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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人-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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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心翼翼的揭开染血的浴巾,叶卓明带着白手套的双手很熟练的检查着林亦霖的伤势,叹着气说:“他手腕有着明显瘀伤,肛口严重开裂,大量失血,应该是受了暴力的性侵犯,虽然现在很多伤痕还显不出来,但是你确定我应该不报警?”

  肖言看着林亦霖才不忍睹的细胳膊细腿差点因为气愤而脑淤血,但毕竟对陈路的人格还强存一线希望,推推眼镜说:“兴许……他们玩得有点过火?”

  “大哥,”叶卓明苦笑不得:“要是觉得我连做爱和强暴都分不清楚,你还是另请高明吧,说得不好听一点,就你表弟这种玩法,运气不好,现在检查的就该是法医了。”

  “你当真?”肖言皱眉头。

  叶卓明点点头。

  肖言转身就摔门出去了。

  陈路正站在门口试图点燃一只烟,敲了zippo半天,才发觉没有油了,便郁闷的把无辜的限量版小火机摔进了垃圾箱。

  他戒掉这东西已然很久,但烦的时候还是会拿出来消遣消遣,不上瘾。

  身后的门忽然被踹开,巨大的声音让他怔了下。

  是肖言。

  斯文的教育学家二话没说,上来就照着陈路精致的脸揍了一拳,重得当场瘀青。

  陈路硬是没反驳,也没还手,捂住脸颊沉闷着不吭声。

  “你他妈的真是混蛋!陈路,我是怎么教你的,玩可以,不能没有人性!”肖言气的眼睛发红,指着表弟一通数落:“林亦霖差点死了你知道吗,你把人家当什么了!强奸你都做得出来,这回把你抓进警察局遣送回去,少在这儿给我丢人现眼!”

  陈路动了动嘴,憋出三个字:“我错了。”

  “错有什么用,林亦霖的家事你不是不知道,他心理检查时就测出了轻度自闭,现在能治好吗,治的好人治的好心吗?”

  “我当时不愿意他离开我,除此之外也没想那么多。”

  “亏你还觉得自己长脑子了?”肖言深呼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只做这三年的中学教育实践,你毁了我这辈子最好的学生你知道吗?”

  “我不是成心的,哥,他还会原谅我吗?”陈路蓝色的眼睛黯然垂下,有点失魂落魄。

  “原谅你?”肖言重重的推了陈路一下,恨铁不成钢:“你……”

  “喂!你怎么打孩子?”

  说时迟那时快,大门突然就杀进来了个穿水绿色裙子的大美女,不得不佩服她穿着高跟鞋也能跑那么快,提起包就打中肖言的后背。

  “他欠揍。”肖言看到老婆气焰小了不少。

  “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孩子能有多大错,我看你欠揍。”美女一个银卡别着碎发,光洁的额头,圆睁的杏眼,看起来就不是小家碧玉的温婉派。

  “你知道他干了什么好事吗?”肖言气愤的侧头又给了陈路记眼刀。

  正在此时,门又开了,叶医生拿着染血的手套问道:“伤口暂时止血了,但是我能不能问一下,这孩子从失血到现在有多长时间?”

  陈路回忆片刻,恨不得无限渺小下去,白着脸道:“五个多小时……”

  叶卓明叹气:“快送到医院输血吧。”

  “不能去医院,你不是医生吗?”陈路急了,要是林亦霖的伤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那就更没挽回的余地了。

  “一,我现在不能验血,二,我现在没有血源。”叶卓明言简意赅。

  肖言思考片刻,补充道:“一,林亦霖是AB型,二,现在就有个AB型的免费血源。”

  暗红的血液顺着透明的细管,慢慢的从身体中被抽出,流进了林亦霖几乎要丧失生命力的身体里。

  陈路微微有些晕眩,靠在椅子上发呆。

  除了观察伤情的医生,房间里就没有人再弄出声音了。

  肖言阴着脸站在衣柜旁边,愁眉紧锁,许久,他的手被妻子轻轻握住,才从脊梁发冷的沉闷心情中回过了神。

  颜小柔悄声说:“出去吧,都堵在这也没有用。”

  肖言点点头,转身下了楼梯。

  颜小柔朝叶医生眨眨眼睛,也关上门出去了。

  “可以了。”叶卓明拿过陈路的手腕,想要把针拔下来。

  陈路缩回了手:“再多输一点吧。”

  叶卓明轻笑出来:“我是医生我有分寸。”

  陈路这才乖乖的让他撕下胶布。

  “好了,让他多休息,应该不会有大碍。”叶卓明收拾起自己的出诊箱,边说道:“你也去睡一觉吧,抽了血会很乏力的。”

