柔连忙以哀求的眼光望向镇国候夫人。镇国候夫人这才强行压下心头的怒气,和气地道:“轻柔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连外祖母都不欢迎了吗?”
听到这个声音,凤轻柔抓着茶盏的手掌不由一滞,随即放下茶盏呜呜地哭起来:“外祖母,你怎么才来啊?轻柔,轻柔都没脸见人了。”然而她话虽是这样说,却依旧是将整个身子藏在帘幔之中不肯露出来。
镇国候夫人不禁心头一软,上前一步坐到**榻边,安慰道:“外祖母这不是来了吗?轻柔,外祖母听说你染了风寒,不知现在可好些了?不如给外外祖母看看?”
说着,镇国候夫人伸手就要撩起帘子,然而凤轻柔却是猛然抓紧帷幔,尖声道:“不要!轻柔轻柔很好。”凤轻柔的声音一瞬间带了无限的恐惧,似是在抗拒什么一般。
凤夙跟在镇国候夫人身后进门,不由轻笑道:“四妹妹这是怎么了?老太太一番好心来看你,怎地妹妹竟然这样不识好歹起来。这样吵吵嚷嚷地,像什么样子,莫不是平白伤了老太太的心。”
这么一说,帘子里顿时没了声音,过了许久方才听到凤轻柔带着颤声道:“外祖母,轻柔身子不适,不能见过外祖母,还望外祖母恕罪。”
凤轻柔这么说,镇国候夫人不禁心头一沉,目光不动声色地落到凤夙脸上。见凤夙脸上笑意盈盈,一双眸子更添光彩,不由心下一颤,瞬间明白过来。然而镇国候夫人还来不及开口,凤夙已然将目光转向她,似笑非笑地望着她一眼,复又张口道:“四妹妹,你即是身子不适,理当好好休息,何必发这样大的火。难不成是不欢迎老太太吗?”
这样一顶不知礼数记恨长辈的帽子扣下来,凤轻柔登时忍不住了,然而她摸了摸自己的面颊,到底还是强行忍下怒气,道:“三姐,轻柔并无此意,只是怕将病气过给老太太,那药那药实在是太苦了,我一时咽不下去,这才使了性子。”
“即是如此,四妹妹也不该这样闷着。”说着,凤夙就要抬手去掀帷幔。
“不要!”然而凤轻柔却陡然尖叫一声,死死抓着帘幔道,“我没事。三姐,轻柔染了风寒,怕怕冷,所以才一直缩在被中,不劳三姐费心了。”
第34章 毁容,满口胡言()
“夙姐儿,既然轻柔病重,我们就不要打扰了。。。”镇国候夫人听此,忙笑着打圆场。
然而,镇国候夫人话音刚落,芍药突然端着药碗进来道:“三秀,药熬好了。”
凤夙唇角微微掀起,不动声色地露出些许嘲讽:“老太太,即是药来了,不若唤四妹妹起来喝药罢,你看过好歹也放心些。”言罢,凤夙偏头望向芍药略带责怪道,“芍药,四秀怕苦,你不知道吗?去拿些蜜饯过来。”
芍药连忙告罪,下去端了蜜饯上来。凤夙伸手接过芍药手中的汤碗,也不管镇国候夫人难堪的神色,伸手就要撩起凤轻柔的**幔。
然而凤轻柔却是在里面死死抓着**幔不肯松开,更是尖声道:“不,不要我不要喝药。”
这个样子实在是太不识好歹了些。凤倾南不禁面色一沉,怒声道:“轻柔,你这是什么样子,不过是染了风寒,怎地这样骄纵起来,还不快将药吃了。”
白袁柔见凤倾南发火,心头不禁抖了下,忙跟着劝道:“轻柔,还不快将**幔揭开。别使性子了。”
然而**幔里面还是没有声音,凤夙不禁轻声叹了口气,悄然上前一步,厉声呵道:“芍药,还不将你家秀扶起来吃药。”
芍药连忙上前,丝毫不顾凤轻柔颤抖的手指,猛然一扯:“秀”然而她话还未说完,便被一支玉簪砸中了头,额头上顿时冒出血来。
“滚!都给我滚出去!”凤轻柔一把抢过**幔,重重地带上,几乎是疯了似的嘶吼道。
凤倾南的面色顿时铁青下来:“当真是岂有此理,昙香,去将你家秀拖出来,我到要看看她哪儿来这么大的脾气!反了天了她!”
