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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仙舞嘴角一勾,柳眉一扬,轻笑道:“呵呵,天道?天道是什么?有天道吗?就算有,天道有什么权利主宰我?控制我?切!只有弱小如蝼蚁者才会苦苦追求天道,相信天道。以祈求天道的保佑。其实,你们眼里的天道只不过是一个比你们强的强者而已!祈求天道,只不过你们畏惧天道,也比不过天道。哼哼,天道?在我眼里只不过是一只较大的蝼蚁而已!”
冷星月一愣,他从来就只认为天道乃高高在上的主宰,倒没想过这点。
项曲儿眼睛变得迷茫,口中喃喃道:“可是……可是……”
秦仙舞轻笑一声道:“好了,我也没兴趣跟你讨论这些。放心吧,你还有很大的价值,我不会杀你的。等我洗去你的记忆后,你就是我座下第一个半神者了。”
项曲儿脸色大变,她自然也是知道洗去记忆会有什么下场,当时惊道:“我不要!我不要洗去记忆,我不要忘记他们……不要……”说到最后已经在低声哭泣着。
秦仙舞“哦”的一声,道:“不用怕的,忘记一切才是最美的。而且,你也没办法反抗!”
项曲儿眼中满是晶莹的泪水,咬咬牙怒道:“你这个歹毒的女人,你一定很可怜!很可悲!只活在自已的世界中,你根本没有心,没有感觉!你一定是没有父母!没有爱,永远只是一个可怜可悲的小丑!所以才失去人的感情!”
熄……
时间仿佛静下来,一切都停止了,停在原点。秦仙舞身上气息突然空了,变得虚无。猛然狂涨,冲天而去,火焰流转出来,如噬人的野兽,直把周围雨水蒸干。三千发丝也在这气息中飞舞着。
她的眼睛如同两把噬人的刀,居然流转出猩红的鲜血,她一下子变了,从美丽飘然的雪莲花变成一个地狱的魔鬼,吞噬着人的心。“咯咯,我没有心?是的,我的确没有心。我也没有感情…但是!咯咯咯,你知道吗?是你的父亲,你那个亲爱的父亲把我变成这个样子的!你知道什么!咯咯咯…”
秦仙舞样子如发狂,之前的平静如水,嘲弄所有人的资态也没有了。就如一个魔鬼!
冷星月葛柔云他们也是不知所然,惊异的看着秦仙舞,以她之前的作为风范,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难道真的有什么……刺激了她……
项曲儿看着秦仙舞,大声辩解道:“不会的,我爹爹才不会害人!你在撒谎!”
秦仙舞纤手突然一动,捏住项曲儿喉咙,慢慢抬起。
咯咯……项曲儿双手抓着秦仙舞那只夺命之手,细细的挣扎着。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毫不害怕的与秦仙舞对视着。
“住手!”冷星月一惊,这小师妹明显激怒了秦仙舞。若说刚才只是戏弄他们,现在就是明明显显,滔天的杀意啊!
秦仙舞血眼如刀,刺向冷星月,冷哼一声:“滚!”
噗……
在这声冷哼之下,冷星月只觉胸口受到重击,喉咙一甜,一口鲜血直喷出来。
葛柔云她们急忙扶起冷星月,紧张的看着秦仙舞。好在,秦仙舞手上松了些。
秦仙舞咯咯一笑:“你知道什么?知道什么!你那亲爱的父亲在二十三年前带领着帮凶杀上我父亲的宗门,满门杀绝,鸡犬不留。你知道吗?那时鲜血染红了整条山脉啊,整个宗门!就连月色也带着血光。而那时我才七岁,七岁啊!他连一个小女孩也不打算放过,若不是我师傅来救,咯咯,那就没了我这个人了,咯咯咯,你说,我该不该杀光这些人?你说!该不该啊!”说着,秦仙舞双眼布满血丝,手上力气又是猛的加重,项曲儿也不停挣扎着。
冷星月他们倒是一惊,这件事他们也从宗门历史上看过。当年御风宗与洪荒门结仇,互相杀斗。在一次机会中,宗主项拓嵘抓住时机,设计围杀洪荒门门主,最后,洪荒门被御风宗所灭,不留一人。原来还剩下一个,还是洪荒门门主女儿,难怪,难怪秦仙舞如此之大的仇恨。
当年那事,对于秦仙舞来说是仇恨,对于御风宗来说,却是好事,一个机遇。只不过,各人有各人的立场,当年两宗争斗,无论哪一宗胜利,哪一宗失败,也只是规则之中。
至于项拓嵘连一个七岁的小女孩也不放来,冷星月倒认为,那是对的,难道留个祸端十几年后处心积虑想杀掉自已。宗主轻易让人救走秦仙舞想必也不会想到一个七岁小女孩的报复吧!或许以为一个七岁的小女孩不懂什么吧。在冷星月想来,至少也应该洗去一些记忆啊!