  “我能在这陪他坐一会吗?”陈路摇摇头:“我不会吵他的。”

  “随便你。”叶卓明耸耸肩,带着完成任务的臭美心情找肖言夫妇俩邀赏去了。

  陈路终于在没有人的时刻,失落的扶住了自己的脸庞。

  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消毒水味。

  仅仅二十四小时的距离,一切天差地别。

  十六年的日子里,他做过很多别人一辈子也没能做过的事情,但今天一定是最疯狂的一次。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强暴别人,更不会是他最喜欢的人。

  错了,真的错了。

  陈路一直以为自己很早熟很理智,但为什么面对林亦霖,他连最起码的良知都丧失了,刻意的沉沦,忘却所有的道德勇气。

  现在想起林亦霖的痛哭惨叫和求饶,他在自己身下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哆哆嗦嗦,心里才后知后觉的难受和不忍。

  我配不上你,我不能原谅我自己,也不祈求你的原谅了。

  陈路在心里凄冷的说着,紧紧握着林亦霖失力的手,贴在自己因失血而苍白的脸上。

  他很想流泪,却又不敢。

  因为流泪,总有一种什么都结束了的感觉。

  有一种追逐

  是无论你走多少路

  坚持多少年

  都无法完成的

  因为你从一开始就不懂

  人和人的距离

  是无限大

  ——2005年5月1日

  从来都辍学不止的林亦霖班长竟然请了大半个月的假没有出现,这着实让一中的人纷纷议论了段日子。

  确切地说,是林亦霖和陈路两个人消失不见,虽然陈路是非法的拒不上课,同学们好几次在办公室撞见肖言拿着电话对他发火。

  没有任何人在这个城市的任何角落里遇见过他们,尽管谣言各式各样,但真相显而易见,是根本猜不出来的。

  要不是每天看着林亦霖病恹恹的靠在床上对着窗外的银杏发呆,就连陈路自己都觉得一切根本就不可能。

  他只知道,林亦霖是真的病了。

  已经在肖言家的客房蜗居了两个礼拜,很少吃东西,就会愣愣的捧着英语书让时间缓慢过去,有一回他在浴室半个小时没出来,紧张的肖言撞门进去,看见林亦霖蹲在浴缸里动都不动,水早就凉了下去。

  当然,从出事起,他就再没说过半句话。

  “肖老师,快。”颜小柔端着托盘从厨房出来,伸出手去给肖言个眼色。

  是熬了很久的红豆牛奶汤,还冒着氤氲的热气。

  “自己留着吧,我看他也没心情吃。”

  “你不会劝他吃,还老师呢。”颜小柔撇撇嘴,把汤塞到肖言手里:“这孩子是忒可怜。”

  “哟,不包庇陈路啦?”

  “这回他不对嘛,可你也不能把错都推到小路的身上,他还不懂事。”颜小柔不忘保护娘家的小少爷,说起来,她和肖言也是远亲,当初要结婚还被老人们阻挠了很久,还好叛逆的颜清薇女王气质无敌于世界,一手遮天把两个高材生定下了。

  “十六岁了还不懂事。”肖言哼:“够量刑了。”

  “废话。”颜小柔亲昵地拍了他一下:“快去让你的宝贝学生吃饭,在这么着他非垮了不可,心理学上说呢,忍受打击会经历震惊,痛苦,逃避,然后接受现实,你做老师的得帮帮他嘛,跨过这道坎,他会更坚强。”

  “我知道,来,给点鼓励。”肖言笑着亲了亲老婆,端着红豆汤向楼上走去。

  “看书呢?”肖言敲敲门,对这林亦霖耐心无限:“我进来了。”

  缓慢的合上手里的课本,林亦霖淡漠的看了一眼算是回应,又扭头看向窗外发呆。

  肖言微笑,坐在了床边,腾出手端着红豆汤轻轻的舀着:“来,吃点东西,你不是最喜欢吃甜的吗?这可是你师母亲自做的,她都不肯给我煮饭呢。”

  林亦霖摇摇头,纤细的手指彼此握着。

  “总不吃东西,身体会垮的,身体垮了什么都干不了,实现不了梦想,也照顾不了妈妈,你就这么不在意?”肖言故意反问。

  提起母亲,林亦霖黯淡的眸子终于动了动。

  “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觉得人生灰暗,生活绝望,可是孩子,人活着难免要有这样或者那样的不幸,我还是那句话,付出的更多,得到的更多。”肖言递过碗:“如果你还相信老师,就把它吃了,爬起来一切从新开始。”

