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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我之类的,他这么做一定有着他的考虑。
我呼了口气,抛开一切杂念,打开门走进我这间豪华版单身军官宿舍,慢悠悠地转了一圈。这里的配置堪称豪华之极,不但有全套高端精良的健身设备,而且从餐饮用具到桌椅床铺,无一不是我所见过的最高档的产品。恐怕连一些五星级酒店的配置也比不上这里。我一路来到了三楼卧室,连鞋都没脱就纵身一跃,仰面躺倒在几乎有近10平米大小的大床上,舒服得呻吟一声,闭上眼睛惬意地享受这难得的舒适。不知不觉间沉沉睡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忽然感觉手腕上一阵震动,我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睛看了一下,发现上面显示着:“012蒋云呼叫”,我点了一下屏幕,蒋云的声音传出来道:“路教官,晚饭时间到了,你是来食堂就餐,还是让勤务兵给你送到宿舍?”
我闻言意外地看了下时间,发现竟然已经是晚上6点钟了。我竟然一觉睡了整整三个多小时。我晃了晃脑袋,努力使自己清醒一些,然后对蒋云道:“我过去吃吧。食堂在什么位置?”
蒋云道:“那好,我把路线图和座标方位给你传送过去。”
蒋云挂断通话没几秒,嘀嘀一声提示音,手表屏幕上就显示出了一个缩略版路线图,从我宿舍到食堂的路线还自动用红线标明了出来,并附有座标方位数字。我又暗赞了一次这多功能通讯器的人性化设计,起身洗了把脸,拉开衣柜换上了一套作训军服,居然尺寸还十分合适。我注意到这衣服的肩膀上挂着一副上校的军衔,左胸前印着cst的标记,臂章上还绣着一个十分显眼的图案,是一颗冒着火焰的陨石。我照了照镜子,镜子里平素吊儿郎当的我如今一身军服,倒也平添了几分英武之气。果然是人是衣服马是鞍……不是,是人靠衣服马靠鞍啊。
我神清气爽地下楼出门向食堂方向走去。由于我军装上的军衔在这里算是比较高的,所以一路上不时有士兵向我敬礼。我一律微笑回礼,走到食堂时少说也回了十来个军礼,这让我对敬礼的动作也越来越熟练了。在如同教堂般大小的食堂内,我领了自己的那份晚餐后随便找了个地方就坐。我发现这里吃饭的纪律性十分明显,所有人的晚餐都是一样的,而且都在默默地低头吃饭,没有人说话,甚至没有人抬头观看别人。只有我坐在人群中好奇地左瞄右看,行为显得十分土鳖。
晚饭后我随着人流走出了食堂,我发现这里并不算是严格意义上的军事单位,更像是一个半军事化管理的集训营地。士兵们可以自由活动,三五成群地进行着各种训练。甚至还有精力旺盛之辈在操场上放对竞技,拳来脚往地虎虎生风,倒也引来了一些士兵围观,加油鼓劲,场面好不热闹。
我随便找了一对自由搏击的士兵驻足观看,只见场中两名士兵一高一矮,一壮一瘦。高个士兵又壮又凶,矮个士兵瘦小精干。然而令人大跌眼镜的是,场中的局势却是矮小男压着高壮男穷追猛打,高壮男偶尔抵挡几下便抱头鼠窜,引得周围士兵发出阵阵哄笑。其中一名围观者实在看不下去,出声喊道:“我说李勃,你长这么大个子丢不丢人啊,被郎鹏追着打成这个熊样?你都能装下人家俩了,敢不敢反抗一下,还个手让我们看看啊?”
那叫李勃的高壮男受激不过,也激发了凶性,猛地回身一个熊扑,快赶上我大腿粗壮的两只胳膊牢牢合拢起来。那叫郎鹏的矮个男没想到一味逃跑的对手竟然突施绝技,一时间猝不及防被抱了个正着。李勃大喜,双臂运力紧紧地箍住对方,猛地虎吼一声,将郎鹏抡了起来向地上摔去。这一下要是摔实了,只怕郎鹏一时半会儿内就爬不起来了。胜负自然立判。
就在连我都认为郎鹏败北在即的时候,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郎鹏的身体忽然一阵模糊扭曲,紧接着闪了两下,竟然凭空消失了。李勃双手较劲摔了个空,脸上不由得现出骇然之色。这时他脑后的空间扭曲了一下,郎鹏像空间穿梭般地出现在他身后,李勃似有所觉,猛地回过头来,然而却为时已晚。郎鹏一掌切在了李勃的脖颈上,李勃摇晃了一下,竟然并不倒下,郎鹏一个旋转,借力又一掌切在对手的后脑处,李勃闷哼一声,向前踉跄几步,晃了晃脑袋摆手道:“别打了,你这神出鬼没的,我根本打不过你。”
围观众人爆发出一阵哄声。我不敢相信地望着眼前的情景,这才意识到这支名为陨石的部队,真的是由异能者组成的。刚才郎鹏的技能分明就是传说中的瞬移。配合着他一身武技,简直是无敌般的存在。怪不得李勃身壮力大,却仍然完全被他压制。
郎鹏见对手认输,微笑着站定了身子。李勃晃了晃脑袋,咧嘴笑道:“你说你这技能,实在太过阴损。根本摸不着你的影儿,要人怎么和你打?”
