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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方才出事之后,碧珠和明珠就去找李氏求救,李氏听两人粗粗说了事情的经过之后,忍不住大骂两人是蠢货。
只是事情到了这一步,她再怎么骂人是没有任何用处的,她极快的思索解决之法,她知道事情闹到兰老夫人那里之后,她就会被动起来,她心里虽然觉得兰晴萱能猜出饭中有毒有些古怪,此时也来不及细想。
她当机立断给了碧珠和明珠两人一笔银子,告诉她们如果不按她说的去做,她就会将她们的家人发卖。
碧珠和明珠都是兰府的家生子,家里人的性命全捏在李氏的手里,两人不敢不从,所以才由得李氏将两人五花大绑带了过来。
兰晴萱一看到这架式,在心里暗赞了一声,李氏当真是宅斗的高手,这样把两人绑过来的手段当真是高明。
李氏一进来就哭道:“我苦命的萱儿,姐姐离世时再三叮嘱我让我照顾好你,之前想着明珠和碧珠这两个丫环机灵,必定能将你照顾的妥妥当当,却没有料到她们竟做出这样的事情是我没有管好她们,让你受苦了”
她说完伸手就要来抱兰晴萱,兰晴萱的眸子里满是寒气,她斜斜地看了李氏一眼,李氏这么说便将自己和这件事情完全撇开,碧珠和明珠之所以会向她下毒,不过是她没有调教好这两个丫环。
兰晴萱觉得李氏宅斗的段位比她想像中的还要高上那么几阶,但是她并不害怕,她伸手重重地掐在李氏腰间的位上,李氏吃痛再难掩眼里的恨意,此时李氏恰好面对着兰老夫人,她面上表情的变化尽皆被兰老夫人看在眼里,兰老夫人的眼里也渗出了寒气。
兰晴萱轻泣道:“萱儿让母亲费心了,碧珠和明珠是母亲送来的,我心里很感激母亲,只是她们自来到我那里之后,就仗着她们是母亲送来的,从未将我放在眼里,这些年来我屋里的诸事都需自己亲力亲为。原本我也想将这些事情告诉母亲,却又怕母亲太过劳心劳力,然后寻几个更厉害的丫环过来,到时候女儿会更加应付不过来。”
她的意思也明显,碧珠和明珠是你送来的,摆明了是居心不良,她们这样对我,你若是一点都不知道那就是你的失职。而你知道了却没有处理这件事情,那你就是恶毒。我受了委屈不敢说,是因为我怕我说了之后你会送来几个更厉害的,我到时候会更惨。
李氏的脸色微变,那张伪善的脸险些就要挂不住,她的反应极快,当即抹了一把泪后道:“母亲把兰府交给我来打理,我原本应该将家中诸事打理的紧紧有条,却没有料到竟在后宅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请母亲责罚”
兰老夫人看到李氏的做派后眼睛微微眯了眯,李氏的反应当是快,这么一哭就把事情给推得干干净净,只是她不可能让李氏如愿,她轻声道:“母亲辛苦了,人心隔肚皮,母亲连大姐做的事情都管不住,又如何能看得透府里其他丫环的心思,我能理解的。”
她这一句话轻飘飘的,却把李氏呛得不轻,只是有兰玉芳的事情在先,此时又有翠珠和明珠的事情,再加上她方才把自己摘出来的话,便是变相的证明她没有管家的能力。
兰老夫人的脸上已染上了寒霜,她瞪了李氏一眼道:“你管不好丫环管不好自己的女儿,又如何能管诺大一个兰府”
李氏此时心里恨得紧,抹了把泪道:“我掌管中馈这么多年,母亲也是看在眼里的,诺大的兰府在我的掌管下都井井有条,只是近来累得紧,这才出了些许庇漏罢了”
兰晴萱在旁轻声道:“听母亲这么一说,想来母亲极为辛苦,近来家中事多,不如再找个人帮母亲分担一些,这一次只是丫环要谋害我的性命,若是下次还有丫环或者家丁要谋害母亲或者祖母的性命可如何是好多一个人帮忙看着兰府,就多一分安全。母亲,我说得对吧”
她的话字字句句都有凭有据,引着李氏往下赚说到这里,更是不给李氏拒绝的余地,李氏到此时才发现她竟已经跑下了兰晴萱挖下的坑,而话头又是她自己引出来的,此时她无从接话。
她只得强自己一笑道:“晴萱说得是有道理,只是”
“萱丫头说的有理,从明天起,让苏思月和你一起掌管中馈。”兰老夫人发话道:“这中间的细处德明回来我会跟他细说。”
苏思月是兰老爷最宠爱的姨娘,平日里和李氏不太对付,德明是兰老爷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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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揭你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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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闻言顿时傻了眼,苏思月是什么样的性子她再清楚不过,兰老夫人让苏思月帮她掌管中馈,是变相的夺了她管家的大权。
