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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我是那门子主角啊,那个被男男女女围在正中间的闷骚男人才是吧。
“小咛~”喧宾夺主的主角满面堆笑朝他走过来,“要准备切蛋糕了。”
章咛竖起全身的毛:“切蛋糕?!”他从3岁起就鄙视的弱智活动?谁稀罕那种满是口水和蜡油的东西啊。
起哄的人群把他推推搡搡地挤到那个尺寸有点异常的三层的东西面前,不管三七二十一开始唱歌,唱完了就吼:“许愿啊许愿啊……”
章咛困难地咽了下口水:“我,我没什麽愿要许。”他一向无欲无求。
“真的没有?随便想一个嘛。”贴在身边的主角催促他。
“那你帮我许好了。”被这麽多人注视著,章咛只觉得鸡皮疙瘩全站起来了。
“好。”他居然也不客气,在众人的欢呼声里真的合掌闭上眼睛很虔诚地默念了一会儿。吹灭蜡烛的一刹那章咛突然想起来自己唯一的心愿是什麽了──让夏至炫永远从眼前消失,不行的话自己消失也可以~~
“切蛋糕吧。”至炫说著把刀递给表情十分警惕的章咛,然後握住他拿刀的手腕慢慢切下去。
咦?这是什麽姿势?
口哨声四起的时候章咛才回过神来,怨恨地盯著笑得无辜而且欢快的李至炫──你以为是在切结婚蛋糕吗?
平时觊觎章咛的人不在少数,只是畏於他“不要过来”的无形警告,这次有素来把章咛克得死死的董事长在,眼看警报解除,大家就为所欲为起来,不怕死地敬酒挑衅。可怜章咛为了尽量减少不必要的交谈,只能一个劲往嘴里倒酒,等到一夥人从LATINS出来,章咛觉得连脑袋里都装满了酒似的,摇起来有!啷!啷的声音。
“董事长,我们先走了~” 余兴未了的众人纷纷谄媚地朝至炫告别,却不知道脸上挂著得体微笑的男人心里想的是:###你刚才掐了章咛脸一把,***你摸了章咛的手别以为我就没看见,**你居然敢把手搭在章咛肩膀上你完了,明天让你们吃不了兜著走~~
“小咛你怎麽了?”至炫担心地看著一个劲摇著头的章咛。
“听,听声音。”章咛诚实地,然後继续摇头。!啷!啷。“你没听到吗?好大声~~”!啷!啷~~
“小咛你醉了。”至炫无奈地看著好象吃了**般拼命甩头的大男孩。
“没有,我只是听到声音~~我没醉,你的手指是五个对不对?我没醉。”章咛抓起至炫的一只手,努力地凑到面前观看,笑得得意。
“…………我送你回家吧。”这麽可爱的样子还是不要随便给别人看去了才好。至炫拉开BMW的车门就把还在指手画脚的章咛塞了进去。
“好热~~”章咛的脸因为上涌的酒气微微返红,摸索著解开上衣的几个纽扣。
“碰!”猛然刹车,至炫一头磕在挡风玻璃上。好半天才挣扎著把眼光从那露出来的半透明胸脯上拔开,强作镇定地要发动汽车,却看到章咛的手滑到皮带上了。
“呜~~~~~~~~~~”至炫欲哭无泪地抓住那正在乱动的手,“小,小咛,热的话我空调开大点,你不要再脱了~~”这家夥喝醉了有跳**舞的习惯吗?我怎麽以前就没发现?
再脱下去一定会出车祸的~~
你不要逼我酒後乱性啊~~~
6、
至炫苦著脸挣扎著把车安全开到章咛住的公寓楼下,把死鱼一样的章咛从车里半拖半抱出来才发现他脸色发青。
“怎麽了?”