  林亦霖依旧不吭声。

  “我一直觉得你特别的坚强,现在也这么觉得。”肖言谆谆善诱,舀起一勺淡红的甜汤递到他的嘴边:“不要选择消沉,你这么聪明又肯努力,会有希望的,不然妈妈要谁来照顾?她还等着看你有出息呢。”

  想起母亲日复一日年迈的模样,林亦霖沉闷的心理无限酸楚,他不想她担心,可是自己却像倒了似的,怎么也站不起来。

  “要不,明天我把你妈妈接过来?师母做的饭你又不爱吃。”

  “不要!”林亦霖条件反射,有点细哑的声音终于冲破喉咙,愣了好一会,他才再次回过神来,小口小口的,把勺子里的汤啜饮了下去。

  温热的,香甜的,这就是他从小一直相信的美好。

  他相信世界上一切好的东西都是这个味道,就像童话故事里的芬芳花朵,不会改变,也不会枯萎。

  即便现实这么丑恶,他还是想让自己相信。

  不然,真的不懂人要如何在悲惨中,有意义的活下去。

  清澈的眼泪渐渐聚集,终于承受不住自己的重量,化为清澈的水滴,从眼眶滴下,划过苍白的瓷器般的面颊。

  林亦霖倔强的擦了下眼泪,却还是忍到边缘,无声的痛哭起来。

  肖言看的心疼,轻轻放下瓷碗,抱住他温柔的拍着林亦霖瘦到不能再瘦的后背。

  “老师……我明天……回去上课……谢谢你……”林亦霖哽咽。

  “谢什么啊,我是你的班主任,这是应该的。”肖言小心翼翼的提起:“如果,你不想看到那个混蛋,我给他办转学,他妈不会包庇这种事情的。”

  “不用……我不恨他……只是不想再……”林亦霖哭得有点说不出话来。

  肖言安抚:“我明白,你放心,只要你肯努力学习,别的都交给老师,不要怕,知道吗?”

  班长病愈归来,虽然处理的很低调,终究还是在班里带起了不大不小的轰动。

  只可惜怎么询问,林亦霖都是笑笑不说话。

  他还是一个人干好几个人的活,只要有空就在座位上看书,说话特别的温和耐心,总之,是一如既往的好孩子。

  大家见没什么新鲜,也就渐渐忘了。

  除却陈路。

  肖言不让他去添乱,他就一直自己四处散心。

  那日无意回到学校时,竟然在走廊和抱着作业的林亦霖走个对面。

  消瘦了,像是风一吹就能倒似的,原本合体的学校制服看起来有些空空荡荡。

  林亦霖明明高挑的个子,不知怎么,看起来只有那么一小点。

  只是惊鸿一瞥,心里堵得那些后悔啊,想念啊,就像开了闸的江水奔涌而出,让陈路站在原地有些说不出话来。

  倒是林亦霖,淡淡的回应着他的目光,走过来说道:“你已经缺了很多天课了,在这样向下去,要退学的。”

  “你还好吗?我……”陈路不理会他公事公办的口吻,蓝眼睛在阳光下眯得像猫,鼻梁高挺,面色惨白。

  林亦霖生硬的打断他:“我很好,谢谢。”

  “对不起。”陈路轻声说,目光如同五月的溪水,温柔的发疼。

  “你不用道歉。”林亦霖就像完全没有感受神经了,浮起丝讥讽的笑意:“还要谢谢你,让我少了很多幻想,让我知道你和其他人没有不同,只不过龌龊的过于坦荡了而已。”

  陈路脸色更苍白,一时无言。

  林亦霖带着那抹伤人眼的笑意,挺胸抬头的拿着书,和他擦肩而过了。

  我爱你。

  我对他说过比这严重一百倍的话,却惟独空掉了这三个字。

  因为它们对我来说,实在是太深刻了。

  深刻到一旦暴露出来,会比脱光了衣服站在太阳底下还要难堪。

  ——2005年5月16日

  走出困境,最需要的就是自己顽强的心理建设。

  林亦霖觉得一切真的可以过去,是回学校两个礼拜之后。

  可以和人笑谈,平静对视陈路的目光,想尽所有办法勤工简学。

  那时五月的阳光已经被透析的很明媚了。

  他第一次穿上夏天的短袖制服,领带系得很漂亮。

  独自背着斜跨包走到校外的银行,给母亲打了两千元钱。

  对于补助的事他再不想追究什么了,只是打过电话去,和母亲说:我可以打工,有奖学金,有助学金,妈妈,我可以养你的。

  妈妈,我要养你。

  林亦霖走在路上,听着耳机里王菲清澈的歌声,看着来来往往的同学们觉得有些好笑。

  明明穿着一样的衣服,做着一样的事情,他们又有几个能够明白,什么叫养一个人。

  昨天肖言陪他去参加参加全国高中物理竞赛,答得很出色,没遇到什么障碍。

  老师说多亏了他自己能多出不少奖金,一大一小跑到韩国馆大吃了顿烤肉。

  小林子觉得生活还是很有希望的。

  “班长,班长,你可回来了。”

  刚进班,就被几个人冲上去团团围住。

  林亦霖拿着书包边往位子上走边说:“怎么了,你们吃晚饭了吗?”