项曲儿颤抖着,双眼透着水意与不相信。她绝不认为那么和善的父亲会做这些事。
只不过,项曲儿不知道。项拓嵘的和善也仅仅只对自已的女儿而言。
血色真的染上环境,而乌云似乎在血色的冲刷下惊走了,慢慢的收缩着。让人耳聋的雷声而渐渐消去,雨水也只剩下几滴,嗒嗒的叫着。
“这……这是怎么回事?那个女人……”就在这时,一个**着上身的男孩跑了出来,看到这一幕,嘴中喃喃道。紧接着,看到秦仙舞手上的项曲儿,大声吼道:“放开曲儿!你快放开曲儿!”
秦仙舞手上缓缓一松,放开项曲儿,眼中的血丝也慢慢消去,杀气也是收缩起来。
“咳咳……”项曲儿一落地就接连咳嗽着。吸入一口新鲜空气,只觉得畅快无比。
云明见状,急忙小心翼翼的跑着来到项曲儿身边,扶起项曲儿倒卧在自己肩膀上,轻轻拍拍项曲儿后背,柔声道:“曲儿,曲儿,没事吧?没事吧?”
项曲儿咳了几声后,泪眼汪汪的看着云明,哭道:“云明,云明…冷叔死了…师姐师兄也死了…长老们也……呜呜…”
云明一惊,怎么闭了个关就发生那么多事呢?这才看了看周围,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本来的华丽堂皇的宫殿破烂不堪,而各处风景也染上血腥。地上躺着一个个躯体,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杂和着各种味道,难闻刺鼻。
云明终于看向秦仙舞了,此时虽知道此人刚才想杀项曲儿让云明憎恶,但依然被她的美貌所震惊。
冷星月他们咬着牙,也跑了过来,对着秦仙舞。虽说无可济事,但也是一种勇气。
秦仙舞双眼一闭一合,柳眉轻蹙。噬人的气息收缩进去。她仔细端详着云明,突然,咯咯笑道:“好强的体质,好高的天赋!不错不错,适合另一个身份。”
云明怒睁着眼,看着秦仙舞道:“你刚才干嘛锁着曲儿的喉咙?你知道不知道,那很危险的!你如果想杀曲儿的话,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秦仙舞脸色古怪的看着云明,“哦”了一声,她倒没有想到会被一个小孩子威胁。
冷星月偷偷给云明竖了个大拇指:你强!
项曲儿抽了抽鼻子,凝咽道:“云明,我害怕,我好害怕……云明,我想我爹爹,你带我去好吗?”
云明点了点头,“嗯”了一声道:“好,我带你去!”
冷星月一头冷汗,这两个孩子丝毫没有看到危险吗?看秦仙舞那样明显不放过我们了。
秦仙舞颇有兴趣欣赏着表演,笑道:“放心的,姐姐会带你们去的。还会把你们培养成高手的,走吧,曲儿小妹妹,我还需要你的血液去打开玉剑峰呢!”
冷星月苦笑一声,道:“你想怎么样?抓了我们后,应该不会只是破开玉剑峰的吧?玉剑峰也只要宗主一系的血液可以打开,那你为什么还要放过我们?”
秦仙舞冷笑道:“当然不会那么简单,现在,你们可以先昏过去了。”纤手一动,蝎尾鞭狂卷而去,红焰与黑雾共存吞噬而出,还没等冷星月他们反应,就把他们卷在一起,甩到一边。
嘭的一声,十一人一一昏倒在地上。
云明毫没有想到这几名缓助这么简单就被弄晕了,毫无反抗之力。他还指望他们来救呢!此时,不由得心里暗骂一声:真废!
“走吧!放心的,我不会伤了你们的。”秦仙舞嘴上露出一抹笑容,手上一提,便把两人提在手上,凌空一划,便来到玉剑峰。
玉剑峰,犹如一把寒剑插在地上,散发着古朴和不朽的气息。
玉剑峰便是御风宗的藏宝之地,一切高级功法,武术,丹药,兵器都放在玉剑峰中。所谓的风魔剑,风冰玄变也存放其中,可见里面的宝物的高阶。因此,玉剑峰也相当森严,不说外面所布的一百多个阵法,就是进去后还有四个大阵,以及一个阵灵。
就算以四殿魔尊林默的本事若想进玉剑峰,不拼尽全力也是破不了阵的。
但,玉剑峰所设一个通行证便是项拓嵘的血液,也就是说,有项拓嵘的精血也就能不用破阵进入。
不过嘛,项曲儿的血液不就是项拓嵘的吗……
“这就是玉剑峰?”云明问出了秦仙舞的一个感叹。
项曲儿点头道:“云明,就是玉剑峰。不过她是破不了阵的。”
秦仙舞嘴角一勾,不屑的笑容浮现在脸上。“是吗?放心的,等破了阵,取了我要的东西后,我一一给你们洗去记忆,为我座下的。”
两人脸色一惊,洗去记忆,那可就相当于死亡了。失去了原来的记忆那还是自己吗?
