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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底有太多不好的预感和不确定。因为这幸福太不真实了……
白子熙注意到季向浅有微微的走神,又轻轻地掐了一把她的小脸蛋。
“怎么了?有心事?”他不难看出来季向浅其实是心事重重的。
“哪有……我怎么会有心事。”她浅笑,唇角的弧度很深,她善于掩饰自己。
他的眸光难得深情的注视着季向浅,仿佛要将她这一张脸镌刻在心底。
即使有一天,他再也看不见他了,闭上眼睛也要在心底描摹出她的模样。
她会没有心事?
白子熙当然不会相信。季向浅的个性若是突然认真了起来,一定就是又一堆烦心事满载而来了,这些事不仅来自东曌教还来自皇族或者还有一些他不知道的敌人。
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摁了摁季向浅的眉心。习惯性得不说话,却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温柔。
还有随之而來的丝丝沉重。
“怎么突然安静了……别不说话啊……感觉闷闷的……我一点也不喜欢。”季向浅有点受不了白子熙的沉闷了。
他不说话的时候,往往是深谙的令人无法窥视。深邃的金眸里如黑雾般,白子熙若是不想,她一点儿也探究不到他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心下难免慌张了起来……
“浅儿……”他俯下身,抵住了她的额头,鼻尖也微微相碰。
“嗯?”
“你知道你睡了一天两夜了吗?”白子熙的剑眉深深地蹙了起来。
“什么?!”季向浅知道以前自己是经常会睡会累,还会咯血……但是现在已经很久没有复发了啊……
“别急……我想是你的身体在解毒需要时间去适应……”白子熙浅浅一笑。
哎呀!真是说什么来什么……季向浅哇哇乱叫了起来,“我要去厕所!”
白子熙丰神俊朗的脸庞瞬间黑得可以滴墨,氤氲的气氛也完全被破坏了。
“披件衣裳啊!”白子熙看着一溜烟衣衫单薄的季向浅无奈地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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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肚兜没系好
季向浅不得不吐槽这里的厕所她实在是很嫌弃……
“玦儿?”白子熙叩了叩门,一身雪白中衣外罩着黑色披风,精壮修长的手臂挽着另一件暗红色披风。
从门里伸出了一只粉白的纤纤玉手,指节分明,弯弯曲曲,“我冷……”
白子熙淡淡一笑,把披风交到了她的手上。
季向浅正欲抽回手时白子熙温暖的大掌突然抓住了她的手指,温柔而细腻的温度从他的掌心传来。
季向浅站在门边不知道白子熙要做什么于是心下一慌,用右手把门抵住,只露出了半张脸,他到底想干嘛……
白子熙蹙起了剑眉,幽深的眸子望着她,他不想她再这么抵着门,再用力一点她的手会绝对被夹住。
“喂……好了就出来。”白子熙忽然冷声喝令,并且把门推向里面。
“你……你放开!我腰带还没系啦!”季向浅“哄”得红起了脸,她到现在都觉得这里的一切都真的是太难系好了,比鞋带什么的麻烦多了……
“开什么玩笑?”白子熙轻轻地笑了一声,不急不缓地道,“怎么那么久都不会系腰带吗?”
突然金色的眸子一颤。等下!她的衣服没有腰带啊!
“喂……”她在墨迹什么?
白子熙的语气不容她反驳,“我要推门了……”
季向浅还没准备好就被弄了个措手不及,白子熙身形一滞,金色的眸子里满是笑意。
“啊……”白子熙语调上扬,也真亏他在这个时候也能,“原来……是肚兜的没系好?”
混蛋这个人怎么在这里都能让她害羞?
“是啦是啦……那帮我……”她的“系一下好吗?”还没出口白子熙已经穿过她的腰间,近乎拥抱的姿势找到了两根带子,帮她认真地系了起来。
他的金眸清明而温柔,季向浅的脸更红了。
白子熙指尖的温度在她略微冰冷的背上沾上了滚烫的温度,为她把衣襟整理好。
“走吧……”音落,他把暗红色的披风从季向浅手里拿过,我行我素地把披风盖在了她的身上。
然而当他们出去的时候王府里忽然间喧闹了起来。
“怎么回事……”白子熙低声念了一句,白家隐卫、扶影、暗羽都在吃屎吗?!