“想吐……”
诚实的回答让至炫绿了脸:“等等,忍到屋子里再吐好不好?乖……”
章咛还算配合地撑到楼上,等至炫从他口袋里找出钥匙开了门,扑面而来的就是单身男性邋遢生活积累下来浓度大波及范围广持续时间长的异味。
“恶~~~~~~~~”虽然知道不妥,抑制不住翻腾上来的恶心感觉,章咛脖子一僵还是吐了出来,那泛著酒气和胃里发酵过的酸味的东西准确无误地发泄在至炫白色的亚曼尼西装上。
哇,舒服好多,尤其是联想到至炫铁青的脸色章咛更是从脚底爽到头顶。
至炫没有预料中的大发雷霆,反倒平静地把章咛扶进浴室:“你身上也脏了,洗个澡再睡吧,我给你放热水。”他单手脱掉惨不忍睹的西装外套毫无怜惜之意地甩在地上,然後拧开热水龙头,调好水温,就伸手自然而然地解开章咛的衬衫扣子。
吐过之後清醒了大半的章咛四肢还是酸软无力,任至炫体贴地去 掉他的上衣和领带,但等皮带也被抽掉的时候他就本能地要抗拒了:“我……我自己来。”虽然都是如假包换的大男人,可任谁也不会觉得被别人脱裤子是件自在的事情。
在至炫的注视下手指有点僵硬,拉链卡住似地扯不下去,正要尴尬地说“麻烦你转个头好不好”,至炫已经迅速地动手把他的长裤拉了下去,并轮流抬高他的左右脚熟练地褪下裤子。被这麽伺候著章咛手足无措──大概也是因为喝多了酒才觉得战栗不已吧。“内裤……我来就好了。”见至炫一点也没有要走开的意思,章咛倒不知道要怎麽样好了。
“那就快啊。”至炫扬起下巴示意。
章咛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微微有点站立不稳。一边想著他也是男人,脱光了也没什麽大不了的,一边还是下意识地背对著他犹豫了一下才扒下裤子。
一瞬间至炫脸上闪过类似於忍耐的痛苦神色。虽然只是那麽短短几秒锺,但章咛弯下腰微微抬起腿时,那隐藏在白皙双丘之间的缝隙清清楚楚地展现在他面前。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起来。
“我……我去找套睡衣给你。”掩饰地把视线从已经钻进浴缸的章咛身上收回来,转身往外走。
一出门就捏住鼻子~~呼,要是刚才就那样流鼻血就丢人了。下腹部一阵火热,至炫苦笑著把手按上去:我的自制力已经变得这麽差了吗?
“章咛你看是不是这衣服……”拿著睡衣的至炫在看到章咛紧闭的眼睛和均匀起伏的胸脯以後闭上嘴巴。
真是的,不过几分锺居然就睡著了。
“喂,醒醒,擦干了就去睡,在这里要受凉的。”至炫俯身轻轻地摇晃那眼睛都睁不开的男人。
大概是酒後劲吐过後一会儿才真的上来,浴室里又暖洋洋的睡眠气氛太过充足,章咛居然睡得很死,摇了半天才不高兴地睁开一只眼睛:“干嘛啊!”很不耐烦的口气。
“起来了,到床上去睡OK?乖。”拜托不要用那样暧昧的表情瞪我,你以为我是忍者是柳下惠啊。
章咛嘟起嘴摇头:“不要。”
看来他还是醉著,至炫已经观察过了,这家夥喝醉酒的时候虽然不发酒疯,但心理年龄倒退到几乎为零,完全退化。(醒了还死不认帐)。
一头黑发湿答答地粘在脑门上,被水气熏得发烫的白皙皮肤微微泛红,漂亮的单凤眼也湿润地眯著,要命的是这混蛋不顾至炫的心理挣扎还撅了撅无论形状色泽都很诱人的小嘴。
至炫深呼吸,再深呼吸,一边安定自己蠢蠢欲动的欲望一边告诫自己,不要乱来不要乱来,现在动手还为时过早,不能图一时之快坏了长久大计。
“别闹了,起来。”哄孩子一样地把手伸进他的後颈窝和腿弯处要把他抱起来,**肌肤相贴近的感觉让至炫心又狂跳了一阵。
章咛不舒服地拧起眉毛在至炫怀里扑腾了两下,至炫让他靠著自己站在浴室地板上,拉过浴巾仔细地要给他擦干。擦干的时候章咛有点迷糊,一直不安分地扭动,至炫简直是咬著牙替他擦好下腹的。“能自己走到卧室吗?”问完对上章咛迷茫的表情,至炫暗叹口气,拿浴巾把他裹严实,打横抱起来。
怀里的人虽然纤瘦,但还是蛮结实的,何况又比自己高了几公分,从浴室到卧房这几步路至炫走得有点动摇(是因为章咛太重了还是其他别的更可靠的原因那就不得而知了),以至於把章咛放到床上时他站不稳似地跟著一起压了上去。(姑且认为他是一时失去平衡而不是心里有鬼才这麽做的吧~~)
“唔~~~~~~~”章咛感受到突然加在自己身上的重量,不适应地睁开眼睛,看到至炫放大但模糊的脸。
“恩?”哼了一声,本来还想问“做什麽的”,但舌头好象粘在上颚般僵硬,就半眯著眼睛似睡非睡地望著面前打扰自己睡眠的男人,意识渐渐远去。
又是这种蛊惑一样的表情~~至炫最後一次狠狠咬牙,自暴自弃一般地扶住他的下巴,低头用力吻上那微张的粉红色嘴唇。
7、
在想象里早已经享受过不知多少次的嘴唇, 真实的味道竟是这麽惊心动魄。至炫吻得又深又急,感受到那柔软湿润的触感和口腔深处混合著酒精的醇美气息,只觉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开头没有遭到反抗,满腔的热情就汹涌而出,不可收拾。他手自然而然地探进浴巾,停在上半身优美的线条上流连不去,唇舌还是激烈地掠夺著章咛渐渐缭乱的气息。含著那柔软冰凉的舌尖,至炫控制不住力道地吮吸纠缠,最後想吞它下肚般一口咬了下去。
“碰!”肚子上狠狠挨了一拳,至炫狼狈地护住腹部往後移开身体,看到章咛一脸无辜的表情对他控诉:“你咬我!”