云明咬着牙,看着秦仙舞,道:“你敢?”
秦仙舞没去理踩云明的威胁,自顾自的结着手印,准备破阵。对她而言,云明只不过是一个上等天赋的孩子而己,等洗去记忆便任自掌控了,十几年后便可拥有两个高手,再加上那些秘法,养成死神,还不是普通的高手。
项曲儿脸色昏暗,眼睛中流转着不屈的神采。
嘭嘭嘭……
一阵爆炸声响起,灰烟散去。
“走吧!外面阵法己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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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我心里的怪物
云明抱着项曲儿,苦笑道:“难道真的要忘了一切了?我为什么那么苦命啊!”
秦仙舞手上缓缓结着印,身上火焰如云一样的流动。
她冷哼一声,没有说话。似乎不愿意与一个小孩多说。
项曲儿在云明的怀中畏缩着,一双大眼睛泛着水光。
云明静静的看着项曲儿,原来,她也会害怕……算了,一起忘了一切吧,反正……
轰……
一阵乌烟与红光冲起,真射天星。冲出的气浪催毁着周围的树木,建筑物,发出一阵阵苦闷的哀嚎。
秦仙舞纤手一划,冲向云明项曲儿的气波便平息了。
“走吧!”秦仙舞蝎尾鞭一卷,就将两人卷进玉剑峰下,看着竖立其上的玉剑峰,秦仙舞嘴角一撇,道:“玉剑峰!就看看有没有那个了。”
嘭…
两人被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声哀嚎。云明毕竟己经塑胎八重天,一身**也颇为坚硬,痛了痛便爬了上来。而项曲儿就不同了,被摔了一下后,差点晕厥过去。
云明急忙爬上来,扶起项曲儿,对着秦仙舞怒道:“你不会轻点吗?”
秦仙舞哪里去管他们,看着玉剑峰,在两旁分别放着几只石化的凶兽,眼睛空洞。虽说是死物,却释放骇人的气息。“守护灵兽吗?果然…”双右手一动,蝎尾鞭盘旋而去,勾住项曲儿身体就快速而回。左手直接抓住项曲儿手臂,指甲一划,从那只皓腕上划开一道细长伤口,顿时,鲜红的血液便缓缓流出。
秦仙舞卷过项曲儿到划开一道伤口不过短短一瞬间,等云明反应过来,项曲儿己经到了秦仙舞手中。
云明“草”的一声便骂出来,“你别伤害曲儿!否则我…我饶不了你…”说着就整个身体扑了过来。
“聒噪!”秦仙舞连看都没有,手指一点。一道气剑就冲上,突破虚空。
顿时,时空如一张薄纸被捏成一团般扭曲了。
哧……
云明半扑的身子就被凝固在半空中,一动都动不了。
天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啊!怎么动不了了……空间封锁?
云明只能在半空中怒瞪着眼,张牙舞爪的威胁着秦仙舞。
秦仙舞此时神色凝重,俏脸上也流下一些香汗,她纤手将项曲儿鲜血一引,汇聚成一滴血滴,飘浮在空中。
血滴凝聚后,秦仙舞把项曲儿往地上一扔,便专心控制着那滴殷红的鲜血。云明见状,连忙呼唤着项曲儿的名字,只是项曲儿己经彻底昏了过去。而云明只能气得牙痒痒,瞪着秦仙舞,恨不得她施法失败自爆而亡!