昙香浑身一颤,随后抖抖索索地上前去,伸手去揭**幔,然而她手刚伸上去,就忍不住痛呼一声。凤倾南不由一惊,抬眼望去就见昙香捂着手指一脸痛楚的样子,当即怒声道:“好,白袁柔,这就是你养的好女儿,还敢伤人了!”
白袁柔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望着昙香手指上殷红的血迹:“轻柔,你还不滚出来,是要气死娘吗?”
然而里面还是没有声音,好半晌,里面方才传来凤轻柔带着哭腔的声音:“娘,女儿女儿不是故意的。娘”
凤倾南一张脸已经宛若锅底,猛然上前一把一把扯过**幔:“孽障!你还不滚出来!”
“啊!”**幔被掀开,凤轻柔顿时捂着脸尖叫一声,“你走开,走开啊!不要看我,不要看我!”
她这般惊慌的样子,让得凤倾南脸色更沉,一掌打到她脸上:“放肆!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
然而凤倾南这句话刚落,凤轻柔陡然惊叫起来:“我成什么样子,你看看我成什么样子!”凤轻柔猛然将脸甩过来,怒声吼道,“这样,父亲大人可满意了?”
凤倾南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望着她满脸泪痕,竟是有些不知所措起来:“轻柔你这是”
屋内的人这才看清凤轻柔的脸,原本白皙的左脸上此刻布满脓包,有些还破了血,为合着脓水混在脸上,看起来万分恶心。白袁柔当即哭出声来:“轻柔,轻柔,你这是怎么了?”
凤夙望见她这个样子,唇角微掀望着她道:“四妹妹,你这脸是怎么了?”见凤轻柔不说话,凤夙不禁微微一笑,“芍药,还不快去请大夫来。四妹妹,你的脸伤成这样,怎么也不说一声。日后若是留下疤就不好了。”
她这话明显是**裸的讽刺,听到凤轻柔耳朵里,只觉得万分刺耳。凤轻柔宛如被蝎子蛰了一般:“凤夙,你少在这假惺惺的。我的脸,我的脸变成这样,你是不是很开心?”
“放肆!”凤轻柔话音刚落,脸上便挨了一巴掌,凤倾南见她这幅样子,不禁火气冲天,“你这个孽障!你都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夙夙是你亲姐姐,怎么会不担心你的伤势?我看你当真是执迷不悟!”
凤轻柔脸被打到一边,听到他这话,心头登时一惊,连忙伏过身子抱住凤倾南的腿道:“爹,爹,我错了,我是一时鬼迷心窍,心中恼怒,这才满口胡言。爹,我是被脸上的伤给弄糊涂了,这才一时恼怒做出说出这样的话来。爹,我错了,轻柔错了。”
见她这个样子,凤夙唇角微微掀起:“爹爹,四妹妹也是一时糊涂,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好歹四妹妹还记得夙夙是她姐姐,不过是发泄几句罢了。爹爹就饶了她罢。”
凤倾南登时火冒三丈,一脚甩开凤轻柔道:“孽障!发泄几句!若是你不知轻重岂不是要动手了!来人+四秀带下去,送到祠堂里好好反省!”
“老爷,不要啊,轻柔她还是个孩子,老爷就饶了她这次罢。”白袁柔顿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忍不住落泪求情道。
镇国候夫人见到这幕,脸色顿时难看下来,站起身走到凤倾南跟前道:“凤将军,你这惩罚是不是重了点?轻柔她毕竟年纪小,受不得挑唆,若非夙姐儿坚持要掀开帘幔,轻楚也不会这般激动。”
镇国候夫人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面色淡然的凤夙,轻笑一声:“依老身看,不如将轻柔带下去抄些佛经,冲冲身上的戾气。夙姐儿身为轻柔的姐姐,理当一起去,为轻柔祈福,尽尽心力。”
她面上很是和气,说出的话却是毒辣地很,却又在情在理,到叫得凤倾南不好反驳了。凤夙不禁上前一步冲着镇国候夫人微微屈身道:“老太太说的极是,妹妹发生了这样的,我这做姐姐的,总该多关怀一番。”见镇国候夫人面上露出得意之色,凤夙忽而话锋一转,“只是女儿明日就要入宫侍奉太后,这”
镇国候夫人脸上顿时浮现些许僵硬之色:“夙姐儿,还有这等事?你怎地不早说?”