让这些人闯进他的地盘……这些家伙想、死、吗?
……
安朝歌此时正意气风发地带领着禁卫军悠闲地进了白子熙的王府。
“参见熙王……熙王妃……”
“何事?”白子熙也不跟他废话,冷冷地眸子睥睨着他单刀直入。
他的身材微微比安朝歌高了一些,所以视觉上看起来气势更胜。
“洪公公。”
“诺……”一个白鬓老人现了身,手上拿着镶着黑线龙纹的一卷金色绢布,众人纷纷下跪,“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夏王妃与夏王府侍卫白铄私奔,宣熙王、熙王妃以及夏王立刻进宫觐见。钦此。”
“儿臣接旨。”白子熙双手接过圣旨后,又细细地看了几眼,白桓一定还没有找到他们。
他又蹙起了眉,权当是还白子夏对浅儿的恩情了。
……
这次进宫两人则是匆匆忙忙,着装简单而不失大气,季向浅无奈不能吓到父皇于是戴上了半边脸的面具。
半路上便遇到了气概清华略微憔悴的白子夏,两兄弟略有深意地对视了一眼。
“皇上,熙王、夏王和熙王妃都到了。”洪公公俯身在白桓身边恭敬禀报。
“宣。”白桓从奏折堆中抬起漆黑的眸子,放下了狼毫毛笔。
三人陆续进了宫殿。
“儿臣/臣媳参见父皇。”
“免了免了……朕叫你们来知道是为什么吗?”
白子夏微微直起了身子,作揖回答,“回父皇,儿臣不知。”
这时候皇上不说破谁会承认?他们又不傻……
白桓平静地呷了一口茶后仿佛要熄灭什么似的,“来人,把熙王和夏王拖出去打到知道为止!”
“父皇!”季向浅眼看着他们要被双双拉出去了,总有一种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感觉啊!白桓不心疼白子熙她还心疼呢!
“你闭嘴!朕还要找你算账!”白桓一声怒喝犹如被踩了尾巴的豹子般生气,直接把茶杯撩在了地上。
洪公公也极为迅速地带着两人出了大殿的门,殿外已经准备好了木板。
殿内。
“莫玦!你到底是谁!”
“回皇上……臣媳就是莫玦啊……”
白桓冷笑一声,短短的胡须几乎快要竖了起来,“念你初犯,再给你一次机会。”
季向浅跪在地上,垂下了脑袋攥紧了拳头,整个人都在颤抖,艰难启齿,“莫玦原本是东曌教使者……”
“所以你救了那个苏妄言。”白桓的情绪也冷静了下来,那既然这样便说得通了。
“真是荒谬……让一个魔教妖女作王妃!”此时一个低沉苍老又充满精气的声音响了起来,殿外的杖刑声也消失了。
白桓一怔,季向浅微微抬头打量着眼前这个华贵苍老的女人,蹙起了眉头。
“皇奶奶……您怎么不在宫里休息……”
皇奶奶?那不就是太皇太后……妈妈呀……怎么一个老人家还那么凶啊……
“参见太皇太后……”季向浅知道这种老人家最喜欢礼遇周全,不然只会弄得你叫苦不迭。
敬畏的话,也许有点过了?应该是尊重!恩!
太皇太后瞥了她一眼,轻蔑地一笑,“起来吧……桓儿,这种女人你当初是怎么赐婚的?还敢跟子夏、子熙一起帮助古丽公主和白铄私奔!简直荒唐!”
其实太皇太后也不喜欢白子熙本不想管闲事,只是……
白子熙娶了这么个粗鄙的女人让皇家的威严都掉价了!而且还是混江湖上的女子,所以不是一些,而是很多!
季向浅则满是不悦地低着头任由太皇太后数落。冤死了,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一个提出者啊!现在她又能交代什么呢?
就算有什么知道的她也是坚决不会说的!
“桓儿,只要让白子熙休了这女人。追回来的古丽和白铄就免了死罪吧!”太皇太后仿佛是看中了他们三人对古丽和白铄的在意。
太皇太后也完全了解这些小辈的心思,只可惜很多时候,爱情并不是最重要的。
古丽这么拍拍屁股一走,多古国和东祁难免会有一些摩擦。
到时候受苦受难的还不是黎明百姓吗?