鲜血浮在半空,与玉剑峰相映。片刻后,周围的能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凝聚,竟缓缓化作水滴。
秦仙舞终于松下一口气,慢慢的放开控制鲜血的能量。
松开了的鲜血没有掉落,反而依然浮在半空中。
秦仙舞死死盯住那滴鲜血,连呼吸也放慢了下来。
鲜血缓缓转着,吸纳着周围空气中稀少的能量。
突然,玉剑峰缓缓抖动着,如剑柄的峰顶散着一点一点的白光。慢慢的,白光越聚越多,竟聚成一个白点,与血滴相互照应。
秦仙舞不由自主的握紧了双手,眼睛紧盯住那两点。
呼呼……
两个圆点互相吸引着,周围的空气也旋转着。突然,血滴飞快的飞向峰尖白点。
就在两点相撞时,竟慢慢的融为一体,从边缘开始融合,渐渐的,两点化为一体。
秦仙舞的呼吸也不由得加重了,脸上也红红了,香汗从额头忙到耳垂,手上蝎尾鞭也漫着红焰。
就在两点融在一起时,玉剑峰颤抖的更快了,从中间隐隐开出一个仅容一人进出的洞口。
就在此时,融合的两点突然,嘭嘭几声,在秦仙舞惊骇的眼中,爆炸开来。
轰……
那道通住玉剑峰的大门瞬间崩塌了,轰隆隆……瞬间化为虚无,仿佛从不存在。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失败了?怎么会…该死的!怎么会融合失败呢?这……难道……”秦仙舞样子如疯魔,口中喃喃道。
云明见状,暗中偷笑:“哈!失败了!最好了!赶快走火入魔吧!自爆死去吧!然后我就……”
秦仙舞眼中失神看向玉剑峰,口中喃喃道:“这怎么会……难道……该死的项拓嵘!难道只能用他的血液?就是他女儿的也不可能……该死的!”她发丝撩乱,手中蝎尾鞭一甩,碾着项曲儿而来,手上一划,曲儿手上又多了一道长长细细的伤口,几滴鲜血复飞出,控制着撞向玉剑峰。只是,如同之前的事却没有发生。
云明怒道:“疯女人,你干嘛?你这疯女人,再伤害曲儿,将来我修为高过你时必将你粉身碎骨!”
秦仙舞双眼如黑洞,吞噬着一切,“咯哈哈哈…既然失败了…那么就用你女儿来陪葬吧…项拓嵘!是你逼我的!”
她蝎尾鞭狂卷着项曲儿,如蟒蛇猎杀猎物一般。在碾压住项曲儿时,蝎尾鞭又生出细小的倒勾,将其撕开一道道血痕。
咯咯……
项曲儿身上的骨头发出一声声不堪的哀嚎,而身上也鲜血直流,猩红的血染红了她苍白的脸。
云明怒吼出来:“曲儿!曲儿!该死的!秦仙舞!我发誓,此生不将你粉身碎骨,我身死道消!”
秦仙舞双眼一闭,一睁,冷笑道:“你?有这个资格?想死的话,那么,就去死吧!”手掌一抓,如盖天之手,立马把云明抓在手中,一道红光射出,正入云明胸口,一拉一扔,又把云明甩着撞向玉剑峰。
熄……
嘭……
云明晃晃悠悠的从地上爬起来,大咳了几声,一身鲜血直流。
“咳咳……我好恨啊!好恨啊!为什么我这么弱呢?为什么我就保护不了我想保护的人呢?如果我的实力强大的话,如果我实力强大的话……”
云明睁着迸裂的眼晴,看着秦仙舞,此时他心里疯狂的涨升着一个念头:我要变强啊!我要强大啊!
这也是秦仙舞疯狂了,按她原来的想法定不会杀了两人,只是在破玉剑峰阵法失败后,一股滔天的怨恨控制了原来的心。在正常下,怎么也不会因一两句无谓的威胁而杀一个天赋极好的材料的。
只不过,打不开玉剑峰,也就拿不到那种东西,努力了二十七年,从生到死的距离,让她一时受不住,发狂了……
云明铮嵘着脸,对天怒吼道:“天,你若给我力量,我愿为奴为仆。”
“哈哈哈,天,是帮不了你的。天从来只在戏弄你。你苦苦的祈求天来帮你,终究笑话耳。”
一个莫名的声音悠悠传来。云明脸色一变,望向四周,可四周除了发狂的秦仙舞与奄奄一息的项曲儿就没了别人了。
“别找了,我就在你心里。你也找不到,你别说话,你想什么我都知道的。”那个声音继续道。
云明一惊,看着自己身体,有些感到莫名其妙。
“你是谁?什么我想什么你都知道?”就在云明心里冒出这个想法时,那个声音道:“其实,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们原来就是一体的。”
“什么?”云明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他迷糊了。
那个声音有些落寞的道:“我确实就是你,现在的我一半就是你,另一半还保留一些记忆。这么说吧,我死了,投胎后就是你。因为一些原来一丝神智不灭,也就是我了。”
云明有些骇然,不过想起刚才那声音说的话,又问道:你能给我力量吗?
那个声音道:“我明白告诉你,不能!你只能慢慢的恢复着记忆。慢慢的苏醒。一旦你完全苏醒了,你就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