“老太太,这也是今儿个安阳王才下的命令。不过如今四妹妹伤成这样,我总也不能不管不顾。不如夙夙前去同安阳王说一声,陪妹妹抄完这佛经再入宫便是。”凤夙脸上满是纯真,似是想到了什么好方法一般。
镇国候夫人不由面色一僵,随即干笑道:“夙姐儿,你这说的哪里话。轻柔不过是个孩子,哪儿比得上太后尊贵,你可不要瞎说,还是听安阳王的话,早些去陪太后才是。”
“老太太,四妹妹如今这个样子,我又怎么能放心入宫呢?”凤夙轻笑道,“不过老太太言之有理,太后毕竟是金贵之体,耽误不得,夙夙还要多谢老太太体谅了。”
凤倾南见此,不禁对镇国夫人生出些许不耐来:“即是如此,轻柔你就按老太太说的办,去祠堂抄百遍佛经求佛祖保佑。”随后,凤倾南冲着镇国候夫人微微躬身道,“小婿还有公务在身,就不多陪了。”
凤轻柔还想说什么,却见凤倾南已然转身离开,登时将目光转向凤夙,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单页,咬牙切齿道:“如今这样,你可以满意了!我告诉你凤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轻柔,住嘴!”白袁柔连忙开口喝道,旋即转头望着凤夙歉意道,“夙夙,轻柔这孩子是糊涂了,只顾着说胡话,你不要同她计较才是。”
凤夙眼眸眨了眨,笑道:“白姨娘说的什么话,四妹妹的脸伤成这样,难免心中郁结,发泄一两句罢了。夙夙又怎会同她计较呢?”
“你”凤轻柔不禁气结,忍不住怒瞪着她,恨不得上前撕烂她那张脸。
凤夙轻笑一声,一脸关怀地望向凤轻柔:“妹妹还要好生歇息才是。姐姐就先告辞了。”
第35章 告白,言词拒绝()
凤轻柔脸色煞白,手指死死抠进掌心,望着她的背影咬牙切齿:“凤夙,别以为你赢了。。 平板电子书”
“轻柔,你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白袁柔上前一步坐到她身边,道。
“娘”凤轻柔顿时掉下泪来,满脸狰狞地道,“都是凤夙那个贱人,她害我!都是她害我!”
白袁柔握着她的手掌,匆忙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叫你好好待在屋子里,哪儿也不要去吗?如今你的脸弄成这个样子,若是叫三皇子瞧见,你如何还能做得了三皇子妃。”
凤轻柔瞬间被点燃了,一把甩开白袁柔的手,道:“娘,你一天到晚就记着三皇子妃,如今女儿变成这个样子,都怪娘你没用。要不是娘你栓不住爹爹的心,让那个喧人抢了风头,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镇国候夫人在一旁听得直皱眉,当即忍不浊斥道:“轻柔,你在胡说些什么!你娘一心为了你好,你却说出这样的话来,当真不怕戳她的心窝吗?”
凤轻柔等数回过神来,敲望见白袁柔面色苍白,忙反应过来道:“娘,轻柔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担心,我的脸娘,我的脸是不是没办法了?”
白袁柔下意识地望向镇国候夫人,见她点了点头,这才笑道:“轻柔,你放心,娘一定会让你的脸好起来的。只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的脸,好端端地怎么会变成这样?”