白子熙在殿外从木板上风度翩翩地潇洒爬了下来,冷嗤了一声开什么玩笑,老女人还以为他是以前那个不堪一击的白子熙吗?
被打了二十大板之后还能下地完好无损,云淡风轻地笑出来整个皇宫估计只有熙王一人吧?
白子夏也没有什么大碍,就是屁股有些疼痛。
他垫的垫子比白子熙的少了一些而已……
说不好听的,两人真是狼狈为奸。
“皇奶奶说的是……”白桓也根本不敢反抗,眼眸一沉,扶住了拄着拐杖的老人家。
毕竟如果“莫玦”是自己的亲生女,此事一但败露——亲兄妹成亲,皇家……颜面何存?
此时,季向浅根本没有插嘴的余地,只能跪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她也不想一开始就让太皇太后讨厌她的……
悔得肠子都要青了……
丫的,当初怎么不说事情会败露呢……现在担心毛线啊……
当初她还是季向浅就好了,干嘛自己作死呢……
白桓立刻下令,“还愣着干什么!小李子,立刻命三千禁卫军去找人!”
白子熙和白子夏两人面情淡漠地进了大殿内,望着跪在一旁满是黑线的季向浅和两位长辈。
“子夏啊……你先帮忙去找会古丽。”若是古丽追不回来,白子夏最多只是没管教好他的侍卫。白桓扶着太皇太后坐了下来。
白子熙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了,可是白桓怎么忍心对自己的女儿下手呢……就算她是东曌使者,那都是生活所迫啊……
当初他和白子夏跟东曌也有一些交易……真是不甚繁杂。头疼啊……
“古丽和白铄追不回来了。”白子熙突然冷不丁地来了一句,“三天的时间,已经足够他们横渡海湾到了梅泽岛了。”
“说的什么混账话!”太皇太后拿起拐杖在地上咚咚咚了几下。
“父皇,儿臣倒以为不如借机攻打多古。”白子夏作揖,淡漠地建议,有棱有角的脸庞第一次那么黑暗。
野心——季向浅如墨的瞳孔一颤,他变了……有了作为皇位继承人的野心,或者说一直都有?!
白桓狭长的凤眸眯了起来,略微深意地道,“洪公公,你送太皇太后回去。子夏,你跟我去书房。”
那是赞赏的眼神,白子熙邪魅地勾起了嘴角,很好,他要的效果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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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不休
御书房。
父子两人坐席而谈,棱角有着微微的相似。
“子熙,玦儿你们都退下吧……”皇上白桓淡淡地吩咐。
“是。”白子熙和季向浅相携着出了宫。
烛光摇曳。
“老四,你怎么也跟着老三胡来?”白桓嗔怪了几句。
白子夏作揖淡淡道,“父皇,古丽既然是多古国的公主就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如若此刻出兵,您不觉得攻下多古国更出师有名吗?”
“哦?老四看来你是早有计划了?”白桓眉梢一挑,老四性格温吞确实还需要一些野心和气魄才能坐拥这东祁皇位。
北宇国、南越国、西岐国都不是什么容易攻下的。
多古国虽然是个小国,但是西临北宇,南临东祁,东临海洋绝对是一块宝地!
“是的,父皇。”
“把你的计划交上来。朕自有定夺。”
……
“子熙,怎么办啊……太皇太后要你休了我……”季向浅无奈地靠在马车上,蹙起了黛色的眉毛,一双墨瞳变得深邃忧郁,望着窗外,三千青丝已经散落在肩上。
白子熙沉着眸子,一手支撑着脑袋看着一脸茫然的季向浅道:“我不会休你的!”
“可是……如果古丽和白烁被追回来了……”
季向浅淡淡地蹙眉,望向俊美如铸的他。
“追不回来的。”白子熙斩钉截铁道,握住了季向浅粉粉的小手。
 ;季向浅望着他粲然一笑,既然子熙说没事那就一定没事了……
 ;他既有王府特工队又有东曌教,一定可以解决这件事。
 ;她瞎担心也没有用,现在呢……最重要的事是做好白子熙的乖王妃。
“嗯!”