郎鹏摊手道:“我就说你的巨石崩虽然威力出众,但也有致命弱点。只要在你把人石化之前脱离你的掌控,你那技能就等于形同虚设。而且咱俩的属性天生相克,你不服气也没办法。怎么样,以后还和不和我打了?”
李勃的一颗大头摇得像拔浪鼓一般:“不打了,以后跟谁打也不和你打。你biu来biu去的太过赖皮。不过你也别得意,你也不是天下无敌的,肯定有人能治得了你。”
郎鹏洋洋自得道:“光耍嘴皮子功夫有什么用?你倒是找出一个能治我的啊?”
李勃不忿地左看右看,随便指个人道:“左斯,你的冰封术也很厉害,难道就看着郎鹏这货在这嚣张?快出来替我出口气!”
那叫左斯的士兵苦笑道:“我的冰封术也和你的石化术差不多,得接触到对方一段时间后才有效果。他闪来闪去的,我根本没什么机会。”
郎鹏更加得意,仰天大笑几声。李勃叹了口气,摇头道:“看来除了队长和那几个怪物之外,这儿是没人能治得了你了。”他正要转身离场,忽然一眼看到了人群中的我,不由得惊咦一声道:“唉?这位兄弟很面生啊?你是新来的?”
我左右看看,确定他是在对我说话,于是点头道:“啊,没错,我是新来的。”
李勃眼中精光一闪,一伸手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拉进场中,嘴里道:“新人来了就要有新人的规矩,我给你找个对手,先让他试试你有多少斤两……哎,你们怎么都这个表情?”
除了李勃之外,周围众人的目光都直勾勾地盯在我的军衔上。郎鹏咽了口唾沫,大声道:“敬礼!”然后来了个立正,向我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其他士兵也齐刷刷地向我致敬。李勃疑惑地左右看看,发现众人的致敬对象是他身边的我,他感觉到有些不对,一转眼瞄向我的肩膀,不由得失声道:“我靠,上校啊!”
我微笑道:“李勃是吧?你可以放开我的手臂吗?你这样抓着我,我没办法和大家回礼。”
李勃这才发现自己还抓着我的胳膊,吓了一跳,赶紧松开了手。我整理了一下被拉皱的上衣,从容地回了个军礼。随后道:“大家放松些,现在是自由时间吧,不用太过拘束。”
众人放下手臂,左斯忽然道:“请问,你是不是新来的教官?”
我看了看他,点头微笑道:“没错。我是新来的,而且好像是来担任你说的这个职务。”
周围一片低嗡之声。众人显然没想到他们新来的教官是我这样一位看上去貌不惊人的英俊青年(后四个字是我自己加的),李勃呆了一会,对我道:“那个,教官,我想问一下,你和孟队长,谁大?”
我想了想,摊手道:“这个问题我也不清楚。孟队长我也看不出来他多大呀。反正我今年是不到30。”
人群中传来轻微的笑声。显然是对我的冷幽默有些反应。李勃一愣,并不满意我这个答案,干脆换了种方式问道:“教官,你和孟队长,你俩谁更厉害?”
我作出一副为难的样子道:“这个问题……怎么说呢……”
旁边的郎鹏忽然道:“教官,这个问题很好解决。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嘛。要不,你先和我玩一局试试?”
正文 第265章 瞬移之威
我有些意外地望向郎鹏,见他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頂點小說,。23wx。我仔细看了看他,不由得心中一动:莫非这货是孟齐队长的忠实拥趸,看不惯我空降下来分权,所以想做个马前卒,试探一下我的斤两?