她极识大体地道:“多谢母亲体谅,只是思月妹妹她的身子一向娇弱,让她替我分担,我怕会加重她的病情,母亲不如找其他的几位妹妹帮我。”
兰府的诸多姨娘,除了苏思月之外,其它的都变她捏在手里,她并不畏惧。
“苏思月的身子是不太好,但是她是个聪明人,你近来糊涂得紧,有个聪明人替你看着,我才能放心。”兰老夫人这句话里满是敲打的意思。
李氏心里虽然恼得紧,却也不敢表露太多,她轻声道:“一切都听母亲的安排。”
她恨透了兰晴萱,之前她觉得兰晴萱就算是性情有了变化,但是说到底不过是个柔弱的少女,要弄死她并非一件极难之事,而碧珠和明珠两个丫环都有些小心思,她并没有打算留两人,所以这一次的事情她原计划是兰晴萱死了之后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两人的身上,不想两人却是个蠢的,竟没有弄死兰晴萱,反倒将这件事情闹大。
兰晴萱轻声问道:“母亲,不知你打算如何处置碧珠和明珠”
李氏失了一部分中馈的大权,此时对两个丫环也恨得紧,听到兰晴萱的话后答道:“我们兰府素来家风严谨,容不得任何欺主的事情发生,所以这两个丫环发卖了吧”
“这样欺主的丫环发卖了实是太便宜她们了,还是打杀了吧”兰老夫人淡淡地道:“也好给府里其它的下人一个警示,往后谁若是敢再欺主,那么她们的下场就是所有欺主之人的下场。”
李氏心里一紧,兰老夫人平素很少过问府里的事情,没料到一插手竟是这样的狠手,她的心里顿时有些不是滋味,却还是轻声道:“一切但凭母亲安排。”
碧珠和明珠来时李氏曾好言劝过,更以家人的性命相挟,只是两人终究有些天真,觉得兰府里的事情都是李氏说了算,两人这些年来为李氏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她们以为李氏无论如何会保全她们的性命,却没有料到兰老夫人要取两人性命的时候,李氏竟是一句话都不替两人说。
碧珠的性子急,她大声道:“老夫人饶命啊这件事情和我们无关”
李氏冷声斥道:“今日里英妈妈亲眼看到你们逼二吃有毒的食物,难道英妈妈还会冤枉了你们不成枉我平日里那么相信你们,你们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可有替你们的家人想过”
她这句话里满是威胁的味道,声音里透出了森森寒气。
碧珠和明珠的眼里满是绝望,明珠大声道:“夫人,求你救救我们这一次只是我庙迷心窍,我们以后不敢了”
李氏怕两人再说下去会把她给扯出来,当下厉声道:“下次你们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竟还敢想着有下次来人,把两人带下去直接打杀了。”
明珠急道:“夫人,这件事情你”
李氏身边的一个妈妈已经伸手一把捂住了明珠的嘴,直接把她给拖了下去,另一个婆子直接将碧珠拖了下去。
兰晴萱看到李氏的所作所为眼睛眯了起来,蛇蝎心肠想来说的就是李氏这一类人,看李氏处事的这光景,只怕李氏之前就没有想过要留两个丫环的性命,她之所以说将两人发卖,不过是在试探兰老夫人的态度,兰晴萱敢肯定,就算是兰老夫人同意将两人发卖,李氏也断不可能让两人活下来。
她也知道此时碧珠和明珠是想将李氏供出来,但是李氏肯定捏着两人的把柄,两人到最后也未必会多说一个字,而她若是强行拦下来的话,只怕效果会适得其反。
这一次她已经借李氏的手将碧珠和明珠除去了,便算是将身边的两个不定时炸弹给拆了,宅斗之事最不宜之过急,但是也不能太被动,于是兰晴萱轻声道:“有件事情我想禀明母亲。”
“什么事,你说吧”李氏慈眉善目地道。
她此时说话的样子再没有一分对明珠和碧珠的狠厉,那样子赫然是真正的贤妻良母。
兰晴萱轻声道:“这两个贱婢给我下毒不是一日两日了,早前她们就给我下了慢性的毒药,我估摸着她们两个不过是丫环罢了,我与她们平日里并无怨仇,断不可能如此处心积虑的想要取我的性命,所以我觉得两人的身后还有幕后主使。”
英妈妈轻轻一福道:“二身上中的慢性毒药是老妈方才发现的,老奴也觉得这件事情古怪得紧,还请老夫人详查。”