  “吃什么晚饭啊,还有半个月就期末考了,我的神额,刚知道英语卷是肖言出的。”秦思满脸苦瓜相:“所以请你指点迷津啊。”

  “对啊,对啊。”旁边几个平时不用功又怕家长的人随声附和。

  “没问题,那明天中午我给你们讲吧。”林亦霖爽快的点点头。

  “不用,把你笔记借我复印,肖老师说他只考讲过的东西。”秦思双手伸出。

  想到自己几百页的笔记,林亦霖好心劝:“复印很贵的,一块钱一张呢,你还是拿去抄吧,反正我都背好了。”

  “背个头啊,我数学也没看,理化也没看,还有那天杀的政史地,啊,杀了我吧!”秦思欲哭无泪。

  “让你平时不看,拿去吧,我要吃饭了。”林亦霖微笑着把笔记本从书桌里翻出来递给他。

  没想到旁边还几双手都伸了出来:“先借我,先借我!”

  “不成,我一个字都没记!”

  “靠边!”

  “你才靠边呢,班长你说借谁?”

  林亦霖被他们拉扯的都快破了,苦着张小脸说:“你们先放开我,很疼啊!”

  这回他的话可不好使了,想抢笔记的禽兽越来越多,班级后面吵成了一团,眼看就要爆炸,没想到这些日子一直保持低气压的角落说话了。

  “你们要不要更吵一点?”

  陈路从他亲爱的妈妈给派的英文原版管理书籍里抬起头,摘下护眼的平镜,很好看的脸,很不好看的表情。

  “路哥,吵到你了,不好意思。”秦思可真怕他,忙摆摆手打哈哈。

  “知道还不赶紧走。”陈路很明显想把他扔出去。

  趁着所有人都有点紧张的时候,秦思麻利的抢过已经弄皱的笔记本,撒丫子就跑。

  禽兽们顿时反应过来,带着逃避的心情呼啸而去。

  教室顿时清净了。

  林亦霖傻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被拽红的瘦胳膊,勉强朝他笑了下。

  然后又瞬间恢复冷漠,转身坐下打开饭盒。

  跟受惊的兔子似的,看的陈路一时半会儿再也笑不出来了。

  这世上要真有后悔药可以卖,估计大少爷很爽快的就愿意倾家荡产换来吃。

  他翻着韦氏字典愤愤的想,要不是自己一时间没受得住诱惑,明明就可以坐在林亦霖对面陪他乖乖吃饭的。

  这种心情,比做爱做到一半停下来闻说股票全盘飘绿还要不爽的多。

  谈恋爱的日子过得快,不谈恋爱的日子过得更快。

  在考场上匆匆的答完英语卷,陈路单手玩弄着钢笔,百无聊赖。

  其实他成绩不差,虽然和前几名没法比,但从来就不看书还能坐在本班考试,真的听不容易了。

  像班级名次的后一半,基本都被调到了特监考场。

  当然,并不是这屋里的每个人都很悠闲,比如靠作弊进来的如坐针毡的杜威。

  离考试结束还有半个小时,阅读和完型都没答,他简直要哭了。

  “小——林——子——”实在没辙,杜威压低声音朝前面喊。

  正检查的林亦霖看老师没注意,无奈的回头。

  杜威见了救世主一样,使劲点点卷子,又做了个拜托的手势。

  林亦霖回过头去,他对自己苛刻,但同学的事情,还是能帮就帮。

  轻轻地撕下个纸条,整齐的抄好选择选项,他便瞧准时机往后一扔。

  坏就坏在杜威猫腰捡答案的时候,老师见了鬼似的正巧回身。

  所谓人赃并获。

  “谁给你的?”他严肃的问道。

  这个老师是刚毕业的大学生,教他们班数学,虽然知道学生难免要作弊保命,还是有点反感杜威的懒散。

  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地上,又害了别人,杜威嘟嘟囔囔口齿不清:“啊?……这个……”

  “我扔的。”坐在旁边的陈路突然说。

  瞧瞧手里黑色水笔写的独特花体字,又看看陈路卷子上蓝色的明星签名似的鬼画符,老师心里大约明白七八分,哼道:“好好考试,少在这讲哥们义气。”

  说着背手向前走去,到林亦霖旁边,半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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