我越想越有可能,再说面前这种场面,人家都主动向我叫板邀战了,我身为初来乍到的教官,不拿出点真本事也难以服众。于是我当即点头道:“好啊。既然郎鹏兄弟有这想法,那我就献丑了。”
众人见我答应下场,顿时一阵大哗,个个面露兴奋之色,自发地把人群中的场地又让开了一大圈,显然也都是想看看我究竟有什么本事。我负手走到场地中间,对郎鹏笑道:“你先出手吧。”
郎鹏眼中精芒一闪,轻喝道:“教官小心了!”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一闪而逝,下一刻我只觉耳后风声飒然,显然是他利用瞬移技能闪到了我身后进行攻击。我头也不回,不避不让地回肘反击,砰地一声和他的拳头撞在了一起。郎鹏闷哼一声,大概没想到我的劲气如此雄浑,立时就吃了个暗亏。他倒退几步,惊疑不定地望着我。我缓缓转过身来,冲他微微一笑道:“怎么样?手没事吧?”
郎鹏咬牙道:“没事!这才哪到哪!”我注意到他的右手有些轻微地颤抖,但很快又握紧成拳。只听他沉声道:“刚才只是先热了下身,教官,我可要拿出真本事了,你可要注意了!”
我微微一哂道:“尽管放马过来吧,千万不要留手。”
郎鹏深吸口气,猛地身形一动,竟然在我眼中幻化出无数残影向我纷纷攻来。我微微一怔,随即意识到这是他的瞬移技能发动的频率太过密集导致的视觉残像,并不是真的有分身的技能。于是我凝神屏息,看准他的来路一一出手封挡,瞬息间就接下了他近百次攻击。郎鹏见正面攻击对我不起效果,猛地再爆喝一声,将瞬移攻击点扩大到了我的前后左右四个方位。顿时我就感觉像置身于一股龙卷风的中心点一般,四周全都是凛冽劲气,我不得不打起十分精神才能应付得来。只是郎鹏的幻影在眼前不断刷新,让我的视网膜受到了很大干扰。最后我干脆闭上双眼,凭借身边气流的波动来判断和感受对手的动向。一时间我们二人一攻一守,竟然打了个难解难分。
我闭着双眼,纯以心灵感官感受着外界的变化。渐渐地好像有一滴水落在平静的水面上一样,周围各种噪杂的声音全都消失不见。只有一道道气流的轨迹划过空间。而且这种轨迹的运动速度还变得越来越缓慢,越来越清晰。我仿佛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境界,任外面风起云涌,我自岿然不动,常定恒止,沉稳如山。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忽然感觉到周围气流的运动猛地一阵杂乱,随后变得虚无淡化,不可捉摸。紧接着头顶上方压力陡增,仿佛有什么重物凌空压下,且速度奇快。我条件反射般地伸出双手向上一圈一带,顺势向外一甩而出。手上还不自觉地加了几分升魂之力。然后,我就感觉整个世界忽然清静了下来。
我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无数惊讶和钦佩的目光。我心中一动,转身向侧后方看去,果然不如所料,刚才被我甩出去的正是郎鹏。只见他单膝跪地,单手拄着地面,另一只手扶在自己的腿上,满脸不敢置信之色。我脑袋一转念,便明白了刚才那种状态下他遭遇了什么:肯定是他刚开始在我身周乱拳相加,被我防得滴水不漏之后猛地瞬移到我头顶想一击建功,结果却被游离状态下的我以一招类似太极圈手的招式圈住双臂甩了出去。而且在我的魂力影响之下,他连瞬移都没用出来就被迫落地,看样子落地的姿式还不是十分雅观。
我内心中转着念头,表面上却云淡风轻,一扬下巴对郎鹏道:“怎么样?没受伤吧?”
郎鹏缓缓站起身来,点头道:“教官,你真的有一套。你知道吗,我很久都没尝过被人摔到地上是什么感觉了。谢谢你让我再一次经历了这种体验。”
我微微一怔,敏锐地感觉到他的语气好像有点不对,这也不像是被我折服了的样子啊。难道他落败了之后心里仍然不服气?那他想怎么样?来个三局两胜?
果然郎鹏接着道:“但是,我想说,这并不是我的真正实力。我恳请教官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开启最强状态,和你真真正正地对决一次。这次如果我输了,那我肯定会心服口服。”
我有些发愣,什么意思?真正的对决?那敢情刚才你是跟我闹着玩儿呢?怎么你这实力还带档的?刚才挂的是低速档,现在要开高速档了?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只见人影一闪,孟齐队长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站在了我和郎鹏中间。
孟齐冷着脸看了郎鹏一眼,斥道:“胡闹!路泽教官刚来第一天,你就要找他挑战?知不知道他都没休息的!以下犯上,放到其他部队里你这是要受处分的!明白吗!”