兰老夫人久居后宅,对后宅里的诸事再清楚不过,今日里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自瞒不过她的眼睛,她初时听到兰晴萱和英妈妈说起此事时心里很是恼怒,但是到此时她已经冷静下来了,这件事情若是再往深处查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她也知晓。
只是眼下她终究需要给兰晴萱一个交待,她微一沉吟后轻声道:“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查吧”
李氏闻言悬在半空的心松了下来,低声道:“母亲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断不会让萱儿受一点委屈。”
兰晴萱听到兰老夫人的安排后心里微有些失望,只是她方才在闹这件事情的时候已经想到了大概的结果,兰老夫人这样处理她也能理解。
她刚到兰府,以后的日子还长,这一次她也没有指望将李氏拉下马来,她轻声道:“我相信母亲会尽心查这件事情,必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李氏慈爱地道:“你虽然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但是在我的心里,你比我亲生女儿还亲,我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兰晴萱觉得李氏这样精湛的演技放在二十一世纪是要拿小金人的料,她微微敛眸,并不接李氏的话。
事情处理到这里,兰晴萱把她该说的话全说了,今日的目的也达到了,也探明子兰老夫人在处理府中之事的底犀她觉得今日收获颇丰,于是起身道:“今日已经打扰祖母许久了,我先回去了。”
兰老夫人轻轻点头,兰晴萱才一起身身形晃了晃,眼睛一翻登时就晕了过去,兰老夫人大急,英妈妈离兰晴萱最近伸手一把将她扶住道:“二”
兰老夫人也急道:“萱丫头,你这是怎么呢”
英妈妈将兰晴萱扶到椅子上坐下来把了一下脉后道:“二这是因为今日里受了惊吓,再加上她原本身子就弱,又中了剧毒,此时松懈下来身体就支撑不住晕了过去,虽然有些凶险,但并无生命危险,只是往后需要好生调养。”
兰老夫人看着兰晴萱的目光有些不忍,她轻声道:“来人,将二扶到里面的正厢房里休息。”
秋月和朗月忙伸手来扶兰晴萱。
李氏一脸焦急地道:“萱儿,我苦命的女儿,是哪个恶毒之人敢这样对你下毒手,若是让我发现,我必和她拼命”
兰老夫人的眸光微敛,她以前觉得李氏对兰晴萱不算太坏,可是有了今日的事情之后她就发现她错了,她的眸子里有了一抹冷意。
李氏并没有看到她眸光的变化,轻声道:“母亲,你的身子也不是太好,萱儿如今中毒又体弱正是需要好好调理的时候,我是她的母亲,照顾她是我份内的职责,又如何能再劳动母亲”
兰老夫人淡淡地扫了她一眼道:“你连府里的下人都管不好,又精力再来管萱丫头的事情”
李氏被她这么一反问顿时有些语塞,兰老夫人眸光冷然,不紧不慢地道:“萱丫头的身子就由我来亲自调理,在她身子没有大好之前,就住在我这里。”
李氏的面色一僵,强自笑道:“萱儿有母亲如此照顾,实是她的福气。”
兰老夫人指着桌上的饭菜对李氏道:“我知道你平素是极忙的,但是有些事情我还是要说一句。府里的,每天的饭菜最少是四菜一汤,份量无需太多,但是却需精致,这样才能满足她们每日的营养,但是萱丫头的饭菜怎么就变成两菜一汤呢”
李氏没料到兰老夫人会在这件事情上说事,她微愕后极快地道:“母亲有所不知,兰府近来的生意做得不太顺利,家中的银钱有限,所以我就自作主张将饭菜省了下来。”
“是嘛”兰老夫人看了李氏一眼道:“但愿一切真的如你所言。”
李氏心里一紧,头微微低下来,抹了一把泪后道:“母亲这样说,可是在怀疑什么我承认在顾大少爷的事情上我是存了些许私心,但是在我的心里,一直都将萱儿视如已出。”
“你都想要她的命了还视如已出”兰老夫人反问了一句。
李氏的面色一白道:“母亲何出此言”
“这些年来我不太过问兰府的事情,但是不代表我不知道兰府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以前那些细碎的手段上不了台面,我全你的面子并未言明,原本是觉得你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但是你现在太让我失望了”兰老夫人冷冷地道。
李氏抹泪道:“我不明白母亲的意思。”
兰老夫人看着她道:“你明白的,只是在装糊涂,方才在萱儿的面前我已经保了你一回,有些事情你最好适可而止人在做天在看,若不是若欢当年救了你,你如今怕是早就已经死了若欢只留下这一点骨血,难道你还容不下”