“…………”没等他反应过来,章咛已经撅著嘴被欺负了一样委屈地翻个身继续睡了。
至炫呆了半晌,欲火消了大半,看著那张线条还算硬气,但还有著抹杀不去的天真的睡脸,心里百味交集。他伸手摸摸章咛英气勃勃的脸,轻轻说声:“对不起。”
慢慢从床上爬起来,拉好被子,又静站了一会儿,决定先去洗个冷水澡清醒清醒。
冰凉的水浇在头上的感觉让他恢复思考的能力。为什麽居然半路刹车了?在章咛醉成这样的情况下要霸王硬上弓也不是不能得逞。可是这样得到一次之後也许就是永远失去。以章咛这种冷漠无情的个性,他花了好大的工夫才算慢慢靠近了几公分,这一步就突然逼近好几米的话,章咛选择远远逃开是必然的,那就GAMEOVER绝无转机了。
庆幸似地出了口气,把水开到最大,站在水丝中抬起头有些呼吸困难。
我承认我贪心。除了身体,我还想得到更多更宝贵的东西。
梦想中的猎物就近在咫尺,却不能碰触,不敢占有,生怕伤害。因为喜欢……好喜欢……真的……好喜欢…………
冲完澡的至炫把两个人衣服都丢到洗衣机里,清洗,烘干,等全部弄好了再穿上,然後悄悄走到卧室。
章咛还是睡得很沈,他睡觉的姿势都非常警惕,平躺著,双手紧紧交握护在胸前,腿也规矩地并得死紧。被子早被掀到床下去了。至炫苦笑著给他重新盖上,把四角压实。坐在床边静静看他的睡颜,不知不觉看得入迷,忘了离去。
其实知道今天不是任何人生日。但今天是我们相识整整半年。
对你而言全无意义,但对我来说,认识你的那天是非常珍贵的日子,一定要好好纪念好好珍惜。我只是找个借口庆祝而已,你也真上当了,那麽迷茫的表情承认著自己没说过的话,真的好可爱。知道吗?切蛋糕那一刻,那种甜蜜的错觉…………
最後他是不惊动章咛,屈身坐在地上,靠著床睡了过去。
梦里也都是章咛年轻倔强的脸。
8、
章咛最近天天顺著墙角老鼠一样哧溜哧溜地走路。
不知何处飞来的流言漫天翩翩起舞。
就是所谓过生日的那天,李至炫那个东西把他送回家,然後在冰冷的地板上睡了一夜,第二天感冒发烧,顶著两个猫熊一样的大黑眼圈气息恹恹地开车和他一起去公司。
不就是一向爱美胜过爱生命的李董事长居然穿著和前一天一样的衣服并且看起来容颜憔悴嘛,他们哪来的灵感想那麽多故事出来?