郎鹏不服气地道:“队长!我们陨石的规矩和别的地方可不一样,一向是以强者为尊。你不也是打败了我们所有人,才被大家选为队长的吗?教官既然是上头派来主管我们训练的,那肯定也是有真本事的。我用我的绝招来向教官讨教,有什么不对?”
孟齐眼睛一眯,冷冷道:“你这是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郎鹏一滞,垂头丧气地道:“不是。队长要是不让我和教官切磋,那我不动手就是了。”
孟齐没再理他,转身对我道:“路教官,实在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这些小子平时都是浑不吝,个个都不服天庭管。有冒犯的地方,你别和他们一般见识。”
我看到郎鹏转身想走,连忙道:“等一等!”
郎鹏愕然回头望向我,不明白我是什么意思。我对孟齐道:“孟队长,我觉得他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啊。我既然身为教官,今后肯定是要在战斗方面和大家多下功夫的。现在这不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嘛?由我来和郎鹏进行一下单兵对战的实践,让大家都观摩一番,这样很好啊,有什么冒犯不冒犯的?而且郎鹏的技能很特殊,我以前从来没见过,真的是有些见猎心喜呢。你就成全我们这一回吧。”
周围的人群发出了一阵轻轻地笑声。孟齐回头瞪了他们一眼,转过来有些无奈地对我道:“路教官,我是担心你初来乍到,有些状态还调整不过来……”
我打断他道:“我明白孟队长是为我考虑,可我真的没事的。咱们以后的使命我不说你也明白,那是真正要面对一些未知的危险和考验的。你觉得上面会轻易派一个打不得碰不得的玻璃人来做你们这支队伍的教官吗?”
孟齐眼神一闪,点头道:“我明白了。那路教官你一切小心。”他退后两步,对郎鹏道:“出手有点分寸,要是路教官有一丝损伤,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笑着摆了摆手道:“有所顾虑那还打个什么劲。郎鹏,不用留手,就用你说的那个绝招,看看我能不能接得住!”
郎鹏眼睛一亮,摩拳擦掌嘿嘿笑道:“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性格!教官,那你可要当心了!”
我对他招了招手,意思是尽管放马过来。郎鹏也被我这个手势重新激发起了斗志,他活动了几下脖子,眼神猛地转为凌厉,身形一闪又再度启用瞬移技能向我袭来。
我凝神观察,发现这次他的攻势和以前的确有所不同,并没有漫天幻影,而只是简单直接地不断发动瞬移。而且最大的变化就是他瞬移的频率比以前更加诡异莫测,往往是刚出现在我面前,等我的身体刚要做出反应他就立即消失,随即出现在我身体的另一边发动攻击。而且这种变换速度越来越快,一时间竟让我有些应接不瑕。
我几次出手落空之后,稳了稳心神,再度闭上眼睛,纯以感官世界判断着郎鹏的动向。不料这次他虽然瞬移的速度和频率比以往更胜一筹,但出奇的是动静却小了很多,几乎令人察觉不到他在瞬移的一刹那所产生的波动。我心中警觉大起,知道他肯定是开启了一种秘法才达到了这种弥补自身不足的效果,而且是专门针对我这种感官方式设计的。我努力扩大着感应范围,但收效甚微,基本上没办法再像以前那样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活动了。于是一不留神,我的肩膀处中了他一拳。尽管在拳头接触我躯体的一瞬间,我机敏地一错步,卸开了他的大部分力道,但中拳处仍然有些火辣辣的感觉,看来这小子还真实在,确实没对我留手。
我仿佛听到围观的众人隐隐地发出了一声欢呼,不由得心下更乱:难道我连这陨石中队随便挑出来的一名士兵都敌不过?第一次出手就要灰头土脸吗?不,一定不能这样!我强迫自己静下心来,继续感受着郎鹏的移动轨迹,就在我找到了一些模糊的轨迹时,冷不防肋下又中了一脚。这下子更狠,踢得我倒退两步,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郎鹏一边不断地瞬间移动,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教……官,你放……弃吧,你是挡……不住……我……的。”
我嘴角浮起一丝冷笑,什么大风大浪我都过来了,还能在这输给你一个新兵不成?我听声辨位,忽地一个箭步跃向左侧方位,猛地一拳击出,不出所料地——我击了个空。