凤轻柔脸上的喜意一僵,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见此,白袁柔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目光移向下首跪着的昙香怒道:“昙香,四秀这是怎么了?你给我好好说来。”
昙香忙磕头道:“二夫人,四秀听说大少爷送带了一盒罕见的胭脂给三秀,就就命奴婢去收买三秀身边的丫鬟红袖,在那胭脂中添点佐料。没想到没想到,三秀没事,四秀的脸却”
白袁柔顿时气结:“轻柔,娘和你说过多少次了,暂时不要去同她起冲突,等你外祖母来了,娘自然有法子去收拾她。你偏偏不听,如今落到这个地步,当真是自找苦吃!”
凤轻柔一张脸涨得通红,愤恨道:“娘,我只是等不及了,都是因为她,三皇子才会被害紧闭白日,害得我见不到三皇子。现在她还将我的脸弄成这个鬼样子,娘,我要她死!我要她死!”
话到最后,凤轻柔语气中陡然添了些许狰狞。白袁柔伸手抚了抚她的后背,一把将她搂在怀中:“轻柔,再等等,再等等,娘一定让她给你让路。三皇子妃,只能是你的。”
镇国候夫人夫人在一旁看着她这个样子,不禁笑道:“轻柔,你也别太烦心了。先听你母亲的,趁着在家庙反思的时间好好养伤,过段时间,你父亲想通了,自然会放你出来。只是以后切不可再这样任性了。祖母毕竟是外人,不好过多插手你凤家的家事。”
凤轻柔点了点头,道:“祖母,轻柔知道了。”
镇国候夫人这才满意地笑笑,又叮嘱了几句,方同白袁柔一起走了出去。刚踏出屋子,镇国候夫人的脸色就沉了下来:“这个凤夙,当真是没大没小,心机可怕地狠。轻柔才这般年纪,她就能下这样的狠手,当真是心狠手辣。看来这丫头是万万不能留了。”
白袁柔自然知道自家母亲说的是谁,面上却是笑道:“母亲此次前来,折腾了这么久,想必也乏了,不如到女儿那好生歇歇?”
镇国候夫人点了点头,二人便一同笑着往荷月苑去了。待得两人离开后,芍药方才自假石后跑了出来,咬了咬牙,忙回身向流云苑跑过去。
望着芍药匆匆忙忙的样子,凤夙抬手将葡萄塞进嘴里,笑道:“芍药,你这是怎么了?”
芍药满脸焦急:“二秀,奴婢听到,听到镇国候夫人,镇国候夫人说留不得您。怕是这两日就要动手,秀是不是?”
凤夙眸中登时闪出一抹厉声:“芍药,你只管当着什么也没听到,回去好生伺候四秀。这些事,我自有分寸。”这个镇国候夫人当真是好不要脸,就怕她要后悔来了这将军府才是。
芍药这才放下心来,转身跑了回去。瞧着她的背影,连宫锦自一旁现出身形笑道:“没想到夙夙还是个招人记恨了,镇国候夫人可是出了名的乐善好施,夙夙和她对上,可是要吃不少亏的。”
凤夙没好气地瞥他一眼:“连王爷不去处理公务,天天在我面前闲逛。若是被皇上知道,只怕也没什么好果子吃罢?”
“夙夙这是担心本王吗?”连宫锦一下坐到她跟前,一双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她。
凤夙望见他这样,张口就道:“连王爷,你若是有心思放在我身上,不如去让皇上帮你赐婚,早日成亲才是。”说罢,凤夙托着下巴,侥有兴致地打量着他,“你也不小了,该成亲了。夙夙尚未及笄,连王爷这样时时进出小女的闺房,总归是要惹人诟病的。”
谁料这话刚脱口,连宫锦的神色乍然阴沉一下,几乎是强迫性地抬起凤夙的下巴,怒道:“夙夙就这么希望本王成亲?”
凤夙浑身一震,刚想开口,就感受到他周身的冷冽之气,不禁喃喃道:“连王爷,夙夙已和三皇子有了婚约”
“住口!”连宫锦冷喝一声,一把将她拽入怀中,“凤夙,你记住了,除了本王,任何人都不许碰你!”
凤夙心头一惊,连忙伸手推开他:“连宫锦,你疯了?我已和三皇子有了婚约。你现在说出这种话来,是要置我于何地?连王爷,你多次相助,夙夙感激不尽,只是若是连王爷下次还说出这样的话,夙夙怕也只能对王爷您敬而远之。”
“凤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