据说流传最广的一个版本是说,那晚我们不近女色的李董事长被章咛的男色所诱,把持不住酒後乱性,趁著月黑风高孤男寡男共处一室,天雷勾地火,烈火干柴,就%#?*¥%…………
章咛无力地捂住脸。
一定要忍住一定要忍住,对付谣言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去理它,让它不攻自破~见怪不怪其怪自败~~天灵灵地灵灵妖怪现形~~~~
就算两个大男人人脱光了躺在一起,充其量也就两把干柴或者两堆烈火,能烧出什麽名堂。
离谱的是还有人观察到章咛嘴唇轻微发肿~~
挖靠,这群人是FBI调过来的吗?我是早上吃了辣椒酱好不好?!(事实上章咛对於那天晚上的记忆直到至炫吻他之前那一刻为止,下面全部空白)
这麽大的冤情,怎麽不六月飞雪啊~~
可恨的是 李至炫那个东西,还笑得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小咛,他们说我是做1你是做0,你没意见吧?”那不知名誉为何物的家夥喜滋滋的。
一看就知道没大脑,满脸蠢相~~~这种人真能做董事长?李老狐狸终於有看走眼的时候啊~~
“1和0都给你做,你自己生产自助好了,离我远点。”不客气地挥著手好象在赶苍蝇。
“难度太高勒,你教教我好不好?”蠢真的笑容变得邪恶。
“再罗嗦晚上没饭吃!”
乖乖,真的有效,这麽一句话就成功堵上嘴了。
不过也没什麽好高兴的,从很早开始至炫就巴著章咛家的饭桌不放了,早饭和午饭不一定能吃到,晚饭则是天天准时来报到,最可耻的是还没付夥食费。堂堂一个董事长,居然占员工的便宜揩员工的油,也不怕一个雷下来劈死他。
章咛想不通自己的手艺有什麽闪光点可以吸引到他的。能煮的最拿手的东西就是泡面,一包康师傅两根火腿肠再打个鸡蛋,水开了歇一分锺就成,面条还根根劲道奇Q无比,整体水平也就能吃而已。
所以几顿之後,受不了至炫旁敲侧击拐弯抹角的暗示和建议,章咛主动让贤把掌勺大权交了出去。
这也造就了後来章咛能勉强容忍他在自己家里过於频繁的出现的主要原因──他做的菜是保证真的绝对实在没法让人说出“难吃”。
“今天的鲟很新鲜哦~”至炫兴致勃勃望著被五花大绑得跟粽子一样在水里无可奈何地吐著泡泡的鲟们。
“那不是螃蟹吗?”章咛无知地问。
“蟹有许多种,这和上次吃的不一样。上次那是毛蟹,壳的样子都差多了,没看出来吗?”
“哦~~”章咛迷茫地点点头。
至炫觉得他不懂装懂时迷糊的样子特可爱:“买两个回去吧,我做给你尝尝看,这个时节的鲟膏满著呢。”
绕过水产区,章咛在熟食区的蒜香烤鸡前停留半分锺後被至炫强行拖走:“我做的比这个好吃!”“那红烧蹄磅好象也很好的样子……”“我做给你吃还不行吗?”“五香牛肉……”“有我在一天就不许你当我面买熟食回去!”
“这个方便面在特价……”好容易把熟食扔在後面,章咛又情不自禁地抱起一箱干脆面。至炫无奈地瞪著他一脸的陶醉:“要吃面我可以烧,你少碰这种防腐剂多的东西。”眼睁睁看著纸箱被从推车里扔出去,章咛有点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两眼:“我家里快没什麽储备了,要哪天你不来做饭又没泡面那我吃什麽。”
“你愿意的话我会天天给你做饭的。”
这麽含义深远的一句话却没进章咛的耳朵,他正无比向往地望著架上的鱼肉肠:“卖一送一耶~”
至炫用力把头往墙上一磕,丧气道:“算了,走吧~~”
9、
“喂喂喂,别跑~~~”章咛满厨房地追著那两只大鲟跑。无奈人家脚比他多得多,逃生速度奇快无比。
“你叫它也不会站住的啊,省点口水吧。”至炫暗自懊恼刚才一时疏忽竟然让章咛这家务白痴去解绑在鲟夹子上的草绳。
“逮到你了……哇!~~~~~~~~”
“喂!”至炫忙扑上去,章咛食指上已经明显一道深深的血痕,“你是傻瓜吗?!”
“靠!敢夹我?我踩死你踩死你!”章咛痛得直吸气,张牙舞爪的提了脚真的满屋子乱踩。
“有你那样抓鲟的吗?把自己手指送给它夹啊,算你骨头硬,,一般人早给夹断了你信不信!”至炫那个心疼,抓著他的手翻来覆去检查,见只是皮肉伤,才松了口气,送到水龙头下冲洗伤口,看著那血不断地往外冒啊冒,忍不住就凑上去含住那个受伤的指头。
“…………”章咛瞪著正专心地吮吸自己手指的男人,很想说你TMD想把我吸干吗?指尖传来的在疼痛以外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很奇特,他张了张嘴,却突然发现至炫正盯著他,异常专注的表情让他觉得怪异,一时竟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