 ;季向浅用力地点点头,把头靠在了白子熙的肩头。
“傻丫头……如果太皇太后为了皇家的面子要我休了你,那我便放下爵位。我们一起走。”白子熙冷白的手指挽起了季向浅柔顺的青丝,端详起来。
“你真的愿意?”她不敢相信。
“恩。天下我都可以不要,何况一个区区王位。”
季向浅笑得如桃花儿般灿烂,与白子熙的手十指相扣。
“子熙……我不想你为我付出的太多。我会很难受的。”
“笨蛋,我不为你付出难道为别人,恩?”
“不不不……那还是为我好了。嘻嘻……”
白子熙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子,宠溺地笑着,搂住了她的蜂腰。
幕间。
梅泽岛,本应该是人间的仙境现在却荒无人烟。
“阿铄,这是怎么回事?”古丽不安地扯了扯白铄的衣角,打量着这个黑色烟雾笼罩的山庄。
白铄瞥了一眼山庄的入口处,神色紧张,抽出了冷刀,“这里有瘟疫。”
古丽不可置信地张大嘴巴,躲在了白铄的身后,“阿铄,你说是不是天要亡我们?”
“不会的……夏王一定会为我们安排好的。”白铄不能自乱阵脚,安慰道。
古丽更加害怕,“阿铄,我们还是回去吧……怪不得刚才有些船家,给他一百两都不愿意来这里!”
白铄搂紧了古丽的肩膀,“别怕……我们这就走。”
突然,窜出了一抹黑影拦着了他们。
“暗羽?!”白铄一愣,认出了这是熙王身边的一大高手。
暗羽面无表情,朝两人点了点头,“跟我走。”
古丽扯住白铄,“阿铄,他可信吗?”
“事到如今,只能相信他!”白铄跟着暗羽渐渐消失在了黑色的烟雾中。
暗羽一个手刀劈了下去,忽的两人便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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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葵水了啊
一个男子颀长的身影在月下清冷孤僻,衣袂随冷风翻飞。
月光透过精雕镂花的的阑栅照入屋内已然斑驳,他在深深的暗处,仰望那多少光年以外的一点皎洁,一动不动。
俊美无俦的面孔深陷在阴影中,宛如最完美的石雕像。
“子熙,想什么呢?”季向浅一身白衣从背后揽住白子熙的脖颈。
“暗羽说已经接到他们了。”白子熙把她的纤纤玉手扣在自己的胸口。
他享受着她的温暖。
她眷恋他的温柔。
他的头发摩挲着她光滑的脸颊,发间有着一股淡淡的茉莉香。
两个白色的身影在月光下交叠。
“好了……现在该解决我们的事了。”白子熙突然一个转身把季向浅纤瘦的身子温柔地搂在了怀里,紧紧贴上。
“嗯?你是说太皇太后的事吗?”季向浅歪着小脑袋,有些吃力地勾着他白皙的脖颈,笑靥如花。
“当然不是……”白子熙暧昧的摇摇头,浅色的金眸闪着光。
“那是……”季向浅有些不明白。
接着白子熙就把季向浅拦腰抱起,一脚踹开房门,往大大的牙床走去。
好了,现在算是知道了是什么……
“啊……”季向浅有些被摔得头晕眼花,正要爬起来,白子熙人已经压了上来,俨如一堵墙。
她感觉到他的手在自己身上不断游离。
真是的,他还真的从来不知道温柔是什么!
尤其是在这件事上!
白子熙的龙舌在季向浅的口中游弋,粗重的喘息声越来越明显,身体越来越灼热。季向浅的粉手抓住了他的衣襟,不知道是推还是拉。
空气中清淡的熏香更为这气氛添了一分氤氲。
白子熙的唇舌吻到了她的耳后,密密麻麻地吻落在她的脖颈,锁骨……低沉的喘气声不断地传入季向浅的耳朵。
突如其来的狂烈感受让他无法自持。
“疼……”
季向浅在心里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明天肯定又是一堆青紫的吻痕了!
白子熙灵活的双手伸入了季向浅的抹胸内,开始揉捏她的柔软。
“子熙……”季向浅也十分配合地用丁香小舌回吻他,开始抚摸他的胸膛。
“恩?”白子熙邪魅一笑,把她的话又堵住,今天那么主动?看来要好好奖励一下。
白子熙精壮的肌肉不断磨蹭着季向浅的身体,修长的大手往亵裤摸去。
季向浅整个身子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