李氏听到兰老夫人提到之前的旧事,顿时面色发青,她轻声道:“不管母亲信或者不信,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害萱儿的性命这一次的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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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夜半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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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老夫人定定地看了李氏半晌后道:“是不是你做的,我心里清楚,今日里我只想对你说一句话,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萱丫头。”
兰老夫人平素极少过问兰府中事,对兰府里的和少爷都算疼爱,却并不偏袒任何人,此时的这句话却明显有偏袒兰晴萱的意思。
李氏知道兰晴萱有兰老夫人护着,以后下手只怕会更难了。
她一边抹泪一边道:“母亲这样怀疑我,让我很伤心,难不成萱儿是母亲的孙女,玉芳就不是呢她如今有孕在身,如果不能嫁给顾大少爷的话,这一生就全毁了顾大少爷是新科状元,若是两家能结了亲,往后老爷做生意也会有更大的助力。”
她这样说,便是默认了今日里毒杀兰晴萱的事情和她有关。
兰老夫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她轻声道:“我自也希望能与顾府结亲,只是你有没有想过,芳丫头如今名声已毁,顾府的人又因为萱丫头的事情记恨兰府,芳丫头嫁过去的话只怕会受委屈”
“也许芳儿最初是会受些委屈,但是芳儿素来聪明,而萱儿的事情和她并没有关系,顾府是书香门第,他们都是明事理的,日子一久,想来就能化解那些恩怨了。”李氏轻声道。
兰老夫人的眼睛微微一合道:“你若要这样想,那就由得你去吧只是我不管你要如何处理这件事情,我只有一个原则,那就是不许伤到萱丫头。”
李氏从福寿居出来之后,已经有些晚了,兰府的花园里影影绰绰,明月当空,她的心里却莫名生出了一分恨意,秦若欢死后,她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当上了兰府的当家主母,可是到如今,只是因为兰晴萱闹腾了一番,她就失了一半的权利。
她以为秦若欢死了,那么所有的一切都会随着秦若欢的死而消失,可是事情秦若欢死了这么多年,兰老夫人还没有忘记她,而在外地做生意未归的兰老爷,只怕也没有忘记她。
李氏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重重地咬着下唇道:“你不让兰晴萱死,我偏不让她活”
兰晴萱睡到半夜,隐约觉得似有人站在床爆她猛然惊醒,拿起枕头就朝那人身上砸去。
枕头被人一把抓住,一记轻笑声传来:“娘子,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吗”
兰晴萱抬眸,却见简钰含着半倚在在绣床前,昏黄的灯光半映着他的脸,他有一半的侧脸在阴影中,却依旧掩不掉他的倾世风华,雪白的锦衣微垂,被灯光染上了浅浅黄色,泛着如玉般的温光,衬得他有若谪仙。
只是他的那双眼睛却亮若繁星,长睫微覆,此灯光下投下影子,为他再添一分风采。
兰晴萱一见是他不由得皱了一下眉,扭头一看,却见值夜的秋月半靠在小榻前,似已沉沉睡去,她知他必定是做了手脚。
她抿了一下唇道:“简公子莫要乱喊,我和你不熟。”
“没关系,我和你熟就好。”简钰的眼里满是温和,大手一伸就往她的头上探来。
兰晴萱微惊,往后避了一下,只是他的动作实在是太快,她一时间竟避不开。
他温热的手轻抚上了她的额头,他的指腹间带着一层薄薄的茧意,这般抚上竟有几分麻痒,她有心里打定主意,若是他敢再有下一步的动作,她就用针扎死他
只是她又想到他有些变态的武力值,她又觉得依她的那几手三脚猫的功夫,只怕很难扎中他。
她心里还在纠结,他却已经把手撤了回去,他轻声道:“没有发烧,想来并不打紧。